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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桑间十月

正文 第41节 文 / 沫兮

    如怀念

    自从遇上穆休之后她的生活就是前话的写照。小说站  www.xsz.tw有时候一天能遇上好几拨来找麻烦的人。虽然有时也会受伤,但她一点也不害怕。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么

    “要学会打架就得先学会挨打。”

    打呀打的,她不用水月和暗月逼着学那些招式也自觉去钻研了。身边还有澜凕这么个现成的老师,实战中指导,她的功夫虽依然不成气候,但终归比起原来好了很多。

    顺境让人懒惰,逆境让人奋进。大概,是这样的吧。

    踏进一片树林,安沫筱和澜凕都清晰的看见前面的路上站着三人。呈阶梯状站立,完全挡住了她的去路。

    绕吧。安沫筱想着,慢慢从一旁想绕过三人继续走路。三人却跟着她向同一方向移动。

    噢,原来又是找她的。那就问问有何贵干吧。

    安沫筱吊儿郎当信手一抱拳:“劳烦大侠让让路呗。”三人面面相觑都是同样的惊讶。这个姑娘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应该是吧,这条路上人烟罕至,除了她不可能还有别的姑娘。况且她身边还有那只几乎可以说是辨别她的标志的狐狸。

    “你叫安沫筱”个高那人抱着一把长剑,额前的散发随风而动,冰冷的声音像冬天里的雪霜。

    安沫筱欣然点头承认:“对啊。很荣幸三位大侠认识本姑娘。不知道三位找我有什么事呢”

    “留下澜凕珠,我们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中间的人面色冷峻,长发高高束起。背上背着一柄大刀,长长的刀把用红布缠裹。只是,那种红色发暗,像是干涸的鲜血。

    安沫筱摇摇头,笑得很无奈:“不是我不想给你们。没了珠子我就活不了了。况且珠子也不由我控制,出与不出,我说了不算。”

    “胡扯”小个子越显稚嫩,很明显是个未成年的娃娃。安沫筱忍不住靠近了些,拍拍小子的脑袋,戏谑:“人不点大,口气不小”

    没看她是如何靠近,小个子已经被她触碰到。小个子恼羞的挥开她的手,完全没去想安沫筱怎么能让人毫无觉察靠近身边。一时沉不住气,拔出了别在腰间的短剑直逼安沫筱的脸面。

    安沫筱闪开笑道:“小子,可不要用剑对着姑娘的脸。毁容了你可得负责到底的。”

    “穆来。”高个子只盯着安沫筱,冷冷地说了两个字,小个子的剑瞬间收回。可脸上却是不甘。

    安沫筱双手叉在腰上,脑袋一歪,俏皮打趣:“我说,话也说了。是不是该让路让我走了”

    “你取不出来,总有人能取出来。”佩戴大刀的男子缓缓抽出了背后的大刀摆开了架势。

    这是要打咯

    安沫筱一眼就看出两个年长的人功夫不弱,当下抽出了她那柄外形像蛇,刀柄处却像天使翅膀的匕首。不管能不能抵挡得住他们的兵器,多多少少算得上把武器吧。

    澜凕似笑非笑看着拉开架势的四人,懒懒的找了个干净点的地方趴下准备看好戏。小小生颠颠跟着它坐在了它的旁边,倚靠着它的大脑袋。

    它要见死不救不是见死不救,而是给安沫筱锻炼的机会。不管对手强弱,只有拼过才能明白差异到底在哪儿。说得再多都只是纸上谈兵,不仅安沫筱不能了解透彻,它也无法让她理解。就好比说经历过战争的人才能体会那种对于生死的残酷。

    、第三章4、被绑了

    刀法讲求快准狠,一刀出去速度要快、劲道要足。持刀人的刀很重,每一式都是夺命般毒辣。

    剑法在刀法中似进似出,清影重重。持剑人的动作看似轻盈,微不足道,却每一式都恰到好处的填补上刀法的不足之中。一刀一剑相辉相映,滴水不漏。如果说刀像猛虎,那么剑就像条灵蛇,虚晃着,寻找着一击必杀的机会。小说站  www.xsz.tw

    小个子穆来的短剑专攻下路,灵活得像是沙漠中的黑曼巴。

    安沫筱第一招就接得吃力。大刀的沉重度在她意料之中,意料之外的是超出了她意料的重。剑,轻灵隐在刀影之中,晃得她手忙脚乱。三人齐上,安沫筱的防线瞬间崩溃。速度之快,快到澜凕还没动作,一刀两剑已经抵在了她的身上。稍微一动,便可要她性命。

    安沫筱撅嘴,丢脸丢到姥姥家了。还以为自己能在他们跟前走上几招呢,结果两招都不到就败了。而且能走这一招半还是因为他们三个人不是一起动的。要是一起上,估计半招都接不了。

    “得罪”高个子指尖一触,安沫筱彻底倒地,憋屈死了。娘的,没这么欺负人的,是个人都会点穴,个个都是武林高手,就她这样的,以后还怎么混

    目睹这一突变,澜凕立即俯下身躯隐在草丛中。小小生更是瑟瑟发抖,几乎瞬间就窜上了树梢躲进了茂密的树冠之间。

    澜凕抬眼瞟过头顶密不见光的树冠,收回目光,待三人离开,自己尾随三人而去。

    三人的马拴在不远处的树上。高个子把安沫筱像麻袋一样横放在穆来的马上,三人拉了马缰飞驰而去。

    胸口被马鞍咯得生疼。恶心,想吐不说,还不敢张嘴。一张嘴马上就灌进一嘴的泥尘,害得她只能屏住呼吸。

    这么吊着真难受啊。这是虐待,虐待她好想上述,状告他们侵犯人权该死的澜凕,该死的澜凕该死的澜凕为什么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抓走。那个王八蛋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总之安沫筱是灰头土脸一身狼狈,跟破麻袋一样被扔在地上。眼角还挂着泪痕,身体是被随意摔下时的姿势,安沫筱翻着白眼只剩了出气。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大哥,她是不是不行了”穆来本来还想踢她一脚叫她别装死。结果发现她真的一副要死的模样。吓得他赶忙拉了拉自己的哥哥。

    高个子穆礼蹲下身推了推安沫筱,她手脚无力,顺势摆开了大字仰躺在地上。“穆尚。”他扭头喊道,中等个头的穆尚转过身来,手里正拿了个水袋喝水。“做什么”

    “水袋。”穆礼向他伸手。穆尚冷哼一声还是递过了手里的水袋。

    穆来却一把抄起安沫筱噗通一声丢进了几步远的小溪里。嘴里还嚷嚷着:“想喝水这下让她喝个够”

    安沫筱手脚不能动弹,眼睁睁看着自己沉入水底,诅咒:“穆来,你别让我能动。能动了我第一个就收拾你”水并不深,可也能漫过她的头顶啊。真的快窒息了

    穆礼跳下水中将安沫筱捞起,解去她身上的穴位,放在地上。她的衣衫浸湿,贴合在身上曲线显露无遗。穆礼见状有些尴尬,脱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也盖住了那满眼的春色。

    穆来从看到穆礼跳下水中开始就瞪大了眼,再看到安沫筱时眼瞪得已经鼓了起来。穆尚回神比较快,见他还在看,一巴掌扇他后脑勺上,骂道:“做事能不能动动脑子啊。啊”

    穆来摸着后脑勺别开脸。殊不知他的脸上已在不知不觉中爬满了红晕。小小年纪的他哪见过这样活色生香的场景,没流鼻血已是不错的了。

    “鲁莽”穆礼冷看他一眼撂下两个字去拿干粮,穆来的脸更红了。想争辩几句有着实找不到理由,瘪瘪嘴,老老实实牵马去吃草。

    穆尚点燃了篝火,穆礼将篝火分成两堆,一堆拨在安沫筱脚边,递给她一块干粮。

    安沫筱看了一眼,接了过来。咬上一口,心叹,真干啊满嘴的粗面渣子。吃了两口,实在吃不下。寻思去弄点水来和着吃,不然真能噎死她。栗子网  www.lizi.tw她刚想动弹,穆礼和穆尚就警惕的盯着她。

    “那个,太干了。我弄点水喝。”安沫筱咽下嘴里的面渣子,摆手说:“我不跑,别急我真不跑。”她说不跑就不跑。胸口还疼得厉害,要让她现在跑,她也没有力气。

    说完她捡起一张宽叶,走到河边洗了洗,卷起来做了个漏斗。底部裹紧,水就不会渗出去了。一边喝着水一边吃着干粮,直到吃完,安沫筱才拍了拍手里的残渣蹲在岸边洗手洗脸。

    回到火堆旁,她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搓搓鼻子,凑近火堆,转着圈烤干身上的衣物。

    亏得现在天热,不然她还没等烤干,人早就冻成冰棍了。她不是没想过脱下来烤,面前坐的可是三个货真价实的男人。想归想,还是算了吧。

    安沫筱转过身烤后背的时候,三个人的样子明显对她放松了一些警惕。

    “受伤没”澜凕的话映入脑海,安沫筱差点跳了起来。最后还是忍住了。劈头盖脸就骂了过去:“你可算是死出来了。受伤倒是没有,就是胸口被咯得生疼另外免费洗了一个冷水澡。”

    “活着就行。”澜凕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安沫筱看不到澜凕的脸,却很清楚它的意图。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澜凕,你给我等着

    澜凕又说:“现在就离开”安沫筱摇头,“不走,我要跟他们去看看到底是谁那么急切的想得到澜凕珠。而且他们姓穆。我总觉得他们和穆休认识,可我没敢问。”

    “怕连累穆休”一点点散碎的白光在她的胸前滚过,闷闷的,还有些让她难受的疼痛感顷刻间消失。

    “恩。早点休息,我体力差不多恢复了,衣服很快就干。不用担心。”她安慰澜凕,却换来一通耻笑:“担心你我还不如去担心小小生。”

    “滚蛋”她一听立马爆了。想到身后三个男人,她打算不理会澜凕,恹恹地转过身,蜷曲在火堆旁昏昏入睡。

    不管了,先睡一觉再说。明天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再把她跟麻袋似的扔在马背上跑了,那根本就是遭罪

    、第三章5、病人

    天还未亮,穆家三兄弟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启程。安沫筱连连后退头摇得像只拨浪鼓,打死也不再跟麻袋一样被撂上马背了。

    穆礼犹豫了一下,看向穆来说道:“你和她同骑。”穆来不愿意,撅着嘴把头偏向一旁:“不干”

    “不干那我可就走了啊。”安沫筱作势要跑,穆尚大刀一挥就横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她灿笑着摆手:“说笑说笑,荒郊野外的,我往哪儿跑啊。”

    “上马”穆尚冷眼一瞥,安沫筱乖乖爬上马背。比起穆尚的刀,她宁愿去面对穆来的任性。

    “坐好了啊,别扭来扭去的。”穆来翻身上马就冲安沫筱发火,她扭头看他一眼,坏笑。“你坐在马上能四平八稳除非马不动”穆来被她的话一噎,瞪着她说不出话来。

    “走”穆礼一喊,三匹马飞一般向前掠去。

    连着赶了两天,换了一次马,终于停了下来。安沫筱滑下马瘫在地上继续摆开大字,说什么也不动了。腿疼,屁股疼,手臂疼全身就没有不疼的地方。这还是澜凕暗中帮她消除了每日的疼痛感她才能坚持这么久。不然,她肯定已经香消玉损在这荒郊野外了。

    穆来脚尖踢向安沫筱。“起来,进村了。”她恰好翻了个身,错过他踢来的脚,揪着地上的草根,不理他。“起来呢。”穆来的脸被她气得都快变了颜色。

    一名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模样的男子气喘吁吁打远处跑来,见到穆礼目光一亮,高声叫道:“大哥。”

    “三哥,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穆来也不跟安沫筱较劲了,赶紧迎了上去扶住他口中的三哥。安沫筱侧过身悄悄打量这个老三,病态帅哥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常年不出屋的病秧子。面色苍白,双目无神,唇无色,头发略带枯黄。粗布长袍几乎可以说是挂在他身上的一样,能明显看见骨头的棱角。

    “胡闹穆往,谁告诉你我们回来的”穆礼嘴里呵斥着,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看得出来,这四兄弟感情很好。

    穆往喘着粗气,欣喜地说:“我偷听到太婆跟娘说话,知道你们回来了。就偷偷跑了出来。高兴吗刚一回来就能看到我。我可真想你们。”

    穆尚摸摸他的头,他和穆礼一样,冷硬的面部线条在见到这个老三之后缓和不少。

    安沫筱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二话不说就拽住了穆往的手腕。

    “你要做什么”穆礼面色惊变,抬手就是一个劈手式。唯恐她伤到自己的兄弟。

    “你是不是经常觉得口干,经常发热,睡觉时会盗汗,严重的时候连衣服被子都会被浸透,而且会觉得竭度疲劳和虚弱。嗓子和胸口都跟被火烤一样有灼烧感趁人不注意还偷摸喝过凉水解热”安沫筱一连串的问题问得穆往一阵发呆,她接着问:“咳嗽的时候有没有痰是不是还咳出过血”

    “没,没有。”穆往在听到她说咳血的时候脸色惊变,带着慌张,不敢看自己的兄弟们。

    “骗人。你唇白无色,正是咳血过多引起血液不足形成的。你一路跑来胸口肯定气血翻腾,加上你的手在发抖,肩头会微颤,胸口起伏不定,喘气也是一顿一顿的。是想咳又怕他们担心,所以一直强行压抑。”安沫筱为更加准确的观察穆往的病情,自觉展开身上的光界,以免穆礼他们突然出手伤到自己。而穆往的面色在听完她的讲诉后愈加苍白,好似随时都可能昏倒。

    安沫筱食指中指并在一起放在他的脖间,再用拇指摁压试了试肿块的程度,问道,“你病了多久了”“前年冬至开始。”穆往没说话,穆礼却接了口。看来病的时间真不短,相信他们也给他吃了不少药了。

    “他的身体一直不算好”安沫筱三两下松开穆往的衣服,隔着一层中衣趴在他胸前听心音。要不是她现在灵觉灵敏,不然还真听不到什么。

    穆来见她如此动作,伸手就想把她拉开。可手指还没碰到她的衣服,就被一股力量反弹了回去,直直跌坐在地上。穆礼和穆尚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惊愕。

    “是。”穆礼压下疑问接着回答。

    “你咳出来的痰是什么颜色”安沫筱的脑袋依然俯在穆往胸前,“你自己说。”

    “偏黄。”穆往咳了一下,做了回答。

    “淡黄色”她确认地问。

    “是。”他说完她就抬起了头,说了两个字:“还好。”

    还好穆家四个兄弟都不明白她那句还好是什么意思。她也不多说。把被自己拉开的穆往的衣服给他整理好说道:“带我去你们家看看。”

    还好不是肺结核,初步认为应该是比较严重一点的肺炎。她也不是什么专业的大夫,只是跟着陈祥老头学了点皮毛。虽然她此行的目的就是去蒙塔山找陈祥,现在看来,能不能活着到他哪儿,都是个未知数。

    她走了两步,见四人还站在原地不动,叹了一声:“我不管你们把我绑来到底想做什么,先去你家看看你弟弟的生活环境再说。什么都可以拖,他的病拖不起。还有就是,我不会跑。”她指着穆来,“我要跑,你们谁都追不上。”

    穆礼这才扶穆往上马,四人步行慢慢进村。

    、第三章6、淳朴

    穆礼家住得比较偏。进村没走多久就偏离了村子,一直走到靠近树林的地方才停下。这周围除了他家,只有百米远才有一户人家。

    安沫筱推门进院,院子里有一名农妇正在晒着什么菜叶。院子一角坐着一个农夫,正用砍刀劈一棵小树。还有一个年老的婆婆在院子的东边地里拔着干枯的杂草。

    门口突然出现一个柳眉如黛,眼媚却端庄,鼻小巧,唇淡粉的姑娘。院里三人都愣了一下。

    “爹,娘,太婆。”穆来一进门就大声呼喊,人也扑向了农妇。

    “可是回来啦。”农妇抹着眼泪,老婆婆也颤巍巍杵着拐杖走向自己的孙子。“累不累有没有受伤”

    “不累,这一路上可新鲜了。你看我生龙活虎的样,能受伤吗”穆来在娘和太婆面前耍宝。穆礼和穆尚则去了农夫跟前,作揖行礼。农夫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位姑娘是”农妇悄悄的看看虽然一身风尘,灰头土脸,却难掩风华的安沫筱,回望自己的儿子。

    “她就是这次的货。”穆礼顿了一下,“娘,你们先忙着,我待会给你解释。”说着引了安沫筱进了屋,打开了穆往的房间。

    阴暗的屋子一进去就能闻到一股子霉味,在白日里也见不着多少光亮。安沫筱指着床上的东西说:

    “把这些东西全都拿出去,晒晒,一个时辰就够了。”穆尚立即将床上的被褥一裹,便拿了出去。她其实想说该拆洗的拆洗。后来又想,他们现在连喝的水都没有了,哪来的水被单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出了屋子看了看房子的结构,对穆礼说:“我没记错的话,穆棱村已经大旱好几年了,没办法给他天天清洗,也一定要保证他所住的屋子通风采光都好。屋顶最好是高一些,前后都要开窗。如果怕冬天冷,我可以教你个办法。”

    她的话让穆礼更加觉得她深不可测,她怎么知道这里的穆棱村她怎么知道这里已经大旱好几年了想归想,他没有问出口。

    她应该是等不到他们把穆往的房间加高通窗,还是先帮他们做一个冬天挡窗御寒的褡裢吧。

    屋里她没有多待,说完便出了屋子。见院子北边有不少长长的干草,捡起一根试了试韧性,还不错。抱过一捆,放在地上就开始一排一排的编了起来。

    “这东西谁不会编。像我脚上的草鞋,在我们这里连三岁小孩都会。”穆来见她的动作嗤笑道。

    “不能像打草鞋那样编,要编得细一些,密一些。这样才能挡风御寒。”她用一块大石头敲敲打打,把干草敲打散开这才用到编织上面来。

    她的手白皙柔嫩,却丝毫不介意干草的粗糙和石头的坚硬。她编的速度很快,和穆礼晒好被褥的穆尚也蹲在她旁边帮她敲打干草。不过两人没有用石头,用是一柄木制的锤子。这样敲出来的干草更加均匀。

    等到太阳落山,她已经编好两扇褡裢。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她先把编好的褡裢放在地上又揉又踩,再提起来抖了抖。没有散开,也没有出现缝隙。接着用草线把两扇褡裢缝在一起。等到完工,天也完全黑了。

    “冬天把它钉在窗户上,风再大也吹不进来。”听说过一句话吗穿一件厚的毛衣不如穿两件薄的毛衣。御寒效果两件薄的比一件厚的好。为什么因为一件厚的针眼多,风容易灌进去。而两件薄的针眼细密,容易挡住风。

    放下褡裢,她也不洗手,问穆礼:“穆往的方子还在吗”

    “在。”穆礼取了药方给她,她看了看,冥思苦想。药方她背得少,不过一些药材的药性还是记得的。只是她不能确定这几种药能不能混在一起使用。所以她把药名写在一旁一起递给了穆礼:“回头你抓药的时候去问问大夫,加入这几种药看行不行。穆往的病用温药补,是治不好的。”她不了解病理,不敢妄自用灵力去帮他。万一超出她所知范围,害了他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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