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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节 文 / 一微尘

    的这个问题,把没有防备的二姨问了个愣怔。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想让刚进门的外甥就伤心难过的二姨,支支吾吾着,不知该怎么作答。

    “俺爹他怎么了二姨”见二姨神情怪异,言语闪躲,沈金贵立刻感到不对劲,身体已不由得前倾,一脸紧张地追问。

    “你爹他”

    “你爹他从徐州回来的时候,在光明河里淹死了”正在二姨依然吞吞吐吐、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外一个响亮的声音,替二姨干脆地回答,道。

    “你也不用太难过了,你爹人都死了七年多了再说活着也是天天挨斗、挨批的,还不如死了的好”未待一脸愕然的沈金贵反应过来,已迈进屋里的回话人,继续着不知是同情安慰,还是冷寞无情的这番说辞。

    沈金贵已抱着头痛哭了起来。这沉痛的噩耗,如同当头一棒,打的他头晕眼花,实在是无法承受。

    “你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贵儿刚回来,你就说这些这让孩子心里得多难受你怎么就这么忍心”二姨看着肝肠寸断的外甥,心疼地斥责着来者。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的丈夫柴六。一个个头不算高,心眼却不少,凡事总以自己的利益为重;为人处事圆滑冷寞,一个极其缺少厚道的视利之人。

    前些年吴氏藏躲在他家的时候,他就嫌弃他们又吃又住,私底下不知抱怨了多少回。而今刚从煤窑回来的他,在院子里一听到沈金贵的声音,心里就立时十分的不悦。但碍于老婆的情面不敢太露骨发作,正好把沈守文淹死的事,冷冰冰地碰向了沈金贵。

    “那俺爹,俺爹被葬到哪里去了”过了好久,沈金贵才抹了把满脸的泪水,抬起头来,问道。

    “不远,就埋在火车道旁边。”柴六依然面无表情地,答道。

    “二姨,俺想去看看俺爹,去给他老人家磕个头”沈金贵泪眼转向了自己的亲姨,哽咽道。

    “去吧孩子,去给你爹上上坟,在坟上哭一哭,心里就能好受一些再说你爹见到你回来了,也就安心瞑目了”二姨一边用衣袖抹着眼睛,一边赞同地安慰着。

    “别伤心了孩子,一会儿就让你姨夫陪着你去。先喝点水,同你姨夫说说话,二姨去给你准备上坟的东西”善良的二姨将一碗放了糖的茶水,递到了沈金贵的手里,边说边向屋外走去。

    “看样子这些年在外面混的不错嘛怎么不好好在大城市里享福,回咱这儿闹哄哄的破地方干什么”见老婆出去了,椅子上的柴六,乜斜着打量了一眼穿着不俗的沈金贵,把目光落在了那锁着的大皮箱上,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一直拿二姨夫当亲人的沈金贵,并未介意对方的话。而是将回来的原因,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并诚恳地向他询问着老家的情况。

    “现在政府对不明身份的外来人,查的正紧呢你娘现在还被村里监管改造着呢,每天不是扫大街,就是去修水库你这时候回来,你觉得能有你的好吗”听完了沈金贵的叙述,柴六一点都不客气地,当头泼着冷水。

    随即却反倒一幅关心的样子,问:“那你看过你娘之后,下一步如何打算”他那一直冷冰冰的脸上,还同时掠过了一种难以捉摸的表情。

    “等看过俺娘之后,跟俺娘商量商量再说吧”实诚的沈金贵,此时却留了个心眼,没有将自己想去福建,伺机逃往台湾的内心算打,向二姨夫全盘托出。

    “奥这样啊”柴六若有所思地附和道,“那咱先去给你爹上坟吧让你二姨在家给你做些好吃的。回头吃了饭你再回沈家堡。到时候,姨夫还想送你一程呢”他一反常态地热情提议、安排,道。

    此时正是八月时节,经过了整整一个夏季的雨水冲刷,那可劲疯长的各色野草,直没人膝。栗子网  www.lizi.tw

    来至铁道旁的沈金贵,老远看到父亲那孤零零,被荒草深深掩埋着的坟头,心真是是如同刀剜一般他几步冲到父亲的坟前“扑通”就跪跌了下去,双膝跪行,扑到父亲的坟上嚎淘大哭了起来父亲昔日的音容历历在目,那依依的惜别恍如昨天,可为什么待自己回还之时,却已是阴阳两相隔那依然响在耳的别离嘱托,却成了,永无相见的声声诀别

    泪雨滂沱的沈金贵,双手捧着酒菜一一供奉着。他将所带的香纸尽数点燃,望着眼前这跳动的火焰,看着父亲那荒芜的孤坟,伤心欲绝的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让孤独的父亲回返老家,将他老人家,好好安葬到老沈家的祖林里。

    他将坟头上的荒草一一清理干净,双手挖取着旁边的泥土,把父亲那被暴雨冲平的坟茔,重新修复起来,并用力拍打结实。

    未待其忙活完,一直冷漠地立在一旁的二姨夫,就不耐烦地一个劲催促着,一脸不高兴地头前往回走。

    上完坟回来的沈金贵,在坟前痛痛快快大哭了一场之后,心里真如二姨所言,好受了许多。

    到家之时,小妹同妹夫韩柱子,还有他们那四岁多的大儿子韩壮,都已被二姨请了过来。兄妹相见,更是一番抱头痛哭,那五味杂陈的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酸楚。

    将菜饭全部备好的二姨,还特意为远道归来的外甥,杀了家里的一只鸡。这如此的丰盛款待,把个一向抠门小气的二姨夫,心疼的直抽凉气虽强忍着没有发作,但脸已阴沉成了铁青色。他勉勉强强陪着沈金贵吃完这顿饭,便借故有事,匆忙出了家门。

    饭后的沈金贵,一边帮着二姨收拾着碗筷,一边同二姨和小妹聊着家里的事儿。盼着二姨夫能快些回来,好辞行回归沈家堡。

    第一零一章都是皮箱惹得祸

    都已掌灯时分了,二姨夫还迟迟没有回来。一直焦急等待着的沈金贵,都有些坐不住了。他看了看门外已落下来的夜幕,不想再等下去了,正准备辞别二姨的他,站起身来还没开口,二姨夫正好慌慌张张的冲进了门。

    “你个死鬼,这么半天死哪儿去了你不知道外甥着急回家吗”早已等的更是不耐烦的二姨,一眼看到丈夫,立刻火冒三丈地劈头责问。

    “呵呵遇到一个老朋友,死活拽着聊,不让俺动地方这不我看天都要黑了,怕金贵等急了,才硬挣着跑回来的”二姨夫忙冲大伙儿讪讪地解释,道。

    “没事儿的二姨这个时候走正好,黑天回家更安全,还省的让人给碰见了”沈金贵忙安慰着一脸怒火的二姨,替二姨夫解着围。

    “对对对,金贵说的是,姨夫这就送你走”见沈金贵替自己说话,柴六立时满口附和着。人也变的谦和起来,并伸手去帮忙提皮箱。

    “让俺来吧,二姨夫俺也一起去送送大哥”刚摸到箱子柄的柴六,却被说着话的韩柱子,把皮箱给截了过去。

    “这行吧你也去送那你去吧,去吧”没想到此时杀出来了个韩柱子,柴六好象有些不太高兴,不阴不阳地应和着。

    辞别了二姨之后,三人一同向外走去。韩柱子本来就不爱讲话,面对大哥自是不敢多言;有些不悦的柴六,一语不发地闷着头,似乎在捉摸着什么;一肚子愁事儿的沈金贵,见二人都不言语,更是没有心思闲扯。一路同行的三个大男人,竟如同锯了嘴的葫芦,全都沉默着。

    “对了金贵,让柱子一个人送你吧,姨夫得先回去了。你看姨夫这丢三落四的毛病总是改不了,想抽口烟来着,却发现把个烟袋给落家里了”大约走出了半里多路的时候,柴六突然停下脚步,歉意地对沈金贵,说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没事儿的二姨夫,您老先回去吧,柱子一个人就行了。天太黑了,您多留心着点脚下”闻言的沈金贵,赶忙理解顺从地应道,并一脸关心地嘱咐着。

    “柱子,前面的路可黑着呢你可要好好送送你大哥,仔细看好你大哥的箱子”已经自顾自转身的柴六,却回头语带双关地叮嘱着韩柱子。在这阴黑的夜色下,谁也看清他面上的表情,更听不出他貌似关心的一番弦外之意。

    “大哥,再往前走就是小树林了,黑天穿小树林有些不安全。从这往东拐还有一条路,就是要绕的远一些,你看咱走哪一边”又走出没多远,就到了一个岔路口,韩柱子倒换了下拎箱子的手,对沈金贵分说并征询,道。

    “照直了走,咱两个大男人怕什么。天都这个时候了,穿小树林能快一些”归心似剑的沈金贵,不假思索地决定,道。

    “站住不许动再动就开枪打死你们”刚进到小树林的沈金贵哥俩,耳边就突然传来了震耳的厉喝。紧接着“呼拉”一下,从四周冲出了一群人,四五杆长枪,立时指向了他们。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想干什么”沈金贵将吓的浑身发抖的韩柱子,护到了身后,自己壮着胆子大声质问,道。他以为是遇到了打劫的匪徒。

    “哈,还跟俺们拽上文儿了你就是沈金贵吧不就是个来路不明的人嘛,你跟我们民兵拽什么拽”其中一个象是领头的,靠到沈近贵的面前,用力瞅了瞅其依稀可辨的不俗装扮,不客气地嘲笑质问,道。

    “少跟我们废话,给我绑起来”随即他话锋一转,厉声喝令着手下。

    “我就是沈金贵,要绑绑我一个他只不过是我路上碰到的,一起搭了个伴,别牵累人家”沈金贵一听对方自称“民兵”,知道坏事了。怕连累到妹夫的他,忙一把将韩柱子推离身边,抢先说。

    “好敢作敢当,算你有种”对方不无赞赏地说道,“把他绑了”

    “连长,另一个怎么不是柴老六呢”其中一人已划火点着了罩子灯,冲沈金贵两人晃了晃之后,附到那发号施令者的耳边,悄声道。

    “那老东西贼滑着呢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兴许是怕露馅了抗不住他老婆,找来了一个垫背的。不管他,反正他答应见者有份,咱先拘了沈金贵,明天去县上请了功再说回头他要敢不认账,有他好瞧的”那被称做连长的,与提灯者嘀咕着。

    “柴老六”在这夜黑人静的树林子里,对方的一番小声嘀咕,还是断续传入沈金贵的耳朵里一些。正纳闷着民兵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他,听到“柴老六”这仨字,恍然明白了。此时的他,真的是无语了。

    原来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柴六精心策划安排的。

    柴六,这个靠着在小煤窑背煤为生的家伙,看到衣着考究的沈金贵,尤其是他那又大又重的皮箱以为里面装满了钱财,心里顿时就特别的不舒服。想着自己累死累活的背一天煤,还挣不了个仨瓜俩枣的,凭什么人家就能轻轻易易,穿制服着洋装的,发着大财于是心生不平,且贪婪成性的他,就起了谋财的歹念。

    他绞尽脑汁思索着: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大皮箱子弄到自己的手里呢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了借助村里的民兵,上演一个“鹬蚌相争”的好戏,自己顺理成章地得到大皮箱。

    可是,该向民兵告发什么呢如果将沈金贵的实情合盘托出,只怕他被下大狱都不止。但那样就肯定过不了老婆这一关,而会被老婆恨个死不就只为了个财嘛,不能做的太绝,还是得给自己留点后路。反复斟酌之后,决定向民兵举报“沈金贵是不明身份的外来人”。这样即便老婆知道了,也能用“路遇民兵巡逻”来洗脱自己。至于沈金贵那国民党身份能不能包的住,只有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他料定归家心切的沈金贵,一定会选择直穿小树林这条近路。只要让民兵埋伏在树林子里,自己提着皮箱假装送行,一待民兵将其抓走,而那时的皮箱,自然而然,就归于自己之手了。

    一切成竹在胸的他,于是主动陪着沈金贵上坟,热情的留饭。虽这并非自己本愿,但想想那一箱子的财物,只要能稳住沈金贵,给自己提供足够的时间来筹划安排,搭上点酒菜也在所不惜了。

    酒饭一结束,假托有事而一溜烟就没了影的他,是去了村里的民兵连长家。他同民兵连长密议妥当,达成了协定,又招集起村里的民兵,荷枪实弹地到小树林埋伏好。然后,他才匆匆返回了回家,按设想好的步骤,要亲自送沈金贵上路。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半路杀出的韩柱子,硬是抢着提箱在手,要一同护送。

    这始料未及的变化,真真是让柴六恼火透顶可人家是铁杆妹夫,又不能当面严词阻止,只好勉勉强强地,一起走出了家门。一路上,气急败坏的他,捉摸了半天,也没能想出支走韩柱子的理由。

    憋气窝火的他,心里非常清楚,即便沈金贵如约被民兵所抓,而那个时候,死心眼子的韩柱子,更是不可能再把皮箱交予自己之手。万一民兵连长,当场要是再说出点什么来自己岂不赔了夫人又折兵想来想去的他,只好谎称忘记了拿烟袋,而无可奈何地,脚底下抹了油。

    第一零二章母子相聚

    以“不明身份”的罪名,被押送到县城的沈金贵,在审查中托出了自己是“南京军士院校”学生的身份,在校名字叫沈彬,并将自己教官的名号也告诉了审查者。

    很快,这个身份就被审查人员通过电话得到了证实。而他们同时还获知了被沈金贵一直隐瞒着的地主身份但隐瞒地主身份,构不成什么罪名,顶多就是给予批评教育。于是当天下午,沈金贵就被遣回了自己所在的乡镇,由镇政府来酌情处理。

    此时,韩柱子早已提着沈金贵的皮箱,到沈家堡报了信。闻讯的吴氏,顿时就慌了心神、乱了方寸还是沈安贵第一时间想到了沈茂才,哀求茂才叔带着自己去镇上,试试能否托人给打听打听县城那边的消息。

    当沈平贵同着沈茂才和韩柱子,一行三人到达镇上的时候,沈金贵正好刚被押回镇上没多久。得到了这一确切消息的沈平贵他们,真是又欣喜又难过。

    俗话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刚满二十的沈安贵,在这个坎坷艰难的家庭里,早已历炼成了一个懂事成熟,且极有主见担当的男子汉。不敢确定大哥能否放回家的他,把茂才叔和二姐夫打发了回去,只独自留守在镇政府的旁边,默默等待着自己的哥哥。

    当沈金贵在四弟的陪同下,终于回到沈家堡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夜幕降临了。

    把女儿青竹留给丈夫照看着,自己同三弟一起匆匆回堡的沈七凤,焦急万分地企盼着大哥的快快归来,已打发五弟到堡外来回跑了七八趟的她,越等越是心神不宁。那本就还悬在半空的心,又开始恐慌了起来,忙活着的手,都已抖得不听使唤她一边帮母亲准备着饭菜,一边不停地向门外张望着。

    “娘,娘俺大哥回来了”正当全家人看着这渐渐黑下来的天,而面露紧张失望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了沈安贵那带着狂喜的叫喊。沈七凤和母亲弟弟们,几乎同时扔下手中的活儿,一起冲出了房门。

    “儿啊俺的贵儿,你可算是回来了娘以为,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俺的儿”一眼看到来至院中的沈金贵,吴氏立刻哭喊着扑了过去。

    “娘贵儿,您的贵儿回来了娘,贵儿不孝啊贵儿,贵儿连爹都没能见得到”一步冲至母亲跟前的沈金贵,双手抓着母亲的胳膊“扑通”就跪到了母亲的脚下,声音悲怆的他,将头埋到了母亲的怀里,放声痛哭着。那断续的自责和忏悔,让全家人都泪如泉涌,撕心扯肺。

    泪流满面的吴氏,双手紧紧搂着怀里的儿子,嘴唇一个劲抽搐着,已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大哥别哭了求你了大哥快点起来吧起来咱回屋去回屋好好陪娘说说话”早已泪湿衣襟的沈七凤,双手抱着大哥的胳膊,一边试图将其搀起来,一边哽咽着劝慰,道。“起来吧大哥你再这样儿,咱娘也会受不了的”望着伤心欲绝的大哥,她已心疼的泣不成声。

    一直在旁边陪着流泪的沈平贵哥几个,见状忙一起帮着大姐,费了好大的劲,才将痛不欲生的大哥,拖抱进了屋里。

    “娘这些年,儿子不在你身边,您老受苦了看你的头发你的头发都白了这么多”紧靠着母亲坐下来的沈金贵,帮母亲捊了捊那银丝过半的凌乱鬓发,望着母亲那苍老憔悴的容颜,泪痕未干的他,愧疚心疼地唏嘘,道。

    “傻孩子,娘本来就老了,自然头发也就白了只是俺的儿俺儿在外无亲无故的,可遭了大罪了”吴氏疼爱地捧起儿子的脸,看着儿子这个年纪本不该有的沧桑,声音又已哽咽。

    一别八年音信皆无,而今终于得见的情深母子,那诉不完的牵肠思念和苦痛酸楚,让每一个人的心里,都一阵阵的翻搅

    “开饭了大哥,快跟娘一起过来吃饭了又香又嫩的清炖小白菜,上桌了”不想让母亲和大哥再度伤心的沈七凤,端着菜碗未曾进屋,就夸张地大声吆喝着,打断着他们母子那伤心的交谈。

    刚刚布置好饭菜的她,忙挑选了一块两面金黄,四边透着软软饼瓤,一看就让人流口水的菱形烙饼,递向坐到饭桌旁的大哥手上,继续热情地嚷着:“来大哥快点先尝尝俺烙的油饼”。

    “这饼可真香啊就算只吃上一口,大哥这一辈子都忘不了它”脸上还带着泪痕的沈金贵,咬了一口妹妹亲手做的,这外焦里嫩的饼,慢慢咀嚼着,由衷地赞叹,道。终于又吃到了自己家饭菜的他,声音里更是掩不住的感伤。

    “大哥你多吃点现在大姐做饭的手艺可棒呢越吃越想吃,有时候俺肚子都吃成了大西瓜,还舍不得放下呢”老四沈安贵怕大哥再难受,忙给大哥夹着菜,强力吹捧着姐姐的手艺,活跃着气氛。

    “俺现在的饭算是做的不差了。你们不知道,小时候俺做的饭呀,那可真是不成个样子呢记得有一回,把咱大哥都差点给气坏了”沈七凤也忙岔着话题,努力缓解着大哥那忧伤的心情。

    “奥大姐俺怎么不记得呢”闻言的沈平贵,也接着话茬,好奇地问。

    “你们那时候还都是小布点呢,当然不会记得了”沈七凤笑着打趣着他们。

    “快给俺讲讲,能惹大哥生气的饭,肯定特别不一般”沈安贵一脸夸张地鼓动着。

    “俺也想听,俺也想听,大姐快讲,快点讲讲嘛”紧挨着沈七凤的小福贵,已拉着姐姐的胳膊,撒娇般地起着哄。此时的他,已经十六岁了,长成了亭亭少年。

    “好好好你们这几个臭小子,俺算是看明白了,一个个都卯着劲,等着看大姐的笑话呢讲就讲,难道姐还怕你们不成”沈七凤见一家人这少有的开心,更是珍惜这宝贵的气氛;再加上大哥的归来,让她那长期压抑的心里,感到无比的轻松和欢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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