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只美丽的棕色野鸡“咯咯咯咯”惊叫着窜过去,消失在深草丛中。栗子网
www.lizi.tw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宁静。
“哎,您倒来评评理,”蜘蛛说,“这野鸡竟然连和我在白天呆一会儿都不干。我可从来没见过这种粗鲁无礼、忘恩负义的雀儿。我看,她不久还会对朋友否认她那身花斑羽毛是我给的呢。”
雄狮抬起眼问道,“你说她那身花斑羽毛是你给的”“是的,当然是我,”蜘蛛回答,“您不知道”狮子不满地看了看自己平平常常的棕色身体,说,“我也想要一身花斑
毛,你能给我换一换吗”蜘蛛半闭着眼,挑剔地打量了一下雄狮的皮毛。“嗯,”他不紧不慢,
模棱两可地说,“这个活儿可不简单啊。”“请帮帮忙,”狮子起身要求道,“最难办的交给我,你说怎么干”蜘蛛见狮子这么轻而易举就上了钩,高兴得几乎笑起来,他好不容易面
目严肃地答道,“首先需要两件东西,一头野牛,一棵大树。”“我马上把野牛给你弄来,”狮子说,“请稍等一等。”虽说狮子身躯粗大,可是窜进树丛时却毫无声息,也几乎没有踢乱草地。
有好一会儿,四处都很安静,蜘蛛差不多要睡着了。突然,狮子返回来,拖着一头野牛的尸体。“把它的皮剥下来,”蜘蛛解释道,“我有了牛皮带才好打扮您哪,把
您打扮得像野鸡一样漂亮”狮子毫不怀疑地用利爪剥下牛皮,再撕成一条条皮带。“好极了”蜘蛛见他干完后夸奖道,“您干得可真麻利,我肯定您的
花纹一定比野鸡的更美。”“说吧,再做什么”狮子急不可待地说。“去林子里找一棵最粗大的树,”蜘蛛吩咐说,“您看到哪棵合适,就
先冲过去用胸膛撞一撞,哪怕稍微有些晃动,或者根不牢,都不行。您务必要找一棵结实得连您都撞不动的大树呀。”
狮子一连试了好几棵树,身上撞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最后他发现有棵树,树干粗壮,他撞上去,纹丝不动。蜘蛛看了看这棵树,说可以了,便请狮子去拿牛皮带和野牛的尸体。自己则捡了一大堆柴,生好火,等狮子做了个支架来烤牛肉。
“好,现在要进行最困难的一步了,”蜘蛛宣布。“请您躺在这棵大树下,让我给您捆在树上。捆得越结实,效果就越理想。”
愚蠢的狮子真的躺下来,蜘蛛拿皮带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可是狮于仍一个劲儿地说哪儿哪儿还不够紧:“这儿又松啦”“我后腿还可以动嘛,你应该再捆紧点儿。”
见傻狮子自愿被紧紧捆在树上,蜘蛛无法按捺内心的欢喜。最后,狮子说,“好好谁也没法捆得再紧了。现在,该开始换花纹
了吧。一换完,你得赶紧放开我。我可不愿像这样多呆一会儿。”“行”蜘蛛得意地说,“你可是自作自受”他将几把铁烤叉放进火中,等烧得通红,再提起来,用力按到倒霉的狮
子身上。他一边按一边说:“这一下是为了你吃掉的第一条鱼。这一下是为了你吃掉的第二条。这一下是为了你吞下去的那条可爱的肥鲈鱼。这一下是为了你偷吃的那条鳝鱼..”
他就这样挥动着烧红的烤叉,在狮子浑身上下烙了无数个焦印。“好了,您的花纹和野鸡一样美了,”蜘蛛嘲讽地说,“不过,你以为
我会放开你,那可是打错了算盘。就呆在这儿等死吧”倒霉的狮子气昏了,可他无论怎样动,都无法挣脱开来。蜘蛛见野牛肉也已经烤熟,为了火上添油再气气狮子,他把全家都请来,
当着无可奈何的狮子的面,坐下美美吃了一顿晚餐。栗子网
www.lizi.tw
夜幕降临,蜘蛛全家都回去了,只留下狮子孤零零地在丛林中无计可施。他就这样躺了几天几夜。最后,就在他又饥又渴觉得快要死去的节骨眼儿上,过来了一只小白蚁。小白蚁正在寻食,“沙沙沙”,在落叶与树根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救救我请救救我好心的小白蚁”狮子恳求道。白蚁惊奇地抬头看着他。“我这样的小虫怎么帮得了您这样的大动物呢”它问。“你的嘴很厉害,”狮子回答,“一眨眼功夫就能把这些皮带都咬断。
我捆在这儿已有好几天了,快要饿死了。”白蚁想了一想。“您说您很饿,那我要是放了您,您大概会马上吃掉我的。”它说。“绝对不会,”狮子好言相劝道,“难道我会恩将仇报吗”“我想您是会的,如果您有机会的话。”白蚁说,“不过,我还是放了
您罢。”白蚁在捆着狮子的皮带上啃啊,啃啊,终于啃断了。狮子小心谨慎地伸开僵直麻木的四肢,一动不动地躺了一会儿,有了一
点气力后,便站起来,摇摇晃晃离开了大树。他饿得发慌,决定还是把白蚁拿来充饥算了。幸好这只小虫早已逃之夭夭了。几天后,狮子恢复了元气,可以捕捉小动物吃了。他决心要狠狠教训蜘蛛。“诡计多端的蜘蛛在哪儿”他怒吼着,“我要是抓到这个无赖,就马
上干掉他。”他昂首阔步穿过森林,无论遇到谁都要吼天吼地地打听蜘蛛的下落。这天,他远远瞧见一只瘦骨嶙峋的小瞪羚,便大叫道,“见到蜘蛛了吗
我要找他算帐”瞪羚一面哆嗦一面回答,“没有,真主在上,我没见到蜘蛛。我要是看
到那个鬼东西,早就躲得远远的了。”“你该不是怕那只小蜘蛛吧”狮子问。“您瞧瞧我这副骨瘦如柴的模样,”瞪羚说,“都是那只鬼蜘蛛干的好
事。我和他吵过架,他拿指头对我一点,施了咒语,我就这样瘦下来了。”“这怎么可能呢”狮子问。“不明白,”瞪羚回答,“不过这一点我能肯定:谁要是触犯了蜘蛛,
他并不还手,只是用指头一点,对方就会变得像我现在这样消瘦。”狮子惶恐起来,他没想到蜘蛛还有这么一手。“那么,请你别告诉蜘蛛我在找他,”狮子请求说,一边急匆匆地走掉
了。原来,这瞪羚不是真的,而是蜘蛛披了一张皮在与狮子谈话。现在,他
扔下皮,开心地大笑了一阵,便从后面赶上了狮子。“有人说你正在找我,”蜘蛛傲慢地说,“有什么事吗”狮子慌忙趴在地上,匍伏在蜘蛛面前。“不啊,真的不”他结结巴
巴地说,“他们骗了您,我没有找您哪”
“我也希望不要这样,”蜘蛛说,“我要是再听到你想跟踪我,那你可就要像其他许多动物那样后悔莫及了。还有,你也别忘了,现在整个森林都归我管,所有的动物都必须听我的。”
惊慌失措的狮子撒腿便跑。从那天起,小蜘蛛就当了万兽之王,谁也不敢违抗他了。
大力士的故事
从前,有个人自以为力大无穷,比天下任何人都强。不错,他的力气确实很大,到森林里砍柴,往往比最有力气的人砍的还要多十倍。有时,他看见路上倒下一棵枯树,可以把整棵树一下举到头顶扛回家。不过,他太自以为是了。每当回到家里,总是洋洋得意地撞进院子,把东西往地上一扔,朝妻子大喊:“来呀,看看你的大力士带回来了什么”
他妻子低头走出茅屋,直起腰,笑了。“大力士”她会取笑说,“还是别提大力士吧。你要真见了大力士,一定会吓得乱跑。小说站
www.xsz.tw你也许有力气,可绝不是大力士”于是这人生气了,坐在屋外肉桂树下,不满意地嘀咕说,“你骗人,我就是大力士你要能指出还有谁的力气比我大,我就相信你。”
他妻子叫席图。这天席图去打水,她头顶大葫芦,沿着弯弯曲曲的林间小路来到一口井边。这井原本是口魔井。席图把汲水桶扔进水中后,却怎么也提不上来。她拉呀、拽呀、扯呀,身体朝后倒,脚跟往前顶,把全身力气都使出来了,甚至还祈祷真主帮忙,可还是白搭。
“唉,”她叹口气,一下坐在井边泥地上,用裙据揩着额头的汗水。“今
儿个,得要十个男子汉才能把桶提上来。只好空手回去罗。”她闷闷不乐地站起来,打算沿那条在林间出没的土路往回走。就在这时,只见又走来一个女人,两人停下互相打了个招呼。“你为啥空着葫芦走开了”陌生女人问,“莫非井干啦”“啊,没有,”席图叫道,“我折腾了老半天也没法把桶提上来,它太
沉了。我力气不够,起码得要十个男子汉呢”那女人笑了笑,说,“别泄气来,跟我到井边去吧。我包你能打到水。”席图断定她是帮不了什么忙的,不过为了证实她的话,还是决定跟着去
了。当那个女人在前面朝井边走的时候,席图发现她背上还背着一个挺可爱的孩子。孩子转过头,一对明亮的眼睛盯着她,一眨都不眨,只看得席图微微有些紧张。
她们终于来到井边。席图指给那女人看搁在井台上的长绳,绳子另一头吊着那只桶子,沉在井下。“瞧,”席图说,“我把桶扔了下去,却打不上来,我怕你也无能为力呀。”
那个女人笑了笑,松开背上的孩子,叫他去提井下的桶孩子毫不迟疑地用小胖手抓住井绳,一下就将水桶提上来,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倒好像井绳上吊的只是一根羽毛
席图惊得捂住嘴巴,半晌说不出话。而那个女人却没事儿一样,叫孩子再打。孩子一次又一次地打水,毫无吃力的样子。
两个女人用水先洗了澡,再洗好衣服,拿到烈日下晒干,然后将葫芦罐里装满水,朝家走去。她们不久来到岔路口,背孩子的女人便拐上朝东去的小路。
“你去哪儿”席图问。“当然是回家呀,”另一个回答。“你家在那条路上吗”席图说,“我还不知道这条路那头有村子呢。
你丈夫姓啥”
“我丈夫叫大力士,”陌生女人说完便匆匆忙忙走上那条窄路,很快消失在树林深处。席图又吃了一惊,一到家便把当天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丈夫。丈夫起初不信,后来相信了她的话,气打心头起,就像开锅的汤在沸腾似的。“嗐”他叫道,“竟然还有人自称大力士,是吗待我见识见识就清楚了我要叫他瞧瞧方圆这一带到底谁是大力士”
“啊,不”妻子央求说,“看在真主份上,别去碰他吧,他肯定会打死你的,那我可怎么办呀你只要看看他孩子的力气,就会明白那父亲一定力大五十倍哩”
可无论她说什么也无法使固执的丈夫回心转意,放弃那愚蠢的念头。“明儿一早,”他坚决地说,“你带我去那条路,上那人家去。”第二天拂晓,丈夫起了床。他把握十足地从储藏室取出猎具,背箭袋,
拿弯弓,如意宝剑挎上肩,准备妥了,便对惶惶不安的妻子喝道,“快呀,懒骨头出去带路,上那个冒牌货家去不等一等还是先去怪井那儿,让我亲眼看看那只桶。”
女人拿起葫芦罐,顶在头上,前面走了。她只顾担心,竟没想到既然他俩谁也打不上来水,带葫芦罐去井边该多笨啊。她急匆匆地走着,落在后面的丈夫还在大喊小叫。她隐隐约约看到前面有个人影,等赶到井边,发现那个背孩子的女人也已经来了。
席图向她俩问好,而丈夫却睬也不睬,只顾瞪眼往井里看,打量着水面。“拿桶来”他吼道,一把从井台边抓住桶,使劲扔进黑洞洞的井口里,只听“哗啦”一声,桶溅进水中。“我要叫那句瞎话永远见鬼去,”他夸口说着,试了试井绳,“不错,是得要十条汉子,那就瞧我的吧”
他开始猛拉,呼哧呼哧,哼哟哼哟,骂骂咧咧,汗水淋淋,可是桶没拉上来。他气衰力弱,身子越来越探进井口,骂桶、骂井绳、骂井水。他正骂得欢,忘了在井台上站稳脚,整个身子一下随桶摔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还捆在妈妈背上的小男孩从背包布里伸出手,一把抓住井绳,不露声色地立即连人带桶拉了上来。
这男子坐在地上,惊得晕头转向,抓抓脑袋,又看看孩子。孩子已从妈妈背上爬下来,正在一桶一桶的打水呢那清澈的冷水被妈妈灌进了水罐里,席图获胜似的转向丈夫说,“瞧见大力士的孩子干活了吧去见真正的大力士本人,你不怕吗”
本来,大夫正暗自盘算如何溜之大吉不去真大力士家了,可现在妻子说他胆怯,羞辱了他,那他一定得摆出一副英雄好汉的面孔。于是他一面仍然抓着脑袋,一面硬着头皮说:“我的决心更大了,一定要亲眼见见这个号称大力士的家伙。”
“那好,你一人去吧,”席图说着,抓住被孩子灌满水的葫芦,放在头顶,离开井边,快步回家去。另一个女人满腹狐疑地转向这男子。“那么,你是想去见见我丈夫罗,
嗯”她问。“我看你还是回家去的好。”可他不听。于是女人又把孩子捆在背上,打头朝树林深处走去。他们终于来到女人家的院子。这院子与普通人家的一样,丝毫看不出住
着一个大力士。这男子又恢复了勇气。
“我丈夫,大力士,到森林里打猎去了,”女人解释说,“您可以藏在
某处等他回。你只可躲在一边看,千万别让他瞧见你,他要吃你这样的人的。”“呸”男子说,“我才不怕呢,用不着躲躲藏藏。”“那我就告诉你罢,我丈夫今天早餐吃的是一整头象,而且以一口气吞
掉十头象而出了名。怎么样”女人问道,“你还不害怕吗傻瓜”这男子只好让女人把他带到院边的粮食垛旁。这个粮食垛四周糊着泥巴,很像只特大的水罐。男子从顶上钻进去,发现要踮脚才能从顶沿往外看。“现在,你要命的话,就别出声,”女人离去时警告说,“我该去给丈夫做饭了。”
临近黄昏,男子在粮食垛里听到一种声音像风挟雷雨似的滚滚而来。整个森林开始摇撼,邻近的茅棚顶被掀翻。接着院外空地上出现了主人,他一张嘴,空气随着他的嗓音而震动;他一跺脚,大地像发生地震一样地颤粟。
“孩子他娘,”他吼道,“给我煮象肉了吗”“煮啦,”女人应道,“你瞧这些当晚饭够不够”粮食垛里的这男子吓得哆嗦起来。这下千真万确了,到底还有一个人够
得上大力士这个称号。他真希望那女人煮的象肉足够大力士吃饱了。他战战
兢兢地站着,听大力士“嘎嘣、嘎嘣”吃象骨头,就像吃甘蔗似的。“真主保佑,那是头大象”他牙齿打战,一遍又一遍地小声祝愿。时间过去了,天黑下来,已经到了晚上,大力士突然嚷道:“孩子他娘,
我闻见有生人味儿,他在哪儿我要吃掉他。”“好丈夫,您闻到的就是我呀,”女人回答,“这儿除了我,没有别人。”可她觉得要丈夫相信院子里没藏人很困难。大力士踱来踱去,叫声与沉
重的脚步声震撼着院子,把粮食垛里的那男子吓得半死。最后,大力士出去到附近林中去搜,一面震天价喊:“我闻到了生人味儿”他刚离开,女人就赶紧偷偷爬到粮食垛上,小声对里面吓坏了的男子说:“唉,当初你为啥不相信我呢那样,咱俩该省去了多少麻烦”“啊,我真抱歉,”傻男子说,“不过,不亲眼见到,我怎么会相信这些呢好了,现在我如何能跑出去”“听着,”女人悄声说,“一会儿我丈夫会回来睡觉。等他一睡熟,我会在门外挂上一盏小灯,你看见了,立刻就跑吧,千万别再来了。”“谢谢,谢谢,”男子说着,又哆嗦起来,因为他听见一阵风刮进院子,表示大力士要回来了。
时间过得真慢可男子还不敢打盹。终于,在拂晓前,他看到屋门外闪出了一星亮光,像荧火虫似的。他小心翼翼地沿着粮食垛跳到地上,没出一点声响,然后撒腿就跑。他跑得快极了两腿从未迈过这样大的步子,心脏也从未跳得这样激烈
正当他觉得已经脱险的时候,却远远传来大力士的咆哮,他心里一沉,
害怕得简直要昏过去。“我闻到了生人味儿”他害怕的那个声音在吼道。可怜的人越跑越快,一直跑到一片刚开出的荒地里。有人正在挖树刨根,
整理土地。他们停下手中的活,站在那儿问道:“喂,你去哪儿跑得这样
快,有谁在追你吗”“有个自称大力士的人在追我,”男子气喘吁吁他说。“能救救我吗”“我们有好几个人,”他们说,“呆在我们身边等那个所谓的大力士来
吧,我们来对付他。”那男子蹲下来,直喘粗气。这时一阵狂风骤起,把干活的人都卷离地面,
甩了好几码远。“哎,”他们吓得直叫,“怎么回事”“就是那个大力士,”惶惶不安的逃命者大声说,“他呼出的气刮起了
这阵大风。”“要是这样,我们可敌不过他,”人们这会也害怕起来,说,“你还是继续逃命吧。”男子又慌张地跳起来就跑。不一会儿,遇上另一群人,他们正在锄地准
备下种。他们抬起身,惊讶地望着他。“喂,你去哪儿跑得这样快,有谁在追你吗”他们高声说。“有个自称大力士的人在追我,”男子呼哧呼哧地说,“能救救我吗”人们笑起来。“我们有十个人,”他们说,“对付一个所谓的大力士毫
无问题。来,呆在我们身边等他吧。”男子谢天谢地地倒在土堆上,想缓口气。这时锄地的人感到被一阵劲风
抬了起来,吹得他们东倒西歪到处乱跑。“哎,”他们说,“怎么回事”“就是那个大力士,”男子沮丧地说,“他呼出的气刮起了这阵大风。”“要是这样,我们可敌不过他,”锄地的这群人说。“你还是继续逃命
吧。”他们也一个个脸朝下趴到地上,希望大力士经过时看不见他们。可怜的男子这时几乎要累死了,他吃力地爬起来,挣扎着,甚至以比刚
才更快的速度跑下去。不久,他再次遇到一群人,他们正在一块土地上种高粱。“喂,你去哪儿”他们惊奇地问,“跑得这样快,有谁在追你吗”“有个自称大力士的人在追我,”可怜人声音微弱地说,“能救救我吗”“瞧,我们有十多个人,”有人答道,“我想大力士也不会找这么多人
的麻烦的。来,呆在我们身边等他吧。”男子摇摇晃晃一头栽倒在地,累得不吭气了。然而过了一会儿,一阵强
风袭来,卷起这些播种的人,在半空翻了几翻,又摔到地上滚作一团。“哎,”他们喘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