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承认又怎样她明知道自己拗不过命运的安排,宁愿自己绕走许多弯路,依旧固执的为达到自己的目的而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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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她是为了墨轩,为了让墨轩安心,为了自己有个依凭。所以她玩命的操练自己,跟玩命的人玩命。她真不怕死吗她怕,真心的怕。
太清楚死亡会带来什么后果,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惧怕死亡。即使二月告诉她,有澜凕珠,她想死都不易。可她还是害怕。
害怕有用
害怕没用。
你害怕了,别人就不伤你了你害怕了,别人就会放过你了你害怕了,别人就会收手了
答案很明确: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明明想安静的驻足,一件件的事却逼着她前行。到底要走到何时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前面有,会有什么。盲目的走着,迷茫的走着。她知道,她会一直走下去,一直走到死亡那一刻的来临。
步伐已经迈出,道路已经开启,挣扎无用,唯有前行。
、第三章13、有种疼,叫痛彻心扉
天边抹亮一点点暗光,安沫筱仰望,它越来越亮,太阳随着亮光伸着懒腰爬上山顶,跃上半空。
最先醒来的是穆礼,他几乎是反射性的舞出一朵剑花。可他眼前,除了树,别无他物。穆休听见剑风,睁开眼看向的第一个方向是安沫筱所处的位置。穆尚接着醒来,打着哈欠向三人道早安。
安沫筱垂着头,揉揉眼,似刚睡醒的困顿:“早上好。”
穆礼沉默着看了她许久,没有说话。良久之后,只静静去收拾东西,唤来马驹,翻身而上。
安沫筱抱着澜凕坐在马背上,马儿似有些恐惧和惊慌,该是害怕澜凕吧。澜凕半阖着眼,身形一晃,凭空消失。
这一场景对穆休而言已没多大惊奇,穆礼在经历了昨晚的事情也没有了多少惊讶,唯有穆尚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
“走了”
穆礼吆喝一声,四匹马疾驰而奔。
马蹄声渐远,一道白袍加身的人影缓缓地,由空中落下。他身后的二人不似他的清朗,却别有神韵。
水月带了些忧色:“大人,小沫她”
墨轩微微一笑:“她在想,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暗月皱眉,这已经快成了他习惯性的动作:“目的”
墨轩抬手覆手间,修复了手诶凌乱的山石:“所有不定因素集中在一起,使得她忐忑不安,也心慌意乱。更多的,便成了胡思乱想的猜测。”
水月遥望她离去的方向,忧虑且担心:“她太敏感。看似漠不关心,实则比任何人都要在乎。真怕她自作聪明干什么傻事。”
暗月妖异的瞳子划过哀伤。未语,以泄露同样的担忧。
水月忽然扭头:“大人,誓言的诅咒不能解除吗”
墨轩黑眸微垂,掩盖了眸底的伤:“能。”
暗月妖瞳一闪急切追问:“怎样解除”
墨轩负手,转身轻言:“当取誓言中所保之人的血”
二月同时一怔,水月小声问:“多少”
墨轩微微侧首,轻缓而道:“据说我也不是很清楚。罢了,回吧。”他的欲言又止让二月无奈。这位大人的倔强程度绝对不亚于安沫筱。看这样子,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要他怎么说又叫他如何开得了口说结果想要解除誓言的诅咒,当取誓言中所保之人的血多少血以稠血浸泡全身,三日便可解除
以稠血浸泡全身一个人身上才多少血要将一个人全身浸泡在另一个人的血液里,那不就等于眼睁睁看着流血那个人因血尽而亡三日很短。可他宁愿自己吐血而亡也不可能取她的血来解除自己身上的誓言诅咒。栗子网
www.lizi.tw如果他真做了,那当初还保她的性命做什么况且,他只要不见她,便可相安无事。他只需要尽量避而不见,便好了。
安沫筱一行回到穆棱村,村里张灯结彩堪比新年。村里人的气色也比以前好了很多。至少不再有人灰头土脸蓬头垢面。
太婆身后跟着村里男女老少上百口人。见到安沫筱时齐齐跪下,口中呼喊:“谢姑娘救命之恩”安沫筱哪里见过这仗势,“噗”一声也跪了下去,哭笑不得:“你们这不是折煞我吗我才多大点岁数,哪受得起这一跪。”
太婆说:“安姑娘不必推辞,这是穆棱村的人应该跪的。”
安沫筱不依:“太婆,你要磕一个头,我就磕十个头。”
最后太婆拧不过安沫筱,只得作罢。但太婆给她一块似木非木的牌子,并许下承诺,从今往后,不管是哪代子孙,只要见到持此牌来穆棱村的人,穆家人都会无条件答应她任何事情。
安沫筱拿到手里左看右看看不出有什么机关。太婆笑说:“这腰牌乃我穆棱村世代相传之物。姑娘的音容都已刻画在内,只有我穆棱村的直系血脉才知道怎样查看。所以,姑娘不必担心假若被人盗去危及村里人。”安沫筱这才放下心来收起了腰牌。
休息了两天。穆休带着她上山摘果,下河摸鱼,玩得不亦乐乎。玩累了,仰躺在河边的草地上,望着湛蓝的天空,微微发呆。
穆休从河里捡了一颗白玉般的石头递给她:“好看吗”
“好漂亮”安沫筱接过石头,手感极好。不冷不热,像鸡蛋一样嫩滑。可不管怎么看都没有鸡蛋那样柔软。
穆休咧嘴笑,一口白牙:“这叫沁水石。我们都叫水灵石。传说是生活在水里的灵兽结出的内丹,死去后遗落在了水中的东西。”
安沫筱眨眨眼,灵兽内丹听说过,没见过。澜凕瞟过一眼,“不过是一枚普通的鹅卵石,哪来那么多说法。”她回手就一个“火锅盖”拍扣压下澜凕的脑袋,对穆休笑笑:“谢谢我很喜欢”
穆休坐到她身旁,静静的,轻轻地笑:“安姑娘打算什么时候走”
她仰首,看他,牵起嘴角:“今天”
穆休似乎早已猜到,毫不掩饰失落:“假如需要帮忙,休,一定赴汤蹈火”声音很轻,包含的坚定不容得人忽视。
安沫筱拍拍他的肩站了起来:“太婆已经猜到我要走了吧我最怕别人送我,不过有你相送,我很高兴。谢谢你,穆休”
穆休抬头,映入眼帘的那张并不算出众的容颜,只让人感觉格外亲切。她笑,淡淡的暖。
“穆休,保重”
粉蓝的身影如淡雾在阳光下渐渐隐去。穆休注视着她消失的地方一直坐到太阳西沉。
慢慢走回村子,穆礼在村口的大树下站着,像是专门在等他。见他走来,冷淡地问:“她走了”
“恩。”
穆礼没有片刻犹豫,转身回了村子。
像迷一样的女子。清清淡淡,总是带着暖暖的笑的女子。会耍赖,会发脾气,会讨好,会分析,会看病没有一个高贵女子该有的娇纵,更没有一个富贵女子该有的蛮横。她会哭,会疼,会假装一切都无所谓。实则心事重重。他想感谢她,谢谢她跟着他们来穆棱村,谢谢她帮他弟弟看病,谢谢她
穆礼知道,自己的心上住进了一个身影,刻下了一个名字。他会娶妻生子,会守护他的大家和小家,但他不会忘记那个粉蓝的影子,那个如云般飘渺无依,又如桦木坚强的人
、第三章14、襄王很无聊
离开穆棱村,安沫筱这一路可为热热闹闹精彩非凡。
她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懒懒地迈着步子。栗子小说 m.lizi.tw
“澜凕,我家小小生呢”
“丢了。”澜凕幻化人形,小小的稚童模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丢了”安沫筱呲牙,“我到底还是没把它给养熟了。”
澜凕耻笑她:“三天两头给人丢弃一旁不顾,换成什么也养不熟。”
安沫筱撇嘴。忽然想起一事,正色说:“对了,你说冥族干嘛要对付穆棱村还是乾国的一个小村子,太匪夷所思了。”
“他们要对付谁自有他们的理由。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澜凕打着哈欠。要不是怕安沫筱再出什么岔子,他也不会以人形跟着她走了。
把玩着手里的令牌,抛起,接住,再抛起,再接住。一时不慎,抛起,没接着。
“吧嗒。”
掉地上了。
安沫筱赶忙拾起来,拍去上面的灰尘做贼一样东张西望,完完全全一副做了亏心事害怕鬼敲门的样子。
澜凕放肆的大笑,汪汪的大眼弯弯的,可爱极了。
她把令牌往怀里一塞,伸出狼爪捏住他的脸颊两边一拉,“笑话我你居然笑话我”
“晃放,晃放,修手。”澜凕被拉扯得说话漏风。好端端的放手两个字,生生被扭曲。
“晃你妹”安沫筱及时抽手,炮弹似的飞射出去。独留澜凕揉着自己的脸颊无处发泄怒火。
好巧不巧走在半路遇上瓢泼大雨,浇在身上那叫一个难受。安沫筱不但被淋成了个落汤鸡,还被泥泞的路绊了一跤,摔了个嘴啃泥。狼狈样把澜凕逗得好个笑话。
她一把抓住澜凕幻化人形却嚣张的露出的尾巴,嘴里骂道:“我叫你乐,我叫你幸灾乐祸”澜凕雪白的皮毛尾巴在它自身结界保护下一点也没有淋着雨。
要问安沫筱怎么被淋成那样很简单,她记不住拗口的咒文。澜凕存心使坏,就是不告诉她。本来就窝了火,它这一笑更是火上浇油。
澜凕甩着尾巴想把她的手甩开,惊叫道:“松手”
安沫筱才不撒手呢。整的就是它,松手还有什么玩头。当下笑得狰狞:“门都没有”
无奈两人的力量旗鼓相当,最后两个在泥里滚了个稀里哗啦。安沫筱把澜凕全身被泥水敷满,连耳朵都没放过,可算是笑了。
反正身上已经脏了,她毫不在意的坐在一块被雨水冲刷得干净的石头上,抬起头,让急速的雨点淋透自己的身体。倒也省了找水冲洗了。
这就是条乡间小道,全是用泥土堆积而成,被人走出来的路。雨水一来,浸透了土地,一脚踩上去就一个坑。
就这么一条路上,安沫筱拖了鞋袜,深一脚浅一脚地踩上去。湿泥很滑,也很柔软。有时候一脚踩上去,好半天拔不出来。有时候一个不稳,整个人就倒进了泥水里扑腾。
澜凕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现在要对别人说,她就是墨宛的安姑娘,墨轩的宝贝沫筱,谁信啊澜凕活了千百年也没见过这么邋遢的姑娘
荣华城,风雅楼
一貌美的男人手持折扇转上二楼,径直坐到一华服人的桌前,坐下,捏了粒花生米丢进嘴里。与店名相衬,风雅且风流。
“她到哪儿了”
“墨轩不知。”
“骗骗王子便是了,骗我做什么”
“墨轩的确不知。”
“这丫头走了本王少了很多乐趣啊。”婉转叹息。
“殿下可以寻别的乐子。”
“别的乐子没有那丫头好玩。现在的姑娘们见着本王恨不得把本王生吞活剥了,吓得本王的小心肝都快蹦出嗓子眼了。”
“呵呵,殿下说笑。”
“本王可不说笑。叫你家影卫寻寻,寻着了本王去找她玩玩。现在盛世太平,用不着打仗,本王闲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殿下吩咐,墨轩一定遵办。”
“轩,能不能不这么笑自打那丫头走了以后,你的脸色日渐不爽,该不会是同本王一样,思念过度吧”
微笑,不语。
“哎,算了,今天晚上本王还是去找个美娇娘共度良宵。大人可愿与本王同往”
“墨轩还有事务,今日就不陪殿下了。改日墨轩邀殿下同乐。”
“那本王可就等着啦。”
苍绝尘晃着折扇懒洋洋地走出风雅楼。回首,墨轩依然坐在那个位置纹风不动。
安沫筱,本王现在很寂寞啊,该把你翻出来陪本王玩几日了。
那个丫头,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墨轩大人心中暗叹。她自己闲着没事琢磨琢磨都能琢磨出点别的味道,这要是真琢磨出别的动作来,他肯定会后悔让她那么轻松的走出苍国。
她走的路线明明指向蒙塔山,现在阴差阳错的,这都偏离多远了他不禁怀疑,她真的能在有生之年抵达蒙塔山完成她的意愿吗
“大人。”水月息推门进来,双臂自然垂于身侧,微微倾身。
“有何事”
“五长老说,大长老已经指派人下山去追杀小沫。”水月息的眸中不再踌躇。可能他曾经还对大长老抱有任何期望,现在,只剩下绝望了。
“请五长老保重。”
“是。”水月息行礼退下。
他已经妥协了,还是不够是吗既然妥协不能解决问题,那就推翻了重新洗牌吧。
苍国于他,似乎没有牵连。月族于他,既无意,那他就只好无情了。
“玄。”
“属下在。”
“准备回国。”
“是。”
回苍国。
襄王负气离开了苍国,墨轩也离开了苍国。如果大长老想对苍宇弈有何动作,还真能如了他的意。那个已经暮年还对王位念念不舍的苍王,是该歇歇了。
“回来了”大长老手上动作一停,听属下回报。
“是。今晨夜里抵达的。”骞俊美的脸上附着阴沉。
、第三章15、求宿
玩了大半天,安沫筱可算是累了。开始寻摸着找个地方歇脚。毕竟天在下雨,怎么这也得找个能避雨的地方才行。
澜凕眯着狐眼一直警惕地盯着她,以免她再次发疯恶整自己。这可保不准,她简直就是个不定因素,比那定时炸弹还没谱。
雨没有停下的意思,下得越发的大了。
又走了三四里地,前不靠村后不着店的,居然能看见一个大宅子矗立在群山中。安沫筱抬起手遮在眉间,上下打量了一番。绛红色的大门紧闭,门上挂着两只大大的灯笼。天色已暗,灯笼亮着橘黄色的光。不用想也知道这不是个荒宅。
安沫筱跑过去拍打着门板,不一会儿门里响起一阵脚步声,接着大门由内拉开一条缝,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姑娘有何事”
“我路过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雨也不见停。想借贵宝地休息一晚,不知道行不行”安沫筱收敛顽劣,语气诚恳。里面的人说了一声:“您稍等,我去回禀夫人一声。”
“好的,谢谢”
大门合上。安沫筱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用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的衣裙擦了擦脸和手,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澜凕在一旁耻笑她:“有本事别擦,去泥里打个滚再回来看人家收不收留你。”
安沫筱不以为然,却没有放过它。揪着它两只毛茸茸的耳朵拖到自己跟前,压低了声音威胁道:“警告你,要惹恼了我,不管今天晚上能不能找到休息的地方,我都会压着你睡一晚上”
澜凕顿时脊梁骨都在发凉。那种生不如死的睡姿,它宁愿现在服软闭嘴也不要被她压
澜凕摇着头把自己的耳朵从她手里甩出来,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宅子问她:“你真要住进去”
安沫筱也学它眯起了眼,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反问:“什么意思这宅子住不得”
“住是住得,就怕你晚上睡不安稳。”
澜凕抖动着甩去皮毛上粘着的水渍。湿漉漉的真别扭。干嘛不弄干换成是你要是晚上遇上个求宿的姑娘在雨夜里浑身没一点雨水,你会怎么想
“有玩的”安沫筱有时候胆子特别大,有时候胆子特别小。澜凕归结于事情如果有足够的吸引力,她会连自己姓什么都能兴奋得忘了。如果没有足够的吸引力,那就难说了。
“到时候就知道了。”澜凕故意卖了个关子。谁叫她刚才威胁它来着。哼
“哼不说拉倒”安沫筱知道它故意的,也不拿话激它。今天实在是玩累了,这会儿就想着能好好睡一觉。别的,睡饱了再说。
大门吱呀一声再一次打开,这回敞开了半扇门。一名颇为清秀的小童约莫10来岁,费力的推着门。刚才就是他跟她说的话吧。小童身后跟了一个消瘦的中年人,真的很瘦。脸上一点肉都没有,如果没有那层皮绷在脸上,安沫筱很相信能看见骨头
“这位姑娘,方才是你求宿”中年人虽然消瘦,声音却十分好听。像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安沫筱暗笑,真是极端啊
“是的。不知大叔能否行个方便”安沫筱微微弯了一下腰,算作礼了一下。中年人虚扶一手,说道:“出门在外多有不便,于你方便,他日我有事相求也于我方便”
看人家这话,说得多好。安沫筱暗自腹诽。“多谢大叔”她面上是一副感恩戴得的表情,澜凕在她神识里一通大笑。她毫不留情一脚踩在它的爪子上,以报私仇
中年人有些犹豫。大半夜,深山老林。一个漂亮的年轻姑娘,一个漂亮得不像人的孩童。这种搭档本身就诡异,更何况是这样诡异的雨天来求宿
“我们姐弟本是进山采药而来,不像一时忘了时辰,天黑又下起大雨,迷了路。好不容易看见府上门前的灯笼,才寻着光走来。”安沫筱差点忘了这一茬。赶紧作哀求状。
见中年人犹豫不决,安沫筱蹲下身亲切的拍拍澜凕的脑袋,可怜兮兮地说:“对不起,是姐姐不好。要不是无父无母,我们也不会进山采药去换钱。要不是姐姐只顾着多采些药多卖点钱好让你吃饱,也不会误了时辰被大雨阻在了山里”澜凕磨着后槽牙忍着安沫筱把鼻涕口水抹在自己衣服上。她暗笑得肠子差点打结。它白她一眼,就知道她瑕疵必报,逮着机会就不会放不过它。
“哎”中年人像是动了恻隐之心,沉沉一叹。“二位请随我来。”说着便在前面引路,小童在后面飞快关上大门。
“我家主人姓沈,也算是世家子弟。只是到了这一代家道中落,只剩了这么个大宅子还能安生。我是家里的管家,叫我泉叔就行。老爷身体不好,家里上上下下都由夫人做主。方才小米说门外有个姑娘求宿,我便去问了夫人的意思。夫人说姑娘定是有什么难处才会天黑了还被困在这山里。让我一定要好生接待。”
泉叔说着把安沫筱领进了一个院子,并不算大,但布置得很淡雅。一看就知道这家人出生不错,素养也不错。不然哪来这么好的眼光。客房都是用上等红木家具来布置
“二位先歇会儿,一会儿丫鬟会给姑娘准备好饭菜和洗澡水。今天已经晚了,夫人说明天一早再来瞧瞧姑娘。”泉叔虽然很瘦,说话声音很好听。还有一个不相衬的地方就是他的眼睛。太亮
用东北话说,贼亮贼亮
而那个叫小米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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