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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政大街......倫敦一條著名的大街.也並不是陌生的;在孟買的阿坡羅草場上,蹦蹦跳跳的美國佬便往往嚇壞了當地的土人.不過,新貝德福卻遠非水街和瓦平水街和瓦平......利物浦和倫敦的水手區.所能比擬的.在水街和瓦平,人們只看到一些水手來來去去;而在新貝德福,卻看到了真正的吃人生番在街角聊天;許多道道地地的野人;其中有許多且是赤身露體的,那真教一個陌生客看得目瞪口呆.
但是,除了這些斐濟人,東加托波亞爾人,埃羅曼哥亞人,邦南及亞人,柏萊及亞人上述各人種,都是新西蘭.玻利尼西亞一帶的土人.,以及一些旁若無人.在街頭搖搖擺擺.以捕鯨為生的野人以外,人們還可以看到其他一些更為希奇.而且一定更為有趣的景致.每周都有許多佛蒙特州和新罕布什爾州的生手來到這城里,他們都急于要在捕鯨業中搞個名利雙收.他們大都是一些體格魁梧的小伙子;都是一些砍過了山林,現在卻想放下斧頭.抓起捕鯨槍的人.有許多人就跟他們所來自的青山一樣嫩.在某些事情上,人們也許會把他們看成不過是剛生下來的嬰孩.瞧那個在那邊角落里裝模作樣地踱著方步的家伙他戴了一頂獺皮帽,穿著一件燕尾服,束著一根水手用的腰帶,還佩著一把帶鞘的刀.喏,這邊又來了一個戴著風帽.穿著羽紗大氅的家伙.
隨便哪一個城里的闊少都比不上一個鄉下土少爺......我指的是一種道地的鄉下闊少爺......這種人物,因為怕太陽曬黑他的雙手,竟在三伏天里戴起鹿皮手套,去割他那兩英畝地的草.現在當這樣一個鄉下土少爺,突然心血來潮,想一舉而功成名遂,跑來干這種偉大的捕鯨業時,那麼,他一到這個海港,準教你可以看到他做出許多有趣的事兒來.拿他的海上服裝來說吧,他教裁縫師傅在他的背心上裝起鈴式撳鈕;在帆布褲子上加吊帶.可憐的鄉下佬呵等到你連人帶撳鈕,吊帶都一股腦兒給狂風暴雨扣住了的時候,頭一陣呼嘯的大風,就會把那些吊帶都給吹崩得多慘.
可是,別以為旅客們在這個名城里只能看到一些標槍手.生番和鄉下佬.全然不是這樣.新貝德福究竟是個奇妙的地方.不過,如果沒有我們這些捕鯨者,那麼,這片地方也許直到現在還是跟拉布拉多海岸一樣荒僻.事實上,它那些邊遠地區就荒涼貧瘠得怕人.雖然就整個新英格蘭新英格蘭......一般指美國東北部六州:緬因.新罕布什爾.佛蒙特.馬薩諸塞.康涅狄格.羅得島.說來,這城市本身也許是個最適宜于居住的可愛的地方.一點也不錯,這是一個油水富足的地方,雖然不象迦南迦南......古地名,即現在的巴勒斯坦以西的地方,一般用以指天國樂土.那樣;卻也是一個遍地玉米美酒的地方.街上並不是遍地牛奶;春天也不是滿街鋪滿鮮蛋.然而,盡管如此,人們走遍全美洲,也找不到一個象新貝德福這樣盡是貴族宅邸.華麗非凡的公園和花園的地方.那麼,這些都是打哪里來的呢這些是怎樣在這塊一度是瘦瘠的.火山岩渣似的地方上生起來的呢
那麼,請你走到那邊那座高樓大廈去瞧瞧那些具有象征意義的鐵標槍,你的疑問就可以獲得解答.不錯,所有這些富麗堂皇的房屋和花花草草的庭園都是從大西洋.太平洋和印度洋撈來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從海底里用標槍戳起.拉起的.阿歷山大先生原文系herr alexander,據百周年紀念版注,系指一八四五年十一月到一八四九年秋季在紐約演出的一個德國魔術家.可變得來這樣的戲法嗎
據說,在新貝德福,做父親的都拿大鯨給他們的女兒.分幾條小鯨給他們的佷女兒做嫁奩.你必須去看一看新貝德福的闊綽的婚禮;因為,據說,每份人家都有油池,每夜都毫不在乎地通宵點起鯨腦燭.
夏季里,這城市看了真叫人愛;盡是些美麗的楓樹......形成一條條翠綠金黃的幽道.而到了八月里,那些華麗豐盛的七葉樹聳入雲霄,象華表一般給路人獻出它們那筆直有如尖頂的簇開的花朵.這是多雄偉的天工在新貝德福就有許多創世末日所遺留下來的.荒蕪不毛的岩石,重新長出許多燦爛奪目的花壇來.
至于新貝德福的女人,她們可真象紅玫瑰一般鮮艷.但是,玫瑰花只在夏季才盛開;而她們那面頰的美麗的淡紅色卻象七重天里的陽光似的始終輝煌燦爛.什麼地方能看得到跟她們相媲美的那種鮮艷呀,可說是找不到的,除非是到撒冷撒冷......耶路撒冷的舊名.去,據說,在那里,年青姑娘都發散著那種麝香的氣息,她們那些水手情郎在離岸老遠的地方就聞得到那股香味,仿佛他們是駛近了香氣四溢的丁香群島丁香群島......即新幾內亞西北方的摩鹿加群島的別名.,而不是到了清教徒的沙漠.
第 七 章小 教 堂
在這個新貝德福地方,有一個捕鯨者的小教堂.就要出發到印度洋或者太平洋去的郁郁不樂的捕魚人,禮拜天不上那兒去的,可說為數寥寥.我當然也要上那地方去一趟.
我在早晨第一次散步回來後,又特地為這事情趕到那里去.天際已經由晴冷又有陽光而變成飄著迷蒙蒙的雪雨了.我裹上那件用叫做熊皮的料子做成的毛茸茸的外套,冒著頂頭的大風雨進發.我走進教堂,但見疏疏落落的一小群水手.水手的妻子們和寡婦們.除了不時傳來的狂風暴雨的呼嘯,里面彌漫著一片壓抑著似的靜寂.每個無言的做禮拜者都似乎是故意遠離別人而坐著,仿佛各人的無言的憂傷都是孤立的,無可相通的.牧師還沒有來;這些靜寂的島嶼似的男男女女都坐在那里,睜著眼楮,望著幾塊瓖有黑邊.嵌在講壇兩側的牆上的大理石碑.我不自以為抄引得一字不差,其中有三塊寫有如下的字樣:
約翰.塔爾伯特紀念碑
約翰.塔爾伯特,于一八三六年十一月一日,在寂寥島附近的巴塔哥尼亞海面,失足落海身亡,終年一十八歲.
他的姊姊特立此碑以為紀念.
羅伯特.朗,威利斯.埃勒里
內森.科爾曼,沃爾特.坎尼
塞思.梅西,塞繆爾.格萊格 紀念碑
上述諸人均為”伊萊扎號”船員,于一八三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在太平洋海面的漁場上被一巨鯨曳去失蹤.
他們的幸免于難的船友
特立此碑以為紀念.
故伊齊基爾.哈代船長紀念碑
渠于一八三二年八月三日在日本沿海在其艇頭為一抹香鯨所害.
他的未亡人特立此碑以為紀念.
我抖掉我的冰結得閃亮的帽子和外套上的雨雪後,在靠門邊的地方坐下來,出乎意料的是,我側過頭去一看,魁魁格就在我旁邊.他受到了這種肅穆的氣氛的感染,臉上顯出一股奇特的信疑參半.想探個究竟的神氣.這個野人似乎是在場的人群中,唯一看到我走進來的人;因為只有他不識字,所以不在念牆上那些索然無味的碑文.究竟在這些會眾中,有沒有那些刻在碑上的水手們的親屬,我可不知道;但在捕魚業中,這種沒有記錄的意外事件,本來就是多得不可勝數,而且,很明顯地,在場的女人中,雖然有幾個臉上沒有一種無止的憂傷的裝飾參閱莎士比亞哈姆萊特第一幕第二場八十六行:”它們不過是悲哀的裝飾和衣服.”,但是,我敢斷定,在我面前這些集合在這里的婦女,一看到這些淒涼的石碑,她們那創傷未愈的心胸,一定會觸景生情,舊恨添新愁.
啊你們這些有死亡的親屬埋在青草冢里的人;你們可以站在花叢中指著說......喏,這里躺有我的親人;你們卻體會不出象這樣郁積在心里的淒愴之情.在這些下邊並沒有骨灰的瓖黑邊的碑石里,是多麼淒愴和空虛這些不可移動的碑文多麼使人絕望在這些似乎要嚙蝕一切信念,不讓那些死無葬身之地的人獲得復活的機會的字句中,可顯得多麼空洞無聊,多麼無情無義.這些字句正等于那些立在象島象島......在印度孟買附近,島上有一大石窟和六個小石窟.的石窟里的石碑.
死人是給算在哪一種人口調查登記簿上的為什麼俗語說人死口滅,仿佛包含有超于古德溫沙洲古德溫沙洲......以十一世紀英國古德溫伯爵被認為抵御諾曼民族者得名,位于英國肯特郡東海岸,是一個危險沙洲,低潮時比海面高兒英尺,漲潮時又低于海面十余英尺.的秘密我們為什麼要在那些昨天動身到陰間去的人的名稱面前,加上這麼一個意義深長而缺乏誠意的詞兒即在”人”前面加上一個”死”字.而如果他不過是出發到現世的最遙遠的東印度群島去,卻又不這樣稱呼他為什麼人壽保險公司要付給未亡人死亡賠償金為什麼那個早在六千年前就已老死的古代亞當,卻還象害著什麼永恆動彈不得的癱瘓癥.象死人似的.無藥可救地昏睡著我們為什麼對那些我們認定是居住在樂不可言的極樂世界中的人放不了心為什麼所有的活人都拚命要使一切死人靜默;因此只要風聞墳冢一聲響動,就會全城驚惶所有這些事情都並不是毫無意義的.
但是,信念就象豺狼一般是靠墳冢為生的,它甚至還從這些死人的疑懼里,搜集最重要的希望呢這里系作者諷刺宗教中的”信”與”望”,新約.羅馬書中第五章二節:”......我們又借著他主耶穌基督,因信得進入現在站的這恩典中,並且歡歡喜喜盼望上帝的榮耀.”.
我在啟程赴南塔開特的前夕,在那一個昏暗而陰森的日子里,靠著朦朧的光線念著那些先我而去的捕鯨者的命運,看著那些石碑時究竟懷著什麼心情,那是不必多說了.不錯,以實瑪利呀,這可能也正是你的命運.但是,不知怎地,我竟又快活起來了.快活的起因也許是要出發了,要有高升的好機會了,它似乎是......是一只將使我飛黃騰達而永垂不朽的破艇.不錯,在捕鯨這種行業中是會死人的......這是個一下子便會把人帶往來世的深淵似的行業.但是,這又怎樣呢我認為我們真是對生死這樁大事產生了大大的誤會.我認為人們在現世稱做我的影子的,卻正是我的真正的本體.我認為我們在觀察一些神靈的事物時,實在太象從水里看太陽的牡蠣,總認為混水就是最稀薄的空氣.我認為我的身軀不過是我的本體的殘渣.事實上,誰要我的軀體,我就說:請拿去吧,它並不是我的.因此,應該為南塔開特三呼萬歲;隨它破船也好,殘軀也好,因為我善于拚命,是丘必特本人也辦不到的.
第 八 章講 壇
我坐不多久,就進來了一個年高德劭.身體壯健的人;當那扇被狂風猛撞的門讓他進來後又彈回去的時候,會眾全都立刻對他投出迅捷注意的眼色,充分表明這位高尚的老者就是牧師.不錯,他就要著名的梅普爾神甫捕鯨者都這樣稱呼他,他在捕鯨者中真是一個深獲愛戴的人.他自己年青的時候曾經做過水手和標槍手,但是,他獻身于教會事業已經多年了.當我這會兒寫他的時候,梅普爾神甫正是處于歲寒不雕.老當益壯的時期;那種老當益壯仿佛正跨進了返老還童的階段,因為在他所有的皺折的紋路里,都閃出一種鮮花乍開的柔光......甚至象是從二月的覆雪里突然冒出來的早春新綠.事先不知梅普爾神甫生平的人,初次看到了他,都不免要發生極大的興趣,因為他的舉止所表現出來的牧師的某些特點,都可以說跟他所經歷過的出生入死的水上生活有關.他一進來,我就看出他不曾帶雨傘,也一定不是坐車來的,因為融化的雪雨直從他的雨帽上淌下來,而他那件寬大的舵工裝的布外衣,由于吸足了水分,差不多要把他拖到地上.不過,當他把帽子.上衣.套鞋一一脫下來,掛在附近的角落里一個小地方,穿上象樣的服裝後,他就平靜地走到講壇邊.
象大多數的老式講壇一樣,這個講壇很高,這樣高的講壇,如果搭上一個普通的踏級,跟地板形成很大的一個角度,勢必大大縮小這個本來面積就很小的教堂的地位,因此,那個建築師似乎按照梅普爾神甫的示意,而造了一只沒有踏級的講壇,只在旁邊加上一只垂直的靠梯,跟在海上從小艇攀上大船時所用的軟梯一樣.一個捕鯨船長的太太給這個小教堂送來了一副相當漂亮的用壞了的紅色舷門索做梯子,那副繩索,因為索頭本來就編結得很好看,而且染著一種赤褐色,所以整個裝置,配上小教堂原來那種格調,倒也毫無不當之處.梅普爾神甫在梯腳停了一會後,雙手抓住舷門索上的裝飾品似的結頭,先把眼楮往上一望,再以一種真正的水手式卻又不失牧師身份的靈巧身段,手換著手,登上梯級,仿佛登上他的船只的大桅樓.
這張靠梯的兩邊,象通常那種搖搖擺擺的軟梯一樣,是用包布的繩索做成的,不過,因為踏級是用木棍做成的,所以每一級都有一個接節.當我初眼瞥到這個講壇時,立刻就看出這只靠梯盡管用在一般船只上很方便,可是用在這里,這些接節似乎都是多余的.因為我料不到會看到梅普爾神甫在爬到了上邊後,又慢慢轉過身來,蹲在講壇邊,慢條斯理地把這只靠梯一級一級地拉上去,直把整只梯子都拉上去,放在講壇里邊,讓他自己高處在他那難以攻陷的小魁北克魁北克......加拿大魁北克省的省會,也是從前加拿大的首都.它是加拿大一個軍事要地,它那建築于一六○八年的城堡有加拿大的直布羅陀之稱.中.
我對這事情百思而不得其解.梅普爾神甫已因真誠和聖潔而擁有如此名震遐邇的聲譽,我怎能懷疑他不過是靠任何狡詐手法才博得赫赫名聲呢.不,我心里想,在這方面,一定還有更微妙的道理;而且,它一定標志著某些眼不能見的東西.那麼,難道他會靠這種**上暫時跟人們隔離的舉動來表示他在精神上也暫時跟外界一切千絲萬縷的聯系都割絕了嗎會的,因為就充滿極樂之泉源說來,我認為,這個講壇就是這個上帝的信徒的**要塞......一個巍峨的艾倫勃萊茨坦艾倫勃萊茨坦......德國著名要塞,位于萊茵河右邊,在科布林士對面的高岡上.,城垣里還有一口萬年不竭的水井.
但是,這張根據這個牧師以前的海上生活而設的靠梯還不是這地方的唯一奇特的特點.在講壇兩側的石碑中間,在它後面的牆壁上還飾有一幅大油畫,畫著一只宏壯的船正在冒著狂風暴雨奮勇前進,想擺脫後邊那許多凶險的岩石和滔天白浪.但是,在泡沫飛濺和滾滾烏雲的上面,卻泛著一片小島似的陽光,照射出一個天使的臉來;這張光輝的臉還遠遠地對著那只動蕩的船甲板投射出了一束光芒,有點象是那塊現在嵌在”勝利號””勝利號”為英國托馬斯.斯拉特爵士所設計的戰艦之一,英國海軍大將納爾遜17581805在受任地中海艦隊司令時曾以它作旗艦,他于一八○五年與拿破侖交戰時被炮彈擊斃于後甲板上.這只船自一九二二年起,即泊在樸茨茅斯的碼頭上以為紀念,供眾參觀.的船板上.紀念納爾遜陣亡的銀牌.”好壯麗的船呵,”那天使似乎在這樣說,”沖呀,沖呀,你這壯麗的船,辛苦地把起舵吧;看哪太陽正在突圍而出;雲朵也在散開了......眼看就是最晴朗的蒼穹啦.”
而且,講壇本身除了那張梯子和那幅油畫以外,並不就毫無海上情調的痕跡.它那嵌板的前沿就很象船只的扁平的船頭,那本放在突出的斜板上的聖經,就是模仿船只的提琴頭似鐵嘴鐵嘴......古代戰艦用以沖破敵艦,在艦首裝上的鐵嘴.的式樣.
還有比這更富有意義的嗎......因為講壇從來就是人間的為首的部分,其余的一切都是跟著它走的.講壇領導整個塵世.特別叫人討厭的暴風雨就正是從這里被首先發現的,船頭必須具有首當其沖的能耐.上帝的清風或逆風就正是從這里被首先變成順風的.不錯,世界就是一只向前駛出的大船,而且沒有一次完整的航程;這只講壇就是它的船頭.
第 九 章講 道
梅普爾神甫站了起來,以一種謙遜的長者的柔和聲氣,命令四散的人群聚攏來.”右舷走道的,喂靠向左舷......左舷走道的靠向右舷靠中間來,靠中間來”作者故意寫這個神甫平常仍在使用一般航海術語.
凳子間頓時發出一陣笨重的靴子的低沉的隆隆聲,和一陣更輕的女鞋的 聲,接著又是一片鴉靜,每只眼楮都望著那個傳道者.
他歇了一忽;然後跪在講壇前頭,攔胸交叉起他那雙棕色的大手,抬起他那閉著的眼楮,那麼深懷誠意地作起禱告,好象跪在海底作禱告.
禱告過後,他以曳長而莊嚴的聲調,有如一只陷在迷霧的海上的船只那種不斷敲擊的鐘聲......他就以這種聲調朗誦起如下的聖詩來;但是,行將結束的時候,他卻態度一變,突然迸發出一陣興高采烈的狂歡聲來......
大鯨的恐怖和肋骨,
困我在陰森可怕中,
神光普照的浪濤滾滾而過,
把我高高舉起,重重拋進毀滅之都.
我見地獄大張著口,
那兒有無邊苦痛愁傷;
只有經受過的人才會知道......
啊,我正陷進絕望深淵.
在凶險的災殃里,
當我幾乎對 失去信心時,我叫喊我主,
俯耳傾听我的申訴......
大鯨就不再禁閉我.
騎著燦爛的海豚星,
迅速趕來解救;
我的救主上帝的臉龐,
亮得怕人,宛似閃電照耀.
我的歌將永遠刻記
那可怖.快活的時辰;
我把榮耀歸于上帝,
感謝 的神恩和全能.
差不多所有的人都唱起這首聖詩,歌聲昂揚繚繞,蓋過了暴風雨的號嘯.稍微歇了一會兒,布道者慢慢地翻著聖經,最後,他把手按在要講的書頁上,說:”親愛的船友們,請听約拿書第一章最後一節......耶和華安排一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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