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栗子小说 m.lizi.tw通常,他们都会开着门,这样邻居们可以来串门,一起看看电视。这也是那时候一种保持集体精神的体现。
让长博惹上麻烦的是关于一家生产雨鞋的制鞋工厂的无关痛痒的商业报导。电视镜头扫过那些在生产着成千上万雨鞋的生产线前一丝不苟紧张有序工作着的工人们。解说员激情四射的报导着雨鞋上乘的质量,以及不可思议的产量。
“哈如果真有这么多雨鞋,那我的孩子怎么从来没有分到一双啊”长博哈哈大笑起来。当说这些的时候,他根本没有过多的考虑这些话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
宋女士至今都不知道到底是那个邻居打的小报告。她丈夫的话很快就被报告给了人民班的班长,一种邻里之间的基层监督组织,班长又上报给国家安全保卫部。这个机构就是北朝鲜无孔不入的政治警察。它在北朝鲜构建了一个广泛的信息网络,有着数量庞大的告密者,遍布各个阶层。根据脱北者的讲述,大概每五十人里面就有一个告密者,数量甚至比前东德臭名昭著的西塔斯还多,关于西塔斯的文件也是在东西德合并后才被公诸于世。
窥探他人在这个国家简直是全民参与,且乐此不疲。其中以来自共青团的小治安员尤为积极,正如那个因为忘带像章而拦住宋女士的小毛孩。除了打小报告,他们还有一项任务,那就是维持民众穿戴规则,确保民众不穿蓝色牛仔裤,和带有拉丁字母的t恤衫等象征腐朽资本主义的服装或者男子的头发留得太长。劳动党隔三差五就会发布布告,规定男子的头发不能长过五公分,当然也有例外,对于秃顶的人士,规定则放宽至七公分。违反这些规定的,情节严重者甚至会被公共标准警察逮捕。除此之外,街上还有巡警,他们也抓衣着令的违反者,而且更为恶劣的是,他们可以随时破门而入进入室内进行搜藏。他们查处超额用电的情况,例如使用超过四十瓦的灯泡照明,电炉或者电饭煲都是不允许的。在一次突击搜查中,一个邻居情急之下,把电炉塞到毯子里面,结果引发大火,把整个公寓都烧起来了。巡警还常常半夜之后到访,看看家里有没有留宿那些没有旅行许可的访客。如果被抓,即使是你外地的亲戚,也够你喝一壶了,如果是异性,那你麻烦就大了。事实上,那一双双窥视的眼睛不仅只来自巡警和青年志愿者。每个人都要小心翼翼,以免祸从口出以及违反那些数不胜数的规定。由于这个国家非常穷而且电力供应非常之不稳定,使用电子监控是不现实的,因而国家安全们更多的还是依靠人–告密者。报纸时不时的也会报导一些孩子举报其父母
之类的大义灭亲的例子。因而,因出言不逊而被邻居告发也就不足为奇了。
对长博的审讯持续了三天。审讯人员朝他咆哮,辱骂,但是却没有动手–至少他后来是这么告诉宋女士的。他还说是他语言的天赋帮他渡过难关。他摆事实讲道理为自己辩护。
“我并不是侮辱什么人。我只是说我买不到这些雨靴,我想给我家人买几双,”长博气愤的抗议着。
他的辩驳最终起了效果。再加上他的那个将军肚及严肃的表情,也让他看上去有些领导的样子,像个典型的劳动党干部。因而,最后那些政治警察也就没有将案子上报,也没指控他什么罪行就放他回去了。
当他回到家,等待他的是妻子那比审讯还要来的猛烈的责骂。这是两人婚后最激烈的争吵。对于宋女士而言,这件事不仅仅是他丈夫对政府不敬这么简单;而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她对这个政府心生恐惧。长久以来,她严格要求着自己的一言一行,真诚奉献,却未曾想到竟然落到这步田地。
“你为什么要当着邻居的面说那样的话啊你不知道那样会毁了我们的一起吗”她向他咆哮着。栗子网
www.lizi.tw
实际上,他们两个都意识到他们是多么的幸运。如果长博没有堪称完美的阶级背景和党员资格,他是不会这么容易被放过的。另一方面,宋女士也担任过几次人民班的班长,在国家安全官员那里多多少少有点口碑,这也起了一定的作用。要不是在小区里还是有些地位,以长博的那一番即兴评论,足以送去山区的劳动营了。他们层听说过一个人就是因为拿金正日的身高开玩笑,就被终生关进劳动营了。工厂里,宋女士所认识的一个妇女也应为在日记里写了些东西就被带走了。那时候,宋女士还觉得她罪有应得。在经历了这一切后,宋女士也为当时那样想而感到很羞愧。
这次风波看上去终于平息了。吃一堑长一堑,长博在外说话更加小心谨慎了,然而,思绪却犹如脱缰的野马。这么多年来,长博内心里,一直挣扎于时不时就会爬上心头的诸多质疑之中。现在,这些质疑却转化成了彻底的不信任。作为记者,长博能接触到多于常人的信息。他就职于在咸镜北道广播公司。他和他的同事能听到外国媒体报导的未经审查的新闻。而他们的工作就是对这些新闻进行筛选,以用于国内的宣传报导。资本主义好的一面,特别是南韩一九八八年举办的夏季奥运会,都一笔带过,而罢工,灾难,骚乱,谋杀等等,就添油加醋,大肆报导。
长博主要写经济方面的报导。他带着笔记本和录音机下到各个集体农场,商店和工厂,走访厂长经理。回到编辑部,就用自来水笔单位里没有打字机所把采集的经济形势一片大好的资料编写成报导。虽然,文章里,他总是从积极的角度去看待事实,但是,也努力使报导看上去贴近真实情况。然而,当文章被平壤的上级审定修改后,那仅存的一点事实都荡然无存了。长博比任何人都清楚,北朝鲜经济的伟大成就只不过是凭空捏造出来的。他完全有理由对雨靴的报导嗤之以鼻。
他在电台有个信得过的朋友,长博可以向他倾述自己对这个政权与日俱增的蔑视。当两个聚在一起的时候,长博总是打开一瓶宋女士做的浓酒,几杯酒下肚之后,他们就开始互述衷肠。
“一群骗子”长博忿忿的说道,因为担心被薄薄的隔墙后面的人听见,因而压低着声音。
“他们都是骗子。”
“儿子比老子还坏。”
玉熙经常凑近来听两人的谈话。她总是在一旁点着头表示赞同。当她父亲发现她的时候,他一开始总赶她走。可是,玉熙总是赶了又来,最后他也就不再去赶她了。在让她严守秘密之后,他同意玉熙也参与他们的讨论。长博告诉玉熙金日成并不是像他自己宣传的那样是个抗日战士,他只不过是苏联的傀儡。他还告诉玉熙,南韩已经成为亚洲最富有的国家之一;甚至普通的工薪阶层也有自己的轿车。他天天所报导的**已经被证明是一种失败的经济体系。中国苏联现在都转向资本主义。父亲和女儿常常一聊就是几个小时,当然为了不让在周围逛荡的邻居听见,他们的声音总是处于耳语水平。而且,都是趁宋女士这个忠实的**追随者不在家的时候才说。
第四章
陷入黑暗
清津的工业区
随着一九九零年的到来,柏林墙轰然倒地,旋即被敲成小块,变成即将统一的德国街头小贩手中热卖的纪念品。苏联帝国也分崩离析了。**的脸也出现在美国游客在北京买的那种哗众取宠、质量低劣的手表表盘上。前罗马尼亚**独裁者,尼古拉斯齐奥塞斯库–金日成必然的好友,被一队士兵处决。列宁雕像被从基座上推到、砸的粉碎。全世界**的干部们,午餐就着可口可乐,大嚼着麦当劳的巨无霸。栗子小说 m.lizi.tw而此时,在恍若世外的北朝鲜,一起都按照原来的轨迹继续着。
在某种程度,北朝鲜当局允许报导**的崩溃,当然他们会就事实打些折扣,有时候还会颠倒黑白。就劳动新闻而言,在共产世界中其它国家所发生的问题,都归因于人固有的弱点。北朝鲜媒体总是喜欢标榜北朝鲜人生而由来的优越基因。东欧人,中国人意志软弱,纪律涣散。他们都变修了,偏离了真正的社会主义道路。如果在金日成这样的天才指导下,他们的**也一定会焕发勃勃生机的。坚持领袖所教导的自力更生,因而北朝鲜对其他国家发生的事情无动于衷,并继续沿着自己的道路走下去。
所以宋女士紧闭双眼,以期对那些越来越明显的恶化迹象选择性失明。一开始,苗头很小,几乎注意不到。电灯泡熄灭那么几秒钟,然后是几分钟,几小时,最后是整夜整夜的。自来水也停了。宋女士很快想出办法,当来水的时候,家里所有的盆盆桶桶、坛坛罐罐全部用来存水。但是即使这样,还是不够用,因为整个建筑的水泵靠电驱动,每次来电的时候,水早就漏完了。因此,宋女士带上家里所有的塑料水壶,去楼下公共供水处。取水成了她每天的例行公事。每天早上,把地上的床垫卷起来,给金日成画像掸灰,之后就是取水这累人的活了。因此,即使现在孩子们都大了,她却比以前起的更早了。她上班经常搭乘的一路电车,班次现在也越来越少了,偶尔来了一辆,也是如此的拥挤,以至于车尾的梯子上都挂着人。宋女士不想在一大群小伙子中间被推来搡去的,所以通常她步行上班。她每天要花一个小时才能走到单位。
清津的工厂沿着海岸线依次排开,从北部的浦项向南延绵八英里到罗南,那里原来是日本人的军事基地,现在成为北朝鲜人民军第六师师部所在地。其中最大的工厂包括清津钢铁厂和金策钢铁厂,化纤厂,第二钢构厂,五月十日煤炭机械厂和一个麻田鹿场,生产一种用鹿茸制成的药材。宋女士在位于工业区北部的朝鲜制衣厂清津分厂工作。清津分厂有大约两千名员工,除了高层管理人员和卡车司机,其余的几乎全部都是女工。北朝鲜人一生大部分时间都穿着制服,而这些衣服大部分都是由朝鲜制衣粗制滥造的–统一的学生装,售货员服装,列车员制服,劳工装,当然还有工厂工人的工装。所有的衣服都是有一种叫维尼龙的化纤面料制成,这种质地较硬,外表发亮的合成面料是北朝鲜所独有的。北朝鲜人对这种材料也颇引以为豪,是由一个朝鲜发明家于一九三九年发明的,因而也被他们称呼为“主体”纤维。这些面料大多在沿海岸线往南一百七十五英里的咸兴生产的。
大概自一九八八年开始,面料的供应开始延误。宋女士和其它工人被告知,问题出在咸兴的工厂。
不是他们没有足够的生产维尼龙所需的无烟煤,就是电力短缺,没人闹得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面料,你就做不了衣服。
在等下一批原料的到货的时候,缝纫女工们就只好拖洗地板,擦拭机器。厂子里现在死一般的寂静,往日缝纫机欢快的卡搭声再也听不到了,现在能听到的只是扫地时发出的沙沙声。
为了让女工有些事情做,厂子的管理层开展一项工作,美其名曰“特别项目”。实际上,就是搜集一切可以卖掉或者换食物的废品。某天,女工们每人一个袋子,被安排去铁路沿线收集狗粪以作肥料。另外一天,可能是拾废铁。开头,只是缝纫女工被安排出去,后来宋女士和其它日间看护中心的妇女也被安排加入其中。他们采取轮班制–中心一半的女工留下照顾孩子们,而另外一半则外出四处拾荒。
“即使遇到艰难险阻,我们也要誓死保卫党,”当在外面的时候,他们还这样唱到,管理者希望以此鼓舞士气。
有时候,他们会去海边,在那些巨型钢铁厂背面的排污管所排出的废料里,收集金属。宋女士不喜欢弄湿她的脚–即便当年和孩子们一起在靠近清津青年公园的海边拾贝壳的时候也是。像大多数她那一代北朝鲜人一样,宋女士不会游泳。即便是很浅的水,也让她胆战心惊。而现在,她却不得不卷起裤脚,只穿着帆布鞋,跋涉在海水里,用篮子像淘金一样淘着金属块。一天下来,检查人员要给捡拾到的金属称重,确保每个单位都完成了份额。
所有的妇女都在想方设法逃避这恼人的苦差。他们又不敢辞职,即使连工资也拿不到。在北朝鲜,如果旷工,那你就领不到粮票。如果无故一周不来上班,就会被送去拘留所。
有些妇女就胡编乱造些家里的急事。另外一些则弄到医生开的假条,说身体不舒服,不能来上班。
其实这些大家都心照不宣,检查人员也不会仔细核对这些假条,他们也知道即使女工来上班也无事可做。然而,宋女士却不会耍这些小花招,弄个假的假条。她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她还如往常一样,准时上班。由于缝纫女工都不来上班,因此也没人送孩子来日间看护中心。领导也就安排些关于金日成的讲座来打发时间。经过多年的一天十四小时的工作,宋女士终于有机会休息一下。她可以趴在自己的桌子上,好好的打个盹,脸靠着木板,思量着,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一天,厂长把宋女士和她同事们召集到一起谈话。厂长是宋女士很敬重的一个人,他是党员,一个坚定的**者,同宋女士一样,是一个真正的信仰者。在过去,他总是信誓旦旦的向工人们保证,从咸兴来的原料马上就要到货了。现在,他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一脸尴尬的说道,形势短时间内不可能有什么改观。此时,她们这些和宋女士一样坚守岗位的女工们,从今以后,也不用再坚持了。
“阿妈们,”他说到,用了一个朝鲜语“阿姨”,这个词通常用来称呼已婚妇女的词的,“你们应该想想其它的办法给家里找吃的了。”
听到这里,宋女士目瞪口呆。厂长什么意思虽然他并没有直说是卖淫,但他的潜台词很可能包含这个意思。他建议宋女士去黑市工作。
和其它的社会主义国家一样,北朝鲜有着黑市。虽然法律上来说,私人买卖商品是属非法,但是由于政策总是朝令夕改,因此没人把它当回事。金日成时代是允许人们在自家的自留地里种些蔬菜和出售自家的出产,因此人们在宋女士住的小区后面的空地上设立临时市场。说是临时市场,其实也仅仅是在泥泞的地面上,铺上一层塑料布的小摊位的聚集点,卖些萝卜、白菜之类的蔬菜。偶尔,也有些人卖旧衣服,残缺的陶器,二手书。总而言之,任何全新的东西是不能在市场上销售的。这些东西只能在国营的商店里出售。销售谷物也是严格禁止的,任何人如果销售大米将被判处徒刑。
宋女士总是认为黑市充斥着廉价、市侩的气氛。小贩们绝大多数是老年妇女。宋女士总是看见她们盘着腿坐在摊位上,面前是脏兮兮的蔬菜,粗鄙的喊着售价。有些妇女甚至不顾北朝鲜女性不许吸烟的禁忌,叼着烟杆,吞云吐雾。宋女士很反感这些老阿婆,进而恨乌及乌的对黑市买卖也是感到讨厌。那里没有**。
实际上,纯正的**是不需要商业的,即使不是绝对。金日成曾经倡导一种反消费主义的生活方式,很难想象在二十世纪这样的方式居然还能得以存在。而在亚洲的其它地方,市场上充满人气,商品琳琅满目。但是北朝鲜却不是。这个国家最著名的商场是平壤的两个百货商店–第一百货商店和第二百货商店–店如其名,他们的货品也是令人印象深刻。我二零零五年访问平壤时,参观了这两个商场,一楼摆满产自中国的自行车,我不清楚这些商品是真的拿来销售的还是仅仅作为摆设给外国人看的。具曾经于一九九零年代访问平壤的人叙述,这些商场有时候用塑料的蔬果蔬菜,以假乱真糊弄外国参观者。
北朝鲜人也不被认为需要逛商场,理论上讲,他们所需的任何物品都由政府以金日成的名义发放。
一般来说,他们每年可以领到两套衣服–一套夏装,一套冬装。新衣服通常由所在的单位或者学校于金日成的诞辰日发放,以此强化金日成乃幸福之源的形象。所有分发的物品都是统一标准制作。鞋只有人造革的和帆布的鞋供应,皮鞋是非常昂贵的,只有那些有其它收入来源的人才买得起。衣服都是由类似于宋女士的制衣工厂提供。一般都是化纤面料的,这种面料很难染色,所以只有那么单调的几个颜色:工厂的工装是单调的靛蓝色,办公室人员就是黑或者灰色的。红色的面料是专门用于制作红领巾的,在北朝鲜,红领巾是孩子们围在脖子,作为少先队成员的标志,而少先队则是每个十三岁以下的孩子必须参加的。
不仅仅是不用买东西,甚至连钱也用不着。在北朝鲜,工资更像是一种津贴,数量少的可怜。宋女士每月工资为六十四朝元,即使按照官方的汇率也仅值二十八美元,而实际上连一件尼龙织的线衫都买不到。这些钱只能当成零花钱,看看电影,理个头发,坐坐公交,买张报纸什么的。对于男人来说,也就够买买香烟。女人,也就买点化妆品–在北朝鲜有个奇怪的现象,妇女们都喜欢浓妆艳抹。大红的口红,让北朝鲜女性看起来像是四十年代电影里明星的装扮,粉红的腮红掩饰着由于漫长的冬季而变得枯黄的脸。清津每一个居民区都有自己的一些国营商店,而且这些商店都千篇一律相互没什么区别。每一个北朝鲜妇女都很注重仪表:宋女士宁可不吃早饭,也不会省下化妆的时间。她的头发有点自然卷,而其它她这个年纪的女性,都去那些像生产装配线一样的理发店里烫发,理发店里一边是一排男顾客用的理发椅,另外一边是女顾客的。理发师都是国家职工,为一个叫做便民所的政府单位工作,这个所也修鞋和修自行车。
小区商店,除了理发店,还有食品店,服装店。不像苏联,在北朝鲜,你很少看到排队的景象。如果你想买个大件–例如买个手表,买个录音机什么的–你要先向单位申请许可。所以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北朝鲜体系的最高成就就是食物补贴制度。正如赫伯特胡佛在竞选中承诺家家锅里有鸡一样,金日成也许诺北朝鲜人一天三顿白米饭。米,特别是白米,在北朝鲜弥足珍贵。所以这也就是个空头支票,不可能对所有人兑现,只能先满足精英阶层。然而,公共分配系统确实向普通民众供应各种混合谷物,根据级别和工作内容所消耗的热量,供给的数量是经过仔细计算过了的。煤矿工人属重体力劳动,每日供应谷物九百克,宋女士这样的工厂工人,每人每天供应七百克。这个系统还供应其它朝鲜的日常食品,如酱油,炒菜油,一种叫辣椒酱的粘稠的红豆膏,这里应是作者有误在国家假日的时候,如金氏家庭的生日,可能还能分到猪肉和咸鱼。
食物配给里,最受欢迎的是白菜,一般在秋天发放,用于制作朝鲜传统的泡菜。这种味辣、腌制的白菜是朝鲜传统的佳肴,也是漫长冬季里朝鲜人的日常饮食中唯一的蔬菜品种。泡菜和米饭一起构成朝鲜文化不可或缺的元素。北朝鲜当局十分清楚如果没有泡菜,那么幸福对于一个朝鲜人来说就无从谈起。每个家庭中,成年人可以分到七十公斤白菜合一百五十四磅,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