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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节 文 / 林语杞

    着肚子疼的直打滚。栗子小说    m.lizi.tw

    墨忱见状知道事情严重,立刻打电话叫救护车,又喊了其他宿舍的两个男生一起帮忙把胡兴抬上车,自己陪着一起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皱着眉,一下子说是急性肠胃炎,一下子又说应该是阑尾炎。折腾了半天,终于把胡兴推进手术室做阑尾切除手术。墨忱这才缓了口气,如释重负的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等待消息。

    胡兴从病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当天晚上。窗外夜幕低垂,映着病房里的灯。灯光照着的,还有坐在病床旁的墨忱。胡兴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感动,声音哽咽:“墨忱。。。对不起,耽误你考试了。”

    “哪里的话,我们俩到时候参加补考就是了。你还想考试干什么,身体最重要。”

    “嗯。”胡兴轻轻的应声。

    这时,班主任蒋华和几个同学也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胡兴你怎么啦,当时真是吓死我了。。。”同学们围着,七嘴八舌的关切道。

    “胡兴,你放心养着病,我已经转告你父母了,他们明天早上就能到了。”蒋华关切的看着胡兴道。关照好胡兴后,蒋华又转过身:“墨忱,这次多亏你了,还没吃饭吧,快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了。”蒋华拍了拍墨忱的肩膀。

    墨忱吃完晚饭,却还是折回了医院。

    “咦你怎么又回来了”病房里此时只有蒋华一个人陪着,“我叫同学们都回去了,明天你们还有期末考试的吧”

    “没事的,蒋老师,我明天没有考试科目。我还是陪着胡兴吧。”墨忱在病床旁边的座位坐下。墨忱想着,胡兴刚做完手术,今晚还不能下床,会有好多事情需要人照顾护理。要是蒋老师来做,胡兴怕是会很拘束,连想上厕所也憋着吧。由他来照顾,胡兴应该会释然些。

    墨忱陪胡兴说着话,说着说着,居然听见了鼾声,再一看,蒋老师已经歪着脑袋在椅子上睡着了,两人无语,相视一笑。

    晚上十二点多,蒋老师突然从睡梦中惊醒,揉揉惺忪的眼睛,发现墨忱和胡兴正齐刷刷的看着他,连忙不好意思的抱歉道:“哎呀,我怎么睡着了。。胡兴,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就是有些睡不着。蒋老师,辛苦你了,你还是回去睡觉吧。师母还在家等着你呢。”

    “是啊,这里有我就行了。我们平时就睡的晚,熬得住。蒋老师明天还有监考的吧”墨忱也附和道。

    “这个。。。那。。那好吧,我这个人就是熬夜熬不住,那墨忱,就拜托你了。要是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

    “嗯,好的。”墨忱把蒋老师送出了病房。

    “墨忱,我真的很感谢你。其实上次跟你闹别扭那事我早就心里有愧了,可是你知道的,那些认错的肉麻话我也不会说。。其实。。”胡兴吞吞吐吐。

    “嘿,别别别,我们之间哪需要说那些。你还是赶紧快快好起来,省的一个小病就把你折腾的如此矫情了。”墨忱知道胡兴一向标榜他自己是纯爷们,从不说服软的话,这次能有这般举动,实在难得。

    “我哪矫情了我这虎背熊腰的身板,这点小病哪奈何的了我”胡兴说着就摇头摆尾想要起身,立刻被墨忱制止了:“行啦行啦,快躺着吧,要是折腾坏了还是得我伺候你。”

    墨忱就这样守了胡兴一夜,他们时而打个小盹,时而八卦些最近的趣事,或者严肃起来探讨探讨人生理想,就像两个许久不见的老友般酣畅的秉烛夜谈。

    眨眼到了八月份,莜莜去省城的考点完成了出国考试的最后一项托福。四个小时的考试真是让人如坐针毡。走出考场,正是骄阳似火,中午的太阳把一切都烤成了白炽状态,路上的行人步履匆匆,唯恐在高温下多呆一秒钟。栗子网  www.lizi.tw莜莜却觉得这阳光是如此美好,所有头悬梁锥刺股的日子都结束了,接下来就是等成绩,选学校了。一路从机考到笔考,从gre到托福,四个月的时间竟然一眨眼就过去了。彼时觉得的漫漫长征路,现在已经踩到了最后一步。

    新学期开始,莜莜从班里最忙碌的应考生摇身一变成了班里最悠哉的无事闲人。这让她变得与大家的步调格格不入。每天晚饭后,大批的大四学生涌入教学楼里事先占好位的各个自习室,埋头于各色参考书,想要在考研大军的千军万马中谋得一席之位。而莜莜此时基本是在宿舍里吃着零食看看美剧,或是浏览美国高校的信息,做做常春藤名校的美梦。宿舍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她一个人待着,连景夏也放下动漫书,开始随大流去上自习。虽然景夏只想考个本校的研究生,但是按她平时的成绩来看,不努把力也是不行的。

    大四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课了,莜莜也好久没见到墨忱了。这天在系里开会的的时候,莜莜终于见到他了。她高兴的走上前去,“墨忱”边说着边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好久都没见到你啦,我所有的出国考试都结束啦,哈哈。你最近在忙什么呢”莜莜笑盈盈的问。

    “我,哦,我也开始准备考研了呢。”墨忱微笑着答道。

    “什么你之前不是说要毕业后直接工作的吗”莜莜的笑容一下子没了。在她埋头于出国考试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墨忱怎么突然要考研了

    “我当时是想早点去我喜欢的工作上一展拳脚吧。可是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在学校里多深造一下。在学校的日子,才是能静下心来学习的最好时光。我怕等我参加工作了,想要回炉就难了。”

    莜莜听了哑口无言。过了一会儿,她落寞道:“邱月,胡兴,景夏,现在加上你,你们都考研了,好像只有我脱离了大部队。。。”

    墨忱听了,想要安慰,却不得不承认,莜莜确实是走上了一条离大家越来越远的路。他可以想象,凭莜莜的出色,可以在国外发展的很好。

    “墨忱,如果你想要继续学习,为什么不和我一样出国呢,你也出国留学吧,怎么样”莜莜仰着头,期待的看着墨忱。她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冲动,她就是突然觉得,如果墨忱和她一起留学了,所有的失落就一扫而空了。

    墨忱惊讶着。莜莜是想让他陪伴她吗大概也只是随口开个玩笑而已吧。而且,现在也已错过出国考试的时间了。内心深处,他好像也从来没有想像过要离开自己生长的这片土地。

    莜莜见墨忱不说话,只好低下头来尴尬的嘿嘿嘿笑着。

    墨忱也附和着呵呵一笑,转头看着别处说道:“也许,我这个人比较念旧吧,不想要离开。”

    “念旧”

    “嗯,我想,我好像是个念旧的人。我不想离开我所熟悉习惯的一切,总是想要抓住他们。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从零开始,我会望而却步。莜莜,其实你才一直是那个敢想敢做的人。你总觉得我冷漠坚决,其实我感性脆弱的那一面,才是包裹我内心的那座围墙。”墨忱的语气缓慢,透着无奈,莜莜从没听见过他这样评价自己。墨忱向她毫无保留的打开自己内心最柔软地方,她很感动。但是她的心又好像被什么沉重之物牵引着往下掉,墨忱所说的“念旧”二字,在她的心里忍不住的觉得,指的是小月。

    这段时间,莜莜一直过着形单影只的日子。甚至连小组的项目需要结题答辩了,她也是自己在默默的写材料,做准备。

    这天晚上十点半,莜莜来到小月的宿舍门口。“小月,你在吗”她敲了敲门。半小时前她来的时候,屋里还黑着灯,想不到小月这么晚才从自习室回来。小说站  www.xsz.tw

    “进来吧。”小月疲惫的声音。

    “那个。。小月,这周五就是我们的项目结题答辩的日子了。”

    “呃,大小姐,我们这几个人可都正忙着复习考研呢,现在可没有空给你做结题报告啊。”小月苦着脸。

    “我知道的。结题报告还有答辩的ppt我都做好了。我只是想问,你们要不要一起来答辩现场呢”莜莜问道。

    “这个。。。要求所有组员都出席结题答辩的吗”

    “倒没有要求。我就是想看看你们有没有空,想不想去现场看看。”莜莜苦笑了一笑。

    “全校那么多个组要答辩,这大会要开好几个小时的吧。上次的中期答辩就耗了整整一下午呢。唉,我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好吗”

    “嗯,好吧。那个。。。胡兴,还有墨忱是不是都和你在一个自习室复习啊”

    “是啊。”

    “那就麻烦你到时候帮我跟他们俩说一下吧。如果你们想来看,正好可以一起。我就不单独跟他们说了。”莜莜说完,转身离去。

    “莜莜”莜莜快到门口的时候,小月又叫住了她。

    “嗯”莜莜回过头。

    “答辩加油”小月的语气带了一些久违的亲切。

    “嗯我会的”

    、第二十三章重归于好

    答辩的那天,台下早早的就坐了好些人。莜莜掐着时间来到教室里,不慌不忙的掏出u盘把演讲用的ppt拷贝到主席台的电脑里,就随便拣了个最后排的角落坐下,掏出笔记本电脑开始查看美国学校的申请信息。

    台下的学生们都神情紧张,聚精会神的听着,轮到自己的小组上台的时候,还会摩拳擦掌,互相打气。莜莜独自坐在角落里,躲在电脑屏幕后面,根本不像是来答辩的项目组长。

    她此时很淡漠。并不关心别的组做了什么有趣的项目,答辩的如何,评委老师怎么评价。她来这里,只是交一份差,完成个任务。她的答辩时间排的比较靠后,现在还不需紧张,更重要的是,她一个人来答辩,答完就走,没人为她紧张捏汗,抑或欢欣鼓舞。直到今天早上出发前,她也没有收到任何一个组员询问答辩的时间地点的短信。她想,她就一个人静悄悄的来,静悄悄的走就可以。

    答辩已进行了将近一小时,莜莜正专心的看着屏幕,突然感到肩膀上被人轻拍了一下。回头一看,黑暗中那三张熟悉的脸不就是墨忱,小月和胡兴么

    莜莜吃惊的看着他们,还来不及询问,小月责怪道:“从一小时前就开始不停的打电话发短信满世界找你,结果你完全不理睬呢。”

    “我们三个还以为你赌气故意不理我们啦。”胡兴压着声音说。

    “一路找一路问,可算是找到了。”墨忱笑嘻嘻的望了莜莜一眼。

    “我手机静音了啊,会场要求静音的嘛。”莜莜也咧嘴笑了。拿出手机一瞧,果然手机屏幕上满满当当的都是三个人的短信和电话。

    “快来坐下吧。”莜莜边轻声说着边给三人挪位子。他们刚刚叽叽呱呱说了半天,已经被周围的人瞪了好几眼了。

    莜莜合上电脑,开始饶有兴致的听台上同学的报告。能重新这样四个人坐在一起,这感觉真幸福。

    莜莜的答辩自然很顺利。她之前在宿舍演练了好几遍,再加上他们的课题本来就做的很好,获得了台下的一片掌声。莜莜在掌声中向墨忱,小月还有胡兴走去。他们三人也使劲鼓着掌,带着满面的笑容。四个年轻人的心血,终于在此刻结出胜利的果实。这份欣喜,让他们重拾最初的共同梦想,重新拥抱在一起。他们默契的相视而笑,那是只属于他们四人的多彩记忆。

    十一月份开始,莜莜将一份份申请材料寄往美国各高校。她的gre成绩考的不错,托福却考了个很一般的分数。本想着经过gre三个月的高难度单词洗脑,托福应该不在话下,所以没有花太多时间准备,想不到考出个很鸡肋的分数,真是令人头疼。莜莜和系里其他几个同样准备出国的同学组成了盟友,一起结伴考试并相互交流信息。当盟友们得知她的gre分数,都惊为牛人,让她冲刺名校去。可听了她的托福分数,都觉得可以再重考试试,不然名校有些悬。想来想去,莜莜还是没有去重考,却也投了一些名校试试运气。

    很快到了申请本校保研的时间,莜莜他们班这次分到了两个名额。根据规定,大学四年的各科成绩总均分排前两名的就可以获得保研资格,如果前两名放弃的话,再根据排名顺延。

    算总均分这种耗时耗力的事自然落到了莜莜头上,其他的班委们考研的考研,找工作的找工作,对这个麻烦事避之不及。莜莜在宿舍里对着excel忙活了一天,终于在晚饭后把排名表弄出来了。看着这个浩浩荡荡的大表格,莜莜不禁感慨道,大家这四年的辛苦都在这里了。

    “墨忱,要保研不排名表出来了。”莜莜发短信给墨忱。排名表的结果意料之中,墨忱第一,莜莜第二。

    “不啦,你知道的,我想去中科院。”

    “嗯,明白,就是确认一下。好好复习吧。”

    如此一来,名额就顺延到她和胡兴身上。

    “胡兴,想保研不”莜莜也给胡兴发过去。

    “保研的话学校就会把档案扣留了吧,我还是想试试看清华,不然不死心啊。”

    “好的,那加油哦。”

    莜莜没有急着去找下一位,她托着头琢磨,她自己的那个保研名额,到底要还是不要呢虽然她申请了国外的几个学校,但是因为不存在调档案的事,她其实可以先接受保研名额,等到国外院校的录取结果出来了再说,如果录取了就把名额再次让出来,如果没有录取,她还可以有国内的研究生可以念,不至于一下子没了着落。而且,那样的话,她就可以陪着墨忱他们了,四个人又可以玩在一起,多好但是,大家都知道她陆莜莜准备出国念书,如果还占着个保研名额,岂不是让人鄙视她想来想去,决定先问问墨忱的意见。

    “你说,我要不要接受保研名额呢”莜莜问道。

    “你不出国了”

    “不是啊,也许我申请的国外高校一个都没录取我呢,那样我可以有考研名额保底。可是我又觉得,这样做是不是不地道”

    墨忱一时无语,他当然希望莜莜能留下来,但是,如果她的心已经飞到外面去了,那就是留不下的。“你自己怎么做都行,理解你的人自然会理解你,不喜欢你的怎么样也能找茬说你的不是。自己决定吧。”

    这是表示墨忱默许了这样想着,莜莜对拿名额这件事稍有了些底气。

    把做好的成绩表挂到班级群里的当天晚上,就有人找上门来。

    来的人是章雯。

    “莜莜,我刚刚看到成绩表上我是第五名。我知道周墨忱和胡兴都要考外校,你要出国,所以,我们班的保研名额就是第四名的赵省还有我了,是吗”

    “额,那个。。。小雯,你不是也在准备考外校吗你不是之前说要考去研究所来着”

    “我现在。。。觉得有保研机会的话我还是保研好了。”章雯面露难色。

    莜莜心里一阵纠结。她要怎么跟小雯说她自己把这个名额吞了呢而且令她纳闷的是,小雯一直是个有目标不动摇的人,她为了要考研究所投入了很多的精力。这下怎么突然得过且过,想保研了

    吞吞吐吐了半天,莜莜还是把自己也想保研的想法坦白交代了。

    莜莜表示自己很抱歉,小雯却连连说没关系,这是莜莜本来就应得的。虽是这样说,莜莜却能感觉到小雯眼神里的满满的委屈。莜莜有些惊诧,小雯怎么会对一个保研机会这么在乎,凭她自己的实力考肯定也是绰绰有余的啊。

    过了两天,系里组织给章雯捐款,莜莜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小雯前段时间突然去系里请假要回家两个星期,陈书记觉得事情蹊跷,细细询问,才问出原来是小雯的父亲得了白血病。小雯一向要面子,不愿意让大家看到她的窘迫,一直瞒着。陈书记知道她的家境并不好,这时候急需用钱,就和班主任蒋华商量,组织大家给章雯捐款。

    莜莜明白了,保研的学生不仅可以免去学杂费,还有系里的奖学金,对章雯的家庭来说,是一笔很重要的钱。

    莜莜不再多想,她把保研名额让给了章雯。

    “莜莜,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可以毕业后去工作,这样还能早点挣钱,也顺了我家人的想法。”章雯得知莜莜把机会让给了她,心里五味杂陈。

    “小雯,这个保研机会一直让我出国的目标不够坚定,我这样做也是为了督促我自己,不然我总想着退路。而且,我知道,你一直想要继续读研究生的。工作迟早会有的,读研究生的机会,现在错过,将来就难再有了。”怜悯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是因为莜莜想让这个保研机会物尽其用。对她来说,这个名额是个缺乏勇气的安慰,对章雯来说,却是坚定梦想的炭火。

    又是一年春节时。这个时节,考研的孩子们考完了笔试,出国党们提交了留学申请,找工作的也陆续有了眉目,接下来就是大家苦乐参半的等待时节。仿佛一切都带上了接近尾声的恬淡感。捧杯热茶,坐在暖炉前的摇椅上,莜莜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雪花,辛苦耕作了一年,大家今年的收成会是怎样呢

    周墨忱的收成肯定是不错的。墨忱自从考完试就保持着兴奋状态,回家过年了也不忘发短信跟莜莜聊东聊西。这几天快开学了,墨忱居然还邀请她来家里玩。

    “什么去你家玩太。。太麻烦了吧”莜莜听了,吓了一跳,甚至脑补墨忱让她去见他父母的场景。

    “不麻烦啊,我家正好在你回学校的路上。你就买到z市站的火车票,然后我们坐当晚的火车回学校就好。”

    “干嘛要去你家玩啊你家有什么好玩的。”

    “我家真的有好玩的,你来了保证不后悔。我还叫了胡兴和小月。”

    原来不是她一个,莜莜听了松了口气,“那好吧。到底你家有什么啊,这么神秘”

    “你来了就知道啦,现在先不能告诉你。还有啊,小月说她也许不会来,她好像考研没考好的样子,情绪挺低落的。”

    “哦。这样啊。”莜莜想起考研的那天她还特意早早的睁眼,躺在床上给每个人送去加油短信。大家互相打气,信心满满。

    离动身回学校只剩两天了。墨忱这天打来电话,略失望的说,胡兴来不了了,说是父母出远门了,留他在家照顾弟弟妹妹。

    “莜莜,那你还来吗”墨忱在电话那头问。

    听着墨忱低落的声音,莜莜很不忍心,立即爽快的说:“来啊,当然来,我火车票都买好了”

    “嗯,那好,我等着你”

    、第二十四章墨忱的礼物

    下了火车步行至出站口,莜莜眼稍稍一扫,就看见了微笑着走上前来的墨忱。

    一个月没见,加上又是千里迢迢来墨忱的家里拜访,这样奇妙的氛围,让莜莜忍不住咧嘴乐。

    “见到我这么开心啊,瞧你傻笑的。”墨忱一边从莜莜手里接过行李,一边打趣她。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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