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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桑间十月

正文 第78节 文 / 沫兮

    “是。栗子小说    m.lizi.tw”

    “如果我要运用灵力给他治疗,会不会和你在他体内存下的冥力想抵触”

    “应该不会。风瑤就是证据。”

    “是啊,我都忘了呢。嗯,我不清楚如果我开始给他治疗的话需要多长时间,会耽误多长时间,你能相信我吗”

    这一次,他没有快速回答她的问题。这是一个很考验他的判断力的问题。她是个好人吗她会对蓝王下手吗她可以相信吗

    他神色一肃,严谨地回答:“相信”

    “谢谢。”安沫筱伸手扯下他头发上的丝带把自己的长发扎成一个马尾,“基于你的信任,拼了命我也会救下他的。”她拌个鬼脸跃下椅子甩着长长马尾走进了内室。

    只要信她,她就会舍身取义不管他懂与不懂她的心思。

    被她取走丝带,他一头紫发倾泻而下,披散在身后。

    她在探究他的心意,他何尝不知。要他完全相信她,似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先不说月冥两族本身就是宿敌。苍蓝两国也只是道义上的和平。战争,随时可能一触即发,只是,谁也不知道会是由何事在何时被激发。

    、第四章41、万千宠溺

    安沫筱知道,蓝迦忇的身体不是那么好治愈的。但风飏说了信她,她绝对会救下他。她渴望有人认同自己,渴望有人承认自己的存在,渴望自己活得像自己。她不是一个物件,更不是墨轩身边的物品。她是她啊,她不要他们只看到澜凕珠而看不见她的存在。她更不要他们只因为澜凕珠而注意到她的存在。她需要的只是让他们看得见自己而已。

    走到蓝迦忇的床边,穿过设起的结界走近他的身边。伸出手,注视着自己小小的手掌,她莫名的一阵紧张。如果她治好了蓝迦忇,她可以得到风飏的认同吗或者,得到蓝迦忇的认同也好。

    苍宇弈注意到她是因为墨轩,苍绝尘注意到她也是因为墨轩。没有墨轩,那两个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怎么可能会注意到她这种渺小的人物。而墨轩注意到她,不过是因为她身上的澜凕珠。

    在确认澜凕珠真的在她身上之前,墨轩恐怕就已经知道她是为什么出现在这个世界了。墨轩绝对知道一切,她肯定

    上床,跪坐在蓝迦忇的身边起手结式。安沫筱最拿手的咒文就是治愈。因为她是那样的害怕自己受伤,害怕看见别人受伤。在外行走这些年她专研得最多的,除了菜肴就是治愈术。

    “以吾自身血脉为引,以吾自身血脉为契。”繁复的手法极其的缓慢,明明只是动动手指,明明只是动了动手腕,看起来却是无比的沉重。

    “将光芒化为风的轻柔,水的澄清,火的炙热,地的沉稳。籍由四大元素的共鸣,呼唤王者之灵啊,请聆听我的祈祷。赐予我您神圣的伟大力量,给予哀伤的人们最后的慈悲”好似每动一下就需要运用全身的力气才可以做到。

    她的神情是庄重的,她的声音是低沉的。风飏在屋外设置结界,唯恐有人趁这个时候打扰到屋里的安沫筱。那圣洁的光将会引来的,不会只是一些妖

    她身上的光越来越浓重,浓重到将蓝迦忇一起包裹在了其间。

    丝丝的光线游走穿插在蓝迦忇的身体中,好似魂魄般游离着穿透了他的身体。每一条光线穿过他的身体就会带出一点点的杂质,像芝麻一样,小小的黑涩的东西。

    那,就是蓝迦忇体内的毒素。

    他体弱,如果用药物等他慢慢从体外排出这些毒素那真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安沫筱估算,应该在他死之前都没有可能完全排出。因为他每日所摄入的毒素比他所排出的速度要多上很多倍。

    计算着时间和能力,安沫筱咬紧牙关坚持着。这副小小的身躯,她真的有很多不知道的问题。栗子小说    m.lizi.tw如果她现在突然再出现别的状况,怕是得拖着倒霉的蓝迦忇给自己垫背。那他就真成了世上最倒霉的王了。

    外面的妖气汇聚越来越浓郁。就连风飏都觉得棘手。他试想过无数种可能,安沫筱引来的妖气还是出乎他的意料。

    结界一次又一次被群妖撞击。一俊朗青年凭空出现在王宫上方,身边站着一个一头白发一丝不苟束在头顶的驼背老头。

    “这是在搞哪般这么大的阵仗”驼背老头撇嘴,手中的拐杖指指越来越浓郁的妖气围向愈来愈神圣的彩芒。

    “是那个丫头”俊朗青年摸摸下巴,轻笑:“肯定是她”

    “哪个丫头”驼背老头有点迷糊。

    俊朗青年解释:“那个,在千景居的丫头”

    “有点能耐。可查到她出处”驼背老头眯起的眼透着矍铄的光彩。

    俊朗青年挠挠头:“未曾。”

    “有点名堂。”驼背老头似在称赞安沫筱,又似多疑的猜测。

    俊朗青年瞧着妖气浓郁的王宫外,“风飏有麻烦了”目光转向驼背老人:“帮不帮”

    “先瞧着”驼背老人不为所动。

    一串花瓣流线而飘,轻易穿透了风飏的结界进入房中。风飏大惊失色之后发现本在周围愈积愈密的妖气渐渐转弱。

    没有听到安沫筱有任何的响动,也没听到蓝迦忇的任何声音。风飏终于忍耐不住推开了房门闯进了屋里。那个现象着实让他心有不安。

    风飏一进房里就味道一股香味。不是单一的花卉香气,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香味。好像有好几种,又好像有很多种匆忙走进内室拐过屏风,就见一名静默如冰的白衣雅致男子站在床边单手抱着安沫筱,另一只手张开五指停留在蓝迦忇的脸上。

    男子周身环绕飘飞着百花,红的,粉的,白的,蓝的各色各样的花瓣伴着整朵的花形成了一道结界将风飏阻在一旁不得其入。

    一股指粗的黑线顺着他的手指从额心处勾出,随着他指尖的而盘旋,最后像蛇一样盘成了一个锥型。他收起黑色的锥型这才转过脸看风飏。

    入眼的,是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的耀眼的诡异红瞳。风飏虽孤傲自负,却也感觉到此人的不凡。

    “她,何时变成这样狐狸呢”男子散去结界,站到风飏面前。怀里抱着的是因为脱力而沉睡的安沫筱。“这个不自量力的家伙总喜欢逞能,你居然会相信她。”

    “十日前”风飏被他突如其来一问稍稍恍惚,微微侧脸掩饰自己的尴尬,给他说了十日前发生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男子低头看安沫筱,她在他的怀中安稳的熟睡,像得到了温暖的孤孩,手还紧紧拽着他的衣衫。他自语着,“真是活腻歪了。什么都干做。”说话间他左手屈指旋转半圈,食指带着花瓣凭空画出一道弧形。

    “啪”清脆的响指过后,安沫筱的脚踝处传来清脆的铃铛声。

    风飏见过她脚踝的脚环,但从不曾听过那脚环发出声音。

    一指宽的脚环上此刻刻满百花,百花中留有空隙,镂空处镶嵌的是响声清脆的小铃铛,每个小铃铛上面雕琢栩栩如生的兽面。另有七色彩石镶在其间令整个繁华的花纹更加的奢华夺目。

    “你是何人”风飏查看了蓝迦忇,安好无损并且气色红润。一看就是复原的健康喜色。

    男子只是一笑:“照顾好她,只有她的存在才可以开启初始,你们的所有目的才可以得到结果。”他的笑好似嘲弄,好似安慰,又好似怜悯

    男子将安沫筱安放在床上,小小的她嘟着小嘴煞是可爱。眼中毫不掩饰的万千宠溺的他拍拍她的头,捏捏她的脸:“她若有异象,无需压制”

    一个女子,活在这个汹涌的世间,在这些人与事中起起伏伏。栗子网  www.lizi.tw她逃不掉,躲不开,也放不下。

    因为尽管沉重,尽管痛,尽管纠结,有种感情在日益深刻地刻进骨子里,刻进心里,想抹也抹不去

    那些早已渗透到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的温馨与甜蜜、感动与期许,只会随着岁月的流逝,日渐深刻,慢慢沉淀。

    哪怕只有短暂的接触。

    哪怕只有短暂的回忆

    留下嘱咐,男子陡然消失,如同来时的诡异。风飏久然才平静地给蓝迦忇盖好被子,用大氅包裹着安沫筱安抱在怀中走出了王宫。

    她的身上散发着那股浓浓的沁入人心的香气让风飏错神。她被那人抱入怀中的一刻,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担忧焦急。

    不明白

    清脆的铃铛声在夜里响得更加清脆。伴着这清脆的铃铛声,风飏的面色更加的寒。

    、第四章42、事出有因

    安沫筱如同平常睡觉一般醒来时风飏在书桌旁单手撑着额头闭着双眼。他的睫毛很长,微微上翘。沉静的脸庞不同于往常的冷硬,看起来温和而优雅。

    她掀被下床,想去喝水。没想到刚一动,就听见玲玲当当的铃铛声。她惊讶的发现声音是从脚踝发出。细看着脚环,她被上面精致的纹路和七彩的霞石深深吸引。以前这脚环的纹路有这么复杂吗

    手指轻轻触碰脚环摩挲着上面的彩石,指腹好像被石尖刺破,猩红的血浸出破口沾染在了银色的花纹上。

    “哎呀,讨厌”安沫筱收回手指看了看伤口,只是被刺破了一点点,留了一点点的血。但弄脏了漂亮的脚环还是让她觉得很扫兴。怕血沾到被褥,她先将戴着脚环的右脚伸出了床。

    玲玲当当的铃声惊醒了风飏。他抬眸看过去,她提着衣摆小心的不让脚环碰到衣裳,踮着脚尖走到盆架那边勾了布巾去擦脚上的环。忽然,她的动作顿住了。蹲下身不知在看什么。

    风飏托着下巴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等待着她下一个动作。她猛地扭头看向他,“有人来过”

    “是。”风飏坐着,没打算起身。

    “谁”

    “一个男人。”

    她气馁了。葵总是神出鬼没,来无影去无踪。脚上这个东西,着实太诡异。她记得刚戴上它的时候的样子,也记得后来很久很久都没再听它响过。葵来一趟,怎么感觉好多事都变了样呢

    安沫筱急步走到他面前伸出脚指着脚环问他:“你认识这个东西吗”小小的脚晶莹的白,嫩嫩的滑。他淡漠地扫过她的脚环,“百花铃,又名百花守护灵。灵魂的灵。如其名,就是为了守护灵魂而做出来的东西。”

    “有什么来历”

    “神的产物。”

    神的产物澜凕珠是圣物,这铃铛是神物,她身上还会出现什么物真的快被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搞昏了。

    风飏注视着她的恼火,眼眸半阖。

    安沫筱气急地迈着小腿快走过去,结果脚绊了脚,生生扑倒在地上。胸最疼

    “叮当”

    清脆的金属落地的声音引得两人都盯住了从她身上滚出的东西。

    她紧张地注意着风飏,风飏只斜眼地上的东西并没有产生兴趣。自己是不是紧张过头了还是他根本就没见过这东西,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见她好半天还趴在地上,他当她摔疼了。站起身捡起地上的圆片再抱起她,把圆片放在她手上说:“走路小心些。这些天,少去外面。”

    安沫筱握住圆片站好后放进了小荷包里。

    “为何”

    他几乎没有限制过她的自由,突然如此一说,她倒是想不明白。

    “最近国都妖物剧增,难免会乱了章法。”

    他一说,她便知道自己又惹事了。

    好心好意帮一把蓝王,尽然忘了她自己身上的澜凕珠。想来救治蓝迦忇时澜凕珠的灵力外泄,引来了不少窥视之人。

    “风飏,能告诉我究竟宝物有多少吗”

    风飏抱起她坐到书桌旁的椅子上抽出一本硬壳的书翻开来给她看:“澜凕珠,苍穹剑,百花铃都在里面。”

    安沫筱翻阅着书页,各种各样的宝物,从花到兽,从人到物,从灵到魂,从妖到丹。琳琅满目的宝物数不胜数。可是能找到的,却是甚少。

    “宝贝多有什么用啊,热衷于寻找,死了以后也会成为别人的。戚真没意思。”安沫筱嘟囔着从他腿上跳下。走开两步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他说:“我答应了帮你找到苍穹剑就一定会帮到底。不管那东西出来以后将会引发多少事情我都会帮你得到。”

    风飏淡淡地瞥她:“嗯。”

    啊哈,看,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不需要在乎的东西完全不去在意。她自嘲地笑着摇头转身,听见脚上的铃铛声,抬脚甩了甩。不明白铃铛怎么就突然响了起来。

    书上说,这东西是神物,可以聚气、凝神。可笑啊,她连冥想都不会去做还聚什么气凝什么神

    躺在床上,安沫筱望着帐顶不知道眼睛该放在什么地方。闭上眼,脑子里走过了许多东西。好的,坏的,哭的,笑的。她究竟为什么而活在这个世上她到底可以什么时候才会走到生命的尽头

    她没有自杀的勇气,但她也没有生存的勇气。从懵懂无知到沉稳事故,连她自己都没明白自己生存的意义,又怎么能让她自觉的去照顾到身边一切的方方面面。

    她突然坐起。她就是她,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改变什么称谓她都只是她啊。隐瞒可以瞒住什么对风飏和墨轩这种人而言她可以瞒住什么东西

    风飏听见屋外叮叮当当的铃声由远而近,接着就是推门而进的安沫筱喘着粗气站到他的旁边。

    她盯着他:“我不叫莫安,我叫安沫筱。”

    “嗯。”他的回应清淡,他知道一切,她也知道他知道这一切,可她还是要说。

    “我从异空间来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嗯。”

    “墨轩救了我,照顾了我,教我使用灵力。”

    “嗯。”

    说着话她歪了脑袋问他:“喂,力量就那么让你痴迷你难道和墨轩一样”

    “不一样。”

    “无趣怎么个不一样”

    “他是个无情无欲的圣人,我是追求极端力量的痴者。”

    安沫筱翻白眼,感觉自己就是个神经病。

    “你跟风瑤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呀”

    “成亲”风飏莫名的看她。

    她惊叫:“怎么你不想娶她”

    “我为何要娶我的胞妹”风瑤与他同父异母而已,他为什么要娶她“风瑤的未婚夫是风鹜。风鹜是风瑤母亲的亲侄。”

    安沫筱顿时有抽自己的冲动。吗的,这是什么狗血的情节

    她愤愤地怒道:“近亲是不能成亲的”

    “同族就是亲人”

    冥族人丁稀少,孕育下一代极其困难。不管风鹜的父母是谁,只要其中一人是冥族的族人,只要他有能力在冥族存活的人,他就是冥族的后裔。没能力的早已不知尸骨何存。

    “我想要离开几日,最近没有别的安排吧”安沫筱想想自己不能去帮温琅堔,还是先去把墨轩的问题解决才是正道。

    无论墨轩在她的心中有多么重要,他就可以算作是她仰慕的长辈。视为亲人,作为长辈,这样一来,她便可说服自己了。

    有些东西失去了,可以在日后由其他人填补。可是有些空虚,永远停驻在那里,日益滋长,终究是其他人无法涉足的圣地。

    殤逝的爱,逝去的情。留下的,虽有余香,却不留余情。

    放弃,也是一种深切的爱意。只有对自己狠心,才可以对别人更加的狠心。

    “再论。”风飏并没有给她准确的答复。气得她跺跺脚,提着裙摆转身离开。

    她。

    在想。

    虽说墨轩同意她离开是迫不得已,但不得不说,他也另有打算。而风飏的关注来得更直接。

    你不能出事,便是不可出事。外面太乱,你就待在我身边。风来,我替你挡。雨来,我替你遮。哪怕这些只是出于目的性,暂时的关心,还是让她的心感觉到了暖意。

    虽早已穿惯了墨轩为她特制的粉蓝裙衫,温琅瑄见她总是穿那色的衣裳,寻遍了大街小巷找不到那粉蓝,连接近那粉蓝的色彩都难寻。后来不知他从哪儿寻来了粉蓝的布料,接连给她赶制了好几身衣裙。

    可是,到了风飏府上,她衣着的颜色更多的只是简单的白与黑。想伸张自己的个性,最后她还是打消了念头。毕竟寄人篱下,要求太多是罪过

    安沫筱乖乖的回了千景居,不再跟他讨论时间上的问题。

    风飏的书房门轻轻被推开,俊朗青年一袭青衣缓步走近他的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拈着茶杯轻啜一口:“她是何来历,你没查”

    “苍国墨宛有一个姑娘。来历不明,突兀而现,墨轩却视其若珍宝。墨轩唯喜她穿粉蓝,命专供王室衣着的染坊历时七个月调配出色调。无论面料,样式,裁剪都别出心裁天下无二。且不得任何人相仿。凡发现仿制者,无一不倾家荡产,销声匿迹。”

    风飏听见他问,未看俊朗青年,也未停下手中书写的动作。脸上的神情冷淡且冰凉。

    “我记得,温家三少爷好像在国内找过她所穿着的粉蓝,但是不太顺利。”俊朗青年坐在软椅上,找了个舒适的姿势。

    风飏添水磨墨,“温三少找不到不要紧,有人送上门,一样可以解决问题。”

    俊朗青年惊讶地握住茶杯,扭头看去,“墨宛的人千里迢迢就为那姑娘送几件衣裳”

    风飏洗了笔,换了一只,“那姑娘,当然不知道。以为温三少财大气粗,信手拈来。”

    “我就说,温家有任何动作,你怎么会没安排。”俊朗青年抿抿嘴。

    风飏蘸墨挥笔:“苍国王子妃生辰,又逢苍王子选妃大典,苍王宴请四方大家齐聚。意欲何为,明眼人都清楚。韩丞相为讨苍王欢喜,掳了凤子詹去献技,没曾想,凤先生才艺惊天,脾气也倔得惊人。宁死不抚琴。说她惜才也罢,为墨轩也可。总之,她一舞倾国倾城,一舞名震大陆。”

    “这个我有听说。温二少在乾国还搞出一场大动静,听闻墨轩也有去。”俊朗青年杯中茶水饮尽,伸手去捞茶壶。冬天天冷,壶里的水已凉。他一手倾壶,一手握杯。茶水从壶中倒入杯中竟然冒出阵阵缭绕的热气。

    “穆棱山下穆棱村。穆家在穆棱山中延续几百年守卫的,就是祖上的一句箴言:珠圆玉润水清澈,倾城倾国永相随。阻断穆棱村的水源不过是为了让他们平静缓慢的从世上消失,从而让历史的脚步走上岔路。”

    “有时候,蓄意而为也抵抗不了命运的安排。”俊朗青年扑哧一笑。

    风飏收笔,洗了毛笔挂在架上。起身去书架前找寻东西。

    “珠圆玉润说的不仅是澜溟珠,也告诉了后人命中人是一个姑娘。她的出现不仅解决了穆棱村的水源还告诉了穆棱村人,祖上箴言之人的出现。倾城倾国,一寓女子的容貌,一寓哪怕推翻整个大陆的局势也要追随其后。”

    “穆棱村,都是什么人”俊朗青年疑惑不解。

    风飏寻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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