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十八的茶花会,咱们去不去呀”小翠利落地帮她卸妆,对她早就没了一开始的战战兢兢,小翠明白安小江其实是个极好说话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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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花会我们不是不易出门么”她用自制的雪花膏搽了搽脸,问道。
“呵呵,这可是例外。茶花会这一天呐,不管名门淑女或是乡村野妇的都会出来走一遭,京城的茶花会规模是极大的,腊月十八那一晚呐,还会有花神娘娘抛茶魁,如果接到了就是受到花神娘娘的祝福了呢。”有可能缔结良缘哦~小翠满脸的笑意,心是老早飞到花会之地去了。
“而且那天咱们身份是不受限制的,小姐您也可以和高门千金一块儿抢茶魁,小翠会帮您的”她心里却是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帮小姐抢到
安小江拆下头上的饰物,其中一柄钗剑闪着淡淡的光,上面按她的意思只镶了一小颗蔷薇粉晶,下面的钗身倒是极其锋利,嘛,人总得有些防身的东西吧。
“你很想去”这种节日,其实和七夕是很像的,不过是借着花神娘娘的名,男女变相相亲吧小翠笑着点点头,“小姐,别老是腻在楼里,要不就是珍宝斋,都快发霉了。”
“你啊。”她嗔了小翠一眼,掩下笑意,“楼里最近有什么异动没有”
“没什么,就是有几个不长眼的,见王爷次次都来看小姐跳舞,心里不忒,搔首弄姿地想沾一分光,哼,容王爷哪是这么低眼的”瞧小翠的小样,好像她被包养了似的。嘛,不过她确实是借这位王爷的光。
茶花会其实还有一个比较奇特的习俗,就是当天出游的女子,不分老少,均要蒙面,说是蒙面,其实是把小半身都包住了。安小江一开始听说时还奇怪了阵,搞什么神秘啊,我还朦胧美勒。
、花会见闻
就在腊月十八前一夜,京城下了第一场雪,整个花满楼也是银装素裹,添了几分荣华。贪玩的孩子穿着棉袄,在雪地里追逐打闹,银铃般的笑声充斥了整个城市。
茶花借着雪势开的正好,红红白白的好不鲜艳。一大早小翠就拉着安小江对着梳妆匣挑挑拣拣,说着穿哪件衣服好看,戴哪个首饰新奇,果然女人的爱美之心不可小视。
本来要睡到日上三竿的姑娘们,也个个穿红黛绿出门了,安小江在头上围了块红色的细纱,绣着淡色的芙蓉,小翠也戴上了鹅黄色的头巾,两人有说有笑的出门。话说,茶花会这天的街景,可谓一绝,哪里都是鲜艳的女子,有紫的、翠绿的、靛蓝的,比选秀还热闹。
“小姐,要说看茶花呀,山海寺下可谓最热闹了。”小翠脸颊通红,不知是冻的还是兴奋的。安小江点点头,眼睛却瞄着四周,她要记下京城的街道路线,为跑路做准备。
姑娘们大多三三两两在一起,也有自诩风流的公子,大冬天的还摇着折扇。街道两边的坊市也好不热闹,安小江拖着小翠一路买过去,不一会手里就抱满了东西。
“小姐买水囊干甚”小翠手里挂着两只牛皮水囊,一脸不甘愿。
“你以后会知道的。走,那里茶花开的好。”不远处一座高山,上头隐约有一间山寺,其下倒都是蜂拥的人群。沿着石阶走上去,两边的大红袍开的旺盛,好像一大团的火焰。
“你说这里会有十八学士么”安小江对茶花一学实在不懂,只听别人说过几个品种罢了。
“小翠不知道,上面该会有吧。”路遇几女,手中都或多或少挟着几朵茶花,安小江也喜欢花,不过不喜欢摘下,不是因为什么环保问题,而是她嫌麻烦,谢了还不是要丢
“姐姐,你说容王爷真的要选妃了”
“我可不知道,是私下里传的消息,可不知是哪家千金有这等福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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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王爷的英姿,我梦里都想见呢~”
“哼,不知羞,娘知道了又要恼你了。”她真想仰天长啸,哪都有王爷啊
“啊”上头的阶梯上传来一阵尖叫,人群骚动起来,本来人就不少了,这一挤的她差点要摔下去,心急之下喊了声,“小翠一会儿寺门口见。”没等回答就被挤得偏离了石道,头晕目眩的停下来,身边的几名女子也是一脸奇怪和恐惧,纷纷抱团离去了。安小江瞧瞧身侧,好像是一条上山的小路的样子,风景还不错,有比较珍贵的六角大红盛开着。
天色接近正午,脚踩在雪地上沙沙的,真冷她警惕着周围,不过好像真的一个人都没有。前方是一块巨大的假山石,安小江刚刚跨过去,眼角就撇到石洞中一抹黑色衣角。
“啊”后退三尺,后背撞在石头上。等了半晌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动静,她手握钗剑一步步接近石洞,“喂,还活着吗”
“尸,尸体”那黑衣人好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她又用脚尖顶了顶,“活人吗”吞了口唾沫,“是帮派斗争还是仇家杀人啊,啧啧,真血腥。”
那人身下已经有了一滩暗红的血迹,她很费力地把人翻过来,瞧了瞧衣裳破损处,咬了牙用钗剑一下划开,露出大片肌肤。伤口不长也不深,边缘却泛着紫黑色,看来是有毒。她用钗剑的刃刺破他的皮肉,放血。然后撕了那人自己的里衣包扎伤口。笑话,她怎么可能撕自己的
“呐,我没伤药,解不了你的毒,活不活就看你自己的了。”她站起身,还好心的把他往石洞里头拖了拖,确保外头瞧不见了才放下手,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漾兮在昏迷中被身上的刺痛和灼热惊醒,头脑却还迷糊着。好像有人帮他包扎了伤处,那人背着光,他只能见一片血红,好像是个女子。身上带着的龙鳞很烫,烫的吓人,难道是
“小姐,你去哪了”小翠等的焦急,见她上来忙冲过去,恨不得在她身上长两只眼睛。
“我也不知道。呵呵。”安小江讪笑两声,心里还为救了人激动着呢。“看,那里有好多人”她手指的那处,层层叠叠的鲜艳颜色,莺莺燕燕真是很多啊。
“老朽新得了两盆童子面,还请各位赏鉴一番。”一肚儿圆的荣贵老爷笑眯眯的介绍了面前的两棵茶花树,只见上头的花朵嫩白新鲜,好像可爱的童子面盘。
“胡大人谦虚了,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珍惜品种啊。”
“胡大人掌管乌蒙,这等茶花也是经常见到的吧”
“那可不,典客司各位大人都是见识渊博啊。”老爷子身边一群人对他极尽拍马之能,这位胡大人看似也很高兴的样子。安小江眼睛一扫,在他身边很快便找到了一身白衣装扮的玉啸天,撇撇嘴准备走开。
“啊容王爷也来了~”少女们一阵骚动,个个惊叫着朝一个地方涌去。安小江一个恶寒,立刻拉着小翠往反方向逃离。
“小姐小姐,干嘛要走啊王爷来了呀。”小翠十分不解,眼睛还不觉得王后头看去。
“你要是不想被醋淹了就立刻走。”一路上但凡是女的都眼冒红心的往赫连戾鹤那里靠,安小江实在是受不了,“不就比吴彦祖帅点,比金城武俊点,比速水重道白点至于么。”不过如果他到了娱乐圈,一定会红的,至少比那些用刘海遮出来的所谓帅哥帅多了。
“小姐你说,容王爷真会选妃吗”小翠一路上还是喋喋不休。
“恩,为什么说他不会选妃”其实她很不耐的。
“哎~王爷在封地多年,身边连个侧妃都没有的。此番回京,年纪又到了,我想皇上一定会奖励王爷劳苦功高,为他选个端庄相配的美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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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安小江淡淡应了,“花神娘娘什么时候来啊”
“那要等晚上呢,今晚会有最大的花船游过的。”
她们又在街上游荡了会,采购了一些有的没的,在日头迫近西山时挑了家小饭馆用晚饭。这家小饭馆虽小,位置倒不错,能见到窗下流经的护城河。河水宽阔,两边都挂了红色彩灯,到了晚上还真是十足的美丽。
她们的桌上也放了一盆新鲜的小茶花,好像是老板为了迎合姑娘们准备的。“来了来了”外头哄闹声不断,小翠也拉着安小江冲下楼去,河上一艘不小的花船慢慢游来,其上装满了鲜艳的花朵和美人。
船头上的美人雍容华贵,头顶一朵红白相间的茶花,微笑着朝众人挥手。
“是花神娘娘”“看,今年的茶魁是绯爪芙蓉”安小江身边的女子潮水一样朝河口涌去,她真想大喊一声,“放我出去啊”
船上的女子们打扮妖艳,手中一朵朵艳丽的茶花向着众人抛去,也有掉落在河水里的,大家也不心疼,狂热的看着花神娘娘和她头顶的茶魁。
“这里这里花神娘娘”小翠也跟着大喊,所幸所买的东西暂时寄放在饭馆掌柜那里,不然她哪有如此高的能量。
“小翠小,小翠”人群越来越疯狂,安小江被挤得离小翠越来越远,那个小丫头却兴致极高,任然大吼着什么朝花船奔去。
身后有人撞了一下她的腰,疼的不轻,安小江眉头皱起,又是一波潮水袭来,在她快摔倒前脑海里闪过一句话:中国人真多啊
“小心。”手臂被人扶住,背后有温厚的胸膛,反射性的一个后肘,那人防住,低低笑道,“你还是这么凶狠啊。”抬眼,是一张带着笑意的俊脸,可是又很陌生。
“多谢。”安小江站稳了后甩开那人的手,既然不认识那还有什么废话,她转身就要走。那人却一把拉住她,“小心点,这里人太多了。”说着竟然朝着花船相反方向走去。
“我说,你给我放手”那人领她来了一处河边的酒楼,有好几层装潢也很华丽。
“你这人有病啊。”安小江被热闹了,这人在古代叫什么来着,对了,“登徒子”
“你真不认识我了。”眼前的男子抓着她上了楼,在一间包厢前停住,笑着说,“亏我还次次捧你场呢。”
“你,你是容王爷”安小江右眉跳了跳,那人笑着看她道,“你说呢。”
安小江冷下脸来,“王爷,我仗你是王爷一直以礼相待,您若是因为我的身份就存调戏的态度,您大可找其他姑娘,我想有不少女子都很愿意爬上您的床。”说完瞪了他一眼。
“哎,额。对不住了。我没想到你会生气。”赫连戾鹤喘了口气,“这倒是本王的错了,你这人还在真是独特啊,不愧是”圣女呢。
、绯爪芙蓉
“来,进来说话。”说着赫连戾鹤笑了笑推开了门,安小江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后者竟然悠闲的让茶博士沏起了茶。
“不是我们碧螺春海夸口,要说茶呀,咱们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了”茶博士看起来是位二十六七的女子,一手娴熟的烹煮手艺,一套紫陶茶具使的神乎其技。
“两位请尝尝,这是今年清明采摘的明前茶。”安小江不懂茶,她们这辈的男女几乎都爱酒和咖啡,爱那份刺激,像这样要静下心来细酌的东西,实在是没那份耐心。
“这位姐姐为何不去外头赏茶花”安小江撩开头巾喝了口茶,细细的翠绿色茶叶漂浮在茶汤上,想起一首宝塔诗:茶。香叶、嫩芽。慕诗客、爱僧家
“不瞒姑娘,奴家也想呀。奈何今日茶楼生意最好,奴家实在是走不开。”茶博士笑了笑。
扣扣外头传来敲门声,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孩子走进,手上有几盘精致的点心,茶博士帮着放下,“阿然,你下去吧。”
“是。”小姑娘福了一福,抬头的瞬间她和安小江都愣了。“这位姑娘”
“呵呵。”赫连戾鹤一看笑了起来,“你们是姐妹”
安小江摇摇头,那名唤阿然的女孩长的也是十分水灵,重要的是她和籽葵竟然有六七成的相像,乍看下还以为是失散的姐妹呢。
“你叫阿然我是籽葵。”她冲那女孩友善的笑笑,“是哪个然”
“然后的然。”女孩子也微笑了下,她轻轻看了眼一旁不做声的戾鹤。安小江瞧他一副诸事不管的样子,“我说啊,还是燃烧的燃好听,你又一身红衣,岂不妙哉。”
阿然又得了茶博士的眼色,福了福道,“多谢公子、姑娘赐名。”安小江忙摇摇手,“什么赐不赐的,纯属建议。”
“是。奴婢告退。”阿燃知道可以来碧螺春海的客人一般都非富即贵,这位和她有惊人相似相貌的姑娘应该也不是等闲人,说起来还是自己高攀了,只是个端茶递水的低贱丫头罢了,还能真凭相貌去认个亲
“喝个茶也能如此有趣。”赫连戾鹤呷了口明前茶笑道,“这可是上等货色,四品官员都很少喝到的。”安小江翻了个白眼,又不是我要来的。
楼下的吵闹声忽然间大了不少,好像是开始竞争茶魁了,安小江端着杯子走到窗前,黑魆魆的一片,夜色沉淀下那亮堂堂的花舟好像真是从天宫而来一样。
那扮演花神娘娘的女子雍容中又透着妩媚,此刻正摘下髻上的绯爪芙蓉翩翩起舞,“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个人,有淡淡的熏香传来,“传说花神娘娘是龙神大人的姬妾之一,司四季百花开,她又最钟爱茶花,这便有了茶花盛会一说。”那人的嗓音此时有些低沉,“你可知道龙神的传说”
安小江转过头,“你知道我不知道。既然我不知道,你这个知道的人就让我知道吧。”
“哈哈。”赫连戾鹤明白她就是一特别的主,他既没有用原貌示人,也就是不用自己的身份说事了,“无非是开天辟地降鬼怪,你随意寻个孩童也能说上一说。”他眼睛里有疑惑思考,这个丫头竟然不懂这些人人知晓之事。
“只是,几千年前的圣女之说你知是不知”凤眼中光彩流转,“五凤朝龙,金白青红紫。各自守护这虚弥大陆的领域,洎五凤散失,每隔百年便会出一圣女,自曰凤魄转世。”
“随后所遗之五凤石,各守其土,待到今日已是千年之后了。”赫连戾鹤又细细打量她,“而今又是圣女出世之时。”
“神话”安小江看到那花神终不再跳舞,手中茶花一落,被一个青色人影凌空夺取,心思早就不在了,“你不是说五凤已经回来了么。那还有什么圣女。”
“你看茶魁抛出了”能在空中飞的应该是武林高手一流吧,“对了,小翠找不着我该着急了,多谢您的茶。”说着就朝外奔去。戾鹤倚在窗口瞧着她狂奔而去的背影,不知怎么的,心里多了点什么。
大街上还是熙熙攘攘的,有不少姑娘手里都拿着各色茶花,想是刚才花船上抛出的。“小姐小姐”小翠嚷嚷着,向籽葵这里跑来,手里还大大小小的包裹和茶花,“小姐你跑哪去了呀”
安小江没好气的说,“是你太入迷,把我忘了吧。”小翠扁了嘴,“小姐~~~~”
待到回去花满楼时已经夜深了,夜市还是很热闹的,而花满楼里也是人声鼎沸。小翠正滔滔不绝的介绍她抢来的茶花时,一个眼生的小丫鬟呈给籽葵一个锦囊,也不等答话就下去了。
“莫名其妙。”安小江拆开一看,里头是一对颇大的珍珠坠子和一张便笺,上书明日傍晚、月缟湖畔什么找我决斗的
“小姐,这是出条子的意思。”小翠看起来挺惊喜,“是有人约你出去的方式。请清楼的姑娘才这样的,红楼里的就直接叫一声罢了。”
“他也不署个名,我哪知道是哪个钻石王老五。”安小江细细的看了那对坠子,只觉珍珠饱满圆润,镶着银托,看来值不少钱。
“小姐,你仔细看看呐,那下头不是有嘛”小翠指着锦囊下角一个天道。
“哈,真有名字。”她越看那个天字越恶心发秫,原本还存了拿锦囊装小东西的心思也没了,“甭管了,兵来将挡呗。”说着将珍珠耳坠戴上,左右端详了下。小翠瞧她一脸满意神色,也放下心来,她可怕小姐对玉啸天公子有了不好的印象呢。
第二日清早正要开门,就闻隔壁吵吵闹闹的,安小江从门缝里瞄了瞄,见是那芍药和一年轻男子拉拉扯扯,芍药衣衫不整,哭的梨花带雨,“秦郎,你说要为我赎身的怎可骗我”
那男子拉了拉身上衣服,一副不耐的神色,“芍药,我劝你断了念头,我明年就要娶妻了,怎么在那之前纳妾你放心吧,以后我还是会光顾你的。”说着又摸了摸她的手臂。芍药一把拂开,尖利道:“不是的,你爱的是我,是我呀”
“吵什么呢。”紫鹃颦颦婷婷地从楼梯口转出来,杏眼微眯,光华流转,举手投足的妩媚立刻就把芍药比了下去,“哟,这不是秦公子吗,这么早就来了啊。”
那秦公子一见紫鹃眼都直了,这可是红楼的顶席,比起贵的要死的清楼妓子,不知有多少人肖想呢。“紫鹃姑娘,在下只是路过,路过啊。”说着不怀好意的搂了紫鹃的腰,一脸。
“那就由紫鹃送公子出去吧,请。”她瞥了眼芍药,让后香风一阵就拉着秦公子下了楼,独留芍药一人泪如雨下。如果安小江看的没错,那紫鹃是在帮她吧,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
“小姐”小翠也听到了外头的动静,心下不安道。
“没事。”安小江摇摇头,等到芍药进了屋,她才打开门。“小翠,你说,这些楼里的姑娘,都是怎么来的”
小翠替她拢了头发,又在额心描上金粉的芙蓉花,想了想说道,“有些和我一样是家里头卖来的,有些像渃荷姑娘那样的,是受贬的富贵人家。不过大多数都是从人牙子那里买的。”她其实还想说一句,这种逼良为娼的事,花姨可没少干。
“富贵人家受贬的”看不出啊,怪不得渃荷看起来就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哦。”不过她不在乎,反正也不长久留在这里,管这么多干嘛。
太阳又落了下来,她换上一袭淡紫色的衣裙,月牙白的披风领口处一圈兔毛显得可爱俏丽。坐上花姨准备的马车,这才发现通行的竟然还有几人。
一身金橘色的是香桂,绿衣的渃荷还是那副温柔似水的模样,身后各自端坐着贴身丫鬟,安小江只淡淡点了头便坐在一边不出声。
“籽葵妹妹,上次宴演是姐姐的不是,你可别生我的气啊”渃荷亲热的拉了她的手笑道,她只觉得寒气入骨,脸上还是虚假的笑了笑,“怎么会呢,只是巧合而已。”
见她面色无变,渃荷又说道:“这位公子你是没见过的,上次本是也要叫你一同去,可是妹妹却无端落水,这回却能见着了”
“是啊,不是百合铃兰两个不愿去,哪轮得着她。”一旁香桂凉凉的开口,渃荷瞪了她一眼,好像在说:现在籽葵可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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