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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节 文 / 一微尘

    抓耳挠腮,两眼发蓝眼看着白花花的万贯家财,将为了长房的一个小小金贵,而全部散尽,怎不叫她痛如抽筋剥皮一般可面对刚直的丈夫,却又敢怒而不敢言,活活急的牙痛上火,脸都肿了大半边。栗子小说    m.lizi.tw

    四天过去了,沈老爷终于凑足了十万赎金,一箱箱的银洋,堆放在沈家内室,雪白光亮,耀人眼目。

    其他人质家的赎银,也渐次凑足。

    他们各家要出的赎金虽只是五百、上千不等,但对于乡间这些以土为生的富农小户,家家筹凑起来,也已是分外的艰难。

    交银的期限到了,成车的银洋,被送到了土匪指定的地点,收到赎金后,各家的人质,都陆陆续续被放回来了。唯独小金贵,却被殷匪扣着迟迟不还。

    期盼着孙子的沈继祖一家,没有盼到小金贵的归来,盼来的却是背信弃义的殷匪,派胡二再次送来的一封信这个连江湖信义都不讲的匪徒,竟在信中恬不知耻地说因自己太喜欢小金贵,故留在身边多住些时日。并嘲弄沈老爷不必记挂孙儿安危,只要按期送些银洋,他拿自己的人头担保金贵的安全。还说已将小金贵带回了费县,他那安设在深山里的老家里。

    沈家恨透了殷世喜,这个言而无信的无耻之徒。沈老爷更是气愤填膺,恨不得立刻让其蹲监下狱可自古官匪勾勾连连,小金贵还被人家扣留在手中,为了孙子的安危,又怎敢涉险报官投鼠忌器,百般无奈之下,只好不得不再次筹借着钱款,满足着殷贼的卑鄙勒索。

    五个多月过去了,望眼欲穿的沈家老小,却始终见不到小金贵的影子所有店铺里能折变的都已折变了,就连圈里的骡马牲口,也已换成了银钱。白花花的银子,如打水漂般送入殷匪之口这个贪婪、无底的深洞里

    沈家,几乎要被殷贼榨干了

    距离限期又已越来越近了,五千银洋却还没能凑到一半,这可怎么办去亲戚朋友家借吧,他们也大多是这次绑匪勒索过的对象,家中也已所剩无多。一家人陷入了僵局。

    “卖地”沈老爷拍桌而起,当机立断。一纸文书,沈老爷卖掉了四十亩上好的良田。

    第十七章匪巢

    土匪的老巢,隐藏在费县以南的老山套里。

    那里,群山连绵,虽算不上山势险峻,却也山路崎岖、丛林密布,绵绵延延的数十里。

    密密的深草林,是野兔山鸡们的快乐天堂,虽无大的野猪虎豹,却也常有野狼的出没嚎叫。

    这里,曾是食不果腹的贫苦百姓人家,打猎贴补的好地方,但自从被殷匪占据之后,将进山的路口全都封锁了起来。可怜的庄稼汉们,便再也不敢轻易上山狩猎了,失去了一条生存的路子,以至让他们原本就艰难的日子,越发的艰难了起来。

    土匪用以安身的地方,原是山上的一座寺院,过去曾也一度香火鼎盛,后因战乱连年,食不果腹的人们,谁还有心思拜佛求神随着香火的日渐衰落,寺院里的和尚们,也无奈之下,大多奔往了他乡。

    殷世喜拉帮结匪之后,便上山将寺院占为了己有,并将庙内剩余的僧人,也统统赶了出去,若大的寺庙,唯有那些慈眉善目的佛像尚存,默默地注视着殷匪一帮的胡作非为。

    被土匪劫持到匪巢的小金贵,见同伴一个个都被放走了,心里变得越来越着急、害怕了起来。

    他整天哭喊吵闹“为什么不放我回家你们这些大坏蛋;为什么收了我家的钱还不让我回家”。

    “爷爷,爹、娘,我想你们,快点来救我回家吧呜呜”他不再好好吃饭,并将饭菜用力扔的满地都是,以此来向土匪抗议着。栗子网  www.lizi.tw

    负责看管他的土匪任由着他的吵骂,谁也不敢责罚于他,因为殷大当家曾对全帮下令:“沈金贵,就是咱今后的摇钱树,一定要哄好、照看好,谁也不许动他一个指头,否则帮规伺候”

    白天,小金贵被独自关在一个小房子里,门外有两个小喽喽看守着;夜晚,就会被带到众匪群集之处,被几个睡觉警醒的小头目轮流搂着睡,以防其半夜逃跑,或有人偷救。

    躺在土匪被窝里的小金贵,常常被半夜传来的凄厉的狼嚎声,从梦中惊醒,吓得面色惨白,紧紧缩在被子里,一动也不敢动。

    第十八章智斗

    倔强的小金贵,已经绝食三天了。无论土匪给他弄来什么好吃、好喝的,都连看也不看一眼就全都扔到地上。

    土匪们有些慌了万一真把这“摇钱树”给饿出个好歹来,岂不断了自家的财路

    傍晚时分,殷世喜亲自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鸡肉,来到了小金贵面前:“好香的鸡哟,吃一点吧小家伙”他故意将鸡放在脸前,用力嗅着,堆着笑脸诱惑着小金贵。

    “不吃,饿死也不吃滚开,你这个大坏蛋”小金贵两眼怒火,有气无力地叫骂着。

    殷世喜顿时拉长了脸,但他知道跟眼前这个小家伙,硬来是不行的,他强压下了心头之火,皮笑肉不笑地继续道:“想不想回家见你爷爷啊如果再不吃东西,你可等不到你爷爷来接你喽”他知道小金贵心里最想的是什么,一语扣住了金贵的要害。

    “要我吃东西也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此时的小金贵也着实饿的受不了了,聪明的他,明白不吃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不再吵骂,反倒顺水推舟,与殷匪讲起了条件。

    “好好好我答应你,答应你什么条件快点说吧”殷世喜见金贵答应吃东西,不禁喜形于色地满口应承着。因为在他心里,小金贵只不过是个倔脾气的小孩子罢了,量他怎么样,还能飞的出自己的手掌心

    “从明天开始,不准再把我关在这个小黑屋里,我要到外面山上去玩”小金贵开出了,他在心里思考了很多遍的条件,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要求,却是他小脑袋瓜里,酝酿逃跑计划的第一步。

    “就这个条件呀哈哈我答应,答应了明天开始,白天让门外的弟兄陪着你上山玩,去抓野兔,打野鸡这总可以吃饭了吧”

    “贪玩的小家伙也是,就你一个娇养惯了的小少爷,老关着你哪受得了哟”殷世喜见金贵开出的条件如此的单纯,暗自偷笑着一口就应承了下来,嘴里还一个不住地自以为是着。

    金贵不再跟他搭茬,接过殷世喜递上的肉碗,默默地吃着,心里,却又在合计着什么。

    殷世喜这回还真没食言。

    第二天,果然安排看守金贵的小喽喽,带着金贵走出了寺院,到外面的山上玩耍。聪明的小金贵,一边假装与小喽喽抓野兔,一边却四下里留心观望着暗暗给自己寻找着一条,逃走的路线。

    第十九章酝酿逃跑

    寺院的后面,有一处陡峭的断崖,崖高两丈有余,崖上光秃秃的仅生着几棵小树,最大的也不过茶杯口那般粗细。因崖陡树小,根本无人能够攀越,所以此处土匪并未设防。

    这高崖险境,却偏偏吸引了每天绕山转悠的小金贵,小家伙在心里默默捉摸着这个地方,“只要有一条绳子”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七岁的小金贵心里,渐次明朗了起来。

    “如何才能弄到一条长绳呢”夜里,在鼾声如雷的匪窝里,这个问题,困扰着辗转难眠的小金贵。

    此时,已经四月天了,天气早已渐渐热了起来,因身处山中夜晚寒冷,与小金贵同睡的土匪依旧盖着棉被,冥思苦想而不得其法的小金贵,感到全身烦热,伸手想掀开臭哄哄的被子透透气,被子却被死猪般的土匪紧紧压住了,憋气窝火的他,狠命用力一扯“刺啦”一声,半破不旧的棉被里子,让金贵扯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昏暗摇曳的灯光下,小金贵用手摸着扯破的被子,却会心地笑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给我弄身夹衣来,我的夹衣破的不能穿了”一天,小金贵扯着嗓子,又对身边的匪喽们叫喊起来。

    “知道了,明天就想法给你弄去。”匪喽们看了看小金贵身上的夹衣,果然是有好几个破洞,不耐烦地答应着。

    “给你,你都快成我们的祖宗了这可是第三件了,你身上长牙了衣服破的这么快”几天后的一个早上,匪喽将一件半新的夹衣,丢给正要一起出门的小金贵,一肚子怨气地嘟嚷着。

    小金贵并不回言,随手便将肥大的夹衣套在了身上。

    “这破山有什么好看的整天在上面转来转去的,你老人家也不嫌烦的慌”跟在小金贵屁股后面跑了一个上午,累的气喘嘘嘘的两个小喽喽,怨声载道着。

    “那你俩在这儿歇会儿吧,我到那边拉屎去。别跟着我,臭死你们”小金贵看了看那两个疲惫的家伙,狡黠地冲他们扮了下鬼脸,故意夸张着说。

    “去吧去吧,懒得跟着你,小爷们乐的轻松,你小子可别跑远了”喽匪一屁股坐到脚下的草地上,不无烦厌地挥着手。

    小金贵三步两步,就钻进了一片林子里,在一棵大树下蹲了下来,只见他快速掀开旁边的大石片,里面却露出了一堆用布条搓成的绳子。他迅速脱下了被罩在里面的那件夹衣,翻出绳子底下那把用铁丝磨成的小尖刀,熟练地将衣服割成条状,然后两只小手,麻利地搓绕着很快,一件衣服,便又变成了一条很长的布绳。他将它们重新藏好,顺手折了一根枝条,没事人似的,边抽打着路旁的草木,边悠闲地一蹦三跳着往回走。

    接连的如法炮制,绳子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可一个新的,更大的难题,又摆在了小金贵的眼前什么时间才可以逃的出去呢白天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负责陪守他的那两个喽匪,象两只苍蝇似的寸步不离左右;晚上可与众匪同居一屋,况且还被该死的几个老坏蛋轮流搂着睡要想逃出这匪巢,真是比登天还难啊

    被困匪巢的小金贵,身心承受着与年龄及不相符的恐惧和压力,变的更加敏锐灵活,他日夜留意着,寻找着逃离的时机。

    他想念家乡;想念爷爷和爹娘;想念弟弟妹妹;想念家中的一切一切,渴望着能早日逃出这匪窝,与亲人团聚。

    时光一天一天从身边溜走了,小金贵,已在匪巢困锁了四个多月了,还是没能找到逃走的机会。

    第二十章成竹在胸

    “最是一年思亲日,八月中秋夜阑时”。展眼中秋佳节临近了,这个中国传统的团圆之日,匪帮里反倒更为重视,早早几天,就开始着手忙活了起来。他们杀宰着不知从何处劫来的猪羊,酒肉鸡鸭摆的满满当当,准备着中秋之夜,夜宴群欢。

    小金贵早已与众匪混得烂熟了

    自从被绑,再未曾理过的头发,又长又脏,象个乱草堆,身上,罩着肥大的衣服,口里,说着与土匪学来的黑话,活脱就是一“小土匪”。

    五个多月的吃住一处,众匪也渐渐对其放松了警戒,只要不出寺院的大门,他可以在院内任意来回。他夹在匪徒中间穿棱着,给他们跑前递后打着下手,心里却一刻也未曾放下,那期待以久的计划。

    中秋之夜,也许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最好时机了他暗暗盘算着,准备趁众匪酒醉鼾睡之际,逃离这个让其恨透了的鬼地方。他在心中默默祷告,祈祷中秋之夜,最好月亮别出来;最好让这群贼匪个个喝的醉死,那样,自己就可以顺利逃脱了。

    终于挨到八月十五了,小金贵的心里又高兴又紧张。

    几个月前就做好的绳子,早就被他分次绕缠在腰间,偷偷运送到断崖旁边的深草丛里,秘密藏好了,那里同时藏放的,还有一把用废铁片磨制的小刀,是他准备用来防身,对付野狼的。

    这天,晌午刚过,所有匪徒就齐集而归,等待着晚上这顿丰盛的大餐。匪巢里乱哄哄的,他们有的牌九赌钱;有的玩笑叫骂;有的卖弄技艺耍刀舞枪整个寺院里乌烟瘴气。

    小金贵没事人似的,一会儿在赌桌前看看;一会儿在院子里围观;偶尔还受小头目们的差遣,悄悄去灶房给他们偷取好吃的。对于匪徒们满口的淫词叫骂,他早已熟视无睹、见怪不怪。

    未至掌灯时分,用来照明的几口大铁锅,就高高架了起来,熊熊燃烧的松油木,火焰窜的老高老高,将整个寺院映照的上下通明。各式各样的老酒坛,满排在回廊里,大碗大盘的鱼肉,罗列在各各桌子上。分桌围坐的匪徒们,口咬手撕地狼吞虎咽着,划拳声;碗碰声;嘻骂声;吆五喝六的劝酒声,杂成一片。

    殷世喜与手下的几个头目首席就坐,小金贵被他强按在了身边,手里拿着一条鸡腿,低头默默地啃着。

    殷大当家在手下的频频轮劝下,已有几分醉意,他乜斜着眼看了下蓬头垢面的小金贵,似乎动了恻隐之心:“唉,我们弟兄被迫落草,过着千人恨万人骂的滚刀日子,也真t容易”他抬手想摸下金贵的头,却被金贵歪头闪过。

    “就说这小子吧本该是在爹娘跟前撒娇的主儿,却被咱弄到这儿来,还一而再的失信,不让人回还唉我殷某人算是背信弃义、臭名昭著,永世不得超生了”殷世喜手把着酒碗,瞧着一语不发的小金贵,不无感慨地叨叨着,言罢将碗中的酒,狠命一口吞入肚中。

    “今天是个大好的日子,别想那些不如意的事了,大当家的,再说咱们弟兄,还不也是被他娘的世道给逼的若有活路,谁t这断子绝孙的营生”旁边的二当家,见殷世喜如此,忙半解半劝地愤慨道。

    “就就是嘛,谁谁让让沈老财那那么有钱呢,为了弄弄点钱,咱也是没没办法,背背信就背信吧”三当家是个结巴,闻言也结结巴巴地随声附和,给自己的无耻恶行,厚颜开脱着。

    “来喝喝酒今天有有肉,今今天吃。”他拿起酒坛给殷世喜斟上,继续磕巴着。

    随即,众人便“五魁手,八匹马”一阵乱划,整个寺院,淹没在杯盘交碰,呼喝狂笑的闹声里。

    第二十一章胜利脱险

    月至中天,整个大地死一般沉寂。

    虽是八月十五月正明的日子,却偏偏是月罩乌纱,让连绵的山林朦朦胧胧,更是多出了几分诡异恐怖。

    此时,一个幼小的身影,悄悄溜出了寺门,快速向寺院的后面奔跑着。

    他,就是沈金贵,这个七岁的孩童,终于等到酒足饭饱的众匪们,个个睡的死猪一般。沉睡的三当家,双手却没忘记紧搂着小金贵,满嘴的酒气,随着他那带哨的呼噜声,不时地喷到小金贵的脸上,气的小家伙直想用拳头擂他。

    好不容易挨到半夜,小金贵悄悄抽出根草棍,轻轻挠了下死猪般的三当家的耳朵,趁其抬手抓痒之际,迅速脱离了他的怀抱,并随手将枕头递上,让刚好回手的三当家,抱在了怀里。

    屋内,灯光昏暗,如雷的鼾声此起彼伏,酒腥味;屁臭味;混同着众匪的臭脚味,熏的人都能背过气去。

    小金贵穿好衣服,小心奕奕地绕过众匪的床铺,心里象揣着八只小兔,咚咚乱跳,紧张的气都透不过来

    总算是绕到了门外,小金贵用手使劲按着胸口,长长舒着气。

    院子里杯盘狼藉,到处是滚动的骨头和喝光的酒坛,小金贵不管这些,继续朝寺门行进着。

    “咣当”脚下没留神,踢到了一个翻倒的坛子,这一声响动,在寂静的深夜里对小金贵来说,无异于一声炸雷,吓得他迅速钻到了旁边的桌子底下,过了好一会儿功夫,也没听到匪徒的动静,这才慢慢从桌底下爬出来,轻手轻脚向院门靠近。

    来到门前,他的心已沉稳了很多,只见他快速熟练地撤掉门闩,将门轻轻拉开一条缝,闪身迅速钻出,直奔寺后而去。

    寺院后的断崖上,那棵最粗的小树,已被绑上了一条长长的布绳,树根旁还倚上了一块大石头。布绳直垂向断崖,随着布绳的不断下垂,小树难承重负地不停摇晃着。

    断崖半壁上,幼小的金贵,双手用力抓着布绳,正心惊胆颤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滑,每滑一步,心里都要倒抽口气。布绳的另一头,牢牢缠在他的腰间。

    此时已是子夜时分,虽才八月之际,夜晚的山顶,却已寒气逼人,可身着夹衣的小金贵,后背却湿的透透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珠子,还在一个劲往下滴脚下,是深深的断崖;耳边,是远处不时传来的凄厉的狼嚎;紧揪的心里,还提心吊胆着土匪的追踪七岁的孩童,幼小的身心,正经历的,是怎样的摧残和磨砾啊

    六米多高的断崖,才只刚刚滑过三分之二左右,小金贵手上的绳子就出问题了由于整条长绳是由数段布绳拼接而成,幼小的金贵没能将接口接牢固,其中的一段因受力不过,慢慢脱开了节扣。随着一声恐慌的惊呼,小金贵紧紧抓着那断开了的绳子,直向崖底跌了下去

    崖下,是深深的稻田,八月天的稻子,已进入了成熟季节,顶着沉甸甸稻穗的稻秧,足能没至大人的腰间。坠落断崖的小金贵,正好跌在了这又高又密的稻子上,幸有这天然的稻垫承接着,才没有摔坏手脚。但连惊带吓、再加上坠跌时的剧大冲力,心力尽耗到极点的小金贵,还是立时就晕了过去

    昏倒在稻垅里的小金贵,被深深的稻子掩埋着,任神仙也难以发现

    精疲力竭的幼小孩童,虽说是昏晕了过去,却总算是进入了安全地带。当他头晕脑胀地醒转来的时候,酸痛的肢体,让他再也没有半点力气行走,他顺着稻垅艰难地爬行了一段,将身体潜在了深深的稻垅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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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左家庄

    “喂你好”

    “喂小鸟”

    “爷爷爹,娘我逃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在山下一条通往小村落的羊肠小路上,小乞丐模样的小金贵,双手成喇叭状罩在嘴边,象只刚出樊笼的小鸟,兴奋、快乐地呼喊着。

    他一会儿奔进路旁的稻田里,府下身子嗅嗅黄澄澄的稻穗;一会儿又捡起个小石子,用力抛向远方;一会儿冲天上的小鸟,快乐地招手;一会儿闭上双眼,深深吸口新鲜的空气,感受着,这连空气中都充满了自由味道的自由天地。

    此时的他,象只快乐的小兔子,早就将被困匪巢时的烦恼尽扫而光,蹦蹦跳跳地,向着炊烟升起的地方。

    “正是木樨飘香际,风翻稻浪涌金波”八月的田野,装满了农家的希望,一年到头土里刨食的庄稼人,望着这遍野的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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