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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左岸之北

正文 第19节 文 / 何愔寻

    不久就要在影院匆匆上映,这年头,什么狗屁都能放出来捞金本来殷晓萱不愿意接这剧本,可顶不住邢盟对她的谆谆教诲。栗子网  www.lizi.tw虽说这故事确实太胡闹了些,但毕竟脱胎于前几年大火的小说,关注度很高,对她这种新人来说,如此绝佳的露脸机会绝对不能错过。殷晓萱没有别的选择,虽说现在她也算有了点儿知名度,可跟国内一线明星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哪里有什么挑剧本的权利,有的演就不错了要是哪天她火起来,天天接剧本接到手软,不想演就直接把剧本砸过去,这日子过得,简直爽歪歪。想到这儿,殷晓萱呵呵笑了起来,眼前仿佛就是一条康庄大道,屏息敛气静候着她的大驾。

    明天才回上海,殷晓萱待在宾馆里闲得发闷,索性带上钱去外面溜达一圈。以后她要是大红大紫起来可就没机会随便出门了,必须得趁现在肆无忌惮地玩个够。以前看娱乐报道,那些大腕上街买瓶水都要全副武装,生怕别人瞧出端倪造成一场拥堵事故。这生活还真不是人过的,可她倒实在憧憬这不是人过的日子。

    她在外面整整逛了一天,几乎转遍所有著名景点和商场。她不认识路,坐上出租车报个地名就出发。最后逛到天黑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正身处何方。可她也不着急,手里有钱就是底气足,以前坐趟公车都寻思着能不能逃个票,现在大把大把钞票花出去一点儿都不心疼原来兜里有钱随便挥霍的感觉这么爽,怪不得人人见了钞票都跟见了亲爹似的她兴奋地在路上跳来跳去,以至于被人不小心撞到,手里的热饮洒了一地都没像往常一样跟对方大吵大闹,反而笑眯眯说了句:“没事儿没事儿。”

    逛也逛够了,眼见路灯都相继亮了起来,再不回去没准助理就要担心了。殷晓萱站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跟司机报出地址。司机一听,大惊小怪了一句:“你走的可真够远的。”

    车子在沿海公路上平缓行驶,殷晓萱躺在椅背上休息了一会儿,看到旁边搁着的大大小小十几个购物袋,罪恶感顿时浮上心头。她到底不是有钱人,这才没过多久就心疼起自己的票子了。不知道自己辛辛苦苦挣的钱还剩多少,她伸手朝包包里摸过去,可摸了半天死活找不到自己的钱包。殷晓萱着急起来,把包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往外倒。杂七杂八的东西散落一堆,可就是没有自己的手机和钱包。

    “怎么可能”殷晓萱着急地喊了出来:“明明买饮料的时候还在啊”

    饮料她这下想起来了,那个不小心撞到她的男人眼神确实有些奇怪。看来是遇到扒手了。杀千刀的

    殷晓萱恨得咬牙,正在心里不停诅咒偷她东西的男人时,却发现前排司机正透过后视镜向她投来极度不信任的目光。殷晓萱不好意思地对司机嘿嘿一笑,说:“大叔,我钱包丢了,不过你放心,你先把我送到地方,我会让我朋友付你钱的。”

    可结局还是,殷晓萱连人带东西被扔下了车。司机师傅猛踩油门绝尘而去,留她一个人在马路上站着。她气急败坏地冲着车子大喊:“你有没有点良心啊我像是坐霸王车的人吗没人性的家伙你给我回来”

    可无论怎么喊都无济于事,没人性的始终都那么没人性殷晓萱喊累了,站在原地喘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到四周一片骇人的寂静。这鬼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别说车了,人都不见一个。她想起以前看过的恐怖片,主人公基本都是在深夜的高速路上出了事故,幽幽醒转时已经成了只孤魂野鬼,可自己身死而不自知,好不凄惨

    殷晓萱越想越害怕,缩在路边大气都不敢出。不远处一阵阵传来的潮汐声简直跟催命符似的,每次响起来都把她吓得够呛。她抖抖索索坐在路边抱紧自己,嘴里一直念念有词,祈祷能盼来个好心人把她救走。栗子小说    m.lizi.tw

    正当她绝望得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两道光亮。眼见那两道光朝着她越来越近,她仿佛看到救世主般,一下子就从地上蹿起来,不管不顾地跑到路中间伸长手臂,大声叫着:“停车停车”

    那车主总算没见死不救,在她面前悠悠停下了车子。殷晓萱立即激动地跑到车窗前拍了拍:“好心人,麻烦能”

    车窗缓缓降下,等看到里面的人时,殷晓萱瞬间石化了。这不是,这不是

    “邹慕辰”

    2.

    流离的手链丢了。

    当意识到这一点儿的时候,流离刚从外面回来不久。捋起的袖口下,左腕上空空如也,再也没有往日让人安心的轻微沉坠感。她想起今天下午陪孟诺枫参加的慈善义演,偌大一个剧场里到处挤满了狂热的粉丝,斜刺里拼命伸着胳膊朝孟诺枫靠近。或许手链是在护送孟诺枫离开时不慎遗失了。流离转身重新跑了出去,外套都来不及穿,跳上辆公车就去了剧院。

    剧院里的灯火彻夜不息,宣示主权般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界上空闪耀。门口守着两名站得笔直的保安,流离把准入证拿出来让他们看了看,两名保安这才帮她开了门。她立刻冲进去,从入口到二楼剧院,一路低着头仔细搜寻。可始终不见手链的半点影子,流离越发着急起来,心里一阵阵发虚,内疚感拉扯得她两只僵冷的手战栗不止。那是她拥有的他唯一的东西,她绝对不能弄丢。

    流离跑进了剧院观众席里,猫下腰一排排低头查看。这时候突然听见门口传来的脚步声,流离以为是剧场工作人员,并没怎么理会,却在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时,当即吓得蹲在了地上。

    “老爷子,您最近可够闲的,真要有空就回去陪陪我妈,别整天跟着我”

    声音里带着淡淡的不耐。流离知道来的人是许寒铭,不自觉就打了个冷战,身体猫得更低,紧紧躲在观众席里大气都不敢出。她至今仍记得那场大雪里他冷冽的面容,逼视着她时目光里杀人般的戾气。如今,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许寒铭身后跟着的中年男人随他一起进了剧场,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在前排观众席里消失。中年男人在许寒铭旁边坐下,半是无奈半是宠溺地说:“你还记得你妈那为什么不回家看她整天就知道玩赛车,吃过多少苦头就是不知悔改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薛鑫把你打成那个样子,你以为就能瞒得过我你是我许锐唯一的儿子,万一真出了点什么事儿,你让我跟你妈怎么办”

    “得,又来了,”许寒铭听得心烦不已:“老爷子,您啰嗦的功力见长啊”

    “臭小子,”许锐骂了一声:“赶紧给我收收心,赛车这种东西平时玩玩也就行了,你不能一门心思扑在上头。将来你是要接手天泓的,再这么懒散下去公司迟早毁你手里”

    许寒铭嗤笑一声:“您要真对我不满意,大可以把公司交给别人,我没意见。”

    许锐被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气得够呛,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许寒铭懒洋洋靠在椅背上,斜眼看了自己老爹一眼:“可我先说好啊,以后再遇到嘉伟那帮孙子算计你,你可别来求我。毕竟我才疏学浅,帮不了您什么忙。”

    “臭小子,”许锐又骂了一句:“哪天你要把聪明劲都用在公司里,我也就不操心了。”

    许寒铭翘起二郎腿:“承蒙夸奖。”

    “少跟我贫,”许锐从椅子上站起,弹了弹身上的西装。突然又想到什么,表情严肃地叮嘱他:“城北那块地,嘉伟的人也在虎视眈眈。无论如何,你得想办法从他们手里抢过来。栗子网  www.lizi.tw

    不一会儿,脚步声重新响起,最后消失在门外长长的走廊。却很久没听见许寒铭的动静,流离屏息敛气躲在观众席里,始终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手脚已经冻得冰凉,关掉了暖气的剧院空旷得能听到血液凝结的声音。流离的牙齿开始不听使唤地打起颤来,手冷得没了知觉,不停往上哈着气也还是无济于事。

    正当她觉得全身的皮肤开始皲裂剥落时,毛衣领口突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攥住。眼前的视线不再只是座椅缝隙间昏暗的光影,她整个人被猛地从地上拽起来,直直拽到一个人面前去。她不得已睁大了眼睛,看到许寒铭紧握的左手就要往她身上狠狠抡去,却在看清她的那一秒倏地停住了。

    她一双惊恐的眸子怔怔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早被吓得没了半分血色。许寒铭没想到是她,愣怔几秒才松开了揪着她衣襟的手,微皱眉心问了句:“你怎么在这儿”

    流离心虚地低下头,半晌才说:“我有东西丢在这里了。”

    她垂着头站在那里,一双通红的手在袖口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颤。接近零下的温度里,她上身只穿了件淡蓝色毛衣,脚下一只帆布鞋的鞋带匆忙中系得松散不堪,一条长长拖在地板上,另一条被踩在鞋底。只因为弄丢了邹慕辰的东西,她把自己搞成这副狼狈的样子。愚蠢透顶的女孩,邹慕辰如今不知道在哪儿跟戚琳缱绻缠绵逍遥快活,她却只为了这么一个破玩意单薄地闯进夜色里来。

    许寒铭唇角勾起丝冷笑,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样东西,举在流离面前:“丢了这个”

    流离使劲眨了眨眼,看清他手里拿着的确实是自己的手链,不由得问他:“怎么会在你这儿”

    许寒铭拉起她的左手,随便往她腕上一套:“你落电梯里了,蠢丫头”本来不想管她,可她手心冰凉,皮肤上像结了层霜,刺眼地割进他的眼睛。他微微叹了口气,还是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随手扔给她:“穿上。”

    流离听话地穿上外套。衣服又宽又大,下摆一直垂到膝盖,袖口要卷起两三道才能把手露出来。她这副样子,活活像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滑稽而可笑。许寒铭忍不住揶揄她:“你吃什么长大的怎么光长头发不长个”

    流离立即来了气,没好气地还嘴:“当然没你吃的好了,你这个蜜罐里长大的公子哥就许你吃燕窝熊掌不许别人啃草根啊”

    “嘿,”许寒铭曲起食指重重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还来劲了是不是刚才偷听我们说话我还没跟你算账,你是闲得发慌还是怎么地,知道是我为什么要躲”

    “我”流离一时语塞,编了半天也编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不怕死地嚷了一句:“我就是不想看见你”

    许寒铭冷哼一声:“小破孩,你以为我就想看见你。给老子立即消失”

    流离气急败坏:“你让我走我就走啊,这剧院你家开的啊”

    没想到许寒铭闲闲抱起胳膊,说:“真不巧,这剧院还就是我们家开的。”

    “你”流离简直要气死,可也只是无可奈何。恨恨地瞪了他一会儿,转身就往下走。她走得又快又急,却没料到鞋带早就松散的不成样子,脚下一绊,她瞬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猛地朝前栽倒过去

    前方几十级阶梯垒起的距离在她眼前慢慢放大,她知道自己死定了,电光火石间只想着听天由命,反正比这糟糕的苦楚她又不是没经历过。可喉咙里刚下意识尖叫出声,她的左手突然被人从后面紧紧拽住。一股力量胁迫着她朝后退去,直到撞进一个人清瘦却宽大的胸膛。

    她背靠在他怀里,耳边拂过他均匀的呼吸。那呼吸里带着点些微的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她仿佛又闻到了淡淡的清新薄荷味,一点点似有若无的香萦绕在鼻端,恍惚是在梦里曾撞见过的味道。可惜每次总不能睁开眼睛看一看面前的人,他走的匆忙,随手就把她扔在路边,从此对她不闻不问。

    流离正愣神间,身后箍住她的人双手一松,似乎很是不耐地离她远了些:“我说,你也真够可以的,走个路都能摔跤”许寒铭又开始损她,似乎每次不说她几句就于心不安一般:“不长个就算了,脑子还不好使人家都说胸大无脑,就你这飞机场还跟着凑什么热闹”

    “混蛋”流离简直忍无可忍,刚刚还对他抱有的一点儿感激之情瞬间便没了踪影,抬脚就往他腿上一阵乱踢,可每次都被轻易躲过。她见占不到一点儿便宜,再耗下去吃亏的也总是自己,只好不再理他,弯下身气鼓鼓地把鞋带系好,站起来就走。

    早已过了零点,公交是指望不上了,可偶尔驶过的一两辆出租也死活不肯停下来载客。流离把身上宽大的男式外套裹了裹,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路边瞅她半天的黑车司机终于走过来,笑嘻嘻问她:“去哪儿啊,坐我的车吧,这个点儿你等不到出租的。”

    流离看他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立即摇了摇头,转身打算自己徒步走回去。那黑车司机却不依不饶,凑过来说:“你放心,我绝不会漫天要价,哥们在这条道上那可是有口皆碑的。你随便找人问问,谁不知道我黄三做生意向来以诚信为本,从不干欺骗老弱病残的缺德事儿我这车不就少了顶上那块板儿,别的跟出租那都完全一样啊。”他越说越起劲,直直跟出了好几百米还是没有放弃:“你要是不信,待会儿上了车我就把从业资格证拿出来给您看看。这夜黑风高的,你一个小姑娘孤身回去多危险啊。现在是多事之秋,你没听新闻上最近老报道,专拐年轻女生的一对人贩子夫妻可活动到上海来了,你就一点儿都不害怕还是坐叔叔的车回去吧,大不了我给你打个八折,怎么样”

    这人怎么赶都赶不走,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誓要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把客人给敲定。流离正被烦得没法儿,一辆黑色跑车突然在她身旁停了下来。车窗缓缓下降,露出驾驶座里许寒铭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他扭过头懒洋洋看向狗皮膏药似的黑车司机,抬起下巴问了句:“八折是多少钱啊”

    黄三随口就骂:“你他妈谁”可等看清车里坐的人是谁,立马悔得恨不能抽自己几个嘴巴。他经常在剧院周围活动,怎么可能不认识这许大少爷。现在见他竟然为一小姑娘出面,当即吓得腿软了下来,只差没噗通给他跪下。

    许寒铭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记住,以后再在我眼皮子底下拉人,不管是这条道还是那条道,你都甭想再混下去”

    黄三忙不迭做着保证,转过身一溜烟跑走了。许寒铭微微侧过身,抬手把副驾驶车门打开,对着外面的人命令了一句:“上车。”

    流离本来不想搭理他,可怕半路上再杀出个黄三一样不到黄河心不死的黑车司机,到时候再想脱身就没那么好运了。许寒铭这人虽然嘴巴毒了点,可起码不会害她。

    思来想去,流离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她怕许寒铭逮到机会继续损她,索性扭头看着窗外一句话都不说。凌晨的马路像个混沌不开的鸡蛋黄,一切光都割不开原本的模样。路灯下偶尔出现几个烂醉如泥的青年男女,脖子里厚厚的围巾被拥抱掐出一道道褶来。

    眼前所看到的都在井然有序地往后倒退,直到在寂静里奏出一段催眠曲。凌晨时分,这是睡觉的好时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人类自小就随大众延展出的习惯总归要有它几分道理。流离将头倚上车窗,看到困意慢慢爬上她的眼睛,拉扯着她的意识朝令一个世界溃散。

    好在,身边的人仍是安安静静,默然无声。他没再损她,没再骂她,难得这般好心地,放任她在梦里不知疲倦地困顿下去。

    、第三十四章

    1.

    从坐上邹慕辰的车开始,殷晓萱一颗心脏就没安生过,跳得简直快要破膛而出血溅三尺。可从刚才到现在,身边的人始终跟万年冰山一样,无论她怎么嘻嘻哈哈扯些有的没的,都得不到邹慕辰一句回应。殷晓萱越来越尴尬,以前从不觉得自己是能冷场的人,现在却挫败得无地自容起来。为了避免气氛继续这么冷清下去,她绞尽脑汁找些能让他开金口的话题。可思来想去,还是只能拿流离当切入点。

    “那个,”清了清嗓子,殷晓萱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跟流离是怎么认识的啊我问过她,可她总是不愿意说。”

    旁边男生的表情明显有了点儿温度,目光也不像刚才那么冷淡。殷晓萱见有效果,继续说:“本来还以为你是她男朋友,可流离说她曾帮过你一个小忙,所以你才比较照顾她。”

    “小忙”邹慕辰重复着这两个字,眉头似乎微微皱了起来。

    殷晓萱大大松了口气,仿佛能听到他说话就是天大的恩赐般。可惜正要再接再厉把话题往自己身上引时,目的地竟然不解风情地到达了。

    殷晓萱拿着大包小包恋恋不舍地下了车,霎时有种此次一别相见无期好不凄惨的感觉,眼泪就差没掉下来了。可正准备好好跟他道别一番,却见他下车后迈着两条长腿直接朝酒店走了进去。

    原来他也住这儿啊。殷晓萱心里窃喜,提着一大堆东西脚下生风般在他后面跟着。两个人进了电梯,殷晓萱看到他按的楼层,在心里一遍遍重复起来。

    第二天回上海前,殷晓萱躺在床上纠结了老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去见邹慕辰一面。虽然确实算不上有什么交情,可走之前跟他道个别应该也不奇怪吧。她一路这么安慰着自己,好不容易到了他住的楼层,刚出电梯,却远远看见一男一女两个人正站在他房前敲门。

    房门很快被人打开,染着火红头发的男生骂骂咧咧地抱怨起来:“咱们拿命赚的钱到头来都进了薛鑫口袋,妈的老子不干了还不行吗”

    他身后的美艳女人正准备跟他一块进去,却无意中跟走廊那头呆站着的殷晓萱看了个正着。眼中似是闪过一丝疑惑,很快又确定下来,踮脚在红发男人脸上吻了一下,说:“我待会儿过去。”

    嗓音娇媚,丝丝入骨。红发男人忍不住在她腰上掐了一把,这才放她走。

    那女人直直朝殷晓萱走了过来,斜倚在她对面墙上点了根烟,开口叫她:“殷晓萱”

    殷晓萱没想到自己刚出道不久就能这么受人关注,随便一个路人都说认识她,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可还没骄傲够,又听面前这女人说:“孟诺枫小师妹,是吧我看了你们那场演唱会,他倒挺照顾你。”

    顿时犹如一盆凉水把她泼了个透心凉。为什么每个认出她的人都是因为孟诺枫这光借的也忒憋屈了殷晓萱烦躁地揉了揉鼻子,问她:“你也是孟诺枫粉丝啊”

    那女人仰头看着天花板,一双妩媚勾人的眼睛里竟然有了些水汽:“粉丝”她无比惆怅地笑了,长长吐出几口烟圈,说:“没错,我是她粉丝。”一片云蒸雾绕中,她的语气也似蒙上层轻纱,柔和得不可思议:“孟诺枫,他过得好吗”

    殷晓萱本来还觉得这女的也是花痴粉一枚,不太想理她。可现在看到她脸上的表情,霎时被渲染得正经起来,清了清嗓子跟她说:“挺好的,通告天天有,财源滚滚来,每天被一帮年轻女孩爱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怎么能不好呢”

    女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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