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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生命与自然顽强的抗争

正文 第2节 文 / 于士军

    ,是大湖养育了她们。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对她们来说,有了大湖,才有了生命,有了希望。

    姐妹俩看我跳出汽车,便向我走了过来,她们很愿意和我们在一起,这是她们远离人群,难得见到异性的原因。另外,她们也到了生理上成熟的年龄和该把世界上的东西弄明白的时候了。

    下车一活动,我有一种感觉,由于这里的水质很硬,我的肚子很不舒服,刚好,每天早晨大便的时间也到了,我早上大便是很准时,可眼下,不要说是厕所了,附近连一点遮挡的地方都没有,我急得团团转,再抬头,这姐妹俩竟然左右不离地紧跟着我。由于有了头天晚上的经历,我不敢贸然行事,幸好这时我看到了远处有一块高低不平的沼泽地。我急忙跑了过去,放下照相机,解开裤子,就蹲下来了。你猜怎么样了姐妹俩倒站在旁边高兴地拍着手,手舞足蹈跳起来了,嘴里一个劲儿地尖声叫着「依根儿,依根儿」,看到她们那高兴样子,我惊慌失措,提着裤子又向深一点的洼坑跳去,慌乱中一根尖长的硬茅草扎破了我的臀部,腹肌一收缩,加上姐妹俩的惊吓,神经紊乱,大便也被吓咆了。我又好气又好笑,然而我又能说什么呢这两个长期与外界隔绝的姑娘,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害羞,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文明是相对我们而言的,对于藏族姐妹俩,不存在什么文明,不文明。

    太阳被一块红云遮住了,乌黑的浓云变成了紫红色。从云缝里射一束束霞光照在羊群的身上,羊背上的茸毛亮晶晶地闪着光。羊儿低头悠然向前迈着步,这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我抓紧时间拍摄起来。

    姐妹俩看我拍她们的羊群,又一次兴高采烈地欢叫起来,她们好象猜明我的心思似的,一阵风跑过去把羊群给我赶过来。镜头前,姑娘和羊群成了我最满意的模特儿。后来,我在这里拍摄的照片被许多刊物采用,但荣誉接踵而来的时候,我又一次次地想起这姐妹俩。藏北之行,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它改变了我的生活,使我更坚定了对生活的信念。在我看来,藏北的经历,是我一生中最值得珍惜的东西,没有比它更美好了。

    我蹲在地上换胶卷的时候,姐妹俩围绕着我饶有兴趣地观看。我扔的胶卷盒子,被她们又捡了起来,姐妹俩非常神秘地反复看着盒子,然后又宝贝似的紧紧攥在手里呢。

    就在我的身边,德姬姑娘突然蹲下了。斜射的阳光,正好照亮她的头发,逆光望去,她的脸型俊美,眼睛非常有神。我决定给这个藏族姑娘好好地拍张照片,从相机反光玻璃上,我看到她蹲在那儿冲我呵呵一笑,就站起来了,拍完照片,在回想回想,心中不免生疑。姑娘突然蹲下,一会儿又站起来,不知想干什么我的视线移向她刚才蹲着的地方。地面上有一个漩涡,漩涡里有一层白沫。我忽然明白了,原来她在小便。从此,我了解到藏北姑娘宽大的藏袍内是从不穿内裤的。

    我回到车上的时候,考察队员都起了床,正在忙活着收拾东西。这时,姐妹俩离开羊群,又来到了我们的车旁,脸上虽然也挂着微笑,但和头天夜里相比,却显得沉静多了。

    当我们吃过早饭,开始往车上装东西的时候,我细心地观察了一下姐妹俩的表情。笑容从她们纯朴的脸上消失了,又恢复了直愣愣看人的神态,夹杂着一种忐忑不安的心绪。我把带来的东西送给姐妹俩一部分,她们一点也没有推辞就收下了。这是藏北姑娘性格直率的一种表现。

    终于,我们的汽车激活了。姐妹俩像我们初来时那样,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没有言语,没有表情。当汽车开出几十米以后,我回头一看,姐妹俩跟在车后,挥动着手臂,推着车子呼喊着,奔跑着,表情是那样的痛苦和忧急。小说站  www.xsz.tw这时,坐在车上的队员们发出笑声,而我的心却一热,眼眶的泪水涌出了,在飞扬的沙尘中,我的视线模糊了

    过了很久我才知道,我们走后的第二天,这姐妹俩便拆下帐篷,赶着羊群,离开了美丽的大湖,顺着我们的车印,不停地追赶着

    神秘的安宫地堡

    考察队的生活是艰苦,但充满着乐趣,它改变了我对**高原的偏见,令我撩开轻纱,窥见了高原的秀美与神奇。继小洛波错考察之后,我们又挥师北上,于6月初的一天,向导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叫错锷湖的地方,这座状若蛟龙似的湖泊,横卧在广袤无限的藏北高原上,湖水湛蓝,渺渺茫茫,轻风在湖面上吹起层层涟漪,像是在吟咏着一首小诗,欢迎我们到它身边歇息宿营。

    这天下午,我们在湖岸边首先发现了一户藏族人家。骄阳下,沙土散发的热气,蓝天衬托下的那位本土装束的藏族妇女,带着她的六个孩子,前呼后拥大步流星地向着湖边走去。当时的情景很神秘,真好象错噪声湖传说的人物一样,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后来,我们在错锷湖北面临的一个避风处,又发现了一个鸟岛。站在湖畔隔水相望,数以万计的棕头鸥、斑头雁、渔鸥、秋沙鸭栖居岛上,四周深蓝的湖水,衬托着花白色的小岛,使小岛如同玛瑙一般,难怪当地藏民叫它安宫地堡,确实言之不谬。这座海拔4600米的鸟岛,是我们这次考察首次发现的,也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鸟岛,它比青岛湖鸟岛还要高出1300多米呢。

    我们这到来,令岛上的鸟儿非常不安,它们轮番到我们的营地「侦察」。有的在低空盘旋徘徊,用叫声项同类传递信息;有的悄悄飞来,又悄然而去;还有几只胆大而又顽皮的棕头鸥,不时俯冲下来,擦着大伙的头顶掠过,甚至用翅膀拍打人的脸颊,然后又冲上长空

    第二天上午,我们乘坐橡皮转向岛上使去,船离岛越进,鸟儿的叫声愈烈,似乎向我们这些不速之客示威。我们登岸之际,全岛的鸟儿都惊叫着骤然飞起,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地上,一群群出壳不久的雏鸟,依偎在一起,瞪着圆圆的小眼睛,惊奇地打量我们。一个同伴伸手抓起一只小斑头雁,起初,小家伙很是惊恐,扑棱着刚刚长出嫩黄茸毛的小翅膀,啾啾直叫,很像是讨饶。但很快,它就和大伙混熟了,我们走到哪,它就跟到哪我们上船时,它还追到岛边,冲着我们一个劲地叫,很是动人。

    岛上遍地都是干草杂着羽毛筑起的鸟巢,还有许多鸟儿就在自己同类鸟风干的尸体上筑起巢,更增加了鸟岛的神秘感。也可以看出,小岛的形成已经有很多年了。上岛后,科让人举步艰难,稍不留意,便会踢个窝飞蛋打。根据鸟巢,可以看出岛上的鸟类的分布及其生活特性。棕头鸥是这里最大的家族,其巢遍布全岛,按巢估算,足有2万多只。斑头雁的巢则混筑于小岛两侧的棕头鸥巢群中;喜水的秋沙鸭,建巢于对岸边的浅水旁;赤麻鸭却居住在对面的小山上,也有的赤麻鸭把巢筑在高高的岩石上,这是我们在内地从未见过事。我们来时,正是鸟儿的孵化季节,赤麻鸭的蛋刚刚破皮儿,小斑头雁已经出壳,小棕头鸥大都遍地跑了,但绝大部分巢中,还有尚未破壳的鸟蛋。多则六七枚,少则两三枚,那花纹似流水一般的蛋皮儿,经阳光一照,亮闪闪,彷佛玛瑙一般。

    生活在高原上的鸟类,也像当地的藏民一样,有着一种坚强而又特殊的性格。考察中,我们在有的鸟窝里捡走了一两枚蛋,出于这样的原因,一连几天,这些鸟儿的叫声都饱含着忧伤。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有的鸟而返巢后,能一眼看出我们动过的蛋,并立即愤愤的用嘴将其扔出窝去,有一些脾气暴躁的鸟,见我们常在其巢边观察,竟大动肝火,怒气冲冲地把蛋扔掉,将窝拆散,从此远走高飞。我们捉了一只受伤的斑头雁,在营地,它居然「嘎嘎」地叫着,和我们最早带去的两只小狗斗了起来,逼得那两只不太大的狗连连后退,可进行性格之爆烈。

    在岛上,我们还意外地发现了四支鸬,它们的巢筑在较大的岩石上,据研究鸟类的同伴讲,鸬一天要吃湖鱼10斤左右,一般只生活在内地的河流中,这次在藏北高原发现鸬,实属罕见。

    高原的气候也十分奇特。初到错锷湖的时候,临睡之前,天空还是一片湛蓝,繁星灿灿,但拂晓前,大伙都被冻醒了。原野上是一层豆大的冰雹,大衣、被子湿漉漉的,帐篷被雪压的变了形。寂静的雪地里,一群斑头雁在离我们只有20米远的地方梳妆。据当地的藏民讲,错鄂湖每年冬季准时在11月的某一天冰层,来年春天又必在某天夜里解冻,星移斗转,年年如此,有的藏民亲眼看到,湖面头天还是厚厚的冰层,第二天清晨就变成了碧绿的柔水。在岛上,我们曾发现了一具藏羚羊的尸骨,当时,大伙纷纷推测它是如何上岛的,又因何致死的。也许这只羚羊的行踪,能证实错鄂湖突然结冰、解冻的传闻把

    错鄂湖之行令人难忘。6月11日,大伙怀着依恋的心情,启程离去,汽车沿着湖畔绕行,我望着那一泓碧水,心中默念着:再见,错鄂,你这美丽的湖,神秘的岛岛

    狐狸的故事

    关于狐狸的狡猾,人们听说的传说已经太多了。然而我亲自领教其诡诈,却是在藏北高原上。

    1985年5月的一天,在穿越可可西里里盆地的公路时,我们发现一只狐狸正沿着公路小跑着。这就荒无人烟的戈壁滩上,它显然对我们乘坐的这辆大型地质考察车感到十分新奇,跑动中不时回头张望。看着这家伙傻乎乎的样子,同伴们非常兴奋,纷纷操枪、装弹。当车与狐狸平行时,一阵枪声响起,只见狐狸向前猛跑几步,就变成了三条腿,一颠一跛的,一只后腿显然是中弹了。同伴们趁机又补了几枪,狐狸身体一翻,向附近低洼处滚去。我和几个同伴立即跳下车,向狐狸倒下去的地方跑去。

    这是一个呈南北走向的低洼地,远处有一个牧场,周围是稀疏低矮的黄草,视野开阔,只偶尔有几个不太深的兔洞鼠穴出现。然而我们找了好一阵儿,也没有见到狐狸的影子。我心想,它的腿已经受伤,不会跑得太远,能藏在什么地方呢大伙找遍了洼地,一无所获,只好心灰意冷的收起枪。我顺着模糊的爪印向前望去土,突然惊喜的发现,狐狸就在离我们200米处的高地上,望着我们这几个猎手的窘象,正在悠然自得的笑着哩。我通过照相机的长焦距镜头,清楚地看到了它肋骨间的心脏在突突的跳,嘴巴张的老大老大,诸君别以为它是在喘气,而是正快乐得哈哈大笑哪,笑得整个身子摇动着,可以说,这种笑法是很特别的。原来它根本没有受伤。我们几个大活人受到了狐狸的捉弄,真是叫人又好气又好笑。一行人回身向车上跑去,准备继续向前追去。然而,我们刚一跑,狐狸也一溜烟儿的逃窜了。

    我们的车子紧追不放,那狐狸拚命地翻越前面的公路。公路的前方是一块三角地带,狐狸正在向一个死角跑去。这里右侧是高高的雪山,只有翻越公路,它才能逃生。几分钟过后,狐狸上了公路,我们的车子也恰好赶到了公路,顿时,枪声大作,硝烟中,狐狸以前腿为轴,使劲地转了几圈,紧跟着浑身发抖,弓着腰,眼看支持不住了。它回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盯着我们,一动不动。此时,狐狸离我们只有三四十米远,能很清楚的看见它哭丧着悲哀的表情。我猜想:这次它一定伤得不行。于是大家纷纷跳下车,合围而上。30米、20米、10米突然,那狐狸放开四腿,向坡下猛冲过去,速度之快,令人难以置信。

    这次,狐狸跑出了我们的视线,一直没有停下来,我们又一次扑了个空。原来它在原地转圈,完全是一种假象,伎俩;站着不动,是在思谋对策,寻找脱身的路线。我不由得佩敬起狐狸的聪明和胆略来,如果不是这些伎俩,狐狸这一种类也许早就从我们这个地球上消失了。

    狐狸的狡猾诡诈,使其固有的本能、本性。这次它死里逃生,会变得更加狡猾。而我们也从中受到了一种深刻的启示。

    两个南方人

    在藏北我们曾经遇到过两位南方人,他们在那里的经历,使我很是敬佩。第一位是我们在申扎的雄梅区遇到的,当时并不知道他的名字,看样子他比我们早来了些日子。雄梅乡只有三五间的招待所,他一人包了一间,并自己动手用牛粪火做饭,他来藏北的目的,是专门收购生牛皮。因为是住邻居,又都是来自内地,相见后不免有一种亲切感。通过进一步的交谈,南方小伙子告诉我们,他要等收购了100张牛皮,就雇一辆车或是搭顺车把收到的牛皮先运到青岛海的格尔木,然后再用火车把牛皮运到南方做进一步的深加工。

    几天以后,当我们从鸟岛返回雄煤区的时候,南方小伙子房前已堆满了牛皮,正待运输。在我好奇的追问下,南方人告诉了我一些生意上的细节。他在这个里每收购一张生牛皮一般只需付10至15元钱,而且很好收购,因为这里的交通极不便利,而且他这位南方的经纪人很受当地藏民的欢迎。一旦他把这些牛皮运到南方,牛皮的价钱也就翻了好几倍,除去吃住、运输等费用后,每张牛皮的净利润要在40元左右。他又谈到一年之中只能做两次这样的生意,天冷了以后就不再来。因为考察途中的寂寞,于是,我们的队员把话题又集中到南方收牛皮的小伙子身上,越谈越起劲儿,就好象是自己挣了钱一样,反复认真计算他一年下来能挣多少钱,经过队员的粗算,他一年利润所得最少在8000元以上,这个数字,相当于我们考察队员当时10年工资的总和,尽管那小伙子吃些苦,而利润却是相当惊人的,正像马克思所说,当利润达到百分之百的时候,就会有人铤而走险。由南方小伙子做榜样,考察队员有人建议,我们回去时也要拉两车生牛皮,卖个好价钱,当然,这只是旅途中的一句玩笑话,并未实施。

    另一位南方人是我们到达藏北的最北部,在遥远的双湖见到的。这次,我们也是一墙之隔作邻居,有时一天之中要见上好几次,由于我们在双湖考察时间较长,渐渐的互相熟悉了,到我们撤离双湖时,彼此已经很熟了,而有关他的一些情况,还是听阿布讲的,这位年轻人是他们特意在浙江温州召聘来的技术人员,每月500元钱的工资。他的任务是负责这里的一台发电机的正常运转。

    那小伙子虽然长得有点清瘦,但人很精神,中等的个儿,待人也和气,后来无意中发现,他的住处经常有一些年轻藏族姑娘进进出出,给他送吃的东西和用的东西。除此之外,双湖的领导对这位远道而来的汉族同胞也是格外关心。虽说合同规定每月500元工资,不再负责其它费用,可是每当分发食品和打来的野牛、野羊肉时,总还有他一份,再加上有藏族姑娘的关心,小伙子的生活是不成问题。只是有时精神上和文化生活方面感到匮乏。

    有几次,我看到有位本土的藏族姑娘经常光顾他的住处。那姑娘进屋以后,也不坐,把两手揣在藏袍的袖口里,发愣似地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小伙子。在姑娘看着他的时候,他并不理会,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互相之间没有语言交流,对此他好象已经习以为常了。在姑娘的心里,似乎只要能和小伙子呆在一起就已经心满意足了,看不出有更多的企图。有时姑娘一呆就是几小时,甚至一天时间,使是这样干待着。

    姑娘不在的时候,小伙子就会跑过来叫我取下军棋,我原以为自己的棋艺还不错,经过几盘厮杀,最终还不是南方人的对手,看来在这举目荒凉之地,他早把军棋的走法领悟透彻了。有一次,一边和小伙子下着棋,我望了一眼发出轰轰响声的发电机,问他对今后的生活有什么打算他回答说:「这里的藏民对我很好,近几年还不打算回内地。」听了这番话,我从心里更加敬佩这位勇敢的南方人。

    在举目无亲,在人类最艰苦的环境中,在生命的禁区,有位从祖国南方来的年轻人,为藏北人民能够生活好,用上电,看到光明,而默默地奉献着自己的青春和生命。

    走进游牧部落

    藏北考察工作结束时,我发现自己的帐单上多扣了10元钱,开始我有些纳闷儿,怎么也想不起来花在什么地方了。那时我大学刚毕业不久,月工资只有58元,10元钱,对于我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于是我去问管帐的王某,王含含糊糊地说:「在雄梅区的路上,你白给人家照了两张一步成像的照片,没有收钱,只好记在你的帐上。」这一提醒令我恍然大悟,同时也再次勾起我对那遥远而神奇的藏北高原深情而美好的回忆。

    那是在没有向导的情况下,在藏北反复穿梭式的行进途中。有一天,我们走错了路,汽车偏离方向行驶了近100多公里,才发现荒原上有两顶陈旧的帐篷出现。当我们停下车,准备过去问路时,突然从帐篷里蹿出了两条牛犊子似的大头黑狗。看到两头恶狗,刚刚下车的田丰一步就窜回了驾驶室。然而,那两条大狗并不肯就此罢休,它们跟在车后,拚命地追赶,不停地扑咬滚动的车轮,我看到有好几次都险些把狗轧翻。就这样,那两条狗追了我们足足有1000多米远才渐渐的停下来。

    又向前行驶了约20多公里,才救星似的发现了一个很小的部落。我在日记中是这样记述的:那是一个雨过天晴的下午,高原上的空气非常清新而湿润。一弯彩虹长时间悬挂在部落的上空,真像一幅优美的水彩画。部落的一旁,有一片不太大的翠绿色的带水面的草地。这种绿色也是我们在藏北极少见到的。因为,藏北地貌都是以枯黄色为基调的,即使在盛夏8月,有草的荒原,也只泛着星星点点的绿。

    绿色的水泽中,有十几匹不同颜色的骏马,悠闲地啃着草,马的身子闪动着迷人的亮光,非常醒目,乍一看,这里的人文地貌,自然环境,使人很自然地联想到早期美国西部印第安人的居住地。

    我们的两部汽车,急急向部落的中央地段使去。听到车响,帐篷里的藏民纷纷跑出来,向我们的汽车靠拢,小孩儿的手被父母紧拉着。老人则倚着帐篷口远远地向这边张望。

    我们在车上向几位年轻人问路,却没有一人回答我们。于是,我和几名队员先后跳下车。作为记者,我准备收集一些素材。可王某只是念念不忘他的生意经,他一手摇动着一步成像的照相机,一手伸开五指举起,反复比划了好一阵子。藏民们只是觉得他怪异,并没有一人懂得他的意思。我急忙走上去,从他的手中要过那一步成像的机子,很快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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