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再忍一忍,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栗子小说 m.lizi.tw”
迎冬脑袋上下动了动,蹭着他额头,说:“我心里不难受,是屁.股难受,那一跤摔得太特么疼了,现在下面这块板子又硬。”
孟奕恺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捏了捏她的鼻子,关上衣柜门。
已经转身的童怡琳听见了开门声。
孟奕恺站在门口,手扶着门,一脸倦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从下午到刚才,一直没见着你。”童怡琳眼睛探向房间里,语气嗔怪,“怎么,未婚妻半夜拜访,也不请人家进去坐坐”
孟奕恺揉揉她的发,笑着说:“你还知道是半夜啊,乖,赶紧回去睡觉。”
“奕恺,下午你去哪儿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童怡琳,他有事瞒着她。
“这还没结婚呢,就要开始盘查了”孟奕恺微笑着反问道。
童怡琳不语,如果是在平时,她当然会刨根问底,可此刻脑中忽然浮现起自己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心里既悔又怕,面对着他,心里没了底气,悻悻一笑:“你呀,睡吧,晚安。”
“晚安。”孟奕恺站在门口目送她。
走了几步,童怡琳又回头看一眼,发现门还没关,最后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
走廊上的灯暗下来,孟奕恺关上门,把迎冬从衣柜里抱上床坐着,不由分说咬住她的双唇。
“唔......”娇嫩的两半薄唇忽然吃痛,迎冬挥着软绵绵的拳砸在他胸膛。
他并没有用多大力去咬,不一会儿就松开牙齿,只用上下唇包裹着她的嘴,然后故技重施,舌尖在她的双唇上缓慢扫过,驾轻就熟地挑起了她的欲.望。
迎冬闭上眼,将舌头伸进他的唇间,勾着他的舌头反复纠缠,双手搭在他双肩,十指按压在肩上。后背火辣辣的疼痛与身体对缠绵的渴望混合在一起,折磨得她越发难耐。
舌头不再纠缠,孟奕恺双手捧着她泛红的脸颊,对上她水波荡漾的眼睛,嘴唇在她嘴角边磨蹭:“乖,忍一忍。”
迎冬忽然以牙还牙咬住他双唇,继而效仿起他来,用柔软湿润的舌尖挑.逗着他的唇瓣。
孟奕恺闭上眼,喉咙一动,发出粗哑的一声轻哼。
如果不是有伤在身,今晚一定又是一个销.魂蚀骨的夜。
身体往往最诚实。从前起争执闹别扭搞冷战,但凡身体一纠缠,最原始的欲.望一发泄,喘息着紧紧相拥,融为一体的彼此,才明白原来原谅无需多言。
可惜今晚不行。
孟奕恺扳开她的头,粗气喷在她脸上,深灰色的双眼里目光灼热,嗓音嘶哑起来:“你等着......”
迎冬用食指指腹抚着他的唇,弯起一双桃花眼,软糯的气息里混着淡淡的酒味:“我、等、着。”
孟奕恺皱起眉,腾地起身大步走进浴室。哗哗的水声传来,几分钟后,他裸着上身,腰间围着浴巾走到床边,拉开薄薄的毯子躺下,把浴巾仍在床头柜上,拍拍枕头边,示意迎冬趴在他身旁
。
迎冬拉开她身上的毯子,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下巴抵在他胸膛,又听他抽着气闷哼了一声。
“你就折腾吧,早晚让你下不了床。”孟奕恺半闭着眼睛,手指捻起她一缕头发,用发尾扫过她脸颊。
迎冬按住他的手,挠了挠发痒的脸,盯着他说:“我今天这样,都是因为喝酒了。”
孟奕恺轻轻掐一把她的脸:“得了吧,你不喝酒比这还带劲儿。”
“不是说这个。”迎冬“啪”地拍了下他坚硬的胸膛,“要是不喝酒,我肯定不会跟你说孩子的事儿。”
孟奕恺微微撑起上身,按下床头墙上的开关,四周陷入一片黑暗。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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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很久,他忽然说道:“你一跟我在一起,就像个孩子似的。”
迎冬双手覆在他坚实的肩膀上,半边脸蹭了蹭他胸膛:“我也以为自己长大了。”
“是长大不少。至少一眼看不穿心里在想什么。”
两人又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迎冬问:“你会嫌弃我吗”
孟奕恺双手交握放在头下,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嫌弃你什么”
“我害死过人,坐过牢。”迎冬手肘撑在他胸前。
“咱俩倒是般配,我也害死过人。”
迎冬的心颤了一下,看着夜色中那双冲她眨了两下的眼睛,问:“谁”
孟奕恺手掌婆娑着她的脸颊,声音很轻:“我儿子。”
“别瞎说。”迎冬又把脸贴回他怀里,“谁也没办法。”
孟奕恺摇了摇头,深灰色的瞳孔凝视着她的头顶:“如果那时候我相信你,那孩子可能就是另一种结果了。”
迎冬身体往前蹭,用双唇堵住了他的嘴。
黑夜里欲.火更撩人,孟奕恺下身的某处越发硬实,他抬了抬身体,压在上面的迎冬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别闹,会疼。”他气息狭促起来。
“没事......”迎冬仍是搂着他不肯撒手。
“听话,别闹。”孟奕恺狠着心稍稍用力拉开她缠在自己脖颈的手,“不早了,快睡。”
迎冬趁他不注意,双臂又缠了上去,小小的下巴蹭着他冒出青茬的下巴,不依不饶:“你跟童怡琳做过没有”
听见他轻笑了一声,迎冬推了推他:“快说,有没有”
“嗯。”孟奕恺耐不住她追问,只能如实回答。
迎冬沉默,不一会儿又问道:“那除了童怡琳,还跟别人做过吗”
“嗯。”
这次迎冬沉默得更久了,最后放开双手,从他身上下来,趴在旁边,鼻音听上去很浓:“不公平,我从来都只有你。”
孟奕恺找到空调遥控器,调成睡眠模式,分出一大半薄毯子盖在她身上。
迎冬赌气地把手伸到背后,扯掉毯子。孟奕恺侧过身,按住她的手,又把毯子盖了回去,摸摸她脸颊,叹了口气:“你这眼泪成天跟猫尿似的。”
迎冬转过脸不让他摸:“别碰我,恶心。”
“谁恶心。”
“你恶心。”
“那赶紧走,我保证再也不恶心你。”
迎冬抽了抽鼻子,不说话了。孟奕恺半条胳膊在床上,支起上身,俯视着她好一会儿,又躺了回去,闭着眼说:“睡吧。”
耳旁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迎冬越想越委屈,眼泪止不住,慢慢从床上爬起,蹑手蹑脚挪到浴室,看着镜子里那双红肿的眼睛,内心一片迷茫。
她不知道今晚所做的一切是对是错,但最起码,刚开始的时候,她是舒服的,痛快的。她也知道自己矫情了,男人什么德性,从她最了解的迎夏身上就能看明白。
用凉水洗一把脸,迎冬走出浴室,听见了手机短信提示音。
一片漆黑中亮起的手机屏幕,刺得她眼睛又疼又涩。
信息来自那一串已经熟悉却没有备注的号码。迎冬盯着那一行字,愣了很久才放下手机,回到床上,推到侧躺着的孟奕恺,扑在他身上,在他耳边轻轻说:“麻烦你帮我解释一句诗。”
“什么”孟奕恺声音听起来像是刚睡醒。
迎冬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一字一句道:“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孟奕恺双唇在她光滑的颈项间游移:“我从来不喜欢说这些,你是知道的。以前你总问我,爱不爱你,有多爱你。这答案我比谁都清楚,但始终觉得,一说出来,就变味了。栗子网
www.lizi.tw第一次见面时,你十五岁,我二十一。等我二十二岁的时候,已经把你追到手了。那时候,我真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爱情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你是世界上最独特的珍宝。你不在身边的时候,我会想你,你在我身边的时候,还是想你。刚分开那两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第二十八章
清晨的窗台边麻雀在叫唤,凉爽的风吹到迎冬脸上。趴了一夜,脖子酸痛,她正要翻身时忽然意识到后背的伤,只得保持不动,想睁开眼睛,眼皮却沉得抬不起来,头隐隐痛着,索性继续睡会儿。
两片温热的唇印在了迎冬脸上。她掀开眼皮,半睁着眼,看了看弯腰站在床边的人,手掌撑着身体打算起来。孟奕恺扶她坐起时,手机响了。
童怡琳在电话里告诉他,说宣传片拍摄日期提前,自己一早就被助理接去工作地点了,大概要晚上才能回来。
孟奕恺“嗯”了几声便挂了,找出一件自己的衬衫给迎冬披上,遮住她背后被医生剪开的裙子和贴在背上的纱布。
“洗漱好了出去吃东西。”他两手搀着迎冬下床,“还疼么”
迎冬摇摇头:“没昨晚疼了,行了你放开吧,我自己能走。”
孟奕恺不肯放手,迎冬也不挣扎,由他扶着。洗脸池旁的漱口杯上横放着一个挤了牙膏的牙刷,孟奕恺递给她:“刚才出去买的,这儿的不好用。”
“谢谢。”迎冬把牙刷塞嘴里,刷了一会,见他还在身边,吐一口泡沫,说:“你出去吧,我要上厕所。”
孟奕恺走到她身后,扯下胡乱缠在头发上的发绳,拿着梳子随意梳理下头发,重新扎了个低马尾,手掌放在她头上,看着洗漱台上的镜子,笑着说:“漂亮。”
“快出去,我真的急。”昨晚喝了那么多白酒,一直没有上过厕所,她确实挺难受。
迎冬从浴室里出来时,孟奕恺正站在窗边抽烟,她走到他身边,小声说:“我不饿,先回去了。”
孟奕恺拉住她的手,吐了口烟圈,扯起一边嘴角:“怎么,酒醒了”
迎冬低头,不做反应。昨晚如果不是借着酒劲,她不会那么放纵自己。身体是渴望的,内心是脆弱的,这些她都承认,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做不到毫无芥蒂地与他重修旧好。
昨晚的热情,一半是真心,一半是假意。她有求于他,早在被他背回酒店的途中,心里就盘算着怎样开这个口。像之前一样抵触肯定是不行的,只能顺着他来,再多些讨好,做到这一步,他帮,算他念旧日情分,不帮,也是他本分,她并无怨言。
迎冬掀了掀眼皮,看着他说:“不是,我急着找人。”
“谁”
“迎夏。”
她垂下目光,不再看他。
“哈。”孟奕恺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听到这两个字,差不多都明白了。他没再开口,转过身面对着说急着找人却站在原地不动的迎冬,剩下半根烟的时间,一直边抽烟一边看着她。白色的烟从嘴里呵出,慢慢变淡,透过这缭绕的烟气,他看不太清迎冬的脸,只觉得她比平时更美了。
“我就问你一句。”他捻熄烟蒂,用弯曲的食指抬起迎冬的下巴,“孩子的事,是不是真的”
“是。”
孟奕恺收回手,走到衣柜边,从里面拿出一条黑色领带。
迎冬走在他身后:“我帮你系吧。”
他快速系好领带,才扭过头看着她说:“先去吃饭。”
出门前他拢了拢披在她背上的衬衫,拿过她手里的包。周经理安排的司机在楼下等候着,迎冬跟他上了车,坐在后座。司机应孟奕恺要求,将车开到附近大学旁边的一家自助早餐店门口。
迎冬坐在椅子上等着,孟奕恺很快端着托盘走来,放下两碗皮蛋瘦肉粥和一盘叉烧包。
“谢谢。”迎冬说着,拿起勺子搅了搅粥,往碗里吹了吹。
孟奕恺眼皮也不抬,吃了口叉烧包,问:“谢什么”
“谢谢你还记得我喜欢吃这些。还有,谢谢帮我找迎夏。”
孟奕恺放下筷子,抬头看着她,表情冷淡:“我对不起你在先,理应帮你。”
他这样迎冬心里反而不自在了,明知故问:“你好像不太高兴”
“你到底什么意思”他抱起双臂,盯着她,一副不打算吃饭的样子。
迎冬喝了一勺粥,低头不看他:“什么什么意思”
“你到底想不想重新开始”
迎冬又喝了几口粥,说:“不太想。”她不用看也能感受到对面传来的目光里烧着怒火。
孟奕恺拿起筷子,吃完一个叉烧包才开口:“怎么办啊,我想。”
“哦。”迎冬仍然不抬头,嚼着嘴里的食物。
“我从来不当慈善家,这点你是知道的。”
“嗯。”迎冬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可以帮你找迎夏,前提是,我们重新开始。”
他正了正领带,继续低头喝粥。
吃完包子喝完粥,迎冬把勺子伸进孟奕恺碗里,舀出一勺送进自己口中,咽了下去,冲孟奕恺眨了眨眼:“我要看童怡琳的好戏。”
“呵,你还真记仇。”孟奕恺笑了,把自己那碗粥推到她面前。
迎冬吃着他的碗里的粥,淡淡地说:“那时候咱俩好成那样,如果没有她挑拨,我儿子还真不一定会是那结果。”
孟奕恺看着她若无其事地样子,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气温逐渐升高,迎冬走出早餐店,用手背抹去额头上的汗。
孟奕恺知道她怕热,这时候多披见衬衫更是难受,拉着她上车,跟司机说要去商场。
迎冬忙阻止:“别,我要回去,今天得搬家。”
“你这个样子还搬家,家搬你差不多。”孟奕恺皱眉。
“我打电话叫搬家公司来。”迎冬拍下他在她肚子上游走的手。
“我跟你去。”
来湛新的主要任务是处理钉子户,现在钉子户都处理完了,孟奕恺无事一身轻。
迎冬狠狠掐了一把那只得寸进尺爬上自己胸前的手:“用不着。”
孟奕恺放下手,闭着眼皱着眉,嘴微微张开,痛得要死却一声不,缓了缓才说:“别犟了,听我的。对了,顾迎夏现在大概会在哪要找人总得给我个范围吧。”
迎冬看着窗外,叹气道:“你认识关豪么迎夏在他那里。”
孟奕恺想了想,摇摇头。
“你们家不是”她看一眼前面的司机,没把话说到明面上来,“我以为那号人物你们家都熟。”
孟奕恺手肘撑在窗边,摸了摸下巴:“我不熟,我爸熟。”他斜眼看着她,语气放慢,“怎么,后悔了,发现自己打错算盘了”
迎冬也斜睨着他:“哪儿能,我还等着看童怡琳好戏呢。不过,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答应过帮我找迎夏的。”
孟奕恺手托着下巴,笑道:“我又没说要反悔。行了,今晚回去打电话问问我爸,要是他认识,托他帮个忙引荐一下。”
“尽快些吧,迎夏说不定这两天就要动手了。”
“动什么手”
迎冬垂着头,没有抽开被他握着的手,反而反握住他,沉吟一会,说:“他闯祸了。再不去拦着,估计就得跟人打大一架,然后就真跟关豪那号人脱不开关系了。”
孟奕恺懂了,拿出手机拨通父亲的号码。
等他一挂电话,迎冬好奇地问:“你跟你爸打电话,从来都不嘘寒问暖客气一下啊”
孟奕恺笑了笑:“我倒是想跟他客气,人家没时间。他说关豪他认识,但不熟,不过这人跟他另一个朋友很熟,让我找那朋友帮忙。”他把手机放到迎冬眼前,“号码发过来了。”
迎冬还是不太理解:“他就不问你为什么找关豪”
孟奕恺又笑了,伸手揽着她的肩,目光飘向窗外,漫不经心地说:“放心吧,关豪一定会把原因告诉他那朋友,他那朋友也一定会如实转告给他。”
搬家进行得十分顺利,明美和迎冬坐在客厅,看着孟奕恺领着搬家公司的人忙前忙后进进出出。
“冬姐,你俩又好啦”明美磕着瓜子,瞅瞅站在门口的孟奕恺,朝迎冬挑了挑眉。
迎冬不说话,算是默认了。她已经换了件宽松的红白格衬衫,下身穿着深蓝色牛仔热裤,两条白嫩细滑如瓷器的腿裸.露在外,搬家公司的员工们每次路过,都忍不住斜眼偷看。
“冬姐,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儿啊还有你这背上是怎么弄的啊,说说呗”明美两眼放光,八卦起来。
迎冬坐直了身子,神情严肃地看着她:“万杠子又给你发信息了吗”
她这么一问,明美眼里的光暗淡下来,把手机递了过去。
迎冬看着屏幕上狠毒的谩骂和诅咒,皱了皱眉:“他现在还躺在医院吧”
“嗯。不过我妈偷偷打电话过来,说他已经找了很多人手,正到处搜迎夏。”
“他们有线索了吗”
明美摇摇头,愁眉苦脸道:“我妈说暂时还没有,不过他们猜他藏在一个叫关豪的人那里,他们不敢惹关豪,所以打算找出具体地方,然后等迎夏单独出来时下手。”
“你妈妈为什么还要跟他在一起”迎冬很不理解,这样一个老流氓,有什么好值得明美母亲留恋。
明美还是摇头,沉默半天才说:“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习惯了吧。”
下午四点,家里大部分东西全部搬到了出租屋,只剩下一些老旧的电器和物件。依着母亲的意思,这个屋里的东西都该一样不落地搬走,不管有用没用,全得带过去。迎冬早就想换新了,以前顺着母亲的心,不想惹她生气,这次她不在,正好自己做了主意。
出租屋里凌乱摆着一大堆东西,迎冬收拾好一间卧室,铺好棉褥床单,套好被罩,其他东西顾不上理了,对明美说:“你就在这屋休息一下吧,我有急事得出去一趟。”
说完走到客厅,对正把大件物品理顺的孟奕恺说:“你赶紧带我去医院,我去找个人,然后带她去你住的酒店里洗个澡。”
“什么”孟奕恺歪着脑袋,意思他是懂了,可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
“我妈病了,照顾她的护工是我临时找的。人刚从乡下来,住处都没找到就直接到医院去了,在那儿已经呆了两天,现在天气这么热,总不能不让人不洗澡吧”出于避嫌,迎冬知道,绝对不能带关漫妮回来,所以只能再求一次孟奕恺了。
、第二十九章
去医院的路上迎冬想了想,决定带关漫妮换个地方洗澡。孟奕恺比较赞同这个决定:“你也知道带女孩去男朋友的住处洗澡不妥了”
迎冬微楞,点了下头没做声。她还真没想到这一点,只是怕关漫妮在母亲面前提起他来,到时候就更加麻烦了。
如果不是一门心思急着找迎夏,迎冬不会答应他的要求。她不认为跟孟奕恺重新开始是个明智且恰当的选择,因为至少目前看来,他依然跟十年前一样,不把他们之间的身份地位悬殊当回事,不把双方长辈的阻拦当回事,而正是这两道难以跨越的鸿沟,把九年前的自己推进了更加黑暗的深渊。
迎夏伤害的女孩不止明美一个,孟奕恺伤过的女人也绝不仅仅只有自己。她不知道男人是否都是如此自私,但至少明白,十七岁的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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