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海迷宫

正文 第6节 文 / 贝大熊

    所的研究员。栗子网  www.lizi.tw

    “我早就知道”

    “唉,老兄,你真是锲而不舍,整天守在研究所外面,害得我都没办法正常上班工作。”乌金埋怨说。

    “不这样能逮得住你别扯东扯西,继续说。”柏冬喝道。

    “半年前,研究所的海洋勘探船在出海打捞作业时遇到海盗袭击,兰奇博士被海盗枪击,落海受伤,勘探船也被海盗抢去。”

    “这些事情新闻上都有讲,不用你说,我要知道你们偷走的锡盘是什么东西”柏冬催促道。

    “那个锡盘就是从西班牙帆船上打捞上来的,兰博士遇劫时抱着它一起落水,后来海警及时赶到救起博士,锡盘却下落不明。我们以为它还在海里,一直派人在遇劫地点打捞,却没有结果。偶然间我们得知它已经被人打捞上来,送到黑市拍卖场拍卖,于是我们一直追到拍卖场,却发现已经被你买走了。”

    “你们发现东西在我手里,就想进我家里偷,偷不成就用美人计来骗,对吗”柏冬忿忿地踢了乌金一脚。

    “我们也不想这样的”乌金急忙为自己申辩:“这个锡盘是兰博士花了几年时间才得到的,博士为了它差点连生命都搭上了,我们花了好多功夫才追查到它的下落,可又落到了你手里,我们向你开出高价收购,你却一点都不肯考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哈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柏冬怒极反笑。

    “这个锡盘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研究课题,对你来说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收藏品,你何必耿耿于怀我们可以双倍赔偿你的损失”乌金喊道。

    “赔偿我的损失”柏冬想到了裴蕾,不由得更加生气:“别说废话,你还没讲那个锡盘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不清楚。”乌金说。

    “你不清楚”柏冬简直暴跳如雷:“你们挖空心思用尽手段从我这里把它偷走,现在却告诉我你不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

    乌金呐呐地说:“这是一个保密的计划,我并没有参与其中,我只听说它上面刻了一张古代藏宝海图,其他的事情我是真的不清楚了。”

    柏冬站着瞪了乌金好半晌,才掏出裤袋里的手机扔给他:“打电话给你们的人,无论是谁都好,告诉他,我要拿回锡盘”

    乌金拿着手机,犹豫了一会,才拨打了一个号码:“喂,龙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应答声。乌金说:“龙诺,我被抓住了。唔唔,就是那个姓柏的。我现在在他的船上,暂时没什么事。你把事情转告兰博士,唔唔,不能再瞒着他了。”

    “他是谁”电话挂断后,柏冬问。

    “兰龙诺是兰奇博士的儿子,去你家偷锡盘就是他出的主意,兰奇博士并不知情。他会把事情转告博士,等会就会回电的。”

    “最好快点”柏冬哼了一声,回到驾驶室开船返航。

    半小时后,对方回电了,是一个陌生而沉稳的中年男声。

    “柏冬先生吗我是兰奇博士。”

    柏冬哼了一声:“我就是柏冬。”

    “柏先生,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需要谈谈。”

    “哼,你们先是偷抢拐骗,现在又说什么误会了”

    “无论如何,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可以吗地点由你来决定。”

    “今天下午两点,小海湾游轮码头帆船俱乐部。”

    “好的,我能问一下,乌金还好吗”

    “他好得很,你把锡盘带来,就可以把他领回去了。”柏冬顿了顿,又恨恨地说:“还有,叫那个女人也过来”

    “什么女人”对方问。

    柏冬怒道:“不要装蒜了叫她来,否则免谈”

    、第十章

    帆船俱乐部坐落在小海湾畔一座低矮的小山脚下,俱乐部后面有条弯弯曲曲的石子小径一路通往杂树丛生的山坡,柏冬的寓所就在小山坡上。小说站  www.xsz.tw这是一栋两层的白色房子,一面靠山,三面都是落地玻璃窗,站在客厅里就可以将小海湾的风景一览无遗。

    下午时分,冬日的阳光洒在平静的海面,照在停泊在码头漆成五颜六色的游船上,也照进寓所的客厅里。

    “还不来,不会是爽约了吧”柏冬在客厅里踱来踱去,显得很不耐烦。

    “博士一定会来的。”乌金说,他在俱乐部的餐厅里饱餐了一顿,脸色看上去比早上好很多。

    “不要着急,兰奇博士在学术界拥有很高的声望,相信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客厅里除了柏冬和乌金外,还有叔叔柏雪松。柏雪松四十出头,外表与柏冬八分想像,只是稍矮稍胖一点,下巴留有一小撮胡子,很有一种中年男子的成熟气度。他在这里除了生意人的身份外,还是位很有点名气的海洋探险家和收藏家,对各种神秘事情有着旺盛的好奇心,当柏冬稍早时候致电给他,告诉他发生的事情,他立即驱车赶到柏冬的寓所。此刻他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色泽清醇的红酒。

    “如果他珍惜自己的名声,就不会用偷抢拐骗的手段偷东西了。”柏冬不以为然地哼道。

    “唉,事情是我和龙诺合计做下的,兰博士在受伤后一直在医院深切治疗,对这件事的确是毫不知情。”乌金为兰奇博士辩解道。

    “那个女人,”柏冬顿了一顿,终于忍不住问:“究竟是什么身份”

    “你是说佩蕾吗”乌金问。

    “不要明知故问”柏冬恼怒地说。

    “呃,她是海洋研究所的研究员,也是位博士,大家一般都叫她小兰博士。”

    “呵呵,看来是位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可人儿。”

    叔叔笑着调侃了一句,言下之意使得柏冬不由得暗暗脸红。

    正在说话间,客厅的门铃响了,柏冬快步走过去拉开了门。按门铃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帅小伙子,有着黑色的短发和墨蓝色的眼珠,他一手挽着一件夹克外套,一手拎着一个黑色手提箱,站在门外抱怨道:“你这个地方可真是难找”

    柏冬的住所建在小山坡上,从山脚到山坡只有一条曲折狭窄的石子小径,车辆无法通行,步行也要花个十来分钟,也难怪这年轻人开口抱怨。柏冬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莫名觉得这人有点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这位就是柏冬柏先生吗”一把苍老的男声从年轻男人身后传来:“我是兰奇博士。”

    年轻男人侧侧身,让了开来,在他身后,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坐在一张轮椅上,膝盖上盖着一张毛毯,一位高挑的黑发女郎在他身后推着轮椅。不问而知,男人必定就是那位传闻中声名卓著、被海盗枪伤九死一生的兰奇博士。博士看上去已经不再年轻,满头白发,脸颊瘦削凹陷,肤色泛着病态的灰色,一副久病未愈的模样,然而精神看上去尚算不错。

    柏冬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从兰博士灰白的头顶掠过,落到后面的黑发女郎身上,就如胶着似的几乎移不开眼。这明眸皓齿、肤色雪白、窈窕出众的女郎,不是他苦苦寻觅多时的裴蕾又是谁呢与两个月前不同的是,她当时的发色是金子一般的颜色,现在却如黑色丝缎般又黑又亮。柏冬本以为自己见着她后能稍稍平息心中的恼怒,谁知却忍不住更加生气,原来不但她的身份是假的,对自己说的甜言蜜语是假的,就连头发颜色也是假的,她从头到尾都是在演戏。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对她怒目而视。栗子小说    m.lizi.tw

    女郎接触到他愤懑的眼神,并没有闪烁躲避,而是用一种暗藏歉意的温柔目光回视着他。

    “柏先生。”兰奇博士再次开口,唤回柏冬的注意。

    柏冬压下怒气,将门打开,冷硬地说:“都进来吧。”

    “请坐、请坐。”柏雪松站起来向他们打招呼。

    女郎将轮椅推到客厅的沙发旁,搀扶兰奇博士到沙发上坐下,又将毛毯盖回他的膝盖上,动作非常温柔亲昵,安顿好博士后,她和另外那名年轻人也倚在博士身边坐下。

    柏雪松向兰奇博士伸出手:“兰博士,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兰奇博士与柏雪松握了握手:“敢问这位就是探险家柏雪松柏先生吗”

    柏雪松笑问:“不敢当,兰博士也知道我吗”

    “当然。柏先生的探险事迹,一直是我们研究所同事之间津津乐道的事情。”

    “能得兰博士青睐是我的荣幸。”柏雪松高兴地笑了,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柏冬:“他是我的侄儿柏冬。”

    兰奇博士指了指身旁的两个年轻人:“这是我的女儿佩蕾,还有小儿子龙诺,想必都与柏冬先生见过面了。”

    那个叫龙诺的年轻人将手搭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哈哈一笑说:“何止是见过面这么简单。”

    “龙诺”

    兰博士呵斥一声,兰龙诺仅仅是收起了二郎腿,脸上仍是笑吟吟的,态度并没有多少收敛。

    柏冬的注意力终于放到兰龙诺身上,只见他的右手手臂上刻有一个两根木头交叉成十字架形状的刺青,横木的两端刻着棕榈叶流苏,这是夏威夷和平与丰收之神龙诺的形象。柏冬盯着那个纹身,蓦然想起认识兰佩蕾的第一天晚上,在酒吧里骚扰她的年轻人,手臂上也是刻着相同的纹身。

    “原来是你,你们可真是演得一场好戏”怪不得他这么眼熟。

    兰龙诺满不在乎地笑笑,一副毫无愧疚的样子,一旁的兰佩蕾轻轻地咬了咬下唇,脸色有些微微发红。

    兰奇博士将双手置于膝盖上,直视着柏冬,神情严肃地说:“在此我要向柏冬先生郑重道歉,为了我的缘故,佩蕾和龙诺,还有我的学生乌金对柏冬先生做过不恰当的事情,请柏冬先生原谅。”

    柏冬心里填塞着满腔受人愚弄而起的恼怒,然而面对着一名身体伤残态度诚恳的老学者,却是一时无语,既不能硬下心肠说什么狠话,也不愿轻易开口说原谅。

    兰佩蕾一直微微低着头,这时却抬起头,直视着柏冬的眼睛:“请不要责备我爸爸,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他一直以为锡盘是我们从黑市拍卖场购入,直到今天早上才知道真相。”

    兰龙诺也耸耸肩:“事情都是我策划的,跟他们都没关系,你要是不顺气,随便来打我几拳,我决不还手。”

    “好了好了。”叔叔柏雪松在一旁打圆场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们也没有什么实际损失,中国人有句老话,不打不相识,这事听我的,就揭过不要再提了,好吧”

    “如果柏先生能够既往不咎,我们感激不尽。”兰奇博士恳切地说。

    “小冬”叔叔示意柏冬表态。

    柏冬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一直不肯放手,是因为不想在心里头留下什么疙瘩,只要你们能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明白,我就不再追究。”

    其实柏冬不肯放手还有另一层原因,那自然就是兰佩蕾,但是他却不愿意说出来,因为现在看来,兰佩蕾对他根本没动过心,她对他的温柔笑语只是演戏,一切都只是他在自作多情而已。

    他与她之间的事情,他不愿意再提。

    叔叔笑着对兰奇博士说:“兰博士,今天我到这里来,一来是想见你一面,二来也是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真的,古代帆船、锡盘、藏宝图,这些事情都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兰博士点头道:“两位柏先生如此宽宏大量,我也不应有所隐瞒,我会把事情对两位详细说明。”

    “太好了”柏雪松从酒柜里再取出几个杯子,给在场每个人都斟上一杯:“我们洗耳恭听。”

    兰奇博士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这事情说来话长,一切都要从二百年前的一艘西班牙三桅大帆船巴布洛号说起”

    、第十一章

    “二百年前,一艘西班牙三桅大帆船巴布洛号,满载着在南美洲贩货所得的金币银元和南海的珍珠绿石,从墨西哥的阿卡普尔科港出发,目的地是菲律宾的马尼拉港。船长是来自西班牙有名的航海世家巴布洛家族的柯拉巴布洛,在这条贸易航线上走了十趟,经验非常丰富。这是柯拉船长最后一次出航,本以为可以满载而归,回西班牙安享晚年,谁知这次的出海,从一开始就不顺利”

    兰博士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示意兰龙诺打开黑色手提箱,从中取出一叠文件递给柏雪松。

    “这是柯拉船长航海日记的一部分复印件,柏先生可以先看看。”

    柏冬探头看了一眼,纸上印着密密麻麻的中古拉丁文字,他一点儿也看不懂。

    柏雪松却一连翻了好几页,一边看一边口头向柏冬简单复述:“1795年10月7日,出航;1795年10月8日,进入贸易航线;1795年10月12日,”看到这里,他抬起头来问兰博士:“他们遇到了大风暴”

    兰博士点头说:“巴布洛号出航五日后就遭遇到超级猛烈的南海暴风,被刮到大洋中央,远远偏离了大陆和航线。帆船在风暴中幸存,可是几条桅杆都折断,无法再控制方向,只得顺着风向和水流漂流,在茫茫大海上度过了许多天。”

    “过了一天,又是一天,我们停滞在海上无法向前,就像一幅画中的航船,停在一幅画中的海面。”兰龙诺是个杂志自由撰稿人,他随口念了古舟子咏的名句,诗中老水手的遭遇与巴布洛号倒有几分相似。

    “终于有一天,这群倒霉落泊的水手幸运地发现了一个岛屿群,岛上还有土著的村落。”兰博士继续说:“巴布洛号的水手上了岸,寻找到水源和食物。帆船损毁严重,无法再继续航行,柯拉船长命令水手用船体残余的木材布料重新造了一条小帆船,继续返回原来的航道。由于新船太小,只装得下几箱宝货,柯拉船长把大部分的金银珠宝藏在其中一个小岛上,还让船上的工匠将藏宝地点刻在一张锡盘上。”

    “果然,我猜对了,锡盘就是藏宝图。”柏雪松不无得意地笑说。

    “是的,它是柯拉船长的藏宝图。”兰奇博士对女儿说:“佩蕾,把锡盘归还给柏先生。”

    兰佩蕾从手提箱取出锡盘,放在茶几上。锡盘看上去已经得到专业的清洗修补,表面显现出浅淡的刻痕,有海水与岛屿的图纹形状,十足是一幅简单的十八世纪海图。

    “不用还给我,我不需要。”柏冬瞥一眼锡盘,有些不屑地说:“当时如果你们对我老实说清楚,说不定我就把它给你们了。”

    “这可是研究所的机密,怎么可以随便说出去。”乌金在一旁插口道。

    “你们现在还不是得说出来”柏冬嘲笑说。

    “还不是你紧咬着我不放,否则”乌金撇撇嘴道。

    “否则我就活该象个傻瓜一样被戏耍,永远蒙在鼓里懵懵懂懂吗”柏冬恼道,又狠狠地瞪了兰佩蕾一眼。

    兰佩蕾默然不语,脸上微微露出愧疚的神情。

    柏雪松一直低头沉思,对年轻人的争执不予理会,他对整件事情犹有存疑,向兰博士追问:“柯拉船长的新船并没有安全到达目的地吧重新起航后是否又发生了什么不测为什么巴布洛号会沉在夏威夷外海”

    “柯拉船长将新船命名为小巴布洛号。”兰博士点头说道:“小巴布洛号打算重新返回贸易航道,一路向北来到夏威夷暗礁海域附近。柯拉船长的日记记载到此为止,后来发生的事情只能依靠推测。也许柯拉船长不知道暗礁海水域的危险,小巴布洛号确礁沉没,船长和水手弃船逃生,撑小艇登上夏威夷大岛。没有人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柯拉船长也从此消失,巴布洛家族一直派人寻找船长的下落,却苦无结果,直到二十年后,一艘西班牙探险船经过夏威夷群岛,与土著部落交换货物,部落酋长将一颗白骨头颅和一个银盒子交给探险船船长,柯拉船长随身携带的航海日记就锁在这个盒子里。”

    “柯拉船长会不会被土人吃掉了”乌金突然插口来了一句,见大家相顾骇然,又说:“就连大名鼎鼎的库克船长也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地点被土人杀害肢解分吃,只剩下几块骨头,柯拉船长的命运恐怕也很可怕。”

    “柯拉船长最后的命运到底如何已经无从考究,”兰奇博士说:“我们只知道后来探险船船长将头颅和日记送回西班牙巴布洛家族,柯拉船长最后一趟航海的悲惨历程才终于得以让世人知道。”

    “先是遇到风暴,再又触礁沉船,最后流落海岛自身不保,真是一趟受诅咒的航程。”柏雪松感慨地道。

    兰奇博士也微微叹息一声:“五年前,来自西班牙的劳尔巴布洛先生带着柯拉船长的航海日记来到海洋研究所,劳尔是巴布洛家族的后人,他对柯拉船长的经历十分感兴趣,我们在一番详谈后决定打捞触礁沉没的小巴布洛号。后来发生的事情相信柏先生也曾听闻,我们的勘探船成功打捞起部分沉船的残骸,却在一天深夜受到汤加海盗的袭击,我带着锡盘登艇逃生,却被枪击,掉进了海里,虽然获救,但恐怕余生都必须坐在轮椅上了。”

    “爸爸。”兰佩蕾有些难过地挽住了兰博士的手臂。

    柏雪松恳切地说:“兰博士,我十分同情你的遭遇。”

    兰奇博士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安慰大家说:“事情已经过去大半年,我也已经看得开了,即便我下半生都不良于行,但有你们的帮助,我还是可以继续我的研究。”

    客厅的气氛有些沉默,兰奇博士有意指了指放置在茶几上的锡盘:“柏先生是有名的航海探险家,不知能否看出这幅海图的具体位置所在”

    柏雪松端详了锡盘好一会儿才沉吟开口:“太平洋的岛屿星罗棋布,数量成千上万,而且因为频繁的海底地震和火山爆发,每年都有新的岛屿出现,旧的岛屿消失,单凭这样一幅海图实在难以判断具体方位,但根据兰博士刚才所说的故事推断,应该就在太平洋中部的莱恩群岛附近。”

    兰奇博士赞赏一笑:“柏先生果然有见地,我们研究所这段时间将海图与卫星航拍地图作了大量的分析比较,已基本可以确定就在莱恩群岛的中部,只是经过二百多年的沧桑变化,岛屿位置和形状都已经有所改变,必须要到当地实地探索才能最后确定。事实上,研究所的勘探船一个月内就会出发前往莱恩群岛。”

    柏雪松哈哈一笑:“这真是一件浪漫的事情,想想看,神秘的海域、荒芜的岛屿和二百年前的西班牙宝藏,估计柯拉船长的宝藏到今日的价值已经上亿了。”

    兰奇博士却摇了摇头:“其实,我的目的并不是柯拉船长的宝藏。”

    柏雪松愕然:“难道还有什么比宝藏更值得探寻”

    “柏先生,我们的海洋研究所一直以来的研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