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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桑间十月

正文 第50节 文 / 沫兮

    过马缰,澜凕的身影在奔跑几步后凭空消失在路上。栗子小说    m.lizi.tw张囡囡捂着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囡囡。”

    苍绝尘唤了一声,张囡囡回神一勒马缰,紧跟在他身后向温府奔去。脑中想着的是,那个孩子不是人他不是人

    、第三章33、失踪

    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

    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

    我的一生或许可以爱很多个人, 但只有一个人会让我笑的最灿烂, 哭最伤心。

    那个人,就是你

    就是你

    她的逃亡并没有持续太久。跌跌撞撞逃到江边,她犹豫了一下,重感冒的症状让她没什么信心可以在水下潜游。回望身后追来的人,她一头扎进了江水中。

    水,很冷。快十月的天,怎么会不冷

    一入水中,她四肢僵直得无法动弹。好像被人拽住了脚踝一样,不断下沉。

    水侵袭的是她的鼻翼,屏住呼吸的同时,让她无法呼吸。她在下沉,身体很重,没有以往如水后的漂浮感。这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会游泳的人往往淹死得更快吗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滑向越来越深的江底。

    小命休矣

    陷入黑暗之前,她想到的,只有一个人。

    有人说,在临死前所想到的人,就是他她这一生最惦念的人。

    墨轩

    亦父亦友的人。给了她最真的关怀,也给了她最残忍的惩罚。在她看来,冷遇比打她一顿更加让她无法承受。那种精神上的折磨,真真的让人难以忍受。

    她很想去问问大长老,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到底是她做错了什么还是她阻碍了他什么她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守在他的身边,哪怕一生都只是墨宛的安姑娘她也不在乎。可是,他不给她机会。

    如果她这次不死,她一定要回去问个明白她不想死得这么纠结

    可是,她真的还有机会去找他问个明白吗

    黑暗,侵占整个大脑的意识。

    安沫筱

    安沫筱

    澜凕的身影在马路上忽明忽暗。闪烁着,追寻着她的气味一路奔来。跑到江边,他失去了安沫筱的踪迹。

    澜凕右手手指曲卷成一个奇怪的样子,左手罩在右手上,对着两手间的形状空隙吹去。人,没听见什么声音,鸟兽们却被莫名的惊得四散。他好似知道这么个结果,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约莫有一刻钟。

    “倏,倏”

    四条黑色人影落在澜凕三步之遥单膝跪下。恭敬,虔诚。

    “午时是谁在跟踪姑娘”

    四人中一人答道:“是第一护卫队第四小组。”

    “寻”

    四人领命:“是”

    澜凕很急,他又不能急。午时若真有人跟着她,那寻她就不是什么难事。但若是大长老插了手,天知道这些木头庄子会不会忤逆墨轩的命令魄力出手相助。他,不抱幻想。

    先是失血过多,后是昏迷不醒。现在又遭人追杀。澜凕忽然觉得自己听话的将温琅芊送回家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他完全应该让苍绝尘把温琅芊送回去,自己当时就该去找安沫筱。安沫筱跟他赌气,他也负气,结果

    一失足成千古恨他的一个决定扭转了一群人的命运

    苍国,墨宛

    暗月与水月正在书房同墨轩商议事情。门外来人通报:“大人,王子殿下来了。”

    墨轩微微一笑,对苍宇弈这种突然驾临早已习惯。放下手中的笔,起身整整衣袍,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剩下的事,你们酌办即可。”

    “是”

    “是。栗子小说    m.lizi.tw”

    水月和暗月应道。随墨轩出了书房,向另一方走去。苍宇弈顽劣,还是墨轩一人去对付就好了。

    两人路过幽兰亭,正巧遇上打扫完院子从里面出来的良衣。良衣行礼:“见过水月小主,暗月小主。”

    水月见良衣双眼微红,笑道:“又想你家姑娘了”

    “没,没有”良衣垂头,躲闪掩饰。暗月冷硬的表情在说到安沫筱时,一如往昔的柔和。

    水月眼神凌厉一瞬,垂着头的良衣没有看见。他柔善地说:“这些天雨水多,等放晴的时候别忘了把你家姑娘的书都拿出来晒晒。别受了潮。”

    “是。”

    良衣退下,走远,身影消失在转角处。

    墨阳和楼先生在良衣走后现身。鞠躬,行礼:“小主”

    水月雅然轻言:“是有何事”

    墨阳保持鞠礼的动作,陈述:“安姑娘,出事了。”

    “怎么回事”水月惊道,暗月的目光倏然回到墨阳身上。

    楼先生堪堪地说:“这些木头呆子眼睁睁看着姑娘被人追杀跳了江。若不是澜凕圣者召唤人去寻,怕是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消息。”

    “胡闹”水月怒叱,“在什么地方出的事”

    楼先生脱口而出:“乾国,离翔合城二十里外的,西庄。”心中暗恼,如若不是大人下了那么一个命令,手下们又怎么会见死不救。现在可好,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第三章34、忤逆

    暗月果断下令:“墨阳,去查是谁下的杀手。楼先生,护卫队即刻出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墨阳和楼先生各自领命退下。水月拉了暗月问:“我们现在去找大人还是晚些有了消息再告诉大人”

    “现在去告诉大人。”暗月考虑了一下:“小沫若是没事,一切万事大吉。小沫若出了事,我们没能及时告知大人,后果”

    水月紧拽拳头,咬牙切齿:“后果小沫儿除了会些轻功,会逃命,还会什么”

    “息”暗月皱起眉。

    “我不听”水月气得左右摆头,好好一美人形象,被他孩子气的动作毁去了一半。

    “息”

    暗月无奈地叹气。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能不这样遇到安沫筱的事就耍浑。

    墨宛在秋天中最美丽怡人的地方,要数幽兰亭东边的花园了。以前安沫筱在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到花园里去待会儿。哪怕是刮风下雨亦或是下雪,她都不错过。美其名曰,气候如人,各有各的风采。

    苍宇弈第一次遇见安沫筱的地方,就是花园里的葡萄架下。零星散碎的阳光在夏日透过茂密的叶子洒落下来,伴着微风,一点也不觉得热。反而多了一些清凉的惬意。

    扣着茶盏。苍宇弈望着天。葡萄架上接满了葡萄,像桑葚一样的紫果让他想到了安沫筱。她很喜欢酸酸甜甜的果子,桑葚很少,她每每吃完都意犹未尽,总喜欢坐在这葡萄架下算着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什么时候才能吃到鲜美的果子。其实,她要想吃什么时候吃不到,可她偏偏就喜欢这葡萄架上的葡萄。到了收获的季节,凝云、采惜和良衣陪着她搭个梯子,一串一串的摘下来。用米浆子和着盐水浸泡一会儿再用清水冲两次。葡萄个个晶莹剔透的,好不诱人。

    记得头两年没有结果,她望而兴叹。后来施肥过多,结果把自己熏得好些日子没来这架子底下看书。第一次大丰收,她美得找不着北,一口气吃得太多,不仅把牙酸得连豆腐都咬不动,还拉了好几天肚子。

    后来,她把吃不了的葡萄剥了皮,去了籽用陈酿来浸泡,等到葡萄都浮在了坛子上,她把葡萄捞出来,再存放到地窖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到了第二年春天,把坛子从地窖里取出来,盛在琉璃杯里,加上冰块和蜂蜜,那个味道,很醇。

    想来,有两年没吃着她酿的葡萄酒了。

    “殿下,大人。”

    凝云和采惜一人端着一个托盘走来。行过礼,将手里的托盘放在石桌上。凝云往琉璃杯里放入一小勺蜂蜜,加上冰块。采惜拿起托盘里的小酒坛开了封。倒入琉璃杯中的液体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苍宇弈惊喜地搁下手里的茶盏,凑近了酒坛,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叹道:“这鬼丫头,花样就是多。”

    墨轩淡笑。就知道他今天在朝堂上故意提到用果子酿的酒是谗了。所以他突然驾临墨宛,他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小心翼翼捧着琉璃杯,轻轻抿一口,含在嘴里让葡萄的甘醇和酒的辛辣慢慢沁入整个口腔,浸透整个味蕾。当酒顺着喉间滑下,似热似辣燎过食道,穿过胸腔,进入胃里。他满足的闭了眼睛,静静去回味。

    “见过殿下。”

    水月和暗月急冲冲走来,墨轩笑道:“何事”

    二月面面相觑,苍宇弈浅浅喝下第二口,含带威严命令:“说。”

    “刚接到圣者急令,小沫儿受伤投江,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暗月垂首握拳,浑身散发的凉意越发的寒。

    苍宇弈手中的琉璃杯“咔嚓”碎裂:“生死未卜”

    墨轩缓缓开口,声如寒泉:“下落,不明”

    “是”

    暗月抬头,邪魅的冰眸透露的是坚定与执着。如果说水月对安沫筱的爱是玩伴的珍惜,是恩人的厚待。那么他对安沫筱,就是亲人的深情。他和水月不是人,也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即便他们在人群里生活了许多年,只为墨轩办事,不听令于他人。府里大多人都是从月族禁地出来的灵者,人,少之甚少。所以,他们真正接触到的人,鲜为少之。

    真正的人对他和水月而言是累赘。不仅是因为人的身体的脆弱,更因为人的贪婪。他们总是伪善的去做事情,总是为自己所干的坏事加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推脱责任。特别是身处在朝堂之中,更是看尽了人的恶习。可这一切都与他和水月无关。因为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人。

    遇上安沫筱,暗月才真正的明白了什么叫做人与人是不同的。她会哭,会闹,会沉默,会安静。会做许多的事情,也有许多的情绪。她的纯然让他心怡,更因为她对他们的好,让他对她的感情重注叠加。

    他对她有愧。源于他令她失去了记忆。在他看来,他做了错事受到惩罚是理所应当的。做错了事可以这么轻易的被原谅吗她说,可以因为他是她的朋友,所以她必须为他着想。

    朋友

    多么简单的两个字。

    就为了这两个字,他也必须保她周全哪怕,忤逆他所敬重的大人。

    、第三章35、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来人”

    “来人”

    墨轩与苍宇弈异口同声。两人相视而望。苍宇弈继续下令说:“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寻回安沫筱”

    墨轩拱手行礼,开口劝道:“殿下。不可。”

    “为何”苍宇弈颇为恼火。

    “她现在生死不明,若冒然动用国权力量,恐其他三国无端猜测。依轩看,还是由墨宛出面比较妥当。”

    苍宇弈对墨轩的阻止甚为不满,但听完他的解释心中的怨气又烟消云散。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很对。

    坐回椅子上,采惜机灵的递过刚调配好的葡萄酒。他捧着琉璃杯,盯着杯中紫色的液体在阳光的作用下衬着杯子反射着七彩琉璃色。

    澜凕已经由安沫筱气味消失的地方沿着江岸走了数十里。观察水流的方向,计算着水流的速度,他不能确定水下是否还有别的暗流或者坑洞。

    有灵力的联系,暗月与水月以缩地法赶到澜凕所在之地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赶到又有何用同样望着江面,一筹莫展。

    “回禀小主,方圆百里不曾见到姑娘的身影。”

    “回禀小主,沿江百里岸边不曾有人上岸的痕迹。”

    影卫,暗卫,护卫三方行动都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她人呢难道沉入了江底

    暗月下令:“寻些会水的人潜入水下搜寻。”

    水月握紧拳头,一拳打在江边的柳树上。暗月看他一眼,纵身跃上江面踏水而寻。水月抬首,向另一个方向掠去。

    澜凕沉思到底自己该有何动向时,被水月一记重拳击中的柳树突然碎裂,根根木条裂口平整,堆落岸边。

    他的嘴角上扬45度,摇摇头。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的确,不能不说她的运气真的很好,次次都能化险为夷。上次遇上沈家妖怪,也好在襄王出手相助,而他恰好恢复了多数能力。不然,他哪能轻松幻化人形,更不可能使出净化咒那么费力的东西。

    安沫筱。你究竟在哪儿

    豆大的雨点浇在脸上,安沫筱缓慢侧脸想躲开雨点的浇打。可无论她怎么躲,也躲不开密集的雨点。

    睁开眼,焦距慢慢集中。视线由模糊变得越来越清晰。她这才发现自己身在何处。

    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来,环视四周。江水拍打着岸边,岸上的沙滩,鹅卵石是退潮的痕迹。在河边长大的她知道自己肯定是被涨潮的江水推上了江岸。到退潮时,又把她留在了岸边。

    她想站起来。腿一软,倏然跪下。双手撑着地面不断呕吐。吐出来的全是是泛黄的脏水,没有食物的迹象。

    她在江里泡了多久肚子很涨,胃也很难受。更不要说那难耐的恶心感,有多么的让她浑身颤栗发寒。

    站起来没有成功,躺下也愈加难受。拖着疲惫的身子几乎是一步一跌,艰难前行。

    头晕目眩的乏累令她难以自持。可她不能在这里躺下。她知道,只要一躺下,她能否再醒过来,完全是个未知数。死亡的阴霾,就这样围绕的心头,沉甸甸的,挥之不去。

    当她再一次跌倒,匍匐在沙滩上,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许多往事在眼前一幕一幕,变得那么模糊。

    曾经那么坚信的,那么执着的,一直相信着的,其实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

    突然发现自己很傻,傻得不行。

    我发誓,我笑了,笑的眼泪都掉了。

    笑我们为什么会这么傻。总是在不断提醒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怎么去调节自己的心态,该怎么去缓解心头的压力,可我们依然在重复着一些伤害。而在受伤与被伤的同时,还一直傻傻的期待。

    直到失望, 再期待,再失望

    她曾期待过很多,很多的人,很多的事,很多的爱。不管是她所爱的,还是爱她的。期待过又怎样到最后不一样只有自己孤伶伶一个人吗

    墨轩,我究竟该怎样做,才能达到你的要求

    澜凕,我究竟需要做什么,才能满足你的条件

    苍天,我究竟做了什么,才让你如此的“厚待”于我

    心好痛。

    真的好痛

    雨一直在下,眼帘慢慢合拢。模糊中,她似乎看见了一个靠近的身影。个子矮小,衣衫破旧。脑中闪过一丝疑虑和紧张,可惜下一秒,她再没有任何意识。

    、第三章36、输液

    太阳再一次落下山头,晚霞的红光染红了眼力所及的一片云彩。一个小孩儿抱着头蹲在门边。四天了,他认命的等在门口,等着他主人的消息。

    四天前主人抱着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姑娘进了药房,吩咐不许打扰后就没再出来过。里面的情景到底怎么样了呀好着急。可他又不敢去窥视。因为主人说过,凡事有窥视者,必诛之。

    他的主人不是好人。因为经常有人会来刺杀主人,说主人是大魔头。

    可也有人说主人的好人,因为他们曾经受过主人的恩惠。

    主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他从3岁的时候就开始想,现在他已经十六岁了,还是没想明白。

    又是两次日出日落,他终于盼到了主人的身影出现在药房门口。他扑到主人的跟前,跪在主人的脚边,像只撒娇的猫咪,亲吻主人的脚面。

    “冠生。我去歇息歇息,你帮我好好看着她。别死了。”

    “是,主人。”

    当主人曼妙的身姿消失在眼前,他走进药房,盘坐在蒲团上,目不转睛盯着床上躺着的姑娘,一动不动。

    安沫筱的眼睫毛呼扇呼扇的,睁开的眼被光线刺激了一下,反射性闭上。再睁开时,适应着眯起眼,她看见了一个鸟窝。

    鸟窝动了动,歪了歪。她颇为苦恼鸟窝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身边时,鸟窝忽然不见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稚气的小脸,带着憨态的困顿,惹得人忍俊不禁。

    “欸,你醒了呀”他的声音和他的脸是相同的稚嫩。“你别动啊,主人说你醒了别动,我得去找主人来。千万别动噢。”他千叮万嘱,一步三回头的不放心,最后似下了决心,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这是哪儿

    阵阵的药味充斥她整个鼻腔。还好她不反感这个味道,不然真躺不下去了。太浓重的药味。浓得像整个人都泡在药水里一样刺鼻。

    他跟阵风似的又跑了回来,气也不喘,神态自若。安沫筱心中暗暗佩服。看不出来,这个孩子的肺活力这么好。

    “冠生,去端些药粥来。”

    门外响起一个声音。柔柔软软,清清凌凌。

    是个女人罢。安沫筱想着。由门外进来一个人,真的是个女人。白色的长裙,白色的丝带系着黑色的长发。白色的鞋子,白色的镯子。衬着她雪白色的肌肤,清清透透的白,干干净净的利落。

    “是,主人。”冠生顶着鸡窝揉着双眼,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地向屋外走去。

    女人扬着头,端坐在药房里的书桌前,“回来之前先把你自己收拾干净。”

    “是,主人。”

    冠生神色一正,转身恭恭敬敬跪下告罪。女人点了头,他才磕了个头离开药房。

    “你先失血,再受寒,还伤了心神,接着又被水浸泡。能活下来,确是个奇迹。命如此之大,命格该有多硬”

    她最后一句话似设问,又似反问。安沫筱全身不能动弹,只能瞥了眼看她。

    “命硬”

    她在一排极为壮观的瓶瓶罐罐跟前寻来找去,忽然眼睛一亮,取出一个白底柚花的细颈瓶子走到塌前,俯下上身,凑近安沫筱的脸,不知嗅着什么。

    “我要抹去你身上的味道,换成我的香气。”

    安沫筱不明白她这么做是为何。自己身上有香气吗除了本身的体味,她从来没味道过自己身上有什么香气。况且她也不涂脂抹粉,哪来的香味

    她取出一根样式很像输液管的针头,瞄准安沫筱的手臂。抬手瞬间安沫筱出声阻止:“慢着。”

    她眨眨大眼看着安沫筱,不明白她为何喊慢。

    “扎针,不能这样。”

    安沫筱说着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暗骂自己神经病,她要扎的人是自己诶,干嘛告诉她扎针不是这样扎的

    好吧,为了自己不被扎成刺猬,或者被扎成马蜂窝

    安沫筱努力了好几次都动弹不了。只好无奈的跟女人商量:“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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