驚濤駭浪般涌上來的是懊悔,她緊緊的握住施溫然的另一只手,垂頭痛哭。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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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引言也站在一邊心急如焚。
感覺過了千萬年,施傾絮才動手收了施溫然胸口的金針,擦干他的手,在他指腹的刀口涂了層薄薄的藥膏,包扎。
“他怎麼樣了”雲引歌抽抽嗒嗒的問道,抬頭,梨花帶淚,楚楚可憐。
“毒已經都逼出來了。”施傾絮著實的松了一口氣,抬起手擦了擦額頭的薄汗,看著雲引歌︰“有什麼人來過嗎”
雲引歌搖搖頭。
施傾絮眉頭緊鎖,滿臉疑惑,她輕移動蓮步,四處觀望,最後目光落在地上的殘汁碎瓷上,她蹲下身子,手指沾了一沾,捻了一捻,放到鼻前嗅了一嗅,心驚,眉頭鎖的更緊,怎麼會這樣藥是她親手煎的。
雲引歌垂著頭,雙手緊張的攪弄著五指,她深吸一口氣,開口︰“砒、霜是我下的。”
“你說什麼”施傾絮蹲著身子抬頭,唯一醒目的是雲引歌哭的紅腫的雙眼。
“施溫然藥碗里的砒、霜是我下的。”雲引歌重復了一遍,聲音不高不低,不急不徐,卻像是在晴空中炸開一記響雷,打得在場的兩人愣怔驚慌。
、震驚憤怒哀求
一時間屋里靜謐,施傾絮站起身子,雙手攥拳,不敢置信的歪頭看著雲引歌,眼眶泛紅,她萬萬沒有想到下毒的竟然會是雲引歌,竟然是她震驚萬分怎麼可能是她怎麼可以是她她怎麼可以這樣對師哥怎麼可以
雲引言瞠目結舌,腦中一片空白。
“為什麼是你”施傾絮忍不住地顫栗,心里陣陣寒意。
雲引歌靜默不語,一動不動,只有眼淚不斷的在眼眶滾落。
“為什麼”施傾絮怒火中燒,胸口劇烈的起伏,她又悲慟又氣憤的吼道︰“你知不知道你之前被龍淵嗜血劍所傷,我師哥為了救你幾乎氣血耗盡,險些喪命,而你,竟然恩將仇報雲引歌,你怎麼這麼狠心”她揚起手毫不猶豫的用力打上雲引歌的臉頰︰“我真的很想挖出你的心看看到底是什麼顏色”
啪的一聲,雲引歌被打的腳下一個踉蹌,耳朵里嗡嗡的響,臉上火辣辣的,嘴角有血汨了出來,咸咸的,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她抬頭看著施傾絮,黑瞳失神,雙手顫巍巍的攥上施傾絮的衣袖︰“你說什麼他為了救我險些喪命”
“你剛才看到我師哥手臂的傷疤了,那些,都是因為救你才留下的你是喝了他的血才活下來的要不是我娘,他早就死了誰都可以傷害他,唯獨你雲引歌不行只有你不行因為你的命是他救回來的”
听到這些,雲引歌臉色慘白若雪,眼前漆黑一片,一口氣提不上來險些昏厥過去,她死死的攥著胸口的衣襟,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可仍感覺到心口像是有什麼東西碾壓著,呼吸困難,疼痛不已,驚慌失措又悲痛欲絕,為什麼沒有人告訴他為什麼沒有人跟她提過這些驀地,她想起受傷時有短暫的清醒,當時施溫然喂了她一碗藥,不,不是藥,是血,是他的血,他為了救她,竟然如此,而她呢
天啊她到底對他做了些什麼他險些將他推向死亡
好痛,全身都在痛,從心髒到骨骼,甚至到血液經絡,身體沒有一處不在疼痛,雲引歌失控的大哭出聲。
“出去,你有什麼資格在這里哭,你根本就不值得我師哥對你的一片情意。”施傾絮指著門怒斥︰“出去,滾出去”
雲引歌劇烈的搖頭,哽咽︰“不要我不要走”
“滾,別在這里,我現在恨不能將你挫骨揚灰”施傾絮又舉起手。
雲引言急忙的上前,攥住施傾絮的手腕。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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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她,讓她打吧,我也很想殺了我自己。”
“引歌,為什麼要這麼做”雲引言震撼不已,劍眉緊鎖,她總是纏著施溫然,他以為她是對他有意的,可是又是什麼原因,讓她對他起了殺心
“等施溫然醒了,我會跟你們解釋這件事。”
“不管是為什麼,我現在不想看到你,給我滾出去,滾我不會再讓你靠近我師哥半步”施傾絮甩開雲引言的手,歇斯底里的怒吼,她是那麼的相信她,相信他們是朋友,相信她會對師哥好,可是錯了,大錯特錯,她竟是心如蛇蠍的魔鬼爹以前說過,人不可貌相,而她和師哥都被這個嬌滴滴的雲家小姐的美貌和柔弱迷惑了,她真是瘋了,還想撮合著師哥和她在一起
“傾絮姑娘,對不起,別趕我走,求求你,我要看著施溫然,我要看著他”
“你不配再見他出去滾”施傾絮用力一掌拍到雲引歌的肩頭,將她震了出了門外。
“傾絮姑娘”
雲引言剛開口,卻被施傾絮打斷,聲色俱厲︰“你也出去,走,以後不要來桃塢”
趴在地上,雲引歌感覺肩頭的骨骼像是要一寸一寸的裂開,很痛,可這些痛遠遠不及心里的萬分之一。
“傾絮姑娘”雲引歌心急如焚的站起來,欲要返回屋里,施傾絮卻砰的一聲關上門,無情的,決絕的。
“傾絮姑娘開門求求你,開開門”雲引歌雙手拍著木門,苦苦哀求,淚水像是流不盡一般,源源不斷。
雲引言于心不忍,他上前拉住雲引歌︰“你先跟我回家。”
“我不要”果斷的回絕,雲引歌推開雲引言,繼續拍打著木門︰“傾絮姑娘我求求你了讓我見見他我求求你”
“不要再敲了,我不會讓你再見他”
隔著木門傳出來施傾絮的聲音,寒如淬冰,冷如霜雪,絕情無義。
“傾絮姑娘你怎麼對我都可以求你讓我見他哪怕只是一眼我隨你處置求求你”
雲引歌在門口哀求了半天,那道木門也沒有再打開,她身子無力的順著木門下滑,癱軟的坐在地上,神情恍惚。
“引歌,听大哥的話,我們先回家,傾絮姑娘正在氣頭上。”雲引言輕聲說道︰“自從你失憶以後,你純淨純善,連殺只雞都不敢,我相信今天你做的這件事肯定有原因,回家之後你跟我說說到底是為什麼”
雲引歌搖搖頭︰“我不要回家,我要在這,至于原因”她頓了頓︰“我現在只想解釋給施溫然說,所以,我要在這等他醒過來。”
看她是執意如此,雲引言長吁一口氣,在門檻的青石台階坐了下來。
夜半。
山雨欲來風滿樓。
風,揚起雲引歌的衣襟,她忍不住打了個冷戰,抱緊身子,目光繼續盯著屋內的燈火通明。
“好了,別等了,要下雨了,我們趕緊走吧。”雲引言站起身子,將雲引歌拽了起來。
“你走吧,別在這陪我了。”雲引歌垂著眼簾,無力的開口,她說完又站起來,雙手拍打著門板。
“雲引歌”雲引言被她的固執氣急。
“傾絮姑娘,求求你開開門好不好我求求你讓我看看施溫然。”
屋內無人應答,雲引歌不斷的敲打著門板,雙手又疼,又麻,可還是堅持不懈。
門突然打開,施傾絮手中握著劍柄,劍猛的揮出,劍尖落在雲引歌的脖頸,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咬牙切齒的開口︰“你夠了沒有煩不煩人難道非讓我殺了你不成”
“傾絮姑娘,別這樣。”雲引言將雲引歌拉到自己身後︰“她已經知道錯了,她這麼做肯定有什麼隱情,我們何不心平氣和的談談。栗子小說 m.lizi.tw”
“她是你妹妹你當然會偏袒她,可是里面躺著的是我師哥他到現在還昏迷不醒,殺人未遂,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施傾絮淚濕眼底︰“帶她走,不要逼我出手。”
一道閃電劃破長空,緊接著是一聲悶雷在耳邊炸開,豆大的雨點開始往下落。
雲引言攥著雲引歌的手就要往屋里走,施傾絮卻兩手撐著門框阻攔。
、雨夜訴說穿越
三人僵持之時,屏風後一聲巨響傳來,是什麼東西跌落,又打碎的聲音。
雲引歌膽戰心驚,抬腳就要往里沖,可施傾絮的動作更快,她一把推開雲引歌,把門關上,插上門閂,將她阻隔到門外。
雲引歌焦灼的雙手拍打著門板,呼喚,怎麼了剛才什麼東西響施溫然怎麼了她急得像是熱火上的螞蟻,煎熬難耐。
施傾絮焦急的走過去,只見床榻邊的木凳倒了,上面的水杯打破,狼藉一片,而施溫然臥在地上,白衣鋪陳,墨發垂地,他低低的咳嗽著,肩頭起伏,骨瘦清清。
“師哥。”施傾絮叫了一聲,忙伸手想把他扶起來。
施溫然瘦骨稜稜的五指驀地攥住施傾絮的手臂,俊臉慘白如紙,急切的氣喘吁吁的詢問︰“引歌在外面是不是”
施傾絮冷哼一聲,不答,一個用力把施溫然架到床榻上。
外面電閃雷鳴,施溫然听到急促的拍門聲和雲引歌一聲接一聲的呼喚聲,混淆著雨聲,淒厲悲切。
“傾絮姑娘你開開門我求求你讓我見見他我求求你”
雲引歌的哭喊聲錐心泣血,施溫然的心跳頓時慌促凌亂,似要奔出胸腔來,他焦灼的開口︰“傾絮,快去把門開開。”
“開什麼門不開這樣無情無義的女子師哥以後不要再掛記在心。”施傾絮憤懣果決的說道。
“難道你非要讓我自己去嗎”施溫然心急,手壓著胸口,輕喘淺促,聲音低不可聞,可傳給施傾絮的命令口氣是那麼的清楚。
“師哥,雲引歌在你的藥里下砒、霜,你已經在鬼門關轉了一圈了你知不知道”
原來是砒、霜啊,他當時只喝了一口,如果那碗藥都喝下去施溫然垂下長睫,流光溢彩的黑眸鍍上一層薄霧,毫無生氣,但他依然面色平靜的開口︰“去把門打開,外面在下雨”
“不去你都這樣了竟然還關心她師哥,她不值得”
輕輕的一聲嘆息,施溫然摳著床頭的欄桿艱辛的站起來,廣袖垂落,露在外面的手腕白皙縴瘦,骨脆如玉,他消瘦的身子搖搖欲墜,又跌坐回床上。
“師哥。”施傾絮驚叫一聲,伸手按住他的肩頭,撐住他向一側傾倒的身子,然而掌心下是一片冰手的清泠。
“你不去開門只好我自己去”施溫然說完,身子搖搖晃晃,衣袖掩唇劇烈的咳嗽。
施傾絮看到那白色的衣袖上有艷麗的血絲洇開,她心急萬分,又無計可施,只好連連開口︰“師哥,你別急,別急,我去開門。”
話音剛落,門像是被人用力踹開,發出一聲巨響,緊接著雲引歌像是一陣風跑了進來。
四目相對。
紅燭搖曳的光線里,雲引歌看到坐在床榻上的人,施溫然面色死灰,唇淡若霜,只有那一雙眼眸,明亮清澈,如清泉般不染縴塵。
“引歌,過來。”施溫然輕輕的喚了一聲,嘴角微揚,淺笑溫柔,似春花綻放,絕世芳華。
四個字自他淡若蒼白的薄唇微啟間吐出,猶如山巒疊嶂間縹緲繚繞的雲霧,猶如初晨青翠竹葉梢的晨露,猶如雨後荷瓣上的雨珠,清靈幽婉,直接浸漫雲引歌的心扉,穿透雲引歌的靈魂。
眼淚撲簌撲簌的滑落,雲引歌撲進施溫然的懷里,雙手緊緊的攬著他清瘦的腰身,埋在他胸口像個孩子一般放聲大哭。
幸好,他還活著。
施溫然抬起手,拍著雲引歌的後背,一下一下的安撫她的情緒。
半晌,雲引歌的哭聲漸小到抽泣。
“對不起”她仰頭哽咽的開口,聲音因為哭泣而沙啞。
施溫然看著雲引歌,她雙目紅腫,即使如此仍然有晶瑩的淚珠從眼眶溢出,像是流不盡的源泉,面色憔悴,連那小巧玲瓏的鼻頭都肌膚透紅,梨花帶淚,楚楚動人的模樣令施溫然心疼。
“不要哭了,眼楮都要腫成核桃了。”施溫然撥開她臉頰的發絲,柔聲切切︰“去櫃子找身衣服換上,別著涼。”
雲引歌搖搖頭,攬著施溫然腰身的手臂又緊了緊,隔著層層布料她能感覺到他瘦骨稜稜的骨骼,肌膚又冰又涼,還微微的顫抖著。
“你躺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雲引歌想將施溫然的身子放平,他卻搖頭︰“我想坐會。”
拉過被子給他蓋上,雲引歌又把枕頭放在他背後,讓他倚靠著能舒服些。
施傾絮怒氣沖沖的,只能干瞪著雲引歌,目光如炬如利劍。
“給我找件衣服穿吧傾絮姑娘。”雲引言為了給雲引歌擋雨,全身濕透,瑟瑟發抖,噴嚏連連。
“沒有”
“傾絮姑娘,很冷的。”雲引言語畢抱著雙臂,又打了個噴嚏。
施傾絮看著他,他身上青色的衣衫全部濕透,緊貼著他健碩的身軀,挽在腦後的黑發散落,凌亂的貼在他有些泛白的臉頰,像只落湯雞,狼狽不堪,吁了一口氣,施傾絮冷哼一聲,轉身走去衣櫃前,隨便摸了套衣服扔給雲引言。
雲引言道了聲謝,邁步去了屏風後。
施溫然垂著眼簾看著雲引歌,微揚的眼角和輕顫的睫毛在燭光中的弧度,魅惑人心,而雲引歌則是看著施傾絮和換完衣服在屏風後走過來的雲引言。
“我接下來說得話,你們可能都會覺得很荒唐,可是卻是事實。”雲引歌攥著施溫然修長涼如玉的手,緊了一緊,紅唇微啟︰“我不是雲引歌”
在場的三人無不一個狐疑,尤其是雲引言,他眉頭緊鎖,上前近距離的看著雲引歌,一樣的眉眼,一樣的口鼻,甚至連耳珠的紅痣都在那︰“你是不是哭傻了,別鬧。”莫名的,他就是心里隱隱不安。
“這副身軀是雲引歌,但這里不是。”雲引歌指指自己的腦袋,娓娓道來穿越的經過
、雲引歌留下來
屋外雷聲轟隆,雨聲淅瀝,屋內紅燭搖曳,靜謐俱寂。
听完雲引歌的講述。
施溫然面色毫無波瀾,星墜澄江的黑眸清澈湛亮,眉宇間卻憂愁淡淡,他思緒有些游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雲引言則是驚愕萬分,看雲引歌認真的模樣心里沉甸甸的,就像她說的,如果她是田小葚,那麼,這件事就太驚悚太詭異了,她的妹妹呢在哪
施傾絮娥眉緊鎖,目光盯著雲引歌,仿若听到天書奇談,她冷笑一聲,質疑的開口︰“你不會是為了下毒的事開脫,才故意這麼說得吧,哪有這麼荒謬的事,穿越真是無厘頭。”
“我沒有想過要開脫,確實是我在施溫然的湯藥里下的,我沒有否認,要怎麼處置我你們隨意,我剛才所說的都是事實,我沒有騙你們。”雲引歌聲音越來越小,她垂下眼睫,自責又黯然的開口︰“所以,我根本就不是雲引歌,我只是迫切的想回到我生活的地方,才在才在施溫然的藥碗里下的”
“殺了我,就能回去”施溫然喃喃的開口,氣息輕浮,眸光流轉,對上雲引歌的黑瞳,他現在頭暈目眩,眼中雲引歌的身影朦朧模糊,疊影重重。
“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師哥救你還有錯了是不是”施傾絮氣憤,揚聲出口︰“他救你了那麼多次,你準備要殺他幾次”
本是疲乏至極,施傾絮高分貝的嗓音震的施溫然虛弱的心髒悸動,立刻絞痛起來,冷汗隨之洶涌而來,他瘦骨支離的手緊緊的攥上胸口的衣襟,急促喘息。
“施溫然”雲引歌見狀驚慌失措,伸手輕輕的揉搓著他的胸口。
“師哥”施傾絮忙搭上施溫然的手腕,卻被他輕輕躲開。
“我沒事你小些聲”施溫然說道,氣息渾濁而漂浮。
施傾絮噘嘴,不悅,倒是乖乖的坐在一旁不再言語。
雲引歌看出施溫然眉宇間濃濃的倦乏︰“累了就睡會,這個話題等你醒了我們接著說,好不好”
施溫然微微點頭,伸手拍了拍施傾絮的肩頭。
施傾絮不滿的冷哼一聲,她知道師哥的意思,不就是警告她不要為難雲引歌嘛自己都剩下半條命了,還維護著她
根本就不是中了得毒,中了雲引歌的毒才對施傾絮心中腹誹。
雲引歌扶著施溫然躺下,幫他蓋好棉被,她就坐在床邊握著他微涼的手看著他,燭光下,他長長的睫毛影兒在他蒼白的接近透明的肌膚上投下一道剪影,神色寧靜安詳,听著他綿長的呼吸聲,她知道他已經陷入沉睡。
“不管你是什麼樣的理由,我和我師哥都不會原諒你”施傾絮開口。
“我沒有要求過你們原諒我,只要你讓我留在他身邊就好了。”
“留在他身邊,重蹈覆轍嗎”
雲引歌急切的搖頭︰“不是,我不會了,再也不會做傷害施溫然的事了,真的,我發誓。”
一旁的雲引言看著雲引歌,他還是不相信她的話,可是細細想來,一個人再怎麼變,秉性不會變,妹妹之前性格暴躁,對那些僕人非打即罵,而她卻從不,甚至從來不讓那些僕人在她面前跪一下,妹妹之前十指不沾炊水,而她卻做得了一手好菜,妹妹之前出手闊綽如流水,而她卻不會一切的一切,讓他無從推翻,好吧,他信了。
“我現在最想問的就一個問題。”雲引言頓了頓︰“你是不是還會想著回到你生活的地方。”有些緊張,如果她真的回去了,他妹妹會回來嗎如果他妹妹回不來怎麼辦爹娘一定會很傷心,到時候他到哪里找一個妹妹給他們。
雲引言的問題正是施傾絮最想問的。
三人靜默片刻。
雲引歌搖搖頭,目光堅定︰“如果以施溫然的死才能回到我生活的地方,那麼、我選擇留在這做一輩子的雲引歌,總之我不會再傷他。”
“我不相信你。”施傾絮說完,從腰間掏出一粒藥丸遞給雲引歌︰“吃下去。”
“什麼”
“你不需要知道是什麼,想讓我相信你就吃下去。”
“引歌”雲引言剛要開口,就被施傾絮打斷。
“讓她自己做決定不是想讓我相信你嗎那我明確的告訴你,這是,若以後你傷我師哥分毫,你便會腸穿肚爛而亡。”
雲引歌不語,接過藥丸毫不猶豫的塞進嘴里,咽下。
施傾絮見此,心中稍稍有些詫異,同時也寬慰了不少,怒氣也消了大半,她淡然的開口︰“沒有哪一個人在付出的時候不渴望得到回報,不管你是雲引歌也好,田小葚也罷,我師哥很愛你,他所付出的若你能回報他萬分之一,想必他也會為你粉身碎骨。”
這場雨持續了一夜一天,直到隔日的傍晚才停下來,慢慢的,雲開霧散,夕陽從雲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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