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統出身的名門閨秀,一顰一笑,儀態舉止,無一不得體,總算這一點上自己還是佔了上風的。小說站
www.xsz.tw
她正在心里取笑著柒柒,果然是和她那個賤人婆婆一樣,上不了台面。
柒柒卻突然話鋒一轉,“母親,今日听說西郊出了點兒事情。”
趙氏心里“咯 ”一下,臉色微變,手也微微抖了一下,卻還是強行忍住了,再次扯出一絲笑意,“又瞎說,你去的是東郊,怎麼會听說西郊的事情。”
柒柒暗暗好笑,死老太婆,今日本姑娘玩死你
她摸了摸頭上的簪子,呵呵一笑,“也對呀,耳听為虛眼見為實嘛”
趙氏剛剛松了口氣,卻听得她又嘀咕道︰“我只是在車上听了那麼幾句,還說京兆府都派人去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死丫頭一句話還分兩次說趙氏一口氣差點兒沒噎住,看來主子的確是派人去了,可這死丫頭明明活得好好的,汗毛都沒掉一根,那主子是殺錯人了想到這些,她臉上的笑容都僵了。
柒柒看著她忽明忽暗的臉色,再也懶得理會這個女人,站起身來向兩人告辭,和來時一樣輕盈盈地走了。
、第二十四章相約
“主子,咱們的人依舊沒有消息。”一個黑衣男子半跪在地上回道。
半晌沒听到他被稱作“主子”的人說話,可那黑衣男子依舊不敢把頭抬起來。
很長一段時間後,終于,那略帶暗啞的聲音響起,“沒有消息將近兩百隱衛,其中還有精心培養的幾十名死士,就這樣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黑衣男子額頭上的冷汗如雨點般落下,“是是的,西郊樹林連血腥味都聞不到半絲,雖然有些打斗過的痕跡,可怎麼看也不像上百人死傷過的地方。”
黑衣男子如果敢抬頭看一眼那“主子”,便會發現此時的他臉色青灰,額頭的青筋突突地跳動,一雙瘦骨嶙峋的手如同雞爪子一樣蜷在一起。
冷笑幾聲之後,他陰惻惻道︰“你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呢瞎了聾了”
黑衣男子顫抖著聲音道︰“回回主子,都都失蹤了”
“那你怎麼還活著沒一起跟著去失蹤,嗯”聲音更冷了。
“主子,要是被抓到活口,咱們”黑衣男子聲如蚊訥。
“我的人出手,要麼別人死,要麼自己死,你跟我這麼多年,不懂何況,一群既不會說話也不識字的人,即使被抓了又能如何”依舊無情冷漠狠毒。
地上的黑衣男子再也說不出話來。
只听得那人仿佛自言自語一般,“你們都覺得我狠毒,其實真正狠毒的人你們沒有福分見得到”
轉眼尹攸寧已經離開了一個月,天氣也漸漸熱了起來。
柒柒的這邊暫時很平靜,南飛雁的日子則過得比這天氣更火熱。
自從及笄之後,她的終身大事成為了府里的頭等大事,因為這個,南思齊和盧靜嘉之間的矛盾更是一觸即發。
南思齊自從納了恭親王的庶長女為貴妾,雖然尚且沒有正式投到恭親王旗下,公事上還算頭腦清醒,可涉及到家事,完全就成了一個昏庸的男子,他為女兒找的女婿人選基本都來自于龍氏的枕頭風,恭親王的女兒提供的人選是誰的人不言而喻,何況是那女人提出來的,還能安什麼好心盧靜嘉如何能答允。
盧靜嘉對南飛雁是疼進骨子里的,知道自己的孩子是個有主意的女孩子,何況她自己當年的婚事也是自己做的主,所以願意尊重南飛雁的意思,希望她能嫁給自己心儀的人。
可也正是因為她的婚姻是自己做的主,當時年輕沒看清楚愛上的男人竟然是這麼個玩意兒,讓她對年紀尚小,閱歷不夠的南飛雁做不到完全放手,這才導致她在京里找了兩年依舊沒有把女兒的終身大事定下來。栗子小說 m.lizi.tw
而心有所屬的南飛雁如何還會有心思看別的男孩子,小姑娘每日都在琢磨著怎麼樣能夠多和陳彥邦接觸,讓他也能把自己放在心上。
可是自從陳彥邦做了禁軍果毅校尉,平日里的活動範圍就小了,只有休沐的時候才有機會在街上溜達,南飛雁再是活潑好動,身為一個大家閨秀也不可能一到日子就跑出去找陳彥邦,回回“偶遇”真不是什麼高明的借口。
小姑娘都快愁死了,及笄前女孩兒的年齡以年計,及笄後簡直就是以天計,一天大似一天,再不把這個解決了,別的不說,娘親在龍氏的面前都抬不起頭。
櫻蘭她們幾個丫鬟不知道給她出了多少主意,可無非都是讓她去找柒柒幫忙,可她知道感情這樣的事情,別人如何插得了手人柒柒已經介紹給她認識了,怎麼樣讓對方也喜歡上自己,怎麼樣能夠成為夫妻,這些只能靠自己。
小姑娘越想思路越狹窄,把自己困住了,便給柒柒去了一封信,發了老長的一段牢騷。
柒柒接到信樂了,看來是自己把這女孩兒帶歪了,這個時代解決這樣的事情,單靠自己怎麼行
的確是南飛雁想歪了,她覺得柒柒和尹攸寧完全就沒有依賴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互相心儀了,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可她忘了,那是因為柒柒和尹攸寧之間從來就不存在這個時代男女之間認識、相處這個空間上的障礙,在愛上之前就已經天天耳廝鬢磨,完全就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她和陳彥邦哪里來的這樣的條件,不相處就沒有互相了解的機會,如何談得上喜歡。
陳彥邦是個男孩子,年紀不大卻已經身居要職,怎麼可能整日想著情情愛愛這些事情,雖然他對母親信誓旦旦說要找媳婦兒,也不可能像南飛雁這樣的女孩子腦子里只裝著這麼一件事。
柒柒的回信非常簡短,短到讓南飛雁想去咬她一口,可就是這麼六個字,卻讓她茅塞頓開,把信往桌上一扔,急急向她娘親盧靜嘉的院中跑去。
櫻蘭十分好奇信里說了什麼,讓自家小姐這樣激動,本來身為奴婢是不敢偷看主子信件的,可這樣大喇喇落在面前的,不能算是偷看吧她就這麼瞄了一眼,頓時樂不可支,果然就是一句話讓你娘找他娘。
柒柒說這話是有把握的,段氏對她不滿意,無非就是出身和相貌,那麼南飛雁則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問題。長得美,卻又不足以美到讓段氏不放心,最重要的是擁有範陽盧氏嫡長女出身的母親,完全可以滿足段氏所有的虛榮心。
陳彥邦這樣出身高門,本身長得儀表堂堂,十八歲就已經是六品禁軍果毅校尉的女婿,再是挑剔的母親也說不出半個不字,何況對盧靜嘉來說,那還是自家女兒的心上人。
然而,一向大大咧咧的陳彥邦這次卻讓柒柒大跌眼鏡。
盧靜嘉和段氏的反應和柒柒所料完全一樣,可陳彥邦這個家伙卻矯情起來,既不說反對也沒有一口應下,連段氏都看不懂這個自己一手帶大的兒子。
南飛雁遲遲得不到回應,心都快涼了。柒柒的看法則完全不同,一向干脆爽快的人突然婆婆媽媽,只能說明一件事,他動心了,作為這個時代的閨秀,南飛雁只需耐心等待。
然而,同樣讓柒柒高看一眼的還有南飛雁,就如同當初的沈榴一樣,南飛雁作為地道的這個時代的女孩子,在面對人生最大抉擇的時候,選擇了勇敢。
六月初的傍晚,天色只是漸漸開始昏暗,精心收拾過的南飛雁和盧靜嘉交待了一聲,來到了她約陳彥邦見面的地點望蓮橋。
她感激自己有這樣開明的母親,女兒要做這樣驚世駭俗的事情,她非但沒有苛責,反而替女兒挑好衣裳首飾,安排好護衛暗中保護,讓她得以坦然面對自己心儀的男子。小說站
www.xsz.tw
換成一般的女孩兒,這樣的事情只能是偷偷摸摸,一旦被發現就是死路一條。
當南飛雁的馬車在望蓮橋停下時,她對著留在車上的櫻蘭點了點頭,才緩緩走下車。她遠遠地向橋下望去,一眼便看到那站在橋下的高大挺拔的人影。
望蓮橋所處的地點在繁華的東齊京城算是偏僻的,相比于其他此時還非常熱鬧的大街顯得有些冷清。
可富庶的東齊就是這樣繁榮,饒是偏僻,望蓮橋兩旁也有不少賣吃食的小販,有賣餛飩面條的,賣各種燒餅鹵菜的,還有幾個提著小籃子叫賣各種時鮮果子的孩子,食客雖然不多,在微涼的晚風中也顯得很有趣味。
南飛雁站在橋上望著橋下的身影,再一次鼓了鼓勁兒,堅定地邁出了第一步就在這時,本來背對著她的陳彥邦卻忽然轉過身來,黑亮的眸子鎖定她,臉上就這麼漾出了笑意。
南飛雁心里頓時就是一陣暖意,她終于明白了自己喜歡這個男子的原因,這個世上愛笑的人那麼多,但這樣純澈而陽光的笑容,只有這個男子才能帶給她。
她的嘴角不由得也彎了,步伐也輕快起來,很快便走到河堤上,站到了陳彥邦的身邊。
兩人對視了片刻,異口同聲道︰“你最近”又同時止住了話語,一起笑了起來。
陳彥邦看著這個笑容甜美的女孩兒,撓了撓頭,“你有話對我說”
南飛雁小臉紅彤彤的,低著頭小聲道︰“是,是有話對你說”
兩人都有些拘束,一肚子的話,卻不知怎麼開頭。
河邊空氣里帶著淡淡的草和野花的香氣,因為這樣的氣氛,平添出幾絲纏綿,一陣風吹過,帶來一陣食物的味道
這味道卻是及時解了兩人的尷尬,陳彥邦笑道︰“今日是直接從宮里出來的,現在聞著這香氣,我還真有些餓了,飛雁可願再陪著我吃一點東西”
南飛雁也笑了,“難道陛下都不讓你們吃飽”
嘴上這樣說著,人卻隨著陳彥邦一起向旁邊的小吃攤兒走去。
兩人在一個賣面的小攤兒前坐下,陳彥邦非常自然,絲毫沒有覺得這樣的小攤兒簡陋粗鄙,而對面的南飛雁也是大大方方,完全不像時下的高門閨秀那般做作虛榮。
陳彥邦點了兩碗面,又讓老板去旁邊的小攤兒切了一些鹵菜,這才對南飛雁笑道︰“難得飛雁不嫌棄這樣的小攤兒,你是我見過的第二個敢在這樣的地方吃東西的大家閨秀。”
南飛雁也笑道︰“第一個是柒柒”她此時已經習慣了在人前喚柒柒這個名字。
陳彥邦點頭道︰“你別看那丫頭長得斯文秀氣,平日又是挑食得很,來到這樣的小吃攤兒她反而不挑了,小的時候,她就常常拉著我們幾個偷偷溜出山莊到外面找好吃的”
對面的男子越說越開心,南飛雁心里卻是有了一絲小小的酸澀,阿若就是這樣的,和她在一起的男孩子哪里會對她沒有好感,顯然這個也是如此,但她並不氣餒,他都能這樣坦然地提起阿若,說明心里早已沒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自己又有什麼必要去胡思亂想。
怔然間,面已經上了桌,幾碟賣相不錯的鹵菜也擺到了他們面前。
面是用大粗陶碗盛的,熬得濃濃的湯頭熱氣騰騰地散發出香氣,讓南飛雁這個本來不餓的人也覺得食指大動。
陳彥邦大概是真的有幾分餓了,吃得格外香甜,很快一大碗面就見了底,南飛雁卻絲毫不覺得他粗魯,那些故作斯文的男子,她早已看夠。
吃完面,鹵菜也吃了不少,陳彥邦吃得非常滿足,南飛雁雖然覺得這面不錯,碗里的面還是剩下不少,陳彥邦結了賬,吩咐老板把桌子收拾干淨了,兩人卻沒有離開,就這樣繼續坐在小吃攤兒前。
南飛雁取出絲帕擦了擦嘴,突然問道︰“你沒有答應娶我是因為你早已有心儀的人”
陳彥邦好笑道︰“為什麼這樣問”
南飛雁撇撇嘴道︰“有心儀的人自然就不想娶別人,這不是很正常嘛”
陳彥邦抬頭看著這個可愛的女孩兒,“那麼你呢如果你有心儀的人,你會嫁給別人嗎”
南飛雁頓了頓,認真道︰“我會努力讓心儀的人也愛上我,但努力之後還是得不到的話,我會嫁給別人。”
陳彥邦笑了,“我也是,我心儀的女孩子嫁人了,我也會娶別人”
他話尚未說完,南飛雁那明亮的眸子已經黯淡下來,會娶,不代表會愛
陳彥邦一看她臉色變了,忙接著道︰“也會學著愛上她,我可不想過相敬如賓的日子,那有什麼意思。”
話音剛落,南飛雁的眼眸以看得見的速度又亮了起來,“你的意思是”
陳彥邦伸出手把南飛雁小小的手掌整個包住,“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只想找一個夫君,我拒絕,如果你想找一個相伴終身的愛人,我願意”
------題外話------
今天寫陳二爺約會,某月跟著犯二,字數3888,而且在家中某人的提醒下,發現了一個問題,望蓮網戀,我醉了本來想改的,算了,二就二吧,陳二爺網戀了~哈哈哈二二更精神哇
、第二十五章劫色
陳彥邦和南飛雁很快便定下了親事,婚期就在中秋之後,雙方的父母都是早有準備的,婚事一切都進行得十分順利。
尹攸寧在五月中旬時便趕到了二十萬北燕鐵騎的駐地。
他的外祖父是東齊大將軍,小的時候他便去過雲州大營,和柒柒定親之後又一直在虎威軍中任職,對軍隊的一切並不陌生,可見到即墨非離這支鐵騎的時候,他還是震撼了。
這支鐵騎的老底子便是當年即墨非離千里馳援東齊的那支軍隊,從前便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
這麼些年來,他們雖然一直秘密駐扎在四國交界處,卻從未在訓練上放松過一日。而即墨非離也從未虧待過他們,所有的武器、防具、馬匹、給養都是最好的,說是二十萬,其真實戰斗力卻不亞于普通的百萬大軍。
即墨非離的命令早在去年便已下達至軍中,之前尹攸寧也派人來和他們聯系過,所以他們對這位新的指揮者太子殿下的女婿並不陌生,一直期盼著他能來軍中一見。
可要想讓這些多年從軍的人心服,不是一道命令便能做到的。所以尹攸寧到達之後,武功、騎射、兵法、陣法一番較量下來,時間都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從將軍到普通士兵,再也無人不服他們的駙馬爺。
尹攸寧此次到幾國交界處,並不僅僅是來看看自己手中這支鐵騎的,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軍中樹立威信之後,尹攸寧派出了十幾路斥候,根據龍翰飛提供的線索,把雲頂山里的情況摸了個大概。
龍翰飛的判斷十分準確,那里的確是駐扎了不少的軍隊,一位從軍二十年,經驗十分老道的斥候根據那些人帳篷、鍋灶、馬糞等等的數量判斷,這支軍隊人數大約在五到六萬之間。
因為地域的限制,東齊、西秦、南楚優質戰馬的數量不多,戰馬的來源大都依賴北燕和更遠的一些國家,可西秦和北燕如今關系有些微妙,南楚這些年國力漸衰,都無法弄到足夠的優質戰馬。
東齊倒是不缺關系不缺錢,可大量的戰馬卻並不是人人都可以弄得到的,即使是身為皇叔的恭親王,這也是個大問題。
當年沈君璧身居高位,卻和四國最大的馬販子淳于恪關系那樣緊密,除了兩人性情相投之外,方便掌控東齊戰馬的交易也是其中的一個原因。
所以雲頂山深處的這支軍隊,人數大概五到六萬,騎兵卻不足一萬,二十萬北燕鐵騎想要把這支軍隊吃了,從實力上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可打仗不是紙上談兵,並不是對比一下雙方的實力便可以定下輸贏,尹攸寧和將軍們對著沙盤地圖研究了幾日,方才理出一些頭緒。
尹攸寧他們駐扎的地方叫雙龍山,山高林密,和雲頂山從地理位置上來說並不算太遠,可這不算太遠指的是直線距離,真正要想從雙龍山走到雲頂山,要繞好大一個圈子,輕騎兵疾行也要走兩天兩夜,更不用說連戰馬都披著重甲的北燕鐵騎。
二十萬鐵騎駐扎在此地是關鍵時候作為奇兵用的,出去作戰的時間拖得長了便容易暴露,可要讓尹攸寧眼睜睜看著恭親王的軍隊做大,這完全不可能。
要想不弄出太大的動靜就把恭親王的這支軍隊滅了,繞路顯然不現實,那麼從雙龍山的另一端走小路是個不錯的辦法,可將軍們一听這個主意直搖頭。
小路雖然十分陡峭,卻也並不是不可以走,主要的障礙是那條路上有一座關隘,地勢極為險峻。恭親王贊嘆過的破馬關地理位置重要,地勢也夠險,可更多的是得益于那里城牆夠厚,城門夠結實,可這里完全就是天然的險要之地,真正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最重要的是,幾十年來這里一直有人佔山為王,一支人數眾多,裝備精良的軍隊想要從人家的地盤上過,顯然是天方夜譚。
這里位于幾國交界處,可以說是四不管地帶,哪一國也不會為了這麼個小小的山寨大動干戈,何況這個山寨的價值就在于這條小路,但凡有人強攻,人家來個魚死網破把路毀了,簡直得不償失,所以幾十年來這個小小山寨一直安穩地存在于四國交界處。
二十萬鐵騎瞞得住四國的掌權者,卻瞞不住眼前這些佔山為王的人,可他們根本不摻合這些大事,也惹不起這些裝備精良的騎兵,人家不理會他們再好不過,他們如何還敢去主動招惹。
如今這個山寨的大當家是個女的,尹攸寧一听頭就痛了。
戰場上有經驗的人都知道,雙方交戰,最怕遇到的人就是和尚、道士、女人。這三類人沒有點兒真本事或者說是歪門邪道如何敢在真刀真槍的戰場上耀武揚威
可就因為這個女人便要讓尹攸寧生生把這五六萬恭親王的人馬放過去,這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再怎麼艱難也得試一試。
尹攸寧親自帶了幾百精騎到那關隘下扎營,並親筆給山寨的大當家寫了一封信,听人說那女子名叫賽鳳仙,他還和旁人開玩笑說和醉芳樓的如眉胭脂也差不離,一個山寨大當家叫這樣的名字的確有些軟了,卻不料就是他這“賽鳳仙”三個字,惹怒了那一位女大王。
尹攸寧把寫好的信交到一位斥候的手上,讓他用最快的速度送到那女寨主的手中,不料一個時辰後送信的人沒回來,卻來了一個專門罵陣的大嗓門。
“你們是哪里來的臭當兵的,敢把老子們的大當家比作花樓里的騷娘們兒,有種的出來打一架還敢用什麼假假道發發鍋之計,老子們才不會上當”幾句話吼得山響。
尹攸寧帶的人都是熟讀兵書的,一听那大嗓門兒吼的“假道發鍋”都笑得直搖頭,看來這位女寨主倒是讀過書的,起碼還知道“假道伐虢”這樣的計謀。
他們正想一起出帳看看情況,只听那大嗓門兒依然在嚷嚷,“都是一群縮頭烏龜王八蛋,出來看看送信的那個臭小子,就是你們的下場”
幾人疾步走出來一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