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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以案為媒拐走你

正文 第15節 文 / 舒清歌

    再次將她抱在懷里,一個包含愛意的吻落在她額頭之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送你回家。”

    老實說,舒澄有點興奮,又有點失落。她本來以為第一次會在車上度過,她也已經做好了任由宰割的準備,哪知他半路冒出一句慢慢品嘗。唔這種感覺就像是,別人給了你好吃的東西,你剛嘗了一口,對方又突然搶走不給你吃的感受一樣。太壞了。

    舒澄撫摸著略微紅腫的嘴唇,不大痛快的應了一聲,“哦。”

    季梵碩听出了她語調中的不高興,噗嗤一笑,大掌撫上她的頭頂,滿是寵溺的音調道︰“傻丫頭,我是不想你我的第一次,是在沿江風光帶這里玩che震。”

    說的這麼露骨,舒澄就算在適應也還是臉紅了。

    送完舒澄,季梵碩回到家中給肖郢打了個電話。

    “老肖,幫我個忙,訂兩張十月一日去溫哥華的機票。”

    “這種小事干嘛不自己動手。”

    “日子太特殊了,訂不到。”

    “你不會讓我為了你兩張機票就去黑人家售票系統吧。”

    季梵碩嘴角微微一勾,“我知道你自有辦法的。”

    “怎麼突然想起和季瑾去探親了。”

    “不是季瑾,是你未來嫂子。”

    “舒澄”靜默了片刻,那頭的男聲低沉道︰“梵碩,你想清楚了要和她結婚”

    季梵碩的聲音風琴雲淡,答得干脆,“嗯。”

    肖郢有些急了,“她可能會影響你的前途。”

    季梵碩不以為然,“你想多了。從頭至尾舒澄在那起案子里只是個受害者的角色,何來影響我前途一說。”

    “可是那些線索不是”

    季梵碩迅速打斷了他的話,“案子不是沒破嘛。即便是破了我也決定和她一起面對。”

    肖郢有些無奈,“,哎,你啊。好吧,需要我幫忙盡管說。”

    “嗯,謝了。”

    肖郢笑道︰“謝就不用,以後你和舒澄結婚了,生了娃認我做半個爹就行。”

    季梵碩笑意漸濃,“那是自然。”

    十月一日,c市百花機場。

    人來人往的大廳里,有一男一女極為惹人注目。

    今天的季梵碩穿著一件薄薄的黑色風衣外套,里頭搭配一件紫色的襯衫,下半身穿一條黑色的西褲,這樣一身成熟穩重的搭配,襯得他本就高挑健碩的身姿更是英姿勃發。

    他身邊的舒澄穿著一條淺藍色的絲質蓬蓬裙,露出一雙藕白色的小腿。她的肩上披著一件白色小披肩,披肩的領口別著一枚玫瑰金的百合胸針。嬌小的身子包裹在這一身中,可愛中不失嬌俏,清純中又帶著妖嬈的味道,實在是惹人憐愛。

    十分鐘前,安坷將他們送到機場,因為公司有一場緊急會議要開,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不過,這也遂了季梵碩與舒澄的願,實在是安坷這個電燈泡太大了。

    季梵碩幫舒澄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頭發,一臉寵溺道︰“不要緊張,凡事有我。”

    這恩愛秀的路人都看不下去了。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對小情侶中的女孩說道︰“你看看人家男朋友,長得帥又體貼。我不求你給我理頭發,你好歹給我提行李啊。”

    男孩看了女孩一眼,“提什麼提,你沒看見我左手一袋,右手一袋,背上還一袋嗎想累死我啊。”

    女孩氣不過,狠狠一腳踢在男孩小腿上,疼的男孩“哎喲”一聲。

    以往無論去哪,舒澄永遠是一個人。一個人提行李,一個人打點好上飛機前的一切,一個人和全艙的陌生人一起。

    她羨慕那些出雙入對的人,可是卻不敢奢望,只因為知道自身的不足。她沒有朋友,沒有愛人,就連同事或者同學也只有寥寥幾個聊得上話的。小說站  www.xsz.tw

    如今,因為他,她曾所羨慕的所渴望的,一一全部朝她走來。她由衷的感謝身邊的這個男人,是他帶領她從荒蕪蕭條的冬夜走到了生機盎然的春天。

    她緊握住這個男人的手,踏實而又幸福。在這些有他的日子里,連噩夢都被他夢里的溫柔所代替,多麼狂熱的愛,令她沉醉不願清醒。

    、29、同房

    飛機降落在溫哥華時,已經第二天的下午五點多。來接機的是季梵碩父親的司機,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在眾多來接機的外國面孔中,這個東方男人的臉格外出眾。

    一見到季梵碩與舒澄出來,他就熱情的迎上前來,接過季梵碩手中的兩個行李箱,說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梵碩,好久不見了,你小伙子越發英俊啦。”

    季梵碩笑著應道︰“林叔,你就別開我玩笑了。”他將目光落向舒澄,“林叔,我給你們互相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未婚妻舒澄。舒澄這是我爸的好友林叔。”

    林叔的目光移向舒澄,“早就听你公公提起過你,fbi的人才。”

    “公公”,舒澄抬頭看了看季梵碩,難道他早就打算和我結婚嘛想到這里,心里頭有點暗喜。轉而,她朝中年男人靦腆笑笑,喚了一聲,“林叔好。“

    季梵碩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了幾眼,“我爸媽他們沒來嗎”

    男人走在前頭,邊領路邊說︰“你爸媽知道你們肯定沒吃晚飯,所以這會在家親自下廚,說要給你和未來兒媳婦一個驚喜。”

    听得林叔這麼說,舒澄心中微微升起一股暖意,被季梵碩握著的手,加了半分力量將其緊緊握住。

    季梵碩感覺到了掌中傳來的力量,拉起她的手,忽然在她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車子在車水馬龍的街頭穿梭了一會兒,拐了一個大彎之後,世界便靜了下來。之前那些紅燈綠酒的高樓大廈,被一幢幢燈火通明的居民住宅所代替,又行駛了十來分鐘,車子停在了一棟兩層樓的小洋房前。

    舒澄與季梵碩下了車,林叔則打開車廂替他們搬著行李。

    在進門之前,季梵碩停頓了一下,含笑望著舒澄,“需要深吸一口氣嗎”

    舒澄听話的吸~~呼~~,然後朝他拋去一個“沒問題了”的笑容。

    季梵碩一手牽著舒澄,一手推開門,兩人同時邁步,只听見“  ”兩聲,一陣彩紙洋洋灑灑,從天而降。

    “歡迎回家。”兩聲和藹的男女聲交織在一起,舒澄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一個衣著優雅長相華美的婦人,從季梵碩身邊搶過來抱進了懷里。

    她的腦袋擱在婦人肩上,一雙大眼盯著季梵碩有些愕然,與此同時,那邊一位身形微微發福的中年男人也將季梵碩緊緊抱住。

    婦人輕輕拍著舒澄的後背,和藹又溫柔的聲音從她耳畔輕輕響起,“澄澄,歡迎回家。”

    這一瞬,舒澄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如果自己的母親還在的話,她每次回來或許也會是這樣吧。想到這些,鼻子一酸,有種想哭的沖動。

    離開婦人的懷抱,舒澄淚眼汪汪的可眼淚始終沒有掉下來。

    婦人看著她這梨花帶雨的模樣,委實讓人心疼,帶著體溫的玉掌捧著舒澄的小臉柔聲哄道︰“好閨女,怎麼哭了。”

    這聲閨女叫的舒澄心窩子暖暖的,仿佛觸動了她心內心深處包含著最深沉的渴望又最脆弱的一根弦。她再也憋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的一瞬,真摯的聲音大喊一聲,“媽,我回來了。”異常主動的將婦人相擁入懷。

    季父季母早就從季梵碩口中听聞了這個未來兒媳婦的身世,這一聲“媽”配上舒澄淚眼婆娑的模樣,自然是令二老心疼的緊。

    季父松開季梵碩,走到季母身邊,輕輕拍著舒澄的後背,“好了,乖女兒,以後這就是你的家。栗子網  www.lizi.tw不哭了,咱們一家人高高興興的吃飯。”

    飯桌上,除了季家一家四口,當然這四口中包括了舒澄,還有剛剛接機的林叔。

    今晚,季父的酒興似乎不錯,除了季母與舒澄其余三個男人都喝點小酒。

    一頓飯吃完,季母別有心思的將舒澄與季梵碩安排在了一間房里。

    為了不想舒澄尷尬,季梵碩提出去季瑾房里睡,哪料季母說︰季瑾房里還沒搞衛生。季梵碩又提出去客房睡,季母又說︰客房堆了雜物。

    她老人家的心思,顯而易見。

    沒辦法,季梵碩只好和舒澄待一塊兒,一起收拾起衣物來。

    “澄澄,如果你不希望這樣子的話,今晚我可以去樓下睡沙發。”

    疊好最後一件衣服放進衣櫃中,舒澄坐在床畔坦然道︰“我們遲早都會這樣的吧。既然是遲早,我不介意早一點的。”

    季梵碩轉身坐在了她身邊,將她擁入懷中,低沉而極具誘惑力的聲音緩緩響起,“你這麼說,我會認為你是在gou引我的。”

    舒澄藏在他懷中淡笑不語,似在默認一般。

    安靜的房間里,只有深情相擁的兩個相互听著彼此的心跳,感受著彼此的體溫。

    他慢慢褪qu她的睡衣,白皙的肌膚,恰到好處的身材,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他直勾勾的盯著她,眼楮里燃燒著熊熊烈火。

    舒澄紅著臉撇過頭,“能關燈嗎”

    季梵碩微微一笑,滿足了她的願望。

    黑暗中的fu摸更加肆意又驚心,這一夜,滿室的甜蜜與亢奮,rou體踫撞間迸發的激情,燃燒著這對熱戀之中的男女。

    一夜旖旎過後,二日一早。舒澄不知什麼時候醒的,睜開眼身邊的枕頭已經空了,她準備起身,“嘶”下半身的疼痛瞬間令她倍覺清醒。

    這時房門被人推開,舒澄一個激靈迅速鑽回被窩。

    只見季梵碩端著一杯牛奶和幾片面包走了進來,他望著被窩里只露出一雙大眼楮的舒澄,那圓溜溜的眼珠清澈的眸光,像極了一只待宰的羊羔。

    季梵碩將早餐放下,坐在床畔戲謔道︰“娘子是想引誘夫君再來一次起床前的運動嗎”

    舒澄趕緊拉起被子蒙住頭,“想得美,我正準備起來了。”

    季梵碩拉開她的被子,讓她露出一個頭,眼中盡是寵溺,“被窩里頭空氣不好,別憋著。正好爸去公司了,媽也買菜去了,家里就只剩下了我們兩人,起來吃點早餐,我帶出去你逛逛。”

    舒澄有點委屈的看著他,“我也想起來的,可、可身子有點疼。”

    季梵碩的大掌撫上她的頭頂,心疼道︰“對不起,因為昨晚是第一次,所以有點沒控制住。”

    舒澄紅著臉,“不怪你的,我自己也有點肆意過頭了。”頓了一下她接著道︰“能扶我起來嗎”

    季梵碩點頭,雙手就朝被子底下探去,在摸到她光滑而柔軟的身體的一瞬,整個人突然又像昨夜一樣,走火入魔般的難受。但是想到舒澄身體不適,季梵碩還是不動聲色的竭力壓下了腹腔中燃燒著的烈火。

    舒澄穿好衣服準備疊被子,這才發現米色的被單上開著一朵鮮艷的小紅花。她紅著臉望向季梵碩,“趁媽回來之前還是趕緊先把被單洗了吧。”

    季梵碩一把攬過被單,“我去洗,你安安心心吃早飯,然後好好打扮一下。”

    半個小時後,溫哥華街頭。

    舒澄今天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配一雙復古小皮鞋,頭上戴著一頂大大的遮陽草編帽。這樣的她站在身形高大、氣質出眾的季梵碩身邊,別有一番嬌俏可人的味道。兩個人的回頭率堪比牛市的股票,唰唰唰的瘋漲。

    舒澄是不愛逛街的,一不太喜歡買東西,二不太喜歡吃零嘴,但是有季梵碩在身邊,她想和他把小情侶戀愛時會做的事全部和他做一遍,她也想見到別人羨慕她的眼光。

    同舒澄一樣,季梵碩也不喜鬧,吃的除了一日三餐,沒有特定喜好的食物。但即便是這樣他也想陪她,陪她去做情侶間都會做的小事,陪她去看看這個世界。

    有時候幸福就是如此,愛人在畔,日子恬淡。

    季梵碩與舒澄並沒有在溫哥華久留,四天之後,兩人在季父季母的依依惜別下,終于是踏上了回國的飛機。

    來接機是安坷,這一次他副駕駛的位置上空空如也,舒澄和季梵碩窩在後座秀恩愛,虐他這只單身狗。這淒淒涼涼的景象,看得他心里頭一陣寒風呼嘯而過,是該給副駕駛座找個女主人了。

    安坷先將季梵碩送回老閣樓,便載著舒澄回家。

    一路上,安坷逼問著舒澄在溫哥華的事,舒澄簡而言之一句話,“我已經成為了季社長的女人。”

    這里頭包含的意思可多了去了,夠安坷一路臆想的。

    回到家,姨媽已經準備好了一桌子飯菜。

    飯桌上姨媽同安坷一樣問了許多問題,舒澄還沒來得及一一作答,安坷就快口說道︰“媽,人家現在已經成為季太太了。”

    舒澄一愣,立馬朝安坷丟了一個能殺死人的眼神。

    姨媽眯著眼楮樂呵呵地說︰“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把儀式辦了”

    舒澄用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飯,低著頭羞澀道︰“他爸媽希望我們就在十一月初。”

    姨媽又問,“那梵碩的想法呢”

    舒澄的頭埋的更低了,“越快越好。”

    吃過晚飯,安坷像往常一樣鑽進舒澄閨房。

    他坐在床尾,看著正在玩電腦的舒澄,“去了一趟溫哥華,你就和季社長訂終身啦。”

    舒澄回過頭看著他,“你是不是嫉妒”

    安坷喝咖啡的動作頓了一下,死要面子的說︰“你哥我的女人多的是,該嫉妒的人是你才對。”

    舒澄近來心情非常好,自然懶得和他計較,“是是是。那你來是想和我說什麼”

    安坷正了正容色,“澄澄,你真的決定結婚了嗎”

    舒澄點頭。

    安坷繼續說︰“你心里可曾對這個男人有那麼一點點不如意”

    舒澄果斷答道︰“有。”

    安坷眉頭一皺,“哪里不如意如果你不好意思拒絕他,哥幫你去解決。”

    舒澄嗤笑一聲,“逗你的啦。如果說梵碩真有哪里不好,那只能說是太疼我了,疼到令我心疼他。”

    安坷摸了摸舒澄的頭頂,欣慰笑道︰“你呀,真的是變了,以前你從來都不和我開玩笑的。愛情真頂得過一個心理醫生。”

    舒澄也笑,“我現在還能把心靈雞湯說的溜溜的了。”

    、30、爆炸

    舒澄睜開眼楮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密閉的空間里。耳畔是嘈雜不清的聲音,有腳步聲,有女人的尖叫聲,有小孩的哭泣聲,一陣一陣若有若無令人毛骨悚然。她打量著這間房,頭頂白色天花板斑駁的長著青灰色的霉漬,四面透明的玻璃牆濺滿了已經干涸的血液,猩紅而詭異。她想看清楚自己身在何方,可玻璃牆外卻是灰蒙蒙的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舒澄準備起身,這才驚覺自己的四肢、腰部,都被扣上了扣帶,綁在一張銀色的台子上難以動彈。她第一眼就覺得身下的台子有點眼熟,立馬腦中冒出三個字“尸檢台”。

    被困在這樣一個陰森詭誕的房間里,舒澄恐怖不已,她扭動著身軀想要掙脫扣帶,可門外的腳步聲卻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她想呼喊,腦子里卻空空如也,不知道該呼喚誰的名字。忽然地,心中涌起一陣心疼,是忘了嗎可究竟她到底把誰給忘了

    “快跑,快跑”

    這、這是哥哥的聲音,是她陷入無止境自責與愧疚的開始,是噩夢的起源。可是哥哥叫什麼他長得什麼樣

    舒澄的腦子里一片茫然,忘了,她怎麼能把這麼重要的人忘了。

    她還在掙扎,眼楮死死盯著門口做著最後的掙扎。玻璃門外的迷霧中,突然伸出的一只手搭上門柄,舒澄驟然從夢中尖叫中醒來。

    一瞬,安坷從門外沖了進來,急沖沖走到床邊,望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舒澄,“澄澄,怎麼呢做噩夢了”

    舒澄沒有做聲。

    安坷又問,“還是以前那個夢”

    舒澄點點頭,慘白的臉色擠出一絲笑,“我沒事的。你先出去一下吧,我換好衣服就出來。”她不願說出真相,如果對安坷說︰我夢見自己將要被人解剖。多半,安坷也會像姨媽一樣,不再繼續贊成她做法醫這一行。

    安坷猶豫了一下,臉色有些不安,卻還是沒有多說什麼,“那好,我在樓下等你一起吃早餐。”

    舒澄笑笑回應。安坷一走,舒澄習慣性的往枕頭底下摸了摸,摸空之後才忽然想到,鎮定片早已經被季梵碩丟了,不過她似乎也已經很久沒有服用過了。

    舒澄拿出手機,準備給季梵碩打電話,這才發現手機上來了n條信息。

    舒澄一一看完,之前夢中的陰影一掃而光,她臉上含著淡淡笑,將手機放下,從衣櫃里挑了一件淺藍色的裙子換上,下樓吃早餐。

    餐桌邊上只有舒澄與安坷,姨父一早上班去了,姨媽去了公園健身。

    安坷叼著面包看著舒澄,“今天我有空,要不要去逛逛。”

    舒澄搖搖頭,笑說︰“不好意思,我沒空,已經約了人。”

    安坷心里頭那個淒涼啊,堪比白毛女里頭的那個戲詞︰北風那個吹,雪花那個飄

    重色輕兄呀

    舒澄吃完,準備起身,放桌上的手機就鬧騰起來。

    她滑屏接听,甜甜叫了一聲︰梵碩。漸漸地越往下听,臉色越來越暗,越來越沉,猶如黑雲襲日,暴雨將臨。

    安坷看她神色不對,心里頭也不禁暗暗擔心起來。

    只見舒澄神色凝重對著手機道︰“好,我準備一下,在家里等你。”

    等舒澄掛斷電話,安坷終于問道︰“澄澄發生什麼事呢”

    舒澄起身邊往樓上跑邊說︰“弘毅大廈發生了案子,我得趕緊去一趟。”

    十分鐘後,一排警車開道,車隊最後跟著一輛悍馬,浩浩蕩蕩地到達弘毅大廈樓下。此時,這里已經圍滿了圍觀的人群,不少人紛紛拿出手機對準了樓頂津津有味地狂拍著。

    車上的人紛紛下來,一部分警員在疏散群眾,一部分警員正在拉警戒線。

    舒澄的目光朝樓頂望去,陰暗的天幕下,一男一女雙手合十跪在頂層的陽台邊上。他們表情木訥目光呆滯的望著天空,仿佛在虔誠的祈禱,而對于樓下發生的事恍若不覺一般。

    即使隔了個百米多的距離,舒澄還是看清楚了,那兩人的脖子上像項圈般帶著的,紅光一閃一閃歡快跳躍著的是,而爆炸時間

    就在這瞬,紅色的字眼驟然停止了跳動,震耳欲聾“轟”的一聲,一股熱浪襲來,尖叫聲不絕于耳。

    舒澄只覺得那一刻,有人將她往懷中一拉,然後被人護在了身下。過了一會兒,她慢慢抬頭,正好對上季梵碩盡是擔憂的眸子,“澄澄,沒事吧”

    舒澄焦急的望著他,“我沒事,你怎麼樣”

    季梵碩松開懷抱,“炸彈的威力並不太大,我也沒什麼事。”

    兩人同時望向人群,那些隔著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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