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方向都是海洋動植物與海洋考古,柯拉船長的寶藏雖然吸引人,但是勞爾巴布洛先生大可與海洋尋寶公司合作打撈,不需要找到我們研究所,而我也不會浪費五年的時間在這上頭。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事實上,柯拉船長當年藏寶的荒島,除了財寶,還有更加值得我們搜尋的東西。”蘭奇博士說道。
柏雪松的好奇心被撩得高高的,不由自主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急切地問︰“蘭博士,到底在那個島上還有什麼神秘的東西,請你告訴我”
蘭奇博士卻偏偏要賣關子,微微一笑說︰“柏先生,不要著急,答案就在柯拉船長的航海日志里,請你繼續往下看。”
柏雪松立即坐回沙發里,拿起航海日志迫不及待地讀下去︰
“1795年10月21日。巴布洛號已經離開了暴風圈的中心,海上仍然風高浪急、暴雨如注,但是比起我們之前所遇到的危險已經不算什麼。水手們一連幾天沒有得到充足的休息,每個人都顯得筋疲力竭。在稍事休息後,我們清點了船上的損失。在連日的暴風中,一名木匠在搶修船桅的時候被風浪卷走,兩名水手失足跌入海里不知所終,船上的幾根主桅桿都被颶風吹折,船底右側還有一個進水的洞,需要緊急修理。”
“1795年10月22日。在經過木工徹夜搶修後,船底的漏洞終于被成功堵住,但是幾根主桅桿都損毀嚴重,無法修理,沒有船桅,就沒法控制帆船的航向,我們也許會在海上漂流一段日子。”
“1795年10月27日。船在向西北方向漂流,沒有任何發現。”
“1795年11月3日。繼續漂流,沒有發現。”
“1795年11月7日。水手們的情緒變得沮喪,有兩名水手在甲板上打架,受到了必要且嚴厲的懲罰。”
“1795年11月18日。海面上有一些漂流物,也許是個幸運的信號。”
“1795年11月23日。我們置身在碎浪區,海面漂流著礁石草,還有軍艦鳥在天空飛翔,估計陸地就在不遠處。”
“1795年11月24日。大暴雨。”
“1795年11月25日。風停雨歇。清晨的時候,海面濃霧籠罩。 望手聲稱他看到了一個小島,島上有冒著煙的火山,沙灘上矗立著巨大的建築,但直到濃霧散去後,海面上都再沒有任何發現。空氣中有很淡的煙火味。”
“1795年11月26日。發現陸地,南面有可以停泊的錨地。我們在岸上扎帳篷,尋找淡水和食物。”
“1795年11月29日。水手們將巴布洛號拖到沙灘上,經木匠檢查後,確定損毀非常嚴重,已經不適宜繼續遠航。我決定拆下帆船仍然完好的木材,重造一條較小的新船。小島的另一端有土著村落,我們的船上有一名土人水手,可與土著勉強交流。”
“1795年11月30日。土著說附近有個火山島,島上有一些神秘的巨大建築,這證實了幾日前的清晨 望手在海上的發現,也許我可以趁水手建造新船的空閑時間探索一下這個神秘小島。”
“1795年12月1日。一名土人帶我們找到神秘小島。島的中央有一座冒煙的火山,島上荒蕪人煙,只有野豬、翠鳥、叢林與石頭廢墟。難以想象隱藏在荊棘密林中的傾塌神廟是由住在草棚茅屋里的土著建造,但除了他們,還會有誰來過此地巨大的石頭雕塑一直從叢林延伸到沙灘,它們有鳥的頭喙和人的身體,形狀十分古怪。土人對這個小島十分敬畏,堅持留在小艇上,不肯踏足島上半步。我想如果我把新船放不下的物資留在這個島上的某個地方,應該十分安全。”
文件只有薄薄的幾頁,柏雪松飛快地瀏覽完畢,抬頭看向蘭奇博士,表情十分愕然︰“難道說,柯拉船長藏寶的荒島上有一個,一個”
“一個遠古廢墟”蘭奇博士為他下了結論。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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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雪松听到結論後霍地站起來,表情變得相當興奮。
蘭奇博士的臉上也露出一絲激動︰“你們都知道復活節島的石像,那可是世界上最神秘的文化遺跡,如果柯拉船長航海日志記載的確有其事,那就是第二個復活節島想想看,神秘的島嶼,遠古的遺跡,還有什麼比這更令人激動的事情嗎”
柏雪松激動得臉色潮紅,在客廳里踱來踱去,過了好一會,他停下腳步,直視著蘭奇博士,看上去似乎剛下了一個重要的決定︰“蘭博士,我有個不情之請。我對這件事情非常感興趣,希望你可以讓我們叔佷二人加入搜索工作,我的帆船俱樂部可以提供潛水人員、設備和船只,並且不需要任何報酬,請你考慮一下”
蘭奇博士沉吟了一會,向柏雪松伸出手︰“柏先生在海洋探險界有很高的聲譽,而我們研究所在遭遇海盜襲擊後損失慘重,需要補充專業人員和物資,柏先生的加入是我們的榮幸。”
柏雪松雙手緊握住蘭博士的手,高興地笑說︰“那就這樣說定了,祝我們合作愉快”
第一部分,完。
、第十二章
半月後,一個天色清朗的夏日清晨,海洋研究所的鋼鐵勘探船白燕鷗號在微熹的陽光下緩緩離開港口,出發前往南方的未知大洋,藍色美人魚號緊隨在後方。
大群飛鳥在青瑩瑩的港灣上空喧鬧嬉戲,酒藍色的美人魚號在波光粼粼的海面航行,遠遠望去就像一條浮游于波浪中的小藍鯨。
一只軍艦鳥在上空展翅盤旋,突然向下俯沖,攫住一只白色小燕鷗,利喙撒扯它的翅膀羽毛,剛剛學會飛翔的小鳥受到猛禽致命一擊,向下筆直地掉落到美人魚號前方的海里。
“真不吉利。”柏雪松在上層駕駛艙里看到了這一幕,皺了皺眉,他手里拿著兩杯香檳,正準備與柏冬預祝出航順利。
柏冬對吉凶預兆不太在意,聳聳肩說︰“這沒什麼。”
“你要知道古代的希臘水手最在意的就是飛鳥佔卜,他們相信鳥蹤可以指點前進的方向和吉凶,就連古代的波利尼西亞人也崇拜飛鳥,復活節島上的巨型石頭雕像全是鳥頭人身像。”
“那大概是因為在大海中央,除了飛鳥,再看不見別的活物了。”
“不要忽視細微之處,它們也許是未來的預兆。”叔叔將酒遞給柏冬︰“你知道這句很有哲理的話是誰說的嗎”
柏冬接過酒杯︰“誰”
柏雪松指著自己哈哈一笑︰“我。”
兩叔佷踫了踫杯,一飲而盡。
清晨的風刮過海面,吹到身上尚有幾分寒涼,海風也吹到前方的白色鋼鐵勘探船上,有個套著白色衣衫的女人背靠著船尾右舷,身影高挑清麗,一頭烏雲似的秀發在風中飛揚。
叔叔望著女人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對了,小冬,你和那個黑發美女之間是怎麼回事”
柏冬掃了一眼前方的身影,聲音變得**︰“我不認識什麼黑發美女。”
“在叔叔面前就別裝了。”柏雪松注意到佷子和蘭佩蕾之間猶有芥蒂,試圖開解一番,他向著蘭佩蕾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位小蘭博士以前對你做的事情的確不對,但她的出發點只是為了她父親,而且也向你道過歉,你就別太在意了。”
“我又沒說我還在意。”柏冬別扭地說。
“如果你已經不在意,就不會老是一副別人還欠你錢的表情了。”叔叔笑著調侃他說︰“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偷了個盤子,你也不在乎那個東西。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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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這麼簡單就好了。”柏冬郁悶地低聲說。
“難不成那位大美女還偷了你的心”叔叔繼續取笑他說。
“叔叔”柏冬有些惱羞成怒地叫道。
“好了,好了。”柏雪松安撫他兩句,和藹地給出建議︰“其實照我看來,小蘭博士還不錯嘛,學識高,長得也好,你也喜歡過她的吧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計較,如果你現在對她還有意思就去把她追到手吧。”
柏冬繃著臉,注視著蘭佩蕾的背影,過了好一會才悶悶地開口︰“我是喜歡過她,但她對我只是虛情假意,我怎麼可能還繼續喜歡她”
柏雪松笑說︰“男子漢不要那麼小心眼,叔叔用過來人的身份告訴你,緣分稍縱即逝,不要錯過了才來後悔。”
“總之,我是不會在同一個坑里摔上兩次的”柏冬大聲地告訴叔叔,也告訴自己。
“真是個倔強的傻小子。”柏雪松無可奈何地笑著搖了搖頭︰“天氣這麼好,我去甲板曬太陽,換班的時候叫我。”
叔叔離開了駕駛艙,柏冬起伏的心情卻久久難以平復,他嘴里說著決絕的話語,目光卻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落在前方的倩影上。
白燕鷗號和藍色美人魚號組成的小型船隊一直向南方航行。
白燕鷗號是一艘設備完善的海洋勘探船,考古探險隊的大部分工作人員都住在這條船上,只有叔叔、柏冬和一名水手在美人魚號上。日間,兩條船在一望無際的碧海上拖出兩條直直長長的白色水線,夜里,昏暗蒼茫的海面上只有幾盞夜燈閃爍發光。海上風平浪靜,日子過得沉悶漫長,藍色美人魚號上的水手靠書本、音樂和釣魚打發時間,偶爾也會有水鳥停歇在甲板欄桿上,陪他們一起對著無垠的海面發呆。
航程的第十日,他們駛近了島嶼群,晴空萬里,海浪輕搖,在太陽落山之前,船隊駛進了聖誕島的港灣。這是個環礁湖島,是地球上最小的島嶼之一,離地圖上柯拉船長的藏寶地點大概只有兩三日的路程,船隊要在島上補給物資,然後開始正式的探索。
二十來人的船隊在島上唯一一家旅館餐廳里用過晚膳後,就開始自由活動。叔叔打算留在旅館過夜,看看旅館夜場的土人歌舞表演,柏冬卻考慮是睡在藍色美人魚號上,還是在沙灘上搭個帳篷過夜。
黃昏時分,潮水拍打著碼頭兩邊的礁石,海鷗在浮橋上空喧囂飛翔。
柏冬在木橋上半蹲著整理纜索,只听見“汪汪”兩聲,一個圓滾滾毛茸茸的東西滾進了懷里。
這個小東西柏冬再熟悉不過,在它的主人和他虛意周旋的兩周時間里,它和他也混得相當熟稔。幾個月沒見,小拉布拉多犬的身軀長大了整整一圈,毛發也越發變得雪白。
“波利很想念你呢。”
一個輕盈的腳步聲走近,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淡淡的香氣,柏冬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站在背後。他不願意回頭,將鑽進懷里的小白犬放到腳邊,故意裝作專心地整理索具,對身後的聲音不聞不問。
“美人魚。”蘭佩蕾站在他身後,一身白色紗衣,她欣賞著眼前美麗的藍色游艇,輕柔地念出它的名字︰“我記得你說過,這艘船本來是白色,你和你叔叔親自動手把它漆成灰藍色,當它在波浪中航行,在陽光的照耀下,就像一條漂亮的藍鯨,海上的美人魚。”
柏冬此刻最不願意提起的就是他和她曾經共渡的兩周,他騰地站起,轉過身來,壓抑著怒氣問︰“有什麼事情嗎蘭博士。”
“你終于肯理我了。”蘭佩蕾朝著他微微一笑,“這半個多月里,你幾乎沒跟我說過一句話,甚至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變成透明人了。”
她的笑容很迷人,當她對著他微笑的時候,美好的唇形微微上翹,深藍色的眼眸里閃爍著迷人的光芒。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就是被她的微笑所吸引,一頭栽進她設下的陷阱里,如今再次見到她的微笑,他仍然覺得目眩神迷,同時又更加生氣。他氣她的虛情假意,更氣自己的定力不夠。他冷著臉,**地說︰
“如果你是來說這些廢話的,那可以免了,我沒空聊天”
“柏冬。”她收起了笑容,神情顯得苦惱︰“我是來向你道歉的。”
“不用了,你爸爸已經替你道過歉,我也沒打算追究,還多說些什麼”他轉身就要跨上美人魚號。
“柏冬,你听我說。”蘭佩蕾在他身後急切地說︰“小烏在拍賣場打听到錫盤被你買走了,想從你手上高價收購又被你一口拒絕,看上去毫無商量余地。我爸爸當時剛剛動完手術,生死未卜,他時而清醒時而昏迷,就算在半昏迷的時候也一直惦記著從他手里丟失的錫盤。爸爸他為了這個計劃花費了五年的時間和心血,我們當時已經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只能我很抱歉,我不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辯解,只是希望你知道,騙你的時候我心里也並不好受。”
“很好,我現在知道了,你也可以心安了。”柏冬停下了腳步,背對著她說。
“我知道你後來有去海洋研究所找過我。”蘭佩蕾輕輕地說︰“你第一次闖進研究所的時候,我就在那扇門後。”
柏冬一听,心頭火氣直向上竄,猛地轉過身來怒問︰“那你為什麼不出來見我”
蘭佩蕾默然無語,她的心緒紛亂,理也理不清。
柏冬盯著她憤怒地質問︰“我何止去過海洋研究所,你一聲不哼,象個幽靈一樣消失掉,幾個月里我去過酒吧、去過旅店、去過拍賣場、去過火山測量所、去過任何你去過的地方,差點快把整個夏威夷都翻過來了,你呢,你當時躲在哪里要不是我運氣好撞到烏金那小子,窮追不舍把你們一伙揪出來,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不再在我面前出現了”
蘭佩蕾低下了眼眸,無言以對,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抬起眼看向柏冬︰“柏冬,我們還能不能重新做朋友”
“朋友”柏冬的目光落在她白嫩的下巴和淺紅色的唇上,嘲諷地笑了一聲︰“我不跟女人做朋友,而且我們當時也不止是朋友那麼簡單吧”
蘭佩蕾懂得他的意思,臉色微微地發紅,她的黑發被海風輕輕掀起,在風中輕揚,有幾縷發絲堪堪擦過他的臉。
柏冬忍不住問︰“你那時為什麼要把頭發染成金色”金發雖然燦爛耀眼,但一頭柔軟如緞的黑發也很適合她,襯著她白瓷般的膚色和柔嫩的紅唇,他要握掌成拳,才能忍住想要伸手輕撫她發絲的沖動。
蘭佩蕾勉強笑了一下︰“說了你不要生氣。”
“嗯”柏冬不解地盯著她。
“我以為金發會性感一點,你會比較喜歡。”她坦白地說。
柏冬果然忍不住又生氣了,提高聲音問︰“所以你是從一開始就把我當成是個好色的笨蛋來糊弄”他同時又在心里罵了自己一句,沒錯,他的確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好色的笨蛋。
蘭佩蕾有些無可奈何地看著他︰“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看著她俏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一臉抱歉的神色,柏冬一面生著她的氣,一面又想伸手將她擁抱入懷,在心里糾結好一會後,他才終于擺了擺手,說︰“算了,我承認,你是個聰明的博士,我是個好色的笨蛋,以前的事情就揭過去不要再提,我們就當從來沒認識過吧,以後把這檔子事做完後,我們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各不相干,就這樣吧”說完,沒等她回應,他就轉身上了船,大步走進了船艙。
蘭佩蕾在碼頭上站了好一會兒,彎下腰抱起了小白犬,她將下巴埋進小狗的絨毛里,低低地嘆息一聲,喃喃地問︰“傷害一個男人的自尊心,真的是這樣罪無可赦嗎”
小白犬伸出粉紅色的舌頭舔了舔她的嘴唇,“汪汪”地回了她兩聲。
最後她踏著長長的木橋,離開了碼頭。
遠處,太陽終于沉墜入海,浪花在海面激蕩,咸味的風中帶來一絲不平靜的味道,似乎是暴風雨的信息。
、第十三章
暴風雨來臨前的海洋總是格外平靜。
白晝炎炎,蔚藍的天空飄浮著絲絲棉絮似的浮雲,海面上沒有一絲微風,平靜得使人昏昏欲睡,放眼望去盡是無邊無際的水世界,找不到入口,也看不到盡頭。
“就像闖進了牛頭怪的米諾斯迷宮,只不過這個迷宮是藍色而不是綠色的。”小烏趴在勘探船的船舷欄桿上,面對著平靜得詭異的海面嘟嘟囔囔。
探索船隊已經在附近的海域搜尋了五天,動用了可以動用的任何技術手段,都沒有任何發現,這片浩瀚無邊的海域上漂浮著一個個薄餅似的珊瑚島礁,這些島礁大小不一、形狀各異,有的是海鳥棲息聚集的岩石島嶼,有的是一簇簇椰子樹排列成行的環形珊瑚礁,但大部分都是一眼可以望到頭的荒涼沙洲,所有這些千奇百怪的小島形成了熱帶太平洋上的島嶼迷宮,而研究所的探險船隊就陷入藍色的迷宮當中進退失據。
“幸好我們乘坐的不是古代靠風力航行的帆船,否則就會陷在迷宮里動不了了。”蘭佩蕾也靠在護欄上發呆,有一搭沒一搭地與小烏說著話,她的視線落在船頭的一只紅尾熱帶鳥身上,這只有著漂亮羽毛的海鳥立在欄桿上,懶洋洋地一動不動,時不時發出兩下有氣無力的叫聲,就象她和小烏一樣。
“我開始後悔參與這個計劃了,我想念我老婆煮的咖啡。”小烏抱怨道。
蘭佩蕾笑了︰“船上不是也有咖啡嗎”
“這里的咖啡比尿還難喝,我寧願去喝海水”小烏厭惡地揮了揮手,一臉嫌棄的表情︰“而且這種無聊的日子還不知道要過多久。”
“再忍耐一陣子,柯拉船長的海圖標 就是這片海域,我們離目標應該很近了。”蘭佩蕾安慰他說。
誰知她的安慰卻引來了小烏更多的抱怨︰“不要再提這位不靠譜的船長了,他是我所知道的繪圖技巧最糟糕的家伙,你瞧瞧他刻在盤子上的那張破圖,跟衛星圖像比較起來哪里像了海圖來之不易,本來以為得到後就可以有所收獲,但你瞧瞧我們這些天都找到什麼了不是只有鳥蛋的島,就是鳥不生蛋的島”
蘭佩蕾撲哧一笑︰“這個你不能怪柯拉船長,熱帶東南太平洋海底有好幾個熱點,海底火山爆發、地震、海嘯、海平面上升,都會導致島嶼上升沉降和改變形狀,你要知道我們現在找的是一個二百年前的島,也許它是一個浮島,也許它已經消失了呢。”
“那可真是大海撈針白費心,更糟糕了”小烏全身癱軟地趴在欄桿上,哀叫連連。
這時, 望手突然放聲高喊,兩個懨懨欲睡的人精神隨之一振,向著海平線的方向極目遠望。只見海平面上出現了一塊灰色的陰影,陰影開始並不比一個藍球場大多小,隨著時間的推移,船隊逐漸靠近,陰影顯現成清晰可見的黑色輪廓,兩端也不斷向外延展,山脈與植被的形狀出現在視線之內,最後組成一個墨綠色的海島形象。
“有發現了,快振作起來。”蘭佩蕾笑說。
小烏舉起雙手,向天祈禱道︰“老天保佑,希望我們一上島就看到一箱又一箱的金銀財寶堆滿地。”
蘭佩蕾遙望著那塊越來越清晰的灰綠色島嶼,悠悠笑說︰“別抱太大希望,先不說柯拉船長的寶藏有沒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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