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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沫筱,你到底想说什么”听她绕着弯子,被自己带得越绕越远,墨轩哭笑不得。只得拉着她再绕回来。
“啊是啊,都被你拐跑了。”安沫筱恼了,戳着他的肩胛埋怨。墨轩握住她的手,拽在手心里,“好了,我不说了。听你说。”
“不许再打断我了啊”安沫筱严正申明墨轩点头含笑未语。
“第一,别再考验我是不是暗藏他心。第二,也别再试探我的深浅。第三,更不要再思筹我是不是对你情根深种。”安沫筱原本想再来点开场白,可又怕被他拐跑话题,干脆一口气说完,省时又省力。
墨轩听完她的话眉梢一挑,安沫筱赶紧捂住他的嘴说:“本姑娘现在不是那个白痴还犯蠢的小丫头,遇到事也不会再钻牛角尖。我不算个好姑娘,但做人应有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况且我和你也没你想的那么多弯弯曲曲的利害关系。我就是我,我只是安沫筱只是住在墨宛,天天围着你墨轩大人,跟着两月耍浑的安沫筱”
安沫筱说得忠恳,墨轩看她的眼神极为深沉。
“我讲求将心比心。你对我好一分,我定会还你十分。你若在我身上刻下伤痕,我却不会舍得还你半分。”她忽然的忧郁让他的眉头蹙起,“墨轩,对于感情,我是懵懂的。心里明白,有时候也会想不通。如你,似亲人,又似情人。看似暧昧不明,却清晰的在你我之间划分河界。我毕竟只有20岁出头,和你经历的时间相差太多。我不求你要对我如何好,我只求你不要猜忌,不要怀疑,更不要敷衍。”
墨轩拉她入怀。这些话她究竟埋藏了多久这些想法又让她难受了多久这些年的相处,他又不是瞎子,怎会看不明白。
“傻丫头。”墨轩轻念。安沫筱把头埋在他怀里久久不愿抬头。
“墨轩。”她的声音从他怀里闷闷地传出来。
“嗯”
“如果哪天我不可以再待在你身边,一定需要离开,你一定要告诉我。哪怕是假以他人之口。”
“好。”
安沫筱似松下了心事,不过多会儿,墨轩微微松手,她软软地滑至他的臂弯,已然昏昏欲睡。
墨轩打横抱着她出了浴房回到内室,将她放入暖被中给她掖好被角。刚转身打算离去,却听见她沉吟:“唔。”
目光顺着床上的人儿看来,才发现她的发丝缠绕在了他腰间的玉石扣上。他刚才的动作扯疼了她的头皮。
她并未睁开眼睛,洁净的手指摸索着,停在了他的腰间,扯了几下头发,没效果,附而开始拉扯他的腰带。墨轩哭笑不得,只得坐回床头,耐心的去解那在玉扣上缠绕了不知几圈的头发。最后无奈的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放在枕边,走到外室唤了采惜去解玉扣上的头发。
本是要远离她的生活,但刺杀她的人再一次行动引得他不得不再次走进她的生活。他可以远离,但不许任何人伤她。即便是自己的族人也不可以。
那一瞬间,幸亏他到得及时,不然
回来容易,离开
心,更不愿放手
、第二章42、曾经以往
安沫筱整日与水月和暗月插科打诨。咒文依旧不熟,招式依旧不稳,唯一能出得了手的只有轻功了。这还是为了作弄了水月和暗月,为了逃离逼她吃那些汤汤水水的陈祥老爷子练出来的。想少挨敲就要跑得快,不得以而为之的事情。
把背包里的东西清理了一次。过期的药品都被她收了起来。虽然说明书上说过期药物失效,再怎么失效那也是药。要按时间算来,上次她吃那退烧药也算过期了,但还是让她退了烧。侥幸心理是人都不可避免。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所以她还是装着,以备不时之需。
没电的3就个是摆设。没电的手机就是个艺术品。除去早就扔掉的食品,包里还有两串相思豆,一把匕首,一口不锈钢锅,一套不锈钢餐具,十本大小不一的书都是在候车室闲的无聊买的。一本又一本,结果。
一盒中性油笔芯,20根。都拿出来试了试,质量不错,都没有跑油。一支钢笔,一只0.35的中性油笔。一只2hb铅笔,一只自动铅笔。两个笔记本。两件春秋的外套,一条羊绒大披肩,可以当毯子使用。一次性内衣还有两套,袜子两双。帽子早就不知道丢在何方了。
拉开洗漱包,牙刷牙膏护肤品一应俱全,都是小瓶装。她可以留下当成纪念品。小手电,针线包,小水壶。一个她花了几大百r上专卖店狠心买来的银色的zippo打火机,就因为这种打火机经久耐用。一捆塑料袋,一扎橡皮筋。最后居然从侧包里找出了她最最亲爱的数码相机。
开启电源,没有反应。换一块电池,还是没电。她记得自己去西山的头一天晚上充好的三块电池,配备了两张储存卡。谁叫她一照起来就没个完呢。这几年,电都跑光了第三块电池是块新的,她买来充了48小时电,就没用过。塞进卡槽。叮铃居然打开了。哈哈,难怪都讲品牌效果,当时买的时候就只在乎jn的性比价高,现在看来的确不错。
翻看着一张张照片,记忆如开闸的洪水,奔涌而来。她要早看见这些照片会不会早一些找回记忆泪水爬满整张脸庞。
“滴滴滴滴”电池栏闪烁着,她惊觉相机已经在自己手中握得发烫时,相机屏幕一黑没电了
抹去脸上的泪水,打算再开一次试试能不能开机。手指放在电源键上,她忽然放弃了。看了又能怎样徒增感伤。用塑料袋把相机,3,手机严严实实封好,收了起来。
整理完背包,安沫筱只把那把天使之翼的匕首放在了外面,其他都收了起来,放进了柜子里。眼不见心不烦
一早,安沫筱就让良衣搬了个小锅放在屋里的火炉上炖上了莲子银耳羹。一直熬到晚上,天一抹黑,她就抱了手炉与良衣围坐在了火炉旁盛了一小碗,慢慢吃着。水月推门而入,带着寒风卷进屋里。安沫筱赶紧叫他把门关上。
“这是在干吗”水月笑道,知道她怕冷,还从未见她这么老实的守在炉子边上。
“给你们开小灶啊。”安沫筱伸手接过良衣递来的白底墨色花纹的瓷碗盛了一碗放上调羹再递给坐到身旁的水月。
“我不吃这东西,甜的。”水月不喜甜食,看着银耳羹皱了皱鼻子,不接瓷碗。
“今天不吃了这碗,我以后再也不搭理你了。”安沫筱一面抓过水月的手,一面将碗放进他手里。
水月的桃花眼眯起来了,看着那碗羹,仿佛看着某种最为可怕的东西。再看安沫筱脸上的笑带着一分诡异,似看清他眼中神色,脸上的笑容越发欢畅。
“小主,我家姑娘可是熬了一天了,着实吃点吧。”良衣自觉的应该帮自己的主子说话。
“良衣,用不用姑娘我给你修修舌头。”安沫筱斜斜的扫了一眼良衣,良衣立即噤声。
水月深吸一口气,手中的碗似有千斤重量。屏住呼吸,拿起调羹舀了一勺,浅浅的尝了一口。呃,味道好像是不一样。
“好喝吧”安沫筱笑得和蔼可亲。要不是知道她不会使药,他便要怀疑她是不是在羹里下了什么药了。
“恩,味道还不赖。”水月点点头,又吃了一勺,这回不似刚开那么痛苦的表情了。
“我对自己的厨艺相当有自信。”安沫筱像孔雀开屏般骄傲的扬起了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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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他有事要晚点。”水月吃着羹,含糊的说着。安沫筱并未在意。
“姑娘。”采惜在屋外敲门。良衣赶紧起身开了门。进了屋子采惜见了水月一福,“给小主请安。”水月点了点头,她才继续道:“大人回府了,差我来请姑娘过去。”
“去请大人过来,就说我有好东西送给他。”安沫筱笑嘻嘻地吩咐采惜。采惜点点头又福了一下转身离开。
“息,我一直有个问题。”安沫筱坐在小凳上,抱着双膝脸上满是疑惑的神色。
“说。”水月喝完一碗,自己动手又盛了一碗。
“为什么墨宛里的佣人几乎都是女的”
“呃也不是啊。”水月没想到她会问这么个问题,笑了。“侍从是不允许进入内宛的。对了,好像你从来没出过内宛,上次被长老谴到偏院的屋子也没有出内宛,你没见到罢了。以前出府也是走的近路。门头,外宛,马厩,厨房,都有男的。”
安沫筱只觉得一头黑线,一颗大大的冷汗挂在脑袋上。真是憋久了,居然问这么弱智的问题。水月呵呵的笑着,采惜推了门,墨轩跨了进来就看见一脸懊恼的安沫筱和笑得柔情似水的水月。
“怎么这副表情”
“大人。”水月头一偏,笑得更加灿烂。“小沫问我,府里为什么没有”安沫筱伸手一抬碗堵住了水月的嘴。献宝一般端给墨轩一碗银耳羹。
“我熬的。”
墨轩惊讶的接过碗,尝了尝,笑着点了点头。“没想到还有这般本事。”安沫筱得意的笑。
水月吃完便推说困了,出了屋子。良衣收拾了一番去了外间守着。墨轩坐于桌前查阅着文件,安沫筱抽了本书靠躺在软塌上随意翻看。安静的屋中只有两人翻阅纸张的声音。熏炉缭缭青烟,淡淡的香气中,安沫筱嘴角含笑,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幸福。没有牵绊,却彼此做伴,没有纠结,却彼此相守。
、第二章43、第一份生日礼物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墨轩微笑着放下手中的笔,走到软塌前抱着她坐在自己膝盖上。
“你以前觉得孤独吗”安沫筱没头脑的问了一句,墨轩愣了一下,转而脸上的表情柔柔的。
“或许。”棱模两可的回答。
“诡辩”安沫筱撅着嘴不满意他的回答。想来自己那时候回答习羽扬的话也是如此敷衍吧。说不完的道理,将不完的理由,只为掩饰自己内心的孤寂。
“呵呵。”墨轩舒展的眉头看得安沫筱心里的暖意油然而生。
“真希望你永远都这么开心下去。”
墨轩闻言不由得拥紧了她的身子。
“忙完了”安沫筱抬起头看着他温润的眸子,柔声问。
“恩,差不多了。”墨轩轻轻点头。
“等着。”安沫筱从他怀里下来,未穿鞋就跑了出去,叮铃咣啷一阵响声之后,她小心的端着一盘茶具走了进来。
“这是什么”墨轩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看样子又是什么新鲜玩意。
“看着。”安沫筱摆放好茶具,夹了几块烧红的木炭放进茶具边上的小炉子里。然后从一个水罐里盛了一些水倒里茶壶,将茶壶放在小炉子上又开始忙活别的。她神情专注,动作轻柔且熟练,手腕一起一落恰到好处,让人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她将梅花、桂花、茉莉花等蓓蕾数枚直接与末茶同置碗中,热茶水气蒸腾,使茶汤催花绽放,既观花开美景,又嗅花香、茶香。色、味同时享用,美不胜收。看得墨轩又惊又奇。
“请大人品尝。”在安沫筱很是费了一番功夫之后,将茶端给墨轩的时候,他竟然有些不忍去碰那碗茶。安沫筱歪着头看着墨轩,不明白他为什么盯着茶碗一动不动。“怎么了”
“没什么,太美,失了神。”墨轩回了神,淡淡的笑道,“你何时去过宁国”
“宁国听说过,没去过。”安沫筱不解他这问有何意。
“这不是宁国有名的功夫茶吗”墨轩微微抬眸,端起茶碗含了一小口。回味良久才慢慢让它滑入喉中。
“功夫茶并不是宁国才有呀。”安沫筱失笑道。以前在家里就有一套齐全的茶具。最初只是好奇功夫茶到底好在哪儿。那会儿只有十来岁的自己哪会品什么茶,最终只是爱上了泡茶的过程。不管心里有什么胡乱的想法,一壶茶下来,总能静下心来。品茶道,确实跟论佛经一般,也可修身养性。
“我很好奇,到底什么水土能养育出你这样七窍玲珑心的女子。”墨轩笑着,眼中闪烁着熠熠光芒,满是溺爱。
“很平凡的地方。”安沫筱痴痴的笑着,端起自己那碗茶,慢慢饮下。还是墨宛的花好,芬芳扑鼻,不似那个被污染过重的天空,总有股别的味道。
这一刻,她从心底认定了过往真似浮云一般被风吹远,直至飘散。
“今天,是我生辰。以往娘在这一天总会给我熬一碗浓稠的银耳羹,因为我很喜欢喝。现在娘不在身边,我就自己熬给自己喝。”她嘴角的笑含着一丝的苦。再也见不到妈妈,也喝不到妈妈熬煮的银耳羹了。从他们离婚那一刻起,她发誓要把所有习惯的东西都忘却,可是,越想忘,记忆却越是清晰。
墨轩没有说话,拔下发间的白玉簪插入她的发髻里。握着她的手,拥她入怀。这是她到了这里过的第一个生辰,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屋外的月光,越发的清冷。
夜空静寂,再过几日,春天就该到了。
那诡异的黑影又出现过两次,直接导致水月接近寸步不离的境界。天天缠着安沫筱,从吃饭到睡觉,从看书到写字。几乎如影随形,黏人得紧。前次差点闯了她沐浴的房门。
“越发的无法无天了。”墨轩得知后在与安沫筱站在荷花池边下的唯一一句评语。口气相当不悦。安沫筱听见他的话,不由得笑了出来,一串清脆的笑声顿时充盈整个院子。
池塘内的荷花才刚刚打了花骨朵,含苞待放,别有风致。夏天,就这么慢慢走近了。
“大人。”楼先生一身紧身青衣恭敬的弯腰立于十步之遥,手里拿着一张大红的帖子。墨轩微微侧身,问道:“何事”
“宫中来话,下个月初八进宫赴宴。”楼先生挺直的腰线一板一眼,毫不含糊。
“初八”墨轩嘴角勾起丝丝笑意,似嘲似冷。楼先生冷硬的面容线条分明,安沫筱有时怀疑他是否还能有别的表情。“好日子。你先下去吧。”楼先生礼了一下,径直退了出去。
“什么好日子”好奇心是女人的通病,特别是对水瓶座的人而言。
“太子选妃与当朝宰相的女儿的生辰是同一天。也不知是刻意还是无心”墨轩笑着,嘲弄的意味更浓。
“选妃”安沫筱兴致勃勃地扬起头,看着随风轻摆的柳叶仿佛看见了美女般傻笑。
“想凑热闹”墨轩偏了头看着安沫筱。背负双手,立在池边,微微的风吹着他的衣摆,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宛若仙人。
“嘿嘿。”安沫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摸了摸鼻尖。现在府里上下都知道她喜欢看美人。就因为她一次看着在落日余晖下静立的水月流了口水,丢大人了。
“明儿让息陪你去宫里转转,知道你喜欢看美人。让他带你去看看宫里的女官怎么训练那些个女子的,也让你长长见识。”墨轩坐回凉亭的石桌前,伸手端了茶盏,掀了茶盖吹开漂浮的茶叶沫子,喝了一口,缓缓道:“宫里毕竟是国家重地,你也别太随性了。”
“保证”安沫筱喜上眉梢,拍着胸脯喊道。墨轩的目光随着她的手落在她胸前。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胸前,耳根子微微泛红,表情也有些不自在。
“呵呵,想歪了不是。”墨轩低沉地笑声引得安沫筱做了个鬼脸来转移自己的尴尬。
一道黑色的身影几个起落停在墨轩身侧。安沫筱侧目,原来是暗月。自打她不再练习那些咒文和繁复的招式就许久不见他了,不知道又被派去忙活什么事情。
“大人。”暗月就地一拜,墨轩点点头,站起身嘱咐她说:“再坐会儿就回屋,晚上露水重。”见她点头,转身想书房走去。暗月跟着他的步伐的同时扭头冲她眨了眨眼睛。
她咧开嘴笑了。
深宫美女,应该很养眼吧。好奇心促使着她兴奋得恨不能马上进宫。不过有些人和物一定要近而远之。比如,那某某某
、第二章44、美人如画
“哈哈,看,找到了。”安沫筱与水月此刻正趴在不知哪个宫殿个的房顶上看着一排排美貌的女子陆陆续续从一个偏门走出,进入另一道门。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安沫筱一下想到了诗经里的句子。诶,那些女子虽都穿着样式简单的淡绿色宫装,长长的裙摆及地,可一阵风吹过,空气中飘荡着阵阵脂粉香气,眼花缭乱
“小沫,自打你恢复了就没老实过一天。”水月慵懒地支着脑袋斜靠在房梁上笑着说。
“嘻嘻,还不都是你惯的。”安沫筱笑着打趣道。水月腹诽,我惯的天知道是谁惯的。除了墨宛里最大的那位爷,还有谁
安沫筱伸伸脖子看着地上的莺莺燕燕问他:“这些女孩中只能有一个成为妃子”
“嗯,万里挑一。”水月眼皮也未抬一下。那些个胭脂俗粉根本就不能入他的眼。在房梁上晒晒太阳真是惬意的事情。他的命就是比劳累的暗月强多了,这还得多亏了他亲爱的筱筱。
水月倏然睁开双眼,原本应该在他身侧看美女的安沫筱已然不知去向。
“小沫”
“小沫”他四下探望,只见一个粉蓝色的身影飘进一道殿门。他心中松一口气,只要丢了真不知道大人会不会扒了他的皮。当下足尖一点,施展轻功跟了上去,这个丫头,越发顽皮了。
“你在做什么”安沫筱坐在靠墙的树杈上看着眼前梳着两个小髻,面容清秀温柔的女子。她方才慌张的一路小跑过来,就在这个墙根拨弄着什么。
“啊”女子显然被她突然出声吓了一跳。一声惊呼后,一手捂胸,一手捂嘴。惊慌失措地盯着她。
“我没恶意。”安沫筱刚想上前安慰一下,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她一把抓起女子的手臂揽住她的腰肢,跃上枝繁叶茂的树杈上藏了起来。
一名貌似太监的领头人带着几名侍卫从树下经过,粗略的搜寻了一番向另一个方向跑去。待他们走远,安沫筱才带着女子下树。
脚刚粘地,女子扑通一下就对着她跪了下去,不停的磕头。嘴里小声喊着:“求求姑娘救救我”
“怎么回事”女人那所谓的正义感开始作祟,扶她不起,安沫筱只有蹲下身子看着她。
“奴婢本是元宁王府伺候大小姐跟前的丫鬟。年初由大夫人婚配府中园丁,谁知选妃榜文一出,小姐不满大人安排,当夜离家出走。二夫人给王爷出主意,对外称大小姐得了痘症,奴婢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奴婢就这样顶了小姐,坐上了进宫的轿子。可是可是”女子语速极快,说道此犹豫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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