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個人去嗎。小說站
www.xsz.tw。。那個大叔真的不像什麼善類啊。。。”
“我這就去找她”蓨蓨說罷便直奔小雯的宿舍而去。
“你要去哪兒”蓨蓨剛走到小雯的宿舍門口,就看見她背著包正要出門。
“去。。。做項目。”小雯茫然的看著蓨蓨。
“景夏把事情都跟我說了。你現在就這樣一個人跑過去實在太不好了,大家重新商量下吧。”蓨蓨擋在路當中,焦急的說。
“我是不會因為這個放棄項目的。而且這也不關你的事。”小雯惱羞成怒。
“誰說要放棄了。我是說,要去也不能一個人去,我來陪你去。“蓨蓨也不知自己哪來的沖動。
小雯驚訝的看著蓨蓨,不說話。發生了這種事,一想到要獨自去見大叔,她其實心里怕的想哭。但是她章雯從不願認輸,她傾注了那麼多心血的項目是絕不能以這種奇異的方式失敗的。她沒有想到的是,當所有人都退避三舍的時候,居然是她一向嫉恨的陸蓨蓨站了出來。她一直把陸蓨蓨當勁敵,也許正是因為蓨蓨有和她一樣的拼勁,所以在這種時候,也只有陸蓨蓨理解她。
“我們再叫個男生一起,這樣就不怕了。“蓨蓨生怕小雯一眨眼就跑掉似的一只手拉著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墨忱。
半小時後,三個人從巴士上走下來,來到市中的舊城區。
舊城區里就像是一個建築博物館。有新興的摩天大樓,又有歐式風情的紅瓦白牆,還穿插著一些灰暗調的六七十年代的矮樓房。小文要見的大叔就在其中的一幢老式樓房內工作。
三個人七繞八拐,終于來到地址所在的地方。順著窄小的樓梯上去,蓨蓨發現這是一棟以隔間出租的寫字樓。門牌上寫著各式的辦公項目,有律師事務所,留學咨詢中心,廣告設計什麼的。挨個望去,門都緊閉著,應該是周末的關系,樓里一個人影也沒有。灰暗的樓道,只听見他們三人空曠的腳步聲,實在有些慎的慌。三人來到一個帶著玻璃門的稍大些的辦公室前,小文停下來,說道︰“就是這里。”
蓨蓨探頭望去,辦公室里光線很暗,並沒有亮燈,正廳有四張辦公桌,往里面大概還有幾張桌子。屋里的擺設陳舊又雜亂,看起來是家小型的電腦設計公司。“好像並沒有人啊我們怎麼辦”蓨蓨回頭望著小雯和墨忱。
“我想再等等吧。他和我們約在每隔一周的周六下午見面,都來了好多次了,他肯定記得的。現在剛過了約定時間兩分鐘,還有時間。“小文看了看手機,確認沒有大叔發來的任何新消息。
“那好吧,我們陪你。”蓨蓨仗義的說。
蓨蓨有滿肚子話想問,她想問問小雯這個大叔到底是個什麼人,從哪里找來的。但是想了想又沒有開口。一來是怕小文難堪,二來是大叔說不定什麼時候會從哪個樓梯口突然冒出來,或者是在辦公室哪個看不見的角落待著,如果讓大叔撞見他們在說他壞話,只會讓情勢更加難堪,小雯的項目就更沒戲了。
三個人不言不語的等了將近十分鐘,樓道里依然沒有任何動靜。陳舊的樓里隱隱有些霉味透出,配上壓抑的光線,讓人心慌的死寂,加上很可能只是空等一場的惱火,三人越發焦躁起來。
“蓨蓨,墨忱,不如你們先回去吧。”小雯開口道。
“你是要一個人繼續等那不行,我們要走一起走。”蓨蓨說。
“本來讓你們陪我過來就很不好意思了。還讓你們這樣干等著,我心里真的不好受。”小文落寞的說,她看蓨蓨沒有要妥協的意思,又補充道︰“而且如果大叔一會兒到了看見我搬了兩個救兵來,我怕他更加不會再幫我了。”
“那。栗子網
www.lizi.tw。。。”蓨蓨為難的想了想,“那我們在樓里別的地方走走,你要是等到了大叔或者不想再等想回去了,都趕緊發短信給我們,好嗎”
“嗯,好,”小文點頭說道,“你們快走吧,這里太憋了,繞過去的那里有個曬台,空氣還比較好。”
蓨蓨和墨忱在迷宮似的走道里四處摸索,終于看見前邊有一大片的陽光傾瀉進來。兩人走過去一看,一個伸出主樓的寬敞曬台赫然出現在眼前,不禁覺得氣氛寬松多了。
跨過門欄走出去,滿目竟都是絢爛明媚的。連墨忱都情不自禁的輕“呵”了一聲。
在忙亂緊張的生活里壓抑了許久,竟不知,牆外恍然已是人間四月天。樓下像是一處老式的家屬大院。院子里淡粉色的櫻花樹襯著蔚藍的天色,隨拂面的微風輕揚點花瓣,靜靜的落在院子里龜裂的水泥地上,燦金色的迎春花上,還有嬌艷的映山紅上。兩人正沉浸在這無聲卻又絢爛的美景里,又突然听見小孩子的嬉笑叫鬧聲。側頭一看,原來家屬院旁邊還有一個幼兒園。幼兒園里的老師正在帶著一群小朋友玩老鷹捉小雞的游戲。這群小人兒穿著花花綠綠的小毛衣,排成一個串兒,躲在老師身後滿臉興奮的邊跑邊叫,稚嫩的小臉蛋紅通通的,不知是被依然料峭的春風吹的呢,還是因為玩游戲跑的太歡。這一切的一切都沐浴在溫暖燦爛的陽光下,鍍上了一層恍如隔世的光彩。蓨蓨突然覺得感動的要哭,曾幾何時,她也是一個無憂無慮只知玩耍的小小孩童,但是現在,她已經長大了,經過了童年,少年,成年,一切皆如白駒過隙。越長大,越多世事紛擾,心思也越多曲折,而且,她還要繼續成長下去。她想到慢慢離散的友人,迷惘難測的未來,不禁悲從中來。她呆呆的看著這個不屬于自己的世界的場景,仿佛是不小心打開了一個童話王國的大門,從門里面傳來陣陣銀鈴般未歷憂愁的笑聲,那似是能震動靈魂,讓人落淚的聲音。
墨忱看見背對著他的蓨蓨肩膀抖動,似乎在壓抑著啜泣。“蓨蓨,你怎麼了“墨忱轉到蓨蓨面前,用有力的雙手按住她的肩膀,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沒事,就是抽風了,多愁善感了一下。”蓨蓨閉了閉眼,調整了一下呼吸。
“墨忱,你說,我是不是老了。別人說,當一個人開始回憶過去,那就是老了。”蓨蓨黯然道。
“才二十出頭,老什麼你這小丫頭,別胡思亂想了。”墨忱搖著她的胳膊說道。
“唉,最近真的發生了太多事了。”蓨蓨輕嘆一口氣。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這是規定。”墨忱故意擺出一副上帝口吻來逗蓨蓨。
“噗”,蓨蓨被逗笑了,心情也和緩了些,“那你倒是說說看,我如意的會是哪一兩件事呢”
“不知道,不過,我肯定會在你的如意之中。”墨忱似是堅定又是深情的說。
蓨蓨捂臉笑,她不想讓墨忱看見她欣慰的淚。
、第二十一章男生袁理
正如同大家所料想的那樣,那個大叔沒有再出現。
那天下午小雯在門口等了一個多小時後,猜到是被大叔放了鴿子了,于是叫上蓨蓨和墨忱,落寞的坐上了回校的巴士。夜幕降臨,車上皆是三三兩兩結伴逛街吃飯回來的大學生們,滿臉是興盡而歸的喜悅表情,與蓨蓨他們三個形成鮮明的對比。
過了一會兒,大叔的短信終于姍姍來遲。大叔致歉道他的工作地點更換了,忘了通知她們。而且剛接任新的工作會比較忙,暫時沒有時間指導她們的項目了。小雯讀罷短信,看著窗外的燈火,突然感到這座城市有些陌生。
蓨蓨回到宿舍的時候,景夏竟已經等了她許久。栗子小說 m.lizi.tw
“蓨蓨,怎麼樣了”見蓨蓨一臉疲倦的走進來,景夏立即迎上去。
“大叔今天沒有來,他換了工作,不在原來的地方了。小雯會去找新的導師呢,別太擔心了。”蓨蓨望著景夏焦慮的眼神,不想令她太自責。
“都是我。。。”景夏傷心的跌坐在椅子上,“蓨蓨你說,我要不要聯系大叔談談呢我當時是不是不該那麼不留情面的回絕他的現在事情變成這樣。。。”景夏糾結的捏著自己的手心。
“不不,你這麼做沒錯。拒絕他是理所應當,他因此不願意再幫助你們,那是他自己的心思。如果你再去找他,除非是給他希望,否則他不會改變態度的。景夏,難道你要暗示大叔說你是有可能跟他做情侶的”
“那肯定不是”景夏大聲說。語氣憤憤的,被激的眼圈都紅了些。
“好啦好啦。以後,別再把委屈的事情自個憋心里就行了,早點說出來大家可以一起幫你啊。”蓨蓨想了想,又問道︰“匡總那里是什麼反應你之前也沒跟他提起過這件事嗎那他也太粗心大意了。”
“為什麼要告訴匡總啊”景夏訥訥的說。
“。。。”蓨蓨一下子不知如何反應。頓了一會兒,說道︰“你。。。不是在跟他戀愛嗎”
“沒有呢,後來匡總跟我表白,我又拒絕他了。”
“啊那時候我們四個常在一起吃飯,你不是和他相處的很好嗎我和墨忱都以為你已經接受他了。”蓨蓨大吃一驚。
“你整天都和周墨忱在一起。所以才以為我整天和匡總在一起的”景夏氣鼓鼓的說。
“哪有,我哪有整天和周墨忱。。在一起。。。”蓨蓨越想辯解越發現沒有底氣。
她不禁有些愧疚,這段時間只知自己削尖腦袋向前沖,連同住一起的景夏都受了自己的冷落。同時蓨蓨也不安起來,原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已經這麼習慣周墨忱在自己的生活里無處不在了。在外人看來,如果這都不是曖昧,那什麼是曖昧她還大言不慚的說,只是好朋友。
越是想要心無旁騖的潛心課業,越是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最近班里有一件事,在系里鬧的沸沸揚揚。這件事的主角叫袁理。
袁理是信息二班的一名男生。說來慚愧,蓨蓨雖然是信息二班的團支書,卻並不對班里的同學了如指掌。對這個名字,她就沒有什麼鮮明的印象。只是恍惚記得大一剛開始的一次班級的廚藝大賽,曾對一道被做出蘑菇味的茄子驚嘆不已,而做菜的男生好像就叫袁理。如今三年過去,袁理再也不是當初那個會做菜的羞澀男孩了。
那天全班在開班會,班主任蔣華正在講台上侃侃而談,突然看見一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在教室門口徘徊,不時往里張望。
“大家稍等,我去門口看一下。”邊說著蔣華便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袁理被叫了出去。班主任走回來,給大家繼續開會。還沒說兩句,就听見門外傳來吵鬧的爭執聲。
“我不走,我不走你放開我”袁理正被中年男子拖拽著往樓下走,他身體向後彎成一張弓,正奮力的抵抗著,咬著牙滿臉漲紅。
中年男子滿臉怒氣,不知是年邁還是氣憤的關系,拽著袁理的那只手正在發抖。他看見趕來的班主任和一干同學們,立刻松了手。袁理也不再大聲喊,把臉偏向一邊,又羞又惱的站著。
周墨忱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想到了前幾天的事情。
袁理自從大一下學期開始就神龍見首不見尾。課堂上見不到,宿舍里偶爾見到也是在蒙頭睡覺,大部分時間,他都泡在網吧里與游戲為伍。本來男生們愛打游戲也是大學里家常便飯的事情,但是過了一段時間後,連他的同伴們也都紛紛勸他不要玩的太過了。因為睡覺和吃飯長時間紊亂無序,袁理把自己弄的跟個弱不經風的紙片人一樣。他大部分時間還能想到回宿舍都是因為胃疼發作的讓他無法專心。就在前天,更為嚴重的事情發生了,他在學校的超市偷東西,被人抓了個正著。這件事只有蔣華和班里的三兩個男生知道,其中就有周墨忱。班主任蔣華的意思是不要對班里的同學宣張,而是告知了袁理的父親。誰料到,袁理的父親居然連夜坐火車趕來,並且在全班開班會的時候想要強行把袁理拖走,而且是想讓袁理離開學校,跟他回家。這才有了眼前的一幕。
紙包不住火,袁理的事情不僅班里的同學知道了,院系里的其他班級也有所耳聞。男生們每次從宿舍樓里出來,幾乎都能看見袁理的爸爸守在門口。而袁理則躲在宿舍里不敢出來,靠寢室的人給他帶吃的,網吧更是沒法去,急的他團團轉。袁理的爸爸向院里提出要給袁理辦理退學,這讓班主任蔣華十分犯愁。
這天蔣華老師把班委們召集起來商量對策,大家一時間都默默無語。
蔣華嘆了口氣道︰“我想,也只能兩邊勸一勸了。大家跟我一起去勸說袁理的爸爸,同時也給袁理同學做做思想工作,讓他給他爸爸認個錯。”
“現在讓袁理去主動認錯很難呢。他一直氣惱他爸爸另他在全班面前顏面掃地。而且昨天夜里他還想偷偷溜去網吧,被我們發現後攔住了。”袁理的一個舍友說道。
墨忱想到,袁理的爸爸近日來每天早出晚歸的守在宿舍樓門口,人仿佛一天比一天衰老。他有幾次經過,都想上前安慰,可是卻始終開不了口。他難道要安慰叔叔說袁理只是一時糊涂,以後就會慢慢好起來的連他自己都不信。當時袁理被抓到,他去超市里把他帶出來的時候,袁理還不以為然道︰“超市賺了全校同學這麼多錢,奉獻一兩包零食根本就沒什麼,那個超市的人居然還想動手打我。。。”曾經墨忱和袁理也玩的很好,還把他引為一個很聰明的朋友。可是當袁理開始脫離現實世界,廢寢忘食的沉溺于游戲,他就漸漸被大家當成了集體中的隱形人。有班級出游的活動,他肯定會說不去,有時間還不如在宿舍補覺;班里有什麼院里的通知要下達,也不用非要傳達到他那里,他既不關心也不介意,而且大部分時間也找不到他的人;就算男生們偶爾組團在宿舍里打游戲,也不會想叫上他,他的水平和等級都太高,只有被他玩虐的份。
“蔣老師,為什麼袁理就一定不能退學呢”墨忱突然問道。
話一說出,十幾只眼楮齊刷刷的望向他。
“還有一年就可以從大學畢業了,如果現在退學,豈不是把他徹底毀了”蔣華一臉驚詫的看著周墨忱。
“我並不覺得袁理明年可以順利畢業。他現在好多課都不及格,如果不留級的話,根本就修不夠學分。而且,他現在並沒有任何悔悟,把他留在學校里才是毀了他。”墨忱一字一句的說。
蔣華有些生氣,不覺提高了音量︰“我們應該盡全力去幫助班里的同學,而不是因為犯錯就拋棄他,這不是身為一個集體應該做的”說完又轉向大家︰“其他同學有什麼看法”
大家一時面面相覷。蓨蓨剛剛听見墨忱說袁理應該退學的時候,也是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她仔細听了墨忱的分析,她卻能感覺到墨忱說這些話時眼神里的誠懇。大家聚在這里,基本是出于對迷途少年的憐憫,抑或是表達對班級榮譽感的擁護,連她陸蓨蓨自己也是出于此罷了。恐怕在座的人包括班主任在內,都沒有像墨忱那樣想的如此設身處地吧。她能感覺他的語氣充滿了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傷痛,但又有像兄長一樣為了袁理的前途而痛下狠手的無奈。
班委們分了兩派,有少部分站在墨忱這邊的,還有大部分覺得應該盡力挽留的。雙方僵持不下,又由于墨忱和班主任據理力爭所產生的尷尬氛圍,班會不歡而散。
走在回寢室的路上,胡興一句話也不說。他是站在“主留”陣營的。到了宿舍門口,胡興也不進去,反而奔著袁理的宿舍方向去了。
“你去哪”墨忱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去哪,就是不想和你這麼心狠手辣的人呆在一起。”胡興頭也不回。
“蓨蓨,我那樣做是不是真的太狠心了”墨忱給蓨蓨發去了一條短信。胡興的話讓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靜。在空蕩蕩的宿舍里獨自沉思許久,他有些迷惘。
“確實狠心。但是並沒有錯。”蓨蓨回復道。
“你這是。。在安慰人”
“墨忱,狠心就是你的標簽啊。你對自己不也是挺狠心的所有事都力臻完美,對于懈怠和錯誤絕不姑息。所以,對于袁理,你反而是把他當自己一樣對待呢。”
我真有那麼狠心嗎我對蓨蓨也是狠心的嗎墨忱有些失落︰“那我以後還是改吧。”
“不是啊不是啊,”蓨蓨連忙安慰道,“我不是在數落你呢。狠心也可以理解為堅決和毅力啊。墨忱,這也許就是能讓你在人群中脫穎而出的特質。這世上大部分人都心慈手軟,得過且過,必須要有狠心堅定的人來讓這世界變得不同。要是說狠心,這件事里最狠心的應該算是袁理的爸爸了。他頂著最大的壓力,做出最艱難的決定,要讓袁理放棄這大學三年,重頭再來。可是如果他一時心軟,維持現狀,他就不能及時改造袁理的命運了。”
墨忱看著蓨蓨的分析,心里十分震撼,又有說不出的感動︰“蓨蓨,謝謝你。你真是一個特別的女孩子。”
蓨蓨受寵若驚道︰“呵呵,哪里哪里。”
故事的最後,袁理還是從生活了三年的大學離開了。袁理最後為什麼會妥協,沒有人知道,反正大家說,是袁理自己去和系里的領導申請,想要退學,回家鄉重新參加高考的。臨走那天,同學們把袁理父子送上開往火車站的公共汽車。袁理哭的跟個淚人似的,好像從來都沒有如此悲傷過,像是要把三年來揮霍掉的青春都用眼淚祭奠了隨風散去。
看著遠去的巴士,蓨蓨嘆了口氣。轉過身來,日子還是要繼續。
、第二十二章形單影只
考研固然是頭等大事,但是期末考試也是需要小心伺候的一年兩度的重頭戲。期末考試來臨前的一周,自習室里,大家都陸續把考研題冊換成了教科書。
這天下午,墨忱和胡興正在宿舍里埋頭復習,爭取在考試前的兩小時內再往腦子里多塞點東西。
兩人互相背對著,沒有任何想說話的意思。突然,墨忱听到了一句小聲的咬著牙發出的“哎呦”聲。
回頭一看,胡興不知什麼時候趴在了桌子上,正兩手使勁的按著肚子。墨忱見狀趕緊丟下書跑過去,“胡興你怎麼了”
胡興雙目緊閉,滿臉痛苦的神情,不時咧嘴疼的哼哼,額頭也沁出汗珠來。“我。。肚子。。疼。。”胡興咬著牙從嘴里擠出幾個字。
“那。。嚴重嗎需要去醫院嗎”墨忱也不知胡興是怎麼個肚子疼法。
“沒事。。可能。。吃壞了,我趴一會兒。。。”胡興的聲音十分虛弱無力。
墨忱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見胡興不再吭聲,就走回自己的座位上,面朝著胡興的方向坐著。他拿起桌上的書一會兒看看,一會兒又放下。桌上的鐘滴答滴答的走,離考試時間越來越近了,胡興卻一直閉目咬牙,沒有起來的意思。
又過了一會兒,胡興似乎突然意識到還要考試,掙扎著要站起,可卻一下子摔倒地上,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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