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湘,别闹了,我们还被关着呢”
胡湘湘狠狠地看了一眼胡下满,你小子给我走着瞧,“哼,看在承志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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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回座位坐好,一时间,屋子里谁也没有说话,只能听见屋外士兵们操练的声音。
咯吱,门开的声音,让四个人的视线都紧紧地系在一处。
张连长陪同着顾清明一起走进来。
胡湘湘见是他,嘟着嘴,扭头不看他。
胡小满快如闪电般地站起身来,胡湘水也不慢,紧随其后。
“顾长官,你来的正好,你快救救我们吧。”胡小满现在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顾清明身上。
顾清明看了一下四个人,把手背在身后,冷笑着对着胡湘湘的背影道:“我就猜到是你们,胡湘湘,你好大的本事啊。”
胡湘湘不想看到顾清明,背对着他。“跟你没关系,用不着你多管闲事儿。”
“那好,既然不关我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见顾清明要走,胡小满急忙追上去,“顾长官,我们都是小孩儿不懂事儿,不是坏人,还请你救救我们。”
盛承志接着胡小满的话,“我做担保,我们都是良民。”
顾清明听到他说,心里觉得好笑,良民
“你谁啊”
胡湘湘站起来,转过身,讥讽道:“他是谁,需要让你知道吗”
盛承志没有被他的冷脸吓到,他对胡小满说的话耿耿于怀,“我叫盛承志,胡湘湘的未婚夫。”
顾清明怔愣了一下,眼神逐渐暗了下去,道:“盛,承,志。”
随后他走近盛承志,仔细看了盛承志俊秀儒雅的脸,倒跟记忆中的那人有几分相像。
心思一转,他用手指着盛承志,“你跟我出去”
顾清明走在前面,侧头见他还动静,锁着眉,语气不善,“走啊。”
见盛承志磨蹭着跟着顾清明一起走出去,胡湘湘急了,追上去,大喊:“顾清明,你要干什么你放了盛承志”
顾清明不理睬她的无谓的咆哮,信步走出门,盛承志回望了一眼胡湘湘,然后不再留恋,跟着前方人的步子就出去。
胡小满和胡湘水不知道顾清明为什么要带盛承志出去,也跟着胡湘湘一起叫嚣。
“放了盛承志你们这是虐待良民”
张连长吼了一声,“人都走了,囔什么嚷这是军营,不是你们小孩子过家家的地方,再吵,就把你们都关进牢房”
说完嘭地一声,就把门给关上并牢牢锁上了。
“坐。”
盛承志忐忑地坐下,不知这位长官单单就叫了自己出来,见顾清明语气冷淡,他就开始胡思乱想,最后额上都被自己的各种想象给吓出了冷汗。
“长官,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吗”
一张缘木桌横隔在他们中间,顾清明的身后是明亮的铁架窗户,他坐在木椅上,背后的光线透不过去,只得撇着嘴藏进他的衣服中,他脸色晦暗如深,“盛绮丽是你什么人”
“家,家姐。”盛承志老老实实地回答。
顾清明脸色更沉了几分,身体微微后仰,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你难道不知道,在军事重地周围大喊大叫是违法行为,轻则关个十天八天,重则是要被枪毙的”
看似疑问,实质是乃陈述。
盛承志自觉理亏,吞吞吐吐,道:“我,我知道。”
“那你们还明知故犯”顾清明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把盛承志吓得从椅子上蹿了起来。
“我们是来找胡湘宁的,他参军一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家里人担心他,所以”
“所以你们就在军营外面喊,你以为你们这样喊就能把人给叫出来愚蠢”
盛承志咬着牙,紧握着手,“总比如痴傻的人一般,傻站着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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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明摇了摇头,拿他的这般说辞没有办法,叹气,“我看你是被胡湘湘给同化了”
“你”说他可以,就是不可以指责胡湘湘。
盛承志想要反驳他,被顾清明接下来的话给堵回去了,“来人”
站在门外的士兵听到顾清明的命令,很快就开门走进来,一手握着枪,道:“长官”
“把他送回去。”
士兵立正敬礼,“是”
“长官,那四个孩子怎么办”
小穆站着,顾清明坐着,他脸色如常,令人看不出心思,“晚上再说,就让他们在屋子里待一会儿,长长记性。”
顾清明想了一小会儿又道:“你回城里,去一趟盛府,告诉盛小姐,她弟弟在军营里。”
小穆惊讶地看着顾清明,不知为何要让他去通知盛绮丽。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啊。”
小穆回神,“是”
“承志,顾清明没把你怎么样吧”胡湘湘凑近盛承志,看他有没有受伤。
“湘湘,我没事。”
胡小满上前挤开胡湘湘,“盛承志,顾长官叫你出去干嘛啊。”
“没什么,就问了问家里的情况,好像”盛承志也奇怪顾清明为什么会突然提起盛绮丽,按理说,盛绮丽才回的长沙,不会认识顾清明啊。
胡小满见他犹犹豫豫,一脸急色,催促他,“好像什么快说啊”
“那位顾长官,好像认识家姐。”
他听罢,忽然喜笑颜开,露出一口晶亮的白牙,“那感情好,说不定就是因为认识你姐,就放了我们出去哎,不对,你什么时候多出一个姐来你不是盛家的独苗吗”
盛承志摇头解释道:“我姐之前一直在英国读书,是最近才回来的,你不知道实属正常。”
胡小满用手搭在盛承志的肩上,一副好哥们儿样,“还跟顾清明一样是留洋回来的,干脆把他俩凑一对儿,以后咱们就不用受这待遇了”
岳麓之行
一个人用完晚饭,盛绮丽趴在书桌上,百无聊奈,招徕使女夏雨,问道:“少爷回来了吗”
夏雨摇头,“还没有。”
她直起身体,手撑着头,轻拢烟眉,“逛个街也不可能逛这么久啊”
门被人粗鲁的推开,还未见人,但闻其声。
“小姐,刚刚有位军官来说,少爷,少爷现在正被关在岳麓山的军营里。”春桃气喘呼呼地跑进房间,胸前的波涛汹涌似不要命般地一颤一颤。
“什么”盛绮丽飞速地抬起头,顿了一秒钟,难以置信地看着春桃,“那位军官呢”
春桃气息还未稳住,“他说完就开车走了。”
盛绮丽离开椅子,心急如焚,她抱着手,粉嫩的双唇紧紧地贴合,眉头都快挤到了一处,自言自语,“不是说跟胡湘湘逛街去了吗。怎么会跑到军营里去”
她拿下衣架上的外套,搭在手上,侧头对面色同样暗沉焦急的春桃和夏雨道:“咱们府里有谁会开车吗”
两人齐摇头。
“以前府里专门有位师傅是开车的,可是眼看鬼子就要打到长沙来了,他就请了辞,带着一家男女老少出去避难去了。”
听夏雨如此道,盛绮丽修整得好看的眉头是彻底挤在了一块儿,她以前是学过驾照,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这个时代车的构造跟现代的到底有多大的差别。
沉思了片刻,她渐渐舒展开眉头,心想,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先去岳麓山看看,有人来通知,便代表少爷没有什么危险,一会儿老爷回来了,你们先别说这件事儿,若是老爷问起来,你们就说是我跟少爷出去办事情去了,不一会儿便回来。小说站
www.xsz.tw”然后语气严肃,不容置疑,“你们听到了吗”
“听到了。”
“听到了。”
盛绮丽虽见她们点头,但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夏雨她并不是特别担心,主要是春桃,据她观察,春桃是个心大的人,平日里就不怎么老实。她也不想放一颗随时就要引爆的炸弹在身边,可是现在外面硝烟四起,人人自危,任春桃这样一个弱女子在外漂泊、流浪,她实在是狠不下心来做这样的事情。
此刻她顾不得春桃是否会在盛昌海面前多嘴,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亲自去岳麓山看看,接到人了便是万幸,倘若接不到人,也好早做打算。
她抄起形影不离的手包,带着霜色,大步朝外走,春桃和夏雨也急忙跟上,将盛绮丽送到门口。
等看见了停在后门不远处的黑色大气的洋车,她没有多加心思去赞叹它豪华复古的造型,沉着声音吩咐道:“你们先去开门,等我走了你们再小心地掩好门,千万不要让别人看见。”
春桃的杏眼闪过一丝精光,垂头,一副不敢违抗命令的样子,“小姐,你就放心地走吧,我和夏雨会做好的”
盛绮丽坐上了车,大致看了一下车内的构造,与现代的虽有些差别,却也能够上手。
不要以为民国时期就没有相关的交通治安法,那个时候在路上开车同样有相关的执法人员拦截,检查执照,一经查出,将会被处以罚款或是吊销执照的惩处。
万幸的是现在长沙城的机关人员不是想着趁乱多捞点油水,就是计划着早早逃离,哪还有闲情逸致来管这档子事儿,否则,盛绮丽这个无证人员怎可能畅通无阻的直奔岳麓山军营。
站在营门口守卫的士兵远远就见一辆汽车朝这边驶来,他们属于长期坚守在此的固定人员,营里有哪些车,哪些车里坐的应该是哪些人,他们都一清二楚。见越来越近的车显然不是他们平时所熟悉的,几个人互相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立起脊背,紧了紧手里的钢枪,神色如猛虎般死死地盯着前方,不敢有丝毫的松懈,这就是他们的使命,竭尽全力保护好第一道防线。
盛绮丽在离军营三、四米的地方停下了车,打开车门,一脚了跨出来。
士兵们看见下车的是一位美丽,气质娴雅的小姐,稍微松了松手,却又不敢完全放下警戒心。对这些训练有素的军人来说,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掉以轻心,那些看起来美好无害的事物,常常带有毁灭性的伤害。
盛绮丽知道军营重地,闲杂人等是不可随便乱进,她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冰冷的铁门紧闭,站在门口士兵如石雕一般,不见丝毫风吹草动,仿佛与他们身后灯火通明的军区融为了一体。
踌躇不定,最终止住了用坚硬的鞋底去摩擦地上砂石的动作,抓紧了手里的包,咬着银牙,神态坚定地走向那些握枪的士兵。
“站住军营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士兵适时站出来,用钢枪拦在离盛绮丽十几厘米远处。
她的上半身微微向后倾斜了些,视线落在了冷刹的枪杆上,“我不进去,我只是想打听一下,今日是不是有几个孩子出现在这里”
拦截她的士兵,看了几眼盛绮丽,“是,只不过因为他们在营外大声喧哗被抓了进去。”
“那请问,他们现在还在里面吗”
“嗯。”
“谢谢”
盛绮丽获取到想要的信息,又沿着原路走到了车旁,背轻倚在车窗上,清凉如秋水般的月光笼罩在她的全身,双眼正迷离地望着正前方黑漆漆的一片。
从远处看,她身影窈窕,超凡脱俗,仿佛站在高处的一抹丽影,随时就要羽化飞仙。
发了一会儿呆,她的头顺着玻璃转向大门,瞧里面的动静,目光穿过铁门,隐约看见人影晃动,可是就是没有她想见的人。
山间的气温要比城里低上一些,一阵阵凉风袭来,从颈处往里钻。打了个冷战,盛绮丽双手环胸,抱住自己,防止更多冷意的侵袭。
等了好一会儿,耳畔响起铁门吱呀的开启声,她直起身体,明亮的双眼死死地看向那处,视野中,首先出现的便是顾清明高大的身影,他一手斜插裤兜,铁门的残影投射在面如冠玉般的脸上,他的身后跟着四个孩子,盛承志正在其中。顾清明在低声说些什么,她听不清楚,只偶尔有言片语随风飘过她的身侧。
走近了两步,正对着他们一行人。
盛承志一直心不在焉,一抬头就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他的双眼闪烁着光彩,就如同看见了一盏指路明灯一般。
“姐”
顾清明刚道完胡湘宁的去处,听到盛承志的那一声姐,心中一动,抬眼就直看向她。
盛绮丽的倩影如一道春风吹拂进他的心田,四目相对的瞬间,漫天的漆黑竟绽放出色彩缤纷,令人炫目的烟火。
混乱一夜
盛绮丽本想好好教训盛承志一顿,可见了人,看他头发凌乱,脸上覆着斑驳的黒迹,衣服也皱的不像样,一身狼狈,似乎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胡湘湘也跟在盛承志的身后,花着一张俏脸,叫了一声盛姐姐。
胡小满用手肘了推了一下已经看呆的胡湘水,“哎,小结巴,你看,盛承志的姐姐长得真好
看。”
胡湘水直点头,他一直以为湘湘姐已经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女孩儿了,没想到这儿还有一个更美的。
胡小满腆着笑脸,凑上前去,“盛姐姐好,我叫胡湘江,你可以叫我小满。”
盛绮丽看着笑得大大咧咧的少年,嘴角上扬,“经常听承志提起你,还真跟湘湘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位是”盛绮丽眼神看着站在胡小满身边年龄要小一些的男孩儿。
胡小满拍了拍胡湘水的肩膀,“他是小结巴,胡湘水,我堂弟。”
“你好。”
“姐姐你好。”
盛绮丽的视线越过众人,看向背着手站在最后面的顾清明,微微点头,笑靥如花,“顾长官,谢谢你。”
谢谢你派人来通知盛承志的去处。
“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快走吧。”说着他就转身,抬步往里走。
盛绮丽跟四个孩子也朝夜色中走去。
盛承志坐在副驾驶,胡家三姐弟则坐在后排,“姐,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的”
她专注地看着车灯下崎岖的山路,来时太过匆忙,没有注意到这些,现在接到了人后,才发现原来这路这么难开,即使被有意地修整过,对她来说也是无济于事,心中奇怪,真不知道刚刚是怎么开上来的。
“有人来通知的。”
盛承志没有多问,顾清明单独找他谈话,提及盛绮丽,先才她又谢谢顾清明,答案已经不用再言明。
他侧头看了一眼坐在后面在颠簸中倒头大睡的胡小满和胡湘水,然后又看向趴在车窗上望着外面漆黑一片的胡湘湘。
胡湘湘似是有所察觉,微侧了一下头,对着一脸关切的盛承志绽放明丽的笑容,用嘴型告诉他,我没事。
胡湘湘正在向胡湘宁的事儿,听顾清明的意思,胡湘宁所在的军队已经开拔了,军事机密,连他都不知道去哪里了。人没找到不说,还连累大家被关了禁闭,她不是真的没心没肺,看到所有人都因此弄得灰头土脸的,心中的愧疚如山般向她压来。
盛承志也用同样的方法,用眼神和嘴型一字一字地道,别,担,心
车停在薛家门口,一家人都坐在客厅里,无一不面色焦愁,心乱如麻。
胡刘氏急得双手发抖,“这三个孩子到底去哪儿了君山找了一个晚上了,都没有任何消息。”
胡湘君握着胡刘氏的手,安慰道:“妈,别急,兴许君山一会儿就把他们带回来了,我们再安心等一会儿。”
“湘君呐,平安睡下了吗”
“奶奶,平安吃完饭自个儿玩儿一会儿就说困了,现下已经睡了。”
“那就好。”
胡家奶奶丈夫的大哥胡老太爷收养的孙子胡小秋坐在下位,全神贯注地望着大门口。
他听到汽车停放的声音,突然站起身来,“十奶奶,好像是他们回来了。”
胡家奶奶精神矍铄的脸上露出喜意,“我们去看看。”
走到院子时,正好听见胡小满使劲拍门的声音。
“妈,秀秀,快开门。”
一行人终于松了口气,刘秀秀急忙走上前去,拉开门栓,打开了门。
“奶奶,爸,妈”
胡小满和胡湘湘依次叫了人,胡湘水也叫了一遍,然后走到胡小秋的身边,小声道:“小秋哥,让你担心了。”
胡小秋摸了摸他圆滚滚的头,“回来就好。”
胡刘氏见三个孩子一脸脏污不说,就连衣服和鞋子上也沾满了泥灰。
“哎哟,你们是哪儿滚泥巴了,怎么这么脏”
“多慈,一会儿再说这个,后面还有客人呢。”胡家奶奶看见盛绮丽和盛承志下车的身影,打断胡刘氏接下来的问话。
胡刘氏听了婆婆的话,噤了声。
“胡奶奶好。”
盛承志见盛绮丽上前问好,也问候了一声。
胡家人经薛君山的解释,现下也知道了盛绮丽便是盛家小姐,与盛承志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亲姐弟。
“现在外面更深露重的,盛小姐和盛少爷先进屋坐一坐吧。”
“谢谢胡奶奶的好意,我和承志还要急着回家,就不麻烦了。”盛绮丽谢绝了胡家奶奶的邀请,与他们告完别后就与盛承志上车离去,胡家人也都进了屋,刘秀秀走在最后细细地掩好了门。
盛绮丽头忽然就有点眩晕,甩了甩头,将车停在大门口,走进门就问门房,“老爷回来了吗”
“回来了好一会儿了。”
她和盛承志互看了一眼,盛承志眼底尽是忧色。
“走吧,没事儿的。”
盛昌海坐在主位上,旁边站着春桃和夏雨。见两姐弟平安无恙的回来,到底是放了心。他一回来盘问两个丫头的时候,其中一个眼神闪躲,闪烁其词,他一个生气,威胁她们道,若是再不说实话,就让两个人明天领了工钱,离开盛府。无奈之下,两个丫头才跪着将整件事情道出了始末。
看着盛承志的一身狼狈样子,有辱斯文,盛昌海更来气。
啪
震耳的声音响彻大厅,站得近的春桃和夏雨被这突如其来的拍桌声吓了一跳,身子直哆嗦。
“逆子,跪下”
盛承志应声而跪,多少年了,他都没见过盛昌海如此盛怒过。
“爸”
“绮丽,你不要为他求情。”
看着盛昌海气的通红的脸,她不敢再说什么。
“你说,你为什么会去岳麓山的军营”
他腰杆儿挺得笔直,紧闭着嘴,就是不说话,仿佛是一位战士面对强敌的胁迫,不肯透露分毫,宁死不屈。
“你倒是说啊”盛昌海见盛承志始终不肯开口,气愤得恨不得上前去给他两巴掌,“是不是又是因为那个胡湘湘”
“不关她的事”
他皮笑肉不笑,道:“呵不关她的事那你说,你到底为什么会被关进去”
春桃轻咬唇瓣,她自知最终自己也会败露,不如早一些另找靠山,她越过夏雨,提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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