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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節 文 / [西班牙]薩爾瓦多達利

    似的話︰“看哪這個達利可真了不起”

    這次經驗使我久久地思考光線的種種特性和再現光線的種種可能性。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的探索持續了整整一年,終于得出如下結論︰只有精心地堆在畫布上的色彩本身的起伏,才能對眼楮產生有效的作用。這正是我父母稱之為“石器時代”的那個時期。例如,我利用石塊來獲得一種非常明亮的雲彩。我把那些石塊粘在畫布上,隨後給它們涂上所希望的顏色。我最為美妙的這類成果之-,是一幅滿天彩霞的落日圖。天空中布滿了各種大小不一的石塊,有一些像隻果那麼大。這幅畫長久掛在家中餐廳的牆上,我記得,在飯後夜晚的寧靜氣氛中,一塊脫落的石子掉在石板地上時的突然聲響,常常讓我們受驚。母親停下了針線活,父親永遠用以下的話寬慰她︰

    “這不過是剛從我們孩子的天空中落下的一塊石子。”

    他很自然地又添了一句︰

    “這個想法很妙,可誰會買一幅注定要消失的,注定要用石子塞滿整個住宅的畫呢”

    對費格拉斯人來說,我的繪畫探索是一個無盡消遣的源泉,人們暗暗地重復著︰“瞧,現在小達利又往他的畫上堆石子了廣但在石器時代,人們仍然要求我準備幾幅畫參加當地的展覽會,共有三十來位藝術家參展,一些人甚至是來自赫羅納和巴塞羅那。我的作品最引人注目。兩位最著名的批評家卡洛斯科斯塔和普依戈包亞德斯宣稱我未來的藝術生涯是光輝燦爛的。

    首次對我光榮的認可更加激起了我情人的熱情,我利用這種情況,使她永遠成為更受我任性擺布的人,我絕對不許她有女友或男友。她必須把自己整個留給我,留給報紙極力稱頌的獨一無二、舉世無雙的我。一旦了解到她剛認識了某個人,一旦她向我講某個人的好話,我馬上盡力在她的思想中毀掉這個人。我總是獲得成功,找到恰當而又無情的挖苦話。她的感情必須照我的**調整,不多也不少。任何違抗我無情法則的舉動都要受到流出苦澀淚水的懲罰。我這方面的一個輕蔑的詞就會讓她想死,由于得不到愛而絕望,她至少也想得到我的重視。她把整個生命都投入了我現在越來越難得答應她的那半小時的散步中。尾聲臨近了,美術學院的殿堂及它的樓梯、它的三角婚、它的光輝的圓柱在天際顯出了輪廓。我向我的情人說︰“再享受一下吧,你只剩下一年時間了。”

    為著我們相會的那幾分鐘,她把全部生命用在使自己顯得更美上。畫在她臉上的健康讓我生氣,通過每次都使她哭,我盡力糾正這種情況。在散步的過程中,我給她看了一些我訂的格精神雜志。她虛心地盡全力在立體主義繪畫的復制品上理解點東西。當時,我對我夸張地稱為“胡安格里斯神秘主義的絕對命令鐘的事物抱著一種熱情。我的情人毫不理解我那些滿一般的意旨,我對她說“光榮,這是一種像打開的剪子一般閃光的、尖銳的、鋒利的東西”。她全神貫注地听著我講話的每一細節,並試圖用心記住它們。

    “你昨天怎麼說那打開的剪子來的”

    在我們散步的途中,我們時常遠眺“塔樓磨坊”令人肅然起敬的巨大體塊。我喜歡坐下來,凝望它。

    “你看,”我對她說,“那邊有塊白點的地方,就是小達利坐的地方。”

    她望著我,沒注意我捐給她看的地方。我用手捏住她的一個**,從我們相會時起,她年輕的胸脯已變得像石頭一樣堅實了。

    我命令道︰“讓我看看它們。”

    她解開上衣,向我展示她美麗的**,它們有著柔和的白色。**就像兩個醋栗,上面環繞著一些非常細小的絨毛。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當她打算扣上上衣時,我有點激動地命令她︰“別扣上再來一次”她讓手臂垂在身體的兩側,低下了眼楮。她的胸脯急促地起伏著。當我允許她扣上或扣時,她重整好衣服,無力地微笑了。滿懷柔情,我握住她的手,于是我們重又上路了。

    “你知道,我到馬德里後,就不再給你寫信了。”

    又走了十來步,她哭了起來。我發狂地擁吻她,感到她像榛子一般大的淚珠燙著我的臉頰。

    在我的腦海里,光榮像打開的剪子一樣問著光芒。薩爾瓦多,工作再工作吧你具有殘酷的天賦,同樣也有工作的天賦。這種能力喚起一切人的尊敬。從早晨七點起床後,我的頭腦整天都不知道作息。就連我和這位少女的散步也參與了我的計劃︰這是誘惑的工作。父母不停地說︰“他從不去消遣消遣他一秒鐘都不停並對我說︰“薩爾瓦多,你還年輕,要享受這個年齡的時光。”可我想的與此不同︰“你快點兒變老起來吧你現在太青太澀。”我怎麼才能擺脫掉青春期這種孩子氣的弱點呢

    首先,在學素描時,我應當搞立體主義。但這並不能減輕我對能動性的渴求。我想成為發明家並想寫完一年前就動手的一部哲學大作巴別爾塔。我已經寫了五百頁,而這只不過是序言。我的性騷動讓位給哲學騷動,我全部的身心都被後者佔據了。巴別爾塔以對死亡現象的長篇論述開始,據我看,這種現象是以想象的構造為基礎的。作為神人同形同性論者,我不認為我是活著的,而是認為我正在從我的那些起源的“無智力的不定型狀態”中復甦過來。在大家看來,那在巴別爾塔下面的,是易理解的生命,可在我看來,它只代表著死亡和混沌。與此相反,那在上面的,別人覺得是混亂的,在我眼里,卻是“邏各斯”和復活。不斷為肯定我的個性而斗爭的我的生命,時刻都是我的“自我”對死亡的一種新勝利,而在我周圍的人中間,我只看到了死亡和連續不斷的妥協。我拒絕與死亡做交易。上一年,我母親的死是最令我絕望的事。我崇拜她,對我來說她的形象是無與倫比的。我了解她那遠遠高于人間的一切的聖潔心靈中各種美德的價值,我不能忍受失掉這樣一個我認為會使我心靈中不可告人的缺陷消失的生命。她是那麼好,我不由會想︰“這對我也就盡夠了。”她懷著非常絕對非常驕傲的愛喜歡我,這使她不會搞錯。我惡毒的言行必定也是一種驚人的事情我覺得這一死亡是命運之神的一次凌辱。人們既不能對她、也不能對我做這樣的事。我心頭回蕩著各種復仇的念頭。緊咬著牙,我發誓要從死亡和命運的手中把我母親拉回來,我應當運用這些光之劍,有朝一日,它們會在我光輝的名字周圍閃射出殘忍的光芒

    達利自傳第八章

    第八章

    光榮的學藝期被馬德里美術學院除名紈褲子弟的作風監獄

    面對著涌向家中的大量文章,父親決定打開一冊大本子,他想把有關我活動的東西都貼在里面。為此,他寫下了一個無疑是留給後代的前言,下面就是完整的原文︰

    薩爾瓦多達利依多門耐克,學藝的畫家

    “經歷過二十一年的照料、焦慮和努力之後,我終于能看到我的兒子有可能給自己提供生存的必要條件了。一個父親的責任並非如人們認為的那樣輕松。一次又一次讓步,我不時會完全听任他超越和拒絕我希望的那一切。不管怎樣,我們,他的父母,不希望他完全投身于從童年起他就顯示出命中注定要為之而生的藝術。我繼續確信藝術並非謀生的手段。它不過是我們在閑暇時能沉潤的一種精神錯亂。小說站  www.xsz.tw我要補充一句,我們,他的父母,相信要成為一名一流的藝術家是極其困難的事。我們懂得一事無成者的種種苦澀、悲哀和絕望,我們盡全力使我們的兒子相信從事他所選擇的自由職業是錯誤的。然而,在他中學會考後,應當承認這一事實︰他想當畫家的志向比一切都強烈,我不認為有權阻撓如此堅定的志向,此外還有一個更有力的理由,既他在其他一切領域都表現出智力的遲鈍。鑒于我們面臨的情況,我向我的兒子提出了一個妥協的辦法︰他進馬德里美術學院,在那兒學習所有必要的課程,以獲得繪畫教師的資格證書。具有這個資格,他就能申請一個可以使他免受各種物質困苦的大學里的職位。那時,他就可以完全投身于藝術了,而我也就會為他的生存放心了。最好,他能過著藝術家的生活,而沒有那種令一事無成者變得十分乖戾的經濟麻煩。這就是我們面臨的處境我本人將信守我的諾言,讓我的孩子獲得他一切的物質需要,能完成他的藝術教育。這一努力是十分巨大的,因為我並不擁有私人的產業,我所花費的一切都出自我公證人的收入。每個人都知道資格拉斯的公證人們並不常做黃金生意。目前,我的兒子在他的學校里上課,雖然有一些障礙,但這並不由于他,而是來自我們那些教育中心討厭的安排。校方認為他學習的進展狀況是良好的。他已經學完了兩級的課程,並得過兩次獎賞,一次是藝術史的,另一次是色彩學的。我寫了校方,這是因為他作為學校的學生會做得更好,但在那兒,他對繪畫的熱情影響了他學習校方的課程。他把大部分時間花在為自己畫畫上,隨後他把畫好的作品送到展覽會上去。他在展覽會上獲得的那些成功,超出了我的預料。顯然,我寧願這些成功來得晚點,來在他獲得有保障的教師職位時,這樣他就不會想收回他的諾言了。盡管寫了這些行,如果我聲稱我兒子的成功讓我不快的話,那我就是在撒謊了。即使我的兒子最後不能當教師,圍繞著我的所有這些東西也足以使我十分確信他的藝術方向不是一種錯誤。任何別的一種職業都有可能是場災難,因為他只感到e已有繪畫的天賦。

    “這本冊子同樣包含著一些關于他中學時代、他被開除和他在監獄中度過的時光的有用資料,對任何一位想判斷他是否是個夠格的公民的人,這些資料或許是有益的。我每天收集記錄,只要今後能了解到與他有關的東西,不管是好是環,我都會長久地繼續這麼做下去。翻閱這些頁東西,我的兒子作為藝術家和公民的真正價值就會顯示出來。那些能有耐心看完這一切的人,會對他做出公正的判斷的。”

    公證人薩爾瓦多達利

    1925年12月31日于費格拉斯

    我同父親和妹妹一起動身去馬德里,美術學院的入學考試包括照古代藝術品畫一張素描。我的模寫對象踫巧是雅各波桑索維諾巴庫斯的復制雕像。我有六天時間來描畫它。我的工作遵循正常的程序進行,第三天,看門人跟在院子里等我們出來的父親圍觀,宣稱他擔心我考不上。

    “我不討論你兒子素描的藝術價值,飛說,“不過他沒有遵守考試規則,規則上說得很清楚,素描要具有安格爾用紙的規格,可你兒子畫得那麼小,人們絕不會把那些空白的地方當成四周的白邊的。

    從這時起,我的父親就像死了一般。他不知道怎麼勸我好︰是重新畫還是不顧一切繼續畫下去。在此後散步期間和晚上在電影院期間,父親不停地重復著︰“你覺得有勇氣重新畫嗎廠長久的沉默後,他又說︰“你還有三天廣我從折磨他獲得了某種樂趣。然而,他的苦悶也傳染了我。我們躺下睡覺前,他又一次跟我說︰

    “好好睡吧,別愁這件事。你要做決定,明天就應當保持最佳的狀態。”

    第二天,我大膽地擦掉了一切,重又變白的紙張使我呆住了。在我周圍,別的對手已處在工作的第四天,他們開始涂陰影。再有一輪,只要認真潤色一下最後的細部,他們就會畫完了。我憑著毅力,重新動手工作。一個小時,我還沒能匆匆打好這幅新素描的大輪廓,它這麼差勁,我必須重新把它擦掉。

    父親等在出口處。

    “怎麼樣,你做了什麼”

    “我全擦掉了。”

    “新畫的進行得怎麼樣”

    “我還沒動手呢,我只不過是擦掉和確定下比例。我希望對這次畫的更有把握廣

    “你說得對,”他對我說,“可用兩小時確定比例,這有點兒太過分了你只有兩天了,我本應該阻止你擦掉它的。”

    這天,我們倆誰也吃不下飯去每次吃飯時,他都堅持著︰

    “吃吧吃吧如果你想明天精力充沛,那就要吃東西。”

    我們憂心忡忡。我的妹妹臉色也不好。父親一秒鐘都沒睡,始終受著不該擦掉那幅素描的想法的折磨。

    第二天,我動手工作,甚至都沒看一眼我已記熟了的那個模寫對象,這一輪結束時,我只感到把它畫得太大。我的畫紙上畫不下腳了。這比留出過多的白邊還要糟。我又把一切都擦掉了。

    在出口處,我發現父親焦急得臉色都變白了。

    “怎麼樣”

    “太大了。”我答道。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已把它擦掉了。”

    他那雙藍灰色的眼楮里涌現出兩滴淚珠。

    “我們走吧,”他說著,仿佛是要讓自己放心,“你還有明天的整整一輪呢,許多次你都是用不到兩小時就畫好一幅素描的對吧”

    可我知道這非人力所能做到的,因為至少要一天打草稿,再有一天涂明暗調子。父親也知道這一點。我這個資格拉斯最優秀的人.得滿含羞愧地回到那兒去了努耐斯先生肯定我的素描哪怕只能算我最一般的作品,我也會輕而易舉地被錄取的。

    “要是你通不過這次考試,”父親說,“這就是我和那個看門的傻瓜的錯誤,他攬合什麼如果你素描畫得好,大小又有什麼關系呢”

    我惡意地回答︰

    “這正是我跟你說過的如果一件東西畫得很好,它立刻就會被人承認的。”

    “可你自己跟我說它太小太小了。”他滿懷懊悔地爭辯著,用手指絞著一絕頭發。

    “我從沒說過它太小太小了,我只不過說它小。”

    “我本人,”他重復著,“我本人相信你跟我說過它太小太小了。那情況又會是怎麼進展呢確切告訴我它的大小,我想知道。”

    我精心地盡力折磨他。

    “我們已談過這麼多了,我無法確切地回憶它,我覺得我的素描合乎標準,雖小但不過分

    “那就盡力回憶一下吧它像那麼大嗎”

    他指給我看一把經叉。

    “我怎麼能根據一把彎的餐叉判斷我素描的大小呢”

    一你想象一下,”他耐心地堅持著,“這是一把刀,它是這樣大小嗎”

    一我認為是的,可也許不是廣

    “是還是不是”他終于生氣地問道。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父親在房間里轉來轉去。痛苦和氣憤極了。他拿起一小塊面包,把它拋在地上,跪下來懇求他問我︰

    飛像這塊面包一樣小嗎還是像這個帶鎮衣根一樣大”

    我妹妹哭了,于是我們去一家受大眾歡迎的電影院。慕間休息時,大家都轉過頭來看我,就像在看一個怪物。我拿著金頭手杖,穿著天鵝絨禮服,留著女式的頭發,兩頰的一半布滿顆須,仿佛是位喬裝打扮的演員。有兩個少女特別注意我,她們出神地張大了嘴。我的父親不耐煩了。

    一再過一會兒,我們甚至不能跟你一起出去了。要讓我們夾著尾巴回資格拉斯,可真值得留頭發和煩須吸

    兩天以來,他藍藍的目光變得苦澀無神了。他甚至不再絞他的白發辮,現在它像個尖尖的角那樣豎起來,表現出他全部的痛苦。第二天,天亮了,這是個處死刑的陰沉日子。我準備好了一切。結局只能是同我們上一天經歷的那些時刻一樣槽。從這輪一開始,我就動手工作。用一個小時,我便畫完了一切,包括那些最微妙的陰影處。最後的時刻,我用來欣賞我作品的優美和成功,這時我又發覺我畫出了一個太小的東西,比第一幅素描還要小

    在出口處,我看到父親正在讀一份報紙。他不敢問我,如待著我第一句話︰

    “我完成了一幅精彩的素描。”

    停了一下,我又補充道︰“很不幸,它比第一幅還小”

    最後這句話的效果如同投了一枚炸彈。考試的結果同樣富于戲劇性。美術學院錄取了我,評語如下︰“雖然此素描並非照規定尺寸畫成,但是它極為完美,評委會對它表示認可。”

    父親和妹妹離開了,我獨自留在學生公寓一間十分舒適的房屋里,要被這兒接納,必須有極有力的推薦。西班牙最好家庭的兒子們居住在這兒。不久,我就開始到美術學院上課。我把時間全用在這上面。我既不在街上閑逛,也從不去公寓的影院。我很少拜訪同學們,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繼續獨自一人工作。星期天早上,我去普拉多美術館,畫各個流派繪畫作品構圖的分析示意圖。從公寓到學院,來回的路只需一個比塞塔。一個月又一個月,這一個比塞塔就是我唯一的開銷。父親通過校長和詩人馬奎納了解我的情況,後者受父母委托監護我;我的這種苦行僧式的生活甚至使父親也感到不安了。他多次寫信動我到郊外游玩、去看戲、銀朋友在城里散步,消除點工作的疲勞。毫無作用。從學院到房間,再從房間到學院,我只花費每日的這一個比塞塔,一個銀子也不多花。我的內心生活自給自足,任何一種消遣只會是種不快的事。

    在我的房間里,我畫了我最初的立體主義油畫,它們有意識地接受了胡安格里斯的影響。在這個時刻,我只運用黑色、白色、南石色欖綠色,以反抗我前些年的豐富色彩。一頂大的黑氈帽再配上從不點燃的一只煙斗,補足了我的奇裝異服。由于討厭長褲,我開始穿短褲加中筒襪,有時還加上一副綁腿。一件幾乎拖到地上的防水斗篷,在下雨天保護著我。今天我認識到這種奇特的服裝曾具有“神奇的效果”。人們經常當面低聲議論它,每次我進出房間,一些好奇的人便會聚攏來,看我趾高氣揚地走過去。

    雖然一開始我充滿熱情,但很快我就對美術學院失望了。那些教授,盡管有著年紀和勛章,可卻不能教給我任何東西。其實,他們雖然“已經”是教授了,但仍然向“新鮮事物”敞開著懷抱,遠非躲在學院的慣例中。在我期望從他們那兒得到各種限制、嚴格和技法時,他們反而向我提供自由、懶散和不明確的東西。這些老人剛從西班牙的具有典型性的必然範例中隱約看到了法國的印象主義索羅利亞是他們的神。而我本人“已經”在反對他們經過幾代人後才能隱約看到的立體主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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