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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桑间十月

正文 第61节 文 / 沫兮

    瑄无以为报。栗子网  www.lizi.tw”温琅瑄弯下了他傲气的腰,只为感谢墨轩的出手相救。欲言又止,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做个解释,哪怕这只是多此一举,“繁华年少,不懂事故,还请大人海涵。”

    墨轩带着安沫筱身形一动,陡然消失。暗月玄与水月息随即跟上。一瞬间屋里只剩下低头的温琅瑄,匍匐的凤繁华,与病榻中什么都不知道的凤子詹。

    “为什么是她”

    凤繁华哽咽。

    为什么不是她

    她自认自己比安沫筱华贵,比安沫筱婉顺,比安沫筱知性。她的美天下无双,她有什么地方比不上安沫筱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不是她如黛的眼眉缠绕情愁,含泪哭泣。

    “繁华”温琅瑄锁成川的眉头无力做任何解释。就好像凤子詹对安沫筱的欣赏,没人能明白为什么。就好像他对安沫筱的喜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都说爱是一把双刃剑。

    伤爱的人,也伤被爱的人。

    可是,这种情况下,到底是谁伤了谁又是谁被谁伤

    、第三章67、分别

    从温府出来,就撞见脸色阴翳,眼神焦虑的澜溟。见两人全须全尾,他抿着小嘴眼眸含怒。墨轩勾起的唇角隐含笑意,安沫筱则是“咯咯”的笑得毫不掩饰。澜溟“哼”了一声,气冲冲的跑了。

    难得墨轩愿意出了房间到处转转,冰释前嫌的安沫筱当然要作陪。澜凕一开始没明白安沫筱的态度怎么突然180度大转弯,但看两人其乐融融的样子,识趣的闪一边玩自己的去了。

    二月倒是有跟随的心思,不过,澜凕自己都闪了,怎么会让他们跟着

    星悦楼,三楼雅座,此处是看风景最好的位置。安沫筱准备了不少墨轩爱吃的小吃,更是架上了小灶当场煮茶。

    冬天,本该寒气扫面,冻得人不愿出门。可是,偶尔的晴空暖阳,却让人感觉舒爽。

    嗅着浓郁的花香,墨轩身着素色广袖宽袍姗姗来迟。黑发用白玉簪盘固,配上这宽袍,浑身散发着一股洒脱不拘的飘然若仙的风范,俊美且雍雅。

    安沫筱轻笑,看见白玉簪时笑容扩大,心情好久不曾这般轻松畅爽,连眉梢带着欢乐的喜色。

    待墨轩入座,她奉上茶碗。

    瞧见她手上的细纹与新旧交错的伤痕,他唤:“丫头。”

    “嗯”她捧着茶碗轻啜,满足的叹息。

    “我回国后,让葵解除你身上的封印罢。”深邃的黑眸满是心疼。他不会再隐藏对她的关心和在乎,就像她为了他封印她自己一样。那份情,当述。

    “息说,你这次来,看我只是顺带。”换言之,到底何事需你亲自跑一趟

    墨轩纤长的手指,带着温润的触感触碰到她的脸颊,虽然他只是想拂开散落在她耳际的落发。安沫筱却觉得他的指尖,灼烫了她的面颊。

    “大长老猜测你的真实身份,宁杀一百,也不能错过任何一个。只是我还没查到他究竟派了谁出来。”墨轩如实相告,黑眸中的担忧与执着落在她的眼中,分外纠葛。

    “你难道没想过,你出现在我身边,会让大长老更加确认了我的身份”她为他添茶,他一怔,随即而笑。“这要谢谢温琅骅的商业头脑。以凤子詹兄妹的名头,在任何地方登台都会引起很大的轰动。凤子詹虽年弱,他家族的名头却没有因为已经逝去的大家而被人遗忘。相反,他与其妹的才华甚得世人欣赏。温琅骅的大肆宣扬,大陆几国,怕是没少来人。你只看到了我,而我看到了很多人。”

    安沫筱惊讶。

    她真没想到这中间的各种缘由。温琅骅怕也没想太多,他只是个纯粹的商人,宣扬斗舞也只是为了赚到更多的钱。小说站  www.xsz.tw

    “这几日星悦楼订单陡增也是因为城里各大家来人太多的原因。也许,过几日,你还会见到很多人。”他在浅笑,笑中寓意不明。她听在耳中,却是莫名的了然。

    他的笑忽而一转,那双幽深的黑瞳似一汪深潭,看不见底。她垂下眼帘。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哪怕都不去刻意隐瞒,也不刻意询问。他知她会说,她知他会问。不过他不问,她也明白,他要知道。

    她清清嗓子,深吸一口气:“穆家人说,穆家村遭难是冥族的错。冥族是蓝国的守护神。温家虽住在乾国,却与蓝国关系紧密。所以,牵累温家。”

    “温家三少爷呢”这回可好,连隐讳都省了。

    她歪歪嘴,嘟囔:“温琅瑄也不是什么好货。一开始老找我麻烦。也算不打不相识。”

    他揉乱她的长发,宠溺地微笑,黑眸中的温柔足以溺死一群人。

    “以后行走,精心些。莫要再受伤了。”他叮嘱。

    “恩。”她乖巧应声。

    陪墨轩回房后,安沫筱踱步迈向葵独居的小院。房里只有葵一人,两指捏着茶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呷着。她进屋,也不曾看她。

    不见穆家兄弟,她便知他们已经走了。三天,足够穆尚复原。心中虽然明了,她还是问了葵:“穆尚的伤势如何了”

    “皮肉伤,退了烧,还能有什么大碍”葵放下手中的茶杯,平淡的目光微微一闪:“你打算何时出发”

    “这两日便走。”不打诳语,称述事实。她若继续留在这里,难道等大长老派来的杀手确认她的身份谋杀她吗

    她自己取过茶壶给自己倒茶,一时不慎打翻了茶杯。她暗恼,没有了灵力,怎么连手脚都不利落了随后又安慰自己,马有失蹄,自己打翻一杯茶水,还能称得上什么大事

    茶水打湿了鞋面,浸入鞋里。她撇撇嘴坐到椅子上,脱了自己的鞋袜打算晾干了再穿上。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脚面。

    光裸的脚洁白润透,小小的脚趾显得纤细修长。这就是没有裹小脚的女人为什么他会觉得这样的脚比他看过的金莲小脚更加赏心悦目

    他若有所思的起身,走近她时,手里多了一条精致的链子。银质的环子,一根筷子的宽度,上面缀了12个小巧精致的铃铛,铃铛的表面在火光下能清晰的看见12个形态各异的浮雕。

    活扣在圈住她的脚踝时自动合拢,不见缝隙,宛若天然生成。

    安沫筱一动不动注视他的一举一动。等他直起腰后,她晃了晃脚,脚链“叮当”脆响。

    “这是何意”她大眼忽闪忽闪,好端端的给她带着脚链子干嘛

    葵的回答更令她喷笑:“锁你永生永世”

    “开什么玩笑”她惊呼的同时,笑容不减。只当那是普通的脚链罢了。“太欺负人了”

    她下地走了两步,铃铛响得更为清脆。虽说不明白葵此举是为何,这脚链还真合她意。看她喜欢,本准备了一套说辞的葵闭上了嘴。

    “呃,所谓礼尚往来,不过,我手边真没有可以拿得出手的物件。”她咬咬下唇,“要不我先欠着”

    耳际扫过一道手风,再看葵的手中。她翻个白眼,咬牙切齿咆哮:“大侠,想要我的头发你直说啊你这么随随便便割人头发会弄乱我的发型的,你知不知道啊没听说过头可断,发型不能乱吗”

    葵面瘫的脸上是全然的怪异。或许他只是不知道自己这种时候应该用什么表情,或许,他真不知道自己该得意的笑还是该因为安沫筱冲他咆哮而生气。

    “给我”安沫筱摊开手。

    葵莫名地看她,“要什么”

    “你是不是傻”她气结。栗子网  www.lizi.tw夺下他手里的头发自顾自整理,“你打算一直抓着这段头发上天入地吃喝拉撒啊”横过一眼,摘了自己腰间的香囊,倒出里面的花瓣,把捋顺的头发放了进去。“虽然不知道你要我头发干嘛,不过看在你这段日子对我多方照顾,你要,就送你了”她拉过他的手,将香囊放在他手上,

    暗地吐舌头。其实她是实在没有能拿得出手的物件当回礼。顺水推舟,何乐而不为呢

    得了便宜卖乖的安沫筱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跳过门坎,伴随着脚踝叮叮当当的脆响声跑远。葵目送她的背影,再看看手里的香囊,微皱眉头。他怎么觉得自己被人耍了呢

    心头的事情都放下,安沫筱睡了一个从离开墨宛到现在前所未有的好觉。脸上是傻笑,干的是傻事。赖在床上抱着翻来翻去的折腾。

    “还不起床”墨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从床上一跃而起,扒拉一头阻碍了她视线的乱发,露出眼睛去找他的身影。

    见到了他,她的笑容扩大,还泛着傻气。

    “爹爹,早。”

    “大厨都起这么晚的吗”墨轩噙笑的嘴角上扬,安沫筱揉揉眼,“我昨夜已经跟掌柜的说了,这几天就要离开,昨晚上跟谢老爹辞行,陪着他喝了一壶烈酒。”

    闻言,他转身倒杯水给她润嗓子。接过杯子,豪迈的一口喝光,感慨:“烈酒就是厉害。”

    “可感觉头疼”迎上他关切的目光,她摇头:“头倒是不疼,只觉得口干。”她古灵精怪的转着眼珠子扮鬼脸。

    “记得,回头解了封印再行走。”他怜爱的抚摸她的头,大手顺着她的黑发而下,轻轻拍拍她的肩背,“一会我便回了。”

    她抿抿嘴,再撅撅嘴,温顺的点点头:“路上小心。”虽不知道他还会去办什么事,但她十分肯定,他决不会笔直的走回苍国的路。千言万语,只余下一句:路上小心。

    星悦楼大门口停着一辆外表简朴的马车,但马车外伫立的俊美的两人却引人注目。就在众人猜测,这两个美得不像凡人的男子在等候什么人时,从星悦楼里并肩走来一男一女。

    雍雅的男子一手搂着女子的腰,孤雪般俊朗的容颜宛若清风,深邃的黑瞳蕴藏着一抹只对他身边女子绽放的笑意温柔且情深。女子浑身散发出来一种淡然与随意,清眸半眯,隐隐透着几分慵懒。

    常人猜测这女子的来历的同时,小声讨论男子的身份。

    男子与女子耳语一番后,站在马车旁的冷面男子挑开门帘,扶男子上车,朝女子点点头,翻身坐在了马夫的位置。银发男子与女子相拥,恋恋不舍的上了马车,坐在了冷面男子的旁边。

    “驾”

    冷面男子驾轻就熟抖动缰绳,马车缓缓起步,女子双手交叠抱在胸前,目送马车远去。

    、第三章68、离

    目送墨轩乘坐的马车直到再也看不见,安沫筱才转身回房。

    她,也该走了。要不要去跟温琅瑄告个别要不要去看看恢复中的凤子詹去了,会有怎样的结果,她真猜不到。慢慢走在回房的路上,忽然,懒散漫步的她脚步诡异的一个闪移,一道银光落在她方才所站的位置上。

    回头,清冷的目光带着冰冷的肃杀。翻手间,随身佩戴的匕首已经反握在手。锋利的刀面反射着阳光,气势,摄人。

    忽而,她勾唇一笑,淡淡的,带着别样的美,“想取我性命,可不易。”

    黑衣黑裤,蒙着黑面。

    杀手冷静决绝的眼神牢牢锁定。

    看不清身法,看不清人影。锋利的刀面反射着流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异彩。

    只见她动作一停,反握在手的匕首滴着鲜红的血。她的脸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渗着血珠的伤痕。

    没有灵力的支撑,动作再敏捷,也比不过灵者的速度。虽然她已经尽力,还是受了一些轻伤。

    突然,她的双手如同灵蛇般上窜,侧身一移,躲开袭向她腰腹的攻击,闪身到杀手的身后。杀手反应极快,反身一记手刀。而她躲闪的同时,虚步上前,手握成拳挥出,同样攻击他的腹部。

    杀手冷笑。灵巧避开她的拳头,没曾想,避开的瞬间,挨了她一记重踢。

    杀手闷哼一声,显出身形,连退五步。顿时恼羞成怒,攻击越发凶狠凌厉。

    她自认自己接不了这猛招,一味退避。待靠近廊柱,跃身而起,脚踏廊柱翻身上房。

    打不过,还不让人跑吗她哪有那么傻站那里等着被他杀啊

    一鼓作气疾走在屋顶,脚踝的十二个铃铛“叮叮当当”响得唤快。一道华丽铺张,却不失杀意的冷光直射她的后心。感觉到逼近的灵力,心中暗道:这回要完蛋。

    脚下未停,眉头紧锁,等待着被击中的痛感。

    她看不见自己身后,亦看不见当那道冷光触及到她后背的同时渡起的结界。

    结界被冷光击破,安沫筱被劲气抛向半空,再跌向地面。在身体坠落的时候,她的脑袋瓜还在想,怎么没想象中那么疼

    落地一滚,跟无头苍蝇似的窜进院子,简直就是连滚带爬。

    玲珑小巧的紫发小人儿突兀的出现在房门处,小手一挥,暮光一展,杀手顷刻间被击飞。

    心知今日是无法再弑杀安沫筱,杀手在空中扭动身形,足尖落地的同时,隐匿。

    澜凕才不会多此一举的去追踪杀手的踪迹,那人一定还会回来追杀安沫筱。到时候哼

    仰面倒在屋里的地毯上,安沫筱喘着粗气,松开了紧握匕首的手指。好半天,咳嗽着坐起,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珠子甩甩手。

    欠砸的耍嘴皮子,“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哼”澜凕鼻孔出气,甩手离开了屋子。

    安沫筱伸伸胳膊抻抻腿。全须全尾。咧嘴傻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她心中清楚,刚交手那几下她能撑下去,完全是杀手低估,并为用全力。后面下了杀招,她立马就招架不住了。

    差距啊,唉

    休息够了,爬起来去洗脸。洗完闯进葵的房间,她傻眼了。人呢

    开什么玩笑

    墨轩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跑啦逗她呢

    在屋里转来转去,就差没掀了床榻看葵是不是藏到了床底。最后气馁的趴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磕下巴,继续她的纠结。

    “都走了,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澜凕小小的个头还不到桌面。安沫筱歪头,见他气定神闲的模样努嘴,“我该上哪儿去”

    “上”澜凕刚张嘴欲说,就见她蹭的挺直腰板,起身走向屋外,嘴里念叨着:“坏了,那几兄弟上哪儿去了这都几天,一点消息都没传给我,不会是跑去蓝国了吧这几个天杀的”

    小光一头扎进安沫筱的屋子,没见着人。心急如焚的跳出门外,险些与从外面拐进来的安沫筱撞个满怀。

    两人同样瞪着眼,异口同声:“干嘛去”

    觉察自己口吻有问题,小光别开脸,满腔委屈:“掌柜的说,你要走了,以后我就给谢师傅做二厨。我去问谢师傅你是不是走了,谢师傅说他也不知道。我自知没有权利过问你要去哪儿,可是,难道我在你的心里,一点点的地位都没有吗临走都不跟我道别的吗”

    安沫筱被他一顿炮轰,瞠目结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啥那啥”

    “你想说什么”小光哀怨的小眼神飕飕的甩着眼刀。

    安沫筱摸摸额头,好像没有冷汗。她怎么觉得后背唰唰的凉呢

    “我这不还没走嘛。没走道什么别啊”除了耍赖,她真不知道该说啥了。因为她压根就把小光给遗忘了罪过,罪过啊不管怎么说,在乾国,跟她相处时间最长的,除了小光,还真没别人。谢师傅忙,葵也忙。每天睁眼能看到的人就是小光,闭眼前能看见的人还是小光。这临到了要走了,她居然忘了跟这小子道别

    好吧,是她的错。她缺心眼了。

    “你走之前会不会跟我说”小光眼泪说掉就掉,叭叭地问。

    安沫筱尴尬地笑:“要不,我现在先跟你道个别”

    “你不是说还没走吗干什么现在就道别”小光扬高了声音,安沫筱一脸的受惊,气血衰弱:“那不是不知道有什么突发状况,不能确定嘛”

    “能有什么突发状况连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小光的小眼神戳她心窝,她愁眉苦脸,解释不清啊

    “她需要跟你说什么”病中的沙哑声音从安沫筱身后传来。小光抬眼,安沫筱回头。

    温琅瑄如墨的发丝一丝不苟的冠于发顶,蓝眸半眯,暗藏凌厉。一个下人,胆敢对安沫筱这般说话,活得不耐烦了吗

    小光张张嘴,愣没胆量再吐露半字。安沫筱迎上去,“伤好了怎么突然来店里了可是凤先生出什么状况了”

    “子詹恢复得很好。”温琅瑄收回目光,柔声回道,“听闻墨大人今日离开,想来你也要走了。所以来跟你到个别。”

    安沫筱挠挠头,“我还想着,走之前去看看你们,顺便看看凤先生的伤势。既然来了,我就省得再跑一趟了。”

    温琅瑄挑眉:“看样子,我不该来。”

    “怎么”安沫筱莫名。

    “我若不来,你还能去看看子詹。”实话实说。

    安沫筱苦脸:“算了吧。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情根深种的风姑娘,去了,反而令她徒增烦恼。”

    “你不去,她一样烦恼不堪。”

    “说得也是”安沫筱叹气。情字最伤人。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更伤人。

    他勾笑:“那你还是去看子詹吗”

    她摇头,“别想给我带沟里,我不会去的。”

    温琅瑄叹气,“为何不能接受子詹”

    她莞尔一笑:“为何你觉得呢”

    他落寞的眼神泄露了他的心思。为何这还用问为何作为墨宛最得宠的姑娘,被一个无论地位还是样貌都出众到几乎无人比拟的墨大人疼爱着,还有哪个姑娘会生出异心

    她抬手拍拍他的肩,“你想多了,三少爷。”

    “何为想多”他好奇一问。

    “墨大人是我的爹爹。不是我的爱侣。所以我说,您想多了。”她顽皮嬉笑,完美的掩盖了心中的失落。或是因为伪装得过于完美,以至于令温琅瑄觉出丝丝的异样。

    不去认同她的话,也不反驳她的话。即便她说墨轩是她的爹爹,他也不会相信。墨大人眼中到毫不掩饰的深情能瞒得过谁的眼

    她不去看子詹便不去吧。既然劝她不去,他也没别的事了。

    “后会有期。”双手抱拳,诚意告别。

    “后会有期”她会铭记他对她的好。哪怕是别有用心,终归护了她。这份心意,她记下了。

    前次离开,月黑风高,黯然伤神。

    这次离开,天朗耀阳,风桑愉悦。

    迷茫的行走,只为寻找到自己。不管过程如何,她终于摆正了自己的位置,扶正了自己的心。

    、第四章1、谁采谁的花

    萧冷炎这辈子怕是没这么后悔过,原本总闪烁着捉狭光彩的媚眼,现在却是悔恨交加的神采。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走得远远的,绝不在那个荒山野林停下脚步,也绝不去打那树下休憩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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