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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車,舒澄就安安靜靜地坐在副駕駛上,嘴角始終噙著幾絲笑意。如她一樣,季梵碩亦是如此。
他問︰“你在笑什麼”
“沒什麼,只是在想遇見你真好。可是如果我沒有遇見你,現在又會是在哪里”
舒澄忽然想起了鄧麗君唱的一首老歌︰如果沒有遇見你,我將會是在哪里,日子過得怎麼樣,人生是否要珍惜
小時候總听媽媽講,歌真戲假,現在想想倒還真是如此。
“你呢你在笑什麼”
“我在想,雖然沒有在最好的年華遇見你,但幸好我沒有錯過你。”
情話對于有情人來說,一輩子都听不膩。
季梵碩與舒澄趕到辦公室時,里頭的情形將兩人震在原地。
十來個人,清一色的警服,齊刷刷站的筆直,抬手敬軍禮,“季警監好,小舒法醫好。”
這陣勢夠嚇人,季梵碩看的是一愣一愣。
這會兒陳寒走了過來,他湊近了小聲問道︰“陳叔,你們這是唱的哪出”
陳寒搖搖頭,“我也是無辜的,早上一來也是這幅光景。”
季梵碩招呼來小鄧,“這是干嘛搞特殊化”
小鄧嘻嘻笑著,“季警監您想多了,我們就是想歡迎你和小舒法醫正式走馬上任,自行組織的。”
季梵碩擺擺手,“好了好了,都工作吧。對了,告訴大伙今晚下班後,聚佳齋一敘,記住把孫法醫也叫上。”
小鄧爽快應道︰“沒問題。”轉身,嗓子像是安了高音喇叭一樣,“今晚聚佳齋,季警監請客。”
緊接著,辦公室里一陣歡呼鬧騰。
看著大家的笑臉,舒澄的面上不禁浮起一層薄薄的笑意。
舒澄與陳寒跟著季梵碩,走進剛裝修好的**辦公室。
季梵碩掃了一眼,“怎麼只有一張辦公桌”
陳寒納悶,“不然呢小舒法醫的辦公室安排在了尸檢所。”
“不行。”季梵碩快口說道︰“我需要一個助理。”
陳寒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梵碩,你這小子速度可真快。既然雙喜臨門,今晚你可得多喝幾杯。”
季梵碩看了看舒澄,“我得請示一下。”
舒澄知道他這話意有所指,臉色登時潮紅,便是害羞的朝陳寒笑笑。
季梵碩見到舒澄這模樣,催促道︰“陳叔,趕緊叫人再一套桌椅來吧。不然這一上午就快過了。”
陳寒知道季梵碩護妻心切,“好好好。”便是隨口應著離開了辦公室。
陳寒離開,舒澄才面帶憂慮道︰“我做你的助理這樣合適嗎”
季梵碩看著她,“不然呢你讓我把剛交的女朋友放在情敵那里”
“情敵你說孫法醫”舒澄趕緊解釋道︰“你放心,我對他沒有非分之想的。”
季梵碩的雙手搭在舒澄的肩膀上,“可是他對你有非分之想。”他溫言款語寬慰道︰“放心。讓你做我助理是邢部長允許的,而且這並不是搞特殊,是我確實需要你。”
這會兒,橫亙在大辦公室與**辦公室之間玻璃牆上的百葉窗簾幸好是拉下來的,不然大辦公室定然會炸開鍋。不過,季梵碩倒是希望它拉上去。
不一會兒,有工人搬來了一套嶄新的辦公設備。工人問放在哪里合適時,季梵碩毫不猶豫指了指自己桌子對面的角落。
由于上一起案子剛剛結束,加之舒澄今兒個又第一天上班,可供她做的事幾乎沒有。
她打開電腦,無聊的翻看著今天的新聞,忽然郵箱來了一封郵件。
“今晚可以喝酒嗎”
舒澄抬起頭,朝對面電腦後的人投去目光。小說站
www.xsz.tw四目相對的一瞬,季梵碩微微一笑,舒澄紅著臉趕忙抽回眼神, 啪啪打下幾個字。
“可以,但是不能喝太多。”
戀愛第一天,舒澄就在緊張又甜蜜的氣氛中度過。
晚上,聚佳齋的包廂里。足夠座二十人的大桌,已經圍滿了一圈人。
孫桓與陳寒坐在一起,顯少說話,只顧吃菜,偶爾將目光拋向對面並肩而坐的舒澄與季梵碩,然後又寂寞的收回來。
這並不是季梵碩與舒澄第一次吃飯,但對于季梵碩來說卻是第一次以男朋友的身份和她坐在一起。
以前在英國的時候,每次同事朋友聚餐,都能看見他們帶著各自的女朋友一起,飯桌上還不忘獻殷勤止不住的往自個兒女朋友碗里夾菜。季梵碩當時就在想,不就吃個飯嗎,有必要秀恩愛麼。
這會兒,季梵碩終于明白他們當時的心情了,那不叫獻殷勤,那是心疼。此刻,他也一樣,一個勁的往舒澄碗里添著菜,還不忘叮嚀一句,“有點燙,小心點。”
其實季梵碩這麼做的原因有二,其一對面還坐了個情敵,得時刻防著。其二他就想把好的都給她,不管是這些好吃的菜還是其他,不管是現在也好以後也罷,他只想把她放在心尖尖上呵護著。
眾目睽睽之下,舒澄自然是臉色如飛霞了。
小鄧坐在季梵碩另一邊,見他待舒澄如此體貼,立馬明白了這兩人的關系,“季警監,我是不是該喊小舒法醫一聲嫂子了。”
這話季梵碩很受用,他哈哈一笑,“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今夜的飯局除了幾位女同胞,其他十來個男人誰都喝了點酒。
好在陳寒和聚佳齋的老板認識,他和老板交代了一下,除了季梵碩的車子由舒澄開走之外,其余幾台車全部停在了聚佳齋的停車場里。
、27、留宿
飯局散去,十來人各自打的回家。舒澄則開著季梵碩的悍馬,慢慢悠悠的安全抵達老樓閣。她將季梵碩送上樓,扶他在床上躺好。
此刻,季梵碩醉意正濃,雙目緊閉。燈光下的他,皮膚比平時要白皙許多,潔白的光芒照下來,睫毛的陰影打在眼臉上,顯得格外安靜而迷人。
舒澄坐在床畔靜靜地凝視著這個男人,她想伸手處觸摸他的臉頰,卻又怕驚醒他。明時間已經很晚,卻又舍不得離開。
開車的時候,安坷就來了幾通話,舒澄沒接。這會兒,他又打電話來了。
仿佛想將床上的人刻在眼里,舒澄又呆呆的看了一會兒,這才起身準備離開。只是轉身的瞬間,手臂卻忽然被床上的人握住。
舒澄的目光落在季梵碩身上,他微微睜開眼楮,眸子里含著柔情,“今晚可以留下來嗎”
這句話,舒澄是希望季梵碩在今晚說的,但是她卻沒打算讓自己答應。畢竟,今天是他們剛剛交往的第一天,如果立刻就留宿對方家中,這不符合她的作風。
仿佛是怕舒澄有所誤會,季梵碩黯啞的聲音補道︰“太晚了,我不放心。”季梵碩支起昏昏沉沉的身子就要下床,“我去睡沙發。”
舒澄突然鬼使神差的將他按住,“我不走,我去睡沙發,這樣好照顧你。”一切發生的太快,舒澄說完才發現自己也太不矜持了,不知道明天季梵碩酒醒之後該怎麼看她。
她臉上火辣辣地站在床邊,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又該做什麼。
季梵碩噗嗤一笑,“哪有留宿女孩子還讓她睡沙發的男人。”
他剛要起身,舒澄眼疾手快又將他一把按在床上,“你不讓我睡沙發,那我就回去了。”
季梵碩靜默了一下,這段日子相處下來,他深知舒澄的脾氣,倔強倔強倔強自知拗不過她,干脆點頭,“那好吧。栗子小說 m.lizi.tw櫃子里頭有毛毯,這里靠近山區晚上有點涼,空調不要開太低。”
字字叮嚀讓舒澄心頭暖暖的,她按照季梵碩的指示從櫃子里找到毛毯,硬是要看著季梵碩重新躺回床上,才抱著毯子朝客廳移去。
擔心吵到季梵碩,舒澄躲在廁所給安坷回了一個電話,當然她還沒有膽大包天到敢把事實真相全抖出來,只是說自己今天第一天上班,事情有點多要加班。
安坷沒有再多說,實事上他也極為有自知之明。這丫頭已經找到男朋友了,以他閱人無數以及同物種的眼光來看,季梵碩是個靠譜的人,以往後澄澄的事兒,他也不用在太操心了。
從廁所里出來,舒澄躺在沙發上,回想著今晚飯桌上季梵碩又是給她夾菜,又是替他擋酒,這些種種令她頭泛起一層層蜜意。
想著這兩天的事,睡意漸漸來襲,舒澄合上沉重的眼皮便是熟睡過去。
清晨,舒澄翻了一個身,身下溫暖而柔軟的觸感令她愜意不已。躺了好一會兒,她才想起來,不對,昨晚不是睡在沙發上嗎怎麼翻個身沒給滾下來
這念頭逼得舒澄瞬間清醒,她睜開眼坐起身,眼前竟然是在季梵碩的大床上,此時床上僅有她一人。
昨晚發生了什麼抱著疑惑,舒澄看了看自己的衣著,還是昨天穿的那套衣服。她又檢查了一下床單,沒發現任何。
舒澄穿上鞋子走出客廳,浴室里傳來稀里嘩啦的水聲,想來是季梵碩在洗澡。過了一會兒,水聲停了,季梵碩一身休閑套裝,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從浴室里出來。
看到舒澄,他微微一笑,“醒了。”
舒澄應了一聲,支支吾吾地問道︰“那個,那個昨晚,我,我怎麼會睡在你床上”
季梵碩用浴巾擦著頭發,“凌晨的時候我起來喝水把你抱進去的,順便就兌換了一下躺著的位置。”
原來是這樣,舒澄松了一口氣,可是心里好像又有一點點小失落。
“你要洗澡嗎我這里正好有小瑾新買的連衣裙和內衣內褲,你比她還瘦應該能穿。”
提到內衣內褲,舒澄頓覺臉上發熱。她想了一下,頗為羞澀的點頭答應。
季梵碩心里一陣竊喜,季瑾這小妮子還真是情場老手,她的提議沒想到這麼快就排上用場了。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前天晚上,季梵碩在電話里將表白的事以及約舒澄听音樂會的事,全說給季瑾听完之後。翌日一早季瑾就殺到了老閣樓,拉著季梵碩上街買一套女人的衣服放家里,以備不時之需。
本來季瑾看中的是一套抹胸小短裙,季梵碩覺得太露則挑了一件娃娃領的連衣裙,兩人各抒己見爭執了一會兒過後,中和意見,最終買下一件一字領的連衣裙。
十多分鐘後,舒澄洗完澡,換上季瑾的連衣裙,對著鏡子照了幾遍,看著鏡中尺寸剛好合身的連衣裙,心里有點奇怪。季梵碩不是說季瑾比她胖麼可這裙子剛好合身難道自個兒最近長胖呢
舒澄沒有多想,走出浴室,就注意到季梵碩已經在做早餐。流理台上已經擺好兩碟醬菜,季梵碩正翻著鍋子里的水餃。
“需要我幫忙嗎”
舒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季梵碩回身,正好對上她熠熠發光的大眼楮。
這一瞬,他有些看愣了。因為剛洗完澡,舒澄的頭發濕漉漉的,發尾還沾著瑩瑩水滴。水滴滾落的地方是白皙的香肩,水滴沿著她細嫩的肌膚滾滾而下,滑過兩根縴細的鎖骨,最終沒入胸前的白色紗質領口內。從她身上散發出來淡淡地沐浴露香味,就像一只無形的觸手,輕輕柔柔地騷動著他的內心。這樣的舒澄性感誘惑至極,季梵碩只覺得喉嚨里有團火燒的厲害。
被他直勾勾地看著,舒澄仿佛意識到什麼,害羞的撇過眼神,輕細的聲音從她嬌小的身子里發出來,“我、我能幫你做些什麼嗎”
季梵碩從迷離中抽回神,扯下自己脖子的上的浴巾包住舒澄腦袋,“不用了,你把頭發好好擦干,去坐著等著吃早餐。”
舒澄听話的點點頭,“哦。”
她坐在餐廳里,雙手托著腦袋,眼光傻傻地盯著季梵碩忙碌的背景,心里頭一甜臉上浮起一陣幸福的淺笑。
季梵碩將湯餃端上桌,舒澄舀起一只咬下半口。他盯著她的表情問道︰“怎麼樣”
舒澄嚼了嚼,是鮮蝦餡的,滿臉歡喜,“非常好吃。”
季梵碩提著的心終于放下,“那就多吃點,鍋里還有。”
其實季梵碩知道舒澄是不吃豬肉的,這件事在他對舒澄表白之後,未來的準大舅子安珂就打電話和他聊過。
那一晚安珂說了很多,從舒澄一直沒交男朋友的原因,再到她的輕度交流障礙,再到她有藥物依賴的事,一股腦的全都告訴了他。目的只有一個,要麼你季梵碩比他安珂還要對舒澄好,要麼你就滾遠點。
那通電話,打了一個多小時,季梵碩從頭到尾只說了這麼一段話︰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一個懂她的人,那個人絕對是我。這不僅僅因為我們興趣相投,在看見她的第一眼我就有預感,這個人能與我心靈相通,我們了解彼此的孤獨,明白彼此的天馬行空,更能包容彼此的荒誕怪異。相處下來,我就察覺到我們的心在互相吸引著、欣賞著、並且愛慕著。
這個答案安珂很滿意,掛電話之前,他切切叮囑這個未來妹夫︰舒澄從不吃豬肉。
季梵碩覺得自己挺幸運,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表白,成功率百分之百。
舒澄吃著餃子,想起了裙子的事,“梵碩,等會你把小瑾的電話告訴我。”
自從確定了關系,舒澄對季梵碩的稱呼,就主動過濾了這個姓。
季梵碩明白她這話里的意思,“你要是想像上次那樣就不用了,因為小瑾說,這條裙子就是買來給未來嫂子以備不時之需的。”
舒澄臉色一紅,埋著頭含羞笑道︰“那好吧。下次你帶她去我家吃飯。”
吃過早飯,舒澄坐上季梵碩的車子,兩個人一同前往公安局。
能和自己的喜歡的人一起上下班,工作中互相扶持、並肩作戰,這是很久以前舒澄就一直在渴望的。
因為小時候不幸的經歷,她對幸福一直抱著渴望卻又望而卻步的態度。她害怕,害怕不幸的自己會一直不幸下去,害怕短暫的幸福到頭來只是南柯一夢。
可是眼前的男人令她安心,令她仰慕,令她憧憬。她想,勇敢一次或許也是不錯的,說不定我已經時來運轉了呢
季梵碩將車停穩,忽然朝舒澄伸去一只手。
舒澄看著這只手,有點莫名其妙,“怎麼呢”
“鎮定片。”
舒澄不解,“你也要吃”
他一臉嚴肅的看著她,語氣不容拒絕,“不是。是你要戒。”
舒澄怔了一下,心里頭有點甜,可是行為上卻有些猶豫,一臉可憐兮兮的望著他乞求道︰“能慢慢來嘛”
季梵碩忽然直起身子,一手撐著車門一手撐著副駕駛座椅,將舒澄禁錮在座位上,“你說呢再不交出來,我可要在這里親你了。”
舒澄的目光穿過前擋風玻璃,因為正是上班高峰期,停車坪里來來往往的人也是極多。要是在這里親,這也太
舒澄看著略帶他壞笑的樣子,沒有一絲一毫退步的意思,默默從包里拿出鎮定片,“喏,全在這里了。”
季梵碩非常滿意的接過瓶子,下車,毫不留情地將瓶子丟進了垃圾桶。
舒澄跟著下了車,盯著垃圾桶心里頭一陣陣心疼,那可是在美國買的,藥效非常好,一瓶都需要幾十美元。忽然的,從她掌心傳來一陣溫熱,耳畔響起了輕柔的聲音,“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鎮定劑。”
、28、探親
初嘗戀愛的每一天,舒澄覺得早上起來那都是身心舒暢、百花齊放,即使是暴雨傾盆、電閃雷鳴的壞天氣,在她眼里那也是心情明媚、怡然自得。
當然,季大神亦是如此,他從未想過枯燥單調的生活,會因為另一個人而變得繽紛多彩。這些日子,他心里不禁滋生一個非常膽大的想法︰好想將這個女人早日佔為己有。
日子如流水般淌著,轉瞬間,已經到了九月底。
季梵碩與舒澄的關系已經到到了密不可分的地步,盡管還沒有到水ru交rong,合er為一的地步,不過這兩名當事人都已經有了這方面的傾向,就連姨父姨媽都開始催婚了。
這天晚飯,安坷家。
姨媽坐在季梵碩對面,和藹問道︰“小季呀,你和澄澄交往的事,你父母知道嗎”
季梵碩點頭,“早前我就和他們說了,我打算十月初正好利用國慶七天假,帶澄澄去一趟加拿大見他們。”
正在喝湯的舒澄登時咽住,這事發生的太突然,就像大晴天里突然冒出的閃電。
姨媽听了這話很是放心,笑眯眯地說︰“那我提前準備一些家鄉特產,到時候你們兩帶過去。”
季梵碩連忙拒絕道︰“姨媽,不用這麼麻煩了。”
這會兒,舒澄添了一句,“是啊,姨媽,東西多了我們也不好拿。”
安坷打趣道︰“澄澄,你還沒結婚就開始夫唱婦隨啦。這讓你哥哥我情何以堪吶~~”
瞬間,姨媽厲目一瞪,“有自知之明還不趕緊給我找一個回來。”
吃過晚飯,舒澄送季梵碩出門。他走到座駕前,拉開車門,卻遲遲舍不得上車。
“陪我去兜兜風好嗎”
舒澄欣然答應,爬上車子,兩人一同離開。
九月底的街頭,已經隨處可見喜迎國慶的橫幅、花字。季梵碩開著車子往沿江風光帶駛去,那里路寬車少,晚上江面的風吹得愜意。
已經交往了一段時間,舒澄也不再像最開始,動不動就臉紅心悸,說話結巴了。她問︰“國慶節真的要去加拿大嗎”
季梵碩找了一處空曠少人的地方將車停穩,把車窗與天窗全部打開,夜風從窗口灌進來,涼爽怡人。
他點點頭,“怎麼呢你不想去嗎”
舒澄搖搖頭,“我有點緊張,怕他們不喜歡我。”
季梵碩忽然一把將她摟住,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摩擦著,“放心,凡事有我。我喜歡你就足夠了。”
“可是我”舒澄還打算說的什麼,唇齒間卻被一瞬的shi滑柔軟所堵上,那是季梵碩的唇,他的舌頭像條小蛇撬開她的貝齒,在她口中挑動著。他一手握住她的腦勺,令她沒有退路,另一只手不安分的sheng入她的衣內,從她腰間慢慢往上,最終停留在胸前ying盈一握的小山包上。
“唔”他輕柔的chu摸,令她不禁sheng吟了一下。
這樣一聲急促而壓抑的低吟,仿佛激發了他長久以來壓抑的yu望。他的舌頭繼續深ru,想要索qiu的更多。他的大掌在那兩座小山包上肆意rou躪著,仿佛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這個吻太長,舒澄已經完全不能呼吸了。她清楚的听到,季梵碩的呼吸在漸漸加重,片刻之後,他終于是舍得放過的她櫻唇,轉而移向她帶著淡淡香味的bo頸,濕熱而輕柔的吻一路像下,最終停在了兩座小山包之上。
季梵碩抬起頭神色迷離的看著舒澄,“我想留著,慢慢品嘗。”他抽出她衣服中的手,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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