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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桑间十月

正文 第11节 文 / 沫兮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心里的某一处弥漫着一种情绪,叫失落。栗子小说    m.lizi.tw回想,不记得也好,也好

    “这里是大人的卧房”安沫筱这时才注意到屋里的摆设和房间的气息。慌忙从床上跳起,“我真喝成白痴了。”手忙脚乱下床,全然没注意到自己身上宽松的衣衫因为她过激的举动散乱。

    赤脚踩在鞋上,左脚踩着鞋跟,右脚去套鞋子。鞋子没套上,人却是站立不稳,倒了下去。墨轩就那么伸手过去,不是拉她,也不是扶她,直接勾住的,是她的腰。好像真的已经习惯了抱她。

    一个后仰,一个前俯。眼对着眼,脸对着脸。他只需低头,便能触到她的唇。

    “姑娘,汤熬好了,你先喝点,再休息”采惜恨不得砍了自己的腿。为啥这种时候都让她撞上结结巴巴放下汤,不用墨轩叫她出去,自动消失。临走没忘关上敞开的房门。

    “我”安沫筱想松开揪住他衣衫的手,不料,手刚松开人就摔在了床上,发出一声惊呼。门外还未走远的采惜,缩头闭眼,心中默念:大人还真性急。也不让姑娘休息个一两天再动手。好歹昨天晚上折腾了那么久。脚下的步子迈得越发的快。

    安沫筱不叫都不行,她仰面跌倒在床上,头嗑在床栏边,疼得她咬着下唇压抑痛楚。

    伸手扶她站起。墨轩只淡淡说了一句:“小心些。”

    “我现在就整理房间,收拾完马上回院子。”顾不上痛了,安沫筱胡乱用手拔拉几下头发用带子系住。就开始整理凌乱的床铺。

    、第二章17、喷血的误会

    被子掀起,抖动,叠好,抹平。爬上床,抽出床单,手顿时停住。霎时脸红得可赛苹果。急忙裹了床单,换上新的单子。偷瞄墨轩没有看自己,撩开衣摆看去,咦床单上有一片血迹,为何身上和衣服上没有

    想到墨轩还在房内,抹了下衣摆,拍好枕头,抱着一堆换下来的用品,向墨轩行了一礼,便往外去。

    墨轩垂着眼帘,没有在意安沫筱是何时离开,离开之前都做了什么。恍然间,她人已不在房内。

    枫溪宛内的兰花是开得最好的。芍药牡丹这些娇艳的品种在枫溪宛的看不到的。素雅,是整个枫溪宛给人最直接感受。如同它的主人一样,素雅而高贵。

    抱着一堆单子去了洗衣房。安沫筱到底没想明白为什么单子上有血迹,而身上没有。直到有人来替她说出答案,她呆若木鸡。

    “大人也真是的,竟然让姑娘就这么回了院子,也不知道让姑娘多休息会儿。”采惜和凝云一人端着热汤,一人端着盆热水走过长廊。见安沫筱抱着一堆东西坐在长廊边上歇脚,采惜絮絮叨叨埋怨开了。

    “那是大人的屋子,能让我睡一晚已经很宽容了。要我继续睡在那里,我也睡不着啊。”凝云放下手里的热水盆,让她放下那堆东西,就地给她洗了手。擦干了水渍,采惜把热汤递给了她。

    “身子可还疼”凝云一直以来都比采惜稳重,墨宛大多事情都由她来管理。见她问话,安沫筱苦了脸,开始倒苦水:“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不但喝了个不省人事,醒了浑身上下哪儿都疼。”

    凝云安慰她:“过两天就好了。你也不要怨大人。”

    “怨大人做什么大人没怨我喝醉我已经很感激不尽了。”安沫筱捧着碗,忽然看见采惜去抱那堆单子,惊叫一声就要去抢。

    “干嘛我得送去洗衣房洗了呀。”采惜惊讶的看着她的举动,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激动。

    “我我这单子我自己洗。”安沫筱脸红通通的,血气直往上涌。

    凝云笑着走过来,拿了她抱着的单子递给采惜:“呵呵,都是女人,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栗子小说    m.lizi.tw第一次都会很疼,见了红才是好的。要没见红可就坏了。”

    “第一次都会疼没明白。为什么第一次见了红才好”安沫筱乖乖坐下,任由凝云拿走单子,没再抢夺。

    “傻姑娘。第一次要是不见红就不是处子之身了。”凝云笑着捏捏她的脸蛋,采惜抱着单子笑弯了腰。“身子还疼也是正常,刚不是跟你说了吗过两天就好了,不要怨大人。大人独身这么多年,我们作为贴身侍女,还从未见他与哪个女子在一起过。”凝云掩嘴轻笑,“力道大了点也是正常。”

    安沫筱石化

    “姑娘可是第一个能在大人内休息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采惜也在一旁笑。

    再傻她也知道怎么回事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没有实践过,书上她也看了不少了啊。

    “好好休息,晚点我们再送晚膳过来。大人说了,姑娘身子不爽,晚膳就在屋里用了。”凝云和采惜离开,留下继续石化的她。

    天啊,没脸活下去了

    一整天她都躲在屋里,足不出户。暗自庆幸墨轩没出现。只是,为何心底有一些失落还有一些渴望

    水月息跻身钻进她的房间,贼偷贼偷的样子诠释着一个成语:做贼心虚。

    安沫筱从床上坐起,见了好笑,便问:“你在干嘛”

    水月息坐到床边,放下手里的包袱,捏捏她的脸颊,水眸曵曵,“还不是为了你这死丫头”

    “什么东西啊用得找这么小心翼翼的。”安沫筱去拆包袱。水月息主动解开,里面的东西映入眼帘。

    “这是”安沫筱惊呆了布条草木灰干嘛使

    “你这次突破之后,身体也恢复了。昨儿晚上我下来时见你在水里身上污了一片,就去偷了采惜的经带给你先垫上了。今天我在外面好个寻,才找到这些物件。你赶紧去换上。”

    安沫筱现在不仅仅是石化,她完全僵化了。

    凝云采惜以为她把第一次献给了尊贵的大人,以为这府里不久就能出个小主子来伺候。结果她只是来了葵水

    水月息一边帮她铺经带,一边说:“昨天晚上你突破的时候,那阵仗可是惊天动地啊。今天是不是全身上下都在疼啊没关系的,突破需要扩张经脉,疼痛是难免的。以后等你达到大人的境界,突破对你来说就不是折磨了。”

    水月息没注意安沫筱的反应,专注着自己手中的经带。终于弄好了一个,他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安沫筱心里算打翻了五味,酸甜苦辣咸,搅得她想呕血。

    这个误会真他么的误会得狗血。

    她对自己突然爆粗口感到惊诧。惊诧的同时又觉得顺理成章的自然。

    翻个身,再翻个身。安沫筱烦躁的蹬掉被子,跪坐在床上猛捶枕头。心里像是装了一盆火,烧得她浑身不自在。

    “你在做什么”面对她突如其来的烦躁,水月息一双水色大眼汪汪的,满是不解。

    “我不知道。”安沫筱双手插进发间,颓然仰面倒在床上。“头很疼。”她在床上翻滚着,真的似被鬼上身了一般疯癫。她的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面颊呈现出妖异的红色。“头疼”她抱着头,似看见了自己抓红了水月息的手腕。蓦然松开手,咬着自己的手背,浑身颤栗。

    水月息飞快赶去请墨轩。等两人到了安姑娘房里,安姑娘早昏得不省人事。

    “怎么回事”

    见安沫筱长发凌乱,汗水满面。脸颊酡红,唇色苍白。墨轩沉寂的眼瞳闪过一丝狠厉。

    水月息挠挠头也是一脸不解,“我方才教她做经带,闲聊她这次突破,然后她突然烦躁不安,喊头疼。结果就成这样了。”

    墨轩的表情忽然显得怪异。小说站  www.xsz.tw瞅了水月息一眼,默不作声靠近床前。蓝芒闪现,没入她眉心。

    良久,墨轩如负重释:“她无碍。大抵是因为突破引发记忆残片重组,导致头疼。”

    水月息拍拍胸脯,嘟着粉唇松一口气,放下心来。

    、第二章18、坦然

    风轻云淡,柳絮摇曳,草长莺飞;花园里绿意浓浓,水波粼粼。

    闲来无事,安沫筱开始钻研花花草草的培育。没事就往花园跑,跟老园丁熟得跟亲人一样。

    “小主。”凝云见到迎面走来的水月行礼。水月点点头,见她走里端着铜盆,盆里满满一盆的清水,疑惑地问道:“姑娘在哪儿”

    “回小主,姑娘在花园修草。”

    “修草草有什么好修的”水月不明白了。安沫筱的奇思妙想太多,多到她自己说不清却明白怎么做。修剪花草,种菜养小动物。真不知道她哪学来的这么多。

    “呵呵,这奴婢就不知道了。姑娘早上起来在屋里坐了会儿,就问我找来了铲子去了花园子蹲园子里修了好些时候了。”凝云笑了,姑娘应该是她见过的最好伺候的人。

    “嗯,你去忙吧。”水月挥挥手,凝云行一礼,走开了。

    园子里时不时能听见两人的争吵声。

    安沫筱的怒吼:“不是叫你别动了吗你看,又踩着了。”

    水月的无奈:“它长得太小了,哪看得见。”

    安沫筱生气的推他:“看不见就别站这里啊,都踩坏了”

    水月的辩解:“只是一些花花草草而已,干嘛这么在意。”

    安沫筱真怒了:“花花草草也是条命”

    水月不解了:“花花草草哪来的性命”

    安沫筱不怒反笑:“这花枯了,你要叫人来收拾,该怎么说”

    水月如实回答:“这花死了,该扔就扔了。”

    安沫筱冷笑:“死了你也知道说死了没命怎么能称为死书都念到哪儿去了”

    “我说不过你,行了吧”水月告饶。说完又不甘心,“平日里见了大人跟耗子见了猫一样胆小,在我跟前怎么没了那些害怕”

    安沫筱这回没有说话。手里的小铲子狠狠铲起一方泥土,撒下种子,再填平。书看多了,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脑子里闪现的道理她到底是在哪本书上看的水月有告诉过她吗还是说她什么时候听别人说教过那些想法,会不会跟她那段失去的记忆有关她有时会很期盼自己能想起什么,有时却怕自己想起来什么。

    埋完种子,安沫筱还是不跟水月说话。站在一旁的水月抬头一看,自己也愣了。七零八碎,东倒西歪的花花草草真的很难看。这些都是他刚才弄的

    看见这些水月反倒不好意思了。抢了安沫筱的铲子低头掩饰自己的尴尬:“我一定把这里都给你还原。”安沫筱抿了嘴,轻叹一声,教他从什么角度下手,该如何用力,如何栽培。

    结果,一塌糊涂。

    墨轩回到墨宛到书房处理公务,怎么都不顺手。不是墨磨得不够稠密就是茶水不够香味。安沫筱离开不过几日,他已经不能适应别人的侍奉。搁下笔,问道:“息呢”

    “回大人,水月小主在园子里。”采惜放下刚泡好的香茶恭敬的回话。

    “什么时辰了还在园子里做什么”墨轩不禁多问了一句。

    “姑娘在园子里待了一天,小主在园子里陪了姑娘半晌。”采惜说着抿嘴偷乐。

    “什么这么好笑说来听听。”墨轩端起茶碗,滤去水面漂浮的茶末,微啜一口便放下了。

    “小主先的踩坏了姑娘好不容易弄得漂漂亮亮的花草,被姑娘训斥了一番。后来姑娘又教小主修剪花草,结果小主把园子剪得一塌糊涂。姑娘就把小主撵出了园子,可小主又回了园子,说什么也要把自己剪坏的地方修回去。小主养尊处优,哪会那些活。最后姑娘气得把小主好个数落。我们还没见过那么狼狈的小主呢。”采惜说着,乐得捂住了嘴。

    墨轩听完嘴角微扬。挥退了采惜,拿起笔,沾上墨汁。墨汁滴落在纸上,他还是没能下笔。

    随性放下笔,起身出了书房。候在门口的小厮作揖询问:“大人这是要出去”

    “姑娘在哪儿”墨轩定了定,本想收回脚回房,但还是问出了口。

    “姑娘这会儿已经回房了。”小厮低着头,恭敬的回话。

    墨轩径直去了安沫筱住的院子,在门口就听见水月告饶的声音:

    “小沫沫,我知道错了还不成吗我下次再也不捣乱了。”

    “出去”安沫筱的声音里含着微怒。

    “筱筱,我保证我保证好不好”

    “出去”

    “我不走。”

    “我走”

    跟着房门被打开,墨轩看见的是只着中衣的安沫筱,披散着长发一脸的愠怒。见到站在门外的墨轩,安沫筱飞奔而至,站在他面前站定。想起自己的衣着,颇为踌躇。想转身回房穿外衣,又不想跟水月再斗嘴。

    正左右为难。墨轩脱下的了外衣罩在她身上,牵着她走进房内。

    追随安沫筱而来的水月见到墨轩,先行了一礼,才求墨轩:“快帮我劝劝筱筱,都不打算理我了。”

    “又干什么好事了”墨轩轻笑。

    “没,没做什么。”水月掩饰着自己的失态,这要说出去,他这张脸还要么所以,坚决不能说

    “没什么那你要我劝什么先出去叫采惜准备晚膳,再叫凝云进来给沫筱换衣服。”墨轩说完水月撅起嘴不乐意了。话锋一转,“息,不回明净崖闭关,总在宛内耗着作甚”

    不得不说,墨轩其实是个脾气很不错的主子。从来不假以颜色训斥下人,也从来不会以身份打压其他人。南墨轩,就是整个大陆文雅公子的典范,就是高贵的代言词。

    “我不放心小沫沫”水月息答得挺快,答得也斩钉截铁

    “偌大的墨宛还需你担心”墨轩淡漠一瞥,水月息心虚的缩缩脖子,撅嘴抗议:“好嘛好嘛,我过两天就回明净崖,不突破,不下山”水眸顽皮提溜转,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凝云给安沫筱换好衣服,墨宛瞟过一眼,“换一件。”

    凝云讶然,没有异议,寻出一套,刚拿出来,墨轩再次开口:“换。”

    如此三番,采惜忍不住了:“大人,姑娘就这几套衣服,不能再换了。”

    “叫人送几套过来。”墨轩说着,起身走到床边指着一套粉蓝的说:“这件。”

    “是。”凝云麻利的替安沫筱换好衣服,墨轩牵了安沫筱的手就往外走。“叫他们在用完膳之前送来。”

    “是”采惜抿着嘴轻笑,跟在两人身后关上房门,出了院子,向外院走去。

    这是什么情况大人何时开始在意女人穿什么衣服了采惜雀跃着,是个好兆头。先前还以为大人就这么忽视了安沫筱,原来心里还是念着姑娘的。

    “可在怨我”墨轩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安沫筱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慢慢吃着,听他这么一说,险些噎着。

    “没,没有。”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米饭,结结巴巴回道。

    “那日襄王给我下的是媚毒,不想你把整整一壶酒都喝了个精光。”墨轩忽然有些难以开口。现在宛内风言风语传得有模有样。这么解释,就好比在说,不是我想睡了你,是你中了毒,我不能不睡了你。睡了你,不是喜欢你,也不是因为别的,是形势所迫,我逼不得已。

    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他看着她,她却盯着桌子。他很肯定她没有注意到自己夹了什么菜。因为她夹了一块生姜,就这么送进了嘴里。他以为她会跳起来喊辣,可她偏偏什么反应都没有。和菜肴一样,嚼着嚼着就咽下了。

    “小安”墨轩轻唤,她的反应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女孩子被人误会成**之后难道该这样安静还是说她觉得自己可以嫁给他不管是待妾也好还是别的也好,只要是能嫁给他

    墨轩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毕竟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这种女孩子少的就是用头脑去思考问题。他认为她为他所做的一切不会是单纯的想做那些事情。任何一个上位者在面对他人为自己做事的时候,怕是都不会觉得单纯。

    “小安”墨轩又唤了一声,安沫筱这才呐呐地抬起眼对他对视。“大人说什么”

    她一问,墨轩反倒说不出来了。只得岔开话题说道:“好好吃饭,哪有把整块姜都当菜吃的。”

    “嗯。”安沫筱捧着碗努力扒着碗里的饭。要怎么面对墨轩不见他的时候期盼他能来,他来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笑好像花痴

    哭哭不出来

    恨真的恨不起来。

    他毕竟是对她最亲的人。那他对她有男女之爱吗想她这种没有地位,没有过去的人,怕是连待妾都做不了吧。

    可心里怎么却不太情愿成为他的女人亦或者说,她心里其实并不在乎他夺走了她的处子之身。凝云和采惜说得女子的处子之身那么可贵,为什么到了她这里觉得并没什么大不了的呢

    “本来就没发生什么,何需在意。”安沫筱突然说。

    墨轩看她,她看着他的黑似深潭的眸子一字一顿:“无需在意”

    她说得平静,他听得更平静。平静之下是心底的波澜汹涌。

    她也会欲擒故纵

    墨轩看着她的眼瞳,他看不到其他的杂质。真切,诚恳。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看不透她。她一切的所作所为真的如她所说的,只是想做,所以做。不带着任何的目的。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不带任何目的的去对另一个人好吗

    还是说她真的是爱上了他所以心甘情愿的做任何事情

    墨轩心中百味,他需要梳理自己的思绪,更需要好好想想从她醒来以后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安沫筱同样的无奈。她不否认自己对俊美高贵的墨轩大人动了小女儿心,可那不代表她就有了登堂入室的念头吧别说那天晚上虽然被传得有鼻子有眼,可他们明明就没发生什么。他那句解释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要不是水月息说了实情,她八成小心肝都会乱颤。

    、第二行19、风波

    墨轩是沉默着离开的幽兰亭,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述说,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的宽容。凌驾于爱之上的更重要的东西是责任和使命他的责任,他的使命。守护月族,守护这个国家。他无法逃离,也无法推脱。

    爱

    这个词语对他而言,太过于陌生。却又无比的熟悉。看多了世间百态,看多了宫里的纷争,有多少事情的起端都是源于爱。

    爱

    太脆弱,也太容易变质。太难以相信的东西。

    山峦起伏,清风白云之下,一袭红衣的女子倚在树旁,玲珑有致的身躯婀娜多姿,发髻如云委婉抒情,眉间若点睛的一笔梅花妆,更显妖娆妩媚。

    “那女子,真得到了大人的青睐”嗓音娇媚,低哝若喃,风情自显。

    暗月玄隐身于树,稳坐于上。背靠树干,手扶膝,目光远眺山峦。

    “只差侍寝”话音轻缓犹如长叹,却又带着他独有的冷漠。红衣女子美目淡转,眼睑微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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