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南腔北调集

正文 第6节 文 / 鲁迅

    止工作”而原谅我,为幸。小说站  www.xsz.tw

    专此奉答,并请

    著安。

    鲁迅。一九三三,一二,二八。

    bb

    〔1〕本篇在收入本书前未在报刊上发表过。

    〔2〕文化列车文艺性五日刊,方含章、陈栾合编,一九三三年十二月一日在上海创刊,一九三四年三月二十五日出至第十二期停刊。

    〔3〕杨邨人19011955广东潮安人。一九二五年加入中国**,一九二八年参加太阳社,一九三二年叛变革命。〔4〕诸葛亮181234字孔明,琅王牙阳都今山东沂南人,三国时政治家、军事家,蜀汉丞相。在三国演义中,他是一个具有高度智慧和谋略的典型人物。〔5〕李儵应作李儵,即曹艺,浙江浦江人,曹聚仁之弟。他的读〈伪自由书〉一文,发表于涛声第二卷第四十期一九三三年十月二十一日。

    〔6〕“人群的蟊贼”这是社会新闻第五卷第十三期一九三三年十一月署名“莘”的读〈伪自由书〉后中谩骂鲁迅的话。

    〔7〕魏延234三国义阳今属河南人,蜀国大将。三国演义一○五回载:“孔明识魏延脑后有反骨,每欲斩之;因怜其勇,故姑留用。”诸葛亮死后不久,他就谋反;长史杨仪按诸葛亮生前预定计策,将他杀掉。〔8〕阿斗三国蜀后主刘禅的小名。据史书记载和三国演义中的描写,他是一个昏庸无能的人。

    〔9〕“小资产阶级文学革命”杨邨人在现代第二卷第四期一九三三年二月发表揭起小资产阶级革命文学之旗一文中说:“无产阶级已经树起无产阶级文学之旗,而且已经有了巩固的营垒,我们为了这广大的小市民和农民群众的启发工作,我们也揭起小资产阶级革命文学之旗,号召同志,整齐阵伍,也来扎住我们的阵营。我们也承认着文艺是有阶级性的,而且也承认着属于某一阶级的作家的作品任是无意地也是拥护着其自身所属的阶级的利益。我们是小资产阶级的作家,我们也就来作拥护着目前小资产阶级的小市民和农民的群众的利益而斗争。”

    〔10〕“自白”指杨邨人叛变革命的离开政党生活的战壕一文载一九三三年二月上海读书杂志第三卷第一期。其中说:“回过头来,看我自己,父老家贫弟幼,漂泊半生,一事无成,革命何时才成功。我的家人现在在作饿殍不能过日,将来革命就是成功,以湘鄂西苏区的情形来推测,我的家人也不免作饿殍作叫化子的。还是:留得青山在,且顾自家人吧了病中;千思万想,终于由理智来判定,我脱离中国**了。”

    〔11〕这里指杨邨人于一九三○年在他自己所办的白话小报第一期上,以“文坛小卒”的笔名发表的鲁迅大开汤饼会一文。其中对鲁迅造谣诬蔑说:“这时恰巧鲁迅大师领到当今国民政府教育部大学院的奖赏;于是乎汤饼会便开成了。这日鲁迅大师的汤饼会到会的来宾,都是海上闻人,鸿儒硕士,大小文学家呢。那位郁达夫先生本是安徽大学负有责任的,听到这个喜讯,亦从安庆府连夜坐船东下呢。郁先生在去年就产下了一个虎儿,这日带了郁夫人抱了小娃娃到会,会场空气倍加热闹。酒饮三巡,郁先生首先站起来致祝辞,大家都对鲁迅大师恭喜一杯,鲁迅大师谦逊着致词,说是小囝将来是龙是犬还未可知,各位今天不必怎样的庆祝啦。座中杨骚大爷和白薇女士同声叫道,一定是一个龙儿呀这一句倒引起郁先生的伤感,他前年不幸夭殇的儿子,名字就叫龙儿呢”

    〔12〕新儒林外史这是杨邨人化名柳丝所作攻击鲁迅的文章,载一九三三年六月十七日大晚报火炬。栗子网  www.lizi.tw其中诬蔑鲁迅对他的批判是“手执大刀”、“是非不分”的“乱砍乱杀”。

    〔13〕陈源教授的余唾陈源曾在一九二六年一月三十日晨报副刊发表闲话的闲话之闲话引出来的几封信,其中诬蔑鲁迅说,“他没有一篇文章里不放几支冷箭儿”。

    大家降一级试试看

    文学第一期的〈图书评论〉所评文学书部分的清算〔2〕,是很有趣味,很有意义的一篇账。这图书评论〔3〕不但是“我们唯一的批评杂志”,也是我们的教授和学者们所组成的唯一的联军。然而文学部分中,关于译注本的批评却占了大半,这除掉那清算里所指出的各种之外,实在也还有一个切要的原因,就是在我们学术界文艺界作工的人员,大抵都比他的实力凭空跳高一级。

    校对员一面要通晓排版的格式,一面要多认识字,然而看现在的出版物,“己”与“已”,“戮”与“戳”,“剌”与“刺”,在很多的眼睛里是没有区别的。版式原是排字工人的事情,因为他不管,就压在校对员的肩膀上,如果他再不管,那就成为和大家不相干。作文的人首先也要认识字,但在文章上,往往以“战g”为“战包”,以“已竟”为“已经”;“非常顽艳”是因妒杀人的情形;“年已鼎盛”的意思,是说这人已有六十多岁了。至于译注的书,那自然,不是“硬译”,就是误译,为了训斥与指正,竟占去了九本图书评论中文学部分的书数的一半,就是一个不可动摇的证明。

    这些错误的书的出现,当然大抵是因为看准了社会上的需要,匆匆的来投机,但一面也实在为了胜任的人,不肯自贬声价,来做这用力多而获利少的工作的缘故。否则,这些译注者是只配埋首大学,去谨听教授们的指示的。只因为能够不至于误译的人们洁身远去,出版界上空荡荡了,遂使小兵也来挂着帅印,辱没了翻译的天下。

    但是,胜任的译注家那里去了呢那不消说,他也跳了一级,做了教授,成为学者了。“世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4〕,于是只配做学生的胚子,就乘着空虚,托庇变了译注者。而事同一律,只配做个译注者的胚子,却踞着高座,昂然说法了。杜威教授有他的实验主义,白璧德教授有他的人文主义,从他们那里零零碎碎贩运一点回来的就变了中国的呵斥八极〔5〕的学者,不也是一个不可动摇的证明么

    要澄清中国的翻译界,最好是大家都降下一级去,虽然那时候是否真是都能胜任愉快,也还是一个没有把握的问题。七月七日。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八月十五日申报月刊第二卷第八号,署名洛文。

    〔2〕〈图书评论〉所评文学书部分的清算傅东华作,载文学第一卷第一号一九三三年七月。该文就图书评论一至九期发表的二十二篇文学书评进行了分析和批判。〔3〕图书评论月刊,刘英士编辑,一九三二年九月创刊,南京图书评论社出版。该刊发表的梁实秋、罗家伦等对当时一些外国文学译本的评论,态度十分粗暴,往往抓住译文的个别错误,就指斥为“荒谬绝伦”,“糊涂到莫名其妙”,“比毒药还要厉害”,“误人子弟,男盗女娼”等,并且定出所谓“标准”,企图限制和打击别的译者。〔4〕“世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语出晋书阮籍传:阮籍“尝登广武,观楚汉战处,叹曰: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5〕八极淮南子形训:“天地之间,九州八极,”八极,边远的地方,引伸为世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捣鬼心传

    中国人又很有些喜欢奇形怪状,鬼鬼祟祟的脾气,爱看古树发光比大麦开花的多,其实大麦开花他向来也没有看见过。于是怪胎畸形,就成为报章的好资料,替代了生物学的常识的位置了。最近在广告上所见的,有像所谓两头蛇似的两头四手的胎儿,还有从小肚上生出一只脚来的三脚汉子。固然,人有怪胎,也有畸形,然而造化的本领是有限的,他无论怎么怪,怎么畸,总有一个限制:孪儿可以连背,连腹,连臀,连胁,或竟骈头,却不会将头生在屁股上;形可以骈拇,枝指,缺肢,多乳,却不会两脚之外添出一只脚来,好像“买两送一”的买卖。天实在不及人之能捣鬼。

    但是,人的捣鬼,虽胜于天,而实际上本领也有限。因为捣鬼精义,在切忌发挥,亦即必须含蓄。盖一加发挥,能使所捣之鬼分明,同时也生限制,故不如含蓄之深远,而影响却又因而模胡了。“有一利必有一弊”,我之所谓“有限”者以此。

    清朝人的笔记里,常说罗两峰的鬼趣图〔2〕,真写得鬼气拂拂;后来那图由文明书局印出来了,却不过一个奇瘦,一个矮胖,一个臃肿的模样,并不见得怎样的出奇,还不如只看笔记有趣。小说上的描摹鬼相,虽然竭力,也都不足以惊人,我觉得最可怕的还是晋人所记的脸无五官,浑沦如鸡蛋的山中厉鬼〔3〕。因为五官不过是五官,纵使苦心经营,要它凶恶,总也逃不出五官的范围,现在使它浑沦得莫名其妙,读者也就怕得莫名其妙了。然而其“弊”也,是印象的模胡。不过较之写些“青面獠牙”,“口鼻流血”的笨伯,自然聪明得远。

    中华民国人的宣布罪状大抵是十条,然而结果大抵是无效。古来尽多坏人,十条不过如此,想引人的注意以至活动是决不会的。骆宾王作讨武白檄,那“入宫见嫉,蛾眉不肯让人,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这几句,恐怕是很费点心机的了,但相传武后看到这里,不过微微一笑。〔4〕是的,如此而已,又怎么样呢声罪致讨的明文,那力量往往远不如交头接耳的密语,因为一是分明,一是莫测的。我想假使当时骆宾王站在大众之前,只是攒眉摇头,连称“坏极坏极”,却不说出其所谓坏的实例,恐怕那效力会在文章之上的罢。“狂飙文豪”高长虹攻击我时,说道劣迹多端,倘一发表,便即身败名裂,〔5〕而终于并不发表,是深得捣鬼正脉的;但也竟无大效者,则与广泛俱来的“模胡”之弊为之也。

    明白了这两例,便知道治国平天下之法,在告诉大家以有法,而不可明白切实的说出何法来。因为一说出,即有言,一有言,便可与行相对照,所以不如示之以不测。不测的威棱使人萎伤,不测的妙法使人希望饥荒时生病,打仗时做诗,虽若与治国平天下不相干,但在莫明其妙中,却能令人疑为跟着自有治国平天下的妙法在然而其“弊”也,却还是照例的也能在模胡中疑心到所谓妙法,其实不过是毫无方法而已。

    捣鬼有术,也有效,然而有限,所以以此成大事者,古来无有。

    十一月二十二日。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一月十五日申报月刊第三卷第一号,署名罗怃。

    心传,佛教禅宗用语,指不立文字,不依经卷,只凭师徒心心相印来传法授受。

    〔2〕罗两峰17331799名聘,字遯夫,江苏甘泉今江都人,清代画家。鬼趣图,是一幅讽刺世态的画,当时不少文人曾为它题咏。

    〔3〕这里所说的山中厉鬼,见南朝宋人郭季产的集异记:“中山刘玄,居越城。日暮,忽见一人著乌袴褶来,取火照之,面首无七孔,面莽傥然。”据鲁迅古小说鉤沈

    〔4〕骆宾王约640义乌今属浙江人,唐代诗人。曾随徐敬业反对武则天,著有代徐敬业讨武白檄。据新唐书骆宾王传,他“为敬业传檄天下,斥武后罪。后读,但嘻笑”。〔5〕高长虹在狂飙第十七期一九二七年一月发表的我走出了化石的世界中说:“若夫其他琐事,如狂飙社以直报怨,则鲁迅不特身心交病,且将身败名裂矣我们是青年,我们有的是同情,所以我们决不为已甚。”

    声明

    大约一个多月以前,从开明书店转到女士〔2〕的一封信,其中有云:

    “自一月十日在杭州孤山别后,多久没有见面了。前蒙允时常通讯及指导。”

    我便写了一封回信,说明我不到杭州,已将十年,决不能在孤山和人作别,所以她所看见的,是另一人。两礼拜前,蒙女士和两位曾经听过我的讲义的同学见访,三面证明,知道在孤山者,确是别一“鲁迅”。但女士又给我看题在曼殊〔3〕师坟旁的四句诗:“我来君寂居,唤醒谁氏魂

    飘萍山林迹,待到它年随公去。

    鲁迅游杭吊老友曼殊句一,一○,十七年。”

    我于是写信去打听寓杭的h君〔4〕,前天得到回信,说确有人见过这样的一个人,就在城外教书,自说姓周,曾做一本彷徨,销了八万部,但自己不满意,不远将有更好的东西发表云云。

    中国另有一个本姓周或不姓周,而要姓周,也名鲁迅,我是毫没法子的。但看他自叙,有大半和我一样,却有些使我为难。那首诗的不大高明,不必说了,而硬替人向曼殊说“待到它年随公去”,也未免太**。“去”呢,自然总有一天要“去”的,然而去“随”曼殊,却连我自己也梦里都没有想到过。但这还是小事情,尤其不敢当的,倒是什么对别人豫约“指导”之类。

    我自到上海以来,虽有几种报上说我“要开书店”,或“游了杭州”。其实我是书店也没有开,杭州也没有去,不过仍旧躲在楼上译一点书。因为我不会拉车,也没有学制无烟火药,所以只好这样用笔来混饭吃。因为这样在混饭吃,于是忽被推为“前驱”,忽被挤为“落伍”,〔5〕那还可以说是自作自受,管他娘的去。但若再有一个“鲁迅”,替我说教,代我题诗,而结果还要我一个人来担负,那可真不能“有闲,有闲,第三个有闲”,连译书的工夫也要没有了。

    所以这回再登一个启事。要声明的是:我之外,今年至少另外还有一个叫“鲁迅”的在,但那些个“鲁迅”的言动,和我也曾印过一本彷徨而没有销到八万本的鲁迅无干。三月二十七日,在上海。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八年四月二日语丝第四卷第十四期。

    〔2〕女士指马湘影,当时上海法政大学的学生。鲁迅日记一九二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午得开明书店转交马湘影信,即复。”

    〔3〕曼殊苏曼殊18841918,名玄瑛,字子谷,出家后法号曼殊,广东中山县人,文学家。著作有曼殊全集。他的坟墓在杭州西湖孤山。

    〔4〕h君指许钦文,浙江绍兴人,当时的青年作家。作品有小说集故乡等。

    〔5〕“前驱”高长虹在一九二六年八月号新女性所刊的“狂飙社广告”中,说狂飙是“与思想界先驱者鲁迅及少数最进步的青年合办”。“落伍”,参看本卷第67页注〔2〕。

    给文学社信

    编辑先生:

    文学第二号,伍实〔2〕先生写的休士在中国中,开首有这样的一段

    “萧翁是名流,自配我们的名流招待,且唯其是名流招待名流,这才使鲁迅先生和梅兰芳博士有千载一时的机会得聚首于一堂。休士呢,不但不是我们的名流心目中的那种名流,且还加上一层肤色上的顾忌”

    是的,见萧的不只我一个,但我见了一回萧,就被大小文豪一直笑骂到现在,最近的就是这回因此就并我和梅兰芳为一谈的名文。然而那时是招待者邀我去的。这回的招待休士,〔3〕我并未接到通知,时间地址,全不知道,怎么能到即使邀而不到,也许有别种的原因,当口诛笔伐之前,似乎也须略加考察。现在并未相告,就责我不到,因这不到,就断定我看不起黑种。作者是相信的罢,读者不明事实,大概也可以相信的,但我自己还不相信我竟是这样一个势利卑劣的人

    给我以诬蔑和侮辱,是平常的事;我也并不为奇:惯了。

    但那是小报,是敌人。略具识见的,一看就明白。而文学是挂着冠冕堂皇的招牌的,我又是同人之一,为什么无端虚构事迹,大加奚落,至于到这地步呢莫非缺一个势利卑劣的老人,也在文学戏台上跳舞一下,以给观众开心,且催呕吐么我自信还不至于是这样的脚色,我还能够从此跳下这可怕的戏台。那时就无论怎样诬辱嘲骂,彼此都没有矛盾了。

    我看伍实先生其实是化名,他一定也是名流,就是招待休士,非名流也未必能够入座。不过他如果和上海的所谓文坛上的那些狐鼠有别,则当施行人身攻击之际,似乎应该略负一点责任,宣布出和他的本身相关联的姓名,给我看看真实的嘴脸。这无关政局,决无危险,况且我们原曾相识,见面时倒是装作十分客气的也说不定的。

    临末,我要求这封信就在文学三号上发表。

    鲁迅。七月二十九日。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九月一日文学第一卷第三号。

    〔2〕伍实即傅东华18931971,浙江金华人,翻译家。当时文学的编者之一。

    〔3〕休士lahughes,19021967美国黑人作家。一九热年七月访苏返美途经上海时,上海的文学社、现代杂志社、中外新闻社等曾联合为他举行招待会。

    关于翻译

    今年是“国货年”,除“美麦”〔2〕外,有些洋气的都要被打倒了。四川虽然正在奉令剪掉路人的长衫,上海的一位慷慨家却因为讨厌洋服而记得了袍子和马褂。翻译也倒了运,得到一个笼统的头衔是“硬译”和“乱译”。但据我所见,这些“批评家”中,一面要求着“好的翻译”者,却一个也没有的。

    创作对于自己人,的确要比翻译切身,易解,然而一不小心,也容易发生“硬作”,“乱作”的毛病,而这毛病,却比翻译要坏得多。我们的文化落后,无可讳言,创作力当然也不及洋鬼子,作品的比较的薄弱,是势所必至的,而且又不能不时时取法于外国。所以翻译和创作,应该一同提倡,决不可压抑了一面,使创作成为一时的骄子,反因容纵而脆弱起来。我还记得先前有一个排货的年头,国货家贩了外国的牙粉,摇松了两瓶,装作三瓶,贴上商标,算是国货,而购买者却多损失了三分之一;还有一种痱子药水,模样和洋货完全相同,价钱却便宜一半,然而它有一个大缺点,是搽了之后,毫无功效,于是购买者便完全损失了。

    注重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