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桑间十月

正文 第10节 文 / 沫兮

    。小说站  www.xsz.tw

    酒水倒入杯内,安沫筱看见了杯沿沾了些淡淡的沫子。想出言阻止,却又不敢。等到襄王敬酒,她心中一急抢过墨轩手中的杯子把酒一口喝了下去。在场四人全都傻了一下。

    安沫筱缩缩脑袋小声说:“我,我,我口渴了”手里捏着酒杯没敢放回桌上。

    “”墨轩拿回她手里紧拽的酒杯,放回桌面,“斟酒。”

    “是。小人唐突。”安沫筱端起酒壶给墨轩斟满酒,想起杯沿上的沫子,抄起酒杯又一口喝下。“小人,小人,口还是渴。”她恨不得龟缩起来,丢死人了,这想的是什么破办法。

    襄王挑挑眉梢,笑得愈加玩味。

    “喝了襄王的酒,不知谢襄王赐酒”墨轩半阖的眼睑看不清眸光。他一说完,安沫筱怕他再叫自己斟酒,把心一横,跪下说道:“小人谢襄王赐酒。”说着掀了酒壶盖子,带着英勇就义的架势,把一壶酒全喝了下去。喝完用袖子一抹嘴,打个酒嗝,眼中氤氲。

    该是醉了。

    她跪在地上,刚好看见墨轩半阖的眼睑下明亮的眸子像一汪明月下的清泉,又像黑夜里的海一般,悄无声息地可以将人溺亡。

    “哈哈哈哈。墨轩,你这小厮太好玩了。”襄王搂了身旁的美人大笑。

    墨轩转眸低笑:“你究竟在我杯中放了什么明显到我的小厮都能看见。”

    “本王见你家中没有待妾,也不曾有美人。本想让你今夜好好放松放松,谁料你这小厮这般好玩,把我的美酒喝了个精光。”襄王笑得前俯后仰,长长的睫毛低垂,似含水光。

    “你呀”墨轩向后靠在椅背上,哭笑不得。

    “大,大人。酒,酒,酒不能喝”安沫筱耷拉着脑袋,东倒西歪的想努力站起身,最后跌坐在地上,久不能动。

    头好晕

    “哈哈哈哈哈”襄王又是一通大笑。“得了,你们扶他下去歇会儿。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不妨事。”墨轩拒绝襄王的好意,端了茶水轻啜。而襄王早离席凑到了安沫筱跟前大呼小叫:“呀,好诱人的小脸。”如发现了新大陆。几位美人齐齐看向跪在地上的人儿。粉粉的笑脸透着诱人的酡红,醉眼朦胧,半张的小嘴流着口水,说不出的诱惑。仿佛在邀请

    墨轩眸底幽暗,襄王蹲在安沫筱面前细细打量。她仰着迷茫的小脸,拍开襄王的爪子埋怨墨轩:“墨轩大人,别晃,我眼晕”还好,醉成这样没忘加上“大人”两字。

    “哈哈,你家大人没晃,是你自己在晃。”襄王忍不住想逗弄她的可爱,欺负她喝醉。

    “我在晃不行,我还得伺候大人”她摇摇晃晃,着急地站起来。没料想,人晕乎乎的没站稳,直接跌倒在早已敞开怀抱恭候多时的襄王怀中。襄王眼猛地一亮,绿得惊人。没等他下手,怀里的温香软玉就远离了他的怀抱。

    “伺候我为何倒进襄王怀中”墨轩语气轻柔,笑得更是温和。安沫筱却后背发凉,好不容易站起,差点再次瘫倒。这大人,整个儿一披着羊皮的狼啊

    “我,我,我没,没站稳。”安沫筱吞咽着口水,口齿不清,结结巴巴,险些咬了舌头。

    “现在可站稳了”他的眼中像涧底腾起的白雾,让人看不透彻。

    “稳,稳。”她瞪大了眼,看不清眼前的什物,偏咬了下唇,坚持站直了身子。像在坐火车,摇摆不定。墨轩起了身,身侧的两名女子却没有离开的意思。“这是”

    “轩,我用这两名貌美女子换你一个小厮如何”襄王双手插在腰间,毫不掩饰自己对安沫筱的兴趣。

    “换什么”大脑完全秀逗的安沫筱反应慢了不止半拍。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还能接嘴。栗子小说    m.lizi.tw

    “换你”襄王又凑了上去,“可愿跟本王走”不见她反应,开出诱惑条件:“你若愿跟本王走,本王定会好好疼你。”

    “疼大人受伤了大人大人您哪儿伤着了”别的没听见,只拣了一个疼字。大脑中枢马上反应为墨轩受伤。嘴里说着,手已经触上墨轩衣袍,扯开他的衣衫,探入他的衣内胡乱一模。“伤着哪儿了伤着哪儿了”

    三名美人集体石化,襄王笑得更加玩味。

    她清秀的脸上泛出了些许潮红,呼吸开始有些急促。手不经大脑的控制越探越深,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她忍不住轻吟,想要贴得更近。

    墨轩指尖泛起蓝芒,一闪一灭间,安沫筱软软的倒下。他揽住她的腰,扶住她的身子。脸上没有不满,只有无奈:“看来墨轩今日是无法与襄王尽兴了。”

    “墨轩”幽怨得比深闺怨妇还要令人惊悚的语气。三名美人同时浑身一震。

    墨轩眼芒微转,不语,拎了安沫筱离开酒楼。

    “呵呵。”襄王望着敞开的大门,笑意渐渐漫上他性感的唇角,这一笑,如星光璀璨般碎裂散落在他的身上,透出飘渺迷离不觉梦绕魂牵的美

    月色转淡,清影云寒,室内纱幔飞舞,更显遍地的银辉清凉。

    “噗通”一声水响。

    浴池中渐渐冒起一串水泡。

    “啊”一声迟来的尖叫。

    迷蒙摇曳的烛光下,安沫筱衣衫凌乱,香肩微露,站在水中醉眼迷离。左右张望,见那白衣的男子淡漠的立于池边,暗含凉意。

    她打个哆嗦,扶着头,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努力睁开迷茫的醉眼,水的压力,阻扰了她的动作,步履蹒跚的向池边走去。

    “大,大人。”垂着头不敢看他。心中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副被人吃了豆腐的模样。

    “酒可醒了”目光紧锁池中被水浸泡的她。原本合身的衣衫被水浸湿,完美的贴合在玲珑有致的娇躯上,一览无遗。

    “醒酒”脑子还是慢半拍的转。目光猛地落在他半敞的衣襟,光滑的皮肤,纹理清晰丝质可见。她吞咽着口水,不知道为什么口干舌燥,恨不得咬破他脖间的血管,狠狠的吸吮。想着,她下意识舔了一下唇畔,愈加渴望触碰他的肌肤。

    “看来还未清醒。”墨轩清冷的笑映入她眼帘,她心中想到是的残忍,她的脑中想的却是,他在对我笑,对我笑。笑

    笑

    、第二章15、醉酒

    静悄悄的夜除了夏虫或高亢鸣唱,或低沉悉索而鸣。宛若交响乐团的演奏,功力不凡,管弦纯净,乐曲饱满。高低音完美衔接,配合出神入化。

    外面夏虫演奏得兴奋,屋内场景也叫人亢奋。

    湿漉的手拽住他的衣摆,像只乞讨主人怜悯的小狗,摇着尾巴,翘首以盼。她想扯下他的长衫,想蹭到他的耳畔做点什么,想想再想下去要流鼻血了

    脚下一滑,她仰面跌进热气缭绕的浴池中。手里紧握的,是他的长衫的衣摆

    好热

    热得像快要喷发的岩浆。

    热得她快无法呼吸。

    她在水中挣扎着,身上的衣物被水浸湿的衣物紧紧贴在身上,她头重脚轻,连站都站不稳,哪有力气去脱身上粘湿得让她难受的衣服。

    她低喘着,挣扎着,终于脱力。衣衫缕缕,连同她人一起沉入水中。

    好累,好乏,好疲惫。意识临近崩溃,身体却不听使唤般消停片刻又开始了。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意识模糊,向那抹白影伸出手。人渐渐沉入池底。真的,没力气了。

    襄王这回可下了血本,用的药不但量大,还很猛。栗子小说    m.lizi.tw她不但喝了杯里的酒,还喝光了壶里的酒。可以想象她为何反应会这么大了。如果没失忆,她怕是会抽那俊朗的襄王几巴掌泄愤。

    他近在咫尺的眼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如帘般垂了下来,唇上带来的视觉感受让她感到一阵酥麻,呼吸有点开始不顺畅。他身上的兰香钻进她的鼻子,使她的头更加晕眩。她的眸中一阵流离荡漾,似意犹未尽。她颤抖着,无法从臆想中自拔。留恋那种酥麻的感觉,不舍得清醒。

    墨轩略带低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还不清醒”他说话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引得她一阵颤抖。她以分不清刚才的声音到底是自己的臆想还是他真的靠近了自己在说话。

    他不过是度了一口灵力让她消散体内的酒劲和药力。他若是知道她现在的想法,吐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暧昧情动的气息围绕着她。呼吸愈发的紊乱,她的眸中,有些念头蠢蠢欲动,开始不受控制。

    话说安沫筱中毒加上醉酒,还没明白自己为什么成为倒霉蛋。墨轩凝望着她,天人相交。去找襄王要解药那药有解药么帮她解毒不就明摆着要他献身吗即使他很宠她,也很纵容,但不代表可以百无禁忌。

    虽然他面色淡漠,目光清泠。可是,看着她难受的样子,他在揪心。这毕竟是他亲手照看了两年的人。两年,七百多个日夜,虽不是时时刻刻的陪伴,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在他的心上占据了一个位置。

    看着她沉入水中,他终于忍不住步入池内将她捞起。她的呼吸清浅到细不可闻。没有犹豫,没有迟疑。他低头含住她的唇畔,源源不断的真气过渡到她的口中,抵达身体每一处。带着凉意的唇给燥热的她带去一丝清凉,她忍不住用舌尖去探寻那片领域。水荡起层层涟漪。

    “大人声音由高到底,消音。”采惜瞪圆了眼睛,顷刻间低头,声音平稳:“姑娘的衣物已经取来。”

    “放下,出去”墨轩握着安沫筱两只手腕,禁锢在她身后,她的身体贴在他的身上还不断扭动。发出难以自矜的低浅。

    “是。”放下手里的衣服,采惜依然低着头,退到屋外,关上房门。与此同时,一道结界凝在门前,阻隔一切。

    采惜飞奔回房,抓起绣花的凝云,两只大眼瞪得跟铜铃似的,疯狂摇她的肩。

    “癫了这是做什么”凝云拂开她的手,揉了揉被她抓得隐隐作疼的肩头。

    “大人,大人,大人”采惜连喊了三声大人,还没下文,足见其受惊程度了。

    “大人怎么了”凝云重新拿起手里的针线,继续她的绣花大业。

    “大人和姑娘在浴房”

    打断。

    “姑娘和大人在浴房不是很正常吗又不是第一次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是,不是。大人和姑娘在浴池抱在一起”

    打断。

    “大人又帮姑娘洗过澡了方才大人和姑娘回来,姑娘满身酒气。大人又不让我们进去伺候姑娘洗澡,肯定大人亲自动手呗。”早就习以为常了。

    “不是啊”采惜大叫,“大人和姑娘在浴池里抱在一起,大人亲了姑娘。”

    “什么啊”凝云扎了自己的手。挤出一滴血,凝云含着手指一脸惊诧:“大人下手了”采惜严肃点头。凝云神秘兮兮凑近采惜,神情暧昧,“大人真亲上了姑娘”采惜再次重重点头。“嘿嘿,原来大人也不是不近女色嘛。哈哈。”标准的暧昧不明。“看来明日需改改食谱了。”

    “为什么”采惜不明白明天为什么要改早已定好的食谱。

    “你想啊,大人从不近女色,今天晚上又喝了酒,还不把姑娘给折腾坏了。啊,我想想不行,我现在就去找嫚娘,让她做些补汤给大人和姑娘准备着。大人唤我们了,一起呈上去。”说着放下针线就去了厨房,留下采惜一脸的痴相。

    大人的一世清白。

    半柱香的功夫,墨宛上上下下都知道了一件事。从不近女色的墨轩大人这夜临幸了一直伺候他的安姑娘。无数张嘴嘀嘀咕咕。

    “我就说嘛,好端端的大人为何让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姑娘去伺候他。”

    “对对对,大人肯定早就存有私心。”

    “就是,看平时大人对姑娘的态度就知道了。何时见大人那么纵容下人,就算公主来了墨宛,大人也不曾那么亲切过。”

    一个大婶长叹:“墨宛是要热闹了。”

    几颗脑袋凑上:“为何”

    “大人临幸了姑娘,来日方长,姑娘就该有孕了,这一有孕”

    “哈哈哈,就是就是。”

    七嘴八舌,好不热闹。半夜里,墨宛厨房灯火通明,热火朝天。

    安沫筱手被禁锢,在墨轩怀中不停扭动就是触碰不到他的唇。情急之下,一口咬在了他的胸前。墨轩抽一口凉气。甩开安沫筱,倒退两步。她扑向他,两人一起倒进水中。撕扯着,纠缠着。

    冷不防,墨轩勾住她的腰,蓦然翻身,贴着她压在浴池墙边。腿挤入她双腿间强迫她分开,结结实实箍住。谁料,她分开的双腿竟勾住他的腰身,如此一来,举动更加暧昧。

    理智,理智

    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让墨轩直直感觉到她跳动的心脏。那么的狂野。

    湿热的气息喷在脸上,肌肤都在燃烧。

    他的拒绝让她咬破了他的唇。稍作分离,她再一次贴近。

    可身体里的火灼烧着,让她不能停歇。她想躲开,又想迎进。突然,他的声音在耳畔低喃般道:“运气”

    运气

    她大脑没转得过来,身体却是条件反射般开始运转,凝力。白芒自她丹田处莹莹而起,片刻间遍达四肢百骸。她闭着双目猛然间抬首,犹如尖叫的啸声自她口中发出。

    “啊”

    、第二章16、突破

    啸声惊得屋外夏虫噤声,墨轩没料到她会突然迸发出这般强势的力量,措手不及的结果便是没来得及将她的啸声禁锢在结界内,惊醒了整个墨宛已经熟睡的人们。

    白芒夺目,整个房间宛若仙境。外面的人只见耀眼的白光将大人的屋子笼罩其间。面对纯净如圣洁神光的白芒,所见之人从心到念在那一瞬间对白芒产生了一种虔诚的敬意。

    外面的人只感觉到白芒的柔和亲切,近身的墨轩却觉那白芒如锋利的刀刃,如刚烈的狂风,如急骤的暴雨洗刷着他的身体与神识。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生命的威胁,第一次发现自己不能左右自己的意识,那是一种怎样的惊骇与恐惧。

    安沫筱此时早已不能自已。痛,是她现在唯一的念头。这股刨筋断骨般的痛诱发了她的啸声。换句话说,不是咱家安姑娘想在这种时候发出这么一声让所有人误会的啸声,而是她身上那股力量在突破。

    何为突破

    当所谓妖力,灵力,冥力这类玄力在体内修行运展到一定程度,就好比本潺潺流淌的小溪的源头忽然来了一股强势的水流,逼迫着小溪向两岸扩张,以达到能承受更多水流的势头的宽度与深度。

    白芒终于将她体内的经脉扩展到自己要求的地步,慢慢缓下了势头。

    白芒减弱,随之内敛。墨轩本扶着安沫筱的手不知何时,早已松开。失去他的扶助,她的身体软软滑进池底。

    窒息感萦绕在脑海,她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泪从眼中涌出,模糊着她的视线。

    清晨,微风吹着房前的花朵轻轻摇曳,花香顺着风向送入房中。安沫筱动动头,睡梦中醒来,全身的疼痛让她出声。

    “姑娘醒了”采惜上前,见她想起身,扶起她,在她身后垫上两个枕头。放下她软软倚靠在床头。“饿了吧”她点点头,不明白遍体的疼痛是为何。特别是一动,小腹隐隐传来的疼痛感让她有些无法适应。

    咬着下唇,慢慢揉着太阳穴,努力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喝了墨轩杯里的酒。然后然后喝光了壶里的酒。再然后再然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大脑一片空白。

    “现在什么时辰了大人呢”她接过采惜本想喂她喝的汤药。好苦看外面日头高照,时间应该不早了。

    “酉时了。姑娘睡一天了。”采惜美目含笑,笑得那叫一个暧昧,也笑得她一头雾水。

    “有什么喜事了看你,笑成这样。”安沫筱虚弱的捧着碗一口一口喝下。采惜张口正要说,门外传来水月息的声音:“姑娘可醒了”

    “姑娘醒了。”采惜走过去开了门,水月息进屋,见她脸色苍白,唇无血色,心尖都在疼。见状,采惜退出屋外,关上房门。

    “你啊,不能喝酒干嘛喝那么多。逞能也不是这么做的啊。”水月息眼中含着埋怨,粉色的唇撅起一个弧线。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担忧。他昨天晚上在明净崖听见她的啸声又见强势白芒,放心不下,一早便下了山崖回了宛内。

    “昨天那个襄王给大人下药啊,我被毒死也不能让大人中毒呀。”安沫筱拉住他的衣襟,让他弯腰贴近自己。压低了嗓子在他耳边小声说。

    “你个笨蛋赶紧喝完了药给我躺下休息。”这回不是埋怨也不是担忧了,直接的怒意迸发了。

    “啊”她做错了吗

    “啊什么啊,大人百毒不侵,哪用你以身试毒。”水月息暴怒。

    “可是大人每天的膳食都要提前试毒呀。”她每天都这么做的好不好。

    “那是做给别人看的,你简直笨得跟猪一样。”水月息接过她喝完的空碗,摁着她躺回床上,狠狠地用被子盖住。

    什么嘛,又没人跟她说过,她怎么知道墨轩百毒不侵。敢情她担了半天的心是表错了情,多此一举。

    “别拿那种眼光看着我,你就是一个笨蛋”水月息连生气都美得眩目,安沫筱顾不得其他,怒火因为他的怒骂噌噌往上冒。一把掀了被子大吼回去:

    “我不是笨蛋,又没人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咬着下唇,怒火中烧。

    “哼”水月息穷词,的确,这事只有贴身的几人知道。谁也没想过会发生这些事情,所以谁又会多此一举提前支会她一声。“睡觉吧你”说完就要拉了被子让她再次躺下。她抓过枕头砸向他,一边砸一边喊:“出去,出去,你给我出去”

    水月息脑袋连挨几下,脾气一上来,摔门离去。

    安沫筱倒回床上,蒙头盖了被子。听见门响,几乎从床上一跃而起,吼道:“叫你出去,你听不懂啊怎么那么混蛋”

    门口飘飘白衣,来者不明所以。安沫筱看清来人,声音顿时卡壳。瘫坐在床上,无力:“大人”

    “身体感觉还好”墨轩飘然而近,恍若仙人,令人不敢逼视。

    “还好。”安沫筱坐在被子上,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与先前的大喊大叫判若两人。仿佛刚才那个激烈的人并不是她。

    “这几日你在房中休息,待好了再做事。”是关心她吗心里怎么想都不甘。扬起头,直愣愣地问道:“大人,你百毒不侵”

    “也不是。只是大多毒素对我都没有效果。”回答真切,语气轻柔。

    “那昨天是我多事了。不但没伺候好大人,还喝得不省人事。到现在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