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小型宴会,值得说一说。小说站
www.xsz.tw出席这次小型宴会的,对方就是阿尤布汗总统和布托外长两个人,我方是少奇同志和陈毅副总理,加上我和张茜同志,翻译是过家鼎同志。宴会是在一个小房间里,没让摄影师和记者进来。双方在谈话中涉及了美国和中美关系。少奇同志说:“只要我们中国对美国的政策改变,美国也就会变。”这是一句很要紧的话,因为当时正是中美关系紧张对立的时候。少奇说这个话,过家鼎不敢翻译,转过头来看我。他是怕弄错了。我说照翻,过家鼎这才翻了。政治家在外交上说的任何话,都和政治战略有关。当时中美两国一方面对立,一方面也在通过双方驻波兰大使等渠道接触。美国的两任总统肯尼迪、约翰逊,还曾通过有关渠道,向少奇同志赠送过签名的美国年鉴。少奇同志在出访以前去过**那儿。是不是当时中央对中美关系有什么考虑,这个我不敢说。
王光美访谈录文革中的磨难1965年12月上海会议2
第二天,安排我们参观历史名胜古迹和博物馆,阿尤布汗总统亲自陪同。这天给我们乘坐的是一辆比较高级的防弹保险轿车,玻璃窗很大,向外看得很清楚。上车前,阿尤布汗总统看似顺便地对我说:“这个车是特意从美国运来的,是美国驻巴基斯坦大使交给巴方接待刘主席用的。”这就又跟中美关系联系上了。当时少奇和我都没说什么。
**、王光美访问巴基斯坦。
黄峥:后来中美友好往来的大门终于打开,正是通过巴基斯坦牵线搭桥的。1971年中美两国领导人多次通过巴基斯坦领导人互传口信。当年7月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基辛格秘密访问中国,也是先到巴基斯坦,然后从那里秘密过来的。王光美:是的,中美两国关系的正常化,确实经历了一个长期曲折的过程。1966年3月28日,我们在阿尤布汗总统的陪同下,参观兴建中的新首都伊斯兰堡。少奇同志在那里种了一棵友谊树。当天下午,我们在布托外长的陪同下,去西巴基斯坦首府拉合尔访问。拉合尔是巴基斯坦的著名城市。我们在这里受到了极其热烈的欢迎。欢迎场面简直难以形容,万人空巷,热烈非凡,达到了惊心动魄的程度,令我多少年后仍印象深刻。那天我们的飞机刚着陆,就看见大片的欢迎人群。我们一下飞机,人群就蜂拥上来,非常拥挤。西巴基斯坦省督戴着那种总督帽子,本来跟我们在一块儿,可一下子就不知被挤到什么地方去了,不见了。我们被挤在中间,接我们的汽车过不来。当地的有关人员赶紧把我们抢下来,好不容易将我们弄上了汽车。在机场去省督府的路上,欢迎的人群像海洋一样,黑压压一片。道路两旁的建筑物上,甚至电线杆上、树上,都站着人。我们的车队从机场开出不久,两边的队伍突然失去控制,一下子乱了套。人群冲出保安人员守护的警戒线,拥到马路中央。许多群众还把手伸进汽车里面来,要同我们握手。人们高呼欢迎口号,手里举着旗帜和红红绿绿的彩带,看得出来是发自内心地欢迎中国客人。这样的场面,可能连当局也没有估计到。陪同我们的布托外长非常紧张,直怕出事。我们的汽车只能在人群的包围中爬行,走走停停。车队通过这条不到10公里的路,竟整整用了一个半小时。由于人群实在太拥挤,摄影师都没有拍成片子。为什么这个地方特别热情因为巴基斯坦、印度两国经常闹磨擦,拉合尔靠近印度边境,受影响比较大。在不久前的一次磨擦中,我国支持了巴基斯坦。老百姓对中国客人特别有好感,欢迎群众无论是有组织的还是没组织的,热情都有点控制不住。栗子网
www.lizi.tw我们在拉合尔作了一些参观访问,出席了各种官方、民间的活动。整个气氛一直非常热情友好。3月30日,我们离开拉合尔到巴基斯坦的另一个城市卡拉奇访问。31日从卡拉奇回国到新疆和田。这次出访的下一个国家是阿富汗。为什么不从巴基斯坦直接去呢当时国际上有个讲究,正式访问要从本国出发,否则就算是顺访。我国奉行大小国家一律平等的外交政策,礼节上对这些周边小国非常注意。我们回国后再去阿富汗,是表示对他们的尊重。
**、王光美访问缅甸。4月4日,我们从新疆和田前往阿富汗,到达喀布尔。国王和王后到机场迎接。后来的参观活动也都是国王和王后亲自陪同。当时这里比较冷,幸亏我穿了件羊羔皮的衣服。阿富汗相对来说比较穷。我们住在王宫里,休息时仍有响声。访问期间,为主宾安排的饭菜比较正规,工作人员的伙食就不大好。我们4月8日从喀布尔回国,到乌鲁木齐,11日到昆明。4月15日,我们离开昆明到东巴基斯坦访问,抵达首府达卡。阿尤布汗总统专程从西巴基斯坦赶来迎接。当地的接待也是非常热情,尽管听说他们遭受了水灾。东巴基斯坦就是现在的孟加拉国,当时还没有**。
我们在东巴基斯坦停留了一天,4月17日离开达卡前往缅甸访问。这次去缅甸是顺访,时间比较短,4月19日我们就回国了。
王光美访谈录文革中的磨难1965年12月上海会议3
二月提纲和五一六通知王光美:我们4月19日离开缅甸仰光回国,当天到达云南昆明。省里安排我们住在震庄宾馆,和陈老总在一个大院。听说这里原来是龙云的公馆。本来,少奇同志和陈毅同志都想在云南停留几天,休息一下,顺便对云南作些考察。云南是个边远省份,平时来一趟不容易。云南省委第一书记阎红彦同志在接我们时,曾讲到云南实行半工半读的情况。少奇同志很感兴趣,想看一看。这时,北京有飞机来,中央办公厅送来一些文件。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份关于批评彭真同志的材料。我们出国前,没有要处理彭真同志的迹象,所以,少奇同志看了这份材料,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黄峥:在少奇同志和您出访期间,国内发生了许多重要事情。1966年3月底,**在上海几次同康生、**等谈话,严厉批评彭真同志和他主持制订的关于当前学术讨论的汇报提纲即二月提纲,批评北京市委和中央宣传部包庇坏人。4月上旬,**、**合伙搞的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经主席修改,作为**中央文件发到全党,号召“要坚决进行一场文化战线上的社会主义大革命”。4月9日至12日,陈伯达、康生在中央书记处会议上系统批判彭真同志的所谓“一系列罪行”。会上决定成立“文化革命文件起草小组”,起草中国**中央委员会通知,批判二月提纲。少奇同志出访回国的时候,通知已经起草出来了,**亲自对这个文件改了好几次。王光美:这些我们当时都不知道。我们回到昆明的当天,就接到中央办公厅的电话,通知少奇同志和陈毅同志迅速到杭州,出席**召集的中央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这样,少奇同志在云南考察和休息的计划只得放弃。4月20日,我们出国的专机直接飞往上海。张茜同志和其他一些同志不去杭州,直接回了北京。我们到上海,杭州方面已经派来了火车专列。少奇、陈毅同志和我都上了专列直奔杭州。来接我们的这部专列,看得出来是仓促调用了**的专列。里面的厕所是主席习惯用的蹲坑,因为时间紧来不及搞卫生,好多地方没有清扫。栗子网
www.lizi.tw我们从缅甸带回来一些热带水果。在去杭州的火车上,我交待卫士贾兰勋同志,要他把这些水果分一分,给主席、总理等中央领导同志各送一份,并嘱咐他给彭真同志送去一份。我们到杭州刚住下,周恩来同志还有谢富治就来了,带来一些材料,向少奇同志介绍情况。谢富治是来谈陆定一同志夫人严慰冰同志给**、叶群写匿名信的问题。周总理刚来,房间里电话铃响。我一接,是彭真同志打来的,说要向少奇同志汇报。我告诉他总理正在这里谈话,少奇同志现在没空,等方便时再找他。当时还不清楚彭真同志出了什么事,总理来谈过后,才知道这次会议是**亲自主持,主要就是批评二月提纲和彭真同志。这样一来,少奇同志就不便再让彭真同志来单独汇报了,就没给彭真同志回电话。刘源:其实彭真同志一直很尊重**,尽力紧跟主席。20世纪60年代国民经济调整,陈云同志、邓子恢同志等支持包产到户、分田到户,彭真同志不支持,和**的观点比较一致。80年代后期,当时的国务院副总理万里同志写了一篇文章,回忆60年代国民经济调整情况,其中说到**同志支持陈云同志的分田到户的主张。彭真同志看到后很有意见,专门把我找去,说:“你父亲什么时候支持过分田到户你父亲是同意责任制,不是同意分田到户。”我大学毕业后,决定去河南农村工作。我母亲带我专门去向彭真叔叔登门讨教。彭真叔叔和我们谈了一个多小时,叮嘱我要学会解剖麻雀、注意联系群众等等。我去河南农村后,每次回北京,他见到我总要问我那里的情况。有次我从**回来,特意向他汇报**的情况,他听得津津有味,特别感兴趣,表示等身体好了要去**看看。我曾经和他议论过二三十年代顺直省委的事。我说:“顺直省委那段历史,我怎么总也看不明白。”他笑着说:“我们这些当事人就没有讲明白,你怎么看得明白”彭真叔叔去世前,床头上放着黄峥写的**一生,他让人念给他听,还在书上划了些道道。这是他去世前看的最后一本书。黄峥:这事我也听说了。光美同志,能不能请您顺便说一下您所知道的严慰冰同志写匿名信的情况。王光美:严慰冰同志写匿名信这件事,我原来一点也不知道。叶群固然很坏,但我觉得严慰冰同志采取这种方式实在不好,有问题可以向组织上反映嘛而且,她反对叶群,可又要把这事往别人头上栽,这不是挑拨吗她在有的匿名信上署名“王光”,信里说“咱俩是同学,谁也知道谁”,还把发信地址故意写作“按院胡同”。按院胡同是我母亲办的洁如托儿所的地址。这不是有意让人以为写信人是王光美吗我原先完全蒙在鼓里,好几年都不知道,一直到破案,才大吃一惊。刘源:还有的信署名“黄玫”。南方人黄、王的读音不分,也是有意让人往王光美身上联想。匿名信还挑拨叶群和女儿豆豆的关系,说豆豆不是叶群亲生的。这也罢了,可是在给豆豆的匿名信里竟说:你没发现你和刘家的平平长得特别像吗弄得豆豆疑神疑鬼,常往我们家跑,看平平的长相,还抱着平平哭,闹自杀。有一年在北戴河,一天我正同老虎打乒乓球、说话,公安部罗瑞卿部长走过来,表情特严肃,对老虎说:“回去告诉你爸爸妈妈,又发现两封信,还没破案。”老虎马上就回去了。老虎是**的儿子林立果的小名。我当时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黄峥:这个匿名信案好多年都破不了。破案的过程很巧合。据说在1966年春天的一个下午,严慰冰、叶群都在王府井百货大楼出国人员服务部买东西。严慰冰同志眼睛近视,不小心踩了一个人的脚。那人大发脾气,口里不住地骂骂咧咧。两人吵了起来。严慰冰一看,原来那人是叶群。一气之下,严慰冰直奔军委总政治部,向总政负责同志反映叶群这种蛮横无理的态度。严慰冰是上海人,说话有口音,气头上说话又快,那位负责同志实在听不懂她的话,就要她把事情经过写一写。严慰冰就写了。事后,那位负责同志真的拿了严慰冰写的东西去向**反映。**、叶群一看,觉得这字面熟,就交给了公安部。公安部经过笔迹鉴定,确定严慰冰就是匿名信的作者。严慰冰于1966年4月正式逮捕,1967年2月送秦城监狱关押,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平反。至于严慰冰同志为什么要写匿名信,陆定一同志认为她是精神有毛病。陆定一同志说:“她本来没有精神病。1952年三反五反时,上面派人背着我在中宣部找大老虎,他们企图把严慰冰和徐特立当时任中宣部副部长的儿媳打成大老虎这样的刺激,使严慰冰害了精神病。我去了一趟苏联回来,她经常与我吵架,后来又开始写匿名信骂**和叶群,信寄到**家里,有的寄给**本人,有的寄给叶群,有的寄给林豆豆。**到哪里,她就寄到哪里,5年时间写了几十封,并且都是背着我写的,我一点都不知道。”“严慰冰有精神病这件事,许多人不相信。因为除与我吵架和写匿名信外,其他事情上她都很正常。但她确实有精神病。为此我专门请教过北京一家医院的精神科主任,了解到确实有这么一种精神病症状:在许多事情上表现很正常,在某些事情上却不正常。严慰冰的这种病的原因,是由于受到迫害。”王光美:这个案子少奇同志没有过问。我们出访回国,彭真、陆定一同志都出事了,少奇同志都不知道。二月提纲,是以彭真同志为组长的中央文化革命五人小组向中央作的汇报,是1966年2月5日向中央政治局常委汇报的。那次常委会议是少奇同志主持,在我们家福禄居会议室开的。少奇同志年初生了一场病,刚刚恢复工作。他从玉泉山休息回来,办公桌上堆了一大堆文件,还没有来得及看。他在会上表示:我最近生病,不熟悉情况,没有什么意见,请五人小组的同志尽快去武汉向**当面汇报。2月8日,彭真、陆定一同志等专程去武汉向主席汇报,得到同意后,2月12日邓小平同志以**中央名义将二月提纲转发全党。少奇同志在2月5日常委会议后就没有过问二月提纲的事。后来我们就出国访问了。所以对这次杭州会议的内容,少奇同志事先不知道。黄峥:**在杭州召集的这次中央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4月16日就开始了。后来**在政治局会议上说,这次会议是“集中解决彭真的问题,揭了盖子”。王光美:少奇同志因为出访,许多情况不了解。实际上,等少奇同志到会的时候,彭真、陆定一同志已经挨批靠边站了,中国**中央委员会通知就是五一六通知已经起草好了。“文化革命文件起草小组”已经成立,由陈伯达、康生、**、张春桥等组成,五一六通知是他们起草的第一个文件。这个“文化革命文件起草小组”,就是后来的“中央文革”。4月25日,少奇、陈毅同志和我,乘原来的出国专机,从杭州回北京。外交部门还组织了正式的欢迎仪式,有关国家的使节都来了。这等于是还按出访回国的礼节,表示对这些国家的尊重。那天张茜同志也来了。5月4日起,在北京召开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落实杭州会议的各项决定。由于**不回北京,由少奇同志主持。会议一开始先讨论中国**中央委员会通知。这个文件对二月提纲作了严厉批判,并点名批判彭真同志。在会议讨论期间,少奇、恩来同志一起在人民大会堂找彭真同志谈了一次话,听取他的意见。彭真同志提出,把文件中关于“赫鲁晓夫那样的人物现正睡在我们身旁”去掉。但这段话正是**加的,去掉是不可能的。5月16日,会议通过了中国**中央委员会通知。从此,这个文件被称为五一六通知。黄峥:据我所知,五一六通知在通过时一字未改。本来会上有些同志提出,文件中有的用语、标点不妥,提出改正。但陈伯达、康生等强调文件已经经过**先后8次审阅修改,一个标点也不让改。王光美:是这样。五一六通知通过后,**发表了著名的大讲政变的“五一八讲话”。周恩来、朱德、邓小平等同志也先后在大会上发言。他们的发言同**讲的调子完全不同,主要谈了对文化革命的认识和体会,并且都作了自我批评,对跟不上**思想作了检讨。少奇同志在5月26日作了大会发言,也是从认识和体会的角度讲,作了自我批评。他在讲到对文化革命的认识时说:“在我们这次讨论发言中,对文化革命问题讲得比较少。对这个问题,我们过去也是糊涂的,很不理解,很不认真,很不得力,包括我在内。我最近这个时期对于文化革命的材料看得很少。生了一次病,出了一次国,很多材料没有看,接不上头。”“很不理解,很不认真,很不得力”这个话,是**讲的,少奇同志认为是批评他的。5月政治局会议期间,会内会外的形势非常紧张、复杂。北京市委书记邓拓同志,中央办公厅副主任、**的秘书田家英同志,在强大的政治压力下先后自杀。北京大学聂元梓的大字报也贴出来了。出现了许多难以理解的情况。这些现在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这里就不多说了。
王光美访谈录文革中的磨难“文化大革命”哄然而起1
王光美:1966年6月1日人民日报发表社论横扫一切牛鬼蛇神,号召“横扫盘踞在思想文化阵地上的大量牛鬼蛇神”,“把所谓资产阶级的专家、学者、权威、祖师爷打得落花流水,使他们威风扫地。”当晚向全国广播了北京大学聂元梓等的大字报宋硕、陆平、彭fjf〗nb06dfjj〗云在文化革命中究竟干些什么。大字报猛攻北京市委,口气很大,说:“你们是些什么人,搞的什么鬼,不是很清楚吗”“打破修正主义的种种控制和一切阴谋鬼计,坚决、彻底、干净、全部地消灭一切牛鬼蛇神、一切赫鲁晓夫式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6月2日,人民日报全文发表了聂元梓等的大字报,并且用了“北京大学七同志一张大字报揭穿了一个大阴谋三家村黑帮分子宋硕、陆平、彭fjf〗nb06dfjj〗云、负隅顽抗妄想坚守反动堡垒”这样一个耸人听闻的通栏大标题,还配发了评论员文章欢呼北大的一张大字报。突然发表这些东西,事先和事后都没有告诉当时在北京主持中央工作的政治局常委,少奇、恩来、小平同志等都不知道。黄峥:社论横扫一切牛鬼蛇神,是陈伯达5月31日率工作组进驻人民日报社以后连夜搞出来的,并且未经党中央审查直接见报。聂元梓等人的大字报,是康生私自把它传给在杭州的**,主席决定向全国广播的。在人民日报上这样大张旗鼓地刊登,则是陈伯达、康生的安排。王光美:这几篇东西在报纸上一登,中央正常领导工作被打乱,各级党委开始受到冲击。陈伯达、康生等人更加神气起来。他们直接控制报纸、电台,连篇累牍地发表煽动性的社论、文章、口号。大中学校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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