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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战长沙同人)战长沙之盛开在清明

正文 第1节 文 / 江江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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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夜之星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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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长沙之盛开在清明

    作者:江江的城

    庄周梦蝶

    盛绮丽从睡梦中惊醒,费力地睁开似被人死死压住的沉重的双眼,全身酸软无力,提不起丝毫的力气,神经拉扯,头疼得好像要裂开一般,想动一动手脚,却感觉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是一件极为简洁干净的房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精美雅致的欧式床头上摆着插着一束颜色各异的康乃馨的白色陶瓷花瓶,另一侧的床头则摆放着雨伞状的金边花纹床头灯,窗户正好对着她,阳光透过轻薄的纱质窗帘,散在她苍白的脸上越加显得肤色晶莹剔透。

    她的视线滑过被风吹起一角的白色的窗帘,落在窗外生机勃勃的绿色植物上。

    这不是我住了两年的房间

    双唇微张,瞳孔放大。

    盛绮丽的脸上出现恐慌,这是一种来自未知环境的无形威胁。

    她努力撑起疲软的身体,刚刚抬起头,无力感袭来,又重重地跌回柔软的枕上。

    这一跌,后脑勺一麻,繁杂的记忆如海水般汹涌地涌进她的脑海。

    盛绮丽,湖南长沙人,毕业于英国皇家医学院,昨天在英国的一些好友为她举办毕业庆功会,恭贺她成为班里第一个论文成功通过的毕业生,抵不过他们的劝酒,她最后喝得酩酊大醉,到家就昏睡了过去,醒来之后一切都变了模样。

    人还是那个人,可居住在身体里的灵魂却又好像不是昨天的那个了。

    “绮丽,你听我说,现在中国的局势越来越乱,你哥哥也在上海逝世了,现在爸只有你和承志了,你先去英国呆几年,等过两三年国内稳定了你再回来。”

    回忆里一位中年人慈爱地看着眼前的少女,语重心长地说。

    这少女赫然就是十六岁的盛绮丽,她红着双眼,声音哽咽。“我走了,那爸和弟弟怎么办”

    盛昌海也舍不得唯一的女儿,他眼中闪着泪花,“绮丽,你哥哥的后事还没办,我也走不开,承志还小,不能跟你一起离开。”

    小盛承志已经十二岁了,身高比盛绮丽矮了一个头,他性子本就软,见姐姐要离开,也是极为舍不得的,可想到盛昌海交代自己的话,他一定要将姐姐劝上船,他目光坚定地对着盛绮丽道:“姐,你放心地走吧,我会照顾好爸的。”

    盛绮丽看着一向文质彬彬的盛承志脸上带着小大人的坚决神情,便明白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眼里久含着的热泪滚滚而下,在洁白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盛昌海抱着女儿,老泪纵横。

    “我和承志已经买了今天下午的火车票,带着你哥哥的骨灰回长沙,绮丽,快走吧,船马上就要开了”

    盛绮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睛被水雾遮挡,前方一片模糊,她艰难地点头,“好,那爸,承志你们要保重”

    她提着行李,一步三回头地往后张望,盛昌海和盛承志站在喧闹的码头,一高一矮的身影渐渐被来来往往的行人挡住,她踮起脚尖,假意微笑地向他们挥手告别。

    从此,光阴荏苒,盛绮丽耳边的乡音不再,故土难寻,每每只有在梦中才能寻得一丝丝来自心底深处的欢声笑语。

    常常午夜梦回,泪沾湿巾。

    她的眼前就像播放着一张张幻灯片,坐在盛昌海脖子上玩得不亦乐乎的画面,哥哥买糖人逗她开心的画面,弟弟红着脸搅着手指说要长大保护姐姐的画面

    这一切都像她亲身经历过一样,那么真实温馨。栗子小说    m.lizi.tw

    盛绮丽头脑一片浑浊,她的身体仿佛恢复了生机,不再向起初那般受不得自己地控制,她痛苦地抱着头,想将这一切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驱除出她的脑袋,这些都不是她的,她的家不在长沙,她没有哥哥,没有弟弟。

    她不断摇头,双眸无光,“我是盛绮丽,不是盛绮丽。我是盛绮丽,不是盛绮丽。我是盛绮丽,不是盛绮丽”

    盛绮丽似魔怔一般,重复地说着一句话,嘴唇一开一合,呼吸混乱,苍白的双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

    突然,眼睛一翻,她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昏迷了过去,房间里归于平静。

    好好睡一觉吧

    梦中,盛绮丽作为一位旁观者,无比清醒地冷眼观看那个盛绮丽的整个上半生,母亲生盛承志的时候难产,等孩子呱呱坠地后,看了一眼孩子就噎气了,盛昌海抱着最小的儿子,放声痛哭。家有三个孩子,盛昌海没有想过续弦,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娘,照顾孩子时几乎不假他人之手,一个大男人就这样将三个孩子养大。三个孩子里,盛绮丽长得最像已逝的夫人,他尤其宠盛绮丽,巴不得将最好的捧到她面前。本以为一家人可以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直到从上海传来大哥的噩耗,平地一声雷,给这个家庭带来了难以预料的灾难。然后就是盛绮丽被送到国外避难,一路艰辛地融入国外的生活,考上大学,毕业。

    等盛绮丽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她的呼吸变得舒缓悠长,眼皮动了动,缓慢地睁开双眼,不复早上的失魂落魄,眼里精光乍现。脸色虽仍有些苍白,却绽放出不属于那个盛绮丽的美。

    镜子里出现一副极美的姿容,鹅蛋脸,高挺的小巧鼻子,樱红的丰润双唇好似要诱人来采撷,本是柔情的杏眸此刻溢满了坚定与自信。

    “在这样的乱世,生了这么一张脸,唉”

    盛绮丽叹了口气,陌生的脸,陌生的环境,甚至是匪夷所思的年月,让她明白,生活不允许逃避。

    从今往后,她只能是1938年的盛绮丽,至于2015年的盛绮丽,就不再是她能参与的事情,或许未来某一天会有机缘会再回到她所熟悉的年代。

    她在这个充满欧式情怀的房间里,四处翻找被那个盛绮丽所遗忘的证件,整洁的房间被她弄得凌乱起来,这个身体不常运动,盛绮丽忙活了一会儿,身体就有些吃不消。她撑着腰,细细喘息,不顾散落在眼前的细碎头发,歇息了一会儿,弯腰继续寻找。

    盛绮丽打包好行李,带上前些天买好的船票,踏上回国的旅程。

    盛绮丽是工科生,大学毕业都几年了,初中高中学的历史差不多都还给了老师,但这并不代表她看不清中国的局势,前有日寇的血腥侵略,后有西方列强的虎视眈眈,内又有国共龙虎相斗,这一回国可能面临的就是生死的考验。

    在和平的二十一世纪生活了二十多年,盛绮丽从没想过一朝穿越回70多年前,回到那个鲜血横流,危在旦夕的时代。

    这个时代出了许许多多的热血人物,是他们带领着中国人用身躯抵挡下强敌的侵略,她曾经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先辈们用生命换来的不朽,而现在她来到了这里,或许也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盛绮丽很怕死,可是她想在陌生的时间里找寻属于自己的故土。

    故土,有前身留在这个世界里最亲近的人,尽所能去救他们,免于战火的侵蚀,算是满足原主最大的期望吧

    77年前的家,在那遥远的东方。栗子网  www.lizi.tw

    盛绮丽正向那儿走去,生还是死,这是一场豪赌。

    两人初遇

    在海上漂泊了数月,盛绮丽踏上故土时已是初秋。

    此时都城南京早已沦陷,花园口决堤,开封也丢了,日军开始围攻武汉,无数的难民顺着长江西下来到长沙。

    顺着汹涌的人潮,盛绮丽艰难地走出火车站,突然回国,她并没有来得及通知长沙的家人。

    她被人流挤着前行,脚根本就没有地儿放,拥挤正好挤散了她心中对亲人的违和感,让她暂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索盛家的一切。

    有眼尖的拉车师傅看见从人群中走出的俏丽小姐,见她提着行李箱,心道:大生意

    他连忙站起来,热情地走上前去,笑得憨厚老实,“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

    人声鼎沸,他生怕盛绮丽没有听到,又高声重复了一遍。

    见师傅已经帮助她提过箱子,少了手上的重负,她松了口气。坐上黄包车,循着记忆,报出地址,“碧湾街,盛家。”

    师傅在这长沙城跑了几年,哪个地方不知道,他担起车子,爽快地道了一声好,就双脚生风,快速地向前奔去。

    盛绮丽看着眼前飞速而过的一幅幅场景,没有后世的修复与雕琢,红砖绿瓦的街道古朴气息更为浓郁悠长,路两边商铺大敞,隐约可见穿着青灰色长衫的掌柜与客人在屋里讨价还价的背影。

    街上行人并不多,有时会见一大家子人拖儿带女,推着车子往城外赶。

    她清了清嗓子,还不是特别习惯从嗓子里发出的陌生声音,盛绮丽略微有些别扭地开口问道:

    “师傅,他们这是要往哪儿走啊”

    “逃难啊现在每天都有无数的难民涌向长沙,长沙城就这么大点哩,哪里装得下这么多人,物资又短缺,不得不朝桂林、重庆跑。”

    师傅声音洪亮,但脸上却显出对战争的麻木。

    他顿了顿,“小姐不是长沙人吧,这是来投靠亲戚吗盛老板我也见过几次,是个宅心仁厚的人”

    盛绮丽不想多做解释,模糊地回答,“算是吧”

    原本还算平静的脸上出现裂痕,眼底露出忧虑。

    照这么说,现在长沙城也不安全,日寇攻城迫在眉睫,不知道城外的军队还能坚持多久。

    她以前住在江浙一带,不常外出,对湖南这边的环境不甚了解,深深吸了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心中暗想:接下来要面临的难题恐怕还不是一个两个这么简单。

    “驱除日寇,还我河山,让民族**自由,为抗战到底,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前方的道路被一群穿着短袄长裙和黑色中山装抗议的学生堵住了出口,拉车师傅实在是穿不过去,将车把放下,皱着眉头,无奈地对盛绮丽道:“小姐,前面就是碧湾街,麻烦您自己走过去。”

    他狠了狠心,咬牙,“车费就减半吧”

    盛绮丽提着箱子下了车,给了他全额,在师傅的道谢声中穿过学生。

    街上摆着一些简易的小吃摊,香气四溢。

    她奔波了一天,肚子有些饿了,将行李放在一边,叫了一份儿面食。老板三两下就下好了面条,端上桌前又在面条上泼了一层红彤彤的辣椒油。

    盛绮丽双眼发直地盯着老板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头皮发麻,肚皮在叫嚣,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硬着头皮小口小口地咽下。

    付好钱,拖着箱子准备继续前行,身边传来清脆的少女声,“老板娘,给我来一份”

    她侧头多看了一眼穿着校服的少女,少女前额的刘海偏向一边,黑顺的齐肩头发分成两股绑在了颈侧,脸上还带着些婴儿肥,笑起来,颊边有两粒深深的酒窝。

    许是察觉到她的眼神,少女转身看见了盛绮丽,眼前的女子双十年华,穿着长衣长裤,脚踩黑色长筒靴,脚边立着咖啡色的皮箱,姿妍秀丽,她的眼中闪过惊艳之色。

    见容色清纯秀美的少女发愣地看着自己,盛绮丽脸上覆上清浅的笑容,“长郡中学的”

    回忆里盛承志跟她写信说现在正在长郡中学念书,便试探一问。

    胡湘湘似是被她的声音蛊惑了,傻傻地点头,这个平时娇蛮的大小姐在盛绮丽的面前收起了所有的爪子,像个小奶猫一样温顺。

    街道中间一队迎亲的队伍朝她们走来,有人看了一眼,自言自语,“赶紧嫁人走吧,日本鬼子来了,这长沙城兵荒马乱的,该走的人都走了,找个老倌儿就不错了。”

    说完看到站在路边的盛绮丽和胡湘湘,补充道:“赶紧找个人嫁了吧”

    她们互看了一眼对方,相视一笑。

    她们好像都是往碧湾街走,胡湘湘看盛绮丽打扮像是从外国留洋回来的,心中一阵羡慕。

    盛绮丽发现小姑娘在偷瞄自己,抿嘴一笑,正好可以向她打听一下现在长沙城的情况。

    “刚刚那些人为何说赶紧找个人嫁了”

    “现在长沙城正掀起战争婚姻的热潮,适龄女子在家人的安排下,纷纷嫁给外省人,以期望离开长沙,躲避战争。”

    胡湘湘说到此处,想到她正在躲避姐夫薛君山安排的相亲,心中烦恼。

    盛绮丽尚未发现胡湘湘的异样,目光停在了离她们不远处的一辆军车上,边上站着几个身穿军装的军人,其中一个人侧过身朝着她们的方向看,眼神凌厉,扫过盛绮丽的装扮时,稍稍做了些停留。

    突然,他抬起手,指着她们的身后,粗着嗓子喊:“抓住他”

    他身后的士兵鱼贯而出,迅速冲向这边。

    胡湘湘被他的一吼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拽着盛绮丽的手就往后退。

    士兵跑过她们,进屋将人抓了出来,被抓之人辩解:“长官,别抓我,我真的不是逃兵啊”

    胡湘湘的一只手在微微发抖,盛绮丽也被刚刚那位长相英俊,眸色冷然的长官突起的一声大吼给吓住了,以致现在心跳都还在紊乱中。

    等军车开远了,她们俩才回过神来,胡湘湘呼了一口气,她还以为他们是要抓她,“吓死我了”

    盛绮丽走到了记忆中的大宅门口,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庭院深深,由里到外无一不散发着厚重的历史感。

    见胡湘湘还站在自己身后,便问道:“你住在这条街吗”

    “不,不是。”胡湘湘摇头,这时才发现她一路跟着盛绮丽走了这么远,明丽的脸上带着尴尬。

    盛绮丽轻扣大门,沉重的大门应声而开,门房为少爷打开门,看见门外站着一位美丽的小姐,问出心中的疑惑,“请问找谁”

    盛承志站在门房的身后,听见他的提问,走上前去,查看情况。

    “姐”盛承志眼中盛着狂喜,站在他面前的不正是五年不见的盛绮丽吗。

    门房极为有眼色,见少爷这般,便猜想这位小姐的身份不凡,他急忙接过盛绮丽手中的行李。

    五年前的盛承志比她矮了一个头,现在却比她高了不少。

    盛绮丽绽放微笑,“承志都长这么高了”

    “姐,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孝顺爸。”

    盛绮丽看着笑的温暖的少年,心中恍惚,真的跨进了这扇门,她就注定只能是盛家大小姐了。

    这边胡湘湘刚转了一个弯,就见跟在薛君山的身边的那几个人,猜想他们一定是来抓她去相亲的,她暗叫不好,趁他们还没看见自己,立马转身往回跑。

    门房正要掩上门,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就往门里钻,进来后顺便将大门紧紧地关上了。

    姐弟俩听到身后的动静,转头看发生了何事。

    胡湘湘靠在门上,直喘粗气。

    差一点儿就被发现了。

    盛承志看到心心念念的姑娘出现在自家面前,一时激动,忘记了男女设防,大步走向她,惊喜地道:“胡湘湘”

    怦然心动

    胡湘湘听到有人在叫她,抬起头,望着眼前儒雅的少年,少年长得俊秀非常,周身萦绕着浓厚的书香气息,一见便知是长期泡在书本里的翩翩少年郎。

    他比胡湘湘高了半个头,这一站,让无法无天的胡湘湘脸上出现了不自在的神色,除了跟小满经常玩闹之外,平时她哪里和同龄的男生挨得这么近过。

    她推开盛承志,尖着嗓音质问,“你是谁呀”

    盛承志一个没站稳,后退了两步,他脾气好,不在乎胡湘湘粗鲁的行为,脸上还挂着笑,“我叫盛承志,我也是长郡中学的学生,我认识你”

    少年紧张地注视着眼前的少女,青涩的眼睛里闪着点点星光。

    胡湘湘瞥了瞥嘴,骄傲地望着盛承志,“认识我的人多了去了”

    盛承志着急,脸颊憋得红红的,怕胡湘湘不相信,又强调了一遍,“我,我真的是长郡中学的”

    胡湘湘记忆里有这一号人物,当听他说他叫盛承志的时候,她就相信他了,盛承志在长郡中学里是出了名的学问好,待人有礼,温润谦和。

    见盛承志慌张地解释,胡湘湘噗嗤一笑。她刚刚是故意逗他的。

    盛承志听到她清脆悦耳的笑声,知道了胡湘湘是在逗自己,“你故意的”

    胡湘湘斜睨了他一眼,笑得狡黠可爱,“谁叫你这么笨,盛大才子”

    他见胡湘湘这么说自己,一点也不生气,心里反而似被灌了蜜进去一般,他的脸变得更红。

    盛绮丽站在他们身后,安静地看着少年和少女,没有前去打扰他们的谈话。

    胡湘湘瞧见站在不远处的盛绮丽,才想起她现在还在别人的家里,先前还和主人家争论,这不换她脸红了。

    她看看盛承志,又看看盛绮丽,两人眉眼相似,又出现在同一宅院,不用多加思索,答案呼之欲出。

    盛绮丽艳丽的面容掩不住与生俱来的果敢,胡湘湘从没在其他女子身上见到过这种气质,她对这位漂亮的姐姐印象很好,连带着看盛承志也友好了不少。

    她对着盛绮丽自我介绍,“我叫胡湘湘跟盛承志一个学校的。”

    盛绮丽点头微笑,“刚开始我便知晓了,我是盛承志的姐姐盛绮丽。”

    胡湘湘低声对盛承志道:“你姐姐长这么好看,你怎么长这样”

    其实盛承志跟盛绮丽是亲兄妹,姐姐好看,弟弟又会差到哪里去,胡湘湘就是故意膈应他。

    “我是个男子,怎可生得跟家姐一般好”

    “哼”

    胡湘湘走在前,没有再理他。

    盛承志还想让胡湘湘再玩一会儿,胡湘湘虽是躲过了姐夫的搜寻,可还是很担心姐夫找不到人会去找小满的麻烦,呆了一会儿就要告辞。

    盛绮丽见盛承志一脸不舍,便招呼他去送一送胡湘湘。胡湘湘没有跟才认识一会儿的男生单独相处过,委婉拒绝,“我家离这里不远,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盛承志失望地低下头。

    “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如果不小心发生了什么意外,我们盛家难辞其咎,就让承志送你吧。”

    胡湘湘说不过盛绮丽,只能点头,看到她点头,最欢喜的就要数盛承志了,只见他一扫颓丧,喜上眉梢。

    已近傍晚,本就人烟稀少的街上更难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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