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恐怕是活不到現在。小說站
www.xsz.tw”大夫收了手,嚴峻的說道︰“此時又染上了風寒,高熱不退,怕是要大病一場了。”
“宿疾什麼宿疾”雲引言不禁皺眉,那日見他內力了得,沒想到身子如此羸弱。
“嚴重的心疾。”大夫說道︰“勞煩大家都散開吧,這樣空氣不流通,對他的病有害無利,我開個藥方,你們去煎藥,目前最重要的是把熱度都退下去。”
“陸大夫勞煩您用最好的藥,一定要保這位公子平安。”雲老爺語重心長的說道,剛才听聞長子說此人是女兒的救命恩人,無論如何都是要保住啊
整整一天,施溫然從高溫到低熱,一直都沒有醒來,雲引歌也束手無策,只能寸步不離的守著。
翌日,大清早,施傾絮手持雲引言送的玉佩來到了靜雲山莊。
“雲公子,突然打擾有些貿然,傾絮此次前來有事相求。”見到雲引言,施傾絮也不廢話,直接道明來意︰“我師哥人不見了,我知道雲家勢力和人力都據上,不知道雲公子能否相助。”從四年前開始,師哥就很少出谷,這次甚至是徹夜不歸,她提心吊膽。
雲引言愣怔一下,敢情這丫頭不知道她師哥在這︰“跟我來吧。”
“嗯”
“你師哥人在寒舍。”雲引言說道。
“在這”
“嗯,舍妹帶來的。”
施傾絮內心松了一口氣,同時也腹誹,這個大師哥什麼時候轉性了,出來也不留封書信,害她一頓好找。
“不過施公子病重,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什麼”沒等雲引言的話說完,施傾絮就急聲打斷︰“快帶我去見他。”
“跟我來。”
一路疾步而行,當施傾絮看到施溫然時眉頭緊蹙,焦急之色難掩,她拿出施溫然的手臂細細號脈。
此時,雲引歌端著藥走了進來,看到施傾絮在為施溫然把脈,詫異之時也沒有出聲打擾。
施傾絮把完脈,看著雲引歌手中的湯藥,低頭嗅了嗅,說道︰“雲小姐還是把這藥端出去吧。”
“嗯”雲引歌疑惑不解︰“為什麼”
施傾絮淡笑︰“我沒有別的意思,這些湯藥雖然加大了藥量,但是對我師哥的病作用甚小。”她說完,從腰間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紅色藥丸塞進施溫然嘴里,輕抬他的下巴。
雲引歌只看到施溫然突起的喉結動了動。
“我師哥這病自小就有,但是已經好久都沒發作了。”施傾絮像是想到了什麼,問道︰“雲小姐怎麼會和我師哥在一起。”
“這個那個”雲引歌抓耳撓腮,支支吾吾,然後笑道︰“我特意去找他,謝謝他的救命之恩。”她撒了個謊,總不能說她跳崖,施溫然再次救了她吧如果真這麼說,必定又會在雲家引起什麼軒然大波,此時她還是識趣的好。
、夜半醒來心動
施溫然整整昏睡了兩天,睜開眼楮時有些茫然,陌生的環境,床邊卻趴著熟悉的人,他吃力的抬起手踫了踫施傾絮。
施傾絮驚醒,抬起頭望進一潭泓水之中,她揉揉惺忪的眸子︰“師哥,你可算是醒了。”
“這是哪里”施溫然問道,聲音充滿無力和沙啞。
“靜雲山莊。”
“靜雲山莊”
“嗯,雲小姐帶你來的。”施傾絮詢問︰“現在覺得怎麼樣”
施溫然輕咳兩聲,搖頭,無論自己武功有多高,內力有多深厚,可每次病來如山倒,令他頹然不已︰“我睡了多久了”
“都兩天兩夜了。”
施溫然皺眉,望向木窗之外︰“什麼時辰了”
“已經過了三更了,雲家小姐一直守著你。”施傾絮指指趴在桌子上人影,她背對著他們,墨色長發如瀑布般的披落在後肩︰“和傳言中不一樣哦,沒有那麼刁蠻嘛倒是挺率真。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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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溫然望向雲引歌,攝人心魄的黑眸里有些迷惘。
“師哥,你年紀也不小了可以考慮考慮哦。”施傾絮說著調皮的眨眨眼。
施溫然沉默不語,蒼白俊逸的臉孔透著一種落寞。
“師哥我知道你一直緊遵我娘的教誨,可是你也是人啊,哪個人是沒有感情的,又不是木頭。”
施溫然突然輕咳出聲,一聲接一聲,漸漸加劇,眉頭緊鎖,咳的異常的辛苦。
施傾絮嚇了一跳,連忙的把他扶坐起來,手輕輕拍著他的胸口幫他順氣。
半晌,施溫然才止住咳︰“我這幅身子,哪家姑娘嫁給我也算是毀了。”
“師哥,你怎麼這麼說呢,好歹四年前你也是名震江湖的花凌公子。”施傾絮對他的說辭極度不滿,四年前師哥以一敵四,用自創的花凌劍法懲治了當時惡貫滿盈的四大惡人蛇島梟雄,從而落下了花凌公子的稱號,可是爹娘卻把師哥訓斥了一番,所以打那以後師哥便極少出谷。
施溫然苦笑,又有誰知道他們口中的花凌公子是個病秧子
咳嗽。
施溫然止不住的咳嗽,咳的撕心裂肺,連心口都震的生疼。
“師哥,把藥吃了。”施傾絮怕施溫然這樣咳嗽下去會引誘他的心疾,快速的掏出藥丸塞進他嘴里。
“水”掩唇含著口中的藥丸,施溫然怎麼也是咽不下去。
水,施傾絮剛要起身,一只端著水杯的手出現在眼前,看了一眼不知何時醒來的雲引歌,施傾絮接過水杯,喂了幾口水給施溫然。
和著水,施溫然才將口中的藥丸咽了下去,但仍是低低的咳著。
“怎麼咳的這麼厲害”雲引歌伸手輕拍著施溫然的胸口。
施傾絮見機騰了個地方給雲引歌,站到一旁︰“師哥每次受風寒都是如此,這次好像比以前嚴重些。”
“對不起,害你睡竹椅著了涼。”雲引歌感到內疚。
施溫然瞥了一眼施傾絮,只見她扮了個鬼臉,這丫頭一定故意的。
“既然你覺得有愧于他,那麼他暫時交給你照顧了,我也睡會。”施傾絮抻了個懶腰。
沒有理會施傾絮,施溫然抓住自己胸口的蔥白玉手︰“不用管我了,也別听傾絮胡說,去休息吧。”
雲引歌只感覺到一股電流從掌心傳到四肢百骸,她心頭一震,昂首看著施溫然,他的目光清澈而柔和,就像那綿綿的春雨,潤物無聲,悄悄滲透到心靈,她呆住了,陷在施溫然深邃的黑瞳里。
見雲引歌看著自己發呆,小嘴微張,煞是可愛,施溫然輕拍了一下她的手。
雲引歌如夢驚醒,驀地抽回放在施溫然胸口的手,臉頰俏紅,心里卻極度慌張,她這是怎麼了
施溫然輕咳兩聲,坐著有些疲乏,徑自動了動身子躺了下來。
“你再睡會吧。”雲引歌幫施溫然掖了掖被角,便匆匆忙忙的開門跑了出去。
夜涼如水,雲引歌仰頭看著圓月長嘆一口氣,都這麼久了,一絲絲回家的辦法都沒有找到,再這樣下去可怎麼辦此時的她好恐懼,她好怕自己陷在雲引歌這個身份里無法自拔,剛才和施溫然的接觸想想就怦然心動,那種感覺好微妙,就是以前和相楠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過,那些,到底是什麼令她唯恐不及,又渴望再次接近。
半個月來,施溫然一直住在靜雲山莊養病,雲家人對他很好,噓寒問暖,儼然把他當成恩人供著,可見對雲引歌疼愛的程度。
“小姐,你快下來吧,很危險的”朵兒看著自家小姐爬上樹,膽戰心驚,生怕她掉下來。栗子小說 m.lizi.tw
“別叫,我很快就夠到了。”雲引歌繼續往上爬了爬,將手中的雛鳥放進樹杈的鳥巢里。
听到主僕對話的聲音,施溫然推開門順著朵兒的目光,恰巧看到雲引歌把雛鳥放進了鳥巢,不過同時也跟著提心吊膽。
“引歌,你在做什麼一個大家閨秀竟然爬樹,成何體統”雲家老爺見此憤慨不已。
雲引歌嚇了一跳,一個哆嗦,腳下一滑,從高空墜落。
施溫然心驚,眼疾手快,施展輕功,一躍而起,從半空中抱住雲引歌的身子,平安落地。
眾人都是心驚肉跳,然後又都松了一口氣。
“歌兒,沒事吧”雲夫人上前急切的查看。
“沒事。”雲引歌掙脫開施溫然的懷抱,抬眼看著他,見他臉色慘白,呼吸有些急促,忙問道︰“你沒事吧”
施溫然搖搖頭,身子虛弱,施展輕功著實有些牽強,現在頭暈目眩,心跳過速。
雲老爺看著自己女兒和施溫然之間的互動,不禁皺眉︰“歌兒,過來。”他揮揮手說道。
“朵兒,照顧溫然公子回房休息。”雲引歌叮囑一番,看了一眼施溫然,走了過去。
“歌兒,來,過來見過南王夫人和小王子。”雲夫人柔聲說道。
雲引歌上前禮貌的問好,抬頭看著所謂的南王夫人,她很美,雖然眼角有些歲月的痕跡,但是依舊不減她高貴怡人的氣質,再看看她身側的小王子,氣宇軒昂,儀表英俊,只是他眼中的精光令人不由自主的產生一種戒備。
“我們去屋里坐吧。”雲老爺說道,此次南王夫人攜子前來,他能想到是所謂何事,南王府和雲家是有些交情,南王也一直想和雲家結為親家,可是當時提及的明明是嫡長子趙映和,如今,想必這個南王夫人有她的一番打算吧
、南王夫人提婚
幾步之遙,施溫然看著被稱呼為南王夫人的婦人震驚,那樣的臉龐,那樣眉眼,熟悉又陌生,他永遠都不會忘記,因為那是他的、娘親。
遙遠的記憶中娘親不喜歡他,她只會關心疼愛弟弟,而從來都沒有對他笑過,不論他再怎麼乖巧听話,再怎麼討好也換不來她的和顏悅色,直到七歲那年,她拋棄了他,把染了重病的他扔到冰天雪地的荒山,自生自滅,三天兩夜。
如果沒有師傅和師娘,世上便不會再有他。
回憶,就像長在心頭上、淬了毒的荊棘,纏筋繞髓,每次想起都如同刨肉挖骨,猙獰淋灕。
一陣綿密的痛在心上泛起,吸入肺腑的空氣仿佛變成了千刀利刃,左胸口仿佛被千斤大石碾過,疼痛不已,呼吸困難,施溫然修長的五指緊緊的揪著胸前的衣襟,漏出琉璃如玉的手臂青筋突起。
背後有道目光注視,南王夫人下意識的回頭打量著施溫然,片刻,大驚失色,怎麼可能她腳下一個踉蹌,幸虧是被兒子趙映深扶住。
“娘,你怎麼了”他順著娘親的目光看著施溫然。
“沒沒什麼走吧”南王夫人驚慌失措的說道,內心揣揣不安。
施溫然看著遠去的背影,一如七歲那年,他躺在雪地上,一聲接一聲的叫著她娘,看著她決絕離開,沒有一絲的不舍和猶豫,而現在也一樣,她剛才望著自己的目光是那麼震驚,那麼訝異,他相信她認出他了,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不理他他就那麼不入她的眼嗎
徹骨的痛,施溫然眉頭緊蹙,臉色慘白勝雪,唇色如霜,胸腔里像是被人用刀割著,剜著,他身子不受控制的痙攣下滑。
“施公子”朵兒驚聲交道,眼疾手快的扶住搖搖欲墜的施溫然。
“為什麼為什麼”施溫然拽住朵兒的衣角喃喃自語,以往清澈的眸子氤氳茫然,像是個迷了路的孩童,悲傷且孤寂。
“施公子”朵兒不明白,剛才明明還好好的人,現在為何會這樣蒼白,像是下一秒就會煙消雲散了一般。
終是承受不住施溫然的重量,朵兒和他一同跌在地上。
“咳咳”施溫然側臥在地上劇烈的咳喘,胸口也跟著劇烈的起伏。
朵兒嚇得不知所措,急的淚水在眼眶里聚集︰“施公子”
施溫然的呼吸一會急促,一會緩慢,一會凝滯,秀逸的眉緊皺著,每一次的呼吸都異常的艱辛,如霜的唇瓣被他咬的血跡斑斑,一道鮮紅順著倨傲的下巴蜿蜒而下,終于在劇烈的疼痛中他昏厥了過去,重重衣擺層層鋪陳在地上,迤邐如雲。
施傾絮和雲引言說說笑笑的走了過來,當看到臥倒在地上的人影時,兩人笑容凍結。
“怎麼回事”雲引言焦急的詢問。
“奴婢不知道,剛才剛才還好好的。”害怕主子怪罪,朵兒撲通一聲跪在雲引言面前。
施傾絮搭上施溫然垂在地上的手腕,片刻,心急如焚的說道︰“雲公子麻煩你抱我師哥回房間。”
雲引言依言而行,將施溫然抱起,他橫躺在雲引言強健的臂彎里,烏發散若流雲的下垂著,頭無力的後傾,脖頸修長,染血的下齶線條優美而縴薄。
把施溫然放到床榻上,施傾絮匆忙的拿出藥丸塞進他嘴里,又取出金針,在他心髒周圍快速精準的扎下數針。
施溫然疼的呻、吟一聲,長長的睫毛顫動,幽幽的睜開了雙眼。
“師哥”見他醒來,施傾絮輕聲呼喚,掏出帕子擦去他嘴角以及下巴的血跡。
意識恢復,所有的感官也恢復,那些疼痛依舊糾纏叫囂。
“怎麼回事”施傾絮問道,剛才他的脈象時而雜亂,時而出現停跳現象,這些癥狀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施溫然搖搖頭︰“我想休息會。”他氣若游絲的說完,烏黑的長睫顫抖著落下,掩盡所有的苦楚和疼痛。
施傾絮再次探上施溫然的手腕,片刻,收了扎在他胸口的金針。
“怎麼樣了”雲引言問道。
“很明顯是受了什麼刺激誘發了心疾。”施傾絮說完,走出房間。
朵兒依舊跪在地上,雙手攥著衣角,渾身打顫。
施傾絮把她扶了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奴婢也不知道。”朵兒搖搖頭︰“他只是問了兩句為什麼人就倒下了。”
堂屋里,南王夫人和雲家夫婦相談甚歡,其中不乏相互奉承,雲引歌听了半天才听明白,原來她們是在談及自己的婚事。
開什麼玩笑她又不是真正的雲家小姐怎麼可以嫁人,再說了,她在那個二十一世紀已經有一個男朋友了,就算她回不去了,她的婚姻也不會由任何人做主。
驀地,施溫然那張脫俗的驚世容顏出現在腦海,那樣的人,那樣的容貌,那樣的氣質,分明是國手妙筆丹青的描繪。
“恕老夫直言,我和王爺當時提及的是長子趙映和,不知王爺的想法”
南王夫人面色一沉,隨即輕笑打斷︰“王爺的正室佘姐姐已經病逝多年,如今府里的大小事宜也都已經交由我掌管,這件事我也和王爺商量過,王爺的意思是先緩一緩,可是我一個做娘的著急啊,就想為兒子討一房好的妻室,這不,今個兒就帶深兒前來拜訪。”
雲夫人聞言笑道︰“其實我們對這件事也不急,不過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在這一點上我們還是要听听兩個孩子的意見。”
“雲伯母,能娶得引歌如此貌美又聰慧的妻子,深兒是三生有幸。”趙映深站起身來恭敬的說道。
雲夫人轉頭看著自家女兒,這丫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手支著下巴,精神恍惚,她忍不開口︰“歌兒歌兒”
“嗯”雲引歌如夢初醒。
“剛才我們說得話你可都听到了”
雲引歌愣怔一下,點頭,雲家人一直都以為她就是她們的女兒,所以對他百般愛護,而這個南王夫人一看就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她不能為雲家惹麻煩,既要回絕,也不能讓南方夫人顏面掃地,她微微一笑,婉轉開口︰“娘,女兒還不想太早出嫁,還想陪您和爹爹幾年,所以”她頓了頓看著南王夫人︰“懇請您諒解。”
這明明就是拒絕,不知好歹的丫頭,南王夫人當場臉色就發黑。
尷尬,堂屋一片靜謐,甚至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听到動靜。
雲老爺心里也是有一番打算,他輕咳一聲︰“南王夫人請用茶,這件事情我們尚且從長計議。”
南王夫人,喝了一口茶,笑的牽強︰“這婚姻大事也不急于一時,我就是帶深兒來讓令嬡認識認識,讓兩個孩子接觸接觸。”
、夜入靜雲山莊
出靜雲山莊的時候,南王夫人一步一回頭,神情若有所思。
“夫人,用不用我差幾個人護送你們母子”雲老爺問道,不由自主的也跟著南王夫人不斷回頭。
“不必了,有深兒呢。”南王夫人上了馬車,掀開錦緞布簾︰“雲老爺,雲夫人請留步吧。”
馬車漸行漸遠。
車內的南王夫人媚麗的臉上卻是愁容淡淡。
“娘,您有心事”趙映深詢問。
南王夫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未作聲。
“娘”
“嗯怎麼了深兒”南王夫人回神。
“娘,您不用這般勞神,您兒子我風度翩翩,能文能武,難道一個雲家小姐還擄獲不了嗎”
“深兒,這些年我們母子雖然看上去榮華富貴,可是只有我們娘倆知道心里的苦楚,那王爺看似是對我寵愛有佳,實質上是處處提防,只要能攀上雲家這門親事,我們翻身的機會就不遠了,可是,你剛才也听到了,這個雲逸楓的言下之意是想將女兒指配給老大趙映和。”南王夫人長嘆一口氣。
“娘,您放心,您的兒子不會輸給趙映和。”趙映深目光炯炯,精光閃亮。
“兒子,為娘真的不知道當年帶你到南王府是對還是錯了”
“娘,起碼這些年我們過的衣食無憂。”
“可是,我好像看到他了。”南王夫人峨眉淡蹙。
“誰”
“溫然”
“什麼”趙映深的身軀明顯的一震︰“娘,當年您不是把他扔到荒山了嗎那時他已是垂死之人了啊”
“我也不敢百分之百的確定是不是他,深兒,娘有些害怕,如果真的是他,如果他還活著,如果被他知道你不是南王的兒子他才是,如果這一切揭發,我們的好日子真的就過到頭了。”
“娘,我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趙映深惡狠狠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南王夫人驚詫︰“你是說殺了溫然”
“怎麼難不成您舍不得娘,我們一定要堅持我們當初來南王府的目的,如果不是那個老東西當年了您,又怎麼會有那個溫然在世他是您生的沒錯,但是您只有我一個兒子,還有,我不需要一個骯髒的哥哥”
南王夫人臉色慘白,兒子的每句話都戳中心底隱藏多年的傷口,想當年她和新婚丈夫溫成汝救了重傷的南王,並帶回家讓他養傷,沒料想到他南王恩將仇報,竟然貪戀她的美色,趁丈夫不在家時了她,後來她懷孕了,她想盡一切辦法也沒能阻止那個孩子發育,出生,她生下了他,南王的孩子,可是終究是紙里包不住火,一年後,在她生下小兒子不久的時候,這件事情被丈夫知道了,自此他一病不起,纏綿病榻不久便撒手人寰,她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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