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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戰長沙同人)戰長沙之盛開在清明

正文 第17節 文 / 江江的城

    清明眼中一片沉寂,就如暴風雨來臨前的風平浪靜,微放松了脊背,“您請說。栗子小說    m.lizi.tw”

    “你要繼續留在長沙,我也就不勸你了,可你要保證,一年之內不上戰場。”

    顧父聲若洪鐘,敲擊在他的心頭,他臉色漸變難看,過了很久,仍沒有正面回應。

    顧父有耐心,只握著電話,在另一頭等待他的答案。

    他最終還是敗給了自己,咬著牙,用牽扯著心弦的聲音,低沉且堅定地答道︰“好,我保證”

    窗外陽光正好,不知道此時她是否又忙于與生命做殊死搏斗。

    掛斷電話,他起身。

    小穆一直站在門外,見顧清明出來,他帶著慣常的笑臉,道︰“長官,完了嗎”

    顧清明輕點頭,“嗯,我們走”

    “報告”

    “進來”

    顧清明敬了禮,問道︰“方師長,您找我有事嗎”

    方師長即方先覺,蔣委員長的愛將,現任預十師副師長。

    “來,清明,先坐下。”

    “是”

    見顧清明坐好,方先覺才開始今次的談話,“清明,我這次叫你來,是通知你,從今日起,你從五十師調到預十師,特為預十師的參謀長。”

    他起先便有所覺,所以這個消息對他來說不算太過震驚,面色不變,仍舊冷著一張臉。

    方先覺接著話,“還有一件事情,我們要隨著駐軍轉移陣地,時間倉促,你回去收拾一下,明日一大早便啟程。”

    盛綺麗檢查了傷口的恢復情況,又將紗布蓋好,小兵急切地想要听醫生的建議,但目光一觸及到她比春日花卉還艷幾分的粉面,就不由臉紅心跳,平日里討病友樂呵的嘴巴竟也哆嗦起來,“醫,醫生,我怎麼樣了”

    她緩緩抬起手,素手如美玉,淡淡一笑,“恢復得很不錯,只是切記不能太過興奮,否則傷口容易裂開。”

    她偶爾經過這里,都見這位小兵手舞足蹈,一邊還哈哈大笑,全然不顧一身大大小小的傷口,因為笑裂傷口,護士們都抱怨過好幾次了。

    小兵心虛地低頭,不好意思,放小了音量,“是。”

    金鳳手推藥車,走過小兵,跟在盛綺麗身後,小聲說道,“也不知道他听進去了沒有,要不是補縫了無數次,他那些傷口早就該好了。”

    盛綺麗將筆抽出來,視線專注在病歷本上,寫下剛剛小兵的情況。

    金鳳首先看見站在病房門口的顧清明,她猜測是來找盛綺麗的,便走進一些,提醒,“盛醫生,顧長官。”

    盛綺麗筆一滑,鋼筆尖差點毀了一整頁紙,她快速合上本子,掩蓋那泄露情緒的一筆。

    看向深藏于心中的那人,雙眸瞬時點上光芒,亮若星海,輕啟雙唇,展露出最深達心底的笑顏。

    “你來了。”

    兩人尋了一處僻靜的小道,並排而行,踩上散落于地的幾片樹葉,清脆的聲響正預示著它們的四分五裂。

    顧清明低頭直看看腳邊側躺著的楓樹葉,葉片略微發黃,正中心還帶著兩個被蟲噬咬過的葉洞,邊角處也隱隱朝內卷。

    “我明日就要走了。”

    盛綺麗腳下一個啷嗆,臉色頓變,心也驟然失了跳動,胸腔一片空蕩,她張了張嘴,最終默然。

    扶住她的手,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小心點。”

    她仰天深呼吸,絞著鼻音,“這麼快,要去哪兒”

    顧清明沒有松手,唇角的紋路更深,“暫且撤出長沙,往北走。”

    “那你什麼時候會回來”她並不想他離開。

    “不知道。”他給不了盛綺麗確切的日期,“日本人的行蹤飄忽不定,駐軍得一路追擊,杜絕他們逼近長沙的可能。”

    “你終于要上前線了,恭喜你,得償所願。栗子小說    m.lizi.tw”

    “並不是你想得那樣簡單。”不能走自己的路,那麼很多事情,他都無能為力,目光漸變悠遠,“我只能做一名上不了戰場的軍人。”

    語氣飄飄然,根本就找不到附著點,他口中的郁郁不得志,昭然若揭。

    哪位父親願意看著兒子送死

    盛綺麗理解顧清明的同時也理解顧父。

    “上不了戰場也並不代表沒有擊殺敵軍,你每日奔波各處,籌措物資,轉移傷兵,你只是在以另一種方式作出犧牲。”

    她的眼神中飄蕩著絲絲讓他心安的柔風。

    不上戰場,也叫犧牲。他第一次听此種言論,不由自主便在腦海默念。

    忽然。

    顧清明眸中銀光乍起,一手微使力,縮小他們的距離,另一手則搭上她的肩,掰正,面對自己,聲音中隱約纏繞著一絲顫抖,“盛綺麗,你說,我應該走嗎”

    他這一走,將會是一段漫長的時光,盛綺麗無意識地掐著手心,越來越緊,眼神穿透他的盔甲,融進他的血液,如賴以生存的氧氣,穿梭于溫熱的血泉。

    “注意安全。”

    他追逐了幾年的夢想,也許就要實現,她,願意在遠遠的地方,等著他的歸來,是生,或是死,她都統統接受。

    答非所問,卻正中靶心。

    顧清明舒展眉頭,繃直的身體逐漸松緩,“好”

    話音剛落,盛綺麗猛地踮腳,昂首,紅唇輕啄他淡漠的面頰,然後離開,眨眨眼,笑得極為開心,“我等你”

    一系列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自然和諧。

    血液急速流動,上行,下流,它們的終點就在心房,他全身的肌肉都高度緊張起來,雙臂堅如鋼鐵,眼底掠過驚訝和喜悅,低啞著嗓子,從時間的盡頭傳來,“你願意”

    她願意獻上她能給的所有,也包括那來自隔世的纏綿。

    她點頭,笑容不變,“對,我願意”

    收臂,將她緊擁入懷,不想讓她看見他逐漸發紅的眼眶。

    盛綺麗的頭靠在顧清明的心房處,抬手,回抱他,雙手環住他勁瘦的腰線。

    我願意告別從前,用余生來等你,愛你。

    目光逡巡在她的眉、眼、鼻,唇,她的一切他都要深深地印刻于心,顧清明埋首,尋到她的唇,然後溫柔含上,唇齒相依,似乎要徹底釋放他累積了近一年的情意。

    自第一眼起,靈魂踫撞,他就注定難以自拔。

    戰火何怕,生死何懼,只這一刻,便求,你入我懷。

    光陰如梭

    1939年9月14日,第一次長沙會戰爆發,日軍與我軍開始決戰于新牆河,兩軍對峙,炮火拼殺,戰線伴隨著槍聲,拉得越來越長。

    一道防線新牆河,二道防線汨羅江,重重布防。

    但經過了半個月的征殺,終有一部分日軍突破了中**隊在撈刀河的陣地,佔領了長沙以北30多公里的永安市,這是日軍此次南侵所達到的最遠的地方。

    傷兵源源不斷地涌向湘雅醫院,人實在是太多了,醫院根本就裝不下,最終院長敲定方案,將一些無生命大礙的傷兵暫時安置在醫院的露天場中。

    她流著汗,每日都要取出上百顆子彈,一邊爭奪生機,一邊閱遍死亡。

    她一下手術台,顧不得休息,穿著尚染著血色的衣服,穿梭于各間病房,試圖尋找那一張熟悉的面孔。幸運的是,半個多月,她從未見過他。

    前線還在繼續廝殺,而胡湘湘的雙生寶寶也在整日的槍炮聲中呱呱墜地,迎來屬于他們的新生。

    1940年2月,長沙暫歸平靜。

    “哇哇哇”

    抱于盛承志手中的老大盛雲長,不知是餓了還是什麼,一直不停口,張嘴,哇哇大哭,淚水,口水沾了一張小臉。栗子網  www.lizi.tw

    老二盛雲沙好似沒听見哥哥的哭聲,老老實實地呆在姑姑軟香軟香的懷里,間或睜著一雙烏溜溜的眼楮,含著好奇,探索新世界的奧秘。

    盛綺麗掏出手巾,替盛雲長擦掉臉上的淚水。

    “承志,你快抱著雲長去找湘湘,他可能是餓了。”

    “哦”盛承志轉身,慢跑,就怕顛著懷中大哭的奶娃娃。

    他果真是餓了,一觸及他所熟悉的角落,便小口小口地吞咽甘美的乳汁。

    胡湘湘要喂養兩個孩子,每天都被逼著灌下不少的補品,所以至今身體仍有些圓潤豐滿。

    她抬起老大滿是肉窩的小手,放于嘴邊親吻,“承志,那件事情你跟姐說了沒”

    盛承志望著吃得正歡的小奶娃,听罷,眼神一暗,搖搖頭,“還沒有。”

    胡湘湘一怔,將孩子的小手放回去,聲音發冷,“盛承志,你倒是說,你願不願意不願意的話,我就回娘家”

    他好像沒有听出胡湘湘語氣中的威脅,起身坐到她身邊,伸手摟住她,胡湘湘掙了兩下,還是被他摟在懷中。

    天大地大,媳婦兒最大。

    “湘湘,你听我說,姐今天才回來,我不可能她一進門,就提這件事情,你總要給我一些時間嘛”

    胡湘湘不怎麼相信他的這番說辭,拋了個媚眼,想要炸出他的實話,“真的嗎不是騙我的”

    親了一下她的小嘴,說的真心實意,“湘湘,相信我”

    她扭頭,輕哼,“就再信你一回”

    姐弟倆坐于一處,盛綺麗手指輕敲桌面,臉色隱于明滅交換的油燈下,低緩道︰“這麼說,你們的意思是想過繼一個孩子給薛大哥。”

    盛承志一手握拳,在她面前少了些冷靜,雙眸睜大,擦亮了眼楮觀察她臉上的微表情,可是盛綺麗一臉平靜,聲音也沒有任何起伏,他有些拿不準親姐的意思。

    “是,自從知曉湘湘懷的是雙胞胎以後,奶奶和薛大哥就向我提過這件事情,我想等孩子生下來再看看。現在孩子5個月了,我就想來問問姐的意思。”

    她停下手上的動作,眼神一凝,咬唇思索。

    “為什麼一定要過繼薛大哥和湘君姐再生一個不是更好嗎”

    “听奶奶說,湘君姐因為平安那個事情,傷了根本,以後都不能懷孕了。”

    那這樣,就難辦了。

    盛綺麗拿不定主意,孩子是盛承志和胡湘湘的,理所應當由他們倆決定,她著實不好說些什麼。

    “你是怎麼想的”

    盛承志也舍不得把自己的兒子過繼給別人,即使是親屬,他也難以割舍那份血濃于水的骨肉親情,可是看胡湘湘,她早就被胡家奶奶他們說通了,不過繼的話,反倒惹來夫妻矛盾,在親生兒子與相伴一生的伴侶之間,他只能選擇後者。

    他輕嘆一聲,一臉疲意,“我想,就過繼一個吧。”

    她也猜中了答案,把手抬離桌面,心中嘆息。

    “孩子什麼時候送過去”

    “等斷了奶水之後,再抱過去,看看湘君姐的反應。”

    “也好。讓他們多處處,培養感情,免得孩子大了,更松不開手。”

    盛承志見她如此寬宏大量,想起前段時間胡湘湘的猜忌,倒顯得他和胡湘湘小家子氣,這樣想自己的親姐姐,他更是無臉見人。

    不敢正視盛綺麗澄澈的眼神,只盯著燈芯,道︰“謝謝,姐。”

    盛綺麗不知道盛承志那一番糾結,微笑,“我們是一家人,不管過不過繼,我都是孩子唯一的親姑姑。”

    這件事情算是圓滿解決了,盛承志少了一件壓力,趁著這次機會,又提起另外一件正事。

    “姐,重慶那邊,好像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他們又怎麼了”皺眉,明顯的不耐煩,她自回了長沙,就從未把目光放在重慶那邊的盛家人身上,盛昌海叫不讓她追究,她因為很多原因,確實沒有耗在上面,可不代表她真的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盛承志也不願搭理他們一大家子人,他掀下衣袍,像是在與人談論天氣一般自在,“二叔賣了一批殘次鋼鐵給政府,被查了出來,已經被抓進去關了半個月了,托了全部的關系,沒人敢應承下來。”

    有趣。

    盛綺麗輕笑,明顯這其中有貓膩,只是仍是不解,依他們在重慶的地位,找關系倒不至于一個都不成功。

    “這又是為什麼”

    “好像是說重慶那邊有一位顧老施了壓,導致誰也不敢接下他們的請求。”

    顧老

    頓時三月桃花開,這下,她全明白了,也更加肯定了她以前的揣測,心中的沉重跌落,全身輕松。

    她笑得暢快,連細長的眼角都沁出了水潤,氣息些些不穩,回應道︰“我知道了,我們不用管,靜觀其變。”

    盛承志被她所感染,也跟著一起開懷大笑。

    與長沙的盛姓姐弟愉快的氛圍不同,重慶的盛家公館則是一片死寂。

    張珠華保養得宜的雙手不復半月前的光滑細致,指甲在真皮沙發上留下了五個乳白色的刮痕,大兒子無故身亡,小兒子鋃鐺入獄,接連的打擊,讓這位風光了大半生的老太太瞬間老了十歲。

    她死盯著站著的中年男人,滿臉怒氣橫溢,尖利著聲音,“你說什麼不見”

    中年男人被派去顧家投拜帖,還未進門,就直接被趕了出來,他顫抖著一雙手,遞上完好無缺的拜帖,順道將顧管家說的話顫巍巍地復述一遍,“顧管家說”

    他不是個笨人,一旦真的把話說出口,這牽連出來的事情就不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了,所以一時有些猶豫,。

    “快說”張珠華突地送頭,怒目而視。

    中年男人被眼前這張爬滿皺紋的臉嚇了一跳,心咯 一落,將話一股腦地吐出,“顧管家說,盛二爺是罪有應得,要想被放出來,還要問問呆在閻王老爺那兒的盛大爺同不同意”

    張珠華眼中燃燒著比天還高的盛怒,最大限度地伸長腦袋,一張老臉堪堪對著火紅的拜帖,這是她親手交到中年人手中的,她不可能不認識。臉皮高度拉扯,脖頸上經脈凸起,“你再說一遍”

    中年男人人後退了兩步,額上虛汗,大著膽兒,“顧管家說,盛二爺是罪有應得,要想被放出來,還要問問呆在閻王老爺那兒的盛大爺同不同意”

    她收回頭,抓起茶幾上的茶杯就往地上砸,茶杯登時就碎成了尖利的碎片,碎裂的聲音,連在二樓以淚洗面的盛寶寶和盛二奶奶都噤了哭聲,母女倆你看我,我看你,然後沒听到其他聲響,又開始小聲啜泣。

    “滿口胡言誰慫恿你編出這等天殺的彌天大謊的說”

    中年人被張珠華的煞氣怔住,不敢有所動作,木著一張臉,心有余悸,辯解,“老夫人,我在盛家干了幾十年,一直忠心耿耿,絕不會做欺瞞您的事情,此事確是顧管家親口告知,我不敢增添一個字啊”

    他怕張珠華不信,還對天發誓,“如果我有一句假話,全家死光”

    他這個人特別迷信,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發重誓,他也不敢冒險搭上最新娶的年輕貌美的小姨太的性命。

    “老夫人,您信我”他都差點跪了。

    張珠華眼中動搖,似是相信了他的話,臉上戾氣驕縱,一張臉及其扭曲,堪比老妖婆,咬著牙切著齒,陰測測地道︰“按你這麼說,那就是顧家陷害昌江,我們盛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她揮手,“出去”

    “是,是”他一邊點頭,一邊後退,腳步利索,很快就退了下去。

    她眯眼看著緊閉的大門,直喘粗氣,臉上霎時由疲憊和絕望替代,“老二,你真是寒了我的心”

    盛寶寶和盛二奶奶還是下了樓,紅著魚泡眼,喊道。

    “奶奶”

    “媽”

    張珠華沒有轉頭,臉色又變陰狠,粗噶著聲音,怒吼︰“滾,別讓我看見你們這兩個婊子”

    二人沒見過老太太發如此大的火,不敢上前,母女對視一眼,果斷扶著樓梯,上樓鎖門。

    佣人們听見怒吼,皆躲在暗處,鬧不清發生了什麼事情。

    “完了好,那就這樣完了吧”張珠華一個人坐在客廳,又哭又笑,瀕臨瘋癲。

    重慶市的某處群山碎石間,三個黑影藏于其間,交頭接耳,蓬頭垢面,小眼楮里不時冒出利欲燻心,歹毒殘酷的黏稠目光。

    其中一人嘴巴一高一低,在重慶地頭上,算得上是說得上話來的地痞流氓。

    “歪嘴哥,他們是走這條路嗎”說話的人看了一眼周圍險峻的地勢,山高石頭多,真不知道,他們三個人埋伏在這里,一塊大石突然滾落下來,會不會把他們三兒交代在這里,一想到這里,不由發 ,“這兒這麼偏僻,會不會是搞錯了”

    他是極愛惜命的人,但前提是自己的性命,至于其他人嘛,則不是他納入考慮的範圍。

    小歪嘴兒狠狠地敲了一下兄弟的頭,被敲之人覺著猶如千斤壓頂,肩一縮,本來就短小的頸部完全是捅進了腦袋中。

    小歪嘴兒壓低了聲音,警告,“別想些有的沒的,別毛躁,大魚肯定會上鉤的,只要咱們干完這一票,就徹底不愁吃穿了”嘴邊淫笑,等這件事情完畢,他又可以去找杏秀,然後好好紓解一番。

    “可是咱們已經等了好幾個小時了,這兒荒蕪人煙的,連個鬼影都不見。”

    一直未說話的另一個人,身材有些胖,長得呆頭呆腦,悶聲道︰“王皮子,別說話了,信大哥的就成。”

    王皮子撇嘴,一臉鄙夷,信他哼,上次干了一票,他恐怕只拿出了十分之一的錢,他王皮子可不信,盛家家大業大,難道會那麼小氣剩下的還不是小歪嘴兒一個人私吞了,花在了他那些個相好的身上,就這個呆瓜還一心以為小歪嘴兒好,他想好了,等干完這一票,他就要自立門戶了。

    三個人各懷心思,緊盯著山下,不想錯過張家小少爺的身影,他們這一趟的任務就是將張家少爺碎尸。

    不說也罷,這是他們張家宅院姨娘之間的腌算計,可怨不得他們心狠手辣。

    許是三人太過專注,皆沒有听見身後朝他們緩慢游擺過來的細長的黑白斑紋毒蛇。銀環蛇黑眼里閃著銀光,似是在工于心計,布滿鱗片的腰腹摩擦著稜角眾多的山石,猶如狡猾的狩獵者,步步逼近獵物。

    胖子覺得腿上一重,有什麼冰涼的物什爬上了他的小腿,這還不夠,它還在不斷地往上蠕動,臉色突變蒼白,身體發僵,頭皮發麻,顫抖著回頭,就見一條斑紋蛇正咧嘴吐出毒信子,尖牙上還沾惹著濃稠的液體。

    “啊”尖叫聲響徹山林,逐步回旋回旋再回旋。胖子狂甩腳,想要把蛇甩開,不料,不但沒有甩開,反倒惹怒了銀環蛇,它吐出信子,一個栽頭就刺穿了胖子粗糙的皮膚。

    小歪嘴兒與王皮子皺眉,不悅地看向胖子,小歪嘴怒喝,“胖子,叫什麼魂把魚兒嚇跑了怎麼辦”

    胖子知道蛇還在他的腳上,被咬到的地方,癢意漸散開來,烏青著臉,驚恐地回答,“大哥,有,有毒蛇”

    “什麼”小歪嘴兒與王皮子手腳利索地跳開,一低頭,果見胖子腿上攀著一條蛇。

    “大哥,救我,我被蛇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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