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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遠大前程(又名︰孤星血淚)

正文 第16節 文 / [英]查爾斯•狄更斯/譯者王科一

    攙過來背過去。栗子小說    m.lizi.tw我還想起她身上有一種東西,即使處于逆境的時候也潛藏在她身上,這就是如今已經得到發展的美德。我記得最初我心情不快而且感到不滿時,就去找她幫助,這就是明證。畢蒂無言地坐在那里做她的針線活,眼淚已經止住。我凝視著她,思緒起伏,覺得或許是我沒有充分報答畢蒂的深情厚意。我是太謹小慎微了。我應該多關懷她,更加地真誠友好但是在思考時我沒有用關懷這個詞。

    “是啊,畢蒂,”我再三思考以後說道,“你曾是我的第一個老師,那時候我們根本想不到會像今天這樣子一起待在廚房里。”

    “噢,可憐的人兒”畢蒂答道。她就是這種不顧自己的人,又把話鋒轉向我的姐姐,並且起身忙著去眼侍她,使她休息得更舒服一些。“你說得倒是正確,卻令人傷感。”

    “那麼,”我說道,“我們該像過去一樣在一起多談談。我也該像過去一樣有問題多請你指點指點。我想下個星期天我們到沼澤地上去安安靜靜地散散步,畢蒂,我們可以多談談。”

    我姐姐不能單獨留下沒人照管,好的是在那個星期日下午喬非常樂意留下來照管她,于是畢蒂和我才有機會一起出去。這是一個夏日,天氣晴朗宜人。我們出了村莊,經過鄉村教堂,走過鄉村墓地,便到了沼澤地上。放眼望去,河中的船帆來往不斷。一見到這種情景,我不由得觸景生情,腦際中又浮現出了郝維仙小姐及埃斯苔娜的身影。我們走向河邊,坐在河岸上,微波蕩漾的河水在我們腳下輕輕流過,似乎毫無聲息,顯得一片安靜。我想這是多麼好的機會,多麼好的地點,我應該抓緊時機向畢蒂吐露心聲,讓她分享我的秘密。

    “畢蒂,”我先叫她保守秘密,然後才說道,“我想做一個上流社會的人。”

    “哦,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可不要做上流社會的人”她回答道,“我認為上等人也沒有什麼好的。”

    我非常認真地對她說︰“畢蒂,我想成為一個上流社會的人是有特別理由的。”

    “皮普,你對你自己了解得最為清楚,不過,你認為自己現在還不夠快樂嗎”

    “畢蒂,”我很不耐煩地大聲說道,“我現在根本就不快樂。我非常討厭我的這一行當,非常討厭我的生活方式。自從當了學徒,無論這行當或這生活我都極其討厭。你說的簡直太荒唐了。”

    “我荒唐嗎”畢蒂平靜地揚了揚她的眉毛,說道,“十分抱歉,我並沒有你說的那個意思,我所希望的只不過是你能夠過得愉快,過得舒適。”

    “那就好了,那麼干脆就告訴你個明白吧,我永遠不會、也不可能舒適,我永遠都只能不幸,畢蒂除非我過一種和現在所過的完全不同的生活。”

    “太令人遺憾了”畢蒂答道,同時帶著傷心的樣子搖搖頭。

    其實,我也時常覺得我的這種考慮實在令人遺憾,而且我一直為了這個問題在開展著思想斗爭。現在,畢蒂開誠布公地道出了她的感想,同時也點破了我的心思,我內心的煩惱和痛苦簡直使我差點淌出眼淚。我對她說她是正確的,我知道我的這種想法是非常令人遺憾的,可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

    “假使我能在鐵匠鋪待下去,”我拔起我手夠得著的地方的小草,這就像過去我在郝維仙小姐家里扯自己的頭發並狠命地踢制酒作坊的牆一樣,以此來發泄個人的怨氣。“假使我能在鐵匠鋪待下去,假使我對鐵匠鋪的情感能有兒時好感的一半,我現在的情緒就會大不相同了。你和我和喬就會因什麼也不缺乏而知足常樂,也許喬和我會等到我滿師之後合伙經營,我再長大後也許就會和你結為終身伴侶,每逢晴朗的星期日我們都會坐在這里的河岸上,那時的一切將會大不相同。栗子網  www.lizi.tw畢蒂,我對你來說該是挺理想的,不是嗎”

    畢蒂望著河上來來去去的帆影,隨即嘆了一口氣對我答道︰“是啊,我是不會過于挑剔的。”听起來她並沒有夸獎我,但我了解她的出發點是善意的。

    我仍然拔著地上的草,還在嘴巴里嚼著一兩片草葉。“然而事實相反,瞧瞧我過的是什麼日子,心里很不如意,感覺很不舒適。我的生活是如此的粗俗,是如此的平常,如果過去沒有人告訴我這些那有多好”

    畢蒂冷不防地轉過臉來望著我的臉,比她剛才望著河上往來的船只更加專心致志。

    “這些話是不符合事實的,也不符合禮貌。”她說道,隨即又把目光轉向過往船只。“這些話是誰說的”

    給她這一問我倒心慌意亂起來,剛才講話一時大意,就沒有想一下說出來的後果會是什麼,現在想蒙混過去是不可能了,只有老老實實說道︰“這話是郝維仙小姐家一位美麗的年輕小姐說的。她生得比我見到過的任何姑娘都漂亮,我是太崇拜她了。我之所以要做一個上流社會的人就是為了她。”說了這番瘋瘋癲癲的話之後,我又把拔起來的草丟進河水之中,仿佛我自己也想追隨著青草一起躍進河中。

    “你想做一個上流社會的人是為了惹她氣惱,還是為了討她喜歡呢”畢蒂停頓了片刻,用溫和平靜的口氣問我。

    “我說不出。”我郁悶地答道。

    畢蒂這時說道︰“如果你是為了惹她氣惱,當然,是不是這樣你自己更清楚,那麼最好還是干脆不理她的碴兒,表現得更有**性;如果你是為了討她喜歡,當然,是不是這樣還是你自己更清楚,那麼像她這樣的人是不值得去討她喜歡的。”

    她所說的這些和我多次想過的竟然完全一致。當時從我的內心來說對這點是知道得很清楚的,可是,我這個茫然迷亂的鄉下孩子又怎麼能避開內心這些奇妙的自相矛盾呢即使那些高尚的智者每天也不免墜入其中而不能自拔。

    “你所說的也許完全正確,”我對畢蒂說道,“不過我是太崇拜她了。”

    簡短地說吧,我說到這里便轉過身去趴在地上,兩手抓起頭上的頭發,向兩邊狠命地扯著。此時此刻,我心中知道,我的心已被擾亂,完全是鬼迷心竅,對人的愛與恨都錯了位。我非常清楚,當時即使我抓住頭發,把自己的頭拎起來,再把它狠狠地朝著鵝卵石砸去,以示懲罰,那也是罪有應得,因為它長在了一個白痴的身上。

    畢蒂是最聰明最體貼人微的姑娘,這時她再不和我講理論了。她把手放在我的手上,雖然她的手由于日夜躁勞而變得粗糙,可又是多麼溫柔舒適啊。她那麼溫和地把我的手一只一只地從頭上拉下來,然後又柔和地拍著我的肩膀,以此來安慰我,而我則用袖子造著臉傷心地哭了一會兒,和制酒作坊院子里的那次一樣恍惚覺得受了什麼人的委屈,抑或是受了每一個人的委屈,我也說不出個究竟。

    “有一件事情我十分高興,”畢蒂對我說道,“皮普,那就是你已經感到你可以對我吐露心中的秘密。還有一件事也使我高興,那就是你告訴我心中之事,相信我能為你保守秘密,並認為這永遠是對的。假使你的第一個老師能做你現在的老師,那麼她知道該給你上一堂什麼樣的課了。天啦這個可憐的人兒,她更需要別人來教她呢不過,這一課是很難學的,而且你已懂得比她還多,唉,現在來說學這一課已經無用了。栗子小說    m.lizi.tw”于是,畢蒂輕輕地為我嘆了一口氣,接著便從河岸上站起來,用活潑快樂的語調對我說道︰“我們再散一會兒步呢,還是回家”

    “畢蒂,”我叫了一聲便站起來,摟住她的頸子,吻了她一下,“我永遠把心中的話告訴你。”

    “你成為上流社會的人以後就不會再告訴我了。”畢蒂說道。

    “你知道我不會成為上流社會的人,所以我永遠會告訴你我心中的事。當然這不是因為我有必要告訴你什麼,其實我懂的事你也都懂,這一點那個晚上在家中我就跟你說過了。”

    畢蒂轉過臉去看著來往的帆船,然後輕輕地說了一個字“啊”接著,依然用剛才那快樂的聲調重復了已說過的話︰“我們再散一會兒步呢,還是回家”

    我對畢蒂說我們還是再散一會兒步吧,于是我們便繼續散步。這時,夏日午後慢慢地變成了夏日黃昏,周圍的一切顯得涼爽而美麗。我開始思考,在如此宜人的環境中,我和大自然擁抱在一起,身心感到健康,遠遠勝過在那時間永遠停止的房間里,在昏暗的燭光下和永遠輕視我的埃斯苔娜一起玩牌。我思忖著,如果我能從自己頭腦中把埃斯苔娜和有關的一切回憶、一切幻想都拋開,而專心致志地工作,津益求津,堅持不懈,那對我來說,才是最好的。我們心自問,如果此時在我身邊的是埃斯苔娜,而不是畢蒂,情況又會怎樣呢我能肯定她必然會給我帶來不幸嗎可是我又不得不承認她一定會帶給我不幸。我在心中暗暗責備自己︰“皮普,你是多麼愚蠢啊”

    我們一面散步,一面談了許多。畢蒂說的一切似乎都是正確的。畢蒂從來沒有傷過我的心,從來不三心二意,從來不會今天這樣明天又變了一個樣;她不會使我痛苦,因為使我痛苦的結果也會使她痛苦,而決不會是快樂;她寧願自己心碎,也不會使我心碎。可是為什麼在她們兩人之中我偏偏喜歡埃斯苔娜而不是她呢

    “畢蒂,”我們踏著回家的歸途時,我說道,“但願你使我走一條正路。”

    “但願我能”畢蒂答道。

    “要是我能使自己只愛上你那該多好啊我如此坦率地向你表白,你不會介意吧你可是我的一個老朋友啊。”

    “哦,親愛的,我不會介意的”畢蒂說道,“你也不要介意我才是。”

    “如果我能使自己那麼做,那會是我的福分。”

    “你明白,你是永遠做不到的。”畢蒂說道。

    其實,就那個傍晚看來,這事倒不見得一定不可能,但如果早幾個小時談這個問題那就不一樣了。所以我說,關于這個問題我也吃不準。但是畢蒂卻說她能吃得準,而且說得那麼堅定。在心中,我相信她說的是對的,但是她把問題說得那麼肯定而不留余地,也使我頗為不快。

    我們緩步來到了教堂墓地,從這里我們必須通過一道堤壩,還要翻過一道閘門,跨過柵欄。就在這時突然跳出了老奧立克,真不知道他究竟是從閘門里跳出來的,還是從燈芯草叢中跳出來的,抑或是從污泥地里跳出來的不過,從他那污濁不堪的樣子來看,說從污泥地里跳出來的倒差不多。

    他大聲吼道︰“喂你們兩個人到哪里去”

    “除掉回家還能到什麼地方去呢”

    “唔,好吧,”他說道,“看來我只有送你們回家嘍,否則我可就該殺了”

    他的這一句“該殺了”是他最喜歡用的口頭禪。我很了解,他說出這話並沒有什麼確定的寒義,就和他瞎說個教名一樣,只不過以它冒犯他人的尊嚴,表達某種惡意傷害的意願。我記得還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有個想法,如果他真的親自動手“該殺”我了,他一定會用一根鋒利的彎鉤一下子就把我的頭割掉。

    畢蒂非常不願意讓他和我們一起走,于是低低地對我耳語︰“不要讓他跟我們走,我不喜歡這個人。”其實我也不喜歡他,于是便不客氣地對他說我們謝謝他,但是我們不要他送我們回家。他听了我的話後發出一聲大笑,然後退了回去,但是卻一直隔了一小段路在後面尾隨著我們。

    我很好奇為什麼畢蒂不喜歡奧立克,也許是因為我姐姐被謀害這件事至今尚未水落石出,而畢蒂懷疑奧立克插手了此事,所以我就要把情況問清楚。

    “噢你問這個,”她答道,同時掉過頭去看看那個拖拖拉拉走在後面的奧立克,“因為我我擔心他喜歡上我了。”

    “他難道對你說過他喜歡你嗎”我憤憤地說道。

    “沒有,”畢蒂說道,又把頭掉過去看看,“他從來沒有對我說過。不過,他一看到我就會裝模作樣、嬉皮笑臉。”

    她所說的他喜歡上她的證據不僅那麼新奇,而且也那麼特殊,但是我不懷疑她這話的真實性。老奧立克竟然敢喜歡上她,這可把我給氣炸了,好像這是對我的凌辱一樣。

    “你要知道,這件事和你是無關的。”畢蒂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是的,畢蒂,這件事是和我無關,可我就是不喜歡這件事,我也不贊成這件事。”

    “我也不贊成,”畢蒂說道,“你不必去管它,它和你是無關的。”

    “確實無關,”我說道,“但是我要告訴你,畢蒂,如果你默認他的裝模作樣和嬉皮笑臉,那我可就認為是你不好了。”

    從那天晚上開始,我就對奧立克提高警惕,只要他一乘機有意對畢蒂裝模作樣、嬉皮笑臉,我便插在他們之間,擋住他的戲法。要不是我姐姐突然對他產生了好感,他仍然可以留在喬的鐵匠鋪里,否則我早就設法把他辭退了。他十分了解我的這番善意,並且還報于我。以後,我是會知道的。

    好像從前我心神紊亂得還很不夠似的,現在又變本加厲起來,起碼多了五萬倍的混亂。在有些時候,我便會清楚地意識到畢蒂遠遠勝過埃斯苔娜,其程度不可計量,同時會想到從我的出身看,過一種誠實而平凡的勞動生活本無可非議、正大光明,應該感到自尊自豪,應當引以為幸福驕傲。在這種情況下,我的思想是堅決的,我絕對不會和老朋友喬以及鐵匠鋪斷情絕義。一巳我長大成人,藝成滿師,就和喬合伙經營,而且和畢蒂結成良緣,組家立業,又何樂而不為呢然而,正在興致勃勃想得天花亂墜時,糊涂觀念頓起,昔日郝維仙小姐家中的情景又在腦中浮起,好像一枚毀滅性的飛彈炸得我心神四處分散,失去了正常理智。神智既亂,要收回重整就得很費番工夫。而且往往當我心思正趨向于穩定時,突然心念一動,整個心思又四面八方分散開去。這個心念不是別的,而是郝維仙小姐在我滿師之後是不是會造就我的遠大前程呢

    即使我藝成滿師,我敢說我的心未必能夠收斂,一定仍然處于困惑茫然之中。但是,還沒有等到我藝成師滿,我卻提前結束了學徒生活,詳情將在下文中交待

    第18章

    我給喬做學徒的第四年,一個星期六的晚上,有一群人聚集在三個快樂的船夫酒店時,圍在火爐的四周,正聚津會神地傾听著沃甫賽先生高聲朗誦報紙上的文章。我也是這群人中的一個。

    那是一則有關一件轟動一時的凶殺案的新聞,沃甫賽先生讀得似乎滿頭滿臉都染上了血污一樣。他心滿意足地把凶殺案中的每一個令人恐怖的形容詞都讀得有聲有色,似乎他自己成了法庭上的一個個證人。他模仿受害人虛弱的聲吟︰“我一切都完了。”他又模仿凶手蠻橫的怒吼︰“我一定要找你報仇。”他還繪聲繪色地學著當地醫生的語調,提供醫藥方面的診斷證明,接著又表演了一個管關卡的老頭兒,大聲哭泣、全身戰栗地敘述他听到的打擊聲。他把這證人表演得癱作一團,以致听眾們會感到懷疑,這個證人的心智是否正常。在沃甫賽的朗誦中,驗尸官變成了雅典的泰門,而差役又變成了科里奧蘭勒斯1。他讀得津津有味,我們听得津津有味,而且快樂自在。我們在這種心情非常適宜的情況下,一致裁決這是故意殺人罪

    1兩者皆為莎士比亞同名戲劇中的主人公。

    就在這時,我才注意到有一位陌生的紳士伏在我對面高背椅的靠背上,冷眼觀察著這一切。他臉上露出一種輕視的神色,把粗大的食指放在嘴里咬著,一邊打量著在座的每一張面孔。

    “噢”這位陌生人在听完了沃甫賽先生的朗誦後,說道,“我看毫無疑問你已經心滿意足地審理完了這個案件吧”

    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一起抬頭看著他,好像這個人就是凶手一樣。而他則冷冷地、帶著嘲諷的神情也望著大家。

    “自然,你是說他有罪,是嗎”陌生人說道,“那你就說出來吧,說吧”

    “先生,”沃甫賽先生答道,“雖然我還無此榮幸和你相談,不過我認為他是有罪的。”這時,我們也都鼓足勇氣,低聲附和著,說他有罪。

    “我知道你這麼認為,”陌生人說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你這麼認為,剛才我已經說過了。不過,現在我倒要向你提出一個問題︰你知不知道,英格蘭有一條法律,即在沒有得到證據證明時,每一個人都是清白無辜的。”

    “先生,”沃甫賽先生回答道,哦作為一名英國人,我”

    “說下去”陌生人對著他咬著自己的食指,說道,“不要回避問題,你究竟是知道還是不知道這條法律。哪一個是你的回答”

    他站在那里頭歪向一邊,身子歪向另一邊,完全是一副氣勢洶洶的責問神氣,伸出食指,點著沃甫賽先生仿佛特意點著他讓大家知道然後,又繼續咬他的食指。

    “你說”他問道,“你究竟知道還是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這條法律。”沃甫賽先生回答道。

    “既然你當然知道,剛才為什麼不早說呢好吧我再問你一個問題,”沃甫賽先生好像完全處在他的躁縱之中,受著他的擺布。“你可知道所有那些證人都還沒有經過法律盤問這一事實”

    沃甫賽先生剛開始說“我只能說”,話便被陌生人打斷了。

    “怎麼你不想用是或不是來回答這個問題好,我再問一遍。”他又用食指點著沃甫賽,“看著我,你知道還是不知道所有這些證人都還沒有經過法律盤問說吧,我只要你說一個字︰是抑或非”

    沃甫賽先生吞吞吐吐的,不知該怎麼答才好。我們開始對他轉變了態度,敬佩之情減低了。

    “你就說吧”陌生人說道,“我來幫幫你,雖然你並不值得我幫忙,但我還是幫幫你吧。先看看你手中拿的這張報紙,報紙上是怎麼寫的”

    “報紙上怎麼寫的”沃甫賽先生看了一眼報紙,給弄得不知所措,只得重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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