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無一例外都是強調了他想要迫切見到她的心情,甚至在冊子的最後一頁,那人還頗有章法的用毛筆寫了一句英文hi,girl,iladtoseeyousoon嗨,女孩,我很高興即將見到你。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這句話更加確認了這個男人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只是她怎麼也想不出來,這個人到底是誰。
敵在暗我在明,為今之計她能做的,就是如慕顏清說的那般,等,等到他主動出現在她面前,她才有可能辨認出他的身份。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淺 塵輕呼一口氣,這種敵暗我明只能枯等的感覺真心不舒服,讓人原本的好心情也一下低落起來。“我們出去轉轉吧,整天呆在院子里很悶。”
慕顏清對她的話自然沒有異議,兩人輕裝簡行出了庭院,為了掩飾她那雙出眾的血眸,淺 塵還特意帶了個白色紗笠,慕顏清倒是什麼掩飾都沒做,他那張臉在玄靖國雖然辨識度很高,但這里是臨嵐國,見過他的人屈指可數,更何況玄靖國慕顏清已經“失蹤”好久了,沒人會想到他會就這麼出現在臨嵐國。
兩人的想法很好,結果剛踏進臨嵐國最繁華的街道,迎面就遇見了一個熟人,淺 塵一直知道這人就在臨嵐國浣花樓,但沒想到她和這個人會就這麼當街撞上。
莫封痕顯然也沒料到慕顏清會就這麼出現在臨嵐國都城,在看到這個男人時,之前那些想不通的事情立刻就有了很好的解釋。許尉為什麼一直沒有派大隊人馬去尋找慕顏清的下落,主帥失蹤玄靖國為什麼會軍心不亂,全都是因為許尉知道這個男人還好好的活著,甚至還可能在暗地里利用那次刺殺將計就計謀劃著什麼,這麼一來,莫封痕突然覺得自己的主子還是太年輕,他斗不過這個男人的。
視線轉到男人身旁那個帶著紗笠的女子時,莫封痕的神色沒有絲毫詫異,在見到慕顏清出現在臨嵐國都城之後,再見到淺 塵也出現在這里,他沒有任何驚詫。這個女人素來是把慕顏清當成自己的唯一的,當初她能用自己的鮮血去解救中蠱的慕顏清,今日她自然也會冒著風險趕來見他,這是他曾親眼所見的,對于這一點,莫封痕從來不懷疑。
只是這麼一來,莫封痕覺得自己的主子做這一切的原因當真是猜不透。主子以一己之力助慕顏清滅了滌月國,又讓幽染暗中毀了苗寨滿族,最後卻任面前這女子單槍匹馬滅了幻鳴樓,他做這一切不過是讓她體會這個世道的殘酷,甚至為此甘願滅了自己的國家。
之後的種種計策,無論是說服楚鏡軒先發制人對玄靖國宣戰,還是讓許尤暗地里煽動楚鏡溪和施蔓瑤合作,為的不過是助慕顏清越走越高而已。他當真是想不明白,主子做這一切,當真只是因為恨極了淺 塵若是恨急,不是該想方設法殺了她才對嗎
當淺 塵隔著紗笠遠遠的瞧見莫封痕時,平靜的臉上沒有半分波瀾,這個少年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一臉嚴肅來和她談交易找姐姐的人了,眼前的他低沉冷酷,看起來成熟了不少。雲華閣一直查不到他這幾個月和誰在聯絡,但她隱隱覺得莫封痕和那個神秘人有關系,這個想法一直得不到印證,或許今天他會給她一個回答。
“換個地方談吧,有些事我需要你給我一個回答。”淺 塵率先一步走到莫封痕面前,這個少年還是那樣冷酷逼人,只是眼神中不再有她記憶中的那份服從。她有時很懷疑,到底是莫封痕這個人演技太好,還是她入戲太深
她曾經憐憫莫封痕是遍尋親姐不得的好弟弟,雖然不曾真正相信他,他對她這個主子卻極為服從,她以為他們之間或多或少會有合作交易雙方的那種簡單的信任,可她錯了。
或許從他站在她面前沉默著承認那個給石天燼出主意的人是他開始,她就不該相信他。栗子網
www.lizi.tw從在甦州治理瘟疫過後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問蕊花香開始,這個少年就開始一步步背叛她,雖然從那以後她再沒有派他去做任何機密的事,但那種被背叛的失望一直縈繞在她心頭,她對這個少年,再生不出過多的憐憫。
、第一百零八章浣花樓中解疑惑
浣花樓是臨嵐國第一花樓,和冷情齋一樣,這里是臨嵐國所有紈褲子弟最熱衷的天堂。浣花樓二樓偏僻角落的一間上房里,莫封痕坐在桌前倒了兩杯水,一人一杯送到兩人面前,自己重新倒了一杯淺抿一口,開口說道︰“有什麼想知道的,問吧。”
淺 塵輕呼吸兩口,她的紗笠已經拿下來了,她可以清楚的看到莫封痕的所有反應,但在看到他這副無所謂的態度時,一瞬間不知道該問什麼好。她回頭看眼身邊靜坐的男人,終于決定還是按自己推測的一步步來。
“去年甦州發生疫癥,是你在華山掌門彭遠的壽宴上投了毒,用了苗族的問蕊花來掩蓋氣味,這個下毒方法是錦瑟告訴你的對嗎”
莫封痕沒想到淺 塵竟然從去年甦州的瘟疫開始就懷疑他了,那個時候他表面上剛從臨嵐國浣花樓趕回來,似乎並沒有露出什麼馬腳。“你從哪里看出來的我應該沒有露出什麼破綻。”
“這麼說來就是了。”淺 塵輕輕頷首,這件事她基本可以斷定了,只是需要莫封痕來確認而已。“你的身上有問蕊花的味道,雖然你用各種脂粉香氣掩蓋住了,可這花畢竟源自苗疆,我自然能辨別出來它的味道。”
莫封痕點頭表示了解,當時在壽宴上下毒過後,他為了不惹懷疑,還特意去青樓里沾染了很多女子的脂粉氣,沒想到還是沒有瞞過淺 塵的嗅覺。
“錦瑟是你們的人她是苗族的護法,為什麼要背叛苗族”這一點是淺 塵一直想不通的,當時知道是錦瑟和幽染勾結時她就不明白,身為護法她為什麼要這麼做苗疆一向閉塞,如果不是她主動聯系上幽染,甚至把進入幻香林方法告訴給他,幽染不會這麼簡單就毀了苗族。
“錦瑟和我們合作的原因我不清楚,知道這個的只有主子一人,我從小就被主子收養,加入幻鳴樓成為幽冥不過是主子的一步棋而已,去到你身邊和你做交易也是,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你察覺而已。”
“所以你說的找姐姐全都是謊言”她當年真是傻到極點才會真的憐憫他找不到姐姐,相信他是真的想用雲華閣的勢力來尋找的親人。
莫封痕听到這里低頭沉默了下,再抬起頭時臉上有著明顯的歉意︰“對不起,我不該用這個理由騙你,我確實有個姐姐,我也確實和她分離多年,不過我們都在主子手下做事,我一直都知道她的下落。”
“罷了,再說這些也沒有任何意義。”這事還是不提為好,每次想到這件事,淺 塵都想為自己當初的愚蠢而大笑一聲。
“錦瑟現在在哪兒你的主子和錦瑟一直以來是怎樣聯絡的那日在錦鸞宮里和錦瑟對話的那個男人就是你的主子”
從知道神秘人存在的那一天開始,那個人只在他們大婚的夜里出現過一次,淺 塵實在無法從那一次的交鋒當中猜測出這人的身份,只能從為數不多的印象中找出一些疑似神秘人讓莫封痕驗證。
“那日的人,是我。”莫封痕無所謂的笑笑,“錦瑟入宮之後和她聯絡的人一直是我,只是你用計把她關進刑部大牢之後,主子暫時還不想失去她這顆棋子,才親自把她救了出來,至于安頓在哪兒,我因為不知道,現在和她聯絡的人是許尤。”
“楚鏡溪座下第一謀士許尤”桌旁一直靜默的男人突然插口問,“所以楚鏡溪會和施蔓瑤勾結起來,也是你的主子在暗中推動的”
先前慕顏湞公然反叛,絕影門查到的消息說是因為他背後有楚鏡溪的支持,卻一直查不到他們二人是如何勾結起來的,上次蕭逸之來到邊關,他讓蕭逸之去仔細查了查,發現早在去年楚鏡溪就在許尤的煽動下頜施蔓瑤秘密簽訂了盟書,兩人暗地合作,各取所需。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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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蕭逸之卻怎麼也查不到許尤這麼做的理由,現在听莫封痕的話,他口中的主子不止親自幫助楚鏡軒對抗玄靖國,另一方面卻命人煽動楚鏡溪和慕顏湞合作,此次楚鏡溪在臨嵐國朝堂一手遮天,不出意外也是許尤暗中策劃的。這個男人明明能夠輕松得到臨嵐國的權勢,卻一直隱在幕後對付小 ,他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看來你知道的很多。”莫封痕冷冷的看了男人一眼,若說他對淺 塵有那麼一絲的愧疚,對這個男人卻只有滿滿的厭惡了,無論他現在站在主子的角度,還是以曾經淺 塵的侍衛的身份,對慕顏清這個人,他從來都沒有什麼好印象。
見他還在思索什麼,莫封痕低低的笑了出來︰“是不是在想主子是誰慕顏清,你猜不到的。”他轉而看向淺 塵,繼續語帶笑意的說︰“若不是主子不想一個人唱獨角戲,他甚至不會在你們大婚那天親自去見你,更不會送上那些冊子讓你能夠察覺出他的身份,淺 塵,這是你欠主子的,總有一天他回來討要這些債的。”
听他提起那些冊子,淺 塵急急的追問︰“你這麼說,難道你看得懂那些文字難道你知道你的主子的真實身份”
淺 塵這話其實是帶著賭一把的打算的,她賭那個神秘人不可能把他是穿越而來的事實告訴給莫封痕,而莫封痕話里話外明顯表示了他知道其中的一些事,說不定她能從他的話里听出什麼也不一定。
“我不知道,我也沒必要知道。”莫封痕搖頭,“我從有記憶以來就是在主子身邊,無論他是誰,我都會听命于他,他說你欠他的,我就信你是欠他的,不需要任何理由。”
對于他這樣無條件的信任他的主子,淺 塵很無奈,他們不可能從莫封痕口里得到有關于神秘人的任何消息,他們依舊只能等。
“其實你不用著急的,這個游戲主子已經玩了好多年,也該是時候和你做個了斷了,淺 塵,我很期待你見到主子後的表現。”
、第一百零九章返回雲州軍心振
從浣花樓出來後,淺 塵的情緒有些低落,他們最終還是不知道神秘人的身份,這讓她覺得很煩躁,感覺就像是那人再把她當瞎子一樣玩弄,她卻看不清他的臉。
“別再想那個神秘人了,莫封痕不是說了嗎,游戲就快結束了,該出現的時候他會主動出現的,我們只要做好當前的事就好了。”慕顏清牽著她的手慢慢往回走,原本是打算出來散心的,沒想到踫上莫封痕平白壞了好興致。
“嗯,我們去給佳楠他們買禮物吧,明日就要回雲州城了,再晚就來不及了。”楚鏡語和洛明軒的大婚在十天後,他們若是回了雲州城再送禮物過來,就趕不及在婚禮之前送到了。
“你需要休息一下。”慕顏清難得的沒有同意她的話,小 今日遇見莫封痕時他意料之外的事,她從莫封痕哪里知道了他從一開始接近她就只是為了計劃,小 現在應該會很難過吧
“我沒事。”看到男人關心的俊容,淺 塵側頭解釋了下,紗幕飄蕩下她看不清男人的臉,卻也能想象出他擔憂的神情。“莫封痕接近我不懷好心是我一早就知道的事,今日也只是向他求證而已,雖然有點為當初那個傻傻憐憫那個少年的自己覺得丟臉,但還沒到放不下的程度。我不高興的是直到現在我還猜不透那人的身份,莫封痕告訴我們的事中也沒有什麼有用的消息。”
慕顏清見她能自覺想通自然高興,可依舊不贊成她現在去買禮物,“禮物我會安排,這個時間你該回去喝藥了。”
自從慕顏清知道這些藥材是蓮華特意從靈醫谷讓雪影帶來的,他就自覺開始每天盯著淺 塵按時服藥,有時候她自己都忘了,這個男人還記得。
“好吧,我們回去。”
翌日卯時,慕顏清和淺 塵帶著一群暗衛奔赴在回雲州城的路上,因為擔憂淺 塵的身體,原本日夜兼程兩日就能抵達的行程被慕顏清生生拖了四天,等到第五日凌晨慕顏清到達雲州城外大軍駐地的時候,許尉都快被楚鏡軒打的想哭了。
“王爺,你可算回來了,末將要頂不住了,楚鏡軒這幾日像是中了邪一樣到處搞突襲,大軍跟著他們東打一圈西打一圈,都快被他們繞暈了。”
許尉一見慕顏清就開始訴苦,王爺讓他再拖五天,他也確實只能拖五天了,再多一天他就得吃敗仗,吃敗仗是小,戰場殺敵的將軍不至于輸不起,可是吃了敗仗之後雲州城就得丟了,現在他們已經被楚鏡軒打到雲州城外五里了,再往後就退無可退了。
向來不拘小節的將軍程知介這次也是積了一肚子的火,他在中軍營帳里搬了個矮凳,坐在慕顏清面前大肆宣泄心中的不痛快。
“去他奶奶的,楚鏡軒這龜孫子真不是男人,正面戰場佔了那麼多便宜也就算了,這龜孫子竟然還開始打消耗戰了,東插一刀西揮一劍的,哪個男人像他這麼磨嘰”
雪影在一旁憋不住想笑,這程將軍說話總是這麼簡單粗暴,若是楚鏡軒知道自己在敵將口中的印象是不像男人,不知道他會是什麼反應。
錦嵐倒是一直沉默著站在淺 塵身後,她前幾日就到了這里了,一直跟著許尉將軍他們。這些天她看著大軍被楚鏡軒打的憋屈不已,心里也很不痛快,恨不能像幾位將軍一樣披甲上陣痛快發泄一陣,眼下她對程知介將軍的不痛快自然是感同身受。
“好了,各位將軍的話本王听到了,都回去好好休息吧,明日等著給楚鏡軒迎頭痛擊。”
許尉拉著程知介走了,他們今日這仗打的憋屈,終于等到王爺回來可以一雪前恥了,其他的他倒沒有太多意外,只是听這程將軍的意思,難不成他也一早就知道王爺安好無虞這粗糙的大老爺們什麼時候也有這麼一顆玲瓏剔透的心了
“程將軍,你是如何知曉王爺安好的看你方才對王爺平安歸來一點都不奇怪,外面流傳的可一直是王爺中毒失蹤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啊”程知介撓撓頭發,看著這多年的戰友愣了下,這才傻笑著回他︰“我哪里知道王爺是不是安好,我只是覺得王爺這麼多年在外征戰,遇到過各種刺殺暗害,還不都是好好的活著所以我覺得王爺肯定會回來的,我只要在王爺回來之前好好打仗就好了。”
許尉覺得自己今天一定是被楚鏡軒繞昏了頭,竟然會真的以為程知介有顆七竅玲瓏心,這明明還是一個糙老爺們,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信任自己效忠的王爺。
許尉目送粗壯憨厚的男人回了自己的營帳,搖搖頭轉身也回了營帳。心理不禁感嘆,這個男人這樣的性格,能遇上王爺是多大的幸運他們這些在王爺手下效命多年的將領,哪一個不是如程知介那般幸運呢
他們不用擔心功高震主,因為王爺從來都不放棄為他們爭取功勞,他們唯一需要做到的就是百分百的忠誠和信任,即使是在所有人都認為王爺生死未卜的時候,他們只要相信,王爺會安好無虞,會回來繼續帶領他們這支軍隊走向勝利,如此便夠了,也只有王爺站在這陣前,這支軍隊才算是上下一心,軍心大振,才能重創楚鏡軒。
這一戰他們憋屈了這麼久,如今王爺順利歸來,也該他們反擊了楚鏡軒,咱們走著瞧
中軍主帳,在許尉和程知介退下之後,錦嵐和雪影也很有眼色的退出了營帳,主帳里只剩一身玄墨蟒袍的慕顏清和一襲青衫加身的淺 塵,二人坐在帳中的矮桌前,桌上放著邊關布防圖。
“楚鏡軒來勢洶洶,已經把許尉將軍逼到這個地步了,我上次來見許尉將軍的時候,局勢明明還沒有那麼嚴峻的,看來他是真的急著想把玄靖國二十萬大軍趕出臨嵐國邊境以外了。他這麼急著想結束戰爭,難道是楚鏡溪的動作大到他想先解決了楚鏡溪再來和玄靖開戰”
“楚鏡軒向來是眼楮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他和楚鏡溪對峙多年,怎麼會容忍那人爬到他的頭上一手遮天先前沒有動作是不知道我們這邊的虛實,他一時動不了許尉,這次楚鏡語大婚,身為皇兄的楚鏡軒理該回都城恭賀一番,要是能在這之前把打個大勝仗,他就能趁機在新皇和容太後面前地位大增,自然也就能夠繼續和楚鏡溪抗衡了。”
慕顏清把淺 塵抱到自己膝上坐著,雙手把人攬在懷里,這才在她耳邊繼續道︰“可是他忽視了一點,玄靖國二十萬大軍可不是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而且許尉也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平庸。”
“你的意思是,許尉將軍這幾天被楚鏡軒逼的節節敗退是你暗中授意的為什麼要這麼做”
“如果玄靖國大軍一直是塊硬骨頭,楚鏡軒咬不動之後可能就想把它給丟掉了,所以我讓許尉帶領大軍佯作頹勢,楚鏡軒就會想趁勝追擊,這樣才能把他牽制在戰場上。”
“他想利用楚鏡語的大婚給自己造勢,還要問過本王的意思,”慕顏清摟緊懷中的人兒,清俊無雙的面容上是不怒自威的威嚴氣勢︰“本王師弟和師妹的大婚,可由不得楚鏡軒來破壞,他既然那麼喜歡打仗,就讓他在戰場上多待幾天吧”
、第一百一十章戰場反擊陰謀生
第二日玄靖國大軍的反擊戰淺 塵沒有參加,慕顏清在陣前的那一番講話立刻就讓低迷已久的全軍將士振奮起來,被楚鏡軒的軍隊追著打的經歷讓所有士兵心里都憋著一股氣,這次他們的主帥歸來,所有人立刻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勢不可擋,生生把兩國交戰的戰線往臨嵐國方向推進了二十里,最終以楚鏡軒率領大軍退兵三十里為界,雙方短暫休兵。
臨嵐國中軍主帳,楚鏡軒一臉焦躁的看著面前不動聲色的素衣男人,原本看著還行的羊須胡此刻瞧起來各種不順眼,打發了一眾副將下去休息過後,他才和這人討論起今日的戰況。
“先生,今日這一戰你怎麼看我們和玄靖國的軍隊在雲州城外的戰場膠著了大半個月,甚至連殺手都動用了,最後還是沒能拿下雲州城,現在慕顏清回到軍隊里,還逼得我們退了三十里,這就相當于我們這半個月的作戰是白費了,慕顏清就真這麼強嗎”
楚鏡軒現在是病急亂投醫,說起來對慕顏清的了解,整個臨嵐國都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慕顏清,他當然知道慕顏清領兵作戰的能力強,只是沒想到竟然能一戰逼退他們三十里。這位軍師說有本事擊敗那個男人,先前說是慕顏清不在,他的手段不屑于對許尉使用,現在慕顏清回來了,這個男人也該拿出點真本事了。
“王爺,早前我便說過,無論你派去刺殺慕顏清的殺手成不成功,玄靖國的軍隊也不是草包,主帥不在他們最多只有半月的低迷,王爺你若是能抓住這半月時機,自然可以順利攻下雲州城,可你若不能,慕顏清一旦傷愈返回雲州,他的二十萬大軍就該反擊了,王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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