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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一骑红尘妃子笑

正文 第12节 文 / 自初

    手应当还能够应付

    但,便是这机缘,才令他对她另眼相待甚于今日如此。栗子小说    m.lizi.tw

    如此想,他目光不觉几分柔软了下来。

    「原来如此。」孟浩笑笑,随后几分调侃地弯了弯眼,「看那孙姑娘便是摩诘心上人了吧」瞧见他眼底柔软神色,他瞭然地偏了偏头,笑得挺欢。

    王维轻哂一阵。「这样明显」

    闻言,孟浩眉一挑,笑得更欢了些,「这名满京城的少年秀才王摩诘,多少姑娘家嚮往做王夫人,却可曾见过他待著哪家姑娘这样温情」

    「这下竟然被你给笑话了。」王维失笑,面庞不禁微微赧然。

    见他反应,孟浩打趣地挑挑眉。他这友人麽,总是那副出尘清朗,外表是温文,其实骨子裡高傲得很,还真未曾见他对哪个女子动过心没料他总算也有这天麽

    「孙姑娘确实挺特别,也是个漂亮姑娘家。只是摩诘若不加紧手脚,可不怕她被早先一步娶走」想想这会刻意扮成男子模样,连语调也亦几分像的姑娘还真不多,他看那眉眼,也约莫识得她是个难得一见的佳人,莫怪竟能使这孤高才子上心「看来这京城啊,不知多少姑娘要心碎了。」摇头笑歎,他几分逗趣地调侃。

    王维有些无奈,「贤兄这是夸张了。」

    是啊,他确实怕。怕她不喜欢他,怕她嘴裡那个提及起来,总能令她神采飞扬的李太白

    只是,如此扭扭捏捏也未免太过不像他。

    或许他亦能试著,试探试探她心意麽

    月色微明。

    这日明月上得晚,外头隐隐传来清笛飞声,孙可君翻了翻身子,实在睡不下,便乾脆爬下了床,决定一探究竟。

    谁在吹笛还是如此月色佳时,这乐声,听著悦耳清澈,衬著一轮圆月清明如画如此精熟好听,想必是箇中好手。

    这样一想,她便更觉得好奇了。

    轻手轻脚地缓缓循声而去,背著月色,后院男子一袭月牙白袍被照得发光,青丝轻绾,薰风微凉,吹得他乌黑髮丝轻扬,彷彿与世隔绝。

    她看得有些傻。不得不说,这人真是适合月亮,如此看著,几乎要融入进了月光裡边出尘如是,与世孤立。

    「少卿真是好兴致。」待他一曲奏完,她提著单衣裙裾,巧笑嫣然,「这是什麽曲子十分好听呢。」好奇上前,她望著他手裡一只清脆玉笛,不禁觉得惊奇。

    玉笛这样稀少难见的东西,想不到他却有果真王维这当代是翩翩公子,还是她见识实在太浅薄

    不过他手裡那只玉笛还真好看,定也是上好的笛子吧

    「是落梅花。」回首望她,王维轻轻淡淡地扬唇笑,「君儿对音律有研究麽」见她眼底带著探究新奇,他启唇笑问。

    兴许她亦对这音律颇有心得,那他也算遇一知音了。但若是她,奏乐模样定也十分好看吧

    「略懂些古琴、胡琴,但对笛子不甚了解。」谦虚地笑笑,她思索这落梅花是古曲,到现代早已没了踪迹,想不到她竟还有机会听见「倒是这寒冬才走远,怎麽少卿却思念起梅花来了」扬扬眉,她偏头,盘手轻笑。

    王维不禁莞尔。「约莫这月色洁亮,便令宓某忆起了寒梅清高吧。」仰头望向月光清明,他勾了勾唇,温温凉凉地笑。

    闻言,孙可君眉梢轻扬,笑意更甚,「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来日绮窗前,寒梅著花未」思索这诗他应该已经吟过,于是她含笑启唇,开口道:「看来少卿果真喜欢梅花。」

    听了这话,王维讶然瞠目,满面惊诧地看著她,「君儿听过我的诗」

    这首诗,确确实实是他所作莫非她,早已知晓了他是谁麽

    他心头不禁跟著忐忑了起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章回六声玉笛3

    「谁知道呢」暧昧不明地给了个不清不楚的隐晦答案,她歪头,一双眸子清明得很无辜。「倒是不知这浩然家中可有古琴少卿音律好,兴许能评断君儿一曲。」也没给他继续思考,她话锋一转,便直接岔了话题,只依旧笑得灿烂。

    印象中,王维倒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子,又是二十进士的年轻秀才这些日子处下来,他十分照顾她,是个熟稔起来便很温和亲切的人。他会瞒著她,大概有什麽不能说的苦衷吧反正她是知道了,他们彼此心知肚明便好。

    她相信他不是有意瞒骗自己,况且她总感觉,他似乎几次都想和她挑明。

    「嗯,浩然亦喜音律,裡头正好摆了架琴。」王维温和笑笑,亦似乎不介意于她的刻意,只是从容依旧,「我去替你取吧。」

    莫非是上回把玉牌落在她房裡时他暗自私忖起来。她听过他的诗,又知道是他所写,应当不可能不晓得

    但,若她真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和身分,又为何不挑明呢

    他心裡不禁困惑。

    或是她只是无意听过那诗麽

    屋裡两人都已睡下,王维动作轻缓地从屋子裡拿来古琴,便看著她仰望月色,墨玉青丝随风飘摇,似乎正沉思著什麽。

    他笑了笑,「今夜月色真是漂亮。」踏著步子踱到她身畔,他不禁想,她这样安静的时候,实在不像人世该有。

    似若红尘,却不染红尘,无牵无挂。

    「啊,是啊。」怔愣一阵,孙可君眨眨眼睛,顿了好半晌才回神过来。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莫怪文人总是见了月亮就起诗兴呢,她感歎。如此一望,倒容易莫名发愁啊。

    接过王维带来的琴,她拍了拍裙裾盘腿坐下,细细抚了抚。这琴看上去比李白那台要新得多,琴絃木质却没那麽好也对,李白是富商子弟,自然东西会好得多麽。

    试过几个音,她勾唇一笑,抬眸看他:「既然少卿喜欢梅,君儿便来献丑一首梅花三弄吧。」

    说罢,她玉指一挑,一曲古今名曲梅花调悠然奏起,原该是清幽高洁,却被她给弹得豪情放纵。

    王维不禁听得失笑。他还真是第一次见有人能将这曲弹得这模样,这梅花都得生在大漠上了

    轻抬玉笛,他闭眼轻吹和音,笛声清澈流水一般综合她过于纵情的絃声,声声和鸣月色清。

    比起合音,他俩倒像斗乐。一个温煦清澈,一个豪气千云,一来一往间,竟也十分悦耳,好似寒冬傲然盛放的白梅,坚毅高洁地屹然寒风,坚忍不拔。

    一曲奏毕,她停下手,显得几分意犹未尽。

    「少卿果真才子。」弯唇,她笑笑抬头看他,玩得挺畅快。史书说他擅音律果真不假,她刻意弹得这样,便是想引他吹梅花三弄毕竟笛子的版早已失传,如今能听他吹奏,也算她三生有幸了。

    闻言,王维谦逊地笑笑,拱手让道:「哪裡,君儿亦然厉害。」眸光温润,他似乎看清她眼底含意,只是几许无奈纵容。

    果然猜不透她啊,他不禁笑歎。她的模样太多变,有时他还真好奇,哪个才是她真实面貌

    远处幽幽传来三更钟响,孙可君抬头,望著这月正好升到中央,正是月色佳时。原来还想继续玩,她却听得一旁王维开了口:

    「时间晚了,该要睡了。」笑得温和,他伸手朝著她,语调温润,却是不可抗拒。

    她撇撇嘴,但还是捉著他修长白皙的手乖乖起身,随后是拍了拍裙摆妥协,「嗯,知道啦。」

    王维就某方面而言,还真像她家裡那个严厉的哥哥她默默想。栗子小说    m.lizi.tw

    弯身替她搬起琴,他瞧见她眼底扫兴,不禁莞尔。「早些睡了,明日再带你去市街好好逛逛」知她喜爱逛街,他施施然开口提议。

    「好啊」闻言,她立刻开心起来,咧嘴笑得开怀,眼底失望一下没了踪影。

    王维刹那怔忡。

    她笑起来真是好看,梨涡带笑盈盈。对了他似乎,鲜少见她忧愁模样。

    若能看著她一直这样子笑,该有多好。

    心念一动,他低眸望她,也未多想,倾身便在她眉心轻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薰风轻扬,温凉唇瓣轻点过她额际,怜惜而温柔。

    孙可君蓦地僵住。

    「晚安。」勾唇浅浅地笑,他哑声轻喃,墨玉瞳仁饱含宠溺,随后是踏步走回了屋子。

    她呆呆伫在原地,却一时忘了该怎麽反应。

    那个吻,包含了太多不该有的情绪。

    轻抿起唇,她有些纠结地歎。虽然之前曾怀疑一次,但他后来态度并无踰矩,她还以为他是将她当作妹妹。

    如同她把他作为哥哥一般。

    「那麽、浩然,后会有期」

    见著眼前姑娘笑意盈盈,孟浩莞尔一阵,亦挥了挥手笑道:「后会有期。若见了太白,记得替孟某问好啊」

    清早便启程离开孟家,面对王维若有似无的炽热目光,孙可君只能装作不便连午后的市街也显得淡漠。

    她时常走神,心不在焉。

    她不想伤他的,可是如此,她又该如何告诉他,她不可能喜欢他

    他和李白虽然几分像,但终究不同。

    又或许,她从初始就被李白打动。她明明是陌生来客,他却对自己未曾有过半分怀疑,也不细问她过往,便就这麽收留了她

    她其实曾经想过,是不是该为了他留在蜀川。只是当初,她终究还是太爱自由

    但她总直觉,她一定还会再见到他。

    她确信自己没法喜欢王维,没理由的确信。或许是因为,他们终究,还是不相同吧。

    于她而言,他只能是兄长,而不是心上人。

    「玉姊姊」安双成清澈嗓音唤回她神智,她转过头,便见他几分困惑地道:「玉姊姊今日一直出神呢。」

    闻言,她歉然笑笑,「对不住,不知不觉又恍神了。」挠挠头,她歪了歪脑袋乾笑。

    唉,她到底该怎麽办

    「君儿昨日没睡好麽」见她如此,王维不禁有些担心起来。是否昨日太晚睡下,所以今日她精神才这样恍惚

    闻言,孙可君忙摇摇头,「无事,我到哪都睡得很好的」

    王缙只觉得他们气氛似乎有些奇怪,但亦只看了看,心裡几番猜测,终究不敢多言。

    昨夜三更,他其实听见了沫澄姑娘和大哥的乐声,还想著他们兴许气氛不错其实他们看著亦挺相配的,若真两情相悦,亦是一番美事呀。

    他心裡几分高兴地想。

    只是几日下来,她总若有似无地避著王维,虽然依旧是笑得灿烂模样,却透著几分疏离。

    他看得不明不白,可王维却明白。

    却是初夏一盆清雨骤然落下,打乱了既定行程。梅雨时节悄声到来,整日都是不大不小的雨,教人无处可躲。

    「这雨,怎麽下得这样突然」愣愣仰头看著雨珠,四人狼狈躲进树丛下方,却遮掩不住雨水。王缙有些傻,这算什麽狗屎运气

    王维见这雨时落时歇,思索一阵,方道:「待这阵雨停,再赶紧去寻客栈吧。」回望四周因骤然大雨而变得空落无人,一派荒凉景象,他歎气。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君儿,你且披著它遮雨,莫要淋雨著凉了。」手边没备伞,他忙解下袍子给她遮掩,深怕她又受风寒。

    孙可君一愣。「不用了,这儿不是能挡雨麽,我身子没这样脆弱」

    不给她继续推托,他轻轻淡淡地侧首望她,眸光温和却强硬:「遮著吧。这儿地处偏僻,你若又受了风寒,我可真不知该去哪寻大夫了。」笑得无奈,他弯了弯唇,眼底是一泓柔软春水。

    见著那目光,她拒绝不了,只能默然应承下。

    ──必须得寻个时间好好对他说明白了啊,她歎。

    、章回六声玉笛4

    几刻时辰过去,潇潇雨歇,却已是酉时将至。夜禁将来,附近又是乡下村落,四人实在寻不著客栈,毫无办法下,只好敲了几户人家寻求收留。

    「对不住,敝人与兄弟欲至岐州,奈何巧遇大雨不知可否于此借宿一晚」伸手轻敲木门,一个朴实中年男子应门,农庄家子模样,看上去十分老实。开口诚恳地问,王维礼貌作揖。他单薄衣服沾了雨水,墨黑髮丝亦湿了一半。

    望著眼前四人,那农夫家中还有妻小,空房不多,但见来客十分礼貌,外头又是一阵大雨将至之势,不免犹豫起来。这可怎麽办才好,他收留不是,不收留也不是呀

    「怎麽了」妇人见丈夫愣在门口许久,不禁好奇探望过去,「哎呀还愣著做什麽,还吧赶紧将人带进来」见了外头四个模样狼狈的少年,她连忙推开还犹豫踌躇著的丈夫,将人给拉了进来。

    「多谢二位。」心中鬆口气,王缙忙笑笑向两人道谢。呼,幸好,总算不必餐风露宿

    农夫见状,知晓这是成了定局,只是无奈关上门,想了想,方开口道:「裡头还有两间客房,咱这儿房间少,四位郎君便屈就稍歇吧。」思索幸好这四人皆是男子,他明白妻子是一片善心,便也就答应了下来。

    闻言,四人倒尴尬了。这可糟糕,两间房

    「不如双成和我一间」眨眨眼,孙可君转头看向安双成。唔,反正他是弟弟嘛,应该没什麽关系

    「咦这」

    「不成,孤男寡女岂可共处一室若是坏了姑娘家清白,可怎麽办才好」沉著张脸,王维也未多想,开口便制止了她想法。

    这一出声,三人登时一阵默然,夫妇二人更是傻在原地。孤男寡女

    孙可君一阵头疼。真是,你不说谁会知道麽,这下子,可该怎麽解释才好

    「唔,其实奴家是少卿远房表妹和两位哥哥一同出游,怕招人眼光,才扮了男相。」嗓音恢复原来清灵,孙可君偏头,困扰而温婉地笑,「对不住,给二位添麻烦了。」说著,她深深给两人歉然鞠躬。

    闻言,夫妇二人对望了眼,犹豫尴尬一阵。想不到裡头竟有个姑娘

    妇人想了想,最后开口提议道:「妾身家中正好有个姑娘嫁了,若姑娘不介意,不如便将就一晚」

    「多谢二位,劳烦了。」孙可君忙拱手拜谢。总算解决了一个问题「不知夫人、老爷可用过膳若不介意,便让奴家准备膳食,且当劳谢二位吧。」弯唇笑得乖巧热心,她嗓音柔柔婉婉,听得王缙一阵鸡皮疙瘩。

    王维不禁亦又失笑。想不到这姑娘,装起大家闺秀来,还真有几分模样

    那妇人听却是了一阵慌,「不用这样客气,姑娘是客人,妾身怎麽能给姑娘进火房」这四位来客麽,看著便知晓是大户人家的,何况他们是主,怎麽能给姑娘家进自家火房裡去忙

    「夫人莫担心,奴家素日便喜钻研些菜色,手艺还行。」勾唇笑得真挚,她想想这两人善心收留他们,总得报个恩,不然实在丑怩得紧何况自己还借住他们女儿的闺房。「受人恩惠当涌泉以报,虽是小事,可若没给夫人老爷帮点忙,奴家过意不去的。」柔柔软软地福著身子,她困扰地笑了笑,态度倒挺坚持。

    「这」妇人不禁犹豫起来。

    一旁农夫想了会,觉得也不是什麽大事,于是和蔼地笑笑,上前应允道:「既然姑娘坚持,那麽便劳烦姑娘了。」

    「不会、不会。哎,双成,你随我来帮忙」粲然笑开,她向安双成招了招手,一前一后便给妇人领进了火房。

    「那麽二位郎君随我来吧。」农夫对两兄弟笑道。

    一面向客房走著,王缙倒有些困惑。「我以为大哥会阻止沫澄姑娘。」侧首望他,他有些不解。大哥几乎把沫澄姑娘捧在掌心疼著的,怎麽捨得她洗手做羹汤

    闻言,王维却是莞尔笑笑,「我只是好奇,她又打算弄出什麽惊喜来」

    她总是给他许多惊喜,这倒也是他头一回知道,原来她还会烧菜。

    「可,沫澄姑娘会不会烧了火房啊」怎麽想都觉得有点危险,王缙心惊胆颤地细声问,就怕那姑娘根本只是去玩,还得给他们收拾残局。

    闻言,王维细想了想,随后是噗赤笑了出声。「看她方才胸有成竹的,应当不必担心。」回想她眼底那抹自信光采,他笑了笑,只是不禁有些期待。

    期待她到底还有什麽,是他还未曾知晓的

    那边孙可君和安双成久违地忙著烧菜,好半晌,两人忙进忙出地端菜出来,外边一个年纪尚小的幼童闻香奔进了厅子,两隻眼睛亮闪闪的:「娘亲、娘亲,今日这是吃什麽呀」以为是母亲烧的菜,童子回身捉住缓步走来的娘亲的衣袖,眼裡亮盈盈的。

    妇人闻了菜香踱到厅子,见这满桌丰盛,亦不住愣了神。「我也是头一回见过这些」她方才还提醒了她不得用上太多食材,却想不到这些普通的东西,也能被用得这样丰盛

    「哎,可以用膳了」

    汤是妇人稍早前便已熬炖好的,孙可君和安双成一同小心端来,笑意灿烂地开嗓叫唤。

    王缙闻声进了厅子,见这满桌子的丰盛,更是满脸惊奇,「原来沫澄姑娘不是去烧火房的」他喃喃自语。他还以为她真是去玩的,应当做不了什麽东西

    「夏卿啊,我可都听见了。」扬扬眉,她侧头,目光扫向王缙,眼睛灿兮兮的亮著意味不明的光。

    王缙时常被她捉弄,听见这话,不免抖了抖。他还未开口求饶,那裡王维便出声,啼笑皆非地打断了两人:「好了,快些用膳,明日还得早早出发到岐州呢。」

    农耕人家总是睡得早,不似文人墨客风花雪月,今日可不得给主人刀扰过多他心裡无奈想,并给弟弟使了眼色。

    夫妇二人家育有一男一女,女儿早早出嫁,惟剩幼子还伴著两人,一下子餐桌成了七人齐坐,热热闹闹的,惹得两人不禁怀念地笑了起来。

    「姑娘如此贤慧,日后必定嫁得好人家。」笑笑地看著眼前换了身罗裙的姑娘,妇人开口讚了句,目光和蔼,似是忆起了女儿。

    孙可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哪裡,奴家还待著改进许多。」

    那边王缙迟疑地看了看筷子,想了会,侧首望向安双成:「双成,你玉姊姊烧的菜真不会毒死人」细声轻问,他心裡还存满疑窦。这看上去豪放不羁的姑娘,怎麽看,也实在不像会烧菜的贤慧女子啊

    安双成倒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玉姊姊烧菜极好吃的。」话才出口,他又琢磨了会他的话,又复启唇道:「玉姊姊也不会下毒的。」那神情煞是严肃。

    王缙觉得他实在认真得过分,心裡哭笑不得,还是乖乖动筷夹了块肉丁。嚥了口水,他深吸口气,赴死一般地放入了口中──

    「唔好吃」他满脸惊奇。原来她是真的会烧菜

    「君儿手艺甚好。」王维嚐了一口,亦讚许地开口讚歎,「少卿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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