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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要去陪客”安小江一下子弹跳起来,花姨摸了摸手上的硕大绿玉戒指,笑了声道,“这可是好事,本来想着让你在两个月后的花魁大赛上出场的,阿兰说你习舞不错,这便先练习着吧。”
原来只是跳舞。安小江按捺下躁动的心绪,她宁愿做舞女也不要当妓女。“那客人是谁”
“呵呵,籽葵啊,你可来了好运了。”花姨掩了口闷闷的笑着,“容王军大破白虎蛮子,这番刚刚回京,按惯例是要犒劳兵士的,这回呀竟然选了我们花满楼,你说不是天大的福气是什么呵呵呵。”
“妈妈是说是青龙的王爷”她额上冷汗下来,这些个皇家子弟最好一个都别惹上,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还有假真真的容王爷啊~俊俏的谪仙人~”花姨做出花痴的姿态,安小江又翻了个白眼。浑浑噩噩的回到房间,她想着要不也来个潜逃可是现在她没有实力也没钱。出去很可能被别人给卖了
“算了,现状是既要保证不被别人看轻,也不能被什么人给看上。”
“老方,你这番倒是飞黄腾达了呀,可别忘了哥几个的好啊~哈哈哈”
“当然,老许,咱今晚去窑子喝酒咱请客”
“别急呀明儿个就是犒赏军士的日子,有王爷在咱们还怕没漂亮姑娘抱只怕她们要扑过来咯”
“谁叫咱们王爷实在是太俊了呢。”方解和许大胆窝在临时拨给他们的营帐里,俩人身边均有许多五大三粗的汉子,几人围着小桌子大块吃肉大口喝酒,更期待的则是明日。
“妈的,这么久半个娘儿么都没见到,老子浑身的火啊”又一个男人嘶吼一声,谁让军纪甚严,没人敢偷偷溜出去的。
砰许大胆敲了那男人一下,“就你没碰女人啊那几个军妓没半月就被玩死了,怪谁啊”再神武的军队,军妓这种东西,是绝对存在的。
“王爷,明晚按照惯例,您是否要出席”另一个副将沈吾问道。赫连戾鹤正靠坐在铺着厚织锦的椅子里,手里把玩着龙神金珠。淡淡道:“就让他们自己玩去好了。”
沈吾应了声正要退下,容王又忽然叫住他,“罢了,本王还是去吧。”沈吾心里奇怪也不好多言,“是,王爷。”
安小江这时正坐在首饰盒前挑挑拣拣,其实心里正在琢磨对策。那两只钗子又叫小翠还了回去,一是因为词牌系列非名门淑女不戴,会惹祸上身,二是她也不是非常喜欢。
“籽葵妹妹在么”一个柔软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安小江起身开门,是一个身穿缎绿绸衣的貌美女子,头上簪的是上好的翡翠,一双眸子带水地瞧着她。
“姐姐请进。”安小江忙让她进屋,心里大叫奇怪。“籽葵妹妹,想必花妈妈已经和你说了明日之事了吧”那女子很自来熟的倒了杯茶。
她见安小江一脸迷茫,笑道,“我是住在这后头的渃荷,你不记得我了”这名字很熟悉,她却忘了在哪里听到过。
“渃荷姐姐哪里的话,小妹愚钝,一时想不起了而已。”安小江眼皮挑了挑,看来是个熟人啊。
“这便好了,如今你身体也痊愈了,明日自是不可出差错。”渃荷放下茶杯笑道,“不知妹妹可想好了跳什么舞”
“大概吧,怎么了”她挑眉直视过去。
“哦,既然如此,那乐师可打过招呼了”她好心的提醒道。籽葵一惊,对啊,她跟乐师都没有通过气呢人家怎么知道她要什么曲子呀
“多谢姐姐,妹妹一时大意忘记了。栗子小说 m.lizi.tw”安小江起身福了福,渃荷忙扶住她。
“好了好了,大家姐妹一场不用多谢,既然这样,要不我替你抚琴如何想必妹妹是舞艺纯熟的。恩那南风一曲可好”美人眼眸动人,安小江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温柔的美女,晕乎乎就点了头。
“那妹妹好生休息,明日换身舒畅点的衣裳,南风曲调柔和,妹妹一定可以的。”渃荷拍拍她的肩,香风一过就出了门。
、初见戾鹤
不过,她显然低估了国民对于三王爷的迷恋程度。一早便有大红色的绸缎并着穗子悬挂在房梁上,花姨和兰姨神色兴奋的指挥着手下们东忙西忙,花满楼正堂中央摆放了一张不大的台子,略高于地面。四面围绕了密密麻麻的桌椅板凳,活像是茶馆。
“你,你,你们给老娘小心点,都伯以上的将士们可都要来的,这次宴演可不能搞砸了”花姨一改平时和风细雨的模样,暴风骤雨式的来袭,一干下人小厮们也都怀揣着一颗小心的小心肝。
安小江所做的,就是一早起来梳洗一番后思考舞蹈动作,其实她想的很简单,随便动两下得了。到了下午,陆陆续续有各式各样的男人们踏进花满楼,都是穿了便装的士兵,个个五大三粗,瞧见女人们就两眼发直。
花姨忙媚笑着招呼个别位高权重的到包厢里,其余的就在一楼座位上安顿下来,身边都陪着一两个红楼里的姑娘,娇呼道:“大人好英勇~”“大人真厉害啊~”清楼的姑娘自然是不屑去陪酒的,她们一会儿还要献艺呢。
大约到了申时,花满楼已是一片的欢歌笑语了。方解从小小的中郎将副将一跃成为左将军,相应的沈吾成为了右将军。此刻方解正拥着一个嫩黄色衣服的姑娘享受喂酒的待遇。
“王爷”沈吾刚想通报,却被容王拦了下来,“算了,我就这么进去吧。”赫连戾鹤笑笑,老是给兵们灌苦水喝也是受不了了,适时的需要点蜜糖。
“王爷这边请,这是专为您准备的包间儿,芍药牡丹那还不快伺候上。”花姨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两个浓妆的女子就扭着纤腰向容王靠去。沈吾手一横,瞪了一眼,两个女子就都不敢上前了。
戾鹤笑了笑,“无妨,本王就坐在这里,不需要人伺候。你照顾好这位右将军就可以了。”说着把沈吾一推,刚毅男人的脸一红,行了军礼便退下了。实话说这件包厢的视角是极佳的,正巧能将楼下各人的丑态毕收眼底。
“嘿,想在这里找到圣女,我是傻了么”戾鹤自嘲着沏了杯茶,淡淡的苦丁的味道。咣咣咣楼下想起了锣鼓声,想是宴演开始了。兰姨和花姨都艳妆打扮了站在台上,一番客套后就有清楼的女子一个个登台献艺。
其中出色的不在少数,姿容比红楼的姑娘俏丽的也很多,不过还是数那种爱理不理的气质,最能勾人心。紫鹃竟然也上了台,这还是籽葵第一次正面和她打招呼,一袭露肩的粉色长裙,香肩诱人,完全不顾晚上的寒冷。
“哟。”她路过安小江时讥诮出声,瞥了她一眼便扬长而去。台下闹哄哄的,这时渃荷的琴声响了起来,铮铮的撞击着耳畔,安小江忙提了裙摆走上台,意料之中,她没有获得关注。
轻柔而普通的挥舞水袖,她今天穿了一身明珠色底子的裙子,上罩一层淡淡的黑纱,再挂上翠绿色的刺绣洛子,显得庄重大方。
铮尖锐的琴弦断裂声,她惊的停下动作,不止如此全楼的人均是安静下来看向台上愣住的籽葵。渃荷一脸抱歉,嘴角却嘲讽的笑了笑,抱起断了弦的琴就离开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安小江仍然站在那里,她觉得很丢脸。
“这谁啊”“呵呵,有趣。”“哪来的小丫头,嫩了点。”她什么都听不见,一双双审视猥琐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身上,她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手心被掐的青紫,一咬牙回望过去,只是灯光太暗,除了那些泛着红光的眼睛,她看不到其他。
既然想看我跳舞,那就我跳给你们看。安小江抿紧嘴唇,走下台来冲着最近的一个将领说道,“借宝剑一用”那位将领一愣,随后抽下腰上的剑递给了她。
唰剑出鞘,银光一现。安小江立刻跳上台子,手里的剑很重,锋利的刃说明它不是挂在家里驱邪的摆设,红穗子舞在剑柄上,好像一尾凤凰。
她将剑高举过头顶,右手执剑左手划过腰际一圈,嘴里唱到:“那一剑刺得太温柔”身后的乐师对视一眼,自觉的配起了拍子。
“回眸旧日的阁楼,伊人痴等候,雨中倩影已消瘦”腰部柔软的弯曲,她将宝剑抵在地上,随着它转圈,脚一抬一踢,便是极舒缓的曲线。
“借酒消愁的念头,只能放开手,只身闯入身不由己的春秋”声音乍时变得急切,鼓点开始加快,她挥舞着银色的宝剑穿梭跳跃于小小的舞台上,好像一尾被困的鱼。
叮剑刃挥动时破空的声音和少女的声线奇妙的结合,众人一时都有些看呆。“湖畔落日踏水流,孤剑一柄泯怨恨。江山如画却独爱美人凄凄切切风雨行,香消玉殒何人问且等来世共享天伦”
扬起头,头顶是垂下的红色帷幔,缓慢的转圈,那红色变成一圈圈的漩涡,把她的意识吸入,“香消玉殒何人问,且等来世共享天伦”哗的一下,那黑色纱衣的人影便落在地面上,宝剑依然闪着银色的光亮。台下一片安静。
“精彩。”容王手握茶杯倚在窗口看着这一支歌舞,顿时觉得只有精彩二字合适了。连手里的苦丁茶什么时候凉了都没有发觉。
“好”“好样的”“不错啊”这时此起彼伏的叫好声才响起来,大堂重新恢复热闹的场面,安小江站起身来才发现,自己的腿已经抖的不成样子。
“多谢将军的宝剑。”她低着头想要归还剑,那位将领却是大笑一声,“跳的好,这剑就送给你好了,宝剑配美人,哈哈哈”
“许大胆,还给你摊上个这么有趣的人啊”“你个老小子有福气了,额呵呵。”身边几个男人均是对他一阵调笑,那名叫大胆的将领也是更放肆的盯着她瞧。
安小江一阵发秫,扔下剑就头也不回得的跑上了楼,她能听见身后响起的急促的厚重脚步声,糟糕了。二楼的几个包厢里都有人,灯火亮着,还不时传出令人害羞的声音。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犹如擂鼓,好像要跳出咽喉。
啪冲进一间没有娇笑的屋子,蓦地转身却发现有人立在窗边,看身形不像是粗汉,安下江拔下头上最锋利的钗子,握在手里,慢慢朝窗户靠近。然后不等说话便抵在那人脖子上说道,“别动”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的喘气声。
神经好像跳了一下,她立刻放开手撒腿就跑,一只大手却比她更快速的困住她。热热的气喷在她耳边,“胆子真大啊”声音很有磁性很好听,不比男演员差。
不过她此时想的不是这些,“你放我走”却没有底气。“为什么呢”那男人手劲不小,搂的她很疼,被憋的脸色通红,那人好像发现了她的不舒服,手臂稍微松了一点。安小江喘着气道,“你,我警告你给我放手,不然”
“不然什么”赫连戾鹤很好奇这个女子还有什么让人惊异的地方。不料她呵呵一笑,腿就狠厉地踢了过来,目标是下半身,他立刻架住,这时又有一个手掌从上方劈下,目标是脖颈,戾鹤手一翻就把她再次困住,笑道,“这么狠,谁教你的”
“淑女腿和手刀都对付不了你,我认输了”安小江恨恨道。戾鹤一愣也笑着松开胳膊,说时迟那时快,安小江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狠狠的咬在那人小臂上,直觉应该肉快咬掉了。
“你”他一把推开安小江,她慌忙撞开门往外逃去。戾鹤掀开袖口,幸好带有护腕,不过肉上依旧有一道不浅的牙印,“这丫头牙劲到底有多大”
“站住”一声浑厚的大喊,先前的许大胆已经追了上来,见安小江从一间屋子里跑出来,立刻冲上去阻拦住,呵呵一笑道,“跑啊,越跑越好。”手已经朝她伸来。
“大胆。”他心里一跳,好像很害怕似的收回手,安小江已经摆好了迎战姿势,见那男人不动了,也是回头看去。原来是之前的那个男人,玉冠束发,一身银色的锦袍,在衣领和袖口处有棕色的织纹,华贵异常。这样看起来倒是人模人样的嘛
“参见王爷。”安小江完全愣住了,他就是那个谪仙人的三王爷赫连戾鹤
、玉夏澜蔷
命运一向反复无常,这日安小江如同往日一样去往珍宝斋送图稿,不料遇到了自己最想遇见,而又不想遇见的人。
“hello我叫夏澜,不过嘛,现在叫玉蔷。”眼前一身蓝色长裙的女子,发髻松懒地挽着,插着两朵精致的蓝色绢花,她一定是极爱蓝色的。
不出意外的,她们相谈甚欢,一个词语频率颇高的出现,其中爱因斯坦关于空间扭曲的学说也常常出现在她们的对话里。安小江身子不稳,颓然坐在椅子里,她和夏澜都一样,是死亡后来到这个世界的,这是她们唯一的相同点。
“我的飞机是在飞越百慕大三角时出问题的。”夏澜,哦不,该是玉蔷,手捧着一杯新泡的玉露茶,蒸腾起白气。
“你好像对这里甘之如饴。”安小江挑眉,这个女人真奇怪。
“为什么不呢。”玉蔷笑了笑,即使她即将进宫,不过她绝不会老死一生的,“你前世是安氏财团的”
“怎么,你知道。”安小江再次惊到,她可不认为自己在一干富二、官二、红二之中算出众的。那就说明前世的夏澜认识她,或她身边的人。
“恩”玉蔷抬起头淡淡看了她一眼,实则眼中波涛汹涌,“你认识夏影吗”
命运一向爱捉弄人,它喜欢把人们翻来覆去的玩弄,没一点好心。她不知是怎么回到花满楼的,整座楼静悄悄的可怕,这也掩盖不住她心里的寒意。
假的,都是假的。一切。
啪啪将手里的杯子茶壶通通扔到地上,乒乒乓乓的碎裂声显得刺耳异常,小翠瞪着眼睛不敢相信她又魔障了,碎片好像利刃,割伤皮肤,却流不出一点血。
“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啦”隔壁的芍药是个坏脾气的,见她披了件衣服出来,看到疯狂的籽葵,张大了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涂着丹蔻的手指直直的指向她,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人疯了
“干什么呢吵吵嚷嚷的。”紫鹃也在这层楼上,谁让籽葵不受宠呢,竟然和红楼的人住在一起。她见到一地的碎片和不停地砸东西的籽葵,笑了笑道,“哟,这又是魔障了呀,不知这回要砸几天啊~芍药啊,还不快去请妈妈来料理。啧啧,这可是古董呢。”
疯了疯了全都疯了全是假的,骗子,骗子安小江扶着桌脚大喘气,眼睛里空洞洞的,手指无意识的掐紧,陷进了肉里。
等到兰姨到了的时候,这层楼里的姑娘大多数都出了来,倚在扶廊上看着安小江。兰姨皱皱眉,“都没事干啊,去去去。”一伙人才都散了。
“这又是怎么了小翠,快扶你家主子坐下。”她扫了一眼,立刻有丫鬟婆子清理了地上的碎瓷片,她拍拍安小江的背柔声道,“出了甚事你这么大火气,让兰姨评评这些瓷器碎的值不值。”
“兰妈妈。”她好像这才找回点神智,迷蒙的抬头,“你说,为什么他要骗我,一开始就是有计谋的接近我的”
阿兰恍然大悟,“这是做咱们这行必要过的一关,男人呐,对于我们是不可缺的,又是极危险的。这感情一事啊,就像是男人女人在打仗,纵使力量不敌,也不能把自己赔进去。女人呐,都是苦命的人儿,哪个青楼女子没有一段春,不过都是霎时而过罢了。”
“就像这香炉里的烟一样,香则香了,一会便没了。”
也许她说的没错。
再次见到玉蔷已经是许多天后了,作为夏影的姐姐,安小江实在是看不出他们性格上有哪里像的。不过他们确实都一样,不会对别人交心。
“就此一别吧,下次见面我就不会打招呼了。”玉蔷笑了笑,抚了抚头上的翠蓝色簪花,慢慢朝离她相反的方向走远了,“你有你的穿越剧,我有我的宫廷戏。希望不要是敌人才好。”
安小江也笑了,真是个有趣的人。希望那位玄帝能识点货,别让她步金枝x孽的后尘吧。
又过了大约一周的时间,籽葵算是正式的作为清楼妓子挂名了,那位谪仙的王爷倒是时常光临的,一次两次还好,时间久了她发现他一直用很奇怪的眼神看她,不是一般客人的眼神,很奇怪。
“怀里、有你紧拥的温度,眼里、有你微笑和痛哭。心里、有你说过的故事,梦里、你在回家的路”手里一条芙蓉边的飘带,随着她不断的舞动而翩跹游曳。好像一朵刚刚开放又立刻落下的鲜花,灵动的不可思议。
脸上用红色胭脂画了一朵显眼的芙蓉花,她有自信任谁都认不出来,眼神瞄到台下,最显眼的地方,那袭银色的衣服还在,他果然又来了。这位青龙的三王爷,赫然成了花满楼的常客,花姨的气焰一时无过,连和喜香阁、百花钗的老鸨子们闲聊时,那腰板也是直的。
“在想你的三百六十五天,读你写来的每句安慰,爱圈住你我在同一个圆,你的冷热我能感觉”飘带被甩上空,又马上落下来,映着灯光显得非常柔和,连同灯光下的女子也显得很美好,没了平日里的尖锐,多了一丝柔情。
当然,赫连戾鹤是发现了龙神珠的妙动。只有在她出现时,那颗金珠子,会发出滚烫的热量,连隔着一个盒子,他也可以感受到。光是这一点,就足够他激动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好”“籽葵姑娘跳的好”连续不断的叫好声喝彩声从下面传来,安小江福了福身子,缓慢的步下。那些男人只是在后头看着,却没一个敢上来和她搭讪。毕竟容王这尊大佛在这呢。
在房门口的时候,她看到紫鹃倚在楼道口的花瓶旁,还是一身不怕冷的露肩长裙,面色不虞。她浅浅笑了道,“紫鹃姐姐你好啊。”
“哼。少臭美了。”紫鹃愤愤瞪了她一眼,“看你能嚣张几时”安小江忽然有种紫鹃也挺可爱的感觉。她咧嘴一笑,非常真诚的走过紫鹃。
“这丫头转性了”身后的紫鹃愣了愣,“哼,又不干我事。”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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