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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xsz.tw口中念道:“对于阻挡在我前方,所有的愚蠢之物,集合你我之力,赐予他们平等的泯灭。”
念完最后一个字,她双手蓦然分开。白芒散碎射向那道阻挡在空中的结界。“嘭”一声巨响,大家都感到震耳欲聋,大地似乎都在震撼。
“咔嚓咯噔”接着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就见半空中的泥土枯枝瞬间卷入一个看不见的空洞里,漫天的尘土迷得人睁不开眼。
、第三章10、水源恢复
风过,平息。
待几人再睁开眼时,横栏在河道中的水坝已然不见。
穆礼几人除了穆休,无一不是瞠目结舌。
若不是河道两岸还有残留的石屑碎块,只看那清澈的流水潺潺流淌着,仿佛以前什么都没发生。平静,舒缓。带着生机,带着盎然的欢快。
安沫筱跌坐在地上喘着气。澜凕站在她身旁,左前爪搭在她的手上,给予她真力恢复体力。
穆俊的声音发出时显得微弱,不再似以前洪亮。带着些虔诚和恭敬,单膝跪在地上对她说:“姑娘的大恩大德,穆棱村永世不忘。”
“言重了。”安沫筱捂着心口,微喘着摇头。“什么大恩大德,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殊不知她越是这么说,穆俊越是恭敬。反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穆休蹲下有些担忧地看着她:“还好吗”
“只是有些脱力,并无大碍。”安沫筱轻声应道。穆休没敢动她,他不知道她会有什么秘法恢复体力,所以他认为还是不要多此一举才是正确的举动。
穆休看了看天色对穆礼说:“穆礼哥,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休息吧。等安姑娘恢复了再出发回村也不迟。”
思筹中的穆礼点点头和穆尚走到岸边不远处清理出一片空地,两人便进入了树林中。穆山捡了些干柴,生了火。
穆俊说:“你们在这里休息一晚等安姑娘恢复了一起上路。我先回去告诉太婆一声,免得大家挂念。”
“也好。”几人都同意他的提议。穆俊食指微曲,含在口中吹了一声口哨,过了不大会儿就听见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安沫筱惊叹,果然有一手。这么远都能把马招回来。其实她不知道,他们在这里转来转去,马儿也在山里跟着他们转来转去。只是离得远点而已。
等到安沫筱恢复得差不多时,穆礼穆尚两兄弟回来了,一人手里提着野物,一人手里捧着些野果。
都是乡野长大的孩子,对于山里什么东西可以食用,什么东西可以利用了如指掌。
穆礼一语不发去溪边处理好野物,用树杈穿了,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穆礼和穆尚都是少话的人。安沫筱也落个清闲,躺在火边假寐,结果她真的睡着了。
过了一阵,她闻到了烤肉的香味,穆休恰时推推她,叫她吃东西。去河边洗了手回到篝火旁结果穆休递过来的烤肉。她只吃了一点,全给了澜凕。她自己倒是吃了不少果子。
“不好吃吗”穆休撕着手里的烤肉,味道不错呀。她吃得太少了。
安沫筱嘴里嚼着果肉,含糊不清地说:“肉啊,吃一点就行了。不太喜欢。”
“诶真成仙子了连肉都不吃。”穆休戏谑地说道,安沫筱只是一笑。
穆礼翻烤着一张饼子,两面金黄,一语不发递给安沫筱。她先是一愣,而后笑着接了过去。松软的饼子散发着粮食的香味,看不出穆礼还是这么有心的人。
吃完东西,安沫筱到河边洗了手。触摸着轻柔的河水,好想跳下去洗洗啊。算来她也有好些天没洗澡了。不过想到身后的三个男人,她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谁知她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穆休却以行动让她心如猫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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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休跳进河里,脱去了身上的衣服,只穿了裤子,玩得甚欢。安沫筱那叫一个怒。存心的吧
穆礼和穆尚洗了脸和手就回到了火堆旁,穆休欢叫着:“好久没洗澡了。这下可以痛痛快快的洗个舒坦了。”
安沫筱学着澜凕眯起眼望着他,恨得牙根痒痒。这个王八蛋的,仗着自己年纪小,百无禁忌怎么地
穆礼抱着长剑背倚在树下,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看着穆休。半阖着眼,安沫筱看不真切。只觉得这种沉默寡言的人,还是不惹得比较好。
穆尚的大刀解了下来,枕在头下,躺在地上已经打起了呼噜。
穆休扑腾够了上岸来拧干衣服上的水,跑到火堆旁对安沫筱说:“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还得赶路呢。”
安沫筱点着头,没有看他。她想的是澜凕跑哪儿去了刚才还在自己身边趴着呢,一转眼没了影儿。
她添到第六根干柴时澜凕回来了,身上的皮毛上还粘着些尘土和草屑。她一边收拾着它身上的脏东西,一边问它:“大晚上的,跑哪儿去了”
澜凕抖了抖身上的皮毛,趴下闭上眼睛说道:“设结界。”
安沫筱不由问道:“设结界做什么”
“你破了冥族的结界,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察觉。还是做好防范比较好。万一半夜袭来,手忙脚乱会慌了神。”澜凕轻叹,这丫头看似精明,有时候就跟少跟筋一样迟钝。
“也是啊。”安沫筱挠挠脑袋。如此寂静的夜,听着虫鸣树响,是个怀念的好时候。
她忽然睁大眼睛,顺着风声望了过去,伸展的树枝微微一沉,像是被风踩了一脚,很快又恢复了原状。澜凕只动了动耳朵,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衣衫布缕间的磨檫声。安沫筱回头,穆礼也察觉了动静,持剑,蓄势待发。她冲他摇头,意示他稍安勿躁。自己站起了身,向前走了几步,弯下腰。
、第三章11、如水的温柔
澜凕设的结界已经反什么色的光白色的吧。为什么现在反射出来的光是蓝色的
蓝色
安沫筱猛地偏头,恰好看见一双如水般温润的眸子,玫瑰色的唇畔噙着浓浓的温情。这家伙都来了,**oss也该在吧。
水月轻而易举地穿过结界拥住了她的身躯。穆礼剑柄微动,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几丝黑芒环绕着,随时可以取他的性命。
水月轻叹:“傻妮儿。”手臂越发的紧。
安沫筱头被埋在他怀中闷闷地反驳:“我不是”
“不是水坝的结界谁动的”水月揽着她的肩,迫使她抬头。
安沫筱转转眼珠子:“我啊。”
水月又问:“你可知你此举引起了多大的变动”
安沫筱惊讶,她没干什么今天动地的事儿吧
暗月带着浑身丝丝缕缕游动的黑芒出现在结界里,看到安沫筱时轻揉她的头顶,眼神的温柔的。
“差不多了,只要遏制再生便可无事。”暗月转过脸时,面上是严厉的肃杀。
水月亲昵地吻过安沫筱的脸颊,水纹闪动:“小沫乖乖的跟玄待在一起,息马上就回来。”空间扭错,他的身影陡然从她眼前消失。
虽然知道从暗月口中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她还是忍不住想问:“玄,到底出了什么事”难道是她无意中惹上什么事了吗如果不是,水月与暗月又怎么会连夜赶来男人啊,为什么老把她当笨蛋
果不其然,暗月只答了两字:“无事”轻描淡写,仿佛张嘴说这两个字都是多余。
安沫筱跺脚,真着急上去挠他几下看他变张脸。可她不敢已经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隔阂就这么产生了。小说站
www.xsz.tw她无法再在他面前随心所欲,肆意妄为。曾有那么一瞬,她从他身上看见了哀伤。失去了珍贵东西般的哀伤。她认为,是自己错意了。
暗月同水月一样叹息,却不同于水月的柔情,多了些无奈。他说:“少用你那脑袋去胡思乱想。”
安沫筱有被人无形中揍了一拳的痛感,呲着牙:“我才懒得胡思乱想。”
“安。”暗月欲言,又止忽而问道:“信我和息吗”
安沫筱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信”
“信大人吗”
安沫筱沉默。墨轩她说不好。说信,她在动摇。说不信,她更动摇。
暗月望着天上一轮明月,幽然中带着愁绪,“你应该相信大人。没有人比大人更加在意你的生死。”
安沫筱突然想哭。
他还不如不在乎她。他越是这样在乎,牵扯进来的人和是非就越多。
她一时觉得墨轩是残忍的。因为他对事对人都太理智。凡事太明确前因后果。她甚至觉得他从来没失去过分寸。即使在别人看来都是不可思议,不可能是他所能说的话,做的事,他很有可能就是为达到某个目的刻意而为。
胡思乱想到这个地步,她都佩服自己思维断点太具跳跃性。
别人不清楚,她还不清楚墨轩的变化吗如果他真有目的性,他就不会对冒名顶替她的那个女人有任何动作。那是王室与月族之间的阴谋,他作为王室与月族的守护者,从任何角度去着想,都不应该对那个女人做什么。可他,偏偏做了。
在知道实情的情况下,还能下令护卫队明目张胆的搜索她的踪迹,明目张胆的满世界找人。从他行动那一刻开始,泾渭就已经分明。
找到她,还敢把她带回墨宛,无尽的怜惜,万般的宠溺。那是国师大人会做的事吗可他,就做了。
她离开是见不得他因为她而受伤。他总追着她是因为害怕她受伤。太清楚对方想要做什么,也是一种累。
担心,担惊。
她有几斤几两重他怎会不知但他不明白的是,她为什么一定能要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就算怕他受伤,怕他遭罪,在苍国寻个角落安稳的待着,不比在外面游荡强许多吗
不远处爆裂一束蓝色的光芒冲向半空。星碎散落像烟花绽开,灿烂后随即凋落。
安沫筱清晰看见水月的水纹铺天盖地蔓延。惊讶之余更纳闷这么大的动作的原因。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暗月拦住她:“不用跑,大人没来。”
“骗人你们的灵芒都不是蓝色的”安沫筱行云流水般闪动身形想逃出他身处的结界。可无论她怎么动,人都在结界中间,像孙猴子被困在如来佛的手掌心一样。急得她差点用身体去撞结界的边沿。
“安”暗月抓住她的肩胛不让她乱来,语气有些急还有些恼,不过月余没见,她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大人不会来,你在害怕什么”暗月提高的声调让思维略微混乱的安沫筱稍稍镇静了一些。
害怕什么不能说。她也说不出口。她不仅害怕见到他,更害怕见到他之后好不容易累积铸造起来的堡垒又轰然崩塌。
“去,隐”
水月呵斥只闻声,不见人。暗月没有丝毫停顿,黑芒刹时迸出,将所有人藏于结界之中。
一条诡异的黑色巨蛇扬着三角形的大头直立前半身与悬在空中的水月对持。蛇口中喷出的气息碰到什么,什么便瞬间死去。
唯一清醒的穆礼瞪大了双眼,全身紧绷,显然吓得不轻。他毕竟只是个武功高一点的平常人。见到这怪物没有昏过去已经很不错了。这么大动静下,穆休和穆尚安静的睡着,呼吸均匀。澜凕的双眼也没有睁开的意思。
安沫筱在看见那条黑色的巨蛇时,惊呼:“鬼蛇”果然是与蓝国有牵连。还是那个该死的,见鬼的大执法。她与他们怎么就那么有渊源。
暗月手持暗赧插入地里三分,一套繁复的指法,一堆拗口的咒文,结界的光猛地甚亮。安沫筱一直仰着头,她注视的是在外面与鬼蛇交战的水月。鬼蛇似乎很怕水月的水筮,每每到了跟前,明明再有一分寸劲就能得手,它都害怕的缩了回去。
安沫筱看得又是担心,又是好笑:“这鬼蛇到底是在逗息还是息在戏耍鬼蛇”
暗月一怔,无奈皱眉:“也只有你才会觉得轻松。”
安沫筱挑眉:“嗯”
暗月稳固结界之后站到她身边,同她一样仰望,“息的生生之息对鬼蛇的死气而言是克星。如果鬼蛇沾上生生之息,伤口无法复原并会不断溃烂直至死亡。而死气对息而言,也是克星。不过息是灵,鬼蛇的傀儡。所以息可以抗衡,而鬼蛇却是不行。”
鬼蛇身形庞大却并不显迟钝。相反,鬼蛇移动和躲闪的速度相当敏捷。如果不是惧怕息的生生之息,估计它早已伤到了息。
几个回合后,安沫筱心惊胆战。抓了暗月衣袖连问:“快说快说,怎么才能帮息搞定那个大家伙”
“我帮不了。”暗月神色严谨,安沫筱惊诧,“我也是死气。”他说完安沫筱立即明白了缘由,可是这蛇就这么厉害“它是傀儡,不痛,不伤。你看见了吗只要息碰到它一点,它就潜入地下,再上来时,伤已恢复。”换句话就是说,那片空地下,一定有猫腻,如果堵住那个点,说不定就能把鬼蛇灭掉。
“我去看看。”安沫筱焦急地就往外跑,暗月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她挣扎着说:“我的结界含生息,鬼蛇一时半会儿不会敢冒然攻击我。”
“不行”暗月想都不用想,喝断她的计划。她坚持己见,两人相持不下。
、第三章12、泪的绝提不是懦弱
但闻轻叹,抬头。水月润泽的脸庞带着些许的苍白落在地上,脚下微微踉跄。
结界散去,安沫筱扑向水月搂在怀中骂道:“活该”水月柔柔微笑,颇为牵强。着实累得不轻。
“把手放在他胸口,屏息凝神。精神力集中在你的手心。”澜凕悠然地趴在地上,懒懒地开口。安沫筱跪坐在地上,抱着水月。听见它的话,将右手轻轻放在水月的心口。
屏息,凝神。
感觉一股热热的东西,顺着掌心流出,源源不绝沁入水月体内。
暗月微蹙眉头,这样过度,安沫筱的身体承受得住吗
水月的力气一点点恢复,他的手,修长且白皙。看着有些像女子的纤细。不同于暗月的宽厚,更不同于墨轩的沉稳,这只手覆在她的手上,握住动作轻柔,不失坚定
他注视着她,似情人般的温柔:“够了小沫。只是脱力,不用花费这么多的灵力来灌输。”
安沫筱眼中含泪,不假思索的话脱口而出:“息,我嫁给你好不好”
暗月一愣,水月也是一呆。连澜凕也抬起了脑袋。
“不好。”水月的手指蒙住她的眼睛,她悲切的泪顺着他递手纸划过他的掌心,滑过他的手臂,没入白色的衣袖内。冰凉的泪水似滚烫的珠子,燎得他心疼。
“息。”
“我在。”
她投入他怀中,嚎啕大哭。她可不可以任性妄为她可不可以不再坚强她可不可以不用再去猜测,她可不可以不用去背负那么沉重的东西
“息,息,息”她哭得毫无形象可言。泪水和鼻涕都涂抹在了水月的衣衫上。
水月抚摸她的手,与暗月对视一眼,目光转向澜凕,再转回怀里的人身上。
她,太累了吗
水月耳语:“小沫,不要让别人看见你的眼泪。这个样子的你,太让人怜惜。”
曾几何时,他同她一样任性命运,就像女人一样,变化多端,捉摸不定。说不准什么时候,她就笑了;更说不准什么时候,她就哭了。唯有像墨轩那样的人,他能感受到悲伤,能感受到痛苦,他却永远都不会流泪。
只因为,他是墨轩。神一样的人,永不悲切
人一旦开始懦弱,坚固的堡垒就会出现瓦解的征兆。她在崩溃的边沿游走一圈,按住水月息附在她眼上的手。她再坚强,也有想哭的时候,关键只在于哭出来还是不哭出来。不哭出来不表示坚强,哭出来,不代表懦弱
安沫筱哭完了,哽咽着抬脸。两颗桃子眼,又红又肿,带着歉意,喃喃轻言:“对不起,又吃你豆腐了。”
水月笑,微风拂面般的温柔:“那息总有一天得连本带利讨回来。”
安沫筱从水月身上起身,揉揉自己的眼睛。淡淡的光芒略过,放下手时,眼睛已恢复原状,同时脸上带着的是标志性的灿笑。
暗月望望四周,“安,以后遇上结界阻扰,不妨碍你的行动,不伤即你性命,别再莽撞行事。”
安沫筱赶蚊子似的摆手:“安啦,安啦,知道啦”
水月缓缓起身,拂去身上的尘土,捏捏她的脸颊,轻言细语:“我们很想你,也很牵挂你。你那只松鼠我带回去了,当给我留个念想。要乖乖的,别让我们担心。”
“好啰嗦的息。”她撅嘴不满,撵人:“快走快走,不送不送”
水月轻笑她的赖皮,挥手告别。暗月深望她一眼,转身走远。
等两人走远,她脸上堆起的笑在转身间垮落。
刚才,崩塌的城墙露出了脆弱。寥落的寒冷就这么渗入心底,有种痛彻心扉的疼,像千刀万剐般一点一点连血带肉被人从身上剥去。一直的疼,蔓延遍达四肢百骸,无尽的疼
她的眼瞳像墨色的苍穹,想去探究,想去触摸,却又让人害怕迷失在那一片死寂般的了然里。
连孩子气的水月都只剩了柔情,这世间还有什么不可改变她的身体越发的凉。
她想强大。
握成拳的双手,紧紧的。身上彩芒忽现,额前的紫晶有一种欲滴的恍惚。
她要强大
想要减轻心上的痛,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自己的身体更痛,痛到无暇去顾及心上的痛
即便残忍,也好过痛苦。
百千道三色光芒飞舞而出,带着无法诠释的强劲力量与疾风带起的水柱在半空中形成强烈的旋风,空气与水汽相聚,凝结成冰。伴随着爆裂声,散碎的冰晶在阳光下反射着夺目的光。
耀眼的光芒内,她身上的皮肤渐渐干涸,逐步龟裂。血丝沿着龟裂的纹路渗出,迸射着金芒。边沿卷边的死皮慢慢从身体剥落,蕴含着金芒的血缓缓覆盖整具躯体
外界没有任何反应,结界内赫然出现一个人高的深洞。澜凕等结界散去,诧异的发现洞底跪坐姿势的安沫筱。
她的面貌已褪去幻毒时的美艳。没有沉鱼落雁之貌,也没有闭月羞花之容。简简单单的黛眉,似描画。寂静的金色眼瞳,似流光。
微风起,发丝轻泻。黑发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芒,环绕在她周围的三色光演变成了四色。蓝,白,紫,金。
明明平凡清秀,却又似不食人间烟火般飘渺。眉眼处明明是淡淡的冷意,眼中却似乎带了几缕情愁。似妖却又淡漠清高,若仙却又媚眼天成。
凝望着她,这般矛盾的错觉,如同她的存在。
从最初的白,到蓝白,再到蓝白紫。历经七年,终见雏形。
澜凕默默注视着,连自己锁起双眉都未觉察。她一路跌跌撞撞,一路磕磕绊绊,还是向着那天定的方向缓慢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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