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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節 文 / [英]特里•普拉切特/譯者周莉

    ”克諾夫下士說。小說站  www.xsz.tw

    “對啊,是,是書。”莫里斯皺起眉頭說,“不管怎麼說貓能跟老鼠談,對不對那我給你們講一個故事吧。但是首先,我要告訴你們,我的客戶,老鼠們,會離開這座城市,如果你們想讓他們離開,而且不再回來,永遠。”

    人瞪著他,老鼠也瞪著他。

    “是嗎”黑皮說。

    “是嗎”市長說。

    “是的。”莫里斯說,“現在,我給你們講一個幸運小城的故事。我還不知道那個小城的名字。先讓我們假設我的客戶離開了這兒,向下游去了,好嗎我肯定這條河邊也有很多小城。有一座小城說好啊,我們可以和老鼠達成交易,那它就成為一座幸運的小城了,因為那樣一切就有了規矩,明白嗎”

    “不,不是太明白。”市長說。

    “嗯,在那座幸運的小城,對了,一位女士做了,可能是,一盤蛋糕,好,她所要做的只是對著最近的老鼠洞喊一聲說︰早晨好,老鼠,給你們一塊蛋糕,你們不踫其他蛋糕的話,我會很感激的。老鼠就會說︰好啊,女士,沒問題。于是”

    “你是說我們得賄賂老鼠”市長問。

    “比請魔笛手便宜。比請捕鼠人也便宜。”莫里斯說,“再說,那是工資。什麼工資,我听見你叫了”

    “我叫了嗎”市長問。

    “你打算叫了。”莫里斯說,“我告訴你,那是消滅害蟲的工資。”

    “什麼但老鼠就是害”

    “不準這麼說”黑皮說。

    “蟑螂那樣的害蟲,”莫里斯順暢地說,“看得出你們這兒有很多。”

    “它們會說話嗎”市長問。他臉上有一點兒困獸般的表情,那是任何人听莫里斯說上一番後都會有的表情,那表情是說“我被拉往了我不想去的地方,但是我不知道怎麼擺脫”。

    “不,”莫里斯說,“老鼠也不會,正常的老鼠別的老鼠也不會。好,在那座幸運的城市,害蟲將成為歷史,因為它那兒的新老鼠會像一支警察部隊。是啊,突變一族會守衛你們的食品櫥對不起,我是說那座城市的食品櫥。用不著什麼捕鼠人了。想想節省的錢吧。但那只是開始。在那座幸運的小城,木匠也會發財。”

    “怎麼會呢”木匠霍普特曼厲聲問。

    “因為老鼠會為他們干活。”莫里斯說,“他們整天得磨牙,所以可以做鐘殼,鐘表匠也會發財。”

    “為什麼”鐘表匠霍普威克問。

    “小爪子對付那些小彈簧什麼的很輕松,”莫里斯說,“還有”

    “他們只會做鐘殼嗎,還會做什麼別的嗎”霍普特曼問。

    “還有整個旅游業,”莫里斯說,“比如,老鼠鐘,你們知道邦克城的鐘吧在城市的廣場上每隔十五分鐘就有小人出來敲鐘當當當,當當當很受歡迎,能在那兒買明信片什麼的。很有吸引力,人們大老遠趕去,就為了站在那兒等敲鐘。好,幸運的小城會有老鼠敲鐘”

    “那麼你所說的,”鐘表匠說,“就是說,要是我們就是說,要是幸運的小城有一座特別的老鼠大鐘,人們都會來看”

    “站著等十五分鐘。”有人說。

    “是賣鐘的手工模型的好時機。”鐘表匠說。

    人們開始考慮。

    “有老鼠圖案的杯子。”陶瓷匠說。

    “手工啃制的木杯和木盤的紀念品。”霍普特曼說。

    “毛絨老鼠玩具”

    “老鼠串”

    黑皮深吸了一口氣,莫里斯立刻說︰“好主意,用太妃糖做的,當然啦。”他瞥了一眼基思。“我想小城會想請一位自己的魔笛手。你們知道。為了儀式慶典。比如,繪制您與官方魔笛手和他的老鼠們在一起的肖像。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有可能建一個小劇場嗎”一個小聲音問。

    黑皮猛地轉過身去。“沙丁魚”他說。

    “嗯,長官,我以為要是每個人都要表”他抗議說。

    “莫里斯,我們得談談這事兒”毒豆子拉著貓的腿說。

    “請原諒我走開一會兒,”莫里斯對市長匆忙一笑說,“我得跟我的客戶商量一下。當然啦,”他補充說,“我說的是那座幸運的小城,不是這兒。當然啦,等我的客戶走了,新老鼠會進來的。總有別的老鼠,它們不會說話,不會有規矩,會在奶油里拉屎。你們只得去找新的捕鼠人,你們信得過的捕鼠人,而且你們就不會賺那麼多錢了,人們到那座城去了。想想吧。”

    他昂首跳下桌子,轉向了老鼠們。

    “我干得這麼棒”他說,“你們可以提百分之十,你們知道嗎杯子上,還有別的東西上的肖像權”

    “這就是我們整晚苦戰所得到的”黑皮厲聲問,“成為寵物”

    “莫里斯,這不對,”毒豆子說,“智能生物相互遵守公約無疑要好得多,比”

    “我不知道什麼智能生物。我們在跟人打交道。”莫里斯說,“你知道戰爭嗎在人類社會中很普遍的。與他人廝殺。公約沒什麼大用的。”

    “是的,但是我們不是”

    “好了听著,”莫里斯說,“十分鐘前這些人還認為你們是害蟲。現在他們認為你們很有用。誰知道我能讓他們在半個小時以後想什麼”

    “你想讓我們替他們干活”黑皮說,“我們贏得了在這兒的權利”

    “你們為自己干活。”莫里斯說,“瞧,這些人不是哲學家。他們只是普通人。他們不知道下水道里的事兒。這是一個貿易城市。你們得用正確的方法說服他們。不管怎麼說,你們要趕走別的老鼠,再不在果醬里拉屎,你們會為此得到感謝的。”他又試了一次。“會有很多爭吵,對,沒錯,可遲早你們得談。”他看見困惑依然蒙著老鼠們的眼楮,他絕望地轉向沙丁魚。“幫幫我。”他說。

    “他是對的,老板,得表演給他們看。”沙丁魚一邊說一邊不安地跳了幾步。

    “人會笑話我們的”黑皮說。

    “笑話比尖叫好,老板。這是一個開始。你得跳舞,老板。你能思想,你能戰斗,但是世界一直在變,你要是想跟上,就得跳舞。”他舉起帽子,轉動著手杖,屋子另一頭的幾個人看見了,咯咯地笑了起來。“瞧”他說。

    “我希望哪里有一個小島,”毒豆子說,“一個老鼠可以真正成為老鼠的地方。”

    “我們已經看到了這個想法的結果。”黑皮說,“還有,你瞧,我認為世上沒什麼完美的小島,遠得能讓人喜歡我們。也不會讓我們喜歡人。”他嘆了一口氣。“要是真有什麼完美的小島的話,這兒就是。但我不想跳舞。”

    “比喻,老板,比喻。”沙丁魚換著腳跳著說。

    桌子的另一頭傳來砰的一聲,是市長用拳頭猛擊了一下桌子。“我們得實際一點兒”他說,“我們還能有多糟糕他們會說話。我可不想再經歷一回,懂嗎我們有了食品,收回了很多錢,經受住了魔笛手他們是幸運的老鼠”

    基思和馬利西亞的身影出現在老鼠們的上方。

    “听上去似乎我爸爸轉過彎兒了。”馬利西亞說,“你們呢”

    “還在討論。”莫里斯說。

    “我呃對不呃瞧,是莫里斯告訴我到哪兒去找的。我在下水道里找到了這個。”馬利西亞說。粘在一起的髒乎乎的紙頁被一個非常沒耐心的人縫了起來,但還能認得出那是邦尼先生歷險記。“為了找到所有的書頁,我不得不搬開好多陰井蓋。栗子小說    m.lizi.tw”她說。

    老鼠們看了看書,又看了看毒豆子。

    “是邦尼先生”桃子說。

    “我知道,我聞出來了。”毒豆子說。

    老鼠們又都轉頭瞧著那本殘破的書。

    “是一個謊言。”桃子說。

    “也許只是一個美麗的故事。”沙丁魚說。

    “是的,”毒豆子說,“是的。”他把自己迷蒙的粉紅色眼楮轉向了黑皮,然後又說了一句,黑皮忍著才沒有伏下身子。“也許它是幅地圖。”

    如果這是故事,而不是真實生活的話,那人和老鼠就該握手,進入美好嶄新的未來了。

    但既然這是真實生活,就得需要契約。一場自從人類開始在屋內居住時便開始的戰爭不可能僅憑一個快樂的微笑便結束了。得成立委員會,有那麼多細節要討論。市議員們在討論,還有大部分高級別的老鼠,莫里斯在桌子上走來走去地攙和著。

    黑皮坐在一頭。他真想睡覺。他的傷口疼,牙齒也疼,而且他一直沒吃東西。幾個小時的爭論在他低垂的頭上飛來飛去,他沒有留意是誰在說話,大部分時間似乎每個人都在說話。

    “下一條︰所有的貓必須掛上鈴鐺。同意嗎”

    “我們能不能回到第三十條,呃,莫里斯先生你說殺死一只老鼠便是謀殺”

    “是的,當然。”

    “但這”

    “跟爪子說吧,先生,胡子不想听”

    “貓說得對,”市長說,“你亂了順序,勞夫曼先生那一條我們已經討論完了。”

    “那要是老鼠偷了我們的東西怎麼辦”

    “哎咳。那就是偷竊,那只老鼠就得接受審判。”

    “哦,年輕的”勞夫曼說。

    “桃子,我是一只老鼠,先生。”

    “這呃這樣警員得能下到老鼠通道里去,是不是”

    “是的因為會有當值的老鼠警員。一定得有,”莫里斯說,“沒問題”

    “是嗎那多佩龐克特中士會怎麼想多佩龐克特中士”

    “呃沒問題,先生。應該沒事兒,我想。我知道我下不到老鼠洞里去。當然,我們得把徽章做小些。”

    “但是毫無疑問你不會提議讓老鼠警員擁有逮捕人的權力吧”

    “哦,我同意,先生。”中士說。

    “什麼”

    “嗯,如果是正式宣誓的警員我是說,老鼠警員那就不能在巡邏時說沒有逮捕比自己大的人的權力,是不是會很有用,老鼠警員,我知道他們有鑽褲腿那一招”

    “先生們,我們該繼續了。我建議這一條留待小組委員會討論。”

    “哪一條,先生我們已經有十七條了”

    一個議員突然打起了呼嚕,是施倫默先生,他九十五歲了,一上午他都睡得很安靜,呼嚕聲說明他要醒了。

    他瞪著桌子的另一頭,胡子顫動著。

    “有一只老鼠”他用手指著說,“瞧,嗯,膽大包天老鼠戴著帽子”

    “是的,先生,這是跟老鼠談判的會,先生。”他身邊的人說。

    他低下頭,摸索著尋找眼鏡。“是嗎”他說。他湊近看去。“啊,”他說,“嗯,你也是一只老鼠吧”

    “是的,先生。名叫營養,先生。我們在這兒跟人談判,為了結束所有的麻煩。”

    施倫默先生瞪著那只老鼠,又看了看桌子那頭的沙丁魚,沙丁魚舉了舉帽子。他看了看市長,市長點了點頭。他又看了看所有的人,嘴唇翕動著,努力想把一切搞明白。

    “你們都會說話”最後施倫默先生問。

    “是的,先生。”營養說。

    “那誰當听眾呢”他問。

    “我們正要談這個。”莫里斯說。

    施倫默先生瞪著他。“你是一只貓”他質問道。

    “是的,先生。”莫里斯說。

    施倫默先生慢慢地也消化了這一點。“好像以前我們是習慣殺老鼠的吧”他說,他似乎再也不那麼確定了。

    “是的,但是,你瞧,先生,這是未來。”莫里斯說。

    “是嗎”施倫默先生說,“真的嗎我總是在想未來什麼時候到來。哦,好吧。貓現在會說話了。好得跟著事情的變化,嗯變化,很明顯。等他們把,嗯,茶點拿進來的時候叫醒我,好嗎,咪咪”

    “呃十歲以上的人不準叫貓咪咪,先生。”營養說。

    “條款第一百九十五條,”莫里斯強硬地說,“嚴禁用愚蠢的名字叫貓,除非打算馬上喂貓。這是我的條款。”他驕傲地補充說。

    “真的嗎”施倫默先生說,“照我說,未來太奇怪了,我敢說一切都需要理理清楚”

    他又坐回到椅子里,不一會兒便開始打起了呼嚕。

    他身邊的爭論又起,爭論再繼續。很多人在說,有些人在听,偶爾達成一致意見,然後接著討論下一條再爭論。但是桌子上的紙越堆越高,看上去越來越正式了。

    黑皮逼著自己再度醒來,他意識到有人在看著自己。桌子的另一頭,市長正若有所思地凝望著他。

    那個男人一邊望著一邊仰身向後,跟一個職員說了一些什麼。那職員點了點頭,擠過爭論的人們,繞過桌子,走到了黑皮身邊。

    他俯下身子。“你能听懂我的話嗎”他問道,他把每個詞都說得非常清楚。

    “是的,因為我不蠢”黑皮說。

    “哦,呃市長想能不能在他的私人辦公室里見見你。”職員說,“門在那邊,我能幫你下來,如果你願意的話。”

    “我能咬你的指頭,如果你願意的話。”黑皮說。市長已經從桌子邊走開了。黑皮滑到地上,跟他走了,沒人注意他們倆。

    市長等到黑皮的尾巴移開了,才小心地關上了門。

    小小的房間很亂,大部分地方都被紙佔了。書架佔了好幾面牆,放不下的書和更多的紙塞在書上面和書架上的任何地方。

    市長過于小心地走到一張相當破舊的大轉椅邊坐了下來,低頭看著黑皮。“也許我錯了。”他說,“我認為我們應該稍微談談。我能幫你上來嗎我的意思是,你在桌子上的話,跟你說話會方便一些”

    “不,”黑皮說,“你躺在地上的話,跟你說話會容易一些。”他嘆了一口氣。他太累了,沒力氣玩游戲了。“你要是把手攤在地上,我會站上去的。你把手抬到桌子的高度。”他說,“可你要是想干什麼壞事,我就把你的大拇指咬下來。”

    市長極其小心地把黑皮托了起來,黑皮跳進佔滿破舊的皮桌面的亂紙堆和舊鋼筆中,站在那兒抬頭看著眼前那個困窘的男人。

    “呃你得做很多文字工作嗎”市長問。

    “桃子記東西。”黑皮不客氣地說。

    “是那只每次說話前都要咳嗽的小母老鼠,是不是”市長問。

    “對。”

    “她非常明確,不是嗎”市長說,黑皮可以看出他在出汗。“她令一些議員相當害怕,哈哈。”

    “哈哈。”黑皮說。

    市長的表情很痛苦。他似乎在找話題。“你,呃在這兒好嗎”他問。

    “昨天晚上,我一部分時間在老鼠坑里斗狗,後來好像被捕鼠夾夾了一會兒。”黑皮說話的聲音像冰一樣,“後來發生一場小戰爭。除了這些,我抱怨不了什麼。”

    市長憂心忡忡地看了他一眼。黑皮平生第一次可憐起一個人來,那個傻乎乎的孩子除外。市長似乎跟黑皮一樣疲憊

    “嘿,”他說,“我認為會成功的,如果這是你想問我的。”

    市長高興了起來。“是嗎”他說,“爭論得很厲害。”

    “所以我才覺得會成功。”黑皮說,“人和老鼠爭論。你們不在我們的奶酪里下毒,我們不在你們的果醬里拉屎。不會容易,但這是一個開始。”

    “可我得知道件事兒。”市長說。

    “什麼”

    “你們可以在我們的井里下毒,可以放火燒我們的房子。我女兒告訴我的,你們很先進。你們不欠我們什麼。你們為什麼沒那麼做”

    “為什麼要那麼做呢否則之後我們做什麼呢”黑皮說,“去另一座城市一切重來一遍殺了你們對我們有什麼好處呢遲早我們得跟人談。那就你們吧。”

    “真高興你們喜歡我們”市長說。

    黑皮張開嘴想說︰喜歡你們不,我們只是不夠恨你們。我們不是朋友。

    但是

    不再會有老鼠坑、鼠夾、毒藥。的確,他得向突變族的老鼠解釋警察是什麼,為什麼老鼠警員得追逐破壞新規矩的老鼠。他們不會喜歡的,一點兒也不會喜歡,連那個身上帶著幽靈老鼠齒印的老鼠接受起來也有困難。但是正如莫里斯說的︰他們那麼做,你們這麼做,沒人損失太多,而所有的人都會贏得很多。城市會繁榮起來,所有的人的孩子都會長大。突然,一切都正常了。

    所有的人都喜歡事情正常,不喜歡看見正常的事情改變。肯定值得一試,黑皮想。

    “現在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黑皮說,“你當頭兒多長時間了”

    “十年了。”市長說。

    “不難嗎”

    “哦,難。哦,難。所有的人每時每刻都在跟我爭。”市長說,“我得說我認為這一切要是能行的話,爭論應該少一些。但這項工作不容易。”

    “只是為了辦事而不得不一直大喊大叫,這很可笑。”黑皮說。

    “沒錯。”市長說。

    “而且每個人都指望著你拿主意。”黑皮說。

    “對。”

    “上一任老鼠頭兒在死前給了我一條建議,你知道是什麼嗎別吃顫巍巍的綠東西”

    “好建議”市長說。

    “是的,”黑皮說,“但他所要做的只是保持大而強壯,打敗所有想當頭兒的老鼠。”

    “有一點兒像對付議員們。”市長說。

    “什麼,”黑皮說,“你咬他們的脖子”

    “還沒咬過,”市長說,“但是想過,我得承認。”

    “這可比我想的復雜得多”黑皮困惑地說,“你們在學會叫喊以後應該已經學會了不去撕咬”

    “又對了。”市長說,“事情就是這樣。”他把手攤在桌子上,掌心向上。“請”他說。

    黑皮走了上去,在市長托著他走向窗戶時始終保持著身體的平衡。市長把他放在了窗台上。

    “看見那條河了嗎”市長問,“那些房子街上的人我得讓一切運行。嗯,當然,不包括那條河,它自己流淌著。每年的結果都是我沒惹怒足夠多的人,讓他們選別的人當市長,我只好接著干,這比我想的復雜得多。”

    “什麼,你也這樣但你是人啊”黑皮驚訝地說。

    “哈哈你認為這會讓一切容易一些嗎我還以為老鼠自由自在呢”

    “哈哈”黑皮說。

    他們都凝望著窗外。他們看見基思和馬利西亞在下面的廣場上熱烈地討論著。

    “如果你願意的話,”過了一會兒市長說,“你可以在我的辦公室里設一張小書桌”

    “我要住在地下,但還是謝謝你。”黑皮振作了起來,說道,“小書桌有一點兒太邦尼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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