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其中一行说:“看,只要你练到这个程度就可以有武器的雏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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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沫筱一听眼睛一亮,接过书,看了看书的厚度,然后再看了看先前自己学到的地方,比了比跟水月所翻看的地方的厚度,最后宣布:
“我放弃了。”
“为什么呀”水月媚目一瞪不明白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我学了这么些,连门都还没入。你看看,从这里到这里,我得多少年才行,等到了那时候,我估计我已经死得骨头都能成化石了。”安沫筱“啪”一下将书掼到桌子上,戳着书给他们看。
“哈哈。”水月不禁大笑出声。暗月的表情也十分滑稽,婉转的开口道,“沫。你是否还不清楚,你是澜凕珠的宿主。要么澜凕珠消失,要么你被灰飞烟灭连神识都不剩。不然,就算你的身体没有了,澜凕珠也能让你存活。大不了找个别的身体给你也行。”
“别的身体”安沫筱一脸的恶心。“万一不小心到猪身上,那我不是成了一头有史以来最郁闷的一头猪。”
“哈哈哈哈”暗月毫不客气的狂笑。水月也被她逗得乐不可支。
、第二章39、温情且舒心
“怎样才能快点成啊愁死人了。”安沫筱在第n次失败之后,愤愤地喊。
“也不是没有办法。”暗月从空中落下,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安沫筱两眼放光凑了上去,随手拿起书当扇子给暗月扇风,“什么办法”
暗月整以好暇的看着她,“现在是腊月”
“呵呵”安沫筱尴尬的放下手里的书,改为垂肩。
“不好,小沫沫,很寂寞的。”水月斜躺在旁边软椅里摇头,单手支着额角,凤目半垂显然不同意暗月将要说的话。恢复记忆的安沫筱性子较之以前脱跳不安分,他真正的是忧喜参半。
“寂寞”安沫筱疑狐地看看水月,又看看暗月。
“是,不过对于修行很有帮助。”暗月的话使安沫筱的疑虑马上飞走。
“不就是寂寞嘛,小意思。”安沫筱大大咧咧地笑。寂寞而已,她什么都可能怕,就不怕寂寞。以前那个安沫筱可能唯唯诺诺怯怯生生,但她就是天不怕地不怕,老虎来了也敢拔了它胡子来耍耍。
“没有大人的手谕是不能进禁地的。”水月一句话使安沫筱的热情熄灭了一半。“不然那些个长老能把墨宛闹翻了天。”后面一句话安沫筱的热情全部熄灭那些长老的功力她算是见识过了。真可比泼妇,一哭二闹三上吊。头疼
“真想去”暗月脸上浮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目光却停驻于她脸上,似研判什么。
“真想去”安沫筱白他一眼。干吗怀疑她的毅力和诚心。
“晚上大人回来了你可以直接去找他说。”暗月放下手里的茶杯慢条斯理的说。
安沫筱瞪着有些得意的暗月一阵无语只有想揍他的冲动。
不觉已是初夏的夜微风徐徐,透着丝丝凉爽。太阳还没下山,院子里的虫儿就开始了合唱,天一抹黑,就变成了大合唱。使得院子里好不热闹。
安沫筱懒懒的趴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吹着额前垂下的一缕头发,良衣进屋见状就乐了:“姑娘,你真的是无聊到没东西玩了。”
“哎。”安沫筱闻言一低头,把脸贴在桌面上,无奈的叹气。回想自己从到了这个世界开始所经历的所有事情,安沫筱就感觉无奈感充斥全身。最最让她窝火的是自己喝下了襄王下了料的美酒之后断片了。虽然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那天晚上究竟是她吃了墨轩还是墨轩吃了她,还是根本就没吃纠结万分
每到无聊的时候想起来,她就为自己的白痴愤愤不平一想到墨轩那仙儿一般的人物,她又开始无奈了。小说站
www.xsz.tw要是搁以前,这种人她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往上靠。还是说身体的本能比自己的脑子更为诚实她骨子里的倔强带着懦弱,所以才会本能的依靠他神啊,还不如让她继续失忆下去,别想起来
“姑娘是在想大人了吧。”良衣奉上茶水,小声说。
“良衣,你的慧眼很亮。问题是,你亲爱的姑娘我,现在没想大人。”安沫筱一手支起脑袋,一手敲击着桌面。“我在想,上哪儿物色个好男人。”
“物色男人”良衣一听,脸色刷一下白了。这小姐的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什么啊。
“嗯嗯,物色个好男人”安沫筱扬起一抹坏笑。
“如果这句话被大人听见,我相信,你屁股会开花。”水月和暗月结伴而入。沐浴后的两人,一个白衣柔情,一个黑衣潇洒。白的叫人如沐春风,黑的叫人心旷神怡。
水月晶亮的眼瞳透着些许孩子气,薄薄的嘴唇呈现可爱的粉红色。那颇为阴柔的脸庞搭配着他温柔的笑颜,估计出门都会引发车祸。暗月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冷硬的面部在安沫筱面前也柔和了许多,恢复记忆的安沫筱绝对没有放过这个天天守在身边的冰块的意思。只要他装酷,她就找着茬的使劲揉搓他的脸。美其名曰,帮他活动面部表情。
“哼,我就说了。你去告状也无妨。”安沫筱不服气的喊道。良衣请安后赶忙跑出去端茶,这个姑娘与先前,简直判若两人。还是先前那个姑娘好伺候啊,不过这个姑娘也很好玩。
“嚯,没人管得了你了。”水月嘴上说着,满脸的戏谑。
安沫筱额头抵着桌面,蹭了蹭,幽幽地说。“我是个坏人。”
“这话从何说起”二月同时一惊,水月紧忙上前扶正她的肩抬起头来,注视着她。
“息”安沫筱微抬眼睑,幽怨的眼神吓坏了水月,暗月也紧张的看着她。“假若我对你对你”含羞带怯,媚眼如丝,“你可愿意”
“呃”水月一愣,暗月傻眼。
“物色了半天,我还是觉得你最好。”水月看着安沫筱含情脉脉个眼神没来由的打个冷颤。石化
“哈哈哈哈哈”随即屋内响起一串清脆的笑声,安沫筱看着两人傻掉的样子边笑边往屋外跑。
“小沫”水月窘得的脸微微泛红,紧跟着恼火的追了出去。暗月则站在一旁捧腹大笑。早知道她这么好玩,他就不多此一举删除她的记忆了。
安沫筱纵身飞向房顶,水月宽袖一抖,一道水纹直奔她身影而去,缠住她的脚踝往回一带。她的身子立马失去重心,伴随一声惨叫,四仰八叉的摔进了院子里的荷花池里,惊得池中的鱼儿乱窜,溅起一片水花。等她狼狈的冒出水面,头顶着一片荷花残叶。两边还挂着三,四根水草。
“要人命呢,我美丽的息”安沫筱扯掉头上的叶子和水草,爬上岸边,一边调侃着水月,一边拧着裙摆的水。暗月已经笑得快瘫倒在地上,而水月站在门前哭笑不得。
“这是演的哪一出”墨轩儒雅的身形从外面拐进院子,看着狼狈的安沫筱笑道。
“大人。”一见墨轩,原本看热闹的一屋子人全跪在了地上。就剩了拧水的安沫筱稳稳当当的站着。
“恩,都起来吧。”墨轩微微抬手,丫鬟侍从各干各的散开去了。水月的脸上还带着红晕。“沫筱,跟我过来。”
“噢。”安沫筱提着湿漉漉的裙摆,甩了甩衣袖,跟着墨轩身后走了过去,没走两步忽然回头冲着水月和暗月吐吐舌头拌个鬼脸,嬉笑着走了。
水月挫败的一拍额头无奈叹息,暗月笑着搂着他的肩膀,不停的抖。栗子小说 m.lizi.tw水月没好气的冷着脸瞥他一眼,转身就走。
“喂,干吗啊,又不是我逗的你,别生气了,我不笑了,不笑了还不行么哈哈哈哈啊”乐极生悲,暗月追上去,没注意到走廊边上有盆刺梅,一脚踏了上去。后果可想而知。
“哈哈哈哈”看着一脚花刺的暗月,水月也乐了。
“水,月,息”暗月咬着后槽牙喊出水月的全名,水月不以为然的哼着小曲自己走了。
、第二章40、典故
鹅卵石铺的路,路旁花团锦簇,桃花柳绿,花香扑鼻。这一副春天才能看到的景象,冬日里,也只墨宛独有。
墨轩紫金冠束发,眉宇间是摄人的英气,挺直的鼻梁下是微抿的薄唇,金色卷边的白衣,似冷又似无尽洒脱。
水榭上淡黄的纱幔被微风扬起,金线绣成的细纹游走的清淡的云中,湖光潋滟,倒映着夜里零星的灯光。只是
“啊嚏”安沫筱揉了揉鼻子吸了吸气儿,看着漠然的墨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啊嚏。”却不想又一个喷嚏响起。诶,看来感冒了。
本来嘛,她掉到池子里还未换衣服,湿湿的衣服就这么黏在身上,跟着墨轩一路走到这里,他居然停下了脚步看着远处的灯火发呆。弄得她走也不是,说也不是。遭罪
“我疏忽了。”墨轩歉意一笑,脱下斗篷披在她的身上,拉着她的手向自己住的枫溪宛走去。
“很少见你穿得这么正式。”安沫筱偏着头,看着墨轩,平时只知他雅,今日却见到了他高贵雍容的一面。
“恩,今天进宫了。”墨轩淡淡的回着,幽深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光华。沉默间,墨轩牵着她踏入了枫溪宛。安沫筱暗自腹诽以前进宫怎么没见穿得这么精美。
“去取姑娘的衣物过来。”墨轩吩咐半跪在门口请安的采惜。安沫筱任由他牵着,穿过两条横廊,进入内院,再穿过两个房间,进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呼”安沫筱有些塞的鼻子顿时一下顺气不少。解下斗篷丢掷一旁张开双臂倒向水里。溅起偌大的水花。沉在池底,片刻她睁开眼睛,顽皮的似鱼儿般游来游去。大院子里都有这种浴池,不过墨轩这个没有花瓣。
“哗”安沫筱钻出水中,蓦然出现在眼前的那张脸是那般的平静淡然,一双明眸无波无绪的静静看着,神情如海般深而难测。
“你难道想看着我脱衣服”安沫筱抹一把脸上的水珠,眼中闪着兴趣十足的光芒。
“看了也无妨。”墨轩卧坐于浴池一丈远的软塌上摘了一颗葡萄悠闲的吃着。那幽深难测的眼眸此时如雪湖山水般明澈一片。
这人今天吃错药了。安沫筱想着,大大方方的解了衣衫。切,反正又不是没见过,谁怕谁。就当在海边游泳了,穿着比基尼谁还害羞不成万个理由说回来,亲都亲过了,还装什么纯洁
“是不是不该计较谁对谁错,是爱先落荒而逃.
曾经爱你多少都不重要,留着回忆与我偕老.
如果当时紧紧拥抱,是不是结局就不会这么潦草.
如果能重新来过,我会不会牵你的手,与你偕老.”
安沫筱悠悠的哼唱着,目光清澈,神情自若。她不认为墨轩能听明白自己唱的什么。毕竟古词和现代文是有相对差异的。他能合上曲子,不代表连词也能懂。
墨轩斜靠在云锦绣缎的软塌上,手中握着盏温热的清茶,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扣在茶盏上,打着节拍。
“有心上人了”墨轩垂眸,看不见他的眼神,听不出有什么情绪。只是淡淡的问。
“心上人何以见得我是思春了”安沫筱伸手拉过搭屏风上的衣服,旋身穿好,系上腰带,撸了一把头发,拿过毛巾轻揉着。神色与墨轩无二,音调却是带着顽皮。
“与你偕老。”墨轩抬眸看着,目光深湛,蕴藏着一种安沫筱从未见过的迷离。白衣下的她,看似纤柔的身影却不依靠任何依托。宁静却难掩风华。举手投足间都是一道别致的风景,令人不禁驻足。难道说苍宇弈也是这种想法想到这里他不由想起在宫里那位年轻有为的王子殿下第一次跟他商量着想要她进宫的样子,犹如情窦初开的少年,故意装作满不在乎却字句不离跟她有关的话语。
苍宇弈从那以后没再来过墨宛,也没再见过她。如果苍宇弈见到现在的她墨轩可以肯定的给自己一个答案,绝对会动心。而且比以前更甚
“随意唱的,没什么代表性。”安沫筱随手拿起小几案上的竹签,挽起半干的头发,将毛巾放下,加了一件外袍。感冒了,身子总不觉得暖。
“过来。”墨轩伸出手,唇角含着淡定从容的笑意直达那温润如玉的眼眸。
安沫筱听话的走到他跟前,握住他的手,跟着他的动作坐进他的怀里。背靠着他温暖的胸膛,一股淡淡的兰香自他身上传来,她轻轻的呼吸,唯恐扰乱了那股清香。他放下她刚挽好的长发,慢慢虑顺她的发丝,手指过处,原本湿润的头发变得干燥柔顺。一道若有若无的蓝光绕着她的身躯而动。例行检查她的身体,已经成了他一个习惯。看来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心有余悸了。
“以后不要太顽皮。”
“恩。”
“多练习咒文和招式。”
“恩。”
“不要随意挑战男人的忍耐力。”
“恩。”
“若下次我抽查你的学术还未达到目标,以后都不许出府”
“不要”打断他的话,蛮横的。美男作陪,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啊。现在不能吃了他,还不能让她享受美男在怀坚决不能让他剥夺了自己这一小小的自我安慰。
“乖。”声音更柔了。
“不要。”
“王子要娶你进宫。”
“不去”那个苍宇弈吧跟她有什么关系。
“若王上的圣旨下来不能反驳。”王上也是人,可以想象一下王上便秘时的样子。保准什么英伟形象都没有了。心里坏笑。
“不去”
“会被杀头的。”恐吓
“不去。”怕死不当**。
“哎”
安沫筱摩挲着他修长的手指,再看看自己的手,暗咒自己的手真见不了观众,手指才人家的三分之二长。
“我跟你说噢,与子偕老全句是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在我家那边,本意是将士之间互相勉励的盟约。后又有人说是讲驻守边疆的将士对家中妻子的思念与愧疚。再后来就成了一种对爱情的承诺。”
她讲得认真,他听得亦是认真。
“执手千山万水骤然缩短,执手恩怨情仇悠然消散,执手泪眼不忍相看,执手相思,相思难眠。 执手之时,冷暖两心知;执手之时,悲喜两忘。无奈的是执手后的悲哀,无奈的是分手时的凄绝。 执手因为爱。爱的越真,心越清纯;爱的越深,情越质朴。执手时,绝不疯狂,绝不偏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执子之手,生死两忘”
“沫筱想告诉轩什么”他的声音轻缓,如蛊惑人心般悠扬。
她眨眨眼,松开他的手,定定地看他。宛若幽潭的漆黑眼瞳深不可测。她不愿失了自己的心,也不愿沉溺其中。若她还有所怕,唯独怕爱情。
“我在给你讲故事。讲一个典故从原本的意思到后世者曲解重新诠释并赋予新的含义。换句话说,无论此刻世间发生了什么事,无论做了何种详尽的注释,到了后世者手中也会变成另一种版本。与其纠结其间,不如放手一搏。不管后世者如何看待,只为自己问心无愧”
墨轩瞳孔收缩,面沉如水。
、第二章41、述心
墨轩拥着怀里的人儿,无奈的叹息。眉间笼罩着淡淡忧郁,眼底则是淡淡悲悯。安沫筱的背僵硬着,在他的温柔的气息下慢慢软化,喃喃的道:
“那天,我在亭子里看书,他倒挂着从亭子上冒了个头出来,然后坐到了我面前,说是你的朋友,来陪我说话。我没理他,只管自己看书。只是觉得这个人有些莫名其妙。吃了人家的东西不说,还警告我不许说人坏话。害我差点摔一跤。”
安沫筱侧过身,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道:“那天晚上你被我吓跑了”
他不语,眉目间舒展的笑意却毫无掩饰。
“不许笑,本来就是被我吓跑了”安沫筱微微支起身子鼓着腮帮看着他的双眼。
“是是是。”
“采惜和凝云天一亮就被长老叫去了,问完了话,午后连饭都没让吃就要撵我出门。息护着说,说不是我的错,虽然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只知道你不见了,长老把所有的问题都归结在我身上。”她轻描淡写的说着从他离开到他回来发生的事情。
“凤兰香。不就是宫里的东西吗开始我也不知道。那天息一进屋子闻见味道随口说的。”她又换了个姿势窝进他怀里靠着,他的下颚抵在她的头顶,静静的听着,“我只想安静的度过这一生,不想有大风大浪。能躲就躲,能逃就逃。”
她说着话,目光游离,神色淡然。他凝视着她的脸庞,不由的伸手理了理她额前的乱发,环在她腰上的手也紧了紧。
“回头让暗月把祖训和族规给你看看。水月应该没给你讲过。”
“恩。”她低吟一声,又要学规矩啊真无奈了。想到那些东西头大“对了。”她忽然坐起身,带着了严谨,面对他:“我想起个事要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什么”墨轩见她难得严肃,好奇她想说什么。
“有的话应该沉在心底,有的话却应该说出来。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我以前的作为,现在也许你也无法理解我的作为。一个女孩子可能不应该像我这么轻浮,随性的拥抱,随性的懒散”安沫筱一边说着一边组织自己的语言。
“应该是什么”墨轩淡淡地笑。
被墨轩问道,安沫筱还是乖乖回答:“男尊女卑说实话,我真没学过。看了两页就看不下去了。我所学过的东西里面没有男尊女卑。这些话可能从我嘴里说出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我所生活的社会确实没有宣扬这些思想。”
“上次你寻找水源时看地图说的那些话,我不太明白。但你学的东西似乎很斑驳。”
“岂止”安沫筱嗤鼻,“天文地理无一不学。就算有些只是知道个皮毛,但用到生活中也算实用了。”
“呵呵。”墨轩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
“我们所学的书中含带的东西太多,像什么植物生长期,水是怎么来的,为什么火能燃烧,空气中含有多少元素,等等等等,以至于我们这些学生学得头晕脑胀,可为了那一纸文凭,还是得学。”安沫筱一提到学习,几乎是咬牙切齿。要知道为了应付考试,每到那几天,日子将是多么难熬啊。
“一纸文凭”墨轩不太理解这个词。
“嗯,就好像考取功名一样。”安沫筱想了想解释道。墨轩笑了,“考取状元也不需要学水是怎么来的,植物如何生长呀。”
“所以说,学得多却用不上。就跟听故事似的。”安沫筱气馁地垮下了肩。她不是个好学生,对自己感兴趣的科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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