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风雨荆丛

正文 第29节 文 / 一微尘

    增加负累的既然自己的存在成了对方的心里负担,那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再留下来呢泪水已经决堤般的从她的眼中涌出,但她却拚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此刻,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比她更痛苦,她在无能为力中即将别离自己至爱的人,这样的生离,更甚于死别实在是太沉重,太沉重了她把一直贴身藏着的那柔丝的火红盖头,小心奕奕地取了出来,那已抖的抓不住的手,哆哆嗦嗦着将其紧紧捂到了胸口,好久好久,才捧送到了沈金贵的面前

    “望穿秋水盼君郎,皆因一面寄衷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铁窗横断锦绣路,相对无言泪千行。”

    放下了红盖头的柳巧珍,终于失控地放声痛哭了,她用力捂着自己的嘴,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探视间的门

    基于电脑之故,小说创作更新暂停,望众书友予以谅解,微尘在此致谢众友们的一路关注支持

    第一零八章噩梦七十二

    沈金贵被抓走之后,吴氏一家,再次被恐惧的阴霾给死死罩住了。紧接着传来的杀人指控,更是让全家人跌入了绝望无助的噩梦里。

    感到天都蹋了的吴氏,已哭的起不了床,多亏了两个善良的兄弟媳妇,时常过来给照应一下。婆婆姜氏两年前病逝之后,不再受婆婆管制的老三、老四妯娌两个,方才敢出入大嫂家的门儿。

    身怀二胎的沈七凤,已经七八个月的身子,行动很是不便;再者自己一个妇道人家,外面的事情根本什么都不懂。无能为力的她,唯有天天以泪洗面,祈祷苍天开眼为随时都有可能被判枪决的大哥,心惊肉跳地揉搓着自己那颗快要破碎的心。

    犯人的处决,多在本镇的三八大集上。每到大集,沈七凤都被那无形的恐惧,折磨的几近崩溃

    于此事一点忙也帮不上的凌诚,看着心急如焚的妻子,急得只有团团转的份儿。唯一能做的,就是备下一领芦席,每到大集这一天,早早的赶过去,默默缩在集市的一角,一分一秒地煎熬着,以备万一大舅哥被枪决,也好为其收回尸体,别让含冤受屈的他,再暴尸街头而在家坐卧不住的沈七凤,一整天都会倚在大门口,直至远远望见背着芦席,出现在胡同口的凌诚,她那恐慌到极点的心神,才会稍稍的安定下来。

    好在沈银贵已平安返家,他的归来,让这个重陷绝境,失去了主张的一家人,心里都得到了些许的安慰。尤其是方寸尽乱的吴氏,抱着儿子一番痛哭之后,好象觉得又有了主心骨。

    留在学校静待处理的沈银贵,事情果然如其所料,就在沈金贵离开南京的当天,南京大学校党支部,就正式通报了沈银贵篆章造假之事。同时对其做出了严厉的处罚立即撤消团支部书记,并开除党藉、学藉四年多的上进努力,一纸通告,尽皆化为了乌有

    对这一切并不感到意外的他,已无颜向老校长辞行,收拾好行礼默默离开了学校,回到了覃大爷的那两间小平房里。

    通过多方打听的沈银贵,几经周折,才好不容易找到了覃大爷的远房亲戚。他将房子和覃大爷所遗之物,全部交予了对方,待处理完这一切之后,才安心地坐上了返乡的火车。

    本以为大哥早已远离家乡的他,没想到一进家门,看到的竟是这家破人亡的惨痛景象憔悴卧床的母亲;变成了遗像的父亲;被控杀人的哥哥;不知所措的弟弟

    “娘”呆若木鸡的沈银贵,终于嘶喊着,扑向了挣扎着坐起来的母亲。眼前的这一切,让他实在是太难以接受了尤其是逝去的父亲,直让他感到心已碎裂了般的疼他扑到母亲的怀里,放声痛哭着。

    “银贵,俺的儿,你可算是回来了咱家的天,咱家的天都蹋了”紧紧搂住沈银贵的吴氏,嘶哑着嗓子,绝望地呜咽着,“你大哥你大哥都要被人家给枪毙了儿呀俺那冤屈的金贵儿”一想到含冤受屈的大儿子,她又难以控制地嚎淘大哭了起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娘,您别太伤心了现在俺回来了,俺会想办法救俺大哥的”面对母亲揪心的哭喊,沈银贵停止了哭泣。他从母亲的怀里爬起来,心疼地为母亲擦着泪,哽咽着安慰,道。

    随之,他狠狠地抹掉自己那满脸的泪水,告戒自己必须要坚强在这个家毁人亡的关健时刻,自己已没有软弱的资格。为了母亲;为了大哥;为了姐姐弟弟;更为了在天上看着自己的父亲自己一定要扛起这欲倾的大梁,为全家找到活下去的希望。

    一夜未眠的沈银贵,第二天一大早,就出发去往了县城。他想先尽量想办法见上大哥一面,先从大哥那儿细细了解一下,找胡二复仇的全部过程,然后才能够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着手寻找证据。怎奈,急匆匆赶到县城的他,却被审查期间严禁探视的铁规,无情地挡在了铁门之外。

    不甘心就此而返的他,直到日已偏西了,还在向法院门前的警卫苦苦哀求着:“求您开开恩,让俺见俺大哥一面吧俺求你们了,帮帮忙吧俺娘在家都急病了”已口干舌燥的他,急的几乎都要给对方跪下了。

    “还是那句话,你求我们没有用没有上面的批示,俺是不敢放任何人进去的再说你就是进去了,没人引领你也是见不到你大哥的你还是先回去吧”守门的卫兵,从来没见过如此手足情深的兄弟。面对哀求了一天的沈银贵,似有些于心不忍地耐心解劝,道。

    “要不你们行行好,放俺先进去,俺再去求你们的领导行吗俺求你们了,俺给你们跪下了”两眼噙着泪水的沈银贵,说着竟真向对方跪了下去。

    “你疯了你快点起了被我们领导看到了成什么样子为了一个杀了人的沈金贵,你至于吗”见状的两个警卫,立刻慌了。忙伸手一边去拉,一边甚是不耐烦地责怪着。

    “你是想要见沈金贵”被门警没好拉气扯起来的沈银贵,一脸沮丧地往回走。刚走出没多远,耳边却传来了一个姑娘的问询声。

    “你是他什么人”未待沈银贵反应过了,那姑娘又已接着问。看样子她好象是刚从里面出来,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而且声音里还带着痛哭后的黯哑。

    “俺是他的弟弟”沈银贵打量着眼前这陌生的姑娘,一脸疑惑地回答,道。

    “那你跟俺来俺有办法让你见到你哥哥。”以为听错了的沈银贵,不解地望着对方,迟迟疑疑没有动地方。

    “快点吧,再晚了人就下班了”见沈银贵站着不动,已头前走着的姑娘忙回头催促着。

    “奥,来了”一头雾水的沈银贵,不太相信地应着,还是快速赶了上去。“管他是真是假,死马当做活马医,先试试再说。”他暗自思付着。

    “俺还要找柳志远,请你们再给联系一下”重回大门口的姑娘,对门前的警卫,平和地请求着。

    “奥,那你等会儿”看来警卫好象认识对方,毫不迟疑地一边去打电话,一边客气地说。

    “那他”通完电话的警卫,看了眼紧随其后的沈银贵,一脸疑惑地指着,问向姑娘。

    “他也要一起进。有事儿你找俺大哥去说”姑娘言语干脆地回答。

    顺利通过了大门的沈银贵,都有些呆愣了他不敢相信地望着走在前面姑娘自己哀求了一整天,给人下跪都没有半点希望的事儿,人家一句话就轻松搞定。这姑娘真是太神了她到底是什么来路呢他暗自慨叹困惑着。小说站  www.xsz.tw

    姑娘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痴傻多情的柳巧珍。当她放下红盖头,哭着跑走之后,整个人都好象被痛苦给撕裂了丢了灵魂般的她,感觉此时的自己,只剩下一副空空的躯壳她一口气冲到了院子里,无力地瘫坐在了清冷的角落。把头埋进自己的臂弯,绝望地痛哭着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眼泪都已哭干了的她,才挣扎着爬起来,迈着酸软的两腿,默默地朝大门口走去。

    隔着老远,她就看到了高高的铁栅栏门外,与守门的警卫纠纠缠缠着沈银贵。无心理会的她,直至听到警卫大声责备着下跪的对方,并提及她生命是最敏感的“沈金贵”三个字时,才幡然醒悟般加快了脚下的步子,追上了垂头丧气的沈银贵。

    “大哥,他是沈金贵的弟弟,他想见见他大哥”柳巧珍已同她的哥哥柳志远,一起来至沈银贵所在的角落里,并直截了当地对其,说道。

    “妹妹你你是怎么找到他弟弟的”一直没追上哭着跑走的妹妹,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安的柳志远,却被突然返回的妹妹给拉到了沈金贵的弟弟面前,这不能不让他感到意外、困惑。于是一脸不解地问。

    “这你别管,你只要兑现对俺的承诺就成俺把他交给你了俺走了”柳巧珍并不回答哥哥的问题。而是将沈银贵推上前去,并拿话提醒着对方。“以后有事,你就只管来找他”转身欲行的她,又回头冲着沈银贵,不容柳志远推脱地,说道。

    “大哥,你受苦了”终于见到了大哥的沈银贵,隔着桌子望着一脸憔悴的哥哥,心疼地哽咽,道。

    “没事的银贵,别难受大哥,大哥这不是好好的嘛”见到了弟弟的沈金贵,两眼虽然盈着泪,心里却感到无比的欣慰。身陷囹囵的他,反而安慰着弟弟。

    “银贵,大哥回想起来,那天去找胡二的时候,可能是顺子看到过大哥。污陷大哥杀人的,一定是他”没待弟弟接言,沈金贵已直切主题,把冥思苦想得出来的结论,急切地告诉着弟弟。

    “那我回去就先从他那儿着手我来见你主要就是想问这事儿。大哥你别太着急,总会有办法找到证据,证明你没罪的”

    “嗯,多注意一下方法态度,我想顺子肯定是受人支使”

    “放心吧大哥,我知道怎么做了。你千万别太着急,家里有我呢”心有灵犀的哥俩,在这短暂的时间里,迅速交流着。

    “嗯,让咱娘放心,我不会认罪的就算被强制判刑,我还是会不服上诉我不会就此认命”沈金贵坚定地握起了拳头。骨子里那坚韧的个性,又已渐渐展露。

    “我相信你大哥,你是永远打不垮的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大哥你一定要保重那个柳志远,好象挺帮咱们的”

    “他是柳巧珍的哥哥大哥这辈子,注定要背负太多的情债”沈金贵一脸痛苦地说,“快点走吧,别让人家太为难了。”他冲恍然明白了一切的弟弟,挥了挥手。自己已主动走出了探视间。

    返回家中的沈银贵,立刻就直奔了顺子家。可他家那两间破茅屋里,除了他那眼睛失明的老娘,哪里有顺子的半点影子

    费了半天的劲,也没能从那靠双手摸索着过日的老太太嘴里,打听出任何有用的消息。对方只是一个劲含糊不清地重复着:顺子已经好多天没有回家了。自己也一直着急着呢,不知道儿子到底去哪儿了

    失望而回的沈银贵,并没因此而灰心。第二天一大早,就同弟弟们分头行动,挨家挨户的打听着顺子的下落;并嘱咐弟弟们,同时打听着胡二的消息

    几乎问遍了堡内所有可问之人,得到的却全是摇头不知千杀的顺子,好象从人间蒸发了

    不甘心的沈家兄弟,断定顺子是离家潜逃了于是,他们决定扩大寻找的范围,无论如何也要找到,这唯一能还大哥清白的混帐东西。

    不辞辛劳的兄弟四人,每天天不亮就出发,天黑了还不舍得回返。沈家堡方圆几十里的村子,都已被他们踩了个遍,也没能打听到顺子和胡二两人的顶点踪迹。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被正式逮捕的沈金贵,让认定其就是杀害胡二凶手的张检查官,向法院提起了公诉此时,距离开庭审判的日子,已是越来越近了

    没取得任何进展的沈家兄弟,个个心急如焚。恨不得掘地三尺的他们,在失望和煎熬中,继续着这徒劳的奔波。

    明天就要正式开庭了一筹莫展的沈家老小,陷入了空前的恐慌绝望之中若在明天正午之前,再拿不出证明无罪的有力证据,被关押了整整七十二天的沈金贵,被判处死刑,必是确定无疑了

    文章继续开始上传,欢迎众友关注支持,给予评点斧正微尘在此诚挚感谢

    第一零九章自我辩护

    “尊敬的审判长,陪审员们本人沈金贵,是因被指控杀害胡二,而被检查官提起公诉。本人在此郑重声明:本人决没有杀害胡二怎奈苦于拿不出洗清自己这不白之冤的有力证据,只能站在了今天这个被告席上。

    但我深信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人民政府,是决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更决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本着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请求法庭允许我,对我所被指控的杀人罪名,以及这其中的复仇过程,和复仇原由,做一个详细的阵述。”

    站在被告席上的沈金贵,待公诉人读完了起诉书,轮到自己做自我辩护的时候,早已自知洗冤无望的他,却依然没有放弃努力,做好了最后一搏的辩诉准备。他坦然自若地,开始了对法官的自辩陈辞。

    “本人沈金贵,生于1924年,也就是沈家大院的鼎盛时期。虽自幼家境富足,却从未因此而骄奢自傲、仗势欺人,为恶乡村邻里。一直堂堂正正、清清白白的做人。这一点,你们完全可以从乡人口中得到求证:假若有人说我仗势喝过他们家一滴水,我自罚还他们十滴油;假若有人说我戳过他们一手指,我甘愿请他们打我十铁棍”继续阵述的沈金贵,一字一句执地有声地,首先表白着自己的品行。

    “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们我与胡二之间的仇恨宿怨,也是堡中乡邻有目共睹的。老沈家万贯的家产财富,一直是胡二垂涎谋取的目标。

    在我半岁左右,预谋沈家之财的胡二,就设计诱使我的父亲沾染上了鸦片,至使我的父亲,一生受尽了烟瘾的折磨;在我七岁的时候,他勾结土匪攻打沈家堡,至使七岁的我被土匪绑作肉票,困锁匪巢达五个月之久让为赎我的老沈家,受尽了熬煎,几乎倾家荡产;我十五岁那一年,做了汉奸走狗的他,引领鬼子入侵沈金堡,将我沈家大院霸作了鬼子的扫荡据点,而至使整个沈家大院,被洗劫一空,祸害的惨不忍睹。沈家败落之后,一直妒恨沈家的他,又一而再的设计污陷于我,一污盗贼未曾得逞;后又与堡中恶霸联手,污我为特务。被污特务而无辜被拘押了四十八天的我,在牢狱中吃尽了苦头,后来才因证据不足释放,此事得以不了了之”讲到此时的沈金贵,回首着那痛苦不堪的往事,心已如刀剜剑割一般。他稍稍停顿了片刻,调整着那翻搅的心绪。

    “熬过四十八天牢狱之灾的我,因父母惧怕胡二那防不胜防的阴损,害怕其再设计害我,便偷偷送我离开了沈家堡,挑着油担,独自一人到省城济南飘泊

    初入济南,举目无亲人地两生疏的我,多亏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大叔,他是国民党军队的一名炊事员。心地善良的他,同情我的遭遇,买下了我所有的花生油,并介绍走投无路的我参了军,成了一名国民党军队的士兵。后因为表现出色,而被批准加入了国民党。”他坦诚地托出着,自己那“国民党”身份的由来。

    “再后来,我所在的部队要回防南京,因为牵挂着父母亲人,我便主动审请返回了老家县城,被委派做了县政府参议员。这,也正是我回家之后,找胡二复仇的时候。

    打马回到老家的我,第一时间就带着枪向胡二家奔去了。因为他给老沈家所造成的种种伤害,在我看来,就是一枪崩了他都不为过”他毫不避讳地开诚布公着,心里依然是难以抑制的愤恨。

    “那时的我,因接受了两年的军队培养,已深深懂得胡二再坏,亦应该由法律来治裁于他,而不是我自己。所以,在去往胡二家的途中,就悄悄下掉了枪膛里的子弹。当时去找他的目地,就是想用枪来好好吓唬、教训一下这个恶贯满盈的混蛋让其对自己今后的行为有所收敛。

    我踢门闯入的时候,胡二吓得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但我并未就此罢手,而是故意慢慢掏着枪;慢慢举向他;最后对着尿了一裤子的他,慢慢勾动了板机随着板机的响动,那孙子竟吓得昏晕了过去面对他那孬种熊样,气得我狠狠踢了他两脚,冲着醒过来的他,怒斥警告了几句之后,就摔门回家了这就是我找胡二报仇的全部原因和过程。至于他为什么随即失踪,失踪后又去了哪里这些我根本就无从知晓”沈金贵诚诚恳恳地,合盘道出了事情的所有经过。

    “至于我为什么隐瞒国民党身份,究其根底,皆因一个怕字。因为曾被污为特务而身遭囹囵的我,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惧怕在这新中国成立的初期;在这“国民党”三个字最为敏感的时刻,我害怕自己这“国民党”身份一旦公开,再加上原本的地主出身,惧怕自己因此,又会沦为百口莫辩的国民党特务

    说实话,虽然身为国民党党员,在徐州未曾解放的时候,我就对内部**透顶的国民党军队,彻底失望透顶了以至于在临近徐州城下之时,弃掉枪支,打马去往了南京,做了个隐姓埋名于民间的国民党逃兵。

    我知道做为一个军人临阵当了逃兵,这是我沈金贵为人所不耻的一笔。但做为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之所以当逃兵,是因为我不想用自己的枪口,去对着同为炎黄子孙的同胞兄弟”陈述着这让其胆颤心惊,逃亡在外的真正原因,那无奈的压抑和纠结,让铁铮铮立于大堂之上的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尊敬的审判长,陪审员们面对今天的审判,本人自知以上陈辞,做为本案的自我辩护缺少根本性的辩驳力。因为法律是讲究真凭实据的,而今天面对被控杀人的我,所缺的正是这真凭的实据。因为曾目睹我复仇过程的顺子,也就是唯一一个能证明我清白的那个证人,已神秘消失,踪迹皆无。此时的我虽非常的不甘心,却已自知洗冤无望。之所以向法庭做出上述陈辞,就是想说明一点:本人沈金贵,一步步走到今天的被告席上,皆是由于无奈的世事所逼迫,人为的陷害所推至更重要的是想告诉众人,本人虽不敢自称正人君子,但却仰卧无愧于天地;无愧于自心决非那些呈状中所言的,那丧德败行的戚戚小人本人在此向苍天发誓:决没有杀害胡二,决没有”面对台上的执法者;面对台下的听审亲人和群众,有冤难辩的沈金贵,那满腹的委屈和滞息的无奈,至使困死绝境的他,手指苍天铭着誓言,坦荡荡地表明着心迹。

    “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们,以上阵述做为本人的自我辩护,已全部完毕。在此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