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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7节 文 / 沫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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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吉祥”安沫筱没个正形,腰杆子没骨头一样东倒西歪的给风飏大人请安。

    不理会她的疯癫,冰冷的脸上仍旧没有别的表情:“找我何事”

    “蓝迦忇,啊,不,蓝王的病”安沫筱一时嘴快犯了大忌,还好风飏没跟她计较。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冥力对身体有腐蚀性吧我想,我可能没问题。”

    她能帮

    那不是一个小喽啰,也不是一个平常人。那可是蓝国的王虽说是个没什么实权的王,好歹在明面上那也是一个王。她做做饭菜也就算了,毕竟那东西就算中毒也可以迅速解除。但是如果是灵力的话,风飏没有把握。没有把握的事情,风飏不会做。

    所以,风飏拒绝了安沫筱的提议。

    被风飏拒绝她也不争。本就是一时好心好意,可人家并不把她的好心当成好意,那她就不浪费自己的好心去做那个好意的事情咯。

    “那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安沫筱耸耸肩,溜溜达达出了门。不过,这回她身边跟了个傻乎乎的若兰。其实她想若云跟着自己出去,这样还能有人给自己指个路,解个闷什么的。可若云是风飏的大丫鬟,没那么多闲时间,她也只好作罢。

    不知不觉她又走到了江边。望着波涛的江水翻滚着,她忽然想到了那个虽面露微笑却不懂什么是笑的男子。仿佛又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沁心花香。因为那场地动,因为这条江

    我们总是以为自己在反抗命运,殊不知我们总是在按照命运的轨迹而行。就好像我们以为自己抛弃了自己讨厌的人去寻找所谓的真爱,其实,或许我们抛弃的,正是最爱自己的人。

    若兰望望江,再望望安沫筱,纳闷她在看什么东西。猛地发现江上有画舫,惊奇地问她:“姑娘想上画舫玩耍不行的啊,那些画舫里都是歌姬,姑娘不能去的。”

    安沫筱一愣,再看江面,果然出现了好几艘画舫。无奈地笑道:“我不去。别害怕。我知道那不是什么好地方。”

    “噢,那就好。”若兰放下心来,牵起她的手指着一旁说:“我们去那边看杂耍吧,我上次跟瑤主子看过的,可新鲜了。”

    安沫筱顺着她的劲儿走到杂耍摊前看着耍杂戏的人吆五喝六的做着各种惊险的动作更加无奈。这些个玩意儿,真的很没创意。比起国家级的杂技表演,那差得,绝对不是一星半点。

    若兰惊叫连连,时不时鼓掌。安沫筱双手负在身后盯着前方,瞳孔失焦,游魂去了。

    “这位小姑娘,我们班子的杂耍不够好看从你站到这里起到现在小人就没见您换过表情。”戏班里的一名中年人走到安沫筱跟前抱拳弯腰。

    安沫筱被他一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人家只是混口饭吃,自己站在最前面,的确很不给面子。

    、第四章39、命运的差别

    安沫筱扭头抬起,“若兰,给钱。”若兰连忙掏出荷包拿出碎银递给中年人。中年人倒是有些傲气,推了若兰的手执意要给安沫筱耍个惊险的让她喝喝彩才算心安。

    安沫筱无语了。摆出一副认认真真的样子看中年人耍了一套拳法,再玩了一回硬气功,然后整了个从高空坠落轻巧落地的惊险动作。她假装惊奇,“啪啪”鼓掌。果然,认真的人干哪行,爱哪行。真佩服死了

    突然从人群里冲出一人,扯了笨蛋若兰手里的荷包埋头就跑。安沫筱一时情急顾不得身处何处了,一个跨步跃上杂耍班子立起的栏杆,一手抓住栏杆一手抖动栏杆上的红绸直射小偷。

    红绸套住了小偷的脚踝,安沫筱从栏杆上翻身而下跑过去一通乱踹:“找死啊,抢谁的东西不好你抢我的荷包。小说站  www.xsz.tw没了银子你叫我逛什么街啊”

    “别打了,别打了,我是逼不得已的。我下有八十老母,上有嗷嗷待哺小儿”小偷被揍得语无伦次,安沫筱一听更是火上浇油。

    “下有八十老母,上有嗷嗷待哺小儿撒谎都不会,学人当小偷”稚嫩的嗓音带着不和谐的严厉。吓得小偷见鬼一般缩成一团。

    “啊”

    “哇”

    “别打了”

    “闪开闪开闪开。”一队官兵遣散人群走了过来,领头的大声喝道:“住手。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子民犯罪当交于官府处置。”

    安沫筱气得咬牙切齿,她最恨的就是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

    若兰被这一喝回过神来提着裙摆一路小跑:“住手,不得对我家姑娘无礼”

    “哪家的小姐如此猖狂,居然当街撒泼。出门也该带个像样的下人管教管教。”领头的毫不畏惧张嘴就损。安沫筱来气了:“他抢我荷包还有理了我就奇了怪了,不收拾抢钱的反倒收拾起失主来了。”

    “大胆这乃新上任的城防官大人。不得无礼”一旁的小兵冒出来一个呵斥安沫筱。见她小小的个子小小的年纪带了一个迟钝的丫鬟都没把她看得上眼。

    安沫筱扭头就要走人,不想再多说废话。她完全没想到,那个城防官大人根本就没有打算放她走的意思。一把揪住她的胳膊说:“伤了人就想走不管你是多大的孩子都应该懂得伤了人要道歉吧”

    “我就没打算道歉,你想怎么就怎么着吧。”安沫筱口气不善,城防官在众目睽睽之下丢失了颜面,腿一抬,迫使她弯腰,抬手就要打她屁股。

    安沫筱刚伸手想要好好教训这个歹势的王八蛋,一双手就将她从城防官的手上救了下来。

    “乖啦乖啦,我不就是离开了一会儿嘛,怎么就跟大官人闹了起来呢真不听话啊”听听,多么无奈的口吻。被他抱在臂弯的安沫筱抬手就去掐他的脸蛋。他可不会让她掐着的。

    “哼”城防官从鼻子里哼出气儿来,安沫筱真着急抓花那家伙的臭脸。

    笑得百媚横生的苍绝尘也算得上官场老油子了,“大官人息怒。这位也是官家小姐,只是身份有点敏感,不好明说,还请大官人卖个人情。小的回去一定如实告知主人,让主人好生教育。”

    “哼,今天看在这位小官的面上本官不与你计较。下次再要犯在本官手里,本官当且不饶”

    “大官人教训得是”

    苍绝尘微笑得体的打发了城防官,这才抱起张牙舞爪的安沫筱向星悦楼走去。没走两步,戏班子的中年人追过来说:“小的有眼无珠,方才若有得罪,还请小姐不要怪罪。”

    安沫筱对事不对人,一肚子火气存着难免口气不善,“跟你没关系。”

    苍绝尘无奈的瞧着气成包子脸的她,撇着八字眉对戏班子那中年人说:“不妨事。她不是跟你生气。不用挂在心上。”

    又送出去一锭银子,安沫筱这才乖乖俯在苍绝尘的怀里消停了下来。

    “今天怎么这么大火气”苍绝尘不愧是苍绝尘,一针见血。安沫筱唉声叹气就是不说为什么。他也不着急,喝着花茶等她有心情了再说。

    若兰被他的人带在楼下吃点心,远远的时不时张望。安沫筱用牙签戳糕点,直到把糕点戳得面目全非也没有说半个字。

    苍绝尘单手支着下巴玩着手里的茶杯,融融的笑意深达眼底。忽而他开口说:“什么都不想说呐,小沫子,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为什么你变成了小孩子”

    安沫筱浑身一怔,缓缓抬头看他的眼睛。那如同星碎般灿烂的眼瞳是如此的温柔。“说来话长”她低下头转动牙签轻声说:“有人不把我的好心当成好意,让我很窝火。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明明只是想帮他一把,没想到他居然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的手一下紧握成全,苍绝尘笑出了声:“风飏大人不领情”

    “你怎么知道是我”安沫筱岔开了话题,苍绝尘也没追究,只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笑着说:“在我认识的女人里,除了你以外,没人敢如此嚣张的放肆还理所应当的和谐。”

    “扯淡”她才不苟同他的花言巧语呢。“哼,我记得张囡囡小姐比我更嚣张吧”要她相信他仅凭她的嚣张就能断言她是谁,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他摇头:“囡囡那叫刁蛮。和你的嚣张完全是两个概念。一看就是两种境界,她达不到你的那种极度的冷傲,你也做不到她那种蛮不讲理的幼稚。”

    安沫筱歪着头,手腕托着下巴,小脚前后摇晃,“说实话”

    “得,话题又转回来了。”苍绝尘轻笑,“你呀,方才生气,没掩住眼瞳的金色。”

    她微微颦眉:“如此明显了”

    “是的。”他惬意的抿抿茶水,舒舒服服顺下喉。

    闭上眼深喘气。脸上的神色也严谨了许多。忽而注目看他:“我爹爹的身体如何了”

    “你还真把他当你爹啊”苍绝尘一口茶喷出去,惊叫。

    “这话真是说笑了。他不是我爹还能是我什么人”话一出口,苍绝尘被她问住了。

    “下决心了”苍绝尘说。她没有去看他的表情。她认为他肯定是欠揍的。所以她趴着,脸冲着地赌气似地说:“是早就下决心了。”从认他做爹那一瞬之后,她就下决心了。

    “真狠心那呐。”他幽幽地调子让她几欲抓狂。抬头反问:“我怎么狠心了比起你们男人而言,我才是最心软的那个人。”

    “轩很惦记你的。”

    “我是他闺女,他惦记我是应该的。”她把头偏开。

    “我说的实话。你懂我的意思。”他纠正她的态度。

    “我没有不信你的意思。”想把她带沟里去,没门

    “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骗子。”

    “如果没有救世他说不定就真完了。”

    她直视他的双眼:“什么意思救世是什么东西真的可以救他”

    “继续装啊怎么不装了”苍绝尘笑得像个奸计得逞的奸商。她撅嘴:“要你管”

    他笑嘻嘻的解释:“救世是一本绝世医书,上面可能有记载如何化解墨轩身上的诅咒。”他笑得很漂亮,她的心却是漂亮不起来。

    她托着下巴望向店中的水池,没去看他,也没想到要去看他。他注意着她的眼瞳,黑色的瞳孔色在她情绪变化的同时镀上了一抹金色的光华。

    “你对他失望了”

    “与其说失望了,不如说我对他不抱期待了。果然啊,期待越多,落差越大。”她自嘲的笑着。那一身的落寞配着稚气的脸庞虽说不协调,但总让他感觉有些心疼。

    “现在承认你爱他了”他笑得有些奸诈,她漠然摇头:“我一直都没有否认过我对他的爱好不好从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呀。只是这种似近似远的牵连让我很难受。要么在一起,要么走得远远的。可他总是这样,不想和我有什么别的情绪掺杂还总是要来搅乱我的人生计划。”

    苍绝尘这才恍然大悟她为什么总是要跑,总是想远离墨轩的身边。即使待在风飏的身边安安静静的站着也比那个总令她无奈的墨轩身边来得简单。其实,就是暧昧在作祟。

    “可你的命运”

    “别跟我提什么命运。澜凕已经无数次的提醒过我。我的命的墨轩救的,我是墨轩培养出来的,我是墨轩呵护出来的。我还身怀澜凕珠,澜凕珠是月族的圣物,是代表了整个灵界的圣物。我生生死死都别想和月族脱离关系。可他不能明白,我并不是想跟月族亦或是跟墨轩跟苍国脱离关系。我对他们的感情不比任何人少。可我就是受不了他们老拿关心我当盾牌利用来约束我。我不需要那种约束,因为即便是不约束我,我也会对他们一样的好。可他们越是这样不停的提醒我,我就越是烦躁,越是想离开”

    安沫筱抱着头气得额角青筋显现,“为什么他们都要在我身上强加那么多的东西为什么总是利用我对墨轩的眷恋来达到他们的目的”

    真的,伤了啊

    “那你现在打算”

    “我也不知道。”她有很多打算,也有很多计划。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每次都不自觉的被命运摆了一道,偏离了她计划的轨迹。

    苍绝尘把头伸向窗外,“啊,他来了。”

    “谁来了”安沫筱站到椅子上探头去看,恰巧见到风飏那一身黑色的丝袍随风而摆。

    苍绝尘拿了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碟子边沿问她:“就这样在他的身边一直呆下去”

    安沫筱扭头,盈盈而笑:“不,我们是利益关系。”

    因为是利益关系,所以她永远不会对风飏像对墨轩那样患得患失。因为他和她之间,没有所谓的爱情。

    、第四章40、舍身取义

    安沫筱跳下椅子去迎风飏,跑了两步回头对苍绝尘说:“保密哟。我还有好多事情想做,不想再被牵绊了。对了,墨轩的身体我会想办法的。”说完她轻盈地跑下了楼。

    风飏在楼梯口接住她,自然的抱在怀里。抬眼看了看楼上端坐的苍绝尘,他一语不发转身离开。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他们是利益关系。他清楚的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毕竟只是个姑娘轻易就可以看穿。所以该做的事情他一样都不会落下,该付出的东西他不会有丝毫的吝啬。

    安沫筱发现马儿奔跑的方向不是回风府的路,问他:“这是去哪儿”

    “王宫。”

    冷冷的声音在微凉的风中飘散。安沫筱扬起脸撇向一旁望着天。早这样不就好了吗她悄悄翘嘴嘴角,他也是一个言不语表的家伙。跟她一样,表面狠,豆腐心。对自己在乎的人刨心刨肺,对自己不在乎的人狠辣无情。

    蓝迦忇看见风飏抱着一个小孩进宫吓了一跳。表情哭笑不得的滑稽:“这是”

    “给你治病。”风飏冷冷的面,冷冷的调。冷冷的把安沫筱放下揭开披风的掩盖。

    蓝迦忇一见到安沫筱的脸欢喜的说:“好可爱的小女孩儿,她能给孤治病”

    “是的捏。”安沫筱娇俏的靠过去,爬上牙床摸摸他的脸,“病得不轻哦。虚得浑身都是冷汗。”

    “呵呵。”蓝迦忇握着她的手撑着身体吃力的想坐起来。她踢掉鞋子爬进床里掀了被子说:“不用起啦,我抱着你睡吧。”

    “嗯诶”蓝迦忇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再看风飏,他依然面无表情。但他很快说:“臣就在外室,若有异样,王叫臣便是。”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卧房。衣摆在屏风处一飘,“吱呀”门响过后,房里静得能听见灯火燃烧油芯的声音。

    蓝迦忇身体极虚,只那么说了几句话动了下,连后背都被冷汗侵了个头透。他躺下后问:“你叫什么名字”

    “王上,问点别的吧。”她小小的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躺在他的臂弯里。告诉他,她是莫安本身身体就弱,别给吓嗝屁了。

    他又问:“你是哪国人”

    她安安静静地答:“苍国人。”

    他很平静地说:“苍王还好吗”

    她乖乖地说:“不知道诶。”她是真不知道苍宇弈好还是不好。不过那家伙肯定是祸害千年的主儿,不会轻易死掉的。

    他笑了笑:“还好你只是个娃娃,不然如此温香软玉在怀,孤恐当不了圣人。”

    她点点头:“要我不是个娃娃,我也不敢这么抱着你睡觉噢。呵呵。”

    “呵呵。”

    两人相视一笑不再说话。很久很久的沉默与静谧。偶尔听见窗外的虫鸣,偶尔听见窗外的风声,伴着他的呼吸让安沫筱恍若身在墨宛。

    仰头,这才发现他原来在看自己。她笑笑,抿着小嘴,笑得甜甜的。带着孩子的稚气,带着丝丝不同于孩童的安慰。蓝迦忇回笑着,两人依然不说话。

    她身上的白光时盛时弱。其实从开始他就发现了她身上的光芒,所以他才会问她是哪国人。整个大陆都知道,除了蓝国的冥族就只有苍国的月族才有灵者。冥族的光是紫色的,月族的光是蓝色的。而她的光,竟是一种柔和的白。但细看才发现,她身上的光不仅只有白。白色为主,五彩为辅,还夹杂着丝丝的紫光在五彩中游走。

    她终于松开了手,耳朵隔着薄薄的内衫听他的心跳。小鼻子皱皱,嗅了嗅。越过他的身体取下了灯罩,拨拨灯芯但没有罩上灯罩。跪坐在床上先看了看他的眼睛,又看了看他的手心。然后摸摸他的耳后,按了按淋巴。

    “张嘴,伸舌头。”

    他听话的张嘴,伸出舌头。她瞪圆了一下眼,不知道看了什么地方,然后说:“好啦。”接着她把手伸向了他的内衫,一边解着衣带一边歉意的说:“冒犯,别降我罪哟。”

    “不会。”他笑了,带着畅快的舒心。“你是月族人”

    “不是。”她仔细观察他身上的皮肤有何不妥之处,笑眯眯地回答他的问题。

    “孤以为,只有月族的灵芒才有白色的。”

    “世上有许多千奇百怪到无法解释的东西。未曾见过的,并非不能解释。解释,只是说给人听的。顺其自然就好。”

    她要求他翻身又看了他的后背。摁压着微微蹙眉。最后她叹气说:“冥力在解毒这方面果然太弱。以毒攻毒,结果把你耽误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说话的口气跟你的样子”他幽幽开口。

    她替他穿好内衫系好衣带盖好被子,抿嘴笑,“相距甚远,是吗”手脚并用爬到床边。蹭下床穿上鞋子,她回身又替他整了整被子对他说:“我要准备一些东西,您先休息一会儿。”

    “好的。”蓝迦忇长吁后闭上双眼,果真是疲惫了。她起手结式送他一个安神咒,这才小跑着出了房间。

    头发已经乱了,她索性摘了头上那些若兰给她戴的小珠簪子。用手绢包好放在随身的荷包里,披头散发地在门外张望。

    这风飏跑哪儿去了

    忽然她仰头望天,心里顿时咒骂:奶奶的,没事把房子修这么大做什么。她就觉得不对劲,王上休息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人伺候。原来她根本就没走出卧房的内间。

    逛来走去,她被来来回回的拱门转晕了眼。气馁地坐在地上发狠地喊:“风飏”

    紫芒一闪,风飏瞬间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恶狠狠地说:“看我跑来跑去很有意思是吧不知道很累人的啊以为我当细作在找有用的东西呢哼,我才没那么闲。”

    风飏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在椅子上,“找我做什么”他没有否认他刚才一直在暗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正如她所言,他真的以为她是在当细作找王上寝宫里的东西。只是没想到她会突然叫他。

    安沫筱开始组织自己脑子里的语言,然后言简意赅的说重点。废话说多了不但是浪费口水还是考验彼此的忍耐力。

    “蓝王的体力如何”

    “王虽然体弱但不代表他孱弱。”

    “那蓝王的忍耐力也相对偏高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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