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肯定在监听我们的电台,一日有情况他们会瓦相通报的这一点毫无疑问”
过了一会,她又说:“我倒有个主意不过这得由你来决定,安德烈斯。栗子小说 m.lizi.tw”
“什么主意乔安娜。”
昨天晚上,他第一次叫乔安娜时,她曾伤心地哭着说:“乔安娜已经被谋杀了,她已经消失在科尔多瓦山脉的荒山野林中。现在,玛丽安妮也不在人间了安德烈斯,我没有姓名”他翻来覆去地亲吻着她,并且温情地对她说:“跟着我说慢慢地跟着我说,要象婴儿学说话一样跟着说:我叫乔安娜赖赫乔安娜赖赫乔安娜赖赫”
她蹬着他这样说了,不过只说了一遍。
然后她就靠在他身上,摇着头,“这不可能,安德烈斯,你爱我,人间的欢乐我们只能在手上、噶唇之间享受可是,在下面,在我们的躯体相交处是不会实现的,安德烈斯,我们永远不可能生活在一起我是一个被十二个加勒比海国家追捕的海盗”
昨晚,他多次对她说:“忘掉过去吧,让过去永远化为灰烬。我们将寻求一条心安理得的道路,但是,我们也要扪心自问,在这个不讲人伦道德的世界上,为什么我们偏偏要在良心上过意不去呢”
“我命令吉姆和船员去萨巴,”她对帧赫说,“费尔南多的飞机飞不到那儿。”
“这个我相信,”赖赫博士呆呆地看着乔安娜,“萨巴你让吉姆和其他船员去中东的沙巴吗”
她微笑着将手搭到他的胳膊上说。“萨巴是安的烈斯群岛中的一个小岛这个小岛象一个无法攻克的崖石堡垒。”
“你怎么对萨巴岛了解得这么清楚乔安娜。”
“这又是一段新的历史,安德烈斯,”她伤心地苦笑着说,“你瞧,我吃尽了苦,人间的酸、甜、苦、辣都尝过了,你要把我的过去冲洗掉是非常困难的呀。”
“让我试试看吧。乔安娜。”
安德烈亚斯转身看了看象个桩子似的胡安。
“胡安,不要象宾馆的招待一样,老站在这儿,精神起来,快去和你的莉莉告别准备出发”
“去萨巴岛先生。”
“不,回家。去开曼布拉克。”
“见你的女儿安内特,”乔安娜站起来,这身合体的紧身连衣裙使得她的躯体显得格外纤细。当然,要比那身宽大的船长制服雅致得多。“我怕,如果她知道我是...”我们不给她讲这些事情。“
“你想欺骗你的女儿吗”
胡安转身沿着通向码头的砾石小道向宾馆的专用码头奔去。他并没有去向莉莉告别,因为他认为没有必要与她告别。昨晚,从他俩上船后整得她几乎一夜都没合眼,现在,她肯定在宾馆里正沉醉于甜蜜的梦乡之中。此外,突然告别会使事情复杂化,况且,莉莉还是美国女子观光旅游团中的佼佼者。她要在这儿逗留3周,按照传道士的要求,修身养性,争取来年在第一流的教会银行中做讲道德的典范人物。再说,她可能还是美国反恐怖妇女协会的会员。
“是隐瞒,而不是欺骗。”安德烈亚斯解释道。“难道你就不敢对她说我是海盗吗”
他围着桌子走到她跟前,将手搭到她的肩膀上说;“不谈这些了,现在我们就去结帐,快去收拾你的行李。”
“我们要在这儿玩几个星期。安德烈斯。”
她压低嗓门好象对他下命令似的,突然她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她的手指就象几只钢钉一样死死地扒住他的肌肉,他确实感到疼痛。
“求求你,在这几住上3个礼拜吧,让我们在一起痛痛快快地享受3个星期的人间欢乐吧,求求您,安德烈斯我知道,我相信过后一切全完了整个世界都是空的和你过上3个星期的幸福生活对我来说,终生满足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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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斯,由你来定夺吧,这句话是谁说的”
“我不想见你的女儿,真的,安德烈斯”
“我承认,这是一件棘手的事,但是,我的生活应该由我自己来选择。”
他拉着她的手,到服务台按照宾馆经理的要求交了3个星期的房租。其原因是,他们走后,一时没有客人来住,房间可能会空一段时间,这里的房间一般都是预定的,最少3个礼拜。一般误入歧途到这里来住的都是些个人和学生的旅游团体。胡安的莉莉也属于这类旅游团体的成员。
胡安早已收拾好了,在船上等候着赖赫和玛丽安妮,他身穿一件t型宽橙衫和一条船员制服裤,头上戴着一顶边缘凸出的亚麻布太阳帽。
“找已经和安内特1号联系上了。”他主动说,“麦克唐纳德在安内特1号的电讯室都激动得昏过去了。你们知道这小于现在在哪儿他在洪都拉斯前面的卡拉塔斯卡岛附近。”
“很好。”乔安娜靠在阿尔特哈号的栏仟上,眼睛直盯着赖赫,“费尔南多上当了,他在前面,我们就安全多了。”她向赖赫打了个手势,“安德烈斯你的船。你怎样说,我就怎样干”
和吉姆麦克唐纳德通话效果十分好。赖赫博士将扬声器一接通,吉姆的吼声轰的一下充满了尾子。
“总算联系上了。”扬声器里传出青姆激动而浑厚的男低音,“先生,听见您的声音了,很清楚,我们很想听听船长的声音,她在您身旁吗”
“她在我身边,吉姆。”
赖赫将扬声器向下转了转。这时,他脚下的甲板已经开始抖动,紧接着轰轰隆隆的马达声传遍了整个游艇。
“啊哈”吉姆吼道,“你们启航了,先生,我听见马达声了,谢天谢地,我的眼泪都快滚出来了你们在哪儿先生。”
“在你们附近,船长有话要对你说。”
赖赫将麦克风递给乔安娜,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坐在电台前的皮椅上。
“舵手”她大声说。
“船长”吉姆喊道:“弟兄们,她在讲话。船长在讲话。她在跟我们通话”他的声腔里明显地带着哭音。
他真的激动得哭了,赖赫心想,吉姆这样的彪形大汉也真的会象孩子那样哭吗
“你们大家都在舱房吗”
“全都在这里”喇叭里响起了大胡子的声音,吉姆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他在竭力地使自己激动的心情冷静下来,“我们大家都在这儿,您的声音很清晰,船长。”
“我命令你们。”乔安娜严肃地,就象她往常在自己船上给吉姆下命令那样说。
“您下命令吧,船长,”扬声器里又传来了麦克唐纳德的男低音,“我们没有干不成的事情。”
“你们直接朝萨巴岛航行。”
“萨巴岛”
“我想,这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吉姆。”
“船长,你怎么命令我们去萨巴岛用这条船能到吗我们不论在哪里会合都行,为什么偏要去萨巴岛呢先生,您听见了吗您的船只能做富翁们脚下的滑雪板。它作为富翁们游玩的工具来说是条好船,但是,要执行船长的命令开往萨巴岛,它就象条跛腿的骡子。请原谅,船长,我们只好执行您的命令慢慢地走了。我还得去仔细地检查一下机器,看看我们是否能到萨巴岛。我们能不能在半路上某个地点会合,然后再把安内特1号拖在阿尔特哈号后面”
乔安娜以请示的目光看了看赖赫,他摇了摇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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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独自去萨巴岛。”她用命令的口气说,“我们可以向你们靠拢但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现在还说不定,大概我们要走在你们前面了”
“真的船长。”麦克唐纳德又吼叫起来,“我恨不得把麦克风吞下去。我们尽最大的努力快速航行,我听见你们已经全速前进了”
“是的,我们已全速前进了。”
乔安娜看了看镶在电讯室墙壁上的电子大挂钟,现在是11点20分。
“还有,吉姆,你们直线向萨巴岛前进,我们绕道而行,我们会见面的。”
“今天是我一生中最偷快的一天。”吉姆兴奋地说,“我发誓,我要象飞鱼一样穿越大海但愿别碰上鲨鱼”
第十二章
吉姆与玛丽安妮的通话结束了。费尔南多达尔奎斯关掉电台,转向卡西拉博士。不出乔安娜所料,他们俩坐在伯利兹河畔白色宫殿里的电讯室中收听了吉姆和玛丽安妮通话的全部内容,并且还录了音。
“邋遢鬼。”费尔南多说,“好一个吉姆踹了我们一脚,投靠了玛丽安妮。我本来对他就不放心,现在已到无法容忍的地步了”
他点燃一支雪茄,若有所思地看看他的“法律顾问”。“卡西拉,为万事操劳的家长,您向来是愉快的您学识渊博,是位法学博士,有丰富的法学知识,您难道就没有想过明天您的窝在哪儿呢明天,您将成为过街的老鼠亲爱的卡西拉,说不定您会死在我的前头”
“这很难说。”卡西拉博士闷声闷气地说:“要我把在贝尔莫潘的所有见闻给您讲清楚吗”
“我只要您承认,吉姆是一条臭猪,一条该杀该斩的野猪。”
“您是不是想不杀赖赫啦,面回过来用您的导弹来打我们自己的队伍”
卡西拉博士看到费尔南多达尔奎斯返回伯利兹,心上的石头才算落地,他知道对他忠言劝告是徒劳的。他从在首都贝尔莫潘政府工作的一位朋友那里得知,洪都拉斯空军所采取的措施。在他的多方活动收买下,官方才没有到伯利兹机场搜查费尔南多的飞机,这次总算蒙混过关了,可是,若费尔南多再次出击,万一官方追究起来,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简直把人的肺都要气炸了,卡西拉想,但是,此刻决不能丧失理智,而这个费尔南多已经狂妄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我要飞往萨巴岛。”达尔奎斯咬牙切齿地说。
“带导弹吗”
“当然不带你这个蠢货我要在牙买加或波多黎各加油,机翼下能带导弹吗只要我到萨巴上空,一旦发现阿尔特哈号和安内特1号,我便超低空飞行,给它们的驾驶舱上扔上几颗炸弹。路易斯那儿有几箱”
“路易斯会跟着您干吗,费尔南多先生。”
“会的,他绝对服从我的命令”
“如果路易斯不跟着您干,而投靠托尔金斯小姐呢刚才还说麦克唐纳德背叛了您,难道这一会儿就忘了吗要是路易斯和吉姆走上一条道,萨巴岛到伯利兹之间的海域就该归托尔金斯小姐了,此事恐怕凶多吉少,费尔南多先生”
“我看不见得”
达尔奎斯转向电台,调节电台频率,试图与去萨巴岛方向的阿尔特哈号和安内特1号联系。可是,对方却无人应答。费尔南多同头又与路易斯维加斯联络,几乎过了半小时,才与路易斯联系上了,路易斯向费尔南多汇报了有关安的捌斯群岛方面的情报。
费尔南多嘴里嘀咕着站起身来。
“您守着电台。卡西拉。”他说,“我要重新起飞,继续搜寻。安内特1号在卡拉塔斯卡岛附近,玛丽安妮不是说她在安内特1号的附近吗我估计她可能在萨坦附近。大海就象一而明亮的大镜子,而玛丽安妮就象镜子上一粒显眼的灰尘”
“请您不要带导弹,费尔南多先生。”卡西拉乞求地向费尔南多说。
“在这不”达尔奎斯的拳头把墙擂得咚咚直响,“只要在中途能设法给飞机加上油,就可以带导弹。”
“玛丽安妮他们已向洪都拉斯和危地马拉两国空军报过警。昨天我给检查官们塞了一大笔钱,您着陆后才避免了检查,下次肯定不行,这事我已经给您说过了,难道还要我再给您讲几遍吗费尔南多先生,您是不是要去找死,是不是想毁灭整个公司”
“该怎么做我清楚。”费尔南多吼叫道,“你不必对我说教,您这个木头我是在拯救公司”
“用导弹不错,有政治家的气派,口口声声喊着保卫和平,暗地里却在霍霍磨刀。”
“什么政治家,”费尔南多垂头丧气地说,“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卡西拉,我会付你报酬的。你守着电台,和路易斯维加斯保持联系。告诉他;我明天经过他那里飞往萨巴岛不,不要这样说只告诉他,托尔金斯小姐背叛了我们,我们公司的处境十分危险,连他自己也在内。他若还想像现在这样舒舒服服地生活下去,就必须向我们靠拢。另外,要向他讲清楚,我相信玛丽安妮不可能收留他。”
他快步向门口走去,到了门口却突然停住了脚步,甩手抓着门的把手,好象把手上带有强电,突然触及到他的灵魂,使他恍然大悟。
“卡西拉,洪郡拉斯和危地马拉的空军真的处于戒备状态了吗”
“您应该清楚”
“这情报是谁告诉给他们的”
“我估计十有**是麦克唐纳德告诉托尔金斯小姐,说您的飞机上带着导弹,而托尔金斯小姐知道后准会报警的,即使她不报警,吉姆也会报警的。”卡西拉好象在绝鎏中看到了一线光明似的,他说,“费尔南多先生,您可能还在飞行途中时洪都拉斯和危地马拉空军的飞机就上天去截击你。这明摆着是用鸡蛋碰石头。”
“这些我都知道”
“但是,他们有权在这段领空检查每一架飞机。”卡西拉博士果断地说,虽然他还没有可靠的依据。
费尔南多无可奈何地说:“好吧,我不带导弹,只要找到他们也就满足了,我敢肯定,他们永远到不了萨巴岛。”
阿尔特哈号昼夜不停地在加勒比海上奔驰。白天,两组巨大的发动机开足马力全速前进,夜晚,它以正常的速度象一条飞鱼漂浮着行进在海面上。
赖赫和胡安轮换着驾驶,当着乔安娜的面,胡安在赖赫面前是个顺从的仆人但当只有他们两人时,胡安便撕掉这张假面具,他们活象一对亲密的伙伴,滔滔不绝的谈论着,回忆往事,说东道西。
赖赫在联邦德国乌珀塔尔市的一个化学康采恩工业垄断集团任总工程师时,他最讨厌那些对上司阿谀奉承,对部下苛刻的人。人们习惯地称这种拍马屁的人是“谄上欺下的恶棍”。他对上司从不畏惧,对部下平易近人,从不以总工程师的身分自居。
有一次康采恩公司在乌珀塔尔召开了公司领导联席会议,会上,董事马特恩哈格博上曾对赖赫说:
“赖赫博士,我们董事会现在缺少一位技术董事,凭您的才干,您是公司唯一能胜任这项工作的人,我们董事会对于此事已酝酿过多次大家一致同意您进入董事会。但是,最后董事长决定由迈恩伯格博士进董事会补这个缺您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吗”
“还不是因为他会拍董事长的马屁”赖赫博士回答。
“完全正确。您太死板,太老实,爱说实话,您应该圆滑点”
“我知道,只有变色龙才能在这儿生存下去。”赖赫答道,“我发明了硬塑料,你们给了我一批款子,作为对我的奖励,每年我还可以从专利中拿到一些红利。但是,我还是想离开这个尔虞我诈的是非之地,去寻找只有人才能生存的地方。”
不久,康最恩化学公司在乌珀塔尔召开了一次董事联席会议,这实质上是一次为本公司的总工程师、功臣一度用他的发明使这个康采恩集团打入国际市场、产品跃居世界首位的化学家赖赫博士举办的告别会。
会上,董事长兼康采恩化学公司的总经理汉森博士对赖赫的工作和才智赞不绝口,并且声称:赖赫的发明使公司一举跨入了世界塑料工业的领先地位,在近几十年内该项专利受国际法的保护,没有人敢剽窃或仿制。正是由于上述原因,董事会决定,给予赖赫博士最高的终生退休金和相当高的保险金,以示酬谢。
赖赫博士听完董事长为他唱的赞歌,立即站起来说道:“先生们,如果我们所生存的星球在今后几百年内不会毁灭的话,我给康采恩公司创收的几十亿美元的利润,足以使这个公司和星球共存亡。遗憾的是,自您们接受了我的请求后,用与我的发明相比少得可除的退休金和奖金来搪塞我,这并不能说明公司慷慨大方,恰恰相反,只能说明您们办了一件愚蠢的事,这只不过是你们一贯玩弄的拿手把戏先生们,我感谢您们放我到自由世界去生活,我向来就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是在告别之际,想告诉你们,是我拯救了这个康采恩化学公司”
公司把赖赫的这段告别演说录了音,后来又整理成书面材料,作为经典文件存档。
现在,胡安和赖赫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一般的舵手与船主的关系了。
“老板,晚上由我来掌舵。”胡安说,“您和托尔金斯小姐白天轮换着掌舵吧。”
“你说错了,胡安,”赖赫纠正道,“托尔余斯的真实姓名叫乔安娜泰伯。再说,值夜班应该是我们两人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最终争论的结果还是晚上由胡安一人掌舵。乔安娜和赖赫在船上安安宁宁地度过了两个夜晚。深夜,这对情人同床共枕,滔滔不绝地谈论着未来的生活。
乔安娜象婴儿一样睡在赖赫的怀中,头枕在他胳膊上,反复地说。“我有预感我从来都没有猜错过,只要我们到了开曼布拉克就会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一切将和你想象的相反,她对我不会象你说的那么友好,她会仇视”
“安内特她不会那样做的。”
“你虽然是个好父亲,但是,你却不了解姑娘的心,大多数女儿都会仇视他父亲的情人的。有一次,我在花园里偶尔发现我父亲和一个女农工拉拉扯扯,当时,我真恨死那个姑娘了,真想扼死她。何况安内特呢她也是一个姑娘呀。为何不可呢你是她唯一爱的人”
“有道理除非她结识了男朋友。”
“她在开曼布拉克有结识男朋友的可能吗”
“几乎没有”
“那你说,安内特不会恨我吗”她爬在他怀里,他**上的暖流温暖着她的心房,“我们什么时候能到开曼布拉克”
“明天,明天中午”
“今晚是我俩同床共扰的最后一个夜晚,安德烈斯。”
“亲爱的,不见得,不要那么悲观吧。我们的生活刚刚开始”
她缄默地摇摇头。
她沉醉在他的怀抱中,默默地,一言不发。她一会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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