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掏出两块水晶糖,一块奶糖。栗子小说 m.lizi.tw
“三块,”卡尔松说,“三块没法分,这一点儿连小孩子都知道。”
他把奶糖从小家伙伸出的手里拿过去,立即吞了下去。
“现在就好分了,”他说。
然后他用饥饿的目光看着那两块水晶糖,其中一块比另一块大些。
“像我这种和气、懂事的人,会让你先挑,”卡尔松说。“但是你要明白,先挑的人要拿小块的,”他接着说,并严厉地打量着小家伙。
小家伙思索了一下。
“我愿意你先挑,”他非常巧妙地说。
“那好吧,因为你太固执了,”卡尔松一边说一边抓过那块大的水晶糖顺手放到嘴里。
小家伙看着剩在手里的那块小水晶糖。
“不,你知道吗,我记得你说的,谁先挑谁就拿那块小的”
“听着,你这个馋嘴巴,”卡尔松说。“如果你先挑,那么你会拿哪块”
“我去拿小块,我真的会那样做,”小家伙认真地说。
“那你还吵什么”卡尔松说。“你不是拿了小块吗”
小家伙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妈妈所说的“一种心平气和的调解”。
不过小家伙不悦总是一会儿就过去。卡尔松退了烧无论如何还是令人高兴的。卡尔松也这样想。
“我一定要给所有的医生写信.告诉他们怎么样治发烧,请试用屋顶上的卡尔松的喔喔喔公鸡牌退烧药,我将这样写。世界上最好的退烧药”
小家伙还没有来得及吃自己那小块水晶糖。那块糖看起来又筋又甜又好看,所以他想先看一看。因为要是吃起来一会儿就没有了。
卡尔松也看着小家伙的水晶糖,他看小家伙的水晶糖看了很长很长时间,他歪着头说:
“我能把你的糖变没,还让你看不出来,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打赌。”
“你才不能呢,”小家伙说。“如果我站在这里,手里拿着它,眼睛一刻不离开。”
“我们打赌吧,”卡尔松说。
“不,”小家伙说。“我知道,我赢了,你又该要那块水晶糖了”
小家伙感到,这种打赌方式是错的,他跟布赛和碧丹打赌时从来不是这样。
“不过我们可以用通常正确的方法打,以便胜者可以得到水晶糖,”小家伙说。“照你说的办,你这个馋小子,”卡尔松说。“我们打赌的内容是,我把你的糖变没,还让你看不出来。”
“打就打,”小家伙说。
“胡枯斯,普枯斯,菲留枯斯,”卡尔松一边说一边拿起水晶糖。
“胡枯斯,普枯斯,菲留枯斯,”卡尔松说着就把水晶糖塞进嘴里。
“停,”小家伙喊叫,“我的的确确看见,你变没了那块”
“你看见了,”卡尔松说着迅速咽下糖。“那你又赢了。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赌什么赢什么的孩子。”
“啊不过水晶糖,”小家伙迷惑不解地说。“谁赢谁该得水晶糖。”
“对,确实应该如此,”卡尔松说。“但是我已经把它变没了,可是我没有打赌说我能把它变回来。”
小家伙无话可说。但是他想,一旦见到妈妈一定对她说,这种心平气和地解决谁是谁非的办法一点儿都不管用。
他把手伸进空裤兜里。啊,兜里还有一块,他刚才没发现一大块又筋又好看的水晶糖,小家伙笑了。
“我打赌,我还有一块,”他说。“我打赌我能把它吃下去,”他一边说一边很快把那块水晶糖塞到嘴里。
卡尔松坐在床上,显得很气愤。
“你不是要像母亲一样对待我吗”他说。“但是你只顾往自己的肚子里填东西。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馋嘴的小孩子。”
他沉默不语地坐了一会儿,样子显得更加忧郁。栗子小说 m.lizi.tw
“此外,围巾扎肉我也没能得到五分钱硬币。他说。
“不错,可是你并没有戴什么围巾,”小家伙说。
“整个家也没有什么围巾,”卡尔松气愤地说。
“但是如果有,我愿意戴上,它扎我的话,我就可以得到五分钱硬币。”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小家伙,眼里充满泪水。
“你认为,家里没有围巾我就一定要受这个罪吗”
小家伙认为他不应该为此遭受折磨,所以他把最后枚五分钱硬币给了屋顶上的卡尔松。
第五章 卡尔松的恶作剧
“我想找点儿乐子,”过了一会儿卡尔松说。“我们到附近的屋顶上散散步,总会找到有意思的事做。”
小家伙也愿意。他拉着卡尔松的手,走出房门,来到屋顶上。天已接近黄昏,一切都显得那么好看。春天的天空是那么蓝,所有的房子在黄昏中都笼罩着神秘的色彩,远处,小家伙经常在那里玩的公园一片葱绿,小家伙家院子里那棵高大的胶杨散发出的清香一直弥漫到屋顶。
这是一个非常适合在屋顶散步的美丽的夜晚。家家户户开着窗子,人们可以听到各种嘈杂的声音,大人的说话声,孩子的哭笑声,邻居家厨房里洗碗的声音,狗吠声,还有人坐在家里弹钢琴。人们可以听到一辆摩托车在街上轰鸣,它走了以后,又过来一辆马车,每一个马蹄声都能清楚地传到屋顶。
“如果大家都知道在屋顶上走路是多么有趣的话,就不会有人愿意走在大街上,”小家伙说。“啊,多么有意思”
“对,还有一件事也挺有意思,”卡尔松说。“那就是很容易掉下去。我会告诉你,什么地方人们每一次都差一点儿掉下去。”
房子密密麻麻地建在一起,人们很容易从一个屋顶走到另一个。那里有很多飞檐、亭子、烟囱、角楼和墙角,真是五花八门。正像卡尔松说的,确实很有意思,因此不时会出现差一点掉下去的情况。有一个地方两个房子之间的距离很宽,就是在这个地方小家伙差一点掉下去,但是卡尔松在最后一分钟抓住了他,当时他的一条腿已经掉到屋檐下。
“多有意思,”卡尔松一边说一边往上拉小家伙。“我说的就是这个地方。再来一次”
但是小家伙可不愿意再来一次。对他来说这地方太“差一点儿”了。有很多地方要手脚并用才不至于掉下去,为了尽量让小家伙玩得开心,卡尔松总是找危险的路走。
“我觉得我们应该找点儿乐子,”卡尔松说。“晚上我经常在屋顶上走来走去,找机会跟住在阁楼上的人逗逗乐子。”
“你怎么逗呢”小家伙问。
“当然是因人而异,从来没有重复的。世界上最好的逗乐能手,猜猜是谁”
正在这个时候附近一个小孩哭叫起来。小家伙刚才听到过有小孩子哭,但是后来停了一会儿。小家伙可能累了,但是现在又哭起来,哭声来自最近的一个阁楼。小孩子哭得伤心、可怜。
“可怜的小家伙,”小家伙说。“孩子可能肚子痛。”
“我们快去看看,”卡尔松说。“过来”他们沿着屋脊往前走,一直走到那间阁楼下边。卡尔松小心翼翼地伸进头去看。
“孤零零的一个小孩子,”他说。“我知道,爸爸、妈妈到外边瞎溜达去了。”
这时候小家伙哭得更可怜了。
“别着急,沉住气,”卡尔松一边说一边爬过窗台。
“我,屋顶上的卡尔松来了,世界上最好的保姆。”
小家伙不愿意一个人站在外边,他跟在卡尔松后边爬过窗台,尽管他有这样的担心:要是孩子的妈妈、爸爸此时此刻回来了怎么办呢不过卡尔松一点儿也不担心。他走到小孩床边,把胖食指伸到小孩的下巴颏儿底下。栗子小说 m.lizi.tw
“普鲁迪一普鲁迪一普鲁特,”他半真半假地说。
然后他转身对小家伙说:
“这样对小孩子说,他们马上就不闹了。”
小孩子一惊,马上不哭了,但是恢复平静以后又哭起来。
“普鲁迪一普鲁迪一普鲁特然后这样做,”卡尔松说。他从床上拉起孩子,把孩子朝屋顶抛了很多次。小家伙可能认为这很有意思,因为突然他没牙的小嘴露出了一点儿微笑。
卡尔松显得很自豪。
“让孩子高兴没什么了不起,”他说。“世界上最好的保”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孩子又哭了起来。
“普鲁迪一普鲁迪一普鲁特,”卡尔松愤怒地喊着,又把小家伙更加用力地朝屋顶抛来抛去。“普鲁迪一普鲁迪一普鲁特,我已经说过了,你要听话”
小孩子拼命地哭叫,小家伙伸手接过孩子。
“过来,把她给我,”他说。他非常非常喜欢很小很小的孩子,他跟爸爸妈妈吵过很多次,如果他们绝对不愿意给他买一条狗,他们就要给他生一个小妹妹。
他从卡尔松手里接过一个小包,亲昵地抱在自己的怀里。
“别哭,你要乖,”他说。孩子沉静下来,用一双明亮、严肃的眼睛看着他,没牙的小嘴又露出了微笑,平静地牙牙学语。
“这是我的普鲁迪普鲁迪一普鲁特起了作用,”卡尔松说。“这个方法百分之百的有效,我已经试了几千次。”
“我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叫什么名字,”小家伙一边说一边用食指抚摸她的光亮的小脸颊。
“古尔菲娅,”卡尔松说,“很多人都叫这个名字。”
小家伙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小孩子叫古尔菲娅,不过他想,世界上最好的保姆对于孩子叫什么名字肯定做过比较好的调查。
“小古尔菲娅,”小家伙说,“我觉得你已经饿了。”
因为古尔菲娅已经抓住他的食指想放到嘴里吮。
“如果古尔菲娅真饿的话,那好办,这里有香肠和土豆,”卡尔松说,并朝厨房的角落看了一眼。“只要我卡尔松还拿得动香肠和土豆,我就不会让一个孩子饿死。”
小家伙不相信,古尔菲娅能吃香肠和土豆。
“这么小的孩子应该喝牛奶,”他说。
“你以为世界上最好的保姆连孩子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都不知道,”卡尔松说“不过没关系我去找一头奶牛”
他朝窗子愤怒地看了一眼。
“不过,把一头奶牛那样的庞然大物弄进来并非很容易。”
古尔菲娅急切地寻找小家伙的食指,并轻轻地叫着。看样子她确实饿了。
小家伙朝厨房的角落看了看,但是没有找到牛奶。那里的一个盘子里只有三片凉土豆片。
“别着急,沉住气,”卡尔松说。“我突然想起来什么地方有牛奶了,有时候我到那里喝一口。再见,我很快就回来。”
卡尔松启动肚子上的开关,小家伙还没来得及眨眼,他就飞出了窗子。
小家伙害怕起来。想想看,如果卡尔松像往常那样,一去就是几个小时不回来怎么办呢想想看,如果孩子的妈妈、爸爸回来了,找到怀里抱着他们古尔菲娅的小家伙怎么办呢
不过小家伙没有担心太久,这回卡尔松很快就回来了。他自豪地像只公鸡一样从窗子飞进来,手里拿来一个小孩子经常用来喝奶的奶嘴。
“你从哪儿找来的”小家伙惊奇地问。
“从我通常去的奶站,”卡尔松说,“在东马尔姆的一个阳台上。”
“你是偷来的”小家伙十分害怕地说。
“我是借来的,”卡尔松说。
“借来的那你想什么时候还回去”小家伙问。
“永远不,”卡尔松说。
小家伙严肃地看着他,但是卡尔松打了一个响指说:
“一小瓶牛奶小事一桩我借牛奶的那家有三胞胎,他们在阳台的冰箱里放满了奶瓶,他们特别喜欢我为古尔菲娅借牛奶。”
古尔菲娅伸出自己的小手够奶瓶,饿得直叫。
“我去把牛奶热一下,”小家伙说着就把古尔菲娅递给了卡尔松,卡尔松喊着“普鲁迪一普鲁迪一普鲁特”,把古尔菲娅朝屋顶上抛来抛去,而小家伙走到厨房里去热牛奶。
过了一会儿古尔菲娅就像小天使一样躺在床上睡着了。她吃饱了,不再闹,小家伙哄她睡觉,而卡尔松用食指逗她玩,并且喊叫着“普鲁迪一普鲁迪一普鲁特”,不过古尔菲娅还是睡着了,因为她已经很饱很累了。
“在我们走之前,一定要找点乐子,”卡尔松说。
他走到厨房,取出凉香肠片。小家伙睁大眼睛看着他。
“你在这里等着看乐子吧,”卡尔松说。他把一片香肠挂在通向厨房门的把手上。
“这是一号,”他一边说一边满意地点着头。然后他大步走向柜子。那里有一个漂亮的白色瓷鸽子,小家伙还没明白过来,白色鸽子的嘴上已经叼了一片香肠。
“这是二号,”卡尔松说。“古尔菲娅将有三号。”
他把香肠片串在一个小棍上,然后塞到熟睡的古尔菲娅手里。真滑稽,人们不会相信,古尔菲娅自己曾来过这里,取了一片香肠以后就睡熟了,不过小家伙还是说:
“不,别再胡闹了,你要乖才好”
“别着急,沉住气,”卡尔松说。“这样可以使她的爸爸、妈妈改掉晚上到外边瞎溜达的习惯。”
“怎么改掉”小家伙问。
“他们不敢把一个自己能走路和取香肠的小孩单独留在家里。谁知道她下次会不会去拿爸爸星期天喝的啤酒。”
他让古尔菲娅幼嫩的小手把串香肠的小棍握得紧些。
“别着急,沉住气,”他说。“我知道我该做什么,因为我是世界上最好的保姆。”
正在这时候小家伙听到外边楼梯上有人来了,他确实吓坏了。
“啊,他们现在回来了,”小家伙小声说。
“别着急,沉住气,”卡尔松说,两个人赶紧跑向窗子。小家伙听到钥匙在开锁,他相信,一定要逃出去才有希望,但是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成功地爬到窗台上去了。随后他听到锁被打开了,一个声音这样说:
“妈妈的小苏姗,她总是睡呀,睡呀。”
“对,她总是睡呀,睡呀,”另一个声音说。但是随后就听到有人叫了起来。小家伙明白了,这时候古尔菲娅的妈妈和爸爸已经看到了香肠。
他不想继续听下去,而是把正要藏在一个烟囱后边的世界上最好的保姆推出去了。
“你想看两个坏蛋吗”当他们休息了一会儿以后卡尔松问。“我在远处另一个亭子间里有两个十足的坏蛋。”
听起来好像是卡尔松自己的坏蛋。情况当然不是这样,不过小家伙还是想看看他们。
这时候从坏蛋的亭子间传来又说又笑的声音。
“寻欢作乐,”卡尔松说。“我们去看看,什么事让他们这样开心。”
他们沿着房脊偷偷地走过去,卡尔松伸长脖子往里看,窗子上挂着窗帘,但是上面有一条缝,他可以往里
看。
“坏蛋有客人,”卡尔松小声说。
小家伙也往里看了看,里边坐着两个人,可能就是那两个坏蛋,还有一位个子很小、和蔼可亲的男人,看样子他是从外婆住的农村来。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卡尔松小声说。“我相信那两个坏蛋自己正在捣鬼,不过他们休想得逞”
他又朝里看了一次。
“我敢保证,他们正在骗系红领带的那个可怜的人,”他小声对小家伙说。
两个坏蛋和那个系红领带的人坐在紧靠窗子的一张小桌子周围。他们又吃又喝,两个坏蛋亲热地拍着系红领带的人的肩膀说:
“我们见到你不知有多高兴,亲爱的奥斯卡尔”
“我也很高兴,”奥斯卡尔说。“当我来到城里的时候,我多么想结交一些可靠的朋友。如果没有朋友,我真不知道会遇到多大困难。还有可能碰上流氓。”
两个坏蛋点头。
“对对,你有可能碰上流氓,”其中一个说。“你真幸运,遇上了飞勒和我”
“对,如果你不碰上鲁勒和我,可能早遇上麻烦了,”另一个说。
“不过你现在尽情地吃吧喝吧乐吧,”名叫飞勒的那个人说,他又拍了奥斯卡尔肩膀一次,不过后来他做的事情确实让小家伙大吃一惊。
他趁此机会把手伸进奥斯卡尔裤子的后兜里,从里边掏出一个钱包,然后小心地把钱包装进自己的裤兜里,奥斯卡尔一点儿也没察觉。因为这时候鲁勒正搂着他的脖子拍打他。但是当鲁勒拍打完,把手收回去的时候,奥斯卡尔的表也跟着丢了。鲁勒把他的表装进了自己的后裤兜,奥斯卡尔一点儿也没察觉。
但是后来屋顶上的卡尔松小心地把自己的胖手通过窗帘缝伸过去,从飞勒的后裤兜里把那个钱包拿出来了,而飞勒一点儿也没察觉。这时候卡尔松把自己的胖手又伸过去,从鲁勒的后裤兜里把那块表掏了出来,鲁勒一点儿也没察觉。
过了一会儿,当鲁勒、飞勒和奥斯卡尔又吃喝一阵子以后,飞勒把手伸进后裤兜,感觉到钱包没了。这时候他愤怒地瞪着鲁勒说:
“你听着,鲁勒,跟我到前廊去,我有事跟你说。”
恰好在这时候鲁勒也摸摸后裤兜,发现表没了。他愤怒地瞪着飞勒说:
“很好,我也有事跟你说”
就这样飞勒和鲁勒来到前廊,可怜的奥斯卡尔一个人坐在屋里。他觉得一个人坐在那里太没意思了,就站起身来走到前廊看看飞勒和鲁勒到哪里去了。这时候卡尔松敏捷地爬到窗台上,把奥斯卡尔的钱包放到汤碗里。飞勒、鲁勒和奥斯卡尔已经把汤喝完了,所以钱包不会湿。卡尔松把奥斯卡尔的手表挂在顶灯上,悬在空中,当他们三人从前廊回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但是卡尔松没有看见,因为他钻到桌子底下去了,桌布一直垂到地面。小家伙也在桌子底下,卡尔松在什么地方,他就愿意呆在什么地方,尽管那里有点儿不舒服。
“看啊,我的表挂在那里,”奥斯卡尔说。“它怎么会跑到那里去了”
他走过去取表,然后把它放在左裤兜里。
“我的钱包在这里,”他一边说一边看着汤碗。“真奇怪”
飞勒和鲁勒眼巴巴地看着奥斯卡尔,飞勒说:
“看来你们乡下人也不容易骗。”
然后鲁勒、飞勒和奥斯卡尔又在桌子周围坐下。
“亲爱的奥斯卡尔,你一定要再多吃点儿多喝点儿,”飞勒说。
奥斯卡尔、鲁勒和飞勒吃呀、喝呀,还互相拍打肩膀。过了一小会儿飞勒就把手伸到桌布底下,把奥斯卡尔的钱包小心地放在地上。他认为这样做比把钱包放在自己的裤兜里更保险,但是没那种好事,卡尔松很快拿起钱包,把它递给鲁勒,鲁勒接过钱包说:
“飞勒,我刚才错怪你了,你是个体面的人。”
过了一小会儿鲁勒把手伸到桌布下边,把奥斯卡尔的表放在地板上。卡尔松拿起表,在飞勒的腿上轻轻拧了一下,把奥斯卡尔的表递给他,飞勒说:
“没有人比你更够哥儿们,鲁勒。”
但是过了一会儿奥斯卡尔说:
“我的钱包哪儿去了我的手表哪儿去了”
这时候钱包和表飞快地转到桌布下面,因为飞勒不敢把表放在身上,那样的话奥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