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的,一定會找到的她反復的堅定自己的信念
所以,施溫然既然說以後不要再見面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那麼、
以後就不要再見面了吧
可是心底為什麼隱隱約約的疼,像是被蟲蟻啃噬著,密密麻麻,一寸一寸的蔓延,纏繞,令她呼吸都跟著凝滯。
忽然一道人影在身後籠罩下來,雲引歌嚇了一跳,站起來,轉身。
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手持一把劍,那把劍很是特別,劍柄是很精美的龍頭狀,很老舊,看不出鑄造原料,里面卻若隱若現的流動著一種絳紅的顏色,看上去即妖氣又邪惡,好似人的血脈一般,仿佛是有生命,而劍鞘的表面卻什麼都沒有,很光滑,甚至是有些發亮,可見主人對此的愛護。
“雲家小姐,我們又見面了。”男人冷哼一聲,滿臉陰險重重的笑容,目光如鷹一般犀利,透著騰騰的殺氣。
“你是誰要做什麼”來者不善,雲引歌防備的後退一步,然後才發現自己竟處身人煙稀少的樹林之中。
“上次掉入懸崖你竟然沒死,但是這次你就沒有那麼幸運了,我要用你們雲家的血來滿足一下我這把龍淵嗜血劍對血的渴求”男人說著手握龍頭劍柄拔出寶劍。
雲引歌看著那龍淵嗜血劍的劍身,它只有一面鑄有鋒利的劍刃,另一面赫然是條龍身伏盤在上面,蜿蜒曲折,活靈活現,連龍鱗都雕刻的栩栩如生,可是此時它劍身也流動著那種妖邪的絳紅之光,讓人看上去很是不祥。
“你要做什麼你是誰”
“你沒有必要知道我是誰,你只要知道你爹欠我龍家十一條人命,我會全部的討伐回來,去死吧丫頭,怪不得別人,只能怪你是雲家人”男人不疾不徐的說完,長劍帶著流動的紅光刺了過來。
雲引歌只能連連後退,一個轉圈才躲開刺往自己胸口的劍刃,心里恐懼萬分,但是她面色依舊冷若自持。
男人的劍鋒一轉,跟了過來,雲引歌已經避無可避,眼睜睜的看著那劍尖刺進自己左肩,伴隨著刺入血肉的聲響,灼熱的疼痛也蔓延開來,雲引歌眉頭緊鎖,臉色煞白,她低頭看著那把劍,它好似正在飲喝著自己身體里的血液,那絳紅的光變的刺目,有滴血墜落,還未落到地面,那劍身似乎是有引力一般,一滴血都不放過的把那血珠吸了上來,沒入了劍身,和紅光相結合。
“我這把劍會吸干你身上的每一滴血。”
很痛,很暈,身上的血逐漸的流失,雲引歌抬頭看著那男人,沒有一絲的驚恐,反而心里腹誹,這個雲引歌若是死了,她會不會回到那個二十一世紀的家做回原本的自己田小葚。
當雲引言和趙映和趕來時,看到的就是如此心驚膽顫的一幕。
兩人面面相覷,同時拔出手中配劍攻了上去。
那男人見此,將刺入雲引歌左肩的劍抽回,抬手,劍身擋住趙映和的攻擊,兩劍相撞,火花迸濺,鏗鏘作響,繚繚繞繞。
劍離開身體得那一刻,一股鮮紅的血箭從雲引歌肩頭噴灑而出,她身上淡紫的衣衫被染的血紅一片,整個人搖搖欲墜,幸虧是雲引言接住了她,但是眼前明明滅滅,意識在劇烈的疼痛中逐漸的抽離。
“引歌”雲引言扔掉手中的劍伸手點下她傷口周圍的止血要穴。
雲引歌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卷翹的睫毛毫無生氣的簌簌顫抖,然後慢慢下垂,掩盡眼前所有的光彩。
趙映和和那男人正在激烈的戰斗,每一招每一式都往對方的要害部位攻去。
驚險的躲掉男人凌厲的劍鋒,趙映和腳下一個踉蹌,扶著身後的樹干才站穩身子,看著又欺身上前的男人,趙映和雙腳踏上樹干,身子躍起,騰空之中,他長劍一揮,男人背後的布料被劃開了一刀口子,有鮮紅汨汨而出。小說站
www.xsz.tw
趙映和雙腳落地,繼續攻了上去,男人顯然是怒了,他迅速的一個轉身,旋轉著手中的劍,劍與影難以分辨,那速度令趙映和有些招架不住,連連的躲閃。
雲引言見此,將雲引歌放到地上,撿起地上的長劍,縱身一躍,長袖揮動,兩劍相撞,震開了那把快要刺到趙映和心口的劍。
那男人駐足,虎口已經被震裂,血肉模糊,而雲引言也被震的手腕發麻,整個臂膀都在顫抖。
雲引言和趙映和相互看了一眼,繼續持劍上前,那男人見此,迅速的後退兩步,轉身,施展輕功逃跑。
雲引言想要追上去,卻被趙映和拉住︰“救引歌要緊。”
雲引言點頭,收了長劍,將雲引歌打橫抱起,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回到靜雲山莊,所謂是一片混亂,找了好幾個有名望的大夫,他們都是搖頭,因為雲引歌肩頭的傷口出血不止。
“這可如何是好這血再止不住歌兒就會沒命的。”雲夫人心急啼哭。
“以引言和世子的描述,歌兒是被龍淵嗜血劍所傷。”雲老爺也是心急如焚︰“沒有辦法的,龍淵嗜血劍是把有靈性的魔劍,它吸食人血,從而能增進主人的功力,凡是被這把劍刺傷的,無論傷口大小,都會流血不止,血虧而亡。”
“龍淵嗜血劍”雲引言開口︰“可是據說這把劍早在是多年前就不知所去,難道真的就沒有辦法救引歌嗎”
“帶著引歌去找傾絮姑娘吧”沉默的趙映和突然開口︰“傾絮姑娘醫術高明,我們可以去找她,看看她有沒有辦法。”
雲引言看了一眼趙映和重重點頭︰“事不宜遲,我們也只能如此。”
、溫然子夜之花
雲家眾人帶著雲引歌進了山谷,可是經過一片樹林時卻圍圍繞繞,兜兜轉轉怎麼也穿不了這片密林。
“大家都別走了。”趙映和看著樹干上之前自己所做的記號︰“我們一直都在這轉圈子。”
“這片樹林被人設下了九宮八卦陣,沒有人帶路我們是進不去的。”雲老爺開口。
“那可怎麼辦歌兒耽誤不得了,她快不行了”雲夫人掀開馬車上的垂簾,淚濕滿面。
雲引言上了馬車,看著雲引歌肩頭的傷口,他已經連番幾次的點了傷口周圍的止血要穴,可是仍有血絲汨汨的滲出來。
跳下馬車,雲引言此時也是焦急萬分。
忽然一陣琴聲傳來,悠長曠遠,如絲如縷,飄飄渺渺,由低音漸漸高音,由空靈清澈到婉轉繾綣。
趙映和和雲引言面面相覷。
“既然能听到琴聲,我們高聲喊一下。”雲引言提議。
素手撥弄著琴弦,琴聲千回百轉,浮蕩在青色的湖煙上,陣陣清風吹動著施溫然的黑發、白衣,那絕世容顏,仿佛不落點滴的塵埃。
琴聲突然靜止,施溫然細細聆听,好似有人在呼喚自己和施傾絮的名字。
“師哥,師哥。”施傾絮一路小跑了過來︰“你听到了嗎好像有人在叫我們哎。”
“去林口看看,好像是雲公子和趙公子的聲音。”施溫然說罷起身,率先出了涼亭。
“我們剛從雅園回來沒一會,他們就找來了,我猜是雲家小姐找你。”施傾絮嘻嘻笑道。
施溫然長長的黑睫一顫,眼波掃過施傾絮,涼意潺潺。
施傾絮忍不住念叨︰“明明就是喜歡雲小姐還對人家說那麼無情冷冽的話,真搞不懂你在想什麼。”
听著聲音越來越急切,施溫然原本不疾不徐的腳步頓停,眉尖輕簇,腳下一躍,身輕如燕的消失在施傾絮面前。
“師哥,你身體現在不能用輕功”施傾絮眼睜睜的看著那白影一閃而過,臉色焦急。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衣袂翩翩,宛若天人,施溫然腳步輕盈的落在雲引言等人背後,心髒卻是凌亂的跳動,面色淡如新雪,他氣息有些微喘︰“我在這。”
那抹淡若清泉的聲音令眾人回身。
“你終于出來了,傾絮姑娘呢在不在”雲引言疾步上前,焦灼詢問。
“何事如此焦急”施溫然環視眾人一圈,唯獨不見雲引歌,清澈如水的眸光有些暗淡。
“引歌受傷了,我們找了幾個大夫都是束手無策,所以就來找傾絮姑娘,她醫術高明,不知能不能治得了引歌的傷”
“人呢”施溫然心下一個凝滯,每呼吸一次仿佛都是被大石碾壓過的沉重,受傷了到底傷得有多重
“馬車里。”
施溫然一步一步的走到馬車前,眉清淡若,步履平穩,看似面色如常,心里其實早已軒然大波。
掀開馬車的簾幔,當看到昏迷的雲引歌蒼白的小臉時,心頓時亂了節奏,痛如刀絞,施溫然臉色煞白如冬雪,黑瞳隱隱流動著痛楚和心疼,他白皙的手指顫抖著探向雲引歌的鼻下,感覺到有溫熱的氣息,才長吁出心口的郁結之氣,抱起雲引歌,對眾人說道︰“跟我走。”
話說是走,可施溫然沒有幾步就消失在眾人眼前,趙映和匆忙的跟了過去。
“爹、娘,你們回家等消息。”雲引言說完也疾步追了過去。
“言兒”雲夫人下了馬車,想追過去卻被雲老爺一把攥住手腕。
“別追了,我們追不上的,听引言的話,我們先回家吧。”
“可是”
“別可是了,就算是追上去我們也幫不上什麼忙。”
“歌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叫我可怎麼活啊”雲夫人痛哭。
“行了,別哭了。”雲老爺憂心忡忡,龍淵嗜血劍再次問世,他們雲家恐怕又是一場浩劫,說起這雲龍兩家的恩怨,追根究底就是這把龍淵嗜血劍。
一路的把雲引歌抱到自己屋內,施溫然輕柔的把她放到床榻上,可能是顛動的原因,雲引歌肩頭的傷口又汨出鮮血,在衣衫上浸漫,蜿蜒滴落到絲綢床單,暈染開來。
那些刺目的鮮紅令施溫然內心抽痛,臉色又一分一分的白下去。
施傾絮忙上前把脈,探查傷勢︰“傷口雖然沒有傷到要害,可是血流不止。”她轉頭看著雲引言︰“這世上只有被龍淵嗜血劍所傷,才會出現如此狀況。”
“引歌正是被那龍淵嗜血劍所傷,既然傾絮姑娘知道這龍淵嗜血劍,不知道有沒有救治引歌的方法”雲引言問道,心里隱隱約約有著期望。
施傾絮一時沉默,醫治方法不是沒有,可是那樣和以命換命沒什麼區別。
據一本醫書記載,有一種花,名喚子夜之花,黑枝黑葉,喜潮濕陰暗,生長于半山腰,非常難尋,是醫治外傷的聖藥,很多醫者對這種植物感到好奇,所以不顧危險的上山尋找並想移植到家里種栽,可都未成活,沒有人看到過它開花,不是它不開花,只是他們不知,這種植物只有用同一個人的鮮血,連續供養四個子夜,才會在子時開出妖艷無比的絳紅色花朵。
“傾絮照顧她,四天,我相信你可以。”施溫然突然開口,語調如往,不高,涼涼泌泌的能滲透人心。
“師哥,你要做什麼”施傾絮大吃一驚。
施溫然看著施傾絮,清澈的目光沉靜。
“不行”施傾絮說道,他心里在想什麼她一清二楚,她不會允許他那麼做的。
“我要救她”施溫然聲音清淺,卻有種堅定蘊含在其中。
“你不要命了嗎”施傾絮聲色俱厲︰“雲家那麼多人,輪不到你”
“可是我知道它長在哪里,我看到過。”
“你們有辦法對不對”雲引言急切的開口詢問。
“你們倆留在這里。”施溫然對雲引言和趙映和說道,聲音低沉,猶如破冰,有著讓人不得不服從的威嚴。
“師哥”
施傾絮還要阻攔,施溫然卻置若罔聞的快速走出門外,消失在三人的視線之中。
“快去把他給我追回來快去”施傾絮紅血眼眶對雲引言歇斯底里的吼道。
雲引言一個愣怔,點頭,追了出去,可是片刻後他又折返了回來︰“我沒追上施公子。”
施傾絮雙手攥拳,轉頭看著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雲引歌。
師哥,沒想到你會如此既然真的已經淪陷至深,又為何把她推開呢
、引歌子夜之花
四天四夜,對于施傾絮來說每一炷香的時間都好比是千年,鞭骨笞血,煎熬難耐。
這期間趙映和和雲引言也上山找過施溫然,可是都未果,雲引歌肩頭的傷口被施傾絮扎了金針,暫時沒有了出血跡象,她醒來過,但沒說幾句話就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東方破曉,晨光熹微,第五日的黎明降臨,施傾絮站在房門口不斷的眺望,心一寸一寸的沉入谷底,眼眶卻漸漸的發熱,可是她仍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師哥會回來,因為他要救雲引歌。
“傾絮姑娘。”雲引言長吁一口氣走了過來︰“你又是一夜沒睡,去睡會吧,這樣下去,身子吃不消的。”
“我睡不著。”施傾絮搖頭,哽咽。
“我再出去找找施公子。”
施傾絮淚眼看著雲引言︰“他會回來。”
施傾絮的話音剛落,一抹白色身影出現在幾丈之外,步履維艱,搖搖欲墜。
“是施公子”雲引言驚喜的叫了一聲,跑出門外。
施傾絮也跟了出去,伏在桌子上的趙映和睡眼惺忪的看著門外,睡意也瞬間全無。
“師哥”施傾絮看著眼前的人。只是幾天的時間,施溫然整個人就脫了形,縴瘦的就像一片薄紙,風吹易碎,他白衣沾滿泥土,左袖血跡斑斑,如朵朵紅梅凋落在白雪之上妖冶的刺目,烏黑的發絲有些凌亂,臉色慘白若死,雙唇如霜,連以往清澈深邃的黑眸也失了神采,即使他看上去狼狽不堪,可氣質仍然是那麼干淨純粹,如一塊無暇的美玉。
“師哥”施傾絮伸手扶著施溫然,即使隔著層層衣料,也能感覺到掌心下的冰涼。
施溫然低低應了一聲,沙啞虛弱,呼吸清淺,長長得黑睫劇烈得顫抖著,眼前明明滅滅,身子好像漂浮在雲端里,沒有一點力量,搖搖晃晃。
“施公子。”
雲引言和趙映和亦是被施溫然憔悴的模樣嚇得心驚膽顫,那一抹身軀縹緲得好似隨時都會被風吹散。
施傾絮探上施溫然的手腕,卻被他掙脫開來︰“她怎麼樣了”他氣喘微微,聲音輕薄如絲如縷。
施傾絮自然是知道施溫然口中的她是誰,她開口答道︰“血被我用金針暫時的止住了,讓我先看看你。”她說完再次探上施溫然的手腕。
“我沒事,先回屋。”施溫然又一次掙脫施傾絮,他的身體他知道,這次傷伐太過嚴重,若不是憑著一股意志力,他恐怕早救倒下回不來了。
雲引言和施傾絮幾乎是半拖半抱的把施溫然架到屋里。
跌坐在床邊,施溫然看了一眼昏睡中的雲引歌,從懷里掏出一朵艷紅無比的花朵,有碗口那般大,絳紅橢圓花瓣,一層又一層,黑色花蕊,散發著妖冶的氣息。
“子夜之花。”施傾絮開口,這是她第一次目睹這種花的風采,卻是飲足了師哥的血才盛開的。
施溫然把花遞給施傾絮︰“去把它搗碎,敷在雲小姐的傷口上。”
施傾絮點頭,熱淚盈眶,泫然欲滴。
“幫我拿個碗。”施溫然對一旁的雲引言說道,倒是趙映和一听轉身走了出去。
“施公子,這幾天你到底去了哪里我和映和幾乎找遍了整座山。”雲引言開口問道。
施溫然沒有回話,只是低低的咳嗽著,胸口里總是郁結著一塊大石,沉甸甸的,連呼吸都感覺困難。
見施溫然咳的艱辛,雲引言倒了一杯水遞給他。
道了聲謝,施溫然喝了一口水,但是咳嗽仍未止,反而愈演愈烈,一口猩紅突然沖出口,在水杯里氤氳開來,那樣的鮮紅刺目。
雲引言愣怔片刻,大驚開口︰“施公子”
“沒事,咳出來反而舒服些。”施溫然虛弱的開口,把水杯遞給雲引言︰“麻煩倒掉,別聲張,讓傾絮那丫頭知道會翻天。”
“可是”
“我沒事,去倒掉。”
雲引言邁出房門,片刻又回來,目不轉楮的看著施溫然,一味的探究,審視。
施溫然的身子無力的搖晃兩下,又穩住,他快撐不住了。
趙映和和施傾絮一同回了屋。
施傾絮滿手汁液如血,在指縫中溢出,滴滴答答,她避開金針快速的將搗碎的花朵敷在雲引歌的傷口上。
趙映和把碗交給施溫然,施溫然沒接,只是讓趙映和端著點。
挽起左衣袖,施溫然白皙的手臂上幾道猙獰的傷口暴露出來,幾乎是道道皮肉外翻,血肉模糊,
趙映和和雲引言同時倒抽一口氣,只有施傾絮一臉了然的心疼,淚珠不斷的撲簌而下。
施溫然掏出腰間的匕首,用力的劃向自己的手臂,一瞬間皮開肉綻,鮮血淋灕。
“你做什麼”雲引言驚恐,喝斥,伸手攥住施溫然持刀的手。
血,鮮紅的血,像條小溪,順著施溫然白皙如玉的肌膚蜿蜒,垂落的趙映和所端著的瓷碗里。
“用我的血養出來的子夜之花,只有喝下我的血藥效才會發揮。”施溫然眉尖輕簇,低低的說道,氣若游絲,慘白的臉灰敗,沒有一絲的血色痕跡。
雲引言眉頭緊鎖,松開施溫然的手,反而雙手攥拳,心里百感交集,他的妹妹到底哪里值得眼前這個清淡如潤玉的男子如此的舍命相救
瓷碗里的血漸升,聚集了大半碗,施溫然面若寒霜,虛汗淋灕,他放下衣袖,將雲引歌輕輕拖了起來,接過趙映和手中的碗,將里面的鮮紅喂進雲引歌嘴里。
昏迷中的雲引歌嗆咳一聲,娥眉緊蹙,幽幽的睜開雙眼,渙散的眸子漸漸聚集,盯著施溫然看了半晌,染有鮮血的紅唇蠕動︰“施溫然”
“嗯。”施溫然應了一聲。
“我好痛”雲引歌輕聲說道,眼淚汪汪,小臉委屈的糾結。
“喝下去,傷就好了。”
“什麼東西”
“藥。”施溫然答道,將碗里的鮮紅又喂進雲引歌嘴里。
咽下口中的汁液,雲引歌搖搖頭︰“好腥”
“都喝下去。”
皺眉,雲引歌一飲而盡碗里的液體,然後輕輕推開施溫然手中的碗,掩唇︰“你到底給我喝的什麼”她看著手心的鮮紅。
施溫然未作回答,把雲引歌的身子放平,她昏昏欲睡,眼楮半睜半閉,卷翹的睫毛簌簌顫抖,最後掩蓋。
“師哥。”施傾絮匆忙的挽起施溫然的左衣袖,上藥,包扎。
施溫然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任由施傾絮擺弄,坐著的身子搖搖晃晃,眼前漆黑一片,他咳了一聲,有腥甜翻涌了上來,連掩唇的機會都沒有,那猩紅就直接從口中溢出,順著嘴角蜿蜒,由倨傲的下巴落下,在胸口的衣襟暈染。
、遇到怪異老者
“傾絮送他們出谷”施溫然用盡身上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