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慢慢、慢慢地移到门帘后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碧丹和佩勒坐在对面墙下的一个小沙发上,帐篷慢慢、慢慢地朝那里走去。
“我爱你,碧丹,”小家伙听到一个小伙子用很粗的声音一真够酸的,这个佩勒
“真心话吗”碧丹说,然后一片沉静。
帐篷像一股黑水漫过地板,慢慢地、不声不响地接近沙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离沙发只有几步远了,但是坐在那里的两个人既没听到也没看到。
“你爱我吗,碧丹”碧丹的男友不好意思地问。
他还没得到回答,手电筒的亮光划破了室内的黑暗,径直照在他们脸上。佩勒跳起来,碧丹喊起来,这时候听到一阵怪笑,咚咚的脚步朝大厅跑去。
手电筒关了以后,屋里什么也看不见。但是人们能听到,碧丹和她的佩勒听到从门帘处传来的笑声,粗野而得意。
“是我那个讨厌的弟弟,”碧丹说。“等着我收拾他”
小家伙笑得前仰后合。
“她当然爱你,”他喊着。“她为什么不呢碧丹喜欢所有的小伙子,没错”
后来只听到扑腾的声音,再也听不到笑声了。
“别着急,沉住气,”卡尔松小声说。当他们发疯似地朝门跑的时候,帐篷倒了。
小家伙尽量沉住气,尽管他还是扑哧扑哧地笑,卡尔松绊倒在他的身上。他不知道哪些腿是他的,哪些腿是卡尔松的,他只知道,碧丹随时会把他们压在身下。
他们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慌慌张张地朝小家伙的房间跑去,因为碧丹已近在咫尺。
“别着急,沉住气,”卡尔松说,他的两条小短腿在毯子底下跑得像鼓锤。“世界上最好的长跑冠军,就是屋顶上的卡尔松”他小声说,但是听得出来他已经气喘吁吁。
小家伙跑得也很快。真是急如星火。在千钧一发之际他们躲进了小家伙的房门。卡尔松急忙拧钥匙锁上门,然后站在那里满意地怪笑,而碧丹在外面用力敲门。
“等着吧,小家伙,看我抓住你再说,”碧丹喊叫着。
“可是我并没有露面呀,”小家伙高声说。然后从门后又传出一阵怪笑。是两个人在笑如果碧丹不是气疯了的话,她应该能听出来。
第四章 卡尔松打赌
有一天小家伙从学校回来,额头上有一个大包,样子很沮丧。妈妈正在厨房里,看到他的包时大吃一惊,与小家伙所希望的一模一样。
“亲爱的小家伙,出了什么事了”妈妈一边说一边用手搂住他。
“克里斯特拿石头砸我,”小家伙生气地说。
“啊,竟有这样的事,”妈妈说,“一个多么讨厌的男孩子你为什么不进来告诉我”
“那有什么用呢你总不能用石头砸他吧。你连牲畜圈的围墙都砸不着。”
“噢,小傻瓜,”妈妈说。“你大概也不会相信我会用石头砸克里斯特”
“那你砸什么呢”小家伙问。“没有其他东西可砸,起码没有同样值得砸的东西。”
妈妈叹了口气。很明显,不仅克里斯特需要管教,她自己的爱子也好不了多少,但是一位长着温顺蓝眼睛的小男孩怎么可能成为打架大王呢
“如果你们能改掉打架的习惯该多该好啊,”妈妈说。“难道不能通过交谈解决所有的问题吗你知道吧,小家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不可以通过好好交谈加以解决的。”
“当然有,”小家伙说。“比如昨天。当时我也跟克里斯特打架”
“完全没有必要,”妈妈说。“你们完全可以通过心平气和的交谈搞清楚谁是谁非。”
小家伙坐在桌子旁边,双手托着受伤的头。
“你真的相信,”他一边说一边睁大眼睛看着妈妈。
“克里斯特这样对我说:我想抽你一顿,这时候我说:你也配。小说站
www.xsz.tw我们怎么样通过心平气和的交谈来解决,请你告诉我。”
妈妈答不出,她最后只好说和为贵。她的好斗的儿子显得很忧郁。妈妈赶紧拿出热巧克力饮料和新烤的点心给他吃,这些都是小家伙喜欢吃的。他上楼梯的时候,就已经闻到新烤的面包的香味儿,妈妈烤的香甜的面包至少可以使生活变得轻松一些。
小家伙若有所思地嚼着一块点心,在他吃的时候,妈妈在他额头的伤口上贴了一帖膏药。然后妈妈轻轻地吻了一下膏药,接着问:“今天你们为什么事闹翻了,克里斯特和你”
“克里斯特和古尼拉说,屋顶上的卡尔松是一种想象。他们说,卡尔松这个人是编造出来的,”小家伙说。
“难道他不是吗”妈妈小心翼翼地问。
小家伙从巧克力杯上方抬起头来愤怒地看着妈妈。
“连你也不相信我说的话”他说。“我曾经问过卡尔松,他是不是编造的”
“卡尔松说什么”妈妈问。
“他说,如果他是编造的,那么他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编造。但是现在他肯定不是,”小家伙一边说一边又拿起一块点心。
“卡尔松认为,克里斯特和古尼拉是编造。他说是不同寻常的愚蠢编造,我也这样认为。”
妈妈没有回答。她认为,不管小家伙的想象是指谁都没有什么意思,因此她只说:
“我认为你应该多跟古尼拉和克里斯特玩,少想卡尔松。”
“不管怎么说卡尔松没拿石头砸我,”小家伙说,并用手摸了摸额头上的包。这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对妈妈兴奋地一笑。
“今天我要看一看卡尔松的住处,”他说,“我差一点把这件事忘了。”
他刚说完就后悔。他怎么跟妈妈讲这件事呢,真愚蠢。
但是对妈妈来说,这件事并不比他讲关于卡尔松的其他事情更危险更让人不安,她不假思索就说:
“好啊,这对你大概很有意思。”
如果她真的明白了小家伙说的含义,她就不会完全放心。想想看,那位卡尔松住在什么地方
小家伙肚子饱了,从桌子旁边站起来,他突然对自己的世界感到很满意。额头上的包不再痛了,香甜的点心味儿还留在嘴里。太阳透过厨房的窗子照射进来,胖胖的胳膊和花格围裙使妈妈显得那么可爱,他用力抱了一下她,然后说:
“我喜欢你,妈妈。”
“我真高兴,”妈妈说。
“啊我喜欢你身上的一切。”
随后他走进自己的房间,坐下来等卡尔松。他将跟他到屋顶上去如果照克里斯特说的,卡尔松只是个编造的人,那怎么可能呢
小家伙等了很长很长时间。
“我大约三点钟或四点钟或五点钟来,但无论如何不会六点钟前一分钟来,”卡尔松这样说过。
但是小家伙仍然不十分明白卡尔松想什么时候来,所以他又问了一次。
“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晚于七点钟,”卡尔松说。“但几乎不会在八点以前来。你听着,大概正好九点。因为那时候钟会敲响的”
小家伙等了很长很长时间,最后连他也相信,卡尔松已经走了,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编造的人,但是这时候他突然听到熟悉的嗡嗡声,卡尔松来了,神采奕奕。
“啊,你让我好等啊”,小家伙说。“你到底说的什么时候来”
“大约,”卡尔松说。“我说,我大概会来,我不是来了吗”
他走到小家伙的鱼缸前,把整个脸都扎进去,大口大口地喝水。
“啊呀,小心我的鱼”小家伙不安地说。他真担心,卡尔松会把鱼缸里畅游的小鳟鱼喝进去。
“人发烧的时候要不停地喝水,”卡尔松说。栗子网
www.lizi.tw“如果吞进去几条小鱼,那是小事一桩。”
“你发烧了”小家伙问。
“不信你试试,”卡尔松说,并把小家伙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但是小家伙没有感到卡尔松特别热。
“你有多少度”他问。
“多少度,三四十度,”卡尔松说。“至少”
小家伙不久前得过麻疹,知道发烧是怎么回事儿,他摇了摇头。
“我不相信你病了。”他说。
“啊,你多没劲,”卡尔松说,并用脚跺地。“我难道永远不能像其他人那样生病吗”
“你想生病”小家伙吃惊地问。
“所有人都想生病,”卡尔松说。“我想躺在我的床上,发很高很高的烧,你一定要问我,你感觉怎么样,我会说,我是世界上病得最重的人,你问我,你想要什么东西,我说,我病得这么厉害,什么东西都不想要除了一大块蛋糕、很多放满巧克力的点心和一大包糖果以外。”
卡尔松充满期盼地看着赤手空拳地站在那里的小家伙,他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可以突然得到想要的一切。
“我希望你能像我妈妈一样,”卡尔松继续说,“你要让我一定得把这苦药吃下去,说如果吃下去我可以得到五分钱。你把一个温暖的毛围巾围在我的脖子上,我说好痒痒我又得到五分钱。”
小家伙非常愿意当卡尔松的母亲,这意味着,他要把储币箱里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储币箱放在书架上,又重又大。小家伙到厨房取来一把刀,开始往外抠五分钱硬币。卡尔松热情相助,对滚出来的每一枚硬币欢呼雀跃。储币箱里还有很多一角钱和两角五分的硬币,但是卡尔松最喜欢五分钱硬币。
然后小家伙跑到下面的水果店,几乎把那里所有的水果糖和巧克力都买光了。当他拿出自己的钱时,有一瞬间他想到,他攒的这些钱是为了给自己买一只狗。但是他明白,要当卡尔松的母亲就没钱买狗了。
他回来的时候到起居室绕了一圈把所有的糖都藏在裤兜里。妈妈、爸爸、布赛和碧丹都坐在那里喝饭后的咖啡,但是今天小家伙没时间参加。有一瞬间他曾考虑请他们与卡尔松见见面,但是仔细一考虑又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他们会阻止他与卡尔松到屋顶上去。所以最好还是找另外一天再请他们与卡尔松见面。
小家伙从咖啡盘里拿了几块甜点心因为卡尔松说过,他也想吃甜点心然后回到自己房间。
“像我这样病魔缠身的人怎么能等这么长时间呢”卡尔松用责备的口气问。“每一分钟我的体温都要升高好几度,在我体内现在都可以煮鸡蛋了。”
“够快的了,命都搭上了,”小家伙说。“买了那么多东西”
“不过你肯定还有钱,围巾让我发痒,所以你得给我五分钱,”卡尔松担心地说。
小家伙安慰他。他还剩下几个五分钱硬币。
卡尔松的眼睛亮了,高兴得双脚跳起来。
“啊,我是世界上病最重的人,”他说。“快把我扶到床上去。”
直到这时候小家伙才想起,他不能飞了,他怎么到屋顶上去呢。
“别着急,沉住气,”卡尔松说。“我背着你,预备:起,我们就飞到我的小房子去了但是你要注意,别把手指头卷到风叶里去。”
“不过你真的相信,你背得动我”小家伙问。
“我们试试看,”卡尔松说。“像我这样一个病魔缠身的人能把你背到半路就不错了。不过总会有出路的,我看不行的时候,我把你出溜下去。”
小家伙觉得飞到半路把他出溜到房顶上不是什么好出路,他显得有点犹豫。
“不过肯定能行,”卡尔松说。“只要发动机不熄火。”
“想想看,如果真熄火了,我们就会掉下去,”小家伙说。
“扑通,我们肯定会掉下去,”卡尔松高兴地说。“但这是小事一桩。”他一边说一边打了一个响指。
小家伙坚定了信心,他也认为这是小事一桩。他给妈妈、爸爸写了一张纸条放在桌子上。
最好在他们看到这张纸条之前他已经回来了,但是如果他们看不到他,有必要让他们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不然他们会像上次他坐火车到外婆家去时一样大发雷霆,当时妈妈曾经哭着说:
“不过,小家伙,你坐火车,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因为我想坐火车,”小家伙说。
现在也是如此。他想跟卡尔松到屋顶上去,因此最好不问谁。如果他们发现他不在了,他就会辩解说,他不是写了这张纸条吗
卡尔松飞行准备就绪。他启动肚子上方的开关,螺旋桨开始转动。
“起飞,”他高声说。“我们走了”
他们起飞了,通过窗子,飞向高空。卡尔松先在附近的楼房上空转了一小圈,看看螺旋桨运行是否良好。螺旋桨运转平稳、正常,小家伙不仅一点儿也不害怕,反而觉得很有意思。
最后卡尔松降落在自己的屋顶上。
“让我们看看,你能不能找到我的房子,”卡尔松说。“我不告诉你在烟囱后面,你要自己去找。”
小家伙过去从来没有到过任何屋顶,但是他看到过一些老头从房顶上往下扫雪,腰上系一根绳子。他一直认为,他们干这种工作是很幸运的,现在他自己同样感到幸运尽管他腰上没系绳子。当他降落在一个烟囱旁边时,他感到有些紧张。在烟囱后边确实有卡尔松的小房子。噢,房子非常令人喜爱,有绿色的窗子,一个有趣的楼梯,如果人们愿意的话可以坐在上面。但是此时此刻小家伙想尽快走进房子,看看里面所有的蒸汽机、公鸡画和卡尔松的其他东西。
在门的上方有一个让人一目了然的牌匾
屋顶上的卡尔松
世界上最好的卡尔松
卡尔松敞开大门高声说:“欢迎,亲爱的卡尔松还有你,小家伙”然后他就大步流星地超过了小家伙,先进了门。
“我一定要躺在床上,因为我是世界上病最重的人,”边高声说,一边把头埋进放在墙边的一张红漆简易沙友上。
小家伙跟着他进了房间,他充满好奇。
卡尔松的家非常温馨,小家伙马上看到了这一点。除了简易沙发以外还有一个工作台,很明显卡尔松也把它当桌子用;一个柜子、几把椅子、一个装有铁风道挡板的开口式炉子,卡尔松肯定在这个炉子上做饭。
但是,任何蒸汽机都没有,小家伙朝四周看了很久,连一个也没有发现,最后他问:“你的蒸汽机放在哪里”
“这个嘛,”卡尔松说。“我的蒸汽机它们全爆炸了。都怪安全阀,没别的原因。不过小事一桩,没什么可惜的。”
小家伙又朝四周看了一次。
“不过你的公鸡画呢它们也爆炸了”他用明显的嘲讽口气对卡尔松说。
“它们都没有了”,卡尔松说,“那个是什么”他指着钉在柜子旁边墙上的一个纸片说,在纸片一角的最下边确实有一只公鸡,一只很小很小的红公鸡。纸片的其他部分都是空白。
“一只非常孤单的公鸡是这张画的名字,”卡尔松说的成千只公鸡全算上就是这么一只可怜的小公鸡
“非常孤单的公鸡,由世界上最好的公鸡画家画的,”卡尔松用颤抖的声音说。“啊,这幅画多么美丽,多么悲伤但是我现在不能哭,因为一哭体温就上升,那我就要发高烧了。”
他仰面躺在枕头上,用手摸着前额。
“你要像妈妈一样服侍我,开始,”他说。
小家伙不十分知道,他怎么样开始。
“你有药吗”小家伙犹豫不决地问。
“有,但是我什么药也不想吃,”卡尔松说。“你有五分钱的硬币吗”
小家伙从裤子兜里掏出一个五分钱硬币。
“先把它给我,”卡尔松说。小家伙把那枚五分钱的硬币给他。卡尔松把钱币紧紧地抓在手里,露出狡猾而满意的神色。
“我知道,我能吃什么药,”他说。
“什么药呢”小家伙问。
“屋顶上的卡尔松公鸡打鸣药喔喔喔。这种药一半是水果糖,另一半是巧克力,再加上一点儿饼干渣,把它们搅匀。一旦你配好,我就马上服一剂,”卡尔松说。“这药是退烧的。”
“我不信,”小家伙说。
“让我们打赌,”卡尔松说。“如果我说对了,我就赢一块巧克力饼。”
小家伙想,这大概就是妈妈说的意思,她说谁是谁非应该通过心平气和的交谈来解决。
“让我们打赌,”卡尔松又重复了一次。
“打就打,”小家伙说。
他把他买的两块巧克力饼当中的一块放在工作台上,以便让人看清他们赌的是什么东西。然后他按卡尔松的配方调药。他拿出酸水果糖、水晶糖,把它们与同样多的巧克力搅拌在一个杯子里,然后把杏仁螺丝饼砸成碎末,也撒在杯子里。小家伙长这么大从未见过这种药,但是这种药看起来很好看,他甚至想他自己也发烧就好了,以便能尝尝这种药。
但是卡尔松坐在床上,像小鸟一样张着大嘴,小家伙急忙拿出一个勺子。
“把一大剂都倒在我的嘴里,”卡尔松说。
小家伙照办了。
然后他们俩静静地坐着,等待卡尔松退烧。过了半分钟卡尔松说:
“你赢了。对高烧没作用,把巧克力饼给我”
“是你得巧克力饼”小家伙吃惊地说。“不是我赢了吗”
“如果你赢了,我得到巧克力饼也不过分,”卡尔松说。“这个世界总得讲点儿公平吧。另外你这个坏小子,我发烧你却坐在这里总想吃巧克力饼”
小家伙不情愿地把巧克力饼递给卡尔松。卡尔松立即用牙咬,他一边嚼一边说:“我请你不要露出不悦的神情。下午我如果赢了,你将得到巧克力饼。”
他继续津津有味地嚼,当他把所有的巧克力饼都吃完的时候,就躺在枕头上,叹息起来。
“有病的人都很可怜,”他说。“我多么可怜很明显,烧不退的时候人们会加倍吃喔喔喔公鸡牌药,但是我不相信一分钟就见效。”
“能见效,我相信双剂量会有效,”小家伙赶快说。“我们打赌吗”
小家伙确实饿了。他根本不相信,卡尔松的高烧通过吃双剂量的喔喔喔公鸡牌药就能治好,但是他也想输一次。因为他只剩一块饼了,如果卡尔松赢了,他就可以吃这块了。
“我当然愿意,”卡尔松说。“请你配一个双剂量按病吃药。我们现在惟一能做的就是试试看。”
小家伙配好双剂量药,一下子就倒进急切地张着大嘴等着吃的卡尔松的嘴里。
然后他们平静地坐在那里等着卡尔松退烧。过了半分钟卡尔松喜气洋洋地从床上跳起来。
“奇迹出现了,”他高声说。“我退烧了。你又赢了。快把巧克力饼拿过来”
小家伙叹了一口气,把最后一块巧克力饼交出来。卡尔松不满意地看着他。
“像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老土永远别打赌,”他说。“打赌的人应该像我似的,走南闯北,输赢都不在乎。”
除了卡尔松嚼巧克力饼的声音以外,他俩谁也没说话。后来卡尔松说:
“因为你是一个贪吃的小家伙,所以最好我俩像亲兄弟一样把你剩下的东西平分吃了你还剩几块糖”
小家伙摸摸裤兜儿。
“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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