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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生命与自然顽强的抗争

正文 第5节 文 / 于士军

    剩下那只失意的公雁,先是引颈嘶鸣,夜幕降临后,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任凭我一步步地接近他,抚摸它,就向家雁一样。栗子小说    m.lizi.tw综悲伤地低下头,那一时刻,它需要人类的安慰。天黑下来后,它把头弯过来,深深地埋在翅膀的下面,孤零零地站在水面上。

    生活闲暇时,我偶然还会想起那只失意的公雁。

    申扎,令人怀念的地方

    申扎,是藏北高原上一个遥远偏僻的小县,四周被群山紧紧环抱,在河谷的高地上,散落着几排平房,居住着几十户人家。如果没有向导的话,外人是很难找到这里的。

    但凡来过此地的人,都会对申扎留下深深的印象。因为这里的环境、人文、地貌都很独特,是一块神奇的处女地。

    我们在藏北考察的初期,曾几度在这里休整。

    一天下午,阳光融融,我坐在门前观赏远处波浪起伏的沙丘,那沙丘好似仰卧着的人体,呈露出极美的曲线。这时,一位姑娘走进我的视线。她不时回过头来,向我们这里张望。姑娘穿一身时髦的服装,在这样封闭的环境中,哪里来这么漂亮的姑娘呢我心里疑惑,因为从服饰和气质上看,姑娘与这里的环境和民俗都不协调。后来,一连几天,我又多次见到这位姑娘,原来她就住在我们前面的一间房子里。在我们住房的后方,不远处有个很小的公共厕所,姑娘每天要去厕所,必从我们门前经过,每次经过时,几乎都要换一次新服装。我想,那一定是穿给我们看的。

    终于有一天,姑娘来到了我们的住房。起初显得羞涩,不好意思说什么,当她发现我们正在整理食物时,就大胆的询问我们能否卖给她一点。我们商量一下,就按照内地的价格卖给她一些水果罐头和饼干之类的食品。这时,我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位姑娘。她的面部轮廓棱角分明,是漂亮的藏族姑娘特有的一种脸型。姑娘的个子不高,一双眼睛大而有神,一头乌发如瀑布般披落肩头,这种发式,只有在内地的大城市才能见到,服装也是内地大城市最新流行的。她的普通话说得还算标准。不一会儿,几名年轻的考察队员就和姑娘热烈地交谈起来。

    原来姑娘是拉萨人,三年前她考入了北京民族学院,今年刚刚由北京毕业分配到申扎这个无人区边缘的小县做文书工作。言谈中我们感到,姑娘没有振奋的心情,对生活和前途要求不高。她说:「如果几年后我能调回那曲工作,就很满足了。」听着姑娘的自述,我感到怅然。幸运之神曾让她在首都北京开了眼界,学到了知识,见了世面。而命运却又把她拋到了这荒凉的小县城。我开始怀疑其这里有多少文书工作要姑娘来做

    逗留申扎的一段时间,我把所带来的书籍全看完了。我想问姑娘借几本书,便来到了她的住处。她住的房子是用土坯垒成的,外面是一个小厨房,大约有四平方米,光线暗淡,里间比较宽敞,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讲究整洁的住室,姑娘剪贴的彩色画报贴满墙壁,显得五彩缤纷,女主人身居其中,好似一位高贵的公主。

    姑娘搬出所有的书来让我挑选,我选了几本期刊。交谈中,姑娘听出了我的北京口音,又证实我是北京人后,谈话的内容也就多了起来。

    后来,那姑娘又到我们的住地来过几次。

    当我给她还书的时候,据我们出发的时间已经很近了。她收下书,拿出录音机真诚地留我听音乐。听着优美动人抒情的音乐,我的感情波澜起伏,我想我当时的心境,也和这位姑娘一样,远离了家乡、亲人,远离了朋友和同事,在无人区里长期过着艰苦的野外生活,一听到音乐,心情就会难以平静

    我们住地的西面,翻过一座沙岗,有一个大湖,水色深蓝,当地人告诉我们水里有水怪,不能靠近。栗子网  www.lizi.tw附近的人只要一提起大湖,就有点毛骨耸然,所以大湖附近一直没有人居住,牧民连牛羊都不让接近大湖。听说前几年这里来了几名驻军战士,划着橡皮船去了大湖,结果连人带船都不见了。对这样的传说,我们不完全相信,因为按照科学的解释,大湖底下可能有泉水和暗流,形成了漩涡,湖上的大风也能将船掀翻,再有,淡水湖时间长了没人打捞,可能有很大的鱼。

    出发的前一天,我准备最后一次看看充满神秘的大湖,顺便拍些照片。申扎这地方天黑得很晚,晚上10点钟天还是亮的。吃过晚饭8点钟左右,我带着照相器材去了大湖。傍晚的大湖充满了神秘感。我坐在沙岗上,居高临下,看无数条之字形的小溪把大湖包围,逆光的水面泛着银光,天空洁净得一丝云没有。渐渐地,接近湖面的天空开始泛红。我把相机支在架子上,静静等待着落日的降临。

    就在这时,我偶然一转身,看到有一个人向这边走来。很快我就认出来了,是我们住地前的那位姑娘。今天她头上围着一条方格子纱巾,顺光看去,纱巾很耀眼,姑娘的全身也被落日的余辉所照亮,她背后的沙丘更是金灿灿的,将姑娘融进大地金色的波涛之中。

    姑娘上了沙岗,径直向我走来,略带喘气的对我说:「我们这里,一天中只有这个时候可以出来走走。要不然脸都晒坏了,还要起皮。」我知道,这是高原上强烈紫外线的作用。难怪我们到这里后白天很少见到人,大家都在房子里消磨时光,只有我不顾这些,每天不管什么时间都出来到处的拍照片。

    沉默了一会儿,姑娘看我支起的照相机,重新打量我一下,随意说:「听说你是随队的记者,不是考察队员。」这几天我虽然多次和这位姑娘接触,却从未暴露过自己的职业身份,每次都是以考察队员的面目出现的,我想这样可能更利于工作。不料我的真实身份到底还是被姑娘弄清了。她说:「我有个姐夫,在北京电影制片厂工作,是个摄影师,已经拍了好几部电影了。」谈了一会儿话,我的思绪始终没有离开大湖,我的大湖有水怪的事告诉了她,姑娘非常吃惊,说她从未听说过此事。我望着姑娘惊惧的样子,后悔不该把这事告诉她,于是立即转换语气,快活的说,河里的鱼很多,你们可以想办法捕捞一些,改善一下生活。姑娘告诉我,这里人是不吃鱼的。

    很快,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球,滚进了大湖,融化了,天空和湖面一片通红。当太阳收起它最后一束光芒后,天空暗了下来。拍了照片,姑娘还在望着大湖出神,不知她是在欣赏这高原奇特的景色,还是在思索着什么

    在我们返回住地的路上,她诚挚地邀请我晚上到她的宿舍去玩,我不假思索就答应了。

    来到她的宿舍,不知是我太敏感,还是事情的本身就是如此,我觉得那姑娘神情异乎往日,她低着头,脸红了,幸好,这种气氛很快得到转变。她又一如既往,坦然自若的招呼我,而且比前两次更热情了。无意中,我们的话题扯到了家庭生活上,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沉默良久,才缓缓地告诉我,她的阿爸不久前去世了。她说她阿爸很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说着说着,她流下了眼泪。艰苦的环境,孤独的生活,使我眼前的这位姑娘变得这么孱弱,可怜。看着她那凄楚的样子,我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安慰她。我想,她内心世界一定非常孤独,也许,她到申扎后,还从未把阿爸的事情告诉过任何人。小说站  www.xsz.tw

    我们又谈了一些愉快开心的事儿,她再次说道,她的最大愿望是尽快调回那曲工作,也就是这样,往往想得很多,经过一番磨难后,就变的现实了。我想,她在北京上大学时,一定有过不少的幻想。而眼下申扎的条件实在太差,没有什么文化生活,找不到电影院,一种愁绪在我心中油然而生,不禁替这位姑娘担心,她今后的生活将如何度过

    如果命运不曾让她在北京接受现代教育,见了大世面,也许她在这里会永远安心地生活下去,可现在就不同了,真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呀

    这天晚上,我们一直谈到了很晚,后来,当我不得不告诉她,明天一早我们就要走了。听到这消息,姑娘又沉默了,她当然知道我们是一定要走的,但没想到会这么快,怎么突然。她一直低着头,眼睛湿润了:「明天早晨我送你好吗」不知什么的,听到这话,我突然有点害怕起来,后悔这几天的接触,不给为这不幸的姑娘增加新的创伤。我告诉她,不用送我,因为我们起得很早

    第二天,为了赶路,我们依然像过去那样,天不亮就出发了。这时,我看到姑娘的小窗户亮着灯。

    藏北三餐

    在藏北漫长的考察生活中,每天的三顿饭,对于考察队的十名男性队员来说,始终是个头疼的问题。有一段时间,我们只好轮流做饭。有一天早晨起床后,老邱对我说:「小于,今天该你做饭了。」我想,不就做饭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何况还有一个帮手呢。于是,我爽快地应下了。

    队员们走了以后,就只剩下我和王民洲了,我们俩人商量着做什么饭,一会儿,王民洲笑着说:今天咱们吃老鸦吧老鸦我没有听说过,怎么做呀王民洲说好做,把面和得比扯面稍稀点,弄成疙瘩,放在油锅里一炸,炸黄了就可以了。我一听是不难,好吧,咱们就做老鸦了。

    王民洲说:「喷灯里的油用完了,你去加一点儿,油在大铁桶里,要用嘴对着皮管吸一下才能抽出来。」我一点不差的照着王民洲的话去做了。这是我第一次用嘴抽油,学着别人的样子干了起来。不料油桶里只剩下少半桶油了,吸了几次都没有抽上来,王民洲说:「得使劲儿吸才能上来。」我憋足了劲儿,狠狠地吸了一下,一大口气油进到肚子里去了,顿时五脏六腑烧了起来,肚子里根本就不接受那玩意儿,当时真是要多难受就多难受,两眼满是泪水,我赶紧跑到一边,弯腰吐了起来。王民洲在一旁还不断地取笑我。我气得从桶内抽出皮管,扔在地上,不干了

    到中午队员们回来的时候,100多个金黄金黄的老鸦已经炸好,每人十个摆在了大伙儿的面前,队员们看着一大盘的老鸦,都笑了,一边吃着,一边说着:「小于,还不错么。」听到表扬,我忘记了早晨抽油的痛苦,心里乐滋滋的。

    午饭后,队员们又出发了。我干完了手头的活,坐下来和王民洲商量着晚饭吃什么。王民洲说:「前面河里的鱼很多,你去给咱弄一点来,咱们带来的渔网还没有使用过,我在家里看东西,蒸馍。」

    尽管我不会撒网,可是出于好奇心,没有拒绝王民洲的提议,背上鱼网,提个水桶,向雪山下的河流走去。来到了河边一看,河面不是很宽,可河水却流淌得很急。我沿着河岸走了一段路,不断观察着河水,最后在一处和河道转弯、水面平静的地方停下了,像个老练的渔民一样,把网绳的一头套在手腕上,然后,使劲把网抡起,高高地拋入水中,不想那网没有撒开,一个整团落到了水里。我想,不管怎么样,这第一网总算撒下去了,我有些兴奋地学着渔夫的样子,缓慢地收起了网绳,网被拉出水面后,出乎我意料的是,网里居然拉上来一条2斤多重、黄色无鳞大鱼,这一下鼓起了我的勇气。我又把网反复地投入水中,慢慢地,撒出去的网在空中和落水时有了形状。我又换了几个地方,然后使劲撒了一网,收网时,明显感到有鱼在水里面乱撞,拉上来一看,网里有6条大鱼,其中一条最大的,足由5斤多重。不到一个小时,我桶里的鱼已经装不下了。我高高兴兴地收起网,拎上桶里的鱼,返回宿营地。

    现在回想起来,倒不是我撒网的技术有多好,而是河里面的鱼实在是太多了。细看的话,水底有很多鱼在慢慢地游来游去。这条河的流程不长,它的尽头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湖。按照鱼类学说,湖里的鱼每年都应到河的上游来产卵。我想,到那时,河水一定会变成黄色的。大湖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从未干枯过,这里的鱼是我第一次用网捕捉,因为在此之前这里方圆几百公里都是荒漠的无人区,不曾有人涉足。

    回到营地后,王民洲正在蒸馍,因为锅不够大,要蒸两锅才够吃。我休息了一会儿后,就开始收拾鱼。因为鱼多,又大,我索性把鱼头和鱼尾都去掉了,剩下最好的部分红烧了一大锅,心沉得恨不得把所有的调料都放进去。过了一会儿,随着锅的滚开,一股鱼香味飘了出来,很远就能闻到。

    蒸完了馍,王民洲还准备做点稀饭,在车上翻箱倒柜,找带来的绿豆。找到绿豆后,他连洗都没洗一下,就放进锅里。稀饭锅刚从火上端下来,考察队员们就陆续回来了,看到有鱼吃,个个喜上眉梢,还没吃,就乐得已经合不上嘴了,急得非要马上开饭。不等我收拾完毕,他们就纷纷自己动起手来,把鱼、稀饭和馍一起端上车。一切摆好后,高压锅却怎么也打不开。田丰从车窗伸出头,对着车下的我喊了一句:「体院毕业的,快上来把高压锅给咱打开。」听到这一称呼,我并不感到陌生,因为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几天前,我们的橡皮船上的发动机,怎么也发动不起来,先后好几个人都试了,还是不行,最后,队员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这样的「爱称」,把我叫过去了,结果发动机很快被拉着了,从此就落下了这一称呼。不想今天高压锅打不开,也要叫我。

    上了车以后,我看到高压锅的压气阀已经取下来了,锅里没有冒气,可是盖子仍很紧,不知是卡住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试着扳了几下,都没有松动。最后,我双手一用力,只听轰的一声响,锅内的气体把我手里的锅盖冲上去一米多高,几乎打到我的脸上,稀饭也哗地一下喷溅出来,围坐在桌前急着吃饭的人,满身都是稀饭,旁边的一条毛毯,也被开花的绿豆和米粒覆盖。一场虚惊过后,大家都禁不住笑了起来。这时,我翻开高压锅的盖子,仔细察看,原来一颗半熟的绿豆把锅的排气阀门儿堵得死死的。事后想起来,真是很危险。由于受那次的惊吓所致,回到内地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使用高压锅。起初,妻子几次提出要买高压锅,都被我阻止了,后来因为生活需要,还是买了,可是每当做饭时一听到哨响和看到锅上跳跃的被气冲顶的锅阀,我都会心惊肉跳,特别是开锅时,我总是离得远远的。

    第二天一早,队员们就出去工作了,不到11点就回来了,今天回来的时间比往常都要早些。回来时队员们还提回了一大桶斑头雁的蛋。望着那鲜红色的桶、白色的蛋,我们不愁没有吃的了。大家议论着怎样吃这些蛋,争论到最后,决定蒸一次蛋糕,面整个是用斑头雁的蛋和好的,几乎没有加水,只放了一点白砂糖。不到一个小时,蛋糕就蒸好了,打开锅一看,一大块儿发起的蛋糕金灿灿地向外冒着热气,散发着一股纯纯的香味,夹着果酱吃到嘴里又筋又软。我永远不会忘记那顿高原上的午餐。

    两天轮流做饭的工作就这样结束了。它给我的生活增添了不曾有过的乐趣。

    :月上「大」下「韭」

    感情危机

    远离了家乡与亲人,在无人区过着一种与世隔绝的生活,物质的极度匮乏,野外生活的艰苦与寂寞,有时也会让人对信念产生动摇,甚至失去信心。在藏北野外生活不满一个月,人的感情就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这种变化,首先使小赵和田某之间发生了一场无言的「战争」。一天早晨,小赵起床后刷牙,把舀水的缸子使劲摔了一下,田某走过去,拿起那缸子向野外扔去,我看情绪不太对劲儿,赶紧跑出去把缸子拾了回来。小赵和田某之间一来二去,自始至终一言未发,事情就这样结束了,由于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根本的隔阂,两天之后,当二人再提及此事的时候,都觉得可笑,说不清当时是怎么回事,只当是鬼使神差。

    没隔几天,不知为什么事儿,王克章又自己一人无缘无故地发现火来,红着脸,站在那里像一只好斗的公鸡,只是没有一个人理会他。那时,我们的感情都非常脆弱,一触即发。我的感情更为复杂,一种深深的乡愁总萦绕在我心头,它无时不在,在暖暖的阳光中,在我心灵的深处,有时这种情感又很微妙,使人无精打采,激情也没有了,也没有任何的**,这一瞬间感情变化,在正常环境中生活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出来的。

    司机老关,在去蒇北时,已是40多岁之人了。多年艰苦的野外考察生活已把他的性格磨练得很坚强,可是在藏北的日子,我仍然看到了他内心深处的感情变化。平时,他有说有笑,总爱说几句俏皮话儿,可是有几天,只要稍有时间,他就会把带来的几盘磁带插入录音机中,不厌其烦反复听着音乐,一声不吭的抽着烟,两眼出神地望着远方,那几天,他的话特别少,当听着奚秀兰用粤语演唱的万水千山总是情的时候,何某看到老关听得那么动情,顺口冒出一句:「关师,奚秀兰都是老婆娘了,你听她干啥」这时,站在一旁的洪某又笑着补充了一句「关师就是喜欢老婆娘。」

    当时,我和老关的心情有些相似,在古老而美丽的大湖岸边,望着那一湖碧蓝的绿水,听着奚秀兰动人的歌曲,我竟一人默默地躲在一旁,眼睛湿润了,思绪久久不能平静,在以后的生活中,这种纯朴的感情一直陪伴着我。那时我青年时代最纯洁的泪水。

    高原遇险记

    再错鄂湖鸟岛采访结束后,一连几天都无事可做,于是,不安分的心又开始了新的躁动,总在寻找机会采访拍摄新题材的东西。

    这天下午,雪白的云团在我的住地西边闪着耀眼的光亮,在半空中翻滚蒸腾,云块不断向一起靠拢凝聚。

    云层相互堆积面积越来越大,越来越浓,渐渐地,云团由白变黑,忽而又变成了紫色。在紫色云团边上又镶上了一圈白云,当时的情景真可谓乱云飞渡,又好象酝酿着某种不祥的预兆。

    开始,我只是静静地观赏移动的云团,如同进入梦境,突然,在紫色云团与地面相连的土丘上,腾起滚滚沙尘。沙尘由此向南一长线不断扩散。我和向导古鲁一起跑上十几米高的丘陵展眼向西望去,只见几十只野驴已翻过一个土丘,向南继续奔跑。我问古鲁怎么会事,古鲁说,可能有什么东西在后边追赶野驴,要不然,野驴不会这么慌张。我看当时的场面很壮观,是拍摄照片的好机会,就迅速跳下土丘,钻进帐篷,拿上三角架跑了出来,又叫上古鲁,我们一起向野驴刚刚跑过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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