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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节 文 / [德]海因茨·G·孔萨利克|译者康东潮、齐相潼

    ”麦克唐纳德喊道,“剩下的47000美元,我们到海上跑两三次就足够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快去巴兰基亚港买船吧。”

    “这儿的刺画店怎么办”

    “它现在是你的吗”

    “不,不过我继承”玛丽安妮话说了半截便停滞了,她心想,我继承刺画店的遗产,我们全家都死于遗产的继承上我要夺回我应该得到的一切瓦尔加斯谋杀了我们全家本来属于我家的财产,现在却被国家占有了。这两个无赖说得对,尽管他们说的不符合公民的道德规范,别人能抢,我们也能抢。大批的金钱流落在马路上漂泊在海上,眼下就在加勒比海,在巴拿马

    玛丽安妮,18岁前你是个天真烂漫的姑娘,直至18岁生日,你一直信仰人类的博爱、自由、平等、道德和伦理。你相信父亲的教诲;人类是善良的,善良的人永远受人尊重

    这是错误的教诲,是异教雷诺登瓦尔加斯证实了这一点,在马戴姆帕尔马刺画店工作几年间的所见所闻也证实了这一点。人类从来就不善良人是根据环境而变化的变色龙。欺骗与讹诈是整个人类的本性。

    “让我考虑一下,”她对吉姆和费尔南多说,“两天后你们再来取钱。”

    “我们把这些钱存在你的卢头下,”麦克唐纳德坦率地说,“存在你的户头下保险。”

    3天后,他们3人来到大港口城市巴兰基亚。看了看那艘船,并且付了34的船钱。

    他们答应其余的14在3个月内还清。这艘船以玛丽安妮托尔金斯的名字作为船的主人注册登记卡塔赫纳的女商人,帕尔马“艺术刺画店”的女主人成了这艘船的主人。

    被别人解雇了的、具有先见之明的吉姆麦克唐纳德很快就熟悉了这条船的性能,他们驾驶这艘船首次航行在返回卡塔赫纳的途中

    在汹涌的波涛中船平稳地航行,基本上不颠簸,操作系统性能良好,机动灵活。这艘船的钢体龙骨又长又结实,它以前的主人象个疯子似的,经常驾驶着它航行在北极浮冰海域。

    “在航行时,如果和其他船避不开道,我们的船撞翻任何快艇是不成问题的”麦克唐纳德激动地说,“宝贝,加勒比海上的海盗又复生了”

    “不管怎么说,我们总得有个头,”他们站在驾驶舱里,看着大海,玛丽安妮说道,“我是船长。”

    “姑娘,海上航行可不是跳探戈舞。”吉姆哈哈大笑地吼道,“我们的小宝贝想当船长。”

    “不服气你来领教领教吉姆,”玛丽安妮严肃地说,“我们一块下去到甲板上。”

    麦克唐纳德将方向舵定在直线航行的位置,跟着玛丽安妮和费尔南多来到甲板上。玛丽安妮靠在甲板的栏杆上,她的黑色长发在海风中飞舞飘扬。

    “我们的海盗黑旗。”吉姆高兴地喊道,“宝贝,如果我们升旗的话,就把你抱到栏杆上。”

    “一年前,”玛丽安妮平静地说,“我们店里来了一个顾客,他让我们给他围着腰刺一条黑带子。”

    “脱裤子了吗”吉姆纵声大笑地叫喊着。

    “没有。他是一位日本人,是柔道和空手拳大师。帕尔马女士给他肚皮上刺了一条图纹精致带子,他非常满意。是他教会我空手拳术和柔道,不妨试试”

    费尔南多突然被打得从空中飞过去,落在一个盖板上。麦克唐纳德眼前看到的只是一个旋转的黑影,接着,他的胃部和肩上各吃了一击,他脸色苍白,只觉得大海在旋转,跪在甲板上半天起不来。

    “很好。”吉姆长吸了一口气说。

    费尔南多躺在盖板上,吓得象个瘫痪病人一样。栗子小说    m.lizi.tw

    “明白了,船长,我们返航回家吗”

    第十一章

    明月已高高地挂在天空,给大海、沙滩投下了一片淡淡的银光。不知什么时候,月光悄悄地走进那条旧鱼船里,给这对情人的身上仿佛裹上了一层银灰色的薄纱。

    玛丽安妮斜躺在安德烈亚斯的身上,他们的躯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两人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心脏的跳动节律。她那丰满的**压在他的胸脯上她将手从他的两条大腿中间抽出来,她那修长的腿慢慢地移到他的两股之间。

    从陆地上吹来的阵阵暖风,带来了沼泽地的潮湿昧。旧鱼船外面,只有大海的波涛冲击珊瑚礁发出的轰轰声,单调地持续着,一刻也不停。轰鸣的波涛声中,偶尔夹杂着海风吹折棕榈树枝的断裂声,同时还能听到棕榈树上猴子的姥闹声和鸟儿的呢哺细语。

    她亲吻着他,不停地,反复地吻着,从嘴唇到眼睛,从鼻子到脖子,从耳根到胸膛,没完没了地吻着

    过了一会儿,她又静静地爬在他的身上,无意识地抚摩着他胸脯上蜷曲的长汗毛。他搂住她,慢慢地将双臂和双手腹着上下起伏的,软绵绵的脊椎骨向下滑去,一直滑到她的两条大腿之间

    这是最神圣最幸福的时刻,仿佛天上的月亮和星星都在为他们祝福、为他们歌唱。

    “女海盗玛丽安妮就这样诞生了”当玛丽安妮停止讲述时,他好奇地问道。

    “我们只抢劫了两个游客就凑足了所短缺的船钱,付清了船债。我们一贯的经营道德是不欺骗商业伙伴”

    “真的不”他小声问。

    “不,不。我欺骗过你吗安德烈斯。我将一切都告诉你了。”

    “马戴姆帕尔马女士呢”

    “后来她只好继续经营刺画店,两年后便死于瘫痪。她一点也没有受罪我把她当作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样精心地照料她,她死后,我为她举办了隆重的葬礼象埋葬王后一样的葬礼还给她的墓前树了一个大理石墓碑,墓碑上雕刻着天使的画像。后来,不知道哪个白痴给上面涂上了黥墨

    赖赫想笑,但没有笑出来。

    “从此你们的生意就兴隆了”赖赫问。

    “是的,两年后我们便控制了所有的航线,并且订购了阿尔特哈号,这是加勒比海上最好,最漂亮的一艘快艇。”

    “还装有火炮和两挺机关枪。加勒比海的幽灵从此降生了。”

    “不错,费尔南多在陆地上,我们在海上。为了掩人耳目,我们还创建了一个民间艺术品与兽皮出口公司,并且聘请了一位有名望的律师担任我们公司的法律顾向

    “卡西拉博士”

    “是他。”

    “你们收买了他”

    “当然得收买他。达尔奎斯制定了一个空中计划,我们的公司立即就兴旺起来,并拥有现代化的先进设备”

    “这些我在伯利兹你们的住所时已经知道了,公司的侦探通过无线电随时向你们报告海上的情况。”

    “费尔南多想从空中用3枚空对水自动制导导弹消灭我和你,大概玛丽安妮托尔金斯的末日即将来临。这太残忍了。乔安娜泰伯和玛丽安妮托尔金斯这两个名字我叫哪一个好呢”

    “乔安娜赖赫”他小声说。他搂着她的头,仔细地看着她。她那黑色的瞳孔在月光中闪闪发光。

    “你喜欢这个名字吗”赖赫突然问道。

    “你为什么不说:乔安娜火星乔安娜水星乔安娜天王星。我距这些星星之间的距离和离赖赫的距离一样遥远。”

    “我们永远在一起。我们拥抱,我们接吻,我们同呼吸共患难,我们是一个人,乔安娜”赖赫激动地说。栗子网  www.lizi.tw

    “今晚是。明天呢”

    “永远”

    “你知道费尔南多达尔奎斯想用导弹消灭我们。”

    “那是白日作梦,我们到开曼布拉克去,那儿很安全。”

    “可是,你的女儿在那儿”玛丽安妮不安地说。

    “我将带你到我家去,对女儿说;安内特,这是我的新夫人。”

    “你真的这样做吗安德烈斯。”

    “真的。”

    “我仿佛做了个甜蜜幸福的美梦”她小声说,“为什么人常常会从梦乡中惊醒呢”

    她突然爬到他的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用嘴急切地探寻到他的双唇,狂吻起来,当他刚要她却狂叫起来,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让我死吧安德烈斯”她说,“求求你,让我死吧。”

    当他的黑色躯体一下子从船底翻起,死死地压在她身上时,她苦苦哀求道,“使不得,安德烈斯。你扼死我,现在就让我死吧我不想活到可怕的明天不想享受人间的欢乐不想看到该诅咒的太阳我不想看见明天我害怕明天”

    第二天早上,胡安诺尔斯从船上向宾馆走来,手中拿着一张纸条晃来晃去。

    昨天晚上,他和一个饿狼般地企盼男性的中年女游客玩了一个通宵。天刚黑,他们在海滩上散步,观赏加勒比海那绝妙的夜景。当他们走到离那条旧鱼船不远的地方时,看见一赖赫和玛丽安妮,便停止了脚步。

    “宝贝,回我们船上去吧,那儿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如果那两位也到你们的船上去怎么办“老姑娘面带笑容地问。

    “今晚上老板肯定不会上船。今晚,船只供我们俩使用。”

    黎明,讨厌的蜂呜器嗡嗡的响声,把胡安从他的情妇莉莉怀中唤起。他来到无线电电台室,电台的呼叫信号指示灯一闪一闪地,但是,还听不到对方的呼叫声,过了一会儿,信号便自动接通了。

    由于胡安诺尔斯和莉莉整夜如饥似渴地作爱,这时,他确实感到累了。他有气无力地坐在电台前的皮转椅上,把耳机戴在卷曲的头发上,然后按下按钮。

    “这里是阿尔特哈号”胡安打了个呵欠说。他嗅到自己身上有股浓郁刺鼻的香水味,仿佛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沾满了莉莉的香水。我应该下海游一会儿,把身上这股味儿洗掉才行,胡安心想,要不,怎么去见老板。圣母玛丽亚,这香得难受的香水。实在令人恶心。

    “阿尔特哈号,”他说。并对着麦克风又打了一个呵欠。

    “你们在哪里”对方大声问,“我呼叫了半天,为什么不回答我们在这一海域到处寻找你们。见鬼,你们究竟藏在哪里”

    吉姆麦克唐纳德。

    胡安笑着对着话筒挖苦对方,“你想知道我在哪里吗亲爱的吉姆,除非你是千里眼,首先,让我告诉你,我们很好,一切都很顺心。”

    “费尔南多要用导弹干掉你们”

    “他永远找不到我们,吉姆,你别耍花招了”

    “什么花招”麦克唐纳德吼叫道,“为了寻找你们,我把嗓子都喊哑了”

    “为什么”

    “我们要向你们靠拢你这个蠢货。”

    “你恰好和我想的一样。你弄清我们的准确方位之后,就可向费尔南多报告,让他向我们发射导弹除了这个目的,大概你再没有别的了吧,吉姆,我们不会上当的”

    “听着,胡安,你这个大言不惭的耗子”吉姆说。从话音里听出,吉姆是严肃的,并且很诚恳,使胡安感到吃惊。“胡安,你说我是不是有威望的爱尔兰舵手”

    “你提这个话题太滑稽了,吉姆。”胡安回答,“这几年你的海盗生涯也是有名气的”

    “我现在洗手不干,还不行吗你这个臭婊子养的。”麦克唐纳德吼道,“我们大伙决心与费尔南多断绝关系,向你们靠拢,向我们的船长玛丽安妮靠拢”

    “什么你们想在这儿干什么呢”

    “干什么都行,如果没有活干,擦地板也行你怎么不理解我们的心情只要和船长在一起,我们无论干什么都行。”

    “这又是一个新花招。吉姆。”胡安说,“谁都知道你是世界上最有名的舵手之一,难道你想干擦地板这活儿吗绝对不可能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告诉你我们的方位,不过,我会把今天通话的情况告诉给我的老板。”

    “慢着你这个耗子”麦克唐纳德喊道,“我还有话,把我的话记下来告诉船长。你有纸和笔吗”

    “有。”

    此刻,胡安正拿着记录着吉姆麦克唐纳德消息的纸条走进宾馆。

    玛丽安妮托尔金斯和赖赫瞎士坐在搭有凉棚的平台上正在用早餐。他们旁边不远处坐着几个美国游客,这些游客们正在兴致勃勃地谈论着他们昨天在伯利兹内陆的见闻。

    其中有几个人在谈论他们参观古代印加城卢巴安图遗址的见闻,有的谈论他们穿越热带森林在伯刊兹诃上遇见的奇闻。

    有一位肥胖的得克萨斯人滔滔不绝给餐桌周围的人讲述他在伯利兹河上亲眼看见一个土著人追捕野猪的情景,野猪在伯利兹河岸边中弹后便落入河中,这时,浑浊的河水顿时象开了锅似的,鱼群立即向野猪扑来,上百口闪光的三角大牙蜂拥而上,野猪周围的血泊迅速扩大,血泊中只有裸露着的可怕的三角牙齿、眼珠凸出的鱼群来回穿梭游动几分钟后,被啃得一光二净的野猪骨架从游艇旁边漂过去。

    食肉鱼

    得克萨斯人继续说:“使人吃惊的是;竟然还有土著儿童在伯利兹河里洗澡、游泳,但却没有被食肉鱼吃掉这些儿童大概有一种能吓跑食肉鱼的臭味。”

    胡安诺尔斯站在离赖赫博士坐的餐桌三步远的地方。他的举止就象酒店里的服务员,端端正正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有什么事胡安。”赖赫问。

    胡安打量着玛丽安妮托尔金斯,她今天的举止变得惊人,脸上流露出一副温顺、腼腆的神情,身穿一件白底蓝花的紧身棉布连衣裙,明显地勾画出她那苗条躯体各个部位的优美线条来。

    “这是麦克唐纳德留的肺腑之言,”胡安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纸条举起来,“不过,不是给您的,老板,而是给女士”

    “吉姆”玛丽安妮的脸顿时变得非常严肃,充满内心的幸福和欢乐一下子消失了,“吉姆怎么”

    “是通过无线电联系的,”胡安说,他还象个招待似的呆呆地站着,“今天黎明,吉姆呼叫,我就与他通话了。”

    “你昨晚在船上”赖赫吃惊地闽道。

    “是的,老板”

    胡安象个木头人似的呆站在那儿,眼角里露出一丝滑稽的笑容。

    “你在宾馆里有房间,胡安”

    “晚上睡在船上,海浪一荡,摇摇晃晃的,很富有浪漫色彩,先生”

    “啊哈”赖赫笑着问,“你说的浪漫色彩是什么意思”

    “莉莉,先生,美国人。”胡安笑嘻嘻笞道。

    “她现在在哪儿”

    “在她的房间里,先生。”

    “你认为你的所作所为正确吗”

    “不先生。”胡安诺尔斯一动也不动地站着。“她看见火炮、机枪了吗”

    “先生,她对武器毫无兴趣,您放心,不会出事的。”

    “就这些事吗胡安。”

    “是的,先生。”

    胡安将纸条递翁已伸手来接的玛丽安妮。

    “要我念给你听吗”玛丽安妮对赖赫博士。

    “念吧”赖赫说。

    “亲爱的船长,”玛丽安妮读着,“受全体船员的委托,我向您报告,我们大伙决心与费尔南多分道扬镳,拨有一个人愿意跟他走,大伙只听从您的命令,无条件地服从您的凋遗,衷心地恳求您能接收我们船长,不管您走到哪里,我们都跟到哪里,那怕是走遍天涯海角您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干这决不是诡计,我们再次恳求您,告诉我们您现在的位置,我们立即向您靠拢,大伙非常惦念您如果悠耍与赖赫博士结婚,我们全体船员请求他,接收我们做他的奴仆。我们都有两只予,什么都能千,干什么活都行,我们有一颗忠于您的赤腰忠心。船长,大伙在您身边已经习惯了,不愿意到别的地方去找工作,都盼望着再见到您,恳求您回答我们吧,您的忠实舵手占姆麦克唐纳德。”

    玛丽安妮手里的纸条掉下去了。她念到最后。句句声音颤抖,她被吉姆的话感动了。

    她看着赖赫博士,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抚摩着蓬散的披发。晨光下,她的披发油光闪闪,就象一面用细丝线织成的纱巾。

    “我相信吉姆说的都是心里话。”她说。

    赖赫捡起纸条,又看了一遍,拿不定主意。

    “费尔南多会不会突然出现在我们上空”他怀疑地问。

    “麦克唐纳德是个直率的人,他不会耍阴谋。”

    玛丽安妮从他手中接过纸条,顺手拿起赖赫雪茄旁边的打火机,点燃纸条,然后将手里的余烬搓碎扔进烟灰缸里。

    “你定夺吧,安德烈斯。”

    “这是你的事,乔安娜你的船。”

    “不,昨天还是今天早上太阳升起时,它便是无主的船了,它曾经是属于玛丽安妮托尔金斯的船,可是她昨晚突然消失了,你接管了这条船,它已经不属于她的了。”

    “一条装备着可升降火炮和机枪的船并且还等候着一队在加勒比海经历了多年海盗生涯的强盗”

    赖赫博士看了看胡安,他简直象个呆子一样,愣愣地站在那儿,等候着老板的调遣。

    他转过身去,向宾馆的专用小码头望去。阿尔特哈号停泊在一些英国、美国和荷兰游艇的中间,这些游艇已经掩盖了它那雪白的,流线型的船体,不会有人一下子能发现它的。

    “你可给我下了个硬蛋。”赖赫踌躇地说,“我这次离开家,本来是想考察大堡礁和那里的鱼产情况,谁知回家尉却要带领一群海盗”

    “我害怕明天”玛丽安妮小声说,“确实,他们来这里,我就更害怕了。”

    “麦克唐纳德信得过吗”赖赫问。“我可以说几句吗先生。”

    胡安诺尔斯还站在三步以外的地方,他打量着赖赫和玛丽安妮。这个忠实的奴仆能猜着他老板那难以捉摸的心理,这时,赖赫并没有要问他的意思,他便见缝插针了。

    “什么事,胡安”

    “吉姆说最后一句话时都哭了,是的,他是哭着对话筒苦苦哀求的,先生。”

    “但是,如果我们告诉他我们的方位,或者告诉他我们会合的地点费尔南多会监听吗”

    “如果他把电台调到我们的波长,当然会监听到的。”玛丽安妮小声说。

    玛丽安妮低下头闭上了双眼。看来此事不干是不行的,赖赫心想,我不能抛弃这个女人,从昨晚上起生活便有了新的价值一种值得争取的价值。

    玛丽安妮继续说,“我想,费尔南多或者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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