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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節 文 / 何盅/a>

    ,語聲顫抖地叫他︰“諾楓。小說站  www.xsz.tw”好不容易平復了心情,這才又說︰“找媽媽有事嗎”

    孟諾楓冷冷叫了一聲︰“許夫人。”

    這三個字彷如一把碎玻璃,凌亂碾在郭藝心口。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郭藝明顯已經站不穩腳跟,扶著椅背半天都緩不過神來。

    孟諾楓卻是不動聲色︰“這次我暫且不追究。倘若以後您再敢干涉我的個人私事,我們就法庭上見。”

    他說完便掛了電話,側身看著馬經理︰“輕重緩急,公司自己掂量。要是執意辭掉我的助理,您就勞累簽了解約書給我寄過去。”他轉臉瞥了一眼邢盟,冷聲命令︰“結果出來之前,所有活動取消。”

    、第三十八章

    孟諾楓拿公司盈利要挾他們,他們不可能不屈服。幾經周折,流離到底還是回到助理職位上,每天跟著孟諾楓跑東跑西。郭藝眼睜睜看著也只是無能為力,她知道自己兒子的脾氣,說得出就做得到,如果逼得太緊,反而會把他們的關系搞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這幾年來孟諾楓已經對她心懷芥蒂,她不能親手把他們僅剩的一點兒母子情分搞僵。

    郭藝的身體一天天差起來,不管吃多少藥還是不見好,每天懨懨躺在床上,對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趣。許銳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一有空就從公司回來,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能在她身邊陪著。過不久就是郭藝50歲生日,郭藝一向低調,往年都是草草度過,並不喜歡大操大辦。可今年畢竟是整壽,許銳無論如何要幫她好好慶祝一番。郭藝拿他沒有辦法,只好听之任之。許銳見她一聲不吭看著窗外,臉上神采全無,知道她心里壓著事情不肯說。沒有母親不想念自己的孩子,即使這麼些年她從未在家里提過那孩子一字半句,許銳也明白她無時無刻不在惦念著他。

    “娛樂圈那幫人也請一部分來吧,”許銳狀似無意般開口,伸手覆住郭藝冰冷的手指︰“正好讓諾楓回來看看你。”

    郭藝臉色一變,眼眶瞬間濕潤起來。心里說不清是高興還是難過,滿懷歉疚地看著許銳,半天才說出三個字來︰“謝謝你。”

    許銳心下一片了然,無所謂地笑笑︰“謝什麼。我們畢竟是夫妻。”

    可請柬寄到孟諾楓手上時,卻被當成廢紙扔進了垃圾桶。邢盟一聲不吭走過去將請柬拾起來,放在手里擦了擦,說︰“那可是你媽,再怎麼著都是十月懷胎把你生下來的人,你就真這麼忍心因為你她老人家可病了大半月了,可知道你要參加生日宴會,硬是高興得每天忙活來忙活去,指揮布置現場。要知道你真這麼狠心,她指不定又病成什麼樣子呢”

    孟諾楓听得心煩,恨不得拿針縫住邢盟的嘴。他不想知道有關郭藝的任何事情,早在郭藝將襁褓里的他狠心拋下嫁入豪門的那刻起,他們的母子情分就走到了盡頭。以後不管她是生是死,那都是許家的事,跟他孟諾楓早就沒有半點關系。

    邢盟見他木頭樁子似的百毒不侵,打定主意不會給郭藝面子,心里隱隱焦急起來。這幾年郭藝幫了艾晨不少忙,雖都是看在孟諾楓面子上,到底算是提拔過他的一個恩人,他不能眼看著這對母子關系越來越僵卻坐視不管。

    邢盟帶了些鮮花去許家探望郭藝,剛進客廳,就見郭藝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手里翻閱著最新的娛樂雜志。翻來翻去卻找不見孟諾楓的一點兒消息,郭藝嘆了口氣,將雜志隨手撂下了。

    抬頭看到邢盟,郭藝連忙請他坐下,沒說幾句話便提到了孟諾楓,一臉關切地問︰“那孩子最近沒惹什麼麻煩吧他脾氣倔,說話又直來直往的,容易得罪人,你們多擔待。”

    邢盟笑了笑︰“您放心,他好著呢,如今娛樂圈的誰敢不給他三分薄面”

    郭藝這才放心似的,垂眸微微吁了口氣。栗子網  www.lizi.tw目光落在茶幾上還未來得及送出去的幾封請柬,整個人怔怔的,不知在想些什麼。半晌,突然听見她說︰“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到他結婚的那天。”

    邢盟趕緊接她的話︰“伯母,您別瞎想了,在家好好養身體。總有一天,諾楓會明白你的苦心。”

    郭藝苦笑一聲︰“他這麼恨我,就連我的生日也不肯來見我一面。”

    邢盟見她臉上雖是平靜無波,卻隱隱透著一股難以排解的陰郁。她在這偌大的房子里每日穿金戴銀,榮華富貴享之無盡,精致的一張臉上看不出任何歲月痕跡。可她的眼楮卻一天天蒼老下去,越來越沒有精神。邢盟心里酸楚起來,難以理解孟諾楓明明能跟許寒銘和平相處,卻唯獨不能原諒自己的母親。

    “伯母,我有個辦法,保證能讓孟諾楓老老實實赴宴。”邢盟抬起頭來,下定決心般對郭藝說︰“只是希望您不要生氣。”

    郭藝放下茶杯,問他︰“什麼辦法”

    “嗯”邢盟踟躕了很長時間,這才說︰“您有沒有想過,把宋流離請來”

    郭藝果然皺起了眉頭︰“不可能”她竭力忍著自己的怒氣,心口卻仍是起伏不停︰“那個丫頭,我巴不得她離諾楓遠遠的,怎麼還可能引狼入室”

    邢盟的語氣卻越發堅定︰“只是一場宴會而已,在您眼皮子底下,出得了什麼事說句不好听的,您再反對,他們如今也是天天待在一塊兒。您也知道諾楓的脾氣,別人越讓他做什麼,他偏偏不做什麼,越不讓他做什麼,他偏偏就要做什麼。上次您也看到了,一味逼迫只會適得其反,反倒讓他把宋流離看得更緊。您要真想跟他和解,不如就趁這個機會表明自己的態度,讓他放下戒心。至于以後的事兒,那不過就是個丫頭片子,一無權勢二無人脈,您還愁找不到方法把她趕走”

    郭藝眼中幾番明滅,明顯已被說動。只是仍舊下不了決心,端著一杯水擱在膝上,半天也沒有喝。猶豫不決間,又听邢盟說︰“把宋流離邀來,還有另外一層好處。她一個普通人家出身的黃毛丫頭,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仗,保不齊就出了亂子。到時候就算您不說,她也能明白自己跟諾楓之間的差距。”

    邢盟確實說服了郭藝。隔天,流離就收到藍底黑字的精致請柬,打開來看了看,還以為不過是某人的惡作劇。跟自己八竿子找不著的富家豪門,竟然請她前去赴宴,實在太詭異了些。她並沒怎麼放在心上,隨手就把請柬一扔,從此束之高閣拋之腦後,權當沒這回事兒。她跟上層社會之間差了可不止十萬八千里,無論幾個筋斗雲也高攀不上。就她這種底層平民,去了能干什麼丟人嗎這點兒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可偏偏邢盟苦口婆心跟她說了一大堆道理,嚇唬她許家是多麼多麼有手腕,如果不給他們面子結果會多麼多麼嚴重。流離听得雲里霧里,煩不勝煩,咬死了就是不肯去。本來轉身就要走開,誰知道邢盟突然拉住她,面上佯裝出一派正經的樣子,煞有介事地問她︰“有一樁豪門秘辛你想不想听”沒等流離回答,立刻又說︰“你知道,諾楓生母是誰嗎”

    流離看他一眼,幾乎想也沒想︰“許夫人啊。”

    邢盟當即驚得下巴都掉了,瞪大眼楮問她︰“你你你你怎麼知道”

    “額”流離撓了撓頭發︰“我猜的。怎麼了”

    邢盟倒是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告訴你,這張請柬,是我幫你要的。”

    這回換流離瞪大了眼楮︰“邢盟,你腦子進水啦”她張開胳膊低頭瞧了自己一眼,說︰“你看看,我這全身上下,哪一點兒能跟那種場合搭上邊你別害我行不行”

    邢盟仍是理直氣壯︰“你必須去只有你去了,諾楓才願意去見許夫人一面。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這幾年他們母子關系越鬧越僵,諾楓對許夫人誤解很深,始終不肯答應見她。現在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你就忍心不幫忙”

    流離垂下頭來,揣著明白當糊涂︰“這跟我有什麼關系。”

    “這跟你還真有關系,”邢盟沒好氣︰“別跟我裝傻,諾楓對你怎麼樣,你不會不知道。”

    流離頭痛得轉身背對著他,不想听他再口無遮攔下去。邢盟卻又走過來,說︰“你權當做做好事,不就是去敷衍幾個小時嗎,天還能塌了不成”

    流離囁嚅︰“沒準還真能塌了。我真的搞不定這種場合只要一想到宴會上要面對那麼多人,我嚇得站都站不穩了。”

    “你這丫頭能不能有點兒出息”邢盟真生氣了,語氣霎時變得嚴肅︰“這場宴會對許夫人意義重大,諾楓必須出席。可是現在能讓他改變主意的只有你一個人,否則就你這不成器的,我至于跟你費這麼多口舌嗎我告訴你宋流離,這事兒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這是工作,你必須服從”

    邢盟氣匆匆離開了,沒給流離任何反駁的機會。流離頹喪地倚著牆壁,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攤上這檔子事兒了。邢盟說的沒錯,她確實不成器,這輩子也就配站在台下望著台上金光閃閃的一干人等。他們高高在上,而她命如草芥。這樣地位懸殊的兩種人,又怎麼配站在一起。

    流離垂頭喪氣回到家,從抽屜里找出那張保存完好的照片。坐在正中間的女人氣質如蘭,優雅沉靜,眉眼間滿是抑制不住的笑容。她此生最牽掛的兩個人,一左一右坐在自己身邊,想必心里不知該如何滿足。而現在三個人再想平心靜氣聚在一起,恐怕已經是不可能。

    流離趴在桌上,內心又開始掙扎。正煩得沒法兒,殷曉萱覆著面膜過來找她,拿過茶幾上的請柬就開始一通瞻仰。最後忍不住問流離,能不能找孟諾楓幫她搞張請柬。殷曉萱早就听說這次宴會有不少國際名導都會出席,到時候要能露個臉說句話什麼的,沒準就能簽上一兩部電影從此平步青雲大紅大紫了這麼好的機會她可不想錯過。但想弄到請柬又談何容易,多少影視明星擠破了頭也沒資格參加。幸虧她還有流離這顆救命稻草,要是流離肯在孟諾楓面前隨便說上一兩句話,估計弄張請柬不是什麼問題。

    可流離不太願意再麻煩孟諾楓,向她提議︰“你可以去求邢盟啊”

    殷曉萱深深嘆了口氣︰“他要是能幫我弄到我就不來求你了。”

    見殷曉萱滿臉懇求,實在也是為了自己將來的前途著想。娛樂圈里水深火熱,偏偏誘惑又實在太大,哪個女孩不夢想著自己功成名就的一天。青春只有這幾年,要是不趁著年輕替自己爭取一把,恐怕以後就更沒什麼機會了。

    流離心軟下來,不管有多不情願,第二天還是找孟諾楓請他幫這個忙。孟諾楓倒是沒說什麼,很快便把一張請柬給殷曉萱寄了過去。殷曉萱看著里面龍飛鳳舞幾個大字,分明寫得就是自己的名字,霎時激動得簡直要暈過去,伸開雙臂狠狠抱了抱流離,嘴里連連道謝。流離卻越發煩亂,總覺得自己跟搶錢害命的匪徒差不了多少。算起來她倒是更壞一些,他們坦蕩蕩拿著大刀闊斧站在光天化日里,她卻是在暗中不動聲色利用著別人的感情,簡直有夠卑鄙無恥。

    、第三十九章

    郭藝生日那天,沉郁了半月的天色很給面子地陽光燦爛起來。流離從家里出來,已經說服了自己那麼久,可一顆心還是很沒出息地七上八下。不過事已至此,也沒反悔的余地了。

    邢盟早就在小區門口等她,見她依舊素面朝天,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外套和牛仔褲,不由得噗嗤一笑︰“你好歹拾掇拾掇自己啊。”

    流離不以為意︰“再拾掇也就這樣了。”

    邢盟無奈地搖了搖頭,走過去替她打開車門。流離見這車一副趾高氣揚的金貴樣,再瞧瞧自己,從頭到腳都透著股無可救藥的寒酸,簡直太不搭了。她心里又發起怵來,想到待會兒要面對的場面就頭皮發麻。邢盟見她磨磨蹭蹭就是不肯上車,上來就伸手推了一把。流離一個趔趄摔進後座椅子上,好不容易爬起來,看到孟諾楓正坐在她旁邊,正戴著耳機听音樂。他今天難得穿了身西裝,跟往日相比仿佛成熟了幾分。

    半小時後,汽車在一家私人會所前停了下來。流離老大不情願地跟在孟諾楓身後,穿過長長的走廊,最後到了一間富麗堂皇的化妝室。早就等在那的一身紅衣的男人正窩在椅子里修指甲,看到他們來,抬起眼楮細細打量起流離。邢盟走過去朝他胸口重重打了一拳,跟他貧嘴︰“崔大造型師,日子過得挺悠閑啊。”

    紅衣男子仍是仔細修著指甲︰“托您的福。”又朝流離身上看了幾眼,古怪地笑笑︰“諾楓,難得啊,什麼時候喜歡吃清湯掛面了”

    “鮑參翅肚吃多了,可不得換換口味啊,”邢盟搶著開口,頭朝流離一指︰“怎麼樣,還有救嗎”

    “你放心,就算是塊朽木,我也能給你雕出花來,”紅衣男子從椅子里站起來,緩緩走到流離面前,彎身盯著她看了很長一會兒。流離被看得心里發毛,小心翼翼朝後退了幾步。紅衣男子咧嘴一笑,對身後兩人說︰“你們都出去吧,作品沒出來之前,我可不能讓你們偷看。”

    邢盟很是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難為你了,沒見過這麼糟心一丫頭吧”

    流離恨恨瞪了邢盟一眼,邢盟裝沒看見,大搖大擺地推門走了出去。

    也不知等了有多久,紅衣男子終于帶著流離從造型室走了出來。看到流離的那一秒,邢盟兩只眼楮都直了,繞著流離連連轉了好幾圈,嘴里一直嘖嘖有聲,老半天才說︰“看不出來啊,你還是一潛力股啊,”扭頭朝孟諾楓不懷好意地挑了挑眉︰“眼光不錯嘛”

    孟諾楓坐在椅子里,整個人仍是不露聲色的樣子。他看到眼前的女孩,穿一襲白色抹胸小禮服裙,裙擺層層疊疊,清逸雅致,松松蓋在她膝上三四厘米處,露出她細瘦白皙的小腿。及腰長發披在肩上,精致漂亮的鎖骨在黑發下若隱若現。臉上化了淡妝,一雙不多加修飾的眼楮大而明亮,燦若星辰,讓人久久移不開目光。

    流離見所有人都瞅著自己,不由有些無所適從起來。這種無所適從一直持續到宴會上,手心里都是汗,腦袋昏昏沉沉的,簡直讓她想打退堂鼓。一雙腳早磨得生疼,她第一次穿高跟鞋,走路時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出了什麼岔子。可即使這樣,還是感覺自己能隨時一頭栽倒下去。好在孟諾楓一直在她身邊跟著,雖然為了避嫌的緣故,始終與她保持個不遠不近的距離,可多少還是讓她安心一些。

    進了許家大宅,凌冽的寒冬瞬間被擋在門外,溫暖得幾近詭異。放眼望去,大廳里滿是衣冠楚楚的男人和珠光寶氣的女人,談笑聲不絕于耳。流離站在這些人中間,心里一陣失落。正愣神間,突然看到一個人的視線徑直向自己投來,帶著點衡量的意味。流離抬起頭,見一位衣著簡單卻處處透著優雅從容的婦人正站在一邊打量她。旁邊不時有人走過去諂媚般對她說些祝語,婦人臉上始終是得體的微笑,等把那些人全部打發才朝流離緩步走來。

    流離以前只在照片上見過她,沒想到真人更是雍容華貴,舉手投足間皆是大家風範,雖然已經人過中年,可渾身上下透出的美麗絲毫沒有被歲月剝奪。

    不過也對,除了這種女人,別人也沒能耐生出許寒銘和孟諾楓這倆兒子。

    流離正自腹誹,郭藝已經走到她面前,目光又在她身上打量一圈,倒是覺得這女孩氣質沉靜,渾身透著股書卷氣,絲毫讓人討厭不起來。可無論如何,到底是在監獄待過的人,她這輩子都別想洗清這個事實。

    流離見郭藝一直盯著自己,再不說話恐怕有些不禮貌,只好規規矩矩叫了聲︰“阿姨好。”

    旁邊不遠處一直被幾個導演纏住的孟諾楓說了句失陪便走了過來,一臉警惕地看向郭藝。郭藝落寞地笑笑,說︰“你怕什麼,”扭頭看了流離一眼︰“我只是想來謝謝她。要不是她,恐怕今天你也不會來。”

    孟諾楓一雙眼楮里已經滿是嫌惡︰“免了。您許夫人的感謝,想必我們這些人也承受不起。”

    他把“許夫人”三個字說得尤為沉重,郭藝心里一涼,想伸手握住自己孩子的手,跟他好好解釋一番。可畢竟是大庭廣眾之下,她自己什麼身份她還是知道的。這是在許家,她不能給許銳丟臉,更不能給別人閑話的機會。

    “你能來,我已經很高興了,”郭藝垂下頭去,聲音已經越來越低︰“照顧好自己。”

    五個字微不可聞,她沒再看他一眼,匆匆就轉身離去。剛走不遠,畫著精致妝容的阮凝笑意盈盈迎上去,熱情地對她噓寒問暖。等鋪墊夠了才終于問︰“伯母,怎麼沒看見寒銘啊,他在哪兒呢”

    流離隱約听到這句話,這才注意到,偌大一個會場確實看不見許寒銘的身影。正張望間,殷曉萱突然蹦到她面前,問︰“看什麼呢”

    流離搖了搖頭,見殷曉萱穿著件繁復華貴的紫色禮服,漂亮得仿佛畫中走出來的人,忍不住贊嘆了一聲,問她︰“這很貴吧,你自己買的”

    “我哪買得起啊,”殷曉萱朝不遠處的邢盟努了努嘴,小聲在流離耳邊說︰“是他替我張羅的。”

    流離笑笑,見邢盟被幾個老總圍著抽不開身,可目光仍不時瞥到殷曉萱身上。殷曉萱沖他調皮地做個鬼臉,拉著流離就走︰“咱吃東西去,你不知道這的東西有多好吃”

    孟諾楓不放心流離,本想在她身後跟著,盛世娛樂的老總突然帶著路蕊擋住了他的去路,客客氣氣跟他攀談起來。孟諾楓不好駁他面子,只能耐著性子回他的話,眼楮卻始終跟隨著流離,怕她離自己太遠。路蕊已經很久沒見過他,雖然上次鬧得很不愉快,可她倒不是記仇的人,無論什麼事過個三五天就能拋諸腦後,否則要真是小肚雞腸,她早在娛樂圈里憋屈死了,哪兒還能混到現在。這世上的事還是睜只眼閉只眼的好,太較勁反而活得太累。

    她站在孟諾楓面前,目不轉楮仰頭看他,一顆心早跳得七上八下。卻見孟諾楓心不在焉,時不時就抬頭看一眼前方,目光里滿是放心不下的擔憂。路蕊心里開始疑惑,等順著他的目光往後看,果然又看到姓宋那丫頭

    老總沒說幾句話就找個借口離開了,留下她跟孟諾楓兩個人。路蕊端著手里的紅酒晃了晃,冷笑一聲,說︰“你還敢帶她來,前幾天你們倆可是鬧過不大不小一場緋聞,就不怕再被人亂寫”

    孟諾楓淡淡瞥她一眼︰“我有沒有緋聞,好像跟你沒多大關系。”

    他說完便不再看她,抬腳就要走,卻被路蕊一把拉住胳膊︰“我不如她漂亮”她站在他面前,說著還算標準的普通話。當初,她是為了他才努力把普通話學好︰“還是,我身材沒她好”

    她朝他緩緩靠近一步,曼妙的身姿幾乎貼在他身上。這世上,得不到愛情,得到情愛也不錯。心靈上缺失的,就用**補回來。她不相信孟諾楓多麼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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