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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桃花引歌盡嫣然

正文 第2節 文 / 田冪

    田小葚,如果她如實告知,他們會不會以為她瘋了

    “朵兒,快去把老爺叫過來,告訴他歌兒醒了,快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婦人對一旁的丫鬟說道︰“對了,再把大夫叫過來。”

    當眾人都趕了過來的時候,田小葚索性來了個一問三不知,雲家老爺雲逸楓和夫人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女兒怎麼會什麼都不記得,什麼都不知道了呢連自己的生身父母都不認識”雲逸楓吹胡子瞪眼看著怯懦的大夫。

    “小姐可能墜崖的時候摔傷了頭顱而產生了失憶癥。”

    “那怎麼辦快給她治啊。”

    “我也只能給她開些化淤的藥方,醫書上沒有明確的治療所以”

    “你的意思此病沒得治”雲逸楓用力敲了一下身側的桌子。

    “好了,好了,別為難大夫了,女兒平安回來就好。”夫人說著,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是啊爹,妹妹平安就好。”雲引言也跟著附和。

    田小葚杏目流轉,看著眼前的眾人,在沒有找到回家的方法之前,她就只能做這個雲家的二小姐歌兒了,雲引歌

    、溫然再救引歌

    半個月過去了,田小葚,不應該稱為雲引歌,她天天被圈在靜雲山莊,雖然是錦衣玉食,但是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沒有wifi,不能逛街,沒有咖啡,甚至連瓶啤酒都沒有,她都快要憋瘋了,最令人著急的是她找不到一絲可以回家的辦法。

    “啊”她發泄一般的大叫一聲。

    “小姐。”正在給雲引歌梳理頭發的丫頭朵兒嚇了一跳,以為是弄痛了自家小姐,駭然的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小姐對不起,小姐饒命。”

    雲引歌皺眉︰“快起來,快起來,雖然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咱們女人亦是,從今天開始不許在跪我。”

    “奴婢不敢”朵兒嚇得小臉大白,身子瑟瑟發抖。

    “快起來。”雲引歌將朵兒扶了起來,看她驚恐的樣子,不禁問道︰“你們小姐以前是什麼人,很凶嗎”說完她感覺不對勁︰“不是,我是說我以前什麼樣”

    “小姐以前”朵兒咬唇,支支吾吾,當著自家小姐的面哪能說她的不好,然而她還不敢說謊,做人家下人的就是這樣,說得對錯根本不以事實而言論,凡事都要看主子的心情。

    “我以前很凶嗎為什麼外面的人好像都很怕我的樣子”

    “”

    “我以前會打人嗎”

    “”

    “我真的有那麼壞嗎”雲引歌眉頭皺的更緊,心里不禁腹誹,看來這個二小姐長的是美若天仙,人品卻不是很好,不得以人心啊

    朵兒撲通一聲又跪了下來︰“小姐,您別生氣,您您很好很好”

    “起來起來,我以雲家二小姐的身份命令你以後不許再跪我,否則扣掉一個月的薪水。”

    “小姐,奴婢”

    “還有奴婢兩字,以後也不許在我面前說,都是人生父母養的,誰天生就是奴婢。”雲引歌說道︰“切記這兩點,你去告訴外面的那些人。”她生活的二十一世紀人人平等,哪還有什麼奴婢之說。

    “是,小姐。”朵兒走出房門,不禁松了一口氣,自打這小姐回來以後,不但不記得以前的事情,而且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完全令人摸不到頭緒。

    “煩死了。”雲引歌看著銅鏡中的俏顏,靈光一閃,這個雲家二小姐是意外墜崖,而她也是意外墜崖,如果找到雲家小姐當時墜崖的地方再跳下去,會不會就可以回家了呢她想著,拍案而起,走出了房間。

    靜雲山莊很大,雲引歌用了三四天的時間才熟門熟路,以至于不會迷路。

    “小姐你去哪”朵兒匆忙的跑上前。栗子小說    m.lizi.tw

    “朵兒,我問你你知不知道當初我墜崖的地方在哪”

    “听大少爺說好像是北山。”

    “那你知道我是怎麼掉下去的嗎”

    朵兒搖頭︰“老爺說雲家家大業大,仇家也不少,小姐也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只能推斷是有人尋仇。”

    “啊尋仇”雲引歌愣怔一下︰“報警了沒有”

    “報警那是什麼”朵兒不明所以。

    雲引歌咬咬手指,苦笑道︰“沒事,沒事,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去吧。”

    “小姐,你是不是要出去老爺和夫人讓我看著你,不讓你出門。”自從自家小姐出這回事,雲家更是小心翼翼。

    “我就是在院子里走走。”雲引歌說道︰“你也別跟著我。”

    “那我給小姐弄點點心過來。”

    “去吧,去吧,再泡壺茶。”

    “是,小姐。”

    雲引歌看著朵兒遠行的背影,拎著裙擺一路小跑,路上踫到幾個僕人,好在被她躲過去了,找到朵兒所說的後門,她打開門便跑了出去。

    大街上人來人往,擺攤的小商販吆喝著,很是熱鬧,只有在電視劇里看到的場景此時卻是歷歷在目,不過她沒有時間觀看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問了幾個路人去往北山的路線,便匆匆忙忙的踏上行程。

    一路的急行,當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時辰以後了,雲引歌全身虛脫的跌坐在地上,氣喘吁吁,大汗淋灕,破地方,連個出租車都沒有,真是夠了,真所謂是、交通基本靠走啊。

    待體力恢復的差不多了,雲引歌環視四周,最後目光落在那片長有青蔥綠草的斷崖上,應該就是這了吧她戰戰兢兢的走到崖邊望了望,陡峭,深不見底,她立馬感覺眼前眩暈,雙腳發軟。

    “好嚇人”她拍拍胸口自言自語︰“真的要跳下去嗎”此時的她搖擺不定了。

    躊躇,糾結,目前唯一嘗試的方法也就這一個了,為了回家,為了能再見到爸爸媽媽弟弟和相楠,拼吧她深呼吸一口氣,雙目緊閉,縱身一跳。

    身子不斷的下墜,耳邊陰風陣陣,雲引歌驚聲尖叫。

    正在湖邊垂釣的施溫然抬頭看著下墜的人影,訝異之余,手中竹竿提起,將絲線甩了出去,蠶絲像是有生命一般,靈活的纏在雲引歌腰間。

    施溫然用力一拉,風動襟袖,雲引歌的身子在空中翻了一圈,平安落地。

    跌坐在地上,雲引歌驚魂未定,心里砰砰砰的狂跳,此時她真的有種劫後余生的感覺。

    施溫然收起魚竿,淡然清澈的眸子掃了一眼雲引歌,開口道︰“在下不知道雲小姐有跳崖玩耍的嗜好”他的嗓音清清涼涼,听不出任何情緒。

    雲引歌抬頭看著施溫然︰“怎麼是你”忽然,她驚醒般的氣急敗壞的揚聲︰“為什麼要救我你知不知道我是鼓了多大的勇氣才跳下來”

    “身體發膚,受之于父母,理應當珍惜才是。”施溫然說完轉身就走,白衣如雪,重重衣擺隨著腳步的移動劃過地上的青青碧草。

    “這一點我也知道啊。”雲引歌站起身子跟在施溫然身後︰“我也是無計可施,才這麼做的。”

    “雲小姐如果玩夠了就回家吧。”

    “我不知道我的家要怎麼回。”雲引歌駐足,一臉頹然之色。

    施溫然輕嘆一聲,將手放到唇邊,一聲清脆嘹亮的口哨聲震耳。

    一匹火紅的駿馬奔馳而來,四肢翻騰,長鬢飛揚,最後停在施溫然身側。

    “讓它送你出谷吧。”他拍拍馬背,後肩的墨色長發垂到臉頰。

    “它也送不了我。”雲引歌看著施溫然︰“屬于我的那個世界我可能回不去了。栗子小說    m.lizi.tw”她說著,眼淚啪嗒啪嗒的直落。

    看雲引歌梨花帶淚,施溫然眉頭緊鎖。

    “我根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我也不是雲家小姐雲引歌,我只是一個擁有著雲引歌軀體的田小葚,我”她收了口,沒再說下去,這些事情她沒有跟雲家的任何一個人提起,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這個男子只便是看一眼就令她感到內心平靜而祥和︰“我想回我家,我的地方,你可不可以幫幫我”

    “我完全听不懂雲小姐在說什麼,還有,雲小姐的事情應當自己去解決。”

    施溫然說道︰“快要下雨了,雲小姐還是快點離開吧。”他說完掠過雲引歌徑直回了屋里。

    、夜半溫然心疾

    雲引歌對著湖面發了半天呆,直感覺到有雨珠打在臉上才回神,她抬頭看了一眼烏雲密布的天空,黑壓壓的雲層翻滾,真是一股大雨欲來的架勢,她快速的跑到施溫然門前,推門而入。

    門打在牆面上發出一聲悶響,施溫然的心跳也跟著漏了一拍,這種沉悶的天氣本應令他不舒服,呼吸困難,胸悶,心悸,他看著雲引歌,眉峰微蹙,冷然的開口︰“雲小姐這樣闖進來難道不覺得有些貿然嗎”

    “外面外面在下雨我就我就進來了。”雲引歌低著頭支支吾吾,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

    一陣冷風掃了進來,施溫然如流雲的墨發被揚起,他感覺涼意襲身,長袖掩唇,輕咳兩聲,開口︰“把門關上。”

    雲引歌依言關上了門,站在門口雙手揪著裙擺,有些局促。

    “會下棋嗎”施溫然目光盯著桌子上的棋盤,如玉修長的手中玩把著黑色棋子,未抬頭。

    “圍棋啊”雲引歌搖頭︰“不會。”太文藝範的東西和她壓根就不沾邊,斗地主還不錯,不過他應該听都沒听說過。

    施溫然這次倒是抬頭看著雲引歌,目光柔和明淨,片刻︰“堂堂雲家二小姐竟然不會圍棋。”

    “不會怎麼了又沒有人規定我必須要會這東西”雲引歌不滿的瞥了一眼施溫然,噘嘴。

    施溫然淡然一笑,這一笑清渺的不染一絲的塵埃。

    雖然他的笑容足以傾倒眾生,但看在雲引歌眼中卻是極致的嘲諷,她走上前︰“你笑什麼”

    施溫然不語,胸腔內極度的不適,他手壓著左胸長舒一口氣。

    “圍棋雖然我不會,但是我可以陪你下五子棋。”

    “五子棋”

    “對啊,先連成五子者為勝。”雲引歌一屁股坐在施溫然對面,抱過裝有棋子的瓷罐︰“我喜歡黑子,你用白子。”

    施溫然不以為意。

    “女士優先。”雲引歌將手中的棋子放到棋盤中央。

    就這樣你來我往的交手,施溫然一臉愜意,雲引歌眉頭緊鎖。

    屋外電閃雷鳴,狂風暴雨,屋內燭光搖曳,兩人氣氛卻是相當融洽。

    半晌。

    “不下了,我根本就下不過你。”連輸幾盤,雲引歌把棋子扔到瓷罐里,氣餒的趴在桌子上哈欠連連。

    施溫然淡笑不語,听聞雲家小姐囂張跋扈,刁蠻任性,其實也只不過是個天真率性、沒有什麼城府的丫頭罷了。

    挑了挑燭心,施溫然側頭看著雲引歌,她雙目緊閉,長睫如翼,神色安詳,竟是睡著了。

    莞爾一笑,施溫然將雲引歌攔腰抱起,越過屏風,把她放到自己的床榻,並給她蓋上被子。

    翻了個身,雲引歌臉頰蹭了蹭睡枕,施溫然以為她會醒來,可是沒有,她只是找了個舒適的繼續睡,沉魚落雁之姿在燭光的投映下更加柔美。

    一股莫名的情愫在心里漾開,施溫然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很陌生也很微妙。

    夜色已深,自己的床榻又被人佔據,施溫然只好抱了床棉被躺在竹椅之上休息。

    夜半。

    暴風雨遠去。

    竹椅上的施溫然卻睡得極不安穩,心口的疼痛從漸緩到加劇,他吃力的起身,摸索著火折子點著了蠟燭,屋里頓時小片光明。

    疼痛還在蔓延,呼吸也跟著困難,每呼進一口氣心口就像被針扎過,很快的施溫然頭上密集一層冷汗,他修長的五指死死的攥著胸口的衣襟,劇烈的咳喘,他以為自己有能力去拿桌子上的藥瓶,可是他太高估自己了,只是走了兩步身子就不受控制的跌倒在地。

    撲通的一聲響令熟睡的雲引歌驚醒,什麼東西她猛地坐起身子,揉著惺忪的眼楮,下床。

    當看到倒臥在地上的人影時,雲引歌一個愣怔,睡意瞬間全無,她兩步上前,也顧不上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托起施溫然的上半身攬在懷里︰“施溫然,你怎麼了”

    施溫然冷汗涔涔,氣喘吁吁,原本如桃花一般嫣紅的唇瓣竟透著詭異的淡紫色。

    “你怎麼了生病了嗎”雲引歌驚惶失措,心急如焚。

    施溫然此時疼的已經沒有能力組織語言來回答雲引歌的問題了,疼,是唯一的感知,從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心驚膽戰,雲引歌看著施溫然呼吸困難,緊揪著胸口衣襟的手骨節泛白。

    是心髒病她心中一驚,急切的詢問︰“有藥是不是藥呢”

    “桌子”施溫然用力的呼吸,胸口劇烈的起伏。

    雲引歌把施溫然放回地上,快速的起身,目光落在桌子角落的白色藥瓶上,她抓起來,抽掉瓶口的布塞,倒了兩顆藥丸折回施溫然身邊把他抱在懷里︰“一顆還是兩顆”她雖然是問著,但卻把手中的兩顆藥丸都塞進施溫然嘴里,可見此時的慌亂和駭然。

    過了好一會,可能是藥效發揮了作用,雲引歌才看到施溫然緊攥著胸口衣襟的手慢慢的松開,呼吸也漸漸順暢,只是臉色慘白勝雪。

    “你怎麼樣好些了嗎”

    “嗯。”施溫然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嚇死我了。”雲引歌滿頭大汗,緊繃的神經也松懈下來︰“來,扶你起來。”

    “等一會”

    “地上很涼。”

    “沒力氣”很久沒有如此發作了,施溫然筋疲力盡,白色的衣擺堆在地上,更加彰顯了他此事的虛弱。

    “我可以扶你。”雲引歌將手伸到施溫然的腋下,吃力的將他撐了起來。

    當目光瞥到一旁的竹椅和棉被時,雲引歌才知道,原來這個看似不苟言笑、甚至可以用高傲清凜來形容的男子,心地是溫柔和善的。

    施溫然盡量的撐著自己的身子而減輕帶給雲引歌的壓力。

    “慢點。”

    踉踉蹌蹌的走到床榻前,施溫然幾乎是脫力的跌坐在床上。

    雲引歌扶他躺下,又幫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襟,才幫他蓋上被子。

    施溫然顯然已是累極,躺下不一會就陷入沉睡,一番折騰雲引歌哪里還敢再睡,只能在床邊守著,燭光里他肌膚細致白皙,眉眼如畫,那長長的睫毛在臉上形成一道剪影,雲引歌有些出神,她從來沒有見過長得這般好看的男子,就連以前在家看的電視劇里的那些明星也不及他。

    忽然,她又想家了,那個遙遠的二十一世紀,難道就真的回不去了嗎

    、生病出谷雲家

    天色即將破曉的時候,雲引歌忽然發現施溫然額頭滾燙,意識昏迷,怎麼叫也沒叫醒,她慌的六神無主,這里沒有120,沒有急救車,沒有手機,荒山野嶺甚至是連求救的對象都沒有。

    “破地方,破年代”她低咒一聲,走出房間找到馬廄,而那匹紅色的駿馬好像脾氣很不好的樣子,她怎麼拽也不走。

    “馬兒,馬兒,勞煩你動動行不行再不出了這山谷找大夫你的主人就死了”雲引歌拽著韁繩,焦急萬分︰“走啊,你倒是走啊”

    “”紋絲不動。

    “倔驢”雲引歌怒目圓瞪,繞到馬後,一巴掌拍在了馬的屁股上,馬兒明顯的是怒了,長嘯一聲,後蹄臨空躍起。

    幸虧是雲引歌閃避及時,否則那雙馬蹄能踢掉她的半條命。

    雲引歌也急眼了,胸口劇烈的起伏,挽了挽衣袖,拽著韁繩,踩著馬鐙子攀上馬背,雖然不會騎馬,但是電視劇看多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馬兒開始狂怒的轉圈,試圖將雲引歌從自己身上甩下來。

    “你它媽的再不老實,信不信老娘宰了你吃肉”雲引歌趴在馬背試圖穩定自己搖擺不定的身子,嚴聲喝斥。

    馬兒又長嘯一聲,這次是前蹄臨空躍起。

    雲引歌驚叫一聲,整個人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頭昏眼花,昨晚上剛下了雨,她滿身的泥水,好是狼狽︰“好痛。”她坐起身子,揉搓著疼痛不已的手臂。

    馬兒向前走了幾步,屁股上的尾巴,沖著雲引歌搖啊搖,仿佛炫耀著自己的勝利。

    雲引歌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巴,火冒三丈,雙手掐腰,然後兩步走到馬跟前︰“你主人快死了你個不通人事的臭馬我騎你是讓你救人我命令你快走”她說著用力拽著韁繩。

    人與馬面面相覷,雲引歌感到焦急又可笑。

    “馬兒,真不走施溫然就死了,所以我拜托你,行行好行吧,走吧,嗯”

    意外的這次馬兒像是听懂了雲引歌的話一般,乖乖的跟著她走到房門口。

    雲引歌走進屋里,施溫然依舊渾身滾燙,像個火爐,她也顧不得滿身泥土,將他拖起來。

    棉被滑落,施溫然眉頭緊鎖,呻、吟一聲,身子瑟瑟發抖,雲引歌又翻箱倒櫃找出了一件厚厚的白色斗篷披在施溫然身上。

    半拖半抱的把他架到門外,雲引歌幾乎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施溫然扶上馬。

    山間小路,由于剛下過雨,地面泥濘打滑,雲引歌又不會騎馬,所以走的很慢,有好幾次她和施溫然都險些從馬背上掉下來。

    天色放亮,晨霧也漸漸的被陽光驅散。

    出了山谷路才好走些,雲引歌怕耽誤了施溫然的病情,逐漸的加快了速度,直奔靜雲山莊。

    “大哥”遠遠就看到她所謂的大哥雲引言站在門口,一臉嚴肅的對幾個僕人交代著什麼,雲引歌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揚聲叫道。

    雲引言一愣,揮手支走僕人,匆忙的跑上前,他看著雲引歌滿身泥土,聲色俱厲︰“你這丫頭去哪了一夜不歸,知不知道爹娘擔心,家里都人仰馬翻了知不知道”

    “哥,快點救人。”雲引歌跳下馬對雲引言的訓斥置若罔聞。

    “誰啊這是”雲引言撥開遮擋在施溫然臉頰的黑發,細細的打量著他蒼白的面孔︰“這不是施傾絮那丫頭的師哥嗎”

    “是,快救救他。”

    雲引言二話不說,將施溫然抱下馬,匆忙的邁進靜雲山莊的大門。

    雲引歌慌張的緊隨其後︰“快去找大夫來”她拉過一旁的僕人命令道。

    僕人嚇得膽戰心驚,連連點頭,心里難免腹誹,這上幾天還和顏悅色的小姐終于又恢復她原本的面目了。

    京師動眾,雲引歌的閨房里圍著一圈人,雲家老爺和雲夫人也聞聲而至,而躺在床上的人面色慘白,渾然不知。

    大夫的手指搭在施溫然白皙的手腕上,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眉頭皺的越緊。

    “他也麼樣了”雲引歌迫切的問道。

    “這位公子秉賦柔弱,氣血不足,又有宿疾纏身,想必是有什麼靈丹妙藥一直給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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