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刺中我,只是堪堪劃破了鎧甲,之所以假裝中毒,就是想看看那人接下來還有什麼詭計,放心,我很好。栗子小說 m.lizi.tw”
“真的嗎真的沒事嗎”淺 塵再三向慕顏清求證,她再不能他有任何危險的消息了,這種事只有一次就夠了。
慕顏清幽深的瞳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個幾不可察的笑容,他解下淺 塵方才沒有完成的動作,干脆利落的解開衣衫,衣物一層層解開,直到男人那覆蓋住精壯胸膛的古銅色皮膚一寸寸在眼前顯露,淺 塵看著那完好無損的皮膚才真的松了一口氣。
她有多擔心慕顏清只是為了安慰她才故意隱瞞他的傷勢,結果還好,他的阿清並沒有對她有所隱瞞,這也讓她對自己瞞下阿清的那件事感到隱隱的自責。
為了不讓這種自責感繼續在心頭延伸,淺 塵一頭埋進男人的胸膛,冰冷的臉龐貼著男人**的溫熱胸膛,隱隱有著淡淡的溫馨,“沒事就好。”
九月郾城的晚間天氣很涼,慕顏清就著解開的外衫把懷中的女人裹起來,任她冰涼的身子在自己身上取暖,良久,她的身體才緩緩回溫。淺 塵在外面尋找的時間實在是太長,即使在客棧里坐了一會兒,身體還如在室外一般,她又沒有時刻讓內力回轉以溫暖身體的習慣,這才導致身體冰涼。
淺 塵閉眼依在男人懷里很久,終于記起慕顏清上一句話里似乎提到過什麼,“你說的冊子是什麼”
“在派人刺殺我之前,那個殺手曾呈給我一個小冊子,里面全是一些詩詞佳句,和之前那個神秘人送進王府的那些冊子里的字體一樣,有些詞我還曾在你整理的書冊上看到過。”
“所以說,現在已經能夠確定,那個神秘人就在楚鏡軒身邊”淺 塵從慕顏清懷里坐起身來,雙手幫他把衣衫整理系好,同時還不忘分析道︰“這個人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要用那些詩詞來分散你的注意力,就為了趁機刺殺你”
“或許吧”那個人的目的沒有人知道,但依他的調查結果來看,那人的目的可不止如此。
“不太可能。”淺 塵搖了搖頭,把最後一塊玉佩系在男人腰帶上,抬起頭來看著慕顏清繼續說︰“我來自現代的事情只告訴了你一個人,那人並不知道你清楚我的身份,如果你不知道我是穿越而來,那麼以你的性格,看到那個冊子你最多只會留意一下收起來而不會細看,那個殺手自然也就沒了刺殺你的機會。可他依然讓人在你接過冊子的那一刻刺殺你,那就意味著他其實並沒有指望這次刺殺會成功,他只是想利用那個殺手把冊子交到你手上,你又不懂這冊子中詩詞的具體含義,這麼說來,他真正想讓這本冊子交給的人,其實是我。”
“如果我沒猜錯,那個冊子上一定有他想告訴我的消息。”這麼一來,事情就復雜了好多,大動干戈的說服楚鏡軒和玄靖國作對,甚至寧願犧牲一隊人馬也要送到她手上的冊子,里面到底記載了些什麼那個神秘人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阿清,那個冊子現在在你身上嗎給我看看。”
慕顏清剛要回答,房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伴隨著雪影靈動悅耳的聲音︰“主子,公子,喝藥的時間到了。”
淺 塵的臉色變了兩變,半盞茶前她才對慕顏清說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雪影卻在這當口來給她送藥,這不是當面打臉嗎她回頭看眼身邊明顯臉色沉下去的男人,揚聲讓雪影把藥端進來。
“你似乎該給我一個解釋這就是你說的身體很好”
慕顏清的語氣低沉似鐵,淺 塵知道這男人是真的生氣了,她接過雪影手中的藥一飲而盡,打發了雪影出去後這才解釋說︰“我的身體很好,這藥是蓮華開給我調養身體的,孩子早產,身體難免有虧損,我又沒有好好坐月子,若是不好好調理的話,以後再要受孕就難了。栗子小說 m.lizi.tw”
“沒有好好坐月子”慕顏清每逢緊蹙,“為什麼不好好調養身體”
“我擔心你,就如你此刻擔心我一樣。”淺 塵清然一笑,一句話讓慕顏清瞬間明白了她的心意。
、第一百零五章當前局勢三人計
就如慕顏清此刻擔心她的身體一般,淺 塵因為擔心他的安全,冒著風險在孩子滿月之前趕來邊關尋他,即使這樣會讓她身體虧損,她卻依然這樣做了,身為她的丈夫,他又有什麼資格責備她呢
“以後不會了。”慕顏清把青衣淺笑的女人緊緊擁在懷里,雙手略有顫意的扶在她的背後,聲音低啞沉寂︰“回京後,我會請名醫為你調養身體,我們還會有很多孩子,一定會有的。”
“好。”淺 塵低低應下,有這個男人的這句戶啊,即使她這一生只有這一個孩子,她也認了。
兩人緊緊相擁,氣氛溫馨繾綣,窗邊突然響起一陣爽朗開闊的笑聲︰“我還打算趕來告訴你王爺的下落呢,沒想到他已經先我一步趕來了。”
慕顏清松開手,淺 塵回頭望去,房間窗邊正側身坐著一位白衣公子,手里的玉笛轉的人眼花繚亂,笛身上的玉墜在空中劃了一個大大的圓弧,倏爾落回男人懷中。她展眸一笑,如遇知己︰“逸之,你怎麼來了”
蕭逸之從窗邊跳進房間,手中的玉笛一個旋轉握回手中,負手身後,他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喝完後回答她︰“早前我跟雪影聯系過,今晚來見你的,原本是要告訴你王爺的下落,現在看來應該是不用了。”
“今天不是扇子了”慕顏清起身坐到桌前,難得的注意到蕭逸之今日拿的物件不是前幾日所用的折扇,這人倒是隨性,隨身武器也能隨意更換。
“這可不是我的,這是我從祁墨言的陪葬品里挖出來的,怎麼樣,很不錯吧”
淺 塵略顯驚訝,雖然她知道蕭逸之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不拘小節的人,但是跑到死人陵寢里挖陪葬品什麼的,听起來實在是不怎麼厚道啊,這祁墨言又是誰听起來好像有點耳熟
“你還在調查祁墨言這次竟然還跑到他的陵墓里看尸體去了,就這麼感興趣”
蕭逸之回頭看旁邊發問的男人,懶懶答道︰“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你安排給我的事情我已經做好了,我私下查些事情,應該沒有違背門規吧”
“結果怎樣”慕顏清不理會蕭逸之的打趣和調侃,直入主題。
“倒是真如你料想的那樣,慕顏湞公然反叛背後果真是有楚鏡溪在支持,慕顏湞用玄靖國邊關雲州城方圓二十里的行軍布防圖為籌碼,要求楚鏡溪割讓臨嵐國北部臨近晉州城的兩座城池給他,同時給他提供一月的糧草,供其與七王爺對戰之用。”
“楚鏡溪怎麼會和慕顏湞勾結上臨嵐國新皇怎麼可能同意這麼喪權辱國的要求”這樣的要求在兩國之間幾乎不曾發生過,因為完全沒法確定慕顏湞提供的布防圖是真是假,楚鏡溪是腦子有問題才會同意吧
“很顯然,臨嵐國已經由不得新皇做主了。”蕭逸之攤開雙手,手中的玉笛轉了個圈。“在楚鏡軒單方面對玄靖國開戰之後,楚鏡溪立刻籠絡心腹朝臣大肆打壓楚鏡軒的勢力,甚至隱隱有架空新皇的勢頭。容皇後雖然多次明里暗里警示楚鏡溪,但他依然故我,依我的推測,要不了幾個月,楚鏡溪就該自立為王了,畢竟你把楚鏡軒困在了戰場上,最大的敵人不在,他自然能把臨嵐新皇和那個困局後宮的太後玩弄于鼓掌。”
“而且有意思的是,楚鏡溪和慕顏湞兩人勾結,之間竟然是玄靖國皇後施蔓瑤在其中牽線,這皇後果真是一直不安分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哼,”慕顏清提起那個人心里就不痛快,要不是施蔓瑤,母妃當年就不會慘死,小 當日也不會受那麼多苦。“施蔓瑤從來就沒有安分過,皇上一旦不再偏袒榮國公府,她這個皇後就不可能當的舒心,她還有兒子,自然要想辦法為兒子拼一拼。”
可她沒想過,利用楚鏡溪的勢力來對抗偌大一個玄靖國,原本就是一件以卵擊石的事,退一萬步說,慕顏湞真能憑自己的勢力戰勝他們所有人,成為玄靖國的帝王,楚鏡溪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放過玄靖國這一片國土,任他慕顏湞安然自樂
或許那個女人考慮到了這一點,但她還是想賭一把,畢竟榮國公府藐視王權行為不軌的意圖被慕皇一點點察覺,等待她們母子的只能是驅逐和廢棄,她自然想拼盡全力賭一把,至于賭贏之後如何分贓的問題,她已經顧不上了。可她不清楚,妄想用狼來趕走虎,先且不論能否實現,單是趕走虎之後狼群盤踞不去的後果,就不是他慕顏湞一人能承受的了的。
“這麼說來,楚鏡軒被你用大軍拖在了戰場上,楚鏡溪在臨嵐國朝堂上顛覆朝政,臨嵐國這不是要亂嗎”淺 塵有些擔憂,如果臨嵐國真的因為楚鏡溪和楚鏡軒兩人的內斗而亂起來,作為一朝公主,佳楠的處地會如何
當朝王爺公然和敵國勾結,新皇竟然還沒法懲治他,只能任其作為,唯一有可能與之對抗的人此刻卻被敵國戰將牽制在前方戰場上,臨嵐國就成了楚鏡溪一人的天下了。
“亂了正好”蕭逸之一想到楚鏡軒即將面臨的難題就覺得心底暗爽,“楚鏡軒一旦班師回朝,我們這邊一定會乘勝追擊打到他老家,而他若是不回朝,臨嵐國就會成為楚鏡溪的一言堂,誰也不知道楚鏡溪會利用新皇的口給他安什麼罪名,說不定最後會給他安個起兵造反的罪名也不一定。”
“你就這麼希望臨嵐國亂起來”
“身為臨嵐國死對頭的王妃,你不覺得看到臨嵐國亂起來會很有成就感嗎”蕭逸之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看著淺 塵,臉上是一種小人得志的愉悅神情。
她覺得蕭逸之說的確實有理,身為臨嵐國的敵對方,看到臨嵐國亂起來,她應該很高興才對,可是一想起佳楠正處于這場紛亂的重心地帶,她就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淺 塵回頭看身邊的男人一眼,傾城容顏上沒有敵國將亂的欣喜,只有掩藏在淡漠神情後隱隱的擔憂,慕顏清略一沉思就想到了她這般神情為何,右手從桌下伸出握住她的手,低低的安慰︰“放心,我不會讓佳楠有事的。”
蕭逸之聞言看向轉瞬間便低落下去的淺 塵,這會兒也意識到了她在擔憂臨嵐國的那位長公主,不過
“你是在擔憂楚鏡語那你就不用操心了。”蕭逸之揚眉一笑,“楚鏡軒被牽制在戰場上,進退兩難,楚鏡溪在朝堂只手遮天,臨嵐幾乎要變天,這一切幾乎要成定數了,可是在我看來,這場紛亂的唯一變數,就是你現在正在擔心的那個人,臨嵐長公主楚鏡語。”
、第一百零六章局勢動蕩婚事定
千里之外,臨嵐國太極殿上,新皇當朝宣讀了他登基為皇的第一道聖旨,這道旨意無關國運無關朝堂,卻只關乎一個人,一個所有人都絕對不會想到的人。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長公主年方十九,青春年華,心有意中人,感情日篤,特賜洛明軒,十日後大婚。念太後不願公主遠離,二人婚後暫居嵐語宮,欽此。”
這道旨意並沒有引起朝臣多大注意,只是把臨嵐長公主楚鏡語的名字又一次展示在了禪堂之中,說起來,除了當日楚鏡語在臨嵐該不該出兵原著滌月國這件事上和三皇子的一番辯駁之外,朝臣們對于這位長公主並沒有什麼了解,只知道她是皇後長女,年少時流落在外,一年多前才接回宮中。
長公主回宮之時已經年逾十八,在臨嵐國普通家庭,十八歲的姑娘早已是幾個孩子的娘了,太後憐恤長公主年少流離,這才多留了一年多,如今這位公主也要嫁了,只是這駙馬怎麼會是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子,皇上怎麼會同意
朝堂中有消息精通的大臣私下里透露,這洛明軒乃嵐語宮一小小侍衛,眾人都在猜測,莫不是長公主春閨寂寞和侍衛搞到一起去了,皇上這才不得不賜婚允諾
可若是長公主和侍衛私通,這話說出去怎麼也不光彩,皇上怎麼會昭告天下為兩人賜婚又有人說皇上與這找回來的長公主感情很好,長公主求了兩句說不定皇上就心軟放過他們二人了,還恩賜他們能繼續住在嵐語宮。
眾人都覺得這番推測有理,不然長公主大婚,駙馬怎麼會沒有任何提升恩賞這長公主可真不檢點,竟然未婚和侍衛私通,丟的可是他們臨嵐國皇室的臉面,皇上和太後竟然也由著她,完全沒有一朝天子和異國太後的風範,這臨嵐國果真是要變天了,還是他們的大王爺可靠。
一道聖旨讓楚鏡語在朝臣心中的印象跌落到極致,也在暗中為楚鏡溪網絡了一大批黨羽。在這些朝臣看來,當朝天子實在沒有君王風範,處處感情用事,先皇當日立他為皇簡直是不把臨嵐國國祚當成一回事當日立大皇子為帝多好,名正言順還能起到震懾玄靖國的作用。心思通透的個別大臣當然看懂了先皇立八皇子的用意,他們不動聲色的站到保皇黨一族,對長公主的婚事不作任何評論,但在大多數人看來,這位皇後寶貝著的長公主已然是這樣一個印象,自然也不把楚鏡語放在眼里,繼續在前朝趨之若鶩的對楚鏡溪大獻殷勤。
前朝的議論並沒有傳到後宮,嵐語宮里依舊是那樣平和而安靜,只是因為這里要用作公主大婚的寢殿,里里外外都是行色匆匆的宮女太監,他們要在大婚之前把這里布置好,可不能惹了皇上和太後不高興。
洛明軒在嵐語宮後側院的小亭子里找到了楚鏡語,她正懶懶的靠在亭下軟榻上,舒服的閉目養神,听到耳邊有腳步聲才低低的說︰“來了。”
“嗯,我們的婚事聖旨已經昭告天下了,你準備好了嗎”洛明軒拂袖坐于她身旁的矮桌前,聲音低沉听不出情緒。
“你是問我有沒有準備好那天的安排,還是問我有沒有準備好我們的大婚”楚鏡語睜眼看著亭子頂部的雕飾紋路,這才低低的答︰“明軒,對不起,我竟然用我們的婚事去做那一件事,你是不是很埋怨我”
“原本是挺埋怨的。”洛明軒倒也實誠,並沒有太多隱瞞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那天你對我說我們成婚的時候,我原本是挺高興的。陪在你身邊這麼些年,有時我也在想,我還能陪你多久,未來會不會有一個人代替我的位置陪在你身邊,那時我是不是就該離開這里,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想我是會舍不得的,舍不得這段時光,舍不得你。”
“當你玩笑般問我兒時的承諾打算何時兌現時,當你輕描淡寫的問我這麼多年為何不娶妻時,當你不經意間告訴我你要讓皇上給你找個夫家下嫁時,我才意識到自己這麼多年一直想陪在你身邊的初心是什麼,所以那一刻,我想娶你,娶你做我的妻子。”
“可是當你告訴我你想在我們的婚事上做那件事時,我卻不知該作何反應。我該怨你嗎怨你在剛成為我妻子的那一刻就去冒如此大的風險怨你為了你的母後和皇弟甘願做這麼多我做不到。”洛明軒悵惘著搖了搖頭,愛了這麼久的人兒,終于願意嫁他為妻,即使她要在他們的婚禮上做一件及其危險的事,他又怎麼舍得埋怨
“我一直都知道,你是臨嵐的公主,可在我心里,我依然當你是紫顏宮里的那個虞佳楠,所以我不想你去冒險做這件事,可是我阻止的了你嗎從太後日日以淚洗面從你寢宮出來開始,從皇上每日皺著眉頭跑到你身邊撒嬌耍賴獲得片刻寧靜開始,我就知道我阻止不了你。”洛明軒回頭看向身旁軟榻上的宮裝女子,兩人對視之間他只輕輕的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你一起去冒這一次險,如果老天無眼,我們失敗了,至少死亡的那一刻,我們還是夫妻。”
這是楚鏡語第一次听到洛明軒說這麼多話,這個男人在自己面前一直是沉默寡言的,連太後都說這個人如此低悶,自己嫁給他會不會過的不快樂。可是她知道,這個男人也曾有過仗劍天涯的義舉,也曾有過開懷大笑的時刻,他的種種沉默不過是因為這里是宮規森嚴的臨嵐皇宮,而不是任他肆意的江湖。
可是此刻,這個男人第一次在她面前說出自己的心里話,每一句都在為她考慮,對她的決定作出無條件的支持,列出種種理由為她的行為辯解,甚至是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不能成功,他甘願和她一同赴死。
這樣一個愛她如斯的男人,她該如何回報他的不悔深情
楚鏡語清然一笑,平素沉穩冷靜的一張臉被這個美麗的笑容軟化了不少,她輕輕靠近洛明軒的臉龐,知道嘴唇貼上那個男人好看的唇,才低低的開口︰“明軒,那件事過後,我們回紫顏宮看看吧,我想吟兒她們了。”
洛明軒被唇上的氣息驚的一顫,听到這人的話時心里一動,他展開雙臂把楚鏡語緊緊的攬進懷里,倏然重重的回吻回去。
、第一百零七章臨嵐偶遇莫封痕
臨嵐國長公主要大婚的消息傳遍清和大陸的時候,淺 塵正在臨嵐國都城和慕顏清一起揣測楚鏡軒身邊神秘人的真實身份,听到這個消息時她愣了一下,在听到蕭逸之說她的夫君是洛明軒時,她的臉色才恢復了正常。
“原來是和二師兄成婚。”淺 塵低喃,兩人彼此陪伴了這麼多年,一段完整的婚姻才是對他們最好的恩賜,至于蕭逸之說的大臣們私下都說長公主和侍衛私通什麼的,她完全沒有在意,佳楠和二師兄的婚姻,值得她用真心去祝福。
“我們是不是該給他們送份大禮”淺 塵回頭問在書桌旁翻閱信件的男人,那人手執狼毫,正揮灑自如的給許尉回信,其間還能記得回她一句︰“確實得送份大禮。”
促筆揮就,慕顏清停筆等墨跡干透,這才將信折好放進信封里用火漆封好,起身遞給靠在門扉上的白衣男子囑咐︰“把信交給許尉,讓他再拖五天,五日後本王會回雲州城。”
蕭逸之接過信看也不看就塞進懷里,看了眼矮桌前的青衣女子後點了點頭,轉身一個起跳就離開了兩人的視線。慕顏清回頭坐到淺 塵身邊,低頭倒了一盞茶遞給她︰“小 ,許尉快頂不住了,我們明日就回雲州城,今天我陪你在這兒好好看看,有什麼地方是想去的嗎”
“楚鏡軒那里又有動作了嗎那個神秘人又有什麼新的招數”能讓這個男人這樣緊張的就只剩楚鏡軒身邊的那人了,不知道這人這次又打算做什麼。
“主帥久不在,就是沒有那個神秘人,我們也該回戰場了,這邊的事調查的差不多了,眼下我們未知的只有那個神秘人的身份,這件事急不來,他既然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見你,自會主動出現在你面前的,我們等著就好。”
從郾城回到臨嵐國都城後,慕顏清把那日此刻交給他的巴掌大的冊子遞到淺 塵手上,冊子里的內容與以往相同,是幾首宋詞,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